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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认罪承冤求轻判,与虎谋皮受重刑」(2 / 2)

“一百五十……七——”“呼——啪!”

“呃啊!一百……五十八……”“嗖——啪!”

“哇呀——一百五……”“啪!啪!”“呜嗷——一百五十九,一百六十!”

阎铁川丝毫不理会男人的惨叫哀嚎,藤杖砍进两瓣瘀肿紧贴的屁股蛋子中间,结结实实地痛笞在菊穴上。

“既然你说约束不了武馆众人,那老夫就帮你一把。”阎铁川一句一鞭,慢条斯理地说道,“自明日起,老夫会派人每日前往武馆执行家法。每一位武馆师傅的儿子,还有武馆内所有的童生,每人罚一顿光屁股板子,数目就以各自的年岁乘上十倍为限。都城四间武馆,就这么一日一间轮流着来。”

无需任何说明,谢剑秋便已知晓阎铁川此举的用意:武馆内闹出这么大动静,潜藏其中的内鬼必然会通风报信,届时便可一举祓除;切断了晋王府与武馆之间的联络后,只要再重点“关照”杨玉麟的两个儿子,用不了几轮家法板子,他就得在投案自首和让两个儿子屁股开花之间做抉择。

谢剑秋当然明白,阎铁川使出这般雷霆手段乃是权宜之计,唯有如此方能迫使晋王爷主动出面调停,接受和谈,然而这其中牵连甚广,无辜受罚者众多,实在令他心有不忍。可是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他为了保全昔日好友的颜面,以及为了维持阎大人与晋王爷之间表面上的和平,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此刻正打在他屁股上的藤杖,还有即将落到武馆众人身上的,那一轮又一轮的屁股板子,就是代价。天色晦暝,雪片纷纷,落在谢剑秋和小儿子的屁股上,丝丝清凉,仿佛是上苍垂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的训诫刚进行到一半,忽然有一名小厮前来通传:“老爷,有客人求见……是晋王爷身边的人。”

阎铁川神色一凛,转瞬间又恢复如常:“请他进来。”

明威步入内院的同时,耳边即刻传来了清脆响亮的“噼啪”鞭声和男人的一声声痛嚎。其中还夹杂着另一人的厉声训斥:“没用的东西!若是再查不出来是谁伤了老夫的孙儿,老夫定会打烂你的屁股!”

男人的视线越过眼前做戏的二人,落在长凳上——小男孩瘀肿不堪的臀瓣表面尽是黑紫的笞痕,藤杖、荆条留下狰狞肿胀的鞭痕层层叠叠、纵横交错,遍布每一寸皮肉,原本“荔枝肉”、“羊脂玉”一般的小屁股,此刻竟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若不是早些时候在刑场亲眼所见,他实在难以想象小男孩经受了何等严厉的打屁股体罚。

仅仅过了一弹指的时间,男人就收回了飞驰的思绪,向阎铁川恭敬地行礼道:“晚辈明威,见过阎大人。”

阎铁川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再这么叫了,老夫已然告老辞官,哪里承受得起呢。如今的阎大人,应该是兵部尚书阎镇岳大人才对。”

明威又作揖道:“阎大人身居内阁首府十余载,辛劳半生,去年方才卸下重任,晚辈们自然不敢改了称呼,以免失了对阎大人的尊敬,岂不乱了礼数吗。”

“倒真是个懂事又机灵的,”阎铁川笑了两声,手中的藤杖停止了责打,接着又让家丁把受罚的男人搀扶起来,对他说道:“教训你的话都记住了吧。老夫今日暂且先放你一马,带着怜儿回去好好治伤吧。”

打发走了谢剑秋,阎铁川这才转过身来,拿正眼瞧明威:“王爷派你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言来意吧。”

“回阎大人话,王爷牵挂着小公子的伤势,所以特让小的前来询问。此外另有一事,想请阎大人……”

“免谈!”阎铁川不等明威说完便打断了他,“老夫的孙儿不知为何人所伤,在抓到真凶之前,其余的事老夫一概不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爷自然明白阎大人缉凶心切,但王爷以为,与其亡羊补牢,防患于未然方为上上之策。”明威说话时低头倾身,姿态极低,话说到一半便适时地停下,等候着长辈的指示。

阎铁川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接着说……什么上上之策?”

“扩编现有的火枪队。”明威斩钉截铁道:“王爷以为,都城之内习武者众多,乃一大隐患。可如果阎大人能帮助王爷说服尚书大人,令其回心转意,支持火枪队扩编……王爷可以保证,类似小公子遇袭受伤这样的事件,再也不会发生。”

“呵呵呵……”阎铁川摇了摇头,“其实镇岳何曾反对过王爷组建火枪队呢……只是如今他升任军机大臣,看似大权在握,实则处处身不由己,唯有谨遵圣上的旨意行事啊。”

“可是换言之,尚书大人不也是最有能力,向圣上禀明其中利害的人选吗?”

