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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2 第一只瓶()(1 / 2)

('Day2第一只瓶hhh

第一次是会有些痛的。

他两条腿如同蝶翼一般奋力扑腾,又如同受惊的蚌壳要弹射合拢,但两边膝盖都被我轻松掌控,他挣扎的力道只能传递到小腿中,跟两只细瘦的触角似地在我腰后扑动。

我稳稳地抵进他身体里。瓶口外一片干涩,只有曾被我抹平的前列腺液。两瓣蚌肉像对忠实的门卫,一道坚固的门帘,锁紧了门后的秘地。

很紧,非常紧,紧得远超平均水平,我用了点力气才顶入半个头,感觉自己是个黄金矿工,前方是干燥紧窄的矿洞。

我像个钻头似地在里头转了几圈,从我状态良好的冠顶内分泌的前液慢慢濡湿他干涸的幽谷。

他在我身下啜泣,渐渐地不再挣扎,放弃自我地任由我摆弄着,不做反抗也不给我任何回应,歪着脑袋埋在枕头里,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喃喃自语:“快结束吧……”

我看着我伞状的龟头慢慢被蚌肉吞没,两片肉嘟嘟的门扉被推进的力道挤成外撇的八字。他体内稍微好一些了,能够湿濡地容纳我。终于在整个冠顶进入后,外缘的嫩肉向内回扣,如同某种黏糊糊的软体动物,咬住我的冠状沟。

唔,好紧。

我低低地吸了口气,膝盖更深地抵近他的腰侧,换了个更适合发力的姿势。我的双手扣住他的大腿外侧,让他在我腿上摆成臀桥。

他从我这副起跑的姿态中预感到了即将侵入他的痛苦,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红肚兜下的腰腹鼓起些许肌群的痕迹,他紧盯着远方,湿润的双眸中透出一种面对凌迟的惶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笑了一下,轻轻地送出腰部——

嘟!

很轻的一声响。

顶端陷入了一层柔韧的阻力。

我听到它发出小小的、湿濡的‘咕叽’声,肉质的触感,胶状的质地……

一张厚实的肉膜,像套一样裹住了我。

我清晰地感受到抵住它、然后沉入它怀抱的陷入感。肥厚的、富有弹性的膜肉如同倒模的印泥一般,中央被马眼挤出一个内陷的圆,灌注出我输精管口的形状。

“呃嗯……!”

这具原本已放弃挣扎的身体应激地弹了起来。

那张咬紧的牙关间终于溢出了呻吟,却马上被他自己捂住了嘴。他被我顶懵了,愣愣地望着我,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处子膜。”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只瓶的膜都不一样。

他的膜格外肉乎,吸吮起来很有力道。虽然外面跟旱道一样,但膜却气血充盈,有种近乎液体的流动感,又不失肉质的厚韧。

我问他:“比刚才感觉好多了,是吧?”

他懵懵的,“什、什么……什么感觉……你,你这个?!”

我在他体内隐隐胀大,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徐徐呼出一口气。

处子就是紧啊。

他看我像在看杀人狂魔。

“放轻松。”

我说着,在里面摇了摇,他叫得很惊讶,双膝一下子夹拢了我的腰。

一股浅淡的香气从他身上散溢出来,我俯在他脖颈间,嗅到了依兰花的芬芳。

我胯下更胀了,他惊得想推开,我被他柔软的手推上几下,感觉还挺不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涩,是催情的味道。”我道:“说不定你会比自己预料的更好色喔。”

他白皙的面颊染上一片绯红,瞪我,“胡说八道……呃、嗯!”

我微微用力。

那层封印异香的肉膜极有弹性地包裹住我的冠顶,向甬道深处凹陷出一道Q弹的弧。

膜的厚度因拉伸而变薄,从肉嘟嘟的逐渐陷入成纤薄的皮,原先陷入我马眼的些许软肉也随之从中脱离——被顶至极限后,肉膜中央‘咕叽’一声,张开了一张小口。

“啊、哈啊……!”

