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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嘻嘻笑着不说话,只是把橡皮翻来覆去的看,然后拿起橡皮问我:“你觉得现女友是什麽?”
我看看橡皮再看看她:“是橡皮擦?”
“对。”她莞尔一笑,“现女友的任务就是擦掉前女友留下的回忆。”
这想法,真新颖,我给她比了个赞。
她把目光转向了手中的橡皮:“我早上问他今天打算和女朋友怎麽过生日,他说分了,不过。”
瞧她说完,嘴角微微上扬,我开心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希望你打响我们寝室脱单第一枪。”
她一听,高兴地笑弯了眉眼:“我以为第一枪会是你。”
我一愣一笑:“谁是第一枪不重要,脱单才是重点。”
“你说的都对。”她也拍在了我的肩头上,“道路阻且长,我们得徐徐图之。”
“你们怎麽来了?”乌梅正背着画板从寝室楼出来。
我见单参拿着橡皮没有递出的勇气,干脆先做个示範,直接把橡皮递给乌梅:“谢谢你帮我画素描。”他对我这个份小小的礼物有些意外,但还是收下了。我趁机拐了单参一下。
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她突然吞吞吐吐上了:“这,这是我的。”乌梅也没有客气,从她手中抽出橡皮。好在她还是补了句:“生日快乐。”
乌梅对她说了声谢谢,就想离开。我趁机拦住了他的去路:“原来你过生呀。生日总要吃顿好的吧。”说完,就向单参递眼色。
“外面新开了一家川菜馆,你不是总说想去尝尝。”她总算跟上了自己的步调。
乌梅看看日头:“那,走吧。”
我们仨便一起往校外走。为了给单参当好僚机,我可是主动往边上靠,让他俩零距离接触。不过今天的单参不给力,话包子封了口。而乌梅本就是一个闷葫芦。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俩连十个字都没有凑出。
进了川菜馆,人还不少。我们挑了张桌子各坐一边,一人点了个菜。馆子为了节约空间,厨房就在边上,用玻璃隔开。我为了给单参制造机会,必须开口了。
“你闽南人也喜欢吃重口味呀。”我的方位正好对着玻璃,虽看不到火,但火红火红的苗子印在玻璃上,也不褪色。一气呵成的火舌声,还有翻动锅铲的声音,都快把我的声音压没了。
乌梅给我们到了茶,面无表情着:“以前学画画的老师是成都人。”
我转身就把问题抛给了单参:“你也认知这个老师吗?”
单参难得矜持,端起杯子摇摇头。
可我要的不是她此时的故作淑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她找机会:“你们不是青梅竹马?”
“不是。”他俩异口同声着。
突然,玻璃上一个火苗子窜的有点高,锅铲手柄瞧在铁锅上声音有点响。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一声尖叫。由于太尖了,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穿我的耳膜,刺得我一痛。我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你怎麽了?”单参扶着我。
我摇摇头,看着玻璃,火苗子被收了,只剩下锅碗瓢盆杂乱的交响乐。但我能肯定,刚才那声尖叫,一定是人发出来的。这让我不得不联想到异时空,是不是新的信号?也不知道这麽多天过去了,聂云霞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每天都会抽空想想他们。
“叶晓梦。”单参又喊了声我,“你没事吧?”
我晃了个神,装笑道:“没事。只是太吵了。”
老板速度很快,他俩还没有搭上话,菜就上来了。乌梅将碗筷递给我时,主动开了口:“我刚和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分手了。”
他说的好似不是他的事,我却有些尴尬的瞟了眼单参。她也皱了下眉,好似在解释:所以我才会极力否定青梅竹马。
看乌梅面上波澜不惊,也不知道他对这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情深几许。我想放弃当僚机,特意挑了块大蒜给单参。
她瞅见,心一慌,直接将碗筷放桌上,对着乌梅就是一顿疯狂地输出:“虽然我们过去不是青梅竹马,但我想当你未来的乌梅子酱。所以我送了你一块橡皮擦,就是希望你能擦掉对过去的依恋。这样我才有机会,在你的心里留下我的素描。”见他不吱声,她继续加筹码:“而且我相信,你的人生有了我,一定不止赤橙黄绿青蓝紫。”
乌梅还是没有反应,但其他桌的人都凑齐了热闹“小哥哥,你就从了这个小姐姐吧。”“哥们,别怂呀。”“答应答应。”“他们在告白。”。。。
就连老板都靠在一边打趣着:“要是成了,就送你们一个夫妻肺片。”
我看着孤勇的单参和淡漠的乌梅,心里蹦蹦跳。这哪里是徐徐图之,分明就是传说中的逼宫现场。答应还是不答应,真尴尬。想着要是聂云霞在,会不会跟我一样,只想退出这张桌子,置身事外。不,她应该会直接站起来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