“他有他自己的主见,王爷何以见得,老夫的话他就一定能听得进去呢。”

“尚书大人在朝中树敌众多,阎大人想必也很清楚这一点。王爷的提议,也是为了尚书大人和小公子的安危着想。”

阎铁川收敛怒容,嘴角僵硬地扬起,说道:“老夫在此多谢王爷挂怀。但老夫说过了,在抓到伤我孙儿的真凶之前,其余的事老夫一概不理,王爷亦无需多虑。烦请代老夫转告王爷,请他放心,他日若再有人多生事端,老夫绝不会善罢甘休。”

话已至此,明威知道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拜别之后便离开了阎府,回去向王爷复命。

随后的日子里,每天都能在都城的街道上看到阎府亲兵四处跑动的身影,挂在他们腰间的笞臀刑具碰撞出铿锵之声——那是通常只有官刑才可使用的檀木板子。是日,当谢剑秋找到杨玉麟与他谈话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都响彻着板子抽打在光屁股上发出的噼啪声。

小男孩们或痛哭嚎啕,或惨叫求饶,或低声啜泣,数十只小屁股排成长队,依次领受责打,无一不是暗红瘀肿、臀峰青紫,就连站在队伍后面,等待受罚的小屁股上,也有前几日留下的道道紫肿清晰可见。除了堪比官刑的打屁股板子,还有罚站、姜刑、藤杖、鞭穴种种加罚,惨烈的场面足叫人误以为进了诏狱,凡此景象正是阎府亲兵们的杰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一连半个多月了……”谢剑秋拄着拐杖,缓缓踱步至男人身旁,“玉麟,因为你的固执,那么多孩子都在受罚。你究竟还要连累大家到什么时候?!”

杨玉麟怒目以对,泛红的眼眶透露着悲愤:“我的两个儿子,鸿英和志儿,此刻都在刑凳上挨屁股板子,是拜谁所赐?你说我连累大家?下令拷打之人,难道不是那个把你养成了一条好狗的义父吗?志儿他那么小的孩子,你们居然也要用一指厚的檀木刑板来打他的屁股……

记得头一天的板子打完的时候,他整个小屁股几乎全紫了!休养了不过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时候,那两瓣红彤彤的屁股蛋子甚至还没完全消肿,你们竟然又将他扒光了裤子,对他重重地打屁股板子!要说牵连无辜的人是谁,难道不正是你们阎府的走狗吗?!”

“走狗?就凭你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而投靠晋王爷,不惜背弃兄弟之人,也有资格骂我们是走狗?”谢剑秋攥紧了拳头,拄着拐杖的手激动得发抖。男人懊悔自己说了有伤兄弟情分的话,他重重地叹息一声,神情落寞地说道:“回想当年,你我兄弟二人彼此相依为命,誓言要凭借一身本领在都城闯出一番事业。想不到今时今日,竟会走到分道扬镳、各为其主的地步。”

听闻此言,杨玉麟轻笑两声:“是啊,各为其主……其实你我所做的事,哪有对错之分呢……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话说到一半,男人忽地激动起来,揪住了眼前之人的衣襟,“可要论背弃兄弟……谢剑秋,你才是那个背信弃义之人!”

谢剑秋一把将男人的手甩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要与你争论道义情分!”沉默良久,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递了过去:“玉麟,让鸿英替你认罪吧。”

“你……你说什么?!”杨玉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我……能为你想到的唯一出路。”谢剑秋语气沉重,“晋王爷已经同意和谈,做出了退让,暂时搁置扩编火枪队的计划。目的既已达成,阎大人自然也不会在乎真凶是谁了。只要让鸿英承认,他是在争执中意外伤人,此案便可大事化小,只需当面赔礼道歉即可,阎大人保证不会对他治罪。至于你,阎老爷虽然会下令将你逐出武馆,但你始终是无罪清白之身,晋王爷依旧会资助你,开办火枪射击馆。”

杨玉麟悲凉一笑,叹道:“在你眼里,我果真是贪图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之人是吗?”男人转身向院中望去——鸿英仍被摁在刑凳上承受着加倍严厉的责打,两座小肉丘高高肿起、瘀紫遍布,正在大板子噼啪作响的痛打下扭动躲闪、痛颤不止;更可怜的是志儿,小男孩明明挨完了板子,却也在一旁弯着腰撅着光屁股罚站,双手被要求放在脚背上,一旦挪开,两边的亲兵便抡起藤杖,毫不留情地照着已然瘀紫红肿的小屁股猛抽上去。

“你向我保证,阎大人不会对鸿英治罪?”杨玉麟语气恳切而卑微,话中尽是一位父亲对儿子安危的担忧。

谢剑秋亦身为人父,自然懂得杨玉麟的心情,他投去满是歉意的眼神,迟疑着说道:“虽说是不会治罪……但你也要有所觉悟,想必到时候,还是免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对他施以严厉的体罚,狠狠地打屁股,是吧。”

谢剑秋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杨玉麟低下了头,背过身去,颤抖着声音说道:“请你向阎大人求求情,多宽限几日,等孩子们的屁股都养好了,再领受责罚。”

谢剑秋叹息一声,答应了男人的请求。

4月19日,阴天,乌云厚得透不进阳光。明明冬天已经结束,这天却意外很冷。

根据乾国的历法,今天是三月初三,这本该是一个郊游踏青的传统节日,然而明威却带着我来到了上次拍摄电影的武馆,还嘱咐我带上摄影机和胶片,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进门后,我看到议事大厅外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杨”,那天在擂台上运用高超的技艺与过人的胆量巧妙击败对手的男孩。上一次见他已经是快两个月前的事了。

