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明不顾鼻血还在撒欢地流,草草用纸堵住两边借着口腔呼吸,在肏单佑的时候呼吸声更加沉重明显,单佑虽然“嗯嗯啊啊”呻吟的厉害,但儿子像喘不上气的声音同样在耳边响的厉害,他在猛烈摇晃里勉强抬起手抓住李承明的脑袋,话随着呻吟勉强说清楚:“小明啊嗯,先,先停一停啊昂~”
李承明同样些许涣散的目光和他对视,带着一点疑惑,更多的是性爱的沦陷。“呼嗯…爸好紧,哈怎么了?”
话毕他狠狠一挺腰,深入穴内的鸡巴擦过敏感的软肉,单佑一下子瞪大眼睛甚至因为李承明不停冲向那处的攻势而微微翻出眼白,腰臀抖得厉害,健壮的蜜色双腿擦着李承明的腰侧踢蹬上方空气。
“啊啊!承明,不!呃啊!”很快单佑的肉棒射出在两人之间,软穴里也有淫水喷溅出来,穴内进出的龟头首先受到洗礼,也敏感的吐出一串黏液,爽得李承明眯起眼磨蹭鸡巴,舌头不自觉舔起老男人的脸,像狗一样脸上每一处都是美味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眼泪,乱流的口水,单佑仰起头也无法避开他的舔弄,在脸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记号,呼吸带出的热气也一并吹在脸上。他听见李承明爽得过头了就会低沉地像吼叫一般喘,但是被李承明不自觉的抑制后听起来格外色情性感,单佑想要听到更多,更多,迷迷蒙蒙地挽住他的脖子,同样胡乱舔着他的下巴,有血腥的味道。他已不知道东南西北,但李承明目光尚存清明,感受爸爸的舔弄,简直是受宠若惊,摸了摸他脑后的头发,唇止不住在单佑上半身任何地方轻吻蹭动,两个人的床上运动稍微缓和下来,像两只犬兽交首缱绻抚弄对方的毛发,宁和又宠溺。他的唇停在胸前的奶头,一大片蜜色里点缀褐红色的大奶头,因为性爱硬挺着,色情的像哺乳过的妇女,大的一点也不像样,李承明心里一边想着好可爱好色一边骂着骚奶子,嘴里吸嘬的力道变大,伴随牙齿不断稍重的啃咬,单佑又对疼痛敏感,委屈地一个劲晃着奶子要躲开。多骚多贱的奶子,李承明眼神欲潮涌动不止,目光狠戾了一下又一纵而逝,继续轻吻抚慰怀里挨肏的老骚货。
单佑第二发的精液简直是流出来的,李承明压住他想要抚慰自己前面的手,不管不顾他的挣扎,于是小肉棒终于借着李承明给与的快感升上极乐,无法承载似的断断续续吐出来,单佑也刺激得缩紧屁眼哭得越来越大声。“李承明!你这个畜生!”
“啊嗯爸,鸡巴要被你咬断了…嗬……”
李承明折起单佑还在发抖的腿压到脑袋两侧,绷直身体像俯卧撑死死钉着那处开始打桩,单佑已经饱涨得难受且前后还受着高潮后得酸疼,被李承明顶的逃不开躲不掉,大声哭喊他也得不到回应,单佑害怕屁股要开花了,手从腿底下伸出又是推抵男人不断挺进的腹肌又是勉强捂着屁眼附近,痛苦地向青年卖乖求饶,然后又破防地破口大骂畜生和不是人,殊不知这让李承明得到非常完美的性爱语言加持,他腹部发热,俯首咬住单佑耳尖,老骚货尖叫声又高了一个音,他爽得快速喘气,“都射给你,都射给你!婊子屁眼接好,给我生个孩子!”
李承明也有点开始胡言乱语,曾经看过的a片里深刻的台词串在里边。吼完眼前白光一闪,鸡巴狠狠插进去,碾过肿大的敏感软肉,死死抵在再也无法前进的直肠深处,爽得喷出大量腥臭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感受激烈的冲击单佑以任人宰割的姿势挺着屁股无法逃开,呜呜地摆着脑袋无力地接受这一切,李承明爽了,无意识在老男人脸上舔舔,颈上舔舔。单佑哭得稀里哗啦的,手臂无情地推开面前乱动的脑袋,但这块狗皮膏药死死黏在身上怎么也离不开他。
“呜嗯李承明!你不是人!”
