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个变态高三学长也报了两千米?”嘈杂的车厢无法盖过这个男生难听的嗓音。
“……是……喜欢男的?”他隐约抓住了关键字眼。
“对,而且他男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
“哇,好变态……”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在父亲怀里的样子。如果他们都认识那个男人,他们就不会觉得世上还有比这更变态、恶心的人。
他参加了男子五百米,这是最先开始的项目,很快在小组中跑了个第四名被淘汰后下场。因为淋着雨比赛他不免全身湿透,运动短衫紧贴在胸上令他感到一丝不适。上午最后一场是两千米的第一组,他无聊地等完比赛结束,到更衣室打算换回校服。
他脱掉上衣后身后的门“咔哒”关上,一个男生在他身后靠近。
“李承聿?”
那个男生戴着眼镜,但他认出来是刚才两千米参赛选手的其中之一,他点头回复。
“那个……我是高三四班的学长,看见你跑了五百米……你只报了这一个项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点头,看见他未摘下的号码牌上写着的名字。“陈树?”
“啊,不好意思,我忘记说名字了……”陈树面带羞涩地低下头,又忍不住偷瞄学弟赤裸白净的上身,像女孩子一样纤细,但腹肌又隐隐显现。只是看着脑子就有些胀热,好想…好想用舌头划过腹部,再吃他的那里……
李承聿目不转睛盯着学长通红的像发春了的脸,往前更迈近了一步。
“啊…承聿……”陈树的手不自觉轻轻握上他的手腕,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你,你也是……”
“不。”原来他们说的同性恋学长就是他。他依旧保持快贴上脸的距离盯着陈树,“你想和我做?”
陈树也不在意他对性向的否认,拼命地点头,手不安分地乱摸上他的胸部,指尖摩擦过属于男生的乳头。
他低头看着那只和自己一样宽一样长的男生的手,通过抚摸肆意地发泄情欲。他抓住那只作恶的手,没有再进行下一步。陈树以为他没有经验而不懂该如何做,又主动地蹲下去终于能够发挥他的舌头。滑腻的触感在他的腹部游走,像一条粗壮的泥鳅在肌肤上乱舞,他看着那颗脑袋游移,且越来越向下走,舌头也一并舔到包裹着内裤的阴茎上。他摁住脑袋,陈树才停止舔弄,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你先转过去。”他听见自己这么说。他很好奇,但也不是那么好奇,如果这样结束了他也无所谓,但是陈树听话地迅速脱下裤子和内裤,转过身趴在储物柜门板上,臀部有意翘了起来与腰部形成色情的弧度。
陈树从肩上侧过脸,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兴奋地看着他下一步动作。他顺意扒开两边臀瓣,肛毛稀疏附在肛口周围,屁眼被臀瓣牵扯着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陈树感觉脸上像着火似的,依旧把屁股努力往上翘,想让李承聿更近一点仔细看他的小穴。
他突然喘上粗气,脸上毫无血色,冒出几串细汗,目光向下落在自己的阴茎上,阴茎也没有一点硬的迹象,甚至全身冒出了虚汗。他立马放开陈树并捂住嘴,下一刻呕吐的秽物喷涌而出,从双手的缝隙中溢出,最后放开手跪下来狂吐不止。
他突然想到了父亲和那个男人,在厨房,父亲也像他一样撑开男人的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医务室躺了一会就离开了。回到观众席上呆了一会,赛场上哪里都看不见陈树的身影。他盯着手机出神,一点半左右离开学校。
四十分钟后他伫立在走廊上,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声控灯自动灭了,他沉默着藏在黑暗里窥视。
快递员在门口驻足,好一会门从里面打开,单幸抬起头看向快递员,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他故意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缓慢擦过快递员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给了个眼神后快递员顺从地跟在他身后关上门。
单幸领着人到楼上,熟练地脱掉衬衫,只剩下一条男士内裤,内裤紧紧包裹住肥厚的大屁股,多余的布料陷入臀缝中牢牢卡住。
快递员男人被眼前的景象惹得喘气,工装裤下的肉棒因为勃起被内裤紧绷住,单幸从床头柜里一下摸出套子和润滑剂,把套子丢给男人,自己开始给湿软的小穴做扩张。快递员赶紧把裤子脱了个干净爬上床,把避孕套拆开套紧肉棒,直冲冲地对着单幸还在做扩张的屁眼。
“呃…差不多了,快点……啊昂!”一听到他的指示快递员男人的肉棒就一口气插到底,狠狠捅到了单幸的前列腺点,“昂啊…哈啊…那里被…啊嗯…一下子捅到了……?”