他如同缺水的鱼,高挺的腰肢扑腾着蹦跶。

一口蜜液扑面而来。

如同在沙漠中凿开了一处泉眼。

被处子膜一并储存在甬道内侧的蜜液,在水坝被我撬开之后,涌出了分流。润滑湿暖,喷薄在我冠顶上。那张肉膜的小嘴颤颤地衔住我,我已经感受到了另一侧的高热,只隔着纤薄的皮肉,期待我的征服。

我喟叹一声,享受了一会儿泉眼喷涌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我大腿上扭腰,双腿不知何时交叉盘在了我腰后,身上的香味随着蜜液的泄出而愈发鲜明。

他感到自己的宫腔在升温,蜜处如同一座熔炉,融化蕴藏异香的肉骨。男人是他的钥匙,他的横梁,是一只甘美的饵,引动他的欲火,诱发他的躁动,让他由内而外,连骨髓中都细细麻麻地痒。

“哈、哈啊……啊……”

他口中吐出湿热的呻吟,我从中意会他的渴望。

那两瓣咬住我的蚌肉蠕动着咕啾咕啾地吐出蜜浆,我嗅闻香味如同品鉴乐谱,我听前奏便明了巅峰将至的时刻,知道合奏会在哪一个音符处奏响。

把握住那个时机,我扣着他的大腿,他抓着我的手腕——

噗嗤!

“唔唔唔唔嗯嗯嗯——!”

我一捅到底。

破开他的处子膜,从那个小洞里穿进去,一口气捅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缝隙,将只有针眼大小的甬道彻底撑平成我的形状,捅成和我茎身一致的走向,直直地顶上宫口。

一丝血迹滴落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特的异香轰然爆发,和喷涌而出的蜜液一起呲出了他的宫腔。

我这才发现他处子膜所在的位置口径格外小,连蜜液也被瓶颈的位置锁在幽巢之中,被撬开后像发大水一样往外噗叽噗叽地喷,从被垫高的股沟一直流淌到他的后腰,冲化了落红的血。

无数张环环相扣的小嘴湿热地裹上来咬我,每环都是厚实的肉感,其间供男人通行的空间被蜜肉挤得只有些许缝隙。

穴口窄,两瓣蚌肉紧缩着如同肉套似地套在我柱身上。处子膜更窄,其后才是肥美的蜜处。整体形如一只细长颈的花瓶。

难怪这么紧。

正所谓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是名器啊。

我的胯撞在他的屁股上,把他的臀肉挤出一道肉褶。

他的双腿紧紧盘住我,脚跟使劲压着我的腰,手臂伸直了勾着我的手腕,胸前两座小丘被挤得尤为凸出。

整个身体被我撞得向上蹭去,凸起的乳丘随之颤颤一甩,又抖抖地回弹下来。唯一的一件红肚兜,无力地环住他白嫩的皮肉,两点格外硬挺的乳头向两侧撇去,在红肚兜胸口拉扯出直线状的褶皱。

那头漂亮的发冠散开了,凌乱地铺在他的枕头、肩膀和面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视他,他的小乳丘翘翘地起伏,他眼珠上翻,失神地望着床顶,张开的嘴忘记合上,唇瓣被润湿得亮晶晶的,舌也在发抖。

“呃……呃呃……太、太……大了……”

“顶、顶到了……”

我缓缓抽身。咬住根部的两片蚌肉被我拉翻出嫩红的内唇,吐出三指宽的根部,柱身油光水滑的。我一动,他就开始叫。

“啊、呃……嗯!!”

我再度送入。

嘟!!

带着他破处的鲜血、动情的蜜液,狠狠地撞在了宫颈上。

“呃啊……!”

