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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走在了王府内,我还是惊讶这瞬息万变,拉着聂云霞咬耳朵:“霞霞,这究竟是怎麽回事?”说完,余光不安地瞟了瞟身前身后五步远的下人们。
聂云霞难得主动牵起我的手,我自然开心地小鹿垫脚。
绕过院门,她才开了口:“没事,朋友叙旧。”
她的话,就是我的金科玉律、定心丸。我嚼着这几个字,牢牢地牵住她的手。
刚进屋子,我就看到一个俊朗小哥哥展开笑容,站起来向我们急匆匆迎来,嘴里还殷切着:“霞师姐舟师兄,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来不来,你不清楚吗?”聂云舟站在离他一步的距离,抱着双手,很有疏离。
红玉走上前自报家门:“我,红玉,你还记得吗?”
“他来无量山的时候,你的禁制还没有解。”聂云舟瞟了眼红玉,又望向的确有些赫然的夏怀宇,“他就是那只追着你跑的大公鸡。”
被这麽直白的道明身份,红玉很是不爽,哼了一声,就歪着脸不理聂云舟。而我则打量着这位安阳王,没準,他还会成为未来的陛下。
夏怀宇笑道:“你就是红玉呀,常听云秀表妹提起。”
听到熟人的名号,红玉激动地左顾右盼:“云秀师妹也来了吗?”
夏怀宇摇摇手:“她还在无量山。我们只是书信往来。”
失望的红玉立马撇下嘴角,然后自个儿寻了位子坐下,毫无生气地瘫在椅子上,哀怨着:“云秀师妹做的青团又香又糯,早知道要下山,应该让她做些带走。”
“吃吃吃。”聂云舟走到他旁边教训着,“一天就知道吃。”
红玉大哼了他一声,继续对他歪着脸。
而我们这头,夏怀宇很谦逊地引着聂云霞往上坐。我自然也跟着她走。
夏怀宇便向我问来:“这位是?”
我扑棱着眼睫毛,非常期待地看向聂云霞。她却一副公式样,淡然道:“路上认识的朋友,叶晓梦。”
虽然她说的没错,但我听着十分吃味,也学着红玉对着她歪脸。
看得夏怀宇笑呵呵:“叶姑娘,幸会。”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这麽有礼貌,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了礼数,向他回了个幸会,但继续歪着脸不看聂云霞。
聂云霞却也不在乎,听着夏怀宇娓娓道来:“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绕弯了。这一次下山,主要是师傅收到密信。京城恐有邪物作怪,非人力可除之。便让我借回京述职的名头,查探一二。若是需要他们几个老人家下山处理,再修书一封。”
“邪物?”红玉这个时候耳朵忒尖,扬起兴奋地目光向我们这边看来,“是不是那株海棠精?”这麽一插嘴,引得夏怀宇的大眼睛望向他。
聂云霞不得不出面解释:“今日我们去宰相府送信,晓梦被一株海棠精迷幻入境。”
这麽一说,引得夏怀宇把惊奇的大眼睛转向我。而我这个受害者只得呵呵一笑,心道:这不是当衆揭我的短,霞霞,你好不留情面,我碎了,碎了。
“在幻境里,你看到了什麽?”夏怀宇的好奇也是大家的好奇。
我尴尬地回忆着:“她,她就在那里跳舞。”搔首弄姿这样的形容我当然不敢用。
“引你入境,只是为了跳舞?”夏怀宇的怀疑也是我的怀疑。可我真的木知木知。
见我真的不知所以,他便不再纠结,转而继续和聂云霞交流京城邪物事件。
由于事情牵扯整个京城的安稳,所以秘而不宣,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夏怀宇之所以对聂云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是因为他需要聂云霞和聂云舟帮他,好尽量不劳烦师傅们下山。
我粗粗的听来,发现死的这些人,都有断手或断脚的特点,而且死后,一腔热血都消失了,周围更无洒落的遗珠,仿佛透过皮肤蒸发得干干净净。这让我想起了吸血鬼,露着两颗又长又尖的獠牙,恨不得随时咬在人鲜活的颈脖上,吸干所有的鲜血,绝不浪费每一滴的价值。
正在我想得入神时,聂云霞拉了下我的手,我看过去问:“怎麽了?”
她微微皱起眉头,反问着:“你怎麽了?”
我扫了眼大家,视线落在她紧握住我的手,猜他们误以为我又要晕神,便嘻笑着:“没事,就是开了个小差。”
“那我继续。”夏怀宇接着说,“前几年不过是一两个人,京府衙只以为是平日里的寻仇报複,手段恶劣罢了。不成想,一年比一年的伤亡人数多。而且尸身在,血不留,这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到上月截止,今年已有六人遇害。虽都是一些浪人、乞儿,无依无靠之人,但怪事频频,京府衙迟迟抓不到兇手,不得不上报刑部。刑部勘察了数月,依旧毫无头绪,这才有人提出非人所为,陛下便亲自修书清净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