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如果父亲看见这个样子的男人还会选择抛弃母亲吗?他绝对要让这个男人无比后悔自己破坏别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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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趴在床上,无毛屁眼在夹缝中正对着门外的自己,两边的臀瓣饱满挺翘,根本不像是男人能长出来的屁股,但屁眼下方浅色的睾丸确实说明他是男人的事实,并随屁股细微的摇晃而晃动,淫荡的不知道从后面还是前面流出来的水液布满会阴处,从大腿内侧流下。舒爽的呻吟不时从底下泄出,腰部因为爽得直不起来越来越下沉,屁股却因为前面的抖动快要翘到天上。他从双腿间看去,发现了紧紧套在男人阴茎上的飞机杯,似乎是电动的,抖动的频率固定且持续,带动屁股微微晃动,让男人爽得绷直双腿翻出白眼,一遍一遍送上高潮。
他冷着脸到隔壁换了身衣服,很快又回来,压低鸭舌帽檐,戴着和快递员一样的口罩,走到床边。男人后脑勺朝向自己,看来已经爽得神志不清。
看见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压在手背上,单幸肩膀一抖,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快递员戴着口罩压着自己的情景。屁股上很快也覆上另一只手,粗糙的手套不费力气磨红了臀肉,屁眼因疼痛收缩几下,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手指很快移到臀缝之间,单幸转过来看见和快递员相似的装扮。“李承聿?”
屁股上的手应声狠狠拍了一掌。
“啊!李承聿!你有病啊?”
单幸赶紧把屁股往后边躲,身体侧躺下来,手哆哆嗦嗦伸向飞机杯想要拿下来,但他比单幸先一步抓住了飞机杯。
“啊!”硅胶的飞机杯随拳头握住不断收紧,包裹其中的阴茎也被人狠狠攥在手里,单幸疼得面目扭曲,连飙脏话的力气都没有。
“啊…李…李承……”单幸上气不接下气喊道,但眼前黑影重重,他要疼晕过去了,直到前面的力气一下子卸去,单幸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蓄满泪水的眼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负单幸确实令他好受不少,过去一直压抑的怒火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发泄出来,但永远也不会停熄,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真贱啊。明明让父亲为你出轨,却又对父亲出轨。”他好心帮单幸拿开飞机杯,里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白精跟着溅了出来,阴茎像坏掉一样疲软地耷拉在双腿间。
“哈啊…你…你在说什么屁话……”
“啪”的一声单幸的脸被用力扇偏,英俊的脸半侧微微红肿一下子浮现出了手印。
“和我说话时注意你的态度,你只是一只下贱的虫子,死死赖在我家不走。”单幸被骂懵了,过一会摆出一副深受屈辱的模样,这么一看他又觉得男人像只又淫荡又拉不下脸的母猫。
“滚!”单幸双腿踢蹬,想把他踹开。他被激怒而明显黑了脸,掐住单幸后颈翻了个身,死死将男人的脸摁在枕头里。他的力气很大,单幸没有防备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下。他并没打算让他窒息,但也一心想折磨这个渣滓,等把手松开单幸赶紧转过来,被自己大量的口水呛住猛咳起来。
“出轨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是哪来的勇气?”
单幸听他这么一说咳得更厉害了,一时半会也没停,吵得他受不了掐住他半张脸冷声道:“给我憋着吵死人了!”
单幸瞪大了眼,手掌充斥粘腻的触感,和单幸不断吞咽的嘴巴蠕动的感觉。
“你不知道吧,我一直在门外。他进来二十四分钟后才离开。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你这个荡妇,真令人作呕。”他不止说,还盯着单幸恼红的脸,隔着手套抵在男人的穴口,一下插进两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单幸眯起眼,不知道是疼是爽,他也不在乎,用力在其中搅了几下,淫液穿过手套和他的手指接触。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看见底下阴茎颤颤巍巍有抬头的迹象。“贱货!”又一巴掌打在男人阴茎上。
“啊!哈啊…哈啊……”单幸佝偻着虚弱地喘气。他爬上床粗暴地拉过男人的脚踝分开男人修长的双腿,肉棒不知何时彻底勃起。握住肉棒依旧粗暴地一下一下拍在穴口,不等单幸进入状态用力往前挺腰一下捅到深处。
“啊啊啊!怎么…啊昂……好粗呜…啊?大鸡鸡插进来了……”单幸仰起头受不了地淫叫。他没听过这么变态的淫语,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一巴掌摔在男人鼓涨的胸肌上。“噫嗯……”
“啊昂…啊啊……”单幸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一遍遍淫叫。他的下面被男人的屁眼箍紧,像嘴巴一样努力吸吮侵入的凶猛肉棒,单幸的口水越流越多,甚至比刚才快窒息时流的还要多。
