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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提议诱惑不小,可我不敢接下,不用想便立马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正当我以为事情就这麽简简单单的结束时,他又问了句:“这麽快拒绝我,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答案我可以点点头,毕竟这是我现在的真实想法:“嗯,有了。”
“谁这麽幸运能被你喜欢?”他可真健谈,啥话都能接,还接得很顺耳。
我被逗乐了脱口而出:“一个眉目如画、内外兼修的人。”在我眼里,聂云霞真是哪哪哪哪都好。就算她不在我身边,我也想为她守身。
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眉间:“笑得这麽开心,看来,你真的是很喜欢他。”不想掩饰的我急急点头。他这才知难而退:“祝你幸福。”说完,趁着余晖,他阔步消失在进群里。
看着茫茫人海,我真想在这些人流里寻一个聂云霞出来。要是这段异时空穿越就这麽毫无征兆的结束了。那我这段还没有开始的初念就已经被迫结束了吗?我可是刚钻进花心,还没来得及尝一口花蕊的甜蜜呢!心有不甘的我木的冷了一下,就像这冬日里的风,夹着冰冷的寒气,直灌心肺。就连温软的气出来,都成了无情的白雾。
这一天天过着,每天一睁眼,看着熟悉的场景,说着日常的话语,我仿佛觉得那三次魂穿只是我夜里做的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白日晃晃,该忘了吗?加上期末大考开啓,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索,真的把他们暂时丢在了无数个梦里。
考完最后一科,我们仰天大舒了一口气,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清爽。等不到入夜,我们便聚集在烧烤店,提前庆祝自己的六十分万岁。当然,这场豪宴自然离不了啤酒助兴。
大家喝了七七八八,我撑着脑袋,看着重影的常规子傻笑,嘴里傻不拉几地念叨着:“霞霞,你会想我吗?你在想我吗?你在干什麽?”
旁边的昊芹拍拍我的肩头:“看清楚,她是常规子。”
我才管不了这麽多,挪开她的手,端起酒杯:“可我想你了。”说完,便一骨碌往下灌。真希望这苦涩的液体也能把我身体里的苦涩沖淡。
“哇,厉害。”王月山竖起了大拇指。
不甘示弱的几人也纷纷擡杯。我看着他们跟风的傻样,哈哈大笑,胃里的酒窜成了眼中泪,又甘又苦。
晕晕转转,满脑子都是我的霞霞,才一闭眼,又不争气地喊了声“霞霞”。
“就知道喊,也不知道口软。姐,她是真的要好了?”
这熟悉的埋怨声,是他,没跑了。
另一个更熟悉的声音温软地响了起来:“她的脉息越来越稳了,就这几天吧。”边说,她还边摸着我的鬓角,那轻柔度,是把我当上好的锦缎了。
这可乐得我呵呵直笑。
“姐,你确定她是病了,不是睡了。谁家病人会笑得这麽得瑟。一听,就中气十足。没準,她已经痊愈了。”他不满的口气充斥在每个字里,但我听着更高兴了。
而摸我鬓角的人并没有停下,继续顺着我的毛,让我更想沉溺在她的怀里,就这麽懒洋洋的,好不幸福。
“姐,她动了,她翻身,她抱住了你。”
这尖叫声还吸引了一个人进来:“梦姐终于醒了吗?”
我这才撑开懒散的眼皮,恰好对上聂云霞如画般的容颜,映在眼里乐在心中。好几个月了,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儿,恍如入梦。酸酸甜甜的泪珠子涌上来告诉我这不是梦。我赶紧往她怀里钻,搂进了她的细腰,含着酸味亲昵着:“霞霞,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过往一切,真要成为虚晃的梦了。
“可不是嘛。我们都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红玉停下扬鞭,钻进了马车。
我吸吸鼻子,可不想让聂云舟看了笑话,才从温柔乡里探出头来。
聂云舟还是一副不待见我的模样。红玉的脸颊被日头晒得红润润的。而我的霞霞,依旧这麽清丽可人。
“醒了就起来,别老黏着我姐。你都躺了一路,也不怕我姐腿酸。”
还想赖着的我被聂云舟这麽一说,心疼的我赶紧撑起虚弱的身子,不料,它这麽虚,才一起身就又无力地歪了,好在有一旁的聂云霞眼疾手快地扶住,不然,定要摔个狗啃泥。
我不得再给她软软地道个谢,然后顺顺利利的又往她的肩头靠去,最后送给聂云舟一个自己体会的笑意。
“梦姐,你的自愈术好生厉害。”红玉这个大白小子,眼里的羡慕直接流了出来。
我歪歪头看向聂云霞,她清冷的棱角没有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没有意识状态下的变化。其实,我也挺好奇,自己的窟窿都这麽大了,要是放在现时空,再强的医疗团队也无能为力吧。那是什麽,让我血肉再生、起死回生?真的是红玉口中的自愈术?翻翻苍白的手背,那我不就成了不死之身,刀枪剑影,与我何干。这麽一想,心里还有些小得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