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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幸福美满的家庭被第三者的插足彻底破坏,父亲出轨对象却是个男人。只要想到和男小三像家人一样同居同住,他就忍不住想吐。受到无法言说的精神折磨,那只能向男小三的肉体进行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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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线条优美,花纹复古的打火机在骨节分明的指间行云流水翻滚,随着主人心烦意冗的思绪就最后一个握回手心的动作顺势收进口袋里。

这是他学会抽烟后染上的习惯,如果感到烦躁,手指也变得奇痒无比,为了频繁地克制住想要施加伤害的冲动,他需要手上有什么可以掌握的东西。

现在,这种小动作显得无比可笑,他根本无法克制这股冲动,也无法收回憎恶的视线。通常,他只会暗中打量这只横足的龌龊蟑螂,但是一旦单幸不经意间与他对视上,立刻就像打开某种开关逼得他轻易心生怒气,从男人的视线里传来的任何情绪都令他觉得作呕!他永远都无法适应这个畸形的家庭。

单幸对于他抽烟的习惯不闻不问,瞥了一眼转打火机的动作便收回目光。突然问道:“今天是不是校运会?”

他移开视线,男人在等他开口,但他不想回答男人任何一句话。

“如果你中午有回来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没人给你做饭。”单幸并不在乎他的答案,正倾下身解开围裙,被打开几粒扣子的衬衫露出饱满的胸肌软的像奶子一样垂下来。

他当然不想回家,父亲还在国外出差,这段时间和这个肮脏的男人独居已经够把他逼疯了,再多看一眼他都要吐出来。他拿起附近椅子上的书包一言不发出门。

单幸皱眉看着关上的门。

“真变态。”

校运动会举办在其他学校,要离家半个市区远,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只蟑螂身边的距离越来越远,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终于呼出一口浊气,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目光在遍布水痕的窗户外漫游,一只被雨淋湿的鸽子拼命拍打洁白的羽翅,可是被污水侵蚀了全身羽毛而桎梏在陆地上。

刘海几乎遮住他的眼睛,眼中涌现的情感也不会外泄,他发呆着听见前排的男生讨论起来。

“不是说那个变态高三学长也报了两千米?”嘈杂的车厢无法盖过这个男生难听的嗓音。

“……是……喜欢男的?”他隐约抓住了关键字眼。

“对,而且他男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

“哇,好变态……”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在父亲怀里的样子。如果他们都认识那个男人,他们就不会觉得世上还有比这更变态、恶心的人。

他参加了男子五百米,这是最先开始的项目,很快在小组中跑了个第四名被淘汰后下场。因为淋着雨比赛他不免全身湿透,运动短衫紧贴在胸上令他感到一丝不适。上午最后一场是两千米的第一组,他无聊地等完比赛结束,到更衣室打算换回校服。

他脱掉上衣后身后的门“咔哒”关上,一个男生在他身后靠近。

“李承聿?”

那个男生戴着眼镜,但他认出来是刚才两千米参赛选手的其中之一,他点头回复。

“那个……我是高三四班的学长,看见你跑了五百米……你只报了这一个项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点头,看见他未摘下的号码牌上写着的名字。“陈树?”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说名字了……”陈树面带羞涩地低下头,又忍不住偷瞄学弟赤裸白净的上身,像女孩子一样纤细,但腹肌又隐隐显现。只是看着脑子就有些胀热,好想…好想用舌头划过腹部,再吃他的那里……

李承聿目不转睛盯着学长通红的像发春了的脸,往前更迈近了一步。

“啊…承聿……”陈树的手不自觉轻轻握上他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你也是……”

“不。”原来他们说的同性恋学长就是他。他依旧保持快贴上脸的距离盯着陈树,“你想和我做?”