“我是畜生,是爸爸的畜生。”李承明说完自己被逗笑了,舔了舔耳尖红艳的咬痕,“那给畜生生一窝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你这个变态,还在讲这种话!唔嗯!”他明显感觉到底下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动了动,单佑脸色发白,“不可以了,不能再来了,我里面真的要烂了呜呜……”
“好,我不做了。”李承明面带笑意,鸡巴抽出来时不知道受什么刺激已经完全勃起,精液没有了堵塞在翕张的屁眼里泻出,单佑感受到止不住的排精感就羞耻尴尬地闭起腿,咬着唇眼神乱飘。
李承明只是微笑,下床。他看着他双腿间挺着那柄害他屁股要烂了的巨屌,表情自然地走进浴室里,门关上不久后就响起水声。
单佑拿纸擦来擦去,想起要点鸡汤外卖来着,赶紧打开手机下单。然后打开微信,果不其然是言老师一堆微信消息,从前面的很sad,经过按摩后转变回阳光开朗的表情包,还说自己跟人学了点手法,改天一定要给他施展一下技艺。
单佑完全想不到可以在哪按摩,办公室里会不会影响形象呢……而且,好像,他和言老师现在是处在暧昧期吧?单佑朝浴室方向望去,唉,得找个时间跟言老师谈谈了。
单佑洗完澡,外卖已经到了。李承明问他:“你点的?”
单佑点头,“嗯,给你补下,你一直流鼻血,真的没问题吗?”
李承明给他盛了碗鸡汤,回道:“都说了是上火。”
单佑不认可,“也没见你爆痘啊。”看着他白净的脸,想起李承明体质原因不怎么长痘,“反正你失了血,给你回点。”那两次鼻血流的哗啦啦的可怪吓人的。
“嗯,爸你喝。”李承明也不怕烫,三两下吃完一碗,正舔舔唇,侧过身子撑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干啥,继续喝,喝啊……”单佑也不管他,吹了吹,喝了口鸡汤咂咂嘴,“嗯,不咸不淡,味道好极了!”
“……”
李承明一歪脑袋瞅着底下:“爸,你的屁眼是不是肿了,我帮你上药。”
“噗!”一整碗鸡汤差点没捧稳,单佑羞得脸上发烫。“嗐咻咻,你这人就喜欢开玩笑……”
“行了别废话。裤子脱了。”
单佑捧着汤,人怂话不怂:“我不要!”
“乖,给我看看。”
李承明给他放下汤,拖回卧室,虽然说给他上药,但是单佑一万个不信,喊着屁股烂了、不能再做了。
“再喊我直接插进去。”
配上李承明冷厉的目光,单佑默默地闭嘴了。他信,他非常相信,以他对他多年的了解,这畜生一狠心鸡巴还能够浴血奋战。刚穿上不久的裤子又被剥了,他只能湿了眼眶,颤抖着唇说出:“我想喝鸡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承明没什么表情。
“不然就凉了!”
“行,”他居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风,看得单佑心怦怦跳,单佑最见不得李承明哭和笑,不然他又是心疼又是害羞。
“我给你拿。”
单佑努力稳当地拿好鸡汤,上面在喝,下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别人炽热的视线中被里里外外奸透了,像是转化为实质,刺激得单佑溢出嘤咛,才不由得自我尴尬。
“咳咳,别,别这样。我要喝汤……”
李承明还盯着下面红肿的穴,即使被玩肿了还贪婪地蠕动,像等待新一轮奸弄。
“你喝,不够吗,我再给你添一碗。”说完他很贴心地端过碗从床头打了半碗鸡汤,递给老男人。
“喝,还有。”李承明上床,跪在摆弄好单佑的双腿间,抬眼看了下老男人,抓住脚腕拖近了抬起来。
“啊!”单佑堪堪扶住碗,“汤都差点倒了!你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抹好了药膏,抵在肿了的穴口揉动,冰凉感刺激单佑软穴翕张不止,屁股欲往回缩,但是脚腕却依旧被人牢牢抓着。
“乖一点。”李承明看老男人扶着汤的手抖,手指揉动带着色情淫欲,这样揉了好一会,等他快喝完汤,老男人脸上已经是吐着舌头在碗里,喝汤都变成了兽类的姿态,李承明也是服了。这个老骚货怎么这么爱勾引人!
