你别傻了!我没必要骗你,澜觞,我对你是真诚的,无论我对别人如何。这么说吧,他之所以对你那么好,是因为有那样一个说法,就是,就是你只有在动-情时才会怀-孕
呵,呵呵。澜觞抖着消瘦的肩笑了,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听到的,是叶玄亲口这样跟墨炎说的,所以,他才对你那么好,只是想让你对他动真情,好取你的鱼子。
然后呢,然后用它去换取三界之灯是么?可在这之前他已经去寻到三界之灯了。
可墨炎已和叶玄立下约定,得到三界之灯之时便是交出鱼子之日。
是么,是么澜觞一瞬间有种天旋地转之感,人在面对巨大的打击时,往往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和茫然的,来不及想什么,只是感觉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绝望,可又欲哭无泪。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澜觞,如果你真的还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帮你,因为墨炎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或者说他对你的爱已经变为了恨,他攻破北荒之时,恐怕会毫不留情的取了你的孩子。顿了下,所以,你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我去哪?我去哪里?澜觞忽然绝望凄然的一笑,我哪也不去了,我累了
夜翼没有再说什么,此情此景再跟澜觞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是任何话都听不进去的。待到他稍作平静,略加思忖就会明白,如今想取掉他腹中之子的恐怕不止墨炎一人,司徒雪也在作此打算。若是再呆在这里,等待他的,将只有一个结局。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公众号搜索连城读书,赠会员,领福利
第五十八章 跟我走吧,小鱼鱼
阴郁陈腐的森林缭绕着氤氲的瘴气。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对他不好,我就立即让你变回一堆白骨!夜翼冷森森的道。
树下的一块岩石上,坐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只是脸色特别苍白,看上去一丝血色也没有。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裳,齐肩的黑发用白骨簪在头上束了一个发髻。他抬头看了看半空中扑闪着翅膀的夜翼,暗自一笑,我怎么会对他不好,他就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永生永世无法醒来的梦,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只是有些自嘲的笑笑,他注定不是我的,他的身体和心早已是别人的了。
你少说这些没意义的废话!我就问你,能还是不能!
当然是能的,而且永远不会改变。
那好,我如今就给你这个机会,将他带到你身边,让他成为你的,圆了你这个梦。
苍白的男子沉默了半晌,道: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他又怎肯跟我在一起?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一无所有总比要害他好。夜翼落到他跟前,你现在恢复了肉身,虽然面容已改,可这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否则他就更不会跟你了。
那个男子站起身,望着远方漆黑的夜色冰冷而落寂的一笑,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帮了我,让我还能像一个人一样站在这里。
夜翼面无表情的勾勾嘴角,谢什么的就不必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之间不过是你情我愿的利益关系。顿了下,既然你现在既无地位也无钱财,那就本本分分的过日子,给他一份安稳,一份踏实,你能做到的。
嗯,我能。男子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夜翼仰起头望向夜空皎洁的月亮,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在今夜!顿了下,不过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语落,朝幽暗的虚空处大喊:南宫!给我出来。
呦,现在想起我来了。随着一个带有几分不满的声音,南宫青城一袭红艳艳的衣衫出现在夜翼背后,用到我的时候,就召之即来,不用我的时候,就挥之即去。夜翼,你可真是卸磨杀驴的高手。
哪那么多废话,你少用我了么?夜翼冷冷反问道。
南宫没再反驳,不冷不热:说吧,什么事?
