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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完,我感觉心头一颤,因为我的下颌线突然被锋利的利器割开。那皮肉分离的撕扯,让我痛得都喊不出口。但全身动弹不得,只感到四肢百骸疼的在抽搐。每一个细胞的痛苦化作汗水从毛孔里争前恐后的涌出。这份清清楚楚地痛感从下颌一直划到耳廓。她的另一只手应该在拉着我被割下的脸皮,只需要顺着刀痕亲亲揭开,我,不,这个名叫桃夭的姑娘。她姣好的面容是否就这般顺利撕下?

四肢百骸的抽搐已经不能安慰我这份痛楚。身子开始不停地颤抖。而她一手刀划,一手撕扯,熟练着并没有停止:“不要怕,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你就自由了。”

这样的自由,我想桃夭知道了,会选择no吧。生理盐水已经从眼角溢出,淌过被掀开的脸皮,掉在不愿露出的血肉上。眼里的鹹如炸弹一般让她的血肉痛上加痛。肆意流窜的眼泪没有章法,横沖直撞,跑得乱七八糟,也疼得我开始学会麻木地接受。

我无法想象,刚才还在台上舞姿动人的若竹姑娘怎会下手这麽毒辣。这可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为了她自己的青春容颜?就能这般残害她人?她也忒不是人了。

“你也哭。春桃也哭,白杏也哭。你们都哭。可为什麽还夜夜想着离开!”随着她语气的加重,手上的力道也添了不止一点点。就像开车踩上了离合器,使劲加油。可把我这平坦的路面疼的呀!都开始扭曲了。

她撕扯的速度加快,皮肉分离就如同扯布,咔嚓咔嚓。可我不是一块没有五感的布料。我可是一个实打实的人呀。我感觉抽搐都跟不上撕扯。如同海浪一个个拍打在去了皮的鱼肉上,皮开肉绽,无以複加的疼。宛如没死的鱼却宁愿死了。

“就连花娘也是一样。”她手上的利器划得十分顺当,手劲仿佛也是锤炼了千百次,知道哪里可以重哪里应该轻。看似贴合的面皮在她手里,仿佛白纸一张,只需要顺势一撕,便轻轻松松剥离:“花容坊待你们可真不止遮风避雨这麽简单。你们究竟有没有心。”说着说着,她还哽咽上了:“我来花容坊快二十年了。从未想过离开它。你们却一个想逃,一个想卖。我们一大家子就住在花容坊不好吗?为什麽,为什麽?”

脸皮被生扯,牵动着头皮紧又发麻,无能为力的我只能听着她自言自语地诉苦,感受着泪水混着血水到处横流。也不知道这血腥的场面比之新娘被杀又如何?

最后一点皮与肉的沾粘被割断后,房间里没风,我却感到整个脸颊因千沟万壑被冷风灌得满满的。风带冰刺,从每个细胞杀入,让我遍体生凉。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也开始不清不楚:“这。。。生的真好。。。我会。。。夭。。。放心去吧。。。花容。。。我会。。。”

抽搐的身子开始安静下来,我的痛也在慢慢消散。我可能,不,桃夭可能。。。

在我还在屡思路时,鼻子下面被狠狠地掐住。疼得我立马动弹了身子,入眼的是围了一圈的小姑娘。而离我最近的还是聂云霞。我不管不顾直接扑在她的怀里,泪水就开始往下掉,仿佛要把刚才每一寸的苦楚都一股脑的喷涌出来。

她摸着我的手背轻轻地舒缓着:“没事了,没事了,你回来了。”

再不回来,我恐怕都要跟着那个桃夭一起走了。想到这里,我更伤心了,不停地抽泣,在她耳边呢喃:“剥皮,她们是被活生生剥了脸皮而亡。”

站在一旁的侍女带了些紧张发声:“你们俩私闯后宅,到底意欲为何?”

我仰头望过去,是刚才见过的萱姐,而竹墨在后一步,有些胆怯的拉着她的衣袖。再从人缝里看到隐隐约约的绣球花,看来我们还在若竹姑娘的宅院里。看来我掉在院子里,招来了不小轰动,也不知道后续调查怎麽办。

“怎麽回事?”一个年级稍大的侍女急匆匆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地上的我俩,眼里露出了兇光,“尔等为甚会在若竹姑娘的院子里?萱萱快去查探房里是否丢了东西,竹墨速去报官。”她二人听了立马照做。

还没等竹墨走到门口,聂云舟也火速赶来,与她撞个满怀。看见我俩,他先护住竹墨就流星大步过来:“姐。”

大侍女顺势也瞟了眼他,不客气着:“尔也是同伙。碧水去把门看好,不等他三人离开一个。”

不料,花容坊的客人似乎也听到了这里的响动,陆陆续续在往这里凑热闹。竹墨直接被堵在了门口。我三人自然也不需要他人看守。

聂云霞将我扶起来。魂受大难的我心神未定,只能靠着她缓气。眼角还挂着泪珠子,鼻头十分酸涩。见聂云舟一脸疑惑地看过来,我才艰难地开了口:“我又看见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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