状态逐渐进入佳境,单幸好不容易缓过汹涌的快感,用正流泪的双眼怒瞪他,但被顶到深处又爽得眯起眼睛,脑袋无力地哆嗦歪在枕头上。双腿被他架高,肉棒一下下凿在肉壁上,挤开深处阻碍的肠肉,他感觉龟头顶端撞在了紧致的小口上。
“啊啊——啊昂……?呜撞到结肠了……高中生大鸡鸡怎么会…嗯这么长啊……”单幸吐出一点红舌,眯着眼注视着自己的继子,脸上流满了各种透明液体。
他看见那张肮脏的脸就想吐,肉棒却在深处不自觉跳动一下,惹得单幸又一哆嗦抻着腿呻吟。他抓住身侧的一条腿把单幸身子翻过去,掐着他的腰按回自己的胯上,一瞬间穴口猛吸住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强忍着咬住牙齿,而男人背对着他颤栗,一直未停下,他伸手往下面一摸发现男人的阴茎软下来,腹部和身前的床上湿了一片。
“嗬哈…呼…”他的喘气声几不可闻,死死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等小穴松了一点力后又开始挺胯的动作,单幸软绵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路边发情期快结束的野猫,他憋了一会终于还是恶狠狠地小声道:“不乖的野猫……”
单幸早就没多少意识,除了他正控制的撅起来的屁股以外全身都瘫在床上。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揉弄单幸被插的半硬的敏感肉棒,在单幸难耐地哭泣摇头之间他的肉棒在单幸肠道最深处激射出来,单幸尖叫一声,在全身紧绷过后趴在他身下彻底失去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群身边有一个最他妈忠诚狗腿的小弟,在这个高利贷非法筹借资金组织中,一众披头散发、流里流气的大男人里有这么个干净白皙,一身温文尔雅气质的小弟鹤立鸡群,看过去就是个受文化教育程度高的学生仔,也难怪陈群凡事找他商量对策,毕竟要考虑团伙的发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更加特别的地方在于擅长读人心思,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深谙陈群的性子,甚至是到了一个眼神就明白陈群要他怎么做的地步,而陈群认为还没有一个人能和他达到这种默契。
于是这个陈群捡回来的小弟凭借优秀的头脑和圆滑一年之间地位迅速拔升,成了这个小型非法组织分部的二头目。
文蕴的目的是什么呢?陈群也不是没想过,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像有个明确的目标支撑他从初来乍到的基层打手摸爬滚打,数次牺牲做人的尊严,达到今天能获刑更严重的成绩。陈群也曾暗自对他试探,如此会讨好人的小弟,在他面前比一般人要更放低自己的地位,有时候就是作为被讨好的角色的自己也不免心生对他的唾弃。可是在多次谈话中的试探,文蕴总是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地回答,完美得一点把柄也没落在他手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藏匿怎样的心思。一起生活过了这么久以后他也放弃了从他这问出点什么——这实在浪费时间,没有意义。文蕴或许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罢了。
在文蕴笑意的背后,总是深藏着任何人没有察觉的神色。他深恶痛绝的东西,却在多年后与之密切接触甚至成为高层,每当对着这群人笑,都在心里默默恶心鄙夷自己。如果不是该死的高利贷,他何必当一只狗呢。
年关将至,高利贷组织大部分成员走了,除了个别几个没有家可回的。陈群就是其一,他已经四年没回老家看过,就留在这冷清的大仓库里过完年等打手回来,再开始讨债。
文蕴是他捡回来的,同样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估计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三个年。
下午陈群独自去朋友那拿欠款,回来的时候走的是那条平日里穿过无数次的窄巷。
天边是绮丽的晚霞,巷子里已经照不到最后的阳光。只听“嘭”地一声陈群被猝不及防的闷棍敲晕脑袋。这手没下得很死,他短暂地失去意识后慢慢清醒过来,头晕脑胀地眨眨眼,眼前还是一片黑。他感觉出一个麻袋把双手和脑袋一起捆着给套牢了,再三挣扎也硬是没有扯出这个麻袋。
他人应该还在那条巷子里,天黑之后就更没什么人经过,大概率是蓄谋已久的袭击。“艹你妈逼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干的,不想死给老子爬!”他心里没底,表面上熟练地骂道,但很快换来的却是一阵狠戾地脚踢,那劲儿十分阴狠,脆弱的地方踢得很重,最后几脚下去无一例外落在陈群的私处,他大声痛吟身子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蜷缩颤抖的身体躺在暴徒的脚边,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陈群有好一会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以为人走了,然而半晌后一只手摸了上来,摸在了被踹狠了的那个脆弱部位。陈群一惊,抖着身子要挪开,但命根子隔着破旧的工装裤被人握住。陈群缩着身子就勉强夹住那根有劲儿的胳膊,心中满是恐惧。