我那时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脸上委屈又难过的神情,皱起的眉头间堆满了忧愁。我不知道过去的两个月里,他遭遇了什么,但是他孤立又无助地站在庭院中的样子,实在令我有些担心。

一踏入议事大厅,就看到武馆的四位馆主也聚集在这里,这倒并不奇怪,真正令我惊讶的是,一个月前法庭上的那两名法官居然也到场了。事后我不禁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在场的不仅有武馆的负责人,还有乾国政府的重要官员,明威则是代表晋王爷出席,这显然是个不寻常的严肃场合。

在沉默的等待中,我终于渐渐注意到了弥漫在议事大厅里的,压抑沉重的气氛。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样严肃,就连明威也一改往日,变得不苟言笑。连我也受到这样的氛围感染,心中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许久,从议事厅后面的房间走出了三个人。其中一人地位最高,他一出现,明威就带着我和在座的所有人一同起身向他行礼。我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他就是“阎大人”,那天擂台上另一位“来头不小”的少年的父亲。观察到每一位武馆负责人的脸上凝重的表情,我突然产生了猜想:这场会面的原因或许和比武当天发生的事有关。我转头看向了站在院中的男孩,心中充满忧虑——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不幸的事马上就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落座之后,阎大人发出了威严洪亮的命令,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的男孩被带了进来。大厅中央的地上烧着炭盆,我却觉得这里的气氛越发令人不寒而栗。阎大人坐在议事厅正中间主席的位置,他厉声怒喝,拍打座椅扶手,男孩立刻跪了下来,眼泪划过他被冻得泛红的脸颊。从阎大人强硬、严厉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一定是在对男孩进行训斥。大厅内,其余众人一片沉默。

看到男孩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我不禁感到一阵揪心。我小声地问明威,他究竟犯了什么错呢?我联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场庭审,这才意识到自己对于整起伤人案件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就在这个时候,阎大人下达了新的命令。两名高大魁梧的仆从将跪在地上的男孩拖拽起来,并让他转身,背对着主席座上的阎大人。一张低矮的小板凳摆在了男孩面前,他虽然一边哭一边直摇头,但很快就被身旁的壮汉强压着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凳面上。

随即,那两个男人掀起了男孩穿在最外面的长袍,紧接着一把拽下男孩的棉裤与底裤,露出里面那两瓣圆润饱满、白皙又肥嫩的小屁股。然而这景象在众人眼前不过昙花一现,下一个瞬间就看到一大片通红的印记伴随着响亮的击打声,浮现在男孩的光屁股上。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突然,我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人已取下了挂在腰间的短柄木桨,开始对那可怜的男孩重重地打屁股了。

我心中那最坏的预感,很不幸地得到了应验——他们之所以将那名男孩带来这里,正是为了对他执行打屁股体罚。

他的屁股看起来十分稚嫩,柔软的臀瓣没有丝毫抵御冲击的能力,木板的每一下全力挥打,都让那两团肥嫩的臀肉在痛苦中颤抖晃动不止。当他在擂台上击败对手时,他看起来像一位骄傲的“小武术家”,可是现在,当我看到“小武术家”在我眼前被人用木板狠狠地打屁股,我才发现他与同龄人并无差别,面对这样严厉痛苦的体罚,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小男孩而已。武术虽然可以伤人,但唯有权力的侵犯才是最大的暴力。

“七……呜哇——八!!”男孩大声地哭喊叫嚷着,我靠着过去的两个月里学会的官话,辨认出了几个数字。他在报数!在他被那样宽大厚重的木板,结结实实地抽打着光屁股,疼得东倒西歪几乎站不直身子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被命令大声报数?!我几乎立刻预见到了,男孩可能因为报数出错而遭受的加罚,那也许是增加木桨责打的总数,也许是用更骇人的刑具比如藤杖,执行额外的鞭打,但即使没有这些,报数本身带来的羞耻,就已经巨大到令人难以承受。

“报数”作为一项羞辱性质的惩罚,其本质在于对受罚者的“幼化”。在漫长而疼痛的体罚过程中,打屁股带来的剧痛会使人难以集中精神,再加上施刑人偶尔会故意加快责打的频率制造困难,频繁的出错会让受罚的男孩们听上去就像刚开始学习数数,还十分不熟练的幼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我非常肯定,那只低矮的小板凳也是出于同样的羞辱目的而准备的。虽然不知道杨的具体年纪,但是按照他的身高,完全可以趴在桌面或者椅背上受罚,然而施刑人却强迫他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只有大约三十公分高的小板凳上,迫使男孩“主动”地高高撅起他的光屁股,将他受罚的部位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而当两边的硬木板子交替着落到男孩的屁股上时,疼痛会令他本能地躲闪,身子左右摇晃,双腿忍不住地弯曲,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站立不稳的幼童。这是何等的羞耻。

尽管明威向我透露,男孩的父亲已经向阎大人招认,那天晚上正是他的儿子“杨”,在争执过程中用匕首不小心划伤了另一位少年的手臂,然而他的这番解释,反而令我感到更加难以置信——甚至没有经过合法的审判,就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么多人的面前,对他施以严厉又羞耻的打屁股体罚?!