一圈肉嘟嘟的环衔住了我,如同一箭命中、钉死在胞宫上的靶心。被箭矢戳出一个洞的靶环里喷涌出一股激流。

他的双腿猛地夹紧我,腰部挺起一道弧,小奶丘甩得可带劲儿了,高仰的脖颈也跟天鹅一样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那股激流噗嗤噗嗤地喷着,直直浇灌在我身上,我停下来平息呼吸。

热浪流过我和他相连的每一寸土壤,从冠顶,到柱身,到根部,又沿着我的大腿和他的臀沟往下淌,淅淅沥沥的,跟失禁似地。

好多汁。

“潮吹啰……”我说。

我想他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了。

他出了一身汗,鬓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在剧烈运动中几缕发丝扫过他那张美艳的芙蓉面,被不自觉衔在唇中。

我双臂抄进他膝弯下,把他的腿掀成M型,他泪眼失神,啥也不知道地被我摆弄成抱住自己大腿、中门大开地朝我敞开蜜穴的姿势,在我身下朦胧地仰望我。

我压向他,跟泰山压顶一样,他的膝盖被压到他肩膀上,整具柔韧的身体弯成月牙,他发出一些不适的声音,我托着他的后腰,扶住他几乎与床铺平行、仰面朝天的肉臀,像扶住一把小板凳。

烛火在床幔外摇曳,他完全被我的影子笼罩其中。我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居高临下的身影,凑近他帮他撩开面颊上的缕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啊啊地叫着,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唇瓣开合间含住了我的指尖。我确信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还吸了一口我的手指。我抽出手,他的嘴还追着嘟起,吮了吮空气。

“抬高。”我拍拍胯下肉乎乎的板凳,“屁股撅起来会更舒服。晓得了不?”

我看他是晓不得了。

他一直在哼哼,被我摆好姿势后两条小腿扑腾地朝天蹬着,像只翻不过来的乌龟。屁股撅得不高但扭得贼欢快,不仅甩着一对小奶,还甩着两瓣合不拢的蚌肉,甩出一串串透明的蜜汁,本能地追逐我的阳物,要我往里头弄他。

我隔着肚兜捏捏他的小奶,摆好他的屁股,噗嗤,压了下去。

“——!!”

他瞳孔震颤,迷惘的神态倏然绷停了。

高昂的哭叫卡在他喉咙中,他大张着嘴,我甚至能看到他口腔里鲜红的小坠子——那个扁桃体,被气流席卷得发抖。但他一声也吐不出来,扭都不会扭了,臀部、后腰形成一道和床垂直的线。

我如同一柄悍然捶落的巨锤,将他浑身钉死在床上——

贯穿了他的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在这势能之下轻松地就洞开了他严丝合缝的宫颈,只是噗的一下,整个冠顶就捅入了那个鸡蛋大的蜜巢。

嘟……!

就像塞进肉馅的包子,顷刻间鸡蛋大的蜜巢就被撑到了拳头大小。

“啊……啊……”

他翘高的小腿斜斜地僵硬在空中,被卡在膝盖和肩膀间的脸蛋显得还不足巴掌大,满脸失神,白皙的面皮都氤氲成了红霞色。

高热的炉腔几乎要将我融化一般,里面是锻打熔炼的蜜肉,嫩滑湿热的肉套紧致得让我也有些动弹不得。被我彻底占有的这一刻,应激性地、抽了真空一般吸附住、套住了我的阴茎。

我喟叹一声。

处子就是嫩啊。

依兰花的异香迸发而出,溢满了整个床帐。

我感到气血上涌,精力充沛,通体舒泰,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芜湖,有这种良效,他一定会爆火的。

他整个人呈U字形横躺在床上,屁股仰面朝天,小蜜穴吸着我的屌,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然后被我操醒。

醒的时候他浑身一颠一颠儿地被我撞着,依然是折叠身子的姿势,我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他像个被挤进墙缝的猫咪,被我压得扁扁的,好柔软的一滩。