“呼…这么紧……又热又湿的屁眼,啊…单先生你真是有一个好屁眼……”男人隔着口罩的脸抵在单幸的脑袋上,下身拱得厉害,把单幸拱得猛撅屁股难耐地尖叫。
“呜嗯~好棒…啊昂快…快一点啊~”单幸整个身子趴在陌生男人身体下,被激烈的抽插颠得全身晃动,舒爽得口水直流,大张的嘴被粗糙的手套伸进几根手指搅拌。“呜哼嗯…?哈啊……”
“啊……快、再快一点咿——”单幸蹬着双腿被男人最后一发狠狠挺进捅在了前列腺点上,肉棒被屁眼紧紧嘬着榨出了几股精液全数喷进套子里,单幸快速撸了自己几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野炮只打了十几分钟。快递员赶紧穿好裤子出去,随后单幸隐约听见楼下门关上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出轨?如果父亲看见这个样子的男人还会选择抛弃母亲吗?他绝对要让这个男人无比后悔自己破坏别人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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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趴在床上,无毛屁眼在夹缝中正对着门外的自己,两边的臀瓣饱满挺翘,根本不像是男人能长出来的屁股,但屁眼下方浅色的睾丸确实说明他是男人的事实,并随屁股细微的摇晃而晃动,淫荡的不知道从后面还是前面流出来的水液布满会阴处,从大腿内侧流下。舒爽的呻吟不时从底下泄出,腰部因为爽得直不起来越来越下沉,屁股却因为前面的抖动快要翘到天上。他从双腿间看去,发现了紧紧套在男人阴茎上的飞机杯,似乎是电动的,抖动的频率固定且持续,带动屁股微微晃动,让男人爽得绷直双腿翻出白眼,一遍一遍送上高潮。
他冷着脸到隔壁换了身衣服,很快又回来,压低鸭舌帽檐,戴着和快递员一样的口罩,走到床边。男人后脑勺朝向自己,看来已经爽得神志不清。
看见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压在手背上,单幸肩膀一抖,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快递员戴着口罩压着自己的情景。屁股上很快也覆上另一只手,粗糙的手套不费力气磨红了臀肉,屁眼因疼痛收缩几下,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手指很快移到臀缝之间,单幸转过来看见和快递员相似的装扮。“李承聿?”
屁股上的手应声狠狠拍了一掌。
“啊!李承聿!你有病啊?”
单幸赶紧把屁股往后边躲,身体侧躺下来,手哆哆嗦嗦伸向飞机杯想要拿下来,但他比单幸先一步抓住了飞机杯。
“啊!”硅胶的飞机杯随拳头握住不断收紧,包裹其中的阴茎也被人狠狠攥在手里,单幸疼得面目扭曲,连飙脏话的力气都没有。
“啊…李…李承……”单幸上气不接下气喊道,但眼前黑影重重,他要疼晕过去了,直到前面的力气一下子卸去,单幸呼吸都变得微弱了,蓄满泪水的眼睛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负单幸确实令他好受不少,过去一直压抑的怒火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发泄出来,但永远也不会停熄,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这个男人。
“真贱啊。明明让父亲为你出轨,却又对父亲出轨。”他好心帮单幸拿开飞机杯,里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白精跟着溅了出来,阴茎像坏掉一样疲软地耷拉在双腿间。
“哈啊…你…你在说什么屁话……”
“啪”的一声单幸的脸被用力扇偏,英俊的脸半侧微微红肿一下子浮现出了手印。
“和我说话时注意你的态度,你只是一只下贱的虫子,死死赖在我家不走。”单幸被骂懵了,过一会摆出一副深受屈辱的模样,这么一看他又觉得男人像只又淫荡又拉不下脸的母猫。
“滚!”单幸双腿踢蹬,想把他踹开。他被激怒而明显黑了脸,掐住单幸后颈翻了个身,死死将男人的脸摁在枕头里。他的力气很大,单幸没有防备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下。他并没打算让他窒息,但也一心想折磨这个渣滓,等把手松开单幸赶紧转过来,被自己大量的口水呛住猛咳起来。
“出轨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是哪来的勇气?”