我实在无法想象,男孩的父亲如何能冷静地,面对自己的儿子被人当众痛打光屁股这一幕。我看向阎大人的右手边,他站在那里,表情凝重,紧蹙的眉间燃烧着愤怒、屈辱、不甘与悲楚纠结的火焰。那毫不留情的大板子抽打在男孩的小屁股上,坚硬的木面与柔软的皮肉碰撞出刺耳的“噼啪”声,随之而来的是男孩的一声声痛嚎与啼哭,男人低着头,仿佛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这放任的沉默吞噬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偌大的议事厅内只有沉重而响亮的击打声,与男孩的哭嚎在冷漠的空气中回荡。

在我曾经任教的高级公学,即便是最严厉的打屁股体罚,也只会由校长和副校长及一名作见证的教师,在办公室内闭门执行,然而在乾国,这项极具羞辱性的惩罚却总是堂而皇之地在众人面前上演。男孩背对着他的“观众”,那两瓣红通通的小屁股距离围观者的眼睛近在咫尺,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打屁股的过程,看到那肥嫩柔软的臀肉在大板子的冲击下痛苦地颤抖,看到密集的责打致使臀峰上浮现深红的瘀伤,看到鲜艳的板痕层层覆盖每一寸臀瓣,小屁股越来越红肿。

大木桨的责打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惩罚才终于接近“尾声”。地上的小板凳被撤走,施刑人要求男孩自行用双手将臀瓣扒开。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当施刑人落下第一鞭的时候,脑海中立刻回想起一个月前在法庭上看到的那一幕——这是用藤条鞭打男孩肛门的刑罚。

尖锐的鞭打声与男孩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男孩毫不意外地松开了手,施刑人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逃避责罚,立刻紧抓着那红肿的臀瓣向两边拉开,藤条高高扬起,旋即不留余力地抽在男孩幼嫩脆弱的小肛门上。我闭上了双眼,不忍心再看到男孩承受如此严酷的肛门鞭打,然而清晰且锐利的挥鞭与击打还有男孩惨痛的哭叫仍在耳边回荡,不留丝毫喘息的余地,令我的心感到阵阵刺痛。

直到鞭声停止,男孩由尖叫转为啜泣,我才睁开眼睛。看到那两名施刑人退到了场边,正当我以为男孩终于可以从苦难中解脱,因而长舒了一口气时,明威却提醒道:“景老爷,您应该开始拍摄了。”

“我以为惩罚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明威再次给出了令我难以置信的解释:“刚才执行的只不过是武馆内奉行的阎府家规。杨鸿英还触犯了不止一条刑律,知府衙门要对他数罪并罚,加之武馆乃是兵部直属,受其管辖,因此军政司亦有权力对杨鸿英进行处置。刚才他领受完家规,接下来还有官刑和军法在等着他。”

景复生怒不可遏,正打算起身制止这样的暴行,明威却抢先一步按在他肩头将他压回座位上,说道:“景老爷千万不要多管闲事。王爷让您来只是为了拍摄电影,这是王爷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我要走呢?”

“景老爷有王爷的特许,自然可以畅行无阻。只不过这摄影机笨重,就留在此地,不劳烦景老爷搬动了。另外明威已经命人学会了这机器的操作,若是景老爷不肯拍摄,明威也会派人协助的。”

景复生终究选择了暂时妥协,他自知没有办法凭一己之力探明真相,外来访客的身份也注定他无权干涉任何事务。但景复生始终相信,身为一名摄影师的他,有着独属于他的能力与责任,那正是记录暴行。

这时数名刑官走入议事厅,阎府的仆从见状,便架住杨玉麟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对他说道:“杨师傅,阎大人体恤您身为人父,不忍见到孩子受苦,之后的官刑和军法,就请您到隔壁耳房回避吧。”

杨玉麟被架走之前,看到刑官已将刑凳搬了上来,鸿英则在一旁被刑官按住手脚、掰开臀瓣露出通红一片的小肛门,硬生生地插入粗长的姜块。男人心痛不已,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男孩的视线穿过双腿之间,眼睁睁看着辛辣霸道的姜塞扩开自己的嫩穴,一寸寸地侵入敏感的穴道,更是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人带走,他却因刑官的桎梏而动弹不得,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小肛门里粗涨又烧灼的感觉令男孩又羞又痛,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与尖叫。

杨玉麟在耳房内落座后不久,便听到了一墙之隔的议事厅传来宽大沉重的紫檀木板碰撞在光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巨响。当然还有儿子鸿英声嘶力竭的哭喊。男人早已知晓府尹大人的安排——杨鸿英打架斗殴、聚众闹事,又当街亮出兵刃伤人,阎大人虽有言在先,不会开庭治罪,但依旧要比照刑律进行严厉的责罚,对他处以红日高升之刑。

“呼——啪!”

“哇啊!!”男孩高声哭喊。

“呼——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疼了啊——”刑凳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虽不是亲眼目睹,但杨玉麟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刑官正以“过肩板”重重地责打儿子鸿英的屁股。刑官将二尺长的官刑大板扛在肩上,双手向下发力,肩头顺势一顶,那又宽又厚的大板子便结结实实地砸落在早已通红瘀肿的两座臀丘上。

“杨鸿英,现在知道错了吗?”仿佛是故意要让杨玉麟听到一般,官刑的屁股板子进行了没多久,府尹大人便开始高声对杨鸿英训话。

“呼——啪!”