他白皙清瘦,英英玉立,肢体匀称,好像所有的肉都长在他的胞宫和蜜穴里了,穿上广袖长袍几乎看不出他是双性,只以为是个翩翩少年郎。

屁股小,胸也小,但都很翘。

那对尖尖的小奶丘翘着奶头甩蹭我的胸膛,两条小腿随着我的律动挂在我肩膀上摇摇晃晃。

我开拓着他的胞宫,整个龟头留在里面律动,宫肉贴吸在冠顶上被嘟嘟戳捣,像捣一窝年糕。我能感到那团拳头大的糕体,从扁豆状被挤成月牙,又在我抽出时回弹成原本尺寸的吐息。

他一脸茫然地醒来,眼角挂着泪珠,嘴一张,舌头就吐出来了,一个字也说不清楚,眼底还残留着惊恐,但很快眯着眼睛满面迷离。

“啊、啊……嗯、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他可爱,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被干到吐着舌头说不出话,被我亲了也不会躲,小舌头湿漉漉地舔了我一嘴口水。我索性跟他深吻,他唔唔地哭着,原本环抱大腿的手被撞下来,无处安放地在我身上抚摸,慢慢抱住了我的脑袋,舌头胡乱地被我吸着。

我松开他的唇,还听见了一个小小的‘啵’。

“欸……”他有点不舍地发出一声拖长的尾音,声音好娇,抱着我追上来,不自觉嘟起唇露出还想要亲的表情。

“很喜欢亲亲吗?这样吻你、很舒服吧……?”

我再吻下去时,他满足地哼哼出来。

“舒服……吸舌头、好舒服……上面也,下面也……啊啊……”

他自己撅着屁股,把痒处往我身上送,我琢磨着这施力的方向似乎有点错位,往他股沟里摸了一把,一手的水,黏糊糊湿漉漉的,摸到了另一个张嘴的小穴。

他的屁穴。

“嗯嗯咿咿咿——!!咿、咿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抠进他屁穴里,他喜欢得要命。两个穴一起被弄的快乐几乎融化他的大脑。他露出一丝迷醉的笑容,挨在我身上蹭我,我感觉他是在撒娇,想要更舒服的对待。

我捏捏他的小奶丘,隔着肚兜捏起他挺立的乳头尖尖,他明显享受地哼哼着,自己胡乱地扒拉刚刚才被他拼命保护下来的肚兜,两团奶丘摇晃出来,挺出一对嫣红的奶头,嫩得如同鲜剥的石榴。

“这个、也要……胸,再摸摸……摸摸嘛……”

好好好摸摸摸。

我假装他誓死不让我碰的事儿没发生过,不止摸他,还上嘴吸了一会儿。他尾音都飘出了波浪线,挨操挨得可舒服。

我射进他体内的时候,他再度晕厥了过去。

我压着他的腿让他的穴更敞开些,好让我的精液彻底标记他的胞宫,灌满子宫内壁和蜜穴甬道中的每一个角落,侵入肥厚肉褶中的每一缕缝隙,用男性的富含营养的子种滋润他初次开垦的土地,确保所有养分都能浸透进他的皮肉之中。

他保持屁股朝天的姿势,如同一樽瓶口敞开的肉瓶,半晌,装不下的白浊稠浆咕噜噜地溢出穴口……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披着我的外袍,两眼发直,难以相信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床上所有被褥都被他自己喷水喷湿了,我本想去拿换洗衣服给他,但他看上去并不愿意我刚上完他就抽身离开,便只好将我的衣服借给他蔽体。

他缩在床角里安静自闭,我一看就知道他在疯狂回放他做的那些丢脸的小动作。

这其实再正常不过,我毕竟是占有他,标记他,拿走他第一次的男人。

我给了他美好的初体验,引导他,呵护他,疼爱他,让他明白什么是正常舒适的性爱。尽管刚开始受到我粗暴的恐吓,但现在他已经不会再害怕同样的把戏,或许还会十分期待也说不定。

他对我产生依恋和信任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这与我本人无关,他喜欢的是我担任的角色,是我带给他的感觉。

见他始终不肯出来,我诚恳地说:“我会忘记的。”

“明明就会记得吧!!”