谁知那只手揉捏有度,暧昧地握着疲软的东西揉摸,如果不是刚才脚劲大的恐怖,他差点以为绑住他的是个女人。但是陈群的性器刚遭了罪,根本硬不起来,只有延绵不绝的疼痛,他低低地痛呼,声音发着颤乞求:“大哥,放了我吧,放了…唔嗯!”话没说完那手又是一掐,这下他彻底崩溃了,流着泪不敢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群何时像此刻这么狼狈过,架着大哥的气势这么久,被人压在地上还是头一遭。他想,单单这几十分钟狼狈得简直比文蕴这些年当得狗还要低声下气。
暴徒动作速度很快,带着异常的强劲三两下把他裤子给剥下来,挂在小腿下边,陈群一惊也立马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溜,结果还没被人抓住就因为半脱的裤子给绊趴在地上,还吓得怪叫起来。
“大哥!哥,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啊!别,别!我给你钱!”那人硬是要把他下半身翻过去面朝他,他就感觉这人硬是和他的鸡巴过不去,怀疑这人是不是变态。
声音徒然惊吓地拔高,原来是那人一点耐心也无,直接把他双腿抓起来,陈群没想到对方这么恐怖,把他几乎整个给举了起来,像个倒立的姿势,唯独套进麻袋的脑袋能挨在地上。
“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碍于这个姿势他实在是没力气喊,但还是努力尝试。蹬来蹬去的双腿被人拉开一边,身子重心不稳一下子转变成侧身对着那人。
“啊…救命……”陈群搞不懂这是个什么奇葩姿势。他的双手应该是被捆在脖子那里,凭借暴徒的力气和他脑袋堪堪支撑着他。因为脑袋充血他的反抗幅度也小了很多。
“呼…呼……”麻袋流进的空气十分稀薄。那人继续握住缩成一团像烂肉的性器揉捏,即使没有感情但是动作间透露着暧昧,仿佛在怜惜这根被折磨的东西。
昏昏沉沉中陈群被男人按在墙边,身子被稍稍拖起,他听见吐口水的声音,下一秒臀缝之间传来粘腻冰冷的水液,慢慢从屁股流向尾椎。男人又掰开他一边的臀瓣再吐了口唾沫,肛门受刺激令括约肌收缩几下。
接下来是陈群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电视上总能看见的社会新闻,但这次却发生在他身上。
那人有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先是戳了几下肛门,陈群早就怕得扭脖子蹬脚,但手还是紧紧绑在麻袋里,一点松动也没有,他看不见,还喘不过气来。接着那人指头硬是塞了进去,他开始怕得低声抽泣,却制止不了恶劣的动作,手指仍有进去的势头。
里面太炙热了,还有奇异的吸力,软肉附着在手指上,像包裹着热情深深地疼爱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感受到陌生的,奇特的触感,手指有些激动地缓慢抽插,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褶皱的部位。它微弱地张开,又缩住吸住他,湿润粘腻感从深处散发,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柔软和脆弱。
陈群已经濒临崩溃,低声哭了有好一会。那该死的麻袋一旦套上,再也不能挣动一丝一毫。不知何时,早已抵达深处的手指终于拔出去,一些湿润水液随着手指抽出被带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湿软灵活的东西,他很快辨认出是什么。舌尖戳刺逗弄了几下屁眼开始缓缓刺进去,陈群一想到是舌头在那个地方舔就恶心得要命,没有意义的几声“不要,不要”在口中喃喃,突然陈群撇过脑袋发呕,贴着男人侧腰的一条腿逐渐抖起来,像得了怪病。但没有人关心他的异举,肛门继续被温柔暧昧地舔逗,舌头仿佛就是男人的性器,一下一下,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扫荡肉壁舔舐嫩肉,鼻尖温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臀肉上。陈群的思绪就如同此刻的太阳,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等陈群清醒过来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是半夜。他一拐一拐地走回仓库,手腕以及脖子上明显的淤青让留在仓库的小弟们很快注意到。文蕴也早就发现,赶紧过来搀扶他,桌上也已经备好几个药瓶和棉签。
几个小弟过来察看伤势,一询问起就被陈群瞪过去,只得带着疑惑悻悻离开,只有文蕴一言不发埋头涂抹药水。
“这边往左走第二个窄巷子,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团伙的人在那里走过?见着的都报上来。”虽然这么问很不严谨,但陈群宁杀错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他要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把暴徒给揪出来,让他下半生过得生不如死。
文蕴眼神里写满好奇,手中继续涂着药:“我很少经过那里,只看见你走过,哦还有林大哥。”他说的就是陈群今天去讨债的那个朋友。但掰着他屁股的那种触感完全不像是林德明的手。那只手要特别修长,捅进去很轻易插到底,手指骨节分明,茧子也不多。
陈群目光停在正拿棉签涂淤青的手上愣住,白晃晃的,手指也很长且骨节分明。陈群一把握住涂药的手,感觉茧子也不是很多。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