“哇呀——知……知道啦呜呜呜……”

“呼——啪!”板子接连兜风而下。

“嗷啊——”势大力沉的责打令男孩惨叫不断。

“不仅聚众斗殴,还敢当街行凶、持刀伤人!现在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

“呼——啪!”刑板的重责紧随着训话落下,如同自问自答。

“呜哇——呜呜呜……知道……知道了……”男孩大口喘着粗气,口中喃喃认错,只求打屁股的板子能容他片刻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恃武行凶,目无法纪!杨鸿英,你自己说该如何惩罚?”

“我……呜呜呜该……该打……”

“呼——啪!”“该打什么?”

“呼——啪!”“该如何打?”

追问的板子不依不饶地敲打着男孩肿胀刺痛的屁股蛋子,冲击的力道更是把姜块顶入娇嫩敏感的小穴深处,这下不仅是臀面被揍得火辣辣的疼,就连小肛门里亦是灼痛难忍。

“该打……屁股……呜呜——”“呼——啪!”不等男孩说完,刑板的重责便已再度落下。

“哇啊!!该打屁股啊——应该板子打光屁股呜呜呜……”

“左右听令,多加几层软垫,把他屁股给我垫高了再狠狠地打!”

此“红日高升”在行刑过程中,刑官会不断将人犯的屁股垫高,使其臀腿舒展,软糯细嫩之处暴露无遗,以便刑板、藤杖对其施以重责,如此逐渐加重刑罚,正是其可怕之处。

男孩的屁股高高撅起,刑官的落板也跟着起了变化。板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的弧线,抽打在臀瓣下部,接着顺势上撩,贴着臀峰扇了过去,只是一板就让整个小屁股都痛颤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啪!”“哇啊!太疼了……”“呼——啪!”“太疼了啊——”

刑凳的四脚撞击着地上的青石砖,那是男孩正抱着刑凳左右翻滚,徒劳地试图躲避责打。紧接着是“扑通”一声,杨玉麟料想是鸿英不慎从刑凳上滚落,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愁眉深锁。

“请大人恕罪!小人不是故意逃避刑责……实在是……实在是屁股板子打得太疼了呜呜呜……”

“既然你受不住了,那本府也就网开一面,找人替你分担刑责……带上来吧。”

“我不要——放开我!爹爹!”稚嫩的童声混杂着哭腔,杨玉麟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

“大人!求求您放过志儿,您要如何加罚小人都行!爹爹!快叫他们住手啊爹爹!他们要打志儿的屁股,快救救志儿吧!”之前无论是板责、鞭穴还是姜刑,杨鸿英都咬牙忍下了,然而看到刑官将年幼的弟弟也带了上来,扒光了他的裤子,带到小板凳前,命他摆出和自己挨家法板子时如出一辙的姿势,杨鸿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悲愤,失声痛哭起来。

“志儿……”男人眼中泛泪,紧握的拳头猛烈颤抖,却只能无奈地砸在桌面上。

“杨师傅,左不过是小孩子犯了错,打一顿屁股罢了。您可不要轻举妄动啊……”

杨玉麟颓然地跌坐下去,耳边传来小儿子凄厉的哭叫,男人料想志儿一定也被上了姜刑,心疼与愧疚令他胸口隐隐作痛。接着又响起了急如快雨的清脆击打声,男人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打慢一点……慢一点,轻一点啊!”男人不由得恼恨自己过人的耳力,无论是板子抽在光屁股上脆响、小男孩羞痛难忍时的啼哭,还是刑凳摇晃、姜塞落地发出的轻微响动,他都听得清清楚楚,脑海中随即浮现出刑官手执檀木刑板,左右开弓交替而下,飞快抽打着志儿的小屁股的画面。

板子抽得那羊脂球一般雪白粉嫩的臀丘上到处是深浅不一的笞痕,小男孩嚎啕不止,徒劳地扭动着胖乎乎的屁股蛋子,软嫩如水的小屁股在刑板猛烈而密集的冲击下荡开阵阵臀波,痛苦地颤抖不止,染上一道又一道暗红发紫的板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阎铁川的一名侍从忽然出现在房门口:“杨师傅,阎老爷召您前去。有请了……”

杨玉麟立刻察觉来者不善,但他已毫不在乎——即便祸事临身,又有什么能比坐在这里,听着心爱的两个儿子被人狠狠地打屁股,自己却对此无能为力,更加令人羞耻与痛心呢?!

男人跟随侍从的指引前往西厢房,其身影出现在回廊上,立刻引起了明威的注意。

当杨玉麟走入指定的房间,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屋内的一座山形架。埋伏在门后的四名壮汉一拥而上,立时将他擒住,绑上了口衔,令他呼喊不得。左右两名阎府亲兵反拧他的胳膊,其余二人则对着男人的膝弯处猛踹下去,令他跪倒在地,无法施展拳脚,接着便将他拖到了刑架上绑缚固定。

阎铁川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愠怒,威胁道:“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暗地里在做什么。只是看在你还有两个儿子需要照顾,老夫才放你一条生路。今日这份大礼,就当老夫为你饯行了。”

侍从撤走了屏风,其后的景象令杨玉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数十根荆条赫然在一张桌案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杨师傅临行在即,老夫就赐你——「黄荆百两」。”