你、我、他三人现在去北荒,把澜觞从皇宫里弄出来。夜翼道。
你疯了!?南宫瞪大眼睛,敢从司徒彝手里抢人?我可不去,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要去你们去吧。
这么说,你就是不肯帮忙了?夜翼故作叹息,也好,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那你我之间的协议也到此终结,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这话令南宫脸色一变,长时间来他已对这个死灵少年产生了依赖性,平日里都是夜翼去寻猎物回来,然后他们各取所需。而且虽然夜翼为他提供的居住场所条件恶劣了些,可有胜于无,总比在豺狼口中夺食,与虎狼为伴要好得多。
那好吧,我就再帮你一次。南宫悻悻焉,夜翼,你为那个澜觞可真是费尽了心思,下尽了苦工,只可惜,他始终都不把你当盘菜,我还真替你悲哀。
你还是多替你自己悲哀悲哀吧!夜翼狠狠给了他一句,大汉的皇宫戒备森严,我们要想得手绝非易事,如果澜觞自己愿意,那么事情就容易得多。他现在是大汉的驸马,除了司徒彝,皇宫上下没人敢拦他。
可只怕他不愿意呢,在大汉当驸马多好,荣华富贵,为何要跟你走。南宫道。
你懂个屁!夜翼实在忍无可忍喊道,你除了吃和睡,还懂什么!
我是不懂,你懂!你除了贱嗖嗖的讨好那个鲛人,还会什么!
夜翼和南宫青城怒目相向,气氛一触即发。
我看你们在此争执毫无意义,我们还是研究一下如何将澜觞带出皇宫才是关键。苍白的男子道,若想让他自愿,谈何容易。
实在不行,我们也只能用骗了。夜翼有些于心不忍,澜觞现在已经够难受的了,如果自己再欺骗他,那他一定会更加伤心,澜觞一直是当自己是朋友般看待。可若是不骗他,他又怎肯离开?澜觞虽然心地善良,心情温和,却倔强得很。这样,我负责进去把他骗出来,南宫,你负责把风,盯住司徒彝,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还有你,你备好马车在后山守候。
就这样,三个人趁着茫茫夜色直奔大汉皇宫而去。
皑皑白雪之上,画面有些诡异。半空中,一个半透明的黑色影子扑闪着翅膀。他的下方,一个苍白的如同僵尸一样的男子赶着一辆黑色马车。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缕红色的影子,仿若一条红绸带般飘飘荡荡。
在快接近皇宫时,夜翼不见了,那名男子架着马车朝后山的暗影处驶去。飘浮在空中的红色影子也倏忽不见。
此刻,司徒彝正在正殿内跟几位大将彻夜研究军事。
禀陛下,我已命将士在我皇都周围布下陷阱,每个陷阱中皆有数千柄利刃,只要大炀的军队掉进来,那就是必死无疑!雷格道。
嗯。司徒彝点点头,看向他身旁的另一位将军,我交给你的事,可有办妥?
回陛下,已办妥当。托尔戈拱手回道:我已亲自监督属下兵卒在敕纳河水域投下剧毒,无色无味,入口当即毙命,只要大炀的人饮下此水,则再无回天之术。
好,很好。司徒彝颇为满意,这次我就要让墨炎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北荒就是他的坟墓,明年的这个时候就是他的祭日!说罢,司徒彝仰天大笑。
而在正殿外,南宫青城消隐于空气中,监视着司徒彝的一举一动。
这个狂傲的家伙!哼。南宫在心底道,这么久,我对他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他却因为一盏灯就要置我于死地,我倒要看看你司徒彝有多大造化。
经过开阔的轩廊,另一侧的寝宫内,澜觞一个人倚在窗前,手里拿着三界之灯,望着远方的夜色。三界之灯幻耀出瑰丽的光影,金色蓝色红色三抹色彩纵横交织。自从那晚跟司徒雪针锋相对的吵了一架后,雪儿就消失了,不知去向。不过这对于澜觞,是无知无觉的。他穿着一件薄薄的云裳,并未束腰带,隔着衣衫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隆起的腹部。一切已经不可逆转,这个孩子就要降临在这个世上。
随着一阵轻轻的风,烛火摇曳,然后夜翼现身在澜觞对面。
吓了我一跳。见是夜翼来了,澜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仍是难掩心底的悲伤。
澜觞,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夜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