他草草涂了几下穴口抽回手指,抹了一堆膏涂在鸡巴上,撸了几把药膏使分散的更均匀,鸡巴也更硬挺瘆人,单佑没注意,鸡巴压着软肿的穴口缓缓碾进。
“啊啊!不要我不要!”单佑勉强趴下伸长手把鸡汤放在床头,然后就再也坐不起来,李承明把他屁股提起来了,朝天花板的姿势和鸡巴缓慢结合,最终严丝缝合贴在一块。
“你,你个骗子!我屁股要烂了呜呜呜……”
李承明舔他嘴上的油渍,“我给你里面上药。手指不够长,抹不到里面。”说着还顶了下最深处,单佑还酸疼的难受呢,受不了这样撞。
“呜呜那你不要顶好不好,就涂药…我里面好痛好酸……”
“好,宝贝…”
李承明果真听话地慢慢磨蹭穴肉,动作缓慢带上一丝温柔,单佑虽然觉得撑,但是不再痛苦,甚至身体热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单佑反反复复做着一个噩梦,仿佛又回到那个雨夜。
一段本没有人经过的偏远山路,从路外的丛林中窜出个神色慌张的男人。
单佑在主驾驶座一心专注于应答手机,条件反射地作出点头弯腰的卑微动作。
“胡总,早上的合同文件确实不是我修改的,但我会尽全力向客户那边进行协商补偿!”
他极力安抚一贯暴脾气的上司,但任他作再多解释,因为上司刻意的挤兑耳中依旧被灌输着难堪的骂言。
该死的,该死的!这屁总经理,纯找茬的!
他听着无法反驳的谩骂,再次感受到多年社会经历所带来的无力和麻木,没有心思开车,在本就艰险的路况中给他开得像脱缰的野马,即使是有多年开车经验的老司机,这时候路中间突然出现一个人,车祸肯定是不能避免的。
大脑宕机,脚下用力踩死刹车,耳边依旧是“嗙”的巨响。车子因刹车划剌出拖长的刺耳噪音,那个男人与车头碰撞发出的闷钝声,直到最后一切以冰冷的雨声作为结束。
上司早已骂到词穷挂掉电话。
单佑好半天才缓过来,手脚无法控制抖动得像筛子,颤颤巍巍从车上爬下来,车滑出事故点不远,顺着前照灯望去,有两道雨水还未来得及冲刷掉的血痕,越接近被撞飞的尸体越刺眼瘆人,他明白眼前这些都会在不久后成为自己的罪证。
单佑心慌,整个人站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
此刻脑中高强度转动,想尽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办法。他想起从进入这条路以来没有看见过任何路边指示牌。这是个没有路探的山路,那就没有人会发现是他撞的,等雨一停所有指向他的痕迹都会被抹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过了自己心里的那关就好,这样才能伪装成没有发生过。
单佑听见自己心脏剧烈颤动的声音,将死透的尸体一路拖到前50米悬崖边,毫不犹豫给踢下山坡,暴雨几乎要把这泊血迹冲淡,他环顾四周,再次确认没有遗漏后匆忙驶车逃离现场。
单佑无可避免的辞职了,顶着上司横飞的唾沫星子赶紧离开这个呆了九年的医疗机械制造公司,来时是个卑微的小职员,走时还是这么狼狈,想到九年也只升过一次职,不禁觉得这公司是如此残忍。
为防止被摄像头抓到行踪,他还需要找个地方躲上一阵子,前不久刚好听说自己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弟来C市不久,主意自然而然打到他身上,去表弟家那避避风头。
打定主意后单佑再不敢在出租屋里待着,交房手续也没来得及办,急匆匆付钱退房后直奔手机上一串地址。
表弟年轻有为,一个人住在漂亮的两室两厅公寓。已经从不怎么熟的姑姑那听说他要来,专门空下时间接待他。
两人见上面,单佑就应用起那套在社会上打交道的嘴脸,一见面就像能够称兄道弟的好哥们。结果连人名字都忘了问他妈。
“我叫李承明,表哥叫单佑对吧?”李承明端给他一杯茶。
单佑连忙接过,“啊对对对!”他心事重重,苦着脸开口:“表弟啊,你哥最近可以在你这住段时间吗?”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单佑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状态很差,李承明几句话让他一骨碌把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晚上他哭得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何时被善良知心的表弟抱在怀里,哭得直抖双肩,凄凄惨惨,一个劲跟表弟诉说案发现场有多可怕,自己是多么无助,自己现在只信任他。一直李承明最后没令他失望,没再多问,一口答应了让他跟自己一块住,而且住多久都行。
于是单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个无业游民,反观李承明还是个朝九晚五勤勤恳恳的社畜。多年打拼却不得志的经历令单佑好奇起他在哪家公司工作,以前听妈提过一嘴表弟,人家境殷实,背景不错。现在就李承明所透露的信息来看他也就只是个普通职员。
害,也没啥厉害的嘛。
单佑无聊之中倒是开始胡思乱想,总害怕迎来自己吃的用的太多而被李承明踢出去的那一天。他本身是拥有健壮的肌肉和颇有点肥硕的胸臀,这些和每日食量和频繁的零食脱不了干系,某天他下定决心要戒掉这些饮食习惯,然而第一天就被李承明看出来。
李承明好像反而有些不开心,问他怎么突然不吃东西,饭量突然变少?