陈树也不在意他对性向的否认,拼命地点头,手不安分地乱摸上他的胸部,指尖摩擦过属于男生的乳头。

他低头看着那只和自己一样宽一样长的男生的手,通过抚摸肆意地发泄情欲。他抓住那只作恶的手,没有再进行下一步。陈树以为他没有经验而不懂该如何做,又主动地蹲下去终于能够发挥他的舌头。滑腻的触感在他的腹部游走,像一条粗壮的泥鳅在肌肤上乱舞,他看着那颗脑袋游移,且越来越向下走,舌头也一并舔到包裹着内裤的阴茎上。他摁住脑袋,陈树才停止舔弄,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你先转过去。”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他很好奇,但也不是那么好奇,如果这样结束了他也无所谓,但是陈树听话地迅速脱下裤子和内裤,转过身趴在储物柜门板上,臀部有意翘了起来与腰部形成色情的弧度。

陈树从肩上侧过脸,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兴奋地看着他下一步动作。他顺意扒开两边臀瓣,肛毛稀疏附在肛口周围,屁眼被臀瓣牵扯着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陈树感觉脸上像着火似的,依旧把屁股努力往上翘,想让李承聿更近一点仔细看他的小穴。

他突然喘上粗气,脸上毫无血色,冒出几串细汗,目光向下落在自己的阴茎上,阴茎也没有一点硬的迹象,甚至全身冒出了虚汗。他立马放开陈树并捂住嘴,下一刻呕吐的秽物喷涌而出,从双手的缝隙中溢出,最后放开手跪下来狂吐不止。

他突然想到了父亲和那个男人,在厨房,父亲也像他一样撑开男人的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医务室躺了一会就离开了。回到观众席上呆了一会,赛场上哪里都看不见陈树的身影。他盯着手机出神,一点半左右离开学校。

四十分钟后他伫立在走廊上,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声控灯自动灭了,他沉默着藏在黑暗里窥视。

快递员在门口驻足,好一会门从里面打开,单幸抬起头看向快递员,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他故意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缓慢擦过快递员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给了个眼神后快递员顺从地跟在他身后关上门。

单幸领着人到楼上,熟练地脱掉衬衫,只剩下一条男士内裤,内裤紧紧包裹住肥厚的大屁股,多余的布料陷入臀缝中牢牢卡住。

快递员男人被眼前的景象惹得喘气,工装裤下的肉棒因为勃起被内裤紧绷住,单幸从床头柜里一下摸出套子和润滑剂,把套子丢给男人,自己开始给湿软的小穴做扩张。快递员赶紧把裤子脱了个干净爬上床,把避孕套拆开套紧肉棒,直冲冲地对着单幸还在做扩张的屁眼。

“呃…差不多了,快点……啊昂!”一听到他的指示快递员男人的肉棒就一口气插到底,狠狠捅到了单幸的前列腺点,“昂啊…哈啊…那里被…啊嗯…一下子捅到了……?”

“呼…这么紧……又热又湿的屁眼,啊…单先生你真是有一个好屁眼……”男人隔着口罩的脸抵在单幸的脑袋上,下身拱得厉害,把单幸拱得猛撅屁股难耐地尖叫。

“呜嗯~好棒…啊昂快…快一点啊~”单幸整个身子趴在陌生男人身体下,被激烈的抽插颠得全身晃动,舒爽得口水直流,大张的嘴被粗糙的手套伸进几根手指搅拌。“呜哼嗯…?哈啊……”

“啊……快、再快一点咿——”单幸蹬着双腿被男人最后一发狠狠挺进捅在了前列腺点上,肉棒被屁眼紧紧嘬着榨出了几股精液全数喷进套子里,单幸快速撸了自己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野炮只打了十几分钟。快递员赶紧穿好裤子出去,随后单幸隐约听见楼下门关上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轨?如果父亲看见这个样子的男人还会选择抛弃母亲吗?他绝对要让这个男人无比后悔自己破坏别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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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趴在床上,无毛屁眼在夹缝中正对着门外的自己,两边的臀瓣饱满挺翘,根本不像是男人能长出来的屁股,但屁眼下方浅色的睾丸确实说明他是男人的事实,并随屁股细微的摇晃而晃动,淫荡的不知道从后面还是前面流出来的水液布满会阴处,从大腿内侧流下。舒爽的呻吟不时从底下泄出,腰部因为爽得直不起来越来越下沉,屁股却因为前面的抖动快要翘到天上。他从双腿间看去,发现了紧紧套在男人阴茎上的飞机杯,似乎是电动的,抖动的频率固定且持续,带动屁股微微晃动,让男人爽得绷直双腿翻出白眼,一遍一遍送上高潮。