刚被男人滋润过的春情还留在他绯红的面颊中,怒视我的模样也十分迷人。

“想彻底忘掉也很难吧。”我说:“好色的身体睡起来很舒服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倏地拉拢了衣襟,整个人缩在比他大了三个尺码的外裳里紧紧裹住自己。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我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掂量的手势,笑眯眯道:

“我还是更偏爱这种大小呢。”

“……!?”

红潮从他脸上褪去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住自己起伏并不大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撩开床幔出去了。再回来时,他果然已经慢慢挪坐到了床边,穿着我的外裳,正扁着嘴,沉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我的脚步声,诧异地抬头看我,像是没想到我还会回来。

“好啦,小奶也有小奶的妙处。”我说,“下次教你怎么用乳头尖尖做乳交。那个也很舒服的。”

我搂住他,喂他喝了一些糖水。他手脚无力,软在我怀里,抿唇闹别扭,我把杯沿贴在他唇边,他犹豫一会儿,慢慢地嘬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吸收半个时辰,消化不了的记得自己排出来。”

“噢……”

沉默片刻,他的眼神游移地瞥向一边,小声问我:

“我这种香型,属于薰瓶吧?那么、之后也……是不是要拜托你……”

养护薰瓶确实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拥有浓郁或混合香型的薰瓶们需要大量雄性的精液来保养散发异香的胞宫。

我凑近他后颈处吸了一口,这是除了蜜处和胸脯之外异香最浓烈的部位。他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更软地依偎在我怀中。

“是香瓶。”我说,看刚被我干完的他裹着我的外裳,奶头尖尖地激凸出来,色气得不行,顺手就捏了捏他的奶头,“之后要好好禁欲。”

“……”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似乎又安静地崩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Day3第二只瓶

异香就像智商,完全由刻在DNA上的性状决定,香型、气味、深浅、产量,从出生起就注定了。虽然也能通过后天的训练调养优化,但起决定因素的还是瓶本身的资质。

资质吧,就跟开盲盒一样,孩子不养大就不知道他学不学得会傅里叶变换,瓶不开也不知道是不是SSR,锻刀时长两个半小时出来的也可能是压切长谷部*。

但俗话说得好,抽卡必有玄学!

比如异香的品质和瓶的外貌通常成正比。貌美如花的瓶不一定能出好香,但出绝世好香的瓶一定沉鱼落雁。

再比如,异香的产量和瓶的体型基本也成正比。产量丰富的瓶不一定体型高大,但身段丰腴的瓶通常都比较高产。

不过后者比前者更罕见。

这个朝代代代以瘦为美,追求弱柳扶风,体轻能为掌上舞,连隔壁的南风馆花魁都要能在两指厚的冰片上跳舞——那玩意儿我往腿上一拍就能掰断。很难想象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是怎么能踮着脚蹦跶的。

在这些玄学之中,或多或少也能总结出一些定律。

比如:越丰腴的瓶,需要激发的肉量就越多,需要注入的精液也越多,对开瓶师的要求就越高,当然开瓶时长也会更长。

一般瘦瘦的瓶,那什么A4腰蜘蛛腿的瓶啊,身子薄得跟纸片一样,只需略微出手,就能轻松拿下。随便摸摸捏捏,他们就腌入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重量上来了就不行啊!肉多就得多摸多干活啊,平胸只要吸吸奶头就行,大胸就有更大体积要奋斗。

这么一想都是瘦子也挺好的,轻松,愉悦,前半夜开完,后半夜摸鱼……

从业多年,丰满的瓶我也没开过几个。

所以当同事告诉我,今天的瓶很合我胃口时,我不打算信的。我说就算他画饼我也不会把工作餐分给他吃,那可是开瓶师限定壮阳补肾养生饭,巨贵,少吃一口都是吃亏。

直到我今天的工作对象站在我面前,抬袖掩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青涩地抬眼看我。似乎觉得我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类型,甚至看起来还挺慈眉善目,他悄悄松了口气,对我拱手下拜,声音可甜:

“贵安,郎君。”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就往下瞥了,脑子里自动回想开瓶三大定律,越肉活越多,越肉活越多,越肉活越多……

……哇,好大的活!

