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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景仪猛回头,正对上一张惨白的脸,与一双全黑的瞳孔直直对视。

那小鬼,正伏在他背上!

男孩咯咯咯笑问道,“为什麽要丢下念辞呢?”问着,眼角躺下血水,最后整个人化作一摊脓血,染红了他的白袍。

“蓝景仪?蓝景仪!”

看着蓝景仪的双目终于有了聚焦,聂怀桑安下心来。

“不管看到什麽,都别放心上,幻觉而已。”聂怀桑提醒道。

刚刚蓝景仪趴在他背上忽然没了声息,可给他吓了一跳。

“这附近一带生长了千幻草,容易使人産生幻觉,也没什麽危害,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

蓝景仪应声道:“嗯。”声音中,却透着些许的郁闷。

修仙之人惨遭人生滑铁卢,除鬼的竟然怕鬼?不,那绝对不是他。

害,都多少年了,还怕着呢呀。

蓝景仪无奈的笑了。

好在这结界也没什麽花样,还是区域性的,走到头了,便也出来了。

聂怀桑见到熟悉的风景,舒了一口气,“今晚的空气尤其清新啊。”

蓝景仪已伏在他背上睡着了。

“到底是个孩子。”他轻笑。

回到聂家,将蓝景仪先送去医师那儿,聂怀桑却没有去休息,而是着手调查结界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可谓是害人不浅啊。

“吩咐下去,彻查这几日出入清河的人,尤其是在宗祠一带出现的。”

“是。”属下正準备退出去,却又被叫住了。

“等等。”

“是,宗主,有何吩咐?”

.......

次日,

叩叩。

“进。”

“聂宗主。”蓝景仪探出一个头来。

“腿好了?”聂怀桑看着书,头也不擡,问道。

“能走路了,再调养几日就好。”

“这几日便宿在这儿吧,别回去了,免得你家老先生还要说我待客不周。”

“不会不会。”蓝景仪摆摆手,“我每次带着伤回去,先生都习惯了。”

“呵呵。”聂怀桑道,“那你便早些回去吧。”

“嗯。”蓝景仪点点头,“过几天再来找你玩。”

这话一说完,蓝景仪就没影了,留下哭笑不得的聂怀桑。

“谁要跟你玩啊。”

只是之后,蓝景仪再也没出现。

而聂怀桑要查的东西也有了眉目。

“怎麽是他?”聂怀桑为此感到不解。

数月后,又收到了蓝曦臣失蹤的消息。

再后来,是蓝曦臣和江澄一起失蹤了。

去了失落荒漠的人,多半是没悬念了。

灵牌都碎了,人.....也回不来了。

聂怀桑就像是一棵树,一株千年的老树,孤独地立在天地间,熟知的亲友都渐行渐远了,身边的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

葬礼.....,他哪个也没去。

或许是不想承认自己真的没有朋友了吧。

就算到了场,也只会像个陌生人一样,与他们格格不入。

多少年了,他早就不会哭了。

“江澄,曦臣哥。”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懦弱,即使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冬去春来凭添香,又是一年半轮生。

乍暖还寒的季节,总是冻得他刺骨难捱。

他究竟为什麽支撑着活下去,他不知道。

直到这一天,蓝景仪出现在他面前。

“聂怀桑!你!你为什麽....?!”

“有什麽意义吗?”聂怀桑古井无波的双眼看向了他,“能改变什麽吗?”

仅两个反问,便让蓝景仪没了下文。

“说实话。”聂怀桑摆弄着毛笔,“我还挺羡慕他们。”

蓝景仪忽然熄了怒火,眸色一暗,语气也没了先前的激动,他道:“羡慕死亡吗?”

“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沖上前去揪住聂怀桑的衣领,“你根本就不想死!就凭你还坐在这里,为自己的人生寻找着理由!”

“逃避,不是大丈夫所为!”

他询问的时候,聂怀桑没有动;他沖过来的时候,聂怀桑也没有动;却在他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聂怀桑奋力将他推开。

“闭嘴。”

蓝景仪怒目而视,“你还能说你不是在逃避吗?!”

“我.....”聂怀桑看着他,一惯的笑容在此刻却怎麽摆也摆不出来。

景怀:长烟凭风未曾散,蓦然回首忆阑珊(3)

“是,我不懂。”

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蓝景仪只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倾吐了出来。

“我不是你,无法体会你的感受,也无法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

“可是我不明白。”

“为什麽要想那麽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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