他冷着脸到隔壁换了身衣服,很快又回来,压低鸭舌帽檐,戴着和快递员一样的口罩,走到床边。男人后脑勺朝向自己,看来已经爽得神志不清。

看见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压在手背上,单幸肩膀一抖,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快递员戴着口罩压着自己的情景。屁股上很快也覆上另一只手,粗糙的手套不费力气磨红了臀肉,屁眼因疼痛收缩几下,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手指很快移到臀缝之间,单幸转过来看见和快递员相似的装扮。“李承聿?”

屁股上的手应声狠狠拍了一掌。

“啊!李承聿!你有病啊?”

单幸赶紧把屁股往后边躲,身体侧躺下来,手哆哆嗦嗦伸向飞机杯想要拿下来,但他比单幸先一步抓住了飞机杯。

“啊!”硅胶的飞机杯随拳头握住不断收紧,包裹其中的阴茎也被人狠狠攥在手里,单幸疼得面目扭曲,连飙脏话的力气都没有。

“啊…李…李承……”单幸上气不接下气喊道,但眼前黑影重重,他要疼晕过去了,直到前面的力气一下子卸去,单幸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蓄满泪水的眼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负单幸确实令他好受不少,过去一直压抑的怒火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发泄出来,但永远也不会停熄,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真贱啊。明明让父亲为你出轨,却又对父亲出轨。”他好心帮单幸拿开飞机杯,里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白精跟着溅了出来,阴茎像坏掉一样疲软地耷拉在双腿间。

“哈啊…你…你在说什么屁话……”

“啪”的一声单幸的脸被用力扇偏,英俊的脸半侧微微红肿一下子浮现出了手印。

“和我说话时注意你的态度,你只是一只下贱的虫子,死死赖在我家不走。”单幸被骂懵了,过一会摆出一副深受屈辱的模样,这么一看他又觉得男人像只又淫荡又拉不下脸的母猫。

“滚!”单幸双腿踢蹬,想把他踹开。他被激怒而明显黑了脸,掐住单幸后颈翻了个身,死死将男人的脸摁在枕头里。他的力气很大,单幸没有防备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下。他并没打算让他窒息,但也一心想折磨这个渣滓,等把手松开单幸赶紧转过来,被自己大量的口水呛住猛咳起来。

“出轨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是哪来的勇气?”

单幸听他这么一说咳得更厉害了,一时半会也没停,吵得他受不了掐住他半张脸冷声道:“给我憋着吵死人了!”

单幸瞪大了眼,手掌充斥粘腻的触感,和单幸不断吞咽的嘴巴蠕动的感觉。

“你不知道吧,我一直在门外。他进来二十四分钟后才离开。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你这个荡妇,真令人作呕。”他不止说,还盯着单幸恼红的脸,隔着手套抵在男人的穴口,一下插进两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单幸眯起眼,不知道是疼是爽,他也不在乎,用力在其中搅了几下,淫液穿过手套和他的手指接触。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看见底下阴茎颤颤巍巍有抬头的迹象。“贱货!”又一巴掌打在男人阴茎上。

“啊!哈啊…哈啊……”单幸佝偻着虚弱地喘气。他爬上床粗暴地拉过男人的脚踝分开男人修长的双腿,肉棒不知何时彻底勃起。握住肉棒依旧粗暴地一下一下拍在穴口,不等单幸进入状态用力往前挺腰一下捅到深处。

“啊啊啊!怎么…啊昂……好粗呜…啊?大鸡鸡插进来了……”单幸仰起头受不了地淫叫。他没听过这么变态的淫语,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一巴掌摔在男人鼓涨的胸肌上。“噫嗯……”