单幸听他这么一说咳得更厉害了,一时半会也没停,吵得他受不了掐住他半张脸冷声道:“给我憋着吵死人了!”
单幸瞪大了眼,手掌充斥粘腻的触感,和单幸不断吞咽的嘴巴蠕动的感觉。
“你不知道吧,我一直在门外。他进来二十四分钟后才离开。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你这个荡妇,真令人作呕。”他不止说,还盯着单幸恼红的脸,隔着手套抵在男人的穴口,一下插进两根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嗯!”单幸眯起眼,不知道是疼是爽,他也不在乎,用力在其中搅了几下,淫液穿过手套和他的手指接触。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看见底下阴茎颤颤巍巍有抬头的迹象。“贱货!”又一巴掌打在男人阴茎上。
“啊!哈啊…哈啊……”单幸佝偻着虚弱地喘气。他爬上床粗暴地拉过男人的脚踝分开男人修长的双腿,肉棒不知何时彻底勃起。握住肉棒依旧粗暴地一下一下拍在穴口,不等单幸进入状态用力往前挺腰一下捅到深处。
“啊啊啊!怎么…啊昂……好粗呜…啊?大鸡鸡插进来了……”单幸仰起头受不了地淫叫。他没听过这么变态的淫语,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一巴掌摔在男人鼓涨的胸肌上。“噫嗯……”
“啊昂…啊啊……”单幸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一遍遍淫叫。他的下面被男人的屁眼箍紧,像嘴巴一样努力吸吮侵入的凶猛肉棒,单幸的口水越流越多,甚至比刚才快窒息时流的还要多。
状态逐渐进入佳境,单幸好不容易缓过汹涌的快感,用正流泪的双眼怒瞪他,但被顶到深处又爽得眯起眼睛,脑袋无力地哆嗦歪在枕头上。双腿被他架高,肉棒一下下凿在肉壁上,挤开深处阻碍的肠肉,他感觉龟头顶端撞在了紧致的小口上。
“啊啊——啊昂……?呜撞到结肠了……高中生大鸡鸡怎么会…嗯这么长啊……”单幸吐出一点红舌,眯着眼注视着自己的继子,脸上流满了各种透明液体。
他看见那张肮脏的脸就想吐,肉棒却在深处不自觉跳动一下,惹得单幸又一哆嗦抻着腿呻吟。他抓住身侧的一条腿把单幸身子翻过去,掐着他的腰按回自己的胯上,一瞬间穴口猛吸住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强忍着咬住牙齿,而男人背对着他颤栗,一直未停下,他伸手往下面一摸发现男人的阴茎软下来,腹部和身前的床上湿了一片。
“嗬哈…呼…”他的喘气声几不可闻,死死盯着男人的后脑勺,等小穴松了一点力后又开始挺胯的动作,单幸软绵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路边发情期快结束的野猫,他憋了一会终于还是恶狠狠地小声道:“不乖的野猫……”
单幸早就没多少意识,除了他正控制的撅起来的屁股以外全身都瘫在床上。他加快抽插的速度,揉弄单幸被插的半硬的敏感肉棒,在单幸难耐地哭泣摇头之间他的肉棒在单幸肠道最深处激射出来,单幸尖叫一声,在全身紧绷过后趴在他身下彻底失去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群身边有一个最他妈忠诚狗腿的小弟,在这个高利贷非法筹借资金组织中,一众披头散发、流里流气的大男人里有这么个干净白皙,一身温文尔雅气质的小弟鹤立鸡群,看过去就是个受文化教育程度高的学生仔,也难怪陈群凡事找他商量对策,毕竟要考虑团伙的发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他更加特别的地方在于擅长读人心思,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深谙陈群的性子,甚至是到了一个眼神就明白陈群要他怎么做的地步,而陈群认为还没有一个人能和他达到这种默契。
于是这个陈群捡回来的小弟凭借优秀的头脑和圆滑一年之间地位迅速拔升,成了这个小型非法组织分部的二头目。
文蕴的目的是什么呢?陈群也不是没想过,这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像有个明确的目标支撑他从初来乍到的基层打手摸爬滚打,数次牺牲做人的尊严,达到今天能获刑更严重的成绩。陈群也曾暗自对他试探,如此会讨好人的小弟,在他面前比一般人要更放低自己的地位,有时候就是作为被讨好的角色的自己也不免心生对他的唾弃。可是在多次谈话中的试探,文蕴总是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地回答,完美得一点把柄也没落在他手上,根本看不出他到底藏匿怎样的心思。一起生活过了这么久以后他也放弃了从他这问出点什么——这实在浪费时间,没有意义。文蕴或许就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罢了。