“哎我这不是想给你节省些粮食钱嘛。”
话里不自觉带上讨好的语气。李承明意义不明地盯着他,直把人给看毛了,突然起身进厨房端来了一整碗的米饭,在他身边坐下。
“哥,我想要你多吃点。”
单佑寻思他虽然是能吃但这也太多了吧!自己手上可是还有一碗呢!
李承明看出他无声的拒绝,但眼里只有眼前人两瓣性感的厚唇,手指划上去后不出意外看见单佑怔楞的样子,李承明开始一口一口喂他吃饭,“哥,菜自己夹。”
终于熬到晚餐结束,单佑洗完碗见李承明还不忙,找他聊下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明啊,你,你不是说去看了那条山路嘛……”
单佑支支吾吾开口,李承明却坐在一旁缄口不言,光盯着他看。
单佑没有得到回应,小心翼翼地抓着李承明松散的袖子,摇了摇:“承明?”
李承明握住手,带着莫名的可靠感。“哥,那条路啊……”说到关键男人的脸色也紧张起来,李承明看着麦色的皮肤晕染上细微绯红。
“确实没有探头,好像也没听说有血迹。哥你很幸运。”
“幸运…我都摊上这么倒霉的事了!”单佑虽然松了口气,但还处在后怕中,就担心警察把自个抓了。
“你说,那人突然冒出来,有病嘛这不是,谁往马路中间蹿啊,这不是赶着送死嘛?我看他就是想自杀!”
李承明见证了单佑从一开始还良心不安感觉罪孽深重,到短短十几天后变成在这场交通事故中只想保全自己而推卸责任,自私自利的人渣。
李承明话锋却一转:“但尸体好像被找到了。”
“什么!?”单佑一听就吓傻了,脸上肉眼可见的冒汗。
“你,你你怎么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被封黄线,还有几个警察在做现场调查。”
见单佑忧心忡忡望着他,眼里蒙着一层不清晰的水雾。这男人很轻易就哭了。
“你有没有被警察问了?你没提到我吧?”
李承明皱着眉,“没,他们没怀疑我。不过为了调查不知道会不会找上门来。”
单佑早就吓呆了,本来想探讨一下该怎么应付,李承明突然摩挲他的脸颊。
“警察肯定会怀疑我们的关系。到时候我们就假扮成同居的情侣。”
“什,什么?”单佑僵硬地受着抚摸,“为什么要骗……”
“我才刚到这一周不到,你就急着搬来跟我住一块,正常来说真实关系的我们会这么做吗?”李承明白皙的面上突然脸红的吓人,“如果是有正当理由,比如说情侣,需要做爱而同居,那就很合理了。”
这么解释后单佑的眼神反而愈加疑惑。
李承明突然压低声音:“我会告诉警察,你一天都离不开男朋友的鸡巴,他就不会问那么多废话。”
单佑被如此直白的脏词震惊,而李承明还在继续抚摸单佑,像在摸一件商品。疑似性骚扰的举动让单佑从沙发上迅速弹起。眼前嫣红的脸显得如此绮丽的男人却好像对他别有用心,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狼狈地逃回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着门,从刚才开始便感觉下身无比难受,无力地伸进里头检查,发现原来双腿间早已经湿了一片。
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自己敏感的女穴,即使产生再多的快感,这个多余的器官从来只让他觉得耻辱。
仔细回想起来,李承明早就知道他有个女性器官,但没有在他面前刻意提起过。他看着也不像是同性恋,也许刚才真的只是正经在想对策?
自己莫名其妙就应激了,真是怪尴尬的。
他见李承明似乎并不介意刚才的事,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单佑见无事发生,半夜来给李承明端来热牛奶。
“哥,我刷过牙了。”
“啊,噢,不好意思……”
单佑拿着牛奶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李承明合上电脑摘下眼镜,走过来像平常一样自然环住单佑。即使做过心里建设,单佑还是不免僵住身子。
“哥,我喝。”他低声道,眼里是单佑看不懂的神色。
李承明覆着他的手把牛奶喝光,嘴上残留下一抹白色,单佑看见了不知道想到什么,黝黑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警察会知道你在撒谎。”
“什,什么?为什么?”
