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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遇明君。”聂云霞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我挺看好他的。”聂云舟靠在车厢,“虽然坊间传言是他趁他的皇帝大哥还没有子嗣,亲手杀了他哥,才迫不得已坐上这把龙椅。但他在位这七年,京夏的确发展迅速,国泰民安。比他哥会当皇帝。”
“朝堂之事,岂可非议。”聂云霞将剑收入剑鞘,擡眼看着他。
聂云舟这个懦夫居然把锅直接甩给了我:“我是怕她不了解,多给她讲讲,免得在外什麽也不知道,被人非议。”
虽然我是听得很带劲,但这锅我不背,立马调头转向聂云霞:“霞霞,我可没问他。”
“那我问你,当今圣上是谁?”聂云舟这个小人。
我直愣愣地闭上嘴,看着他俩不知道猜谁。正当聂云舟得逞想笑时,聂云霞用剑头给他赏去一个爆栗,然后开始向我科普:“当今圣上叫夏永泰,他有一个哥哥叫夏永卓,是先帝。七年前崩后,留下遗诏,由他的弟弟继位。在位期间,他为国为民,励精图治,百姓们的生活得到改善,深受爱戴。算是京夏一位不错的帝王。”
好奇是我问出:“他哥真的是他杀的吗?”
这个问题聂云霞没有直接回到我,而是拿了块桃花酥给我:“怎麽死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他让积贫积弱的京夏开始变得海晏河清。”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李世民、朱棣。权衡之下,必有损伤。既然问不出,就问问其他的。我咬了口桃花酥:“那他现在有自己的子嗣吗?”
“他才三十而立,还算年轻,总会有的。”聂云舟又开啓了另一个话题,“倒是那个还在修道院的小侯爷,已经到了弱冠的年纪,不知道要不要回那虎狼之窝。”
“小侯爷?”皇家的八卦真是多,比我的桃花酥还好吃。
百事通的聂云舟向我挑了下眉,见聂云霞没有多说什麽,便开啓了话匣子:“我去清净山拜访时,和他打过照面。他叫夏怀宇。七年前,她娘安阳王妃应该嗅到了火药味,才向夏永卓申请,让还没有束发的夏怀宇,这个侄儿去清净山修道院,为国苦修十年。”
“他準了?”我又拿了一块桃花酥。
“他能不準吗?”聂云舟无奈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命格和国运不配。他一继位,就发生京夏数百年以来最大的天灾。暴雨连下半年,洪水如猛兽,沖毁了数万家园。紧接着第二年又大旱,蝗灾肆虐。听老人说,那年的树皮都被扒干净了。他在位二十年,隔三差五就会有天灾导致人祸,老百姓们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能不怨声载道。大臣们进言,让他问天道清净山。清净山回複,天道如此。后来又有人进言,让他去清净山向天道请愿,为国为民苦发其身。可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安阳王妃再提,自然随了大家的愿。不久,他就病逝了。结束了京夏二十载的至暗时光。”
这剧情精彩的,堪比年度大剧。我拍起手:“他也够霉的。”看来皇帝这不是这麽好当的。
“那可不。”聂云舟和我一样为他感慨,“说来也奇怪,自从夏永泰继位,天灾就跟翻书一样,没了。他又不向祖辈那般穷奢极侈、穷兵黩武,积极号召休养生息,再过十年,京夏肯定国富民强,再现百国朝拜的盛况。”
“你对他的评价可真高。”他说的,我都想亲眼见见这位明君长啥样。这一想,让我有了新的疑问:“都是修道,清净山是最厉害的地方吗?”
这一问,连得聂云舟两个哼哼:“清净山哪儿能和我们无量山比。只是我们山有山规,派有派别。清净山是专供王公贵族的修道院。而我们无量山可是修道界的正统。哪个修道院不高看我们无常派几分。只是我们不屑和朝堂扯上关系。不干不净,不得上等修为。这是门规。”
同上
“那上等修为是什麽?”这些知识比皇家野史更有趣。我竖起小耳朵,认真听。
聂云舟说之前,还是瞟了眼聂云霞:“我们分为修道界,有一到五贯。”他从衣摆间抽出铜钱向我炫耀:“我是三贯道士。”说完,他将目光移向聂云霞,想补充什麽还是闭了嘴,“而修道界上面还有修臻界,分为初臻、旬臻和至臻。突破臻界就抵达了修仙大道。”
“修仙。”我仿佛打开了另一扇大门,耀眼星光向我扑面而来,“你们这里真的有神仙呀?”说得兴奋的我不禁站了起来,直接撞到了车棚,
他见我大惊小怪的模样,伸伸手,让我坐好:“也分为散仙和仙班。”
激动地我继续追问:“你们山出过仙人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