在文蕴笑意的背后,总是深藏着任何人没有察觉的神色。他深恶痛绝的东西,却在多年后与之密切接触甚至成为高层,每当对着这群人笑,都在心里默默恶心鄙夷自己。如果不是该死的高利贷,他何必当一只狗呢。
年关将至,高利贷组织大部分成员走了,除了个别几个没有家可回的。陈群就是其一,他已经四年没回老家看过,就留在这冷清的大仓库里过完年等打手回来,再开始讨债。
文蕴是他捡回来的,同样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这估计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三个年。
下午陈群独自去朋友那拿欠款,回来的时候走的是那条平日里穿过无数次的窄巷。
天边是绮丽的晚霞,巷子里已经照不到最后的阳光。只听“嘭”地一声陈群被猝不及防的闷棍敲晕脑袋。这手没下得很死,他短暂地失去意识后慢慢清醒过来,头晕脑胀地眨眨眼,眼前还是一片黑。他感觉出一个麻袋把双手和脑袋一起捆着给套牢了,再三挣扎也硬是没有扯出这个麻袋。
他人应该还在那条巷子里,天黑之后就更没什么人经过,大概率是蓄谋已久的袭击。“艹你妈逼的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干的,不想死给老子爬!”他心里没底,表面上熟练地骂道,但很快换来的却是一阵狠戾地脚踢,那劲儿十分阴狠,脆弱的地方踢得很重,最后几脚下去无一例外落在陈群的私处,他大声痛吟身子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蜷缩颤抖的身体躺在暴徒的脚边,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陈群有好一会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的气息。他以为人走了,然而半晌后一只手摸了上来,摸在了被踹狠了的那个脆弱部位。陈群一惊,抖着身子要挪开,但命根子隔着破旧的工装裤被人握住。陈群缩着身子就勉强夹住那根有劲儿的胳膊,心中满是恐惧。
谁知那只手揉捏有度,暧昧地握着疲软的东西揉摸,如果不是刚才脚劲大的恐怖,他差点以为绑住他的是个女人。但是陈群的性器刚遭了罪,根本硬不起来,只有延绵不绝的疼痛,他低低地痛呼,声音发着颤乞求:“大哥,放了我吧,放了…唔嗯!”话没说完那手又是一掐,这下他彻底崩溃了,流着泪不敢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群何时像此刻这么狼狈过,架着大哥的气势这么久,被人压在地上还是头一遭。他想,单单这几十分钟狼狈得简直比文蕴这些年当得狗还要低声下气。
暴徒动作速度很快,带着异常的强劲三两下把他裤子给剥下来,挂在小腿下边,陈群一惊也立马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溜,结果还没被人抓住就因为半脱的裤子给绊趴在地上,还吓得怪叫起来。
“大哥!哥,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啊!别,别!我给你钱!”那人硬是要把他下半身翻过去面朝他,他就感觉这人硬是和他的鸡巴过不去,怀疑这人是不是变态。
声音徒然惊吓地拔高,原来是那人一点耐心也无,直接把他双腿抓起来,陈群没想到对方这么恐怖,把他几乎整个给举了起来,像个倒立的姿势,唯独套进麻袋的脑袋能挨在地上。
“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碍于这个姿势他实在是没力气喊,但还是努力尝试。蹬来蹬去的双腿被人拉开一边,身子重心不稳一下子转变成侧身对着那人。
“啊…救命……”陈群搞不懂这是个什么奇葩姿势。他的双手应该是被捆在脖子那里,凭借暴徒的力气和他脑袋堪堪支撑着他。因为脑袋充血他的反抗幅度也小了很多。
“呼…呼……”麻袋流进的空气十分稀薄。那人继续握住缩成一团像烂肉的性器揉捏,即使没有感情但是动作间透露着暧昧,仿佛在怜惜这根被折磨的东西。