“啊昂…啊啊……”单幸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一遍遍淫叫。他的下面被男人的屁眼箍紧,像嘴巴一样努力吸吮侵入的凶猛肉棒,单幸的口水越流越多,甚至比刚才快窒息时流的还要多。

状态逐渐进入佳境,单幸好不容易缓过汹涌的快感,用正流泪的双眼怒瞪他,但被顶到深处又爽得眯起眼睛,脑袋无力地哆嗦歪在枕头上。双腿被他架高,肉棒一下下凿在肉壁上,挤开深处阻碍的肠肉,他感觉龟头顶端撞在了紧致的小口上。

“啊啊——啊昂……?呜撞到结肠了……高中生大鸡鸡怎么会…嗯这么长啊……”单幸吐出一点红舌,眯着眼注视着自己的继子,脸上流满了各种透明液体。

他看见那张肮脏的脸就想吐,肉棒却在深处不自觉跳动一下,惹得单幸又一哆嗦抻着腿呻吟。他抓住身侧的一条腿把单幸身子翻过去,掐着他的腰按回自己的胯上,一瞬间穴口猛吸住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强忍着咬住牙齿,而男人背对着他颤栗,一直未停下,他伸手往下面一摸发现男人的阴茎软下来,腹部和身前的床上湿了一片。

“嗬哈…呼…”他的喘气声几不可闻,死死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等小穴松了一点力后又开始挺胯的动作,单幸软绵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路边发情期快结束的野猫,他憋了一会终于还是恶狠狠地小声道:“不乖的野猫……”

单幸早就没多少意识,除了他正控制的撅起来的屁股以外全身都瘫在床上。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揉弄单幸被插的半硬的敏感肉棒,在单幸难耐地哭泣摇头之间他的肉棒在单幸肠道最深处激射出来,单幸尖叫一声,在全身紧绷过后趴在他身下彻底失去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群身边有一个最他妈忠诚狗腿的小弟,在这个高利贷非法筹借资金组织中,一众披头散发、流里流气的大男人里有这么个干净白皙,一身温文尔雅气质的小弟鹤立鸡群,看过去就是个受文化教育程度高的学生仔,也难怪陈群凡事找他商量对策,毕竟要考虑团伙的发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更加特别的地方在于擅长读人心思,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深谙陈群的性子,甚至是到了一个眼神就明白陈群要他怎么做的地步,而陈群认为还没有一个人能和他达到这种默契。

于是这个陈群捡回来的小弟凭借优秀的头脑和圆滑一年之间地位迅速拔升,成了这个小型非法组织分部的二头目。

文蕴的目的是什么呢?陈群也不是没想过,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像有个明确的目标支撑他从初来乍到的基层打手摸爬滚打,数次牺牲做人的尊严,达到今天能获刑更严重的成绩。陈群也曾暗自对他试探,如此会讨好人的小弟,在他面前比一般人要更放低自己的地位,有时候就是作为被讨好的角色的自己也不免心生对他的唾弃。可是在多次谈话中的试探,文蕴总是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地回答,完美得一点把柄也没落在他手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藏匿怎样的心思。一起生活过了这么久以后他也放弃了从他这问出点什么——这实在浪费时间,没有意义。文蕴或许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罢了。

在文蕴笑意的背后,总是深藏着任何人没有察觉的神色。他深恶痛绝的东西,却在多年后与之密切接触甚至成为高层,每当对着这群人笑,都在心里默默恶心鄙夷自己。如果不是该死的高利贷,他何必当一只狗呢。

年关将至,高利贷组织大部分成员走了,除了个别几个没有家可回的。陈群就是其一,他已经四年没回老家看过,就留在这冷清的大仓库里过完年等打手回来,再开始讨债。

文蕴是他捡回来的,同样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估计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三个年。

下午陈群独自去朋友那拿欠款,回来的时候走的是那条平日里穿过无数次的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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