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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爷立马萎缩回了圆凳上,许夫人也继续趴在病榻上守着。似乎只要这麽一直守着,她的儿,就能不走。

这时,门外传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小厮一个健步奔了进来:“老爷,官府的人来了。”但一看到在场的我们,便又害怕的往后退。

聂云舟把手中的剑收回腰边,走向病榻。

老夫人难得着急:“你要作甚?”那身子都倾了起来。

许夫人起身用身子护住儿子:“我们都招了,什麽都招了,你还想干什麽?”

聂云舟和聂云霞对视一秒,便道:“我怀疑,病榻上的少爷,早就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许夫人更紧的护住病榻,不然任何人接近,又温柔着,“他还有鼻息。”

我身边的聂云霞开了口:“红盖挂银铃,生死不轮回。那个云游仙人说得起死回生,不过是把新娘的魂锁进了少爷的身体里。”

“不可能。”许夫人还在叫嚣。

“那六枚丹药,应该是引魂丹。”聂云霞这一补充,让我都对自己的脑洞佩服的五体投地。要不是身体乏力,我一定要鼓掌。

可我们的许夫人还是选择坚决不信,握住他儿子苍白的手,自言自语着:“我儿不会的,不会。明年我还要送我儿去参加考试。我们一定会折桂,折桂。”

老夫人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封住了口,握稳了拐杖,等待尘埃落地,或者说,已经落地。许老爷则留下了悲伤的眼泪。一滴滴,是为了谁?

同上

官府的人,办事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把沉尸水底的新娘捞了起来。

一个月前,她欢欢喜喜坐上大红花轿,爬山涉水来到许家。一袭盛大的红装入府,她的嘴角应该在笑吧。

今夜,喜服虽被水浸透,却还是那麽红。而她再也不会开口说话了。头上的红盖头好似有魔咒,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仿佛不愿她以这般模样暴露在衆目睽睽之下。

四个角的银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狡黠的亮光,是在诉说着水底的寒,水底的冷,水底的孤寂。

我们又站在通亮的后院,是外人旁观着这一切。

感觉身体被掏空的我只能依靠在聂云霞的身上,跟大家一起见证,木讷的许夫人把银铃一个一个从红盖头上有些粗暴地扯下来。也不怕扯坏了针织细密的边角。

也许,在她们眼里,新娘不过是个救命的法子。不灵了,就算了。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的人儿,哪会産生半分多余的情谊。

而这时撕扯银铃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那声音轻轻地掠过水面向我飘来,没了以往的震慑力。我感觉它们更像新娘的哭声。听得我有些眼眶泛酸。我向身边人再靠了靠。实在不知道这个梦,究竟要让我干嘛?

取完银铃,许夫人被押在一边,面无表情。红盖头由衙役亲自掀开。

我有些害怕的闭上眼,捏住手心。耳畔听到阵阵啧啧声,我还是斗胆擡眼望过去。

被泡了这麽久,新娘的脸越发白净,就像我们的白瓷墙。闭着的双眼,好似正在安然入睡,不想被谁打扰。而她嘴角的道道刀痕,有长有短,被水洗涤的十分清晰。割破的地方参差不齐,皮肉往外翻,红白分明,十分可怖。直接毁了这张原本清秀的面容。

不能接受的人直接翻起胃酸,在一边呕吐。而我虽然早就看过,还不止一次看过。但再看,依旧令我翻江倒海,心神不灵,赶紧向聂云霞靠去。

她揽住我的腰,轻言安慰:“别怕。”

身体有了依偎,心里有了依靠,我当真有点不害怕了。又转了身子向一脸无畏的许夫人看去。她当真没有一点悔意?这可是一条鲜红的生命,在她的手里亲自断送。就算是为了儿子,那也不能残害其他人的女儿。我的心,好难受。这个梦,好难做。

突然,我瞧见一股长长的白烟,从远处飘然而来,然后全部落进了新娘的身体里。正好奇之际,这股白烟又从她的身体里站了起来。这灵异的,我赶紧眯上了眼睛,拽紧聂云霞的衣袖,暗道:求求你,别再吓我。

没听到恐怖的声音,我慢慢的撑开一条眼缝。徐徐的,那白烟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再等等,白烟变成了新娘的样子。

她的脸颊完好无损,没有一道伤痕。两瓣樱桃小嘴,红润润,微微上扬。曾经装满死气的眼眸也灵动地转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我不禁心头一疼,眼睛一酸。

一旁聂云霞听到我的异况,问着:“你怎麽了?”

我看着在对我莞尔的新娘,也笑了:“我看到了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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