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珥神父可以说是毫无吻技可言,平常都是什亭带着他循序渐进,现在轮到他,对象还是块冷冰冰的石头,他只能傻乎乎碰在一起就不再动。
伯珥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知道什亭看不见,于是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什亭看伯珥乖乖地吻上去,心里的不安分因子又开始作祟,他像个什么大型的犬类一般挨上去,贴在伯珥的背上躺下。
唔,你做什么。
伯珥感到什亭的身子在后面罩着自己,前面是冰冷的石头,后面却是一具火热的肉体。
不做什么,继续啊,我想近距离看看神父。
什亭往前蹭了蹭。
我、我继续什么,这样子简直傻。
嗯你试着蹭蹭。
什亭有力的胳膊搭了上去,无论是真的伯珥还是假的伯珥,腰肢都十分纤细,他很轻松就勾住了两个伯珥的腰。
紧接着什亭又说:我想看你自慰不用手也不用我就高潮那话的声压得很低,一个一个音节吐在伯珥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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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4P3
伯珥皱眉头,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对着一块大理石做那些事。
但这次他要更聪明,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在那磨磨蹭蹭的,企图拖延时间。
什亭盯着神父后颈,那有一颗痣,红的、黑的、棕的,说不上是什么颜色,他以前从没注意到过。
你不愿意自己做,那就让我帮帮你?不伯珥拒绝的话还说出口,就感到后面的人挨他更近,贴他更紧,原本环着他腰的手压着胯往前钻,有不属于自己的热和硬顶着尾巴骨。
我自己来吧,好吗。
什亭没再动了,他去吻神父的那颗痣,去嘬那周围的肉。
伯珥觉得听这个人的话去亲石头就已经是愚蠢透顶,现在又要自己去对着它发情。
但是自从他认识什亭后,比这更加荒唐的事情都做过,还有什么所谓呢?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把手往下伸。
我刚才说了什么?什亭打断他。
什么?我说不让你用手,你都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了吗?伯珥扭头去看什亭,你、你简直是太无理取闹了,不用手还怎么怎么那个。
就在上面蹭啊,用你的小龟头什亭色情地嗅着伯珥的头发。
请你不要这么粗鲁!我礼貌不起来,什亭补充,对你。
伯珥臊得不行,他向前挪了些。
美少年身上的薄纱刻得真,有许多布料交叠的褶皱,神父就着那些凸起蹭,把自己挤进石头做的褶子里,他的幅度很小,每一下都是在神父自己可控的范围内,快感来得平庸,来得隐忍。
后面的人却不喜欢,他要他荡,他要他叫。
什亭捧伯珥的臀,猛地往前推。
哈啊这一声转着弯,带着情不自禁,小小地从伯珥神父的嗓子里跳出来,窜到什亭耳朵里又变了味。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手握住伯珥的胯,隔着一层层衣服,把下面昂扬的阴茎往伯珥的腿根里送。
嗯?伯珥还没缓过劲。
什亭开始缓慢地动,性交的姿势,一下又一下顶。
虽然速度慢,但是每一下都标准、力量十足,带着伯珥对着雕塑的动作同样标准、同样力量十足。
他的手不甘心闲着,又要去抓伯珥的胸。
伯珥很瘦,胸口的皮肉薄,赤着胸脯就可以看到上面凹凸的肋骨。
但他的乳晕却很饱满,色浅透粉,是膨胀的水果,含着咬开就能裹一口四季皆熟的肉。
什亭把手从伯珥外面的衣服伸进去,一层层剥开,就按着那块已经鼓起来的肉揉捏。
宝贝,腿分开。
什亭觉得下面的感觉更汹涌,干脆直接把阴茎掏出来。
伯珥听了他的话却只是把腿往前面错开一些。
什亭见伯珥迟迟不动,便不再耐心等他,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呀?伯珥只觉得下身一凉,扭头埋怨。
神父的屁股连接着大腿露出来,双腿因为过分纤细而合不拢,有个长的洞透着光。
什亭就擦着他的后庭往那个洞里插,龟头狠狠压,会阴被压出一个小涡,龟头分泌出前列腺液,蹭弄神父的卵蛋,把那两颗小球也沾得湿漉漉。
唔啊三楼最东边的房间最大,陈设少,显得非常空旷。
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与之呼应的是两人都控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加快,越到后面就越杂乱无章。
什亭在背后弄伯珥弄得狠了,伯珥只觉得自己就是个被阴茎牵着鼻子走的小丑,混混沌沌全都射了出来。
出来了吗?什亭把动作放慢,鼻尖刮蹭伯珥的耳垂。
伯珥低声叹气,脑袋里一片空白,还在回味高潮。
刚才射出来的东西黏糊地粘在面前的另一个伯珥的小腹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神父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爽啊?我还没好呢。
什亭抽出自己,把手从伯珥的腿缝中伸进去,顺着伯珥软绵绵的性器捋了一把,随后扳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神父,您看,您把我辛苦刻出来的东西弄脏了,什亭和伯珥顶着额头,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他的手穿过腿缝扣弄神父的后穴,手指插进去,又出其不意抽出来,怎么办?你,是你让我,你还责怪我。
我可以原谅你,什亭使劲吮伯珥的唇瓣,除非你先吻我。
伯珥神父依在什亭的怀里,视线逡巡,从他的唇到喉结,再回去。
他慢慢吻上去。
和石头的嘴不同,这是人的嘴巴,贴着人的嘴巴,能听见人的心跳。
拙劣的吻,什亭当然要反客为主,他重新覆上,大口去吞咽神父的舌和唾液,产生一种唇部和口水摩擦才有的啾啾声。
他一边亲他,一边把伯珥神父的腿捞起来挂在自己腰上,让他的的性器抵着自己的小腹。
把阴茎压在神父的两颗球中间,前端硕大的龟头在他的肛口浅浅刺探。
他们实在纠缠得太紧,不停扭动的肢体就像是圣罗勒教堂里挂着的赤裸天使壁画。
用最洁的身体去做最脏的事。
宝贝我忍不住了,要进去。
什亭的前端稍一用力,就被伯珥的后面吞进去。
唔伯珥梗了脖子。
我才进去个头,就这么舒服,我要是全部捅进去,还不要爽死?不要转过去,抱着他。
我要一下子操两个你。
什亭哄着伯珥让他转过去和雕塑面对面,又拎着他的脚踝让他把腿搭在雕塑身上。
呜呜你骗人你说过我亲他就、就不啊!伯珥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什亭掰开屁股按着腰插进去。
嘘,你再大点声看看能不能把达妮和艾斯翠引过来。
什亭没动。
伯珥后面被结实地塞了一根粗大的阴茎,却只能小声哭,连话也不敢说。
什亭看到神父可怜的模样,不禁食指大动,趁着他还在努力放松后面以适应自己尺寸的时候突然动起来。
哈啊!他果然没有你漂亮。
幸亏有你,要不然我就每天对着个石头打飞机。
什亭一边发狠干他,一边吐苦水,有几个词几个停顿随着劲,把伯珥神父弄得尖叫连连。
肚子痛,太胀了,呜呜,拿出来一点吧伯珥被弄得向前耸,嘴巴有一下没一下接触雕塑的面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开的衣袍露出两只诱人的乳尖,也被石头压平又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