杨玉麟已经离开了半个多时辰,却迟迟没有回来。这边两个小男孩正双手撑地,高高地撅着饱受笞责、瘀肿不堪近乎黑紫的小屁股,为了能免于再次领教鞭穴之痛,而努力夹紧臀瓣,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不敢让夹在屁股沟里的藤条滑落下来。明威起了疑心,唯恐杨玉麟遭逢不测,于是借口离开了议事厅,穿过回廊前去寻人。

来到西厢房附近,明威立刻被清晰锐利的鞭打声,与男子低沉压抑的呻吟嘶吼吸引了过去。他循着声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源头,一把将房门推开,看到的是满地断裂的荆条,还有刑架上杨玉麟那鞭痕累累、黑红一片的双臀。

“阎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铁川镇定自若地坐在太师椅上,放下了茶盏,说道:“杨玉麟这样的人,四大武馆留不得他,这天子脚下的都城更留不得他。老夫今日就赐他黄荆百两,派人送他出城,这辈子都不准再回来。”

凌厉的荆条破空而下,划出骇人的“嗖嗖”风声,又如钝刀割肉一般砍在男人的臀瓣上。杨玉麟在刑架上痛苦呻吟,已近力竭,身体却因臀上的阵阵剧痛本能地挣扎着,将刑架摇晃得吱吖作响。

“阎大人……这与说好的可不一样。您这样出尔反尔,小的回去该如何向王爷禀报呢?”

“禀报?”阎铁川示意手下关上了明威身后的房门,又搬来椅子请他坐下,“你就坐在这儿好好看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杨玉麟是如何屁股开花的。王爷这一手以退为进走得精妙,但是现在,老夫也不得不倚老卖老,教教他手下的人做事的规矩了。”

明威眼见杨玉麟屁股上的惨状,额前不由得冒出冷汗。这「黄荆百两」便是要将十斤重的荆条削皮、风干,随后置入药油中浸泡一夜,再用以执行鞭笞,直到最后一根荆条在受刑人的屁股上打断为止。明威虽侍奉王爷多年,可以称得上是博识广闻,但像这样严酷的刑罚亦是不曾多见。

荆条呼啸,鞭声不止,在杨玉麟的屁股上隆起一道道瘀紫发黑的鞭痕。男人健硕肥厚的臀瓣已彻底肿胀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浑圆挺翘的模样。

杨玉麟心中愧悔不已,而今他仅剩的希望,只有兄弟间多年以来的默契,与无言的情谊。

刑架上的男人双眼通红,双拳紧握,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用尽力气转头看向明威。后者似乎也注意到男人有话要说,他竖起耳朵,分明听到男人口中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

“谢剑秋……谢……剑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午后,谢剑秋早早结束了武馆的训练,赶去学堂接怜儿下学。这一日是七巧节,学堂放半天假,谢剑秋答应了小儿子晚上要带他去逛花灯会。可当他到了学堂,只见等候家长接送的学生们正在教室外的空地上玩耍,其中却未见怜儿的身影。

谢剑秋踏入教室,一眼就注意到了正趴在教书先生的膝盖上挨屁股板子的小男孩,那两瓣通红的屁股蛋子在竹板的抽打下弹跳颤抖,悬空的双腿无助地踢蹬晃动,却丝毫未能缓免竹板严厉的责罚。男人环顾四周,才发觉另有三个光溜溜的小屁股在角落里站成了一排,正双手抱头面壁罚站,三个小男孩的裤子都褪到了脚踝,深红泛紫的臀瓣之间还各自夹着一根藤条,显然是作加罚之用的。然而其中依旧不见怜儿的踪影,这让谢剑秋顾不得礼数,不等教书先生责罚完毕便急忙上前询问。

陈夫子回道:“谢师傅不必担心,早些时候,阎老爷已经派人来把孩子接回府去了。”

“阎老爷?”教书先生的回答反而令谢剑秋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他即刻动身,招来一辆人力车前往阎府。

一路上,身为人父的直觉令谢剑秋心中难安,他不由得记起去年秋天,怜儿入学时所发生的事。

谢剑秋本想着怜儿年纪尚幼,以此为由向阎老爷提出,打算延后一年再入学,哪知阎老爷却不答应。

“正是因为年幼,才更要趁早送去学堂让夫子教教规矩。”阎铁川一锤定音,终究容不得谢剑秋“慈父败儿”。

到了开学那日,谢剑秋牵着儿子的手来到学堂,教书的陈夫子手里握着竹板,已坐在讲台前等候多时。在学堂内众人的注视下,小男孩懵懵懂懂地向夫子叩拜行礼,随后就被爹爹抱了起来,放在教书先生的腿上。

虽于心不忍,但谢剑秋依然按照规矩,将最外层的罩裤褪下,又将儿子穿在里层的开裆裤向两边扒开,让莹白肥嫩如蜜桃一般的小屁股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请先生赐罚管教。”谢剑秋恭敬地说道。

这是入学仪式的第一步,每个小男孩都要依照各自年纪领受竹板笞责。

竹板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啪!”的一声,坚硬冰冷的板身顿时与那细嫩的皮肉碰撞出羞耻的脆响。