这是一具窈窕而丰腴的肉体。

容貌生得清纯秀美,身体却长得成熟美艳。丰乳细腰,肉臀长腿,如同一大朵蓬软的棉花糖,骨骼关节处是偏男性的比例,但肌群比骨感瘦削的男性要柔软许多。

衣裳十分轻薄,被饱满丰腴的胸口撑起两团呼之欲出的形状,像一对浑圆的括号‘’将他的身段括在其中,两侧朝外凸出透着肉色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估计他没穿肚兜,胸部的形状实在太清晰了,沉而坚挺,下缘因过于敦实的分量而压在上腹,如同压弯枝头的蜜桃。

一卷腰封裁出细如柳叶的腰,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是最好生养的模样。正如金秋时节的硕果,甘美多汁,鲜香四溢,散发出引诱雀鸟啄食、渴望播种繁育的讯号,有种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妇的美。

他对我友好地笑,笑得可纯。见我多打量了几眼他的胸脯,他了然而娴熟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那五根细白如削葱的手指搭在自己前胸,双臂稍稍内夹……好深的沟壑,衣裳都夹进去了,紧密贴合的乳肉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插进去什么东西的冲动。

“这里,您很中意吗?……非常荣幸。喜欢的话,请您尽管享用。”

这个鱼今夜是摸不了一点了。

……

这种我叫他心甘情愿型。

楼里最常见的就是这种瓶,无论处于何种缘由,他们都极为配合我工作,表现出高度一致的献身和学习精神。

学习,而不是服务,别指望处子的服务技术。他们还很可能因为从未上过战场而产生一些可爱的自信,就像在大学如鱼得水的学生会相信自己在职场也能大展宏图,一显身手,月薪十万,轻松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鼓励对此进行打击式教育,瓶心态健康是好事,我们做开瓶师的是要正确引导,因材施教。我一般先从了解瓶开始——他们实在太过配合,我需要多花功夫才能摸索出更合适高效的沟通方式。

我开口要跟他聊天时,他显得十分意外,有种‘入学竟遭遇辅导员突击面试还要做破冰社死游戏’的茫然。

但看我替他拉开椅子,还给他端来茶和点心,他犹豫片刻,将快解完的扣子又扣回去了。

“聊天……是吗?会不会太耽误您时间呢……”

这事儿也快不来啦。

“?”他单纯地看着我,“快不来吗?”

“……”

我看着他黑葡萄一般黝黑晶润的眼睛,悟了:

啊,是这种类型啊。

这么想着,我掏出了一盒战略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分钟后,他拜倒在了我的甜点心攻势下。

甜点心,对瓶特攻,闺阁限定版!

所有待字闺中的瓶,衣食住行都受到教官严格把控,每天能摄入多少营养都有定额,甜点心很少能吃到,偶尔吃到就会像过年一样开心。我这里的口味向来备受瓶们好评的!

他刚开始还会小心地打量我,但很快越吃越高兴,一手拈着点心,一手托着手帕垫在唇边,吃得眯起双眼来,像只饱食的仓鼠。

三块点心下肚,和满足一起升起的还有姗姗来迟的负罪感。

“吃这么多,肯定要长肉了……”他心虚地揉揉自己的肚子,目光漂移,随即说服了自己,“开完瓶回去多做半个时辰的健体操和五禽戏好了。”

他这么信誓旦旦地规划。

我摸了摸下巴,真诚地道:“没事,今晚运动量挺充足的。”

他不赞同地看着我,虽然没有反驳,但我知道他肯定在想‘不行啊,腰会变粗’,必定觉得他还是得为三块甜点心猛猛加练。

我提前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腰,又掐了一把,细细窄窄的一圈,腰腹的皮肉都匀称细腻。他愣了一下,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在我怀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手扶住他的后腰,一手托起他的臀,抱着他坐到床边,再把他翻过来背靠我,让他正面一扇落地的水银镜。