昏昏沉沉中陈群被男人按在墙边,身子被稍稍拖起,他听见吐口水的声音,下一秒臀缝之间传来粘腻冰冷的水液,慢慢从屁股流向尾椎。男人又掰开他一边的臀瓣再吐了口唾沫,肛门受刺激令括约肌收缩几下。
接下来是陈群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电视上总能看见的社会新闻,但这次却发生在他身上。
那人有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先是戳了几下肛门,陈群早就怕得扭脖子蹬脚,但手还是紧紧绑在麻袋里,一点松动也没有,他看不见,还喘不过气来。接着那人指头硬是塞了进去,他开始怕得低声抽泣,却制止不了恶劣的动作,手指仍有进去的势头。
里面太炙热了,还有奇异的吸力,软肉附着在手指上,像包裹着热情深深地疼爱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感受到陌生的,奇特的触感,手指有些激动地缓慢抽插,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褶皱的部位。它微弱地张开,又缩住吸住他,湿润粘腻感从深处散发,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恶心,这是他头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柔软和脆弱。
陈群已经濒临崩溃,低声哭了有好一会。那该死的麻袋一旦套上,再也不能挣动一丝一毫。不知何时,早已抵达深处的手指终于拔出去,一些湿润水液随着手指抽出被带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湿软灵活的东西,他很快辨认出是什么。舌尖戳刺逗弄了几下屁眼开始缓缓刺进去,陈群一想到是舌头在那个地方舔就恶心得要命,没有意义的几声“不要,不要”在口中喃喃,突然陈群撇过脑袋发呕,贴着男人侧腰的一条腿逐渐抖起来,像得了怪病。但没有人关心他的异举,肛门继续被温柔暧昧地舔逗,舌头仿佛就是男人的性器,一下一下,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扫荡肉壁舔舐嫩肉,鼻尖温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臀肉上。陈群的思绪就如同此刻的太阳,一点一点消失不见。
等陈群清醒过来能够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是半夜。他一拐一拐地走回仓库,手腕以及脖子上明显的淤青让留在仓库的小弟们很快注意到。文蕴也早就发现,赶紧过来搀扶他,桌上也已经备好几个药瓶和棉签。
几个小弟过来察看伤势,一询问起就被陈群瞪过去,只得带着疑惑悻悻离开,只有文蕴一言不发埋头涂抹药水。
“这边往左走第二个窄巷子,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团伙的人在那里走过?见着的都报上来。”虽然这么问很不严谨,但陈群宁杀错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他要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把暴徒给揪出来,让他下半生过得生不如死。
文蕴眼神里写满好奇,手中继续涂着药:“我很少经过那里,只看见你走过,哦还有林大哥。”他说的就是陈群今天去讨债的那个朋友。但掰着他屁股的那种触感完全不像是林德明的手。那只手要特别修长,捅进去很轻易插到底,手指骨节分明,茧子也不多。
陈群目光停在正拿棉签涂淤青的手上愣住,白晃晃的,手指也很长且骨节分明。陈群一把握住涂药的手,感觉茧子也不是很多。
“大哥?”
陈群眼睛有点发红,只是一回想起来就想要呕吐,文蕴赶紧拿来垃圾桶给他抱住。陈群吐出的只有清液,抬头狠瞪他。
“你下午是不是去了那条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单宁转了转无名指的圆环,又将萌生起的分手的想法告诉男人。
李烨黥拿起手边的马克杯,抿了口热水,这次等到的回复居然和以前截然不同。
“好哦。”他放下马克杯,看着单宁有些怔愣的表情,四个星期已经不下二十次提出了分手,李烨黥漠然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留恋。“不过,既然要分手,最后做一次吧,行吧?”