第一下板子痛击在圆润饱满的臀峰上,紧接着便是第二下、第三下,柔软如水的屁股蛋子被竹板抽打得臀波阵阵,一时间红痕如浪、层层叠叠,一波接一波针刺火烧般的痛楚不断冲击着幼嫩脆弱的小肉丘。小男孩声泪俱下、哭喊不止,双腿肆无忌惮地踢着,不觉间已给教书先生留下了不守规矩、不服管教的坏印象。四十下板子结结实实地打完,那一对鲜艳诱人的小肉桃已经肿了一大圈,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剑秋扶怜儿起身,指示他在讲台前站好,接着弯腰撅臀,手握脚踝。“千万不可以把手松开,知道吗?”小男孩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到小儿子如此乖顺懂事,谢剑秋不免一阵心疼,鼻酸泛泪。他知道这是一句太过严苛的要求,但入学的规矩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绝非凭他一人之力可以改变。

陈夫子抄起书案上的藤条,绕到小男孩身侧,在红臀上轻点两下,提醒他双腿伸直、屁股撅高。“动心忍性——”“呼——啪!”伴随着夫子训诫的话语,凌厉的鞭打也一同响起。“修身齐家——”“呼——啪!”藤鞭责打声声响亮,落在小屁股上的粗藤不过转瞬之间深陷又掠起,将那软嫩的臀肉抽得跳动不止,立时浮现的紫红鞭痕,每一道都是“痛苦”二字深刻的笔划。

“闻过则喜,见贤思齐——”“噼!啪——”

“咿呀啊——”小男孩发出凄厉的尖叫,小屁股上所受不过数记鞭责,却已疼得他双股战战、抖如筛糠。教室内外众人侧目,幼童撅着紫红斑驳的光屁股,在接连不断的粗藤鞭打之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躲闪,几乎站立不稳,甚至就连粉嫩嫩的小肛门都随着屁股蛋子的颤抖晃动,在众人眼前若隐若现。

小男孩分明难以承受这般毫不留情的严厉鞭打,哭喊着跳了起来搓揉深红瘀紫的双臀,却又在夫子的声声训斥之中不得不重新握紧脚踝撅起红臀,从头开始领受这漫长的四十下藤条打屁股。若问何谓“羞痛”,正正是此情此景。

“幼童欠缺管教,屡次起身,擅自揉臀,目无规矩。现请其父从旁协助维持姿势,加倍处罚,以全入学训诫之礼。”

谢剑秋双手圈住儿子的细腰,一抬手腕,就让不听话的小屁股乖乖地撅高。看着粗藤抽出一道道青紫的鞭痕,逐渐布满整个深红肿胀的小屁股,谢剑秋明知入学训诫的规矩从来都是如此严厉,此刻却忍不住心想:“从来如此,便对么?只因为从来如此,便可以对刚入学的孩子这样羞耻严厉地打屁股吗?”

“师父,到了。”车夫一声呼唤令谢剑秋回过神来,他刚掏出钱包,就被车夫伸手挡下:“谢师父以前教过车行兄弟们拳法,让大家强身健体,免得遭人欺负。徒弟怎么敢收师父的钱。”

车就停在阎府正门外。前来应门的小厮请他稍等,自己前去通传一声,谢剑秋却没有这样的耐心,一把推开大门,便径直往中庭走去。

绕过影壁,穿过中堂,谢剑秋神色凝重地走在曲折的回廊上,耳边飘来一声声令人不安的鞭响。“呼——噼!啪!”从破空到着肉,从风声到呜咽,声音是那样完整、清楚、熟悉,一如那切肤之痛。

直到谢剑秋转过拐角,来到中庭,眼前的一幕终于印证了他最坏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儿幼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中央——双腿分立、弯腰俯身,小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裤子全部褪到了脚踝,可是那裸露在外的并不是两瓣“光屁股”,屁股蛋子上早已经布满了姹紫嫣红,如艳丽的红绸缎,从臀尖包裹到腿根,又有几缕暗紫的丝线斜垂在大腿上。

小男孩头顶着板凳,双手抓着凳脚,在他上下颠倒的视野里,身着长褂的阎老爷在空荡荡的院子中踱步,而后又提溜着长长的藤条向他走来。藤条末端划过地面,摩擦声由远及近,最后在他眼前戛然而止。阎老爷从地上抡起藤条,要打屁股了。

耳边一阵风声呼啸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道尖锐刺痛落在火辣辣的屁股蛋子上。“呀啊!”小男孩吃痛尖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臀瓣,而训责的藤条远未停止,坚硬冰冷的藤棍划开风声与孩童的呜咽,一鞭接着一鞭,一刻不停地抽打着幼童那深红瘀肿、紫痕遍布的臀丘。小屁股在凌厉的鞭风之下摇晃颤抖、身形不稳,时而疼得踮起脚尖,娇小的身子几乎快要向前栽倒,时而屈膝收腿,却总也躲不开毒蛇似的坚韧藤棍,狠狠地咬进肿痛不堪的臀肉里。

看到小屁股屈膝半蹲,阎老爷便由下至上撩起藤棍,连续四五鞭都甩在臀底和腿根,紧接着训斥道:“还不快把小屁股撅起来!屁股沟和小穴又想挨鞭子了不成?”

“呜哇——不!不想——”小男孩羞痛哭喊,连连摇头,颤颤巍巍地伸直了双腿将屁股抬起,一个高大可靠的人影恰在此时忽地闯入小男孩泪眼模糊的视野里。

“大人,怜儿犯了什么大错,竟需要您趁剑秋不在的时候,亲自责罚?”