李承明眯起眼睛:“你一跟我亲近就显得很不自在,他们肯定能看出你是在骗他们。”
“啊怎么办啊?我,我,这很明显嘛?怎么办啊承明!”
“你现在开始要适应和我在一起的感觉。”
“不要咬着,嘴张开。”李承明突然切换成严肃的语气,背着光的他看起来有点危险。
单佑却浑然不知,听话地张开厚唇,谁知道李承明低下头去吻住他,舌头极其强硬地闯进去。
单佑这下才后悔,但被人抱在怀里连推几下也挣不开。李承明死死咬住他的舌头,一丝铁锈味在舌上漫开,一下子弄哭了男人。
“呜呜…唔嗯哼……”
屁股被大手狠狠地捏来捏去,单佑被李承明这样拉着往床边走,他还没喘过气就被人压在床上。身上的人不停热吻,发出色情的吸吮声音,底下被男人从屁股揉到前面的胯间,肉柱被揉弄到勃起,单佑舒爽地从喉中泄出一声,明明还在挣扎,却爽得马上就忘记自己是被强迫的。
大手盖住自己的阴茎和隐蔽的小逼,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抖动,单佑被放开的嘴只能用来激烈地淫叫,他抓着那条不停晃动的手臂也无法阻止任何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像被卸去力气,快感充盈脑子,朦胧间他看见李承明在对自己笑。他的笑在人前总是显得温文儒雅,可是却和现在的情景充满了违和感,他莫名觉得现在李承明的表情有种猥琐的意味。单佑想破口大骂,可一开口全是更大声的淫叫。
“舒服吗?很舒服吧……”李承明凑近他,疯狂舔他的脸,寻到眼角舔舐去他的生理性眼泪。单佑确实很舒服,但是这太奇怪了,李承明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
“我最近很累,哥。”
李承明突然收起了笑脸,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单佑看得心生一丝畏惧。不管单佑还没缓过来,他贴在耳边一字一句说。
“我拿着那点薪水养两个人,回来还要做饭,虽然我喜欢你多吃点,但是我没有多余的钱。”
李承明习惯性说着谎话,温柔抚摸单佑的脸。
“我没钱点鸡,也没有时间出去玩,哥你不能好好听话满足我吗?”
单佑早已泪眼婆娑,意识落在被抛弃与逮捕的威胁中,趁机被李承明拉到身下舌吻了好久,最后舌头只能无力地耷拉在唇外。
李承明很满意单佑停止挣扎。
“谢谢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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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线条优美,花纹复古的打火机在骨节分明的指间行云流水翻滚,随着主人心烦意冗的思绪就最后一个握回手心的动作顺势收进口袋里。
这是他学会抽烟后染上的习惯,如果感到烦躁,手指也变得奇痒无比,为了频繁地克制住想要施加伤害的冲动,他需要手上有什么可以掌握的东西。
现在,这种小动作显得无比可笑,他根本无法克制这股冲动,也无法收回憎恶的视线。通常,他只会暗中打量这只横足的龌龊蟑螂,但是一旦单幸不经意间与他对视上,立刻就像打开某种开关逼得他轻易心生怒气,从男人的视线里传来的任何情绪都令他觉得作呕!他永远都无法适应这个畸形的家庭。
单幸对于他抽烟的习惯不闻不问,瞥了一眼转打火机的动作便收回目光。突然问道:“今天是不是校运会?”
他移开视线,男人在等他开口,但他不想回答男人任何一句话。
“如果你中午有回来的话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没人给你做饭。”单幸并不在乎他的答案,正倾下身解开围裙,被打开几粒扣子的衬衫露出饱满的胸肌软的像奶子一样垂下来。
他当然不想回家,父亲还在国外出差,这段时间和这个肮脏的男人独居已经够把他逼疯了,再多看一眼他都要吐出来。他拿起附近椅子上的书包一言不发出门。
单幸皱眉看着关上的门。
“真变态。”
校运动会举办在其他学校,要离家半个市区远,他能感觉到自己离那只蟑螂身边的距离越来越远,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终于呼出一口浊气,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目光在遍布水痕的窗户外漫游,一只被雨淋湿的鸽子拼命拍打洁白的羽翅,可是被污水侵蚀了全身羽毛而桎梏在陆地上。
刘海几乎遮住他的眼睛,眼中涌现的情感也不会外泄,他发呆着听见前排的男生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