单宁没细想很快答应他的请求。
虽然交往了一段时间,其实他们之间性爱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完,主要是清醒状态下单宁不太能接受同性的生殖器官,况且还是这么壮观的。
单宁早被男人要求脱了个精光,跪坐在男人腿间扶着直挺挺又沉重的鸡巴不知所措。他能感受到浓烈的男人的气味,还有快要具像的热气被自己属于男人的双手包裹住。完了,自己真的是要变成gay了……
他因为中年想尽快结束这荒唐的同性关系,回归正常生活接受相亲,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不知道说了什么话稀里糊涂答应了后辈的交往。
现在,眼前这根打破认知的又粗又长,不像人倒像畜牲的性器不仅让自己厌恶却同时隐约有种羡慕崇拜的感觉。自己的那根就像发育不良的样子,每次以为还能再长一点,可是那里早就停止了发育。
“哥眼睛都看直了,真的舍得以后再也摸不着看不着了吗?”
感受到男人的修长的手指在嘴角重重拂过一遍,李烨黥的话惊醒了自己。单宁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而继续尴尬地抚慰这根大家伙。李烨黥的手又游移到单宁的后颈,像在思索什么不断摩挲。
“哥,你这样摸明天也做不了。你不会真的舍不得吧?”李烨黥文质彬彬的面孔说着恶劣的话,这也是单宁不喜欢的一点。
“才没有……”单宁还想撸几把磨蹭一会,李烨黥一个起身鸡巴往上挺,捅到单宁的脸上,“再不开始你屁股的润滑液可要干了,明明辛辛苦苦半天自己好好地清洁扩张了,不能浪费了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李烨黥!”单宁抹掉脸上滑腻的液体,近距离看这鸡巴真的看起来好狰狞好硬。“我不是很想做……”
“哥,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要对自己的话负点责,你怎么能双标呢?”李烨黥长臂一伸,手指一下扎进松软的入口,之后是明显的阻力,长驱直入还是泛起了疼意,但是指头在屁眼里抖得飞快,单宁立刻翻了白眼想推开,但男人肌肉虬结的手臂推拒不了一点。“噫啊啊…不嗯不要手指…昂啊…”
“套子再不套上,我就要内射咯~”
单宁一边咿咿呀呀的往前躲,一边拿着套子全身发抖地套上。
“好的,我要上你咯~”
“呜嗯…没套、套好啊!嗯噫”单宁还没讲完,就被男人迅速摆成狗爬姿势,把屁股捞的老高,一个巨大的圆体要顶进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啊嗯”肥厚的屁股肉被鸡巴撑开到两边,本来看着存在感不强的屁眼一下张成大口,李烨黥叹息地不由想着这宝贝逼穴真能吞,天赋真好。
“哦哦…”李烨黥爽的低声叫出来,硬的发疼的鸡巴径直捅进去,让逼嗦得不停,直到整根入了进去,囊袋啪地打在前辈的会阴处。
听不到单宁淫荡的叫声,李烨黥就着这个姿势抓着单宁结实的小腿转过来,前辈屁股打了几个颤,前边正好喷精了。原来是前辈正大张着嘴吐舌翻着白眼,满脸通红布满透明液体,和a片的母猪别无二致。
“你真是骚货,哦…很喜欢吃鸡巴对不对?”李烨黥虽然很爱前辈,但是此刻不由自主扇了他一巴掌,也好让前辈清醒一点。
“噫嗯…啊、嗯…”因为李烨黥腰动得很快,单宁双腿架在他的大腿上,自己那根小鸡把软趴趴地跟抖面条似得一甩一甩的,过了会李烨黥才注意到觉得好笑。真可爱,“前辈啊…你这个骚货…哦啊…”李烨黥像被刺激到了,突然整个上身趴在单宁身上,抱住单宁的天灵盖发狠地往里捅,腹部感到一阵液体喷洒,李烨黥起来盯着那副刚清醒一点又迷失了的母猪表情,哈哈笑着放慢了速度,变成更加用力地入穴。
“啊…噫呀…李…呜呜呜!”偶尔李烨黥会突然加快或加重来不让单宁说出话,看着男人时不时清醒又时不时翻白眼简直是最好笑的笑料。李烨黥观摩了他的变脸,感觉腹部涌上了股热潮,也忍不住不再停下,急着要把第一发狠狠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宁头脑发胀,屁股生疼但是因为接踵而至的撞击又掩盖掉上一刻的疼痛,沉溺在疯快的性爱漩涡中,脑袋被男人死死握住,听见“舌头伸出来”他就不自觉把已经掉到嘴外的舌头伸得更长,被另一条舌头缠住含进了滚烫干燥的嘴里。
“唔唔唔、唔嗯!唔!”感觉到男人要射了,一下一下像砸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他想尖叫,但舌头被紧紧裹挟住。
“唔嗯!啊嗯…”单宁受不了了,双手再也使不上劲儿地环在男人颈后。眼泪倾泻而出。
“哦…哦!”李烨黥狠狠咬住前辈的下巴肉,像射出的精液用力冲刷进结肠一样。
“啊嗯内、内射了…?嗯套子呢!”