谢剑秋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只见儿子的小屁股从臀尖到大腿均是暗红一片、瘀肿不堪,巴掌大的屁股蛋子上,一道道狰狞隆起的瘀紫鞭痕鳞次栉比地紧挨在一起。

阎铁川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藤条轻轻点在青砖地上,眼神冷峻而锐利,像一位守株待兔的猎人:“老夫管教孙儿,何须等他犯什么大错。听陈夫子说,怜儿最近总在学堂与其他童生嬉戏胡闹,不专心听课。剑秋,你都多久没好好管教过你儿子了?”

谢剑秋又向前两步,与阎老爷擦肩而过,来到了小男孩身边。“难道所谓管教,就只有打屁股这一种办法?怜儿若在学堂胡闹,自然有陈夫子会惩罚他。剑秋去接怜儿下学的时候,也曾好几次目睹过他受罚。陈夫子是位严师,无论戒板还是藤杖,打起屁股来都是毫不手软,每次总要深红发紫才算责罚完毕。既然在学堂已经受了重罚,回家之后自然不必……”

“哼,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你太过纵容溺爱,才教得怜儿如此目无尊长、不懂规矩。”阎铁川侧身,满意地看到小男孩在他们谈话期间依然乖乖地维持着头顶凳面、双腿伸直的受罚姿势,虽然疼得瑟瑟颤抖,却仍勉力将小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连屁股沟与小穴上的红肿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一幕令他不禁得意于自己的管教手段。

“就算如此,阎大人也不应该越俎代庖!既然怜儿没有犯下大错,那就更不应该平白无故地对怜儿打屁股体罚。”谢剑秋一边反驳,一边将怜儿抱了起来。小男孩一扭头钻进爹爹的怀里撒娇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阎铁川并未理会,转而对小男孩呵斥道:“怜儿,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起来了?”

闻言,怀里的孩子不安地扭动起身子,似乎真的准备挣脱爹爹的怀抱,回到地上继续接受惩罚。男人将小儿子搂得更紧,轻拍着背部安抚他的情绪,又对阎铁川说道:“大人,今天这顿打屁股,该结束了。”男人爱怜地抚摸着儿子青紫肿胀的屁股蛋子,心中的愤怒与心疼难以平息,令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怜儿这小屁股上,先是有戒尺留下的一道道红肿,臀峰上两块绛紫的瘀痕应该是檀木板子砸出来的,臀瓣外侧一大片长方形的皮带印,重叠的部分都泛起了紫痧。最过分的是大人还用小拇指粗的藤条抽他的屁股,暗紫的鞭痕层层叠叠、瘀肿不堪,数都数不过来。就算要打屁股,也要有个限度!”男人轻轻扒开儿子肥嫩饱满的臀瓣,露出屁股沟里的一片红肿,“老爷还对怜儿藤条鞭穴,这到底是家法,还是诏狱里的笞刑?!”

阎铁川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凌厉的目光射向他们父子:“剑秋,和从前相比,你果然是心软了。听说你还叫停了巡捕房对流浪儿的拘捕和惩戒?”

男人沉默良久,答道:“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剑秋这么做,不是心软,而是人伦。大人今日亲自责罚怜儿,真是辛苦了,剑秋就不妨碍大人休息了……”

“剑秋……”阎铁川叫住了他,“我记得你从前,一直称呼我为老爷。”阎铁川落寞地轻叹了一声,“究竟是从何时起,改口喊阎大人了。”

男人抱着小儿子微微鞠了一躬,道:“大人,剑秋告退。”

谢剑秋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儿子被阎老爷狠狠地打屁股。自从怜儿入学以后,少则每隔十日,多则每隔三五日,阎老爷就要求谢剑秋带着儿子到阎府上汇报在学堂的表现,再由他检查功课,稍有过错,就要抱到腿上扒掉裤子,打光屁股。一开始只是巴掌、戒尺,后来有皮带、板子甚至藤条;姿势也从一开始的趴在腿上变化出弯腰撅臀、手扶膝盖、手握脚踝、双手撑地,乃至换尿布式、跪撅抱膝等各种裸露羞耻的姿态。

可是这一次,谢剑秋察觉到阎老爷不同以往的严厉与淫虐,怜儿头顶凳面高撅裸臀的姿势更是令他猛然回忆起过去的岁月,回忆起阎老爷是如何严酷地体罚管教。他不想重蹈覆辙,让这一切的羞辱与痛苦在怜儿的小屁股上重演。

“爹爹……怜儿犯了错,爹爹晚上还会带怜儿去逛花灯会吗?”小男孩躲在谢剑秋怀里瓮声瓮气地小声问道。小脸蛋上满是泪痕,哭得香腮通红,惹人怜爱。

男人稍显犹豫,忽然又想起怜儿入学的那日。小男孩打完了板子又挨了藤杖,小屁股肿胀得厉害,表面紫红斑驳,像是熟过头的蜜桃一般,寻常的裤子根本碰都喷不得,宽松露臀的开裆裤反倒是减轻了痛苦。小男孩瘀紫红肿的屁股蛋子将开裆裤的开口撑到最大,滚烫刺痛的小肉桃贴在冰冰凉凉的小板凳上,慰劳了他这一日入学的辛苦。谢剑秋有了主意,无论如何他也想为儿子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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