“虽然躺着也可以作业,但背抱的姿势更合适对重点部位发力。镜子是方便我观察你的生理反应,好正确把控项目节点。”

我说着,取出一副用鱼皮和真丝制作的黑色手套,光滑贴肤防水,和现代的橡胶手术手套已十分接近。

边戴边给他讲解今夜的流程,我会先从哪个部位开始,做些什么前戏,然后才会开始正剧,中途会根据他的生理反应和适应能力调整开瓶节奏,如果哪个动作令他不适,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什、什么东西?

——他眼里透出肉眼可见的茫然,这茫然我很熟悉,就像高数课捡了一支笔再抬头黑板上全是英语。

但他表现得十分镇定,总之就是一通应下,统统点头。

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他现在就懂,教会他是我的工作。

开瓶时,瓶全身上下的每个敏感部位都要疏通到位,才能保证异香深度激活,最大限度地开发,并且分布均匀。在这方面,我会额外多给他一些关照。

“因为体积越大,需要耗费的时间也就越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示意地看向他的胸脯——如此饱满的乳量,要全部捏透,是得下点功夫的。

他显得早有准备,告诉我这些事情教官也跟他说过,他都没问题。

我假装我信了。

带有松紧带的手套边缘‘啪!’地弹回我的手腕,我将他乌云般的黑发都绕过一侧肩膀拨至胸前,然后双手托付重任一般压在他双肩上,和他一起看着镜中正襟危坐在我大腿上的双儿。

“对了,”我说:“想要叫出声的话,请务必不用忍耐。”

镜中倒映出他清澈的眼神,“会叫出来吗?”

我微微一笑,“叫不出来的也有,但一般不会这么早。”

他:“?”

我舒展开手指,拎起了他的奶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Day4第二只瓶hhh

倘若说不情不愿型是讨厌性爱,那么心甘情愿型就是对性爱毫无期待。

毕竟他们从小学习的就是这个,任何东西一旦变成义务教育,那想有点期待也很难,没人会期待上床做高数题吧?

‘会舒服到叫出声来’——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至少他一定这么认为,或许还对我抱有一种单纯的善良和体贴。

‘只是揉捏胸部的话不可能会那么失态吧’、‘万一没叫出来是不是太扫兴了呢’、‘找机会叫几声多多配合开瓶师大人吧’之类的。

在我开始工作之前他都没有提起丝毫警惕,并果然露出明显的斟酌。

他思索着什么时候叫出声来才合适,然后发现——这题他不会啊。

这个教官没教啊!

如果他问我,我就会诚实地告诉他,这个不用学,自己挨挨操就悟了。

被我碰到胸部时,他的神色已经变得绞尽脑汁,看着我的手像最后一道大题没验算完的学生看着收卷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隔着衣服拎起他的乳尖轻轻掂量,先从这里开始测试他胸部的敏感区。他悄悄深吸一口气,勇敢地、郑重地挺胸,迎上我的手掌。

他穿着外裳和衬裙,果然没穿肚兜。身上都是轻薄的料子,估计激凸都遮挡不住,但隔着衣服能抓住的也多是衣料的褶皱,我要用点力气才捏得住软软的奶头——也可能是乳晕。

甫一拎动就感到两股实质性的重量,呈抛物线向下坠去,变成两道弧度饱满的下缘。

好有分量感。

他举袖掩唇,仪态十分端庄,好奇地垂下来瞧着自己的前胸。

捏一下。捏两下。

“……”

他的气又松了。

觉得被男人抚摸和自己抚摸的感觉虽然有点差别,但好像也差不多。

两团奶肉被拎着尖部向上提拉成锥形,他的胸腔也随之朝上拱起,我听到他喉咙里斟酌地、谨慎地酝酿一些喉音,他品味这种半生不熟,普普通通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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