单宁还摆着高潮脸,只能听见男人在耳边标志的低笑了一声“没了”
随后拎起整个下半身,精液还在灌注到深处结肠口,前辈还一如既往眯着迷离的翻白的双眼“喂,别睡过去啊~”
终于,做了两小时第一发结束,男人像扔抹布一样撒手丢下去,转而去厨房找水。单宁昏昏沉沉地大瘫在床上,精液在深处,好一会被呼吸的节奏带出来喷了一堆,伴随着奇怪的声音。
“哇前辈,你怎么一直放屁呀,怎么把宝贵的精液都喷出来了,多浪费啊,哈哈”
男人走过来坐到床边一边盯着他的脸,一边喝水。“水…嗯水我要…”
单宁看着男人猛灌了一口,随后不断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唇上是有点软的触感,温凉的矿泉水从其中涌进来,单宁环住男人,在不断索取中沉溺在与李烨黥深深的口舌交缠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不要说分手?”单宁还不舍得地留连在李烨黥的唇上,跟着了魔一样听见后迷离地看着他,“补药…”李烨黥仿佛看见前辈瞳孔中的爱心。
“还要不要做爱,继续做爱好不好?”
“嗯…嗯要…”单宁视线涣散,快昏过去一样。
“好,把精液都射给你,屁眼里只能吃我的精液,把你射到跟怀孕了一样好不好宝宝…”李烨黥热意上来,鸡巴又直直顶在前辈有点肥肉的肚子上,前辈虽然是个大叔,还是个脾气不好的前辈,但长得像个单纯的学生,又缺根筋,被骗的像母猪一样。
“母猪,说话。”
“嗯我要…”
“给你这么多你不说声谢谢吗?”
“谢谢…啊谢谢精液……”
李烨黥看着心上人终于不再露出厌恶的表情含住了鸡巴,虽然像神志不清坏掉了一样,但是这其实才是他的本性吧哈哈,天生的骚货。
“来,现在奖励小母猪的屁眼吃精。”
“哦、哦…噫呀…不、嗯不行了!”单宁被狠狠顶进床里,脸埋在枕上呼吸不畅呻吟也断断续续的。倒是屁眼夹紧了。李烨黥狠狠往又肥又宽的屁股上甩巴掌,“嗯!屁眼松松,夹什么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李烨黥趴在单宁背上快把人压扁了,腰部死死下沉,把肥屁股挤得变形。“都射给你…好好吃进去。哈啊…”
“呃呃、额唔嗯…”
两小时过去——
单宁坐在李烨黥的腿上乖乖地吸着男人的舌头,屁股底下激烈地一出一进着。“稀饭…啊嗯…啊呀~稀饭大鸡巴…”
“那我呢?”
“稀饭…最稀饭了嗯~??”
“哈哈…”
结束了。单宁早已没有知觉,趴在床上,屁眼一放松没了东西堵着,里面喷涌出浓稠且源源不断的精液,屁股边上全粘满了白浆。单宁的职工牌被扔在背上。
“咔嚓”一声白光闪在还在吐精的屁眼以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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