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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 第一只瓶()(1 / 2)

('Day1第一只瓶hh

我是一名开瓶师。

年轻鲜嫩、姿容出众、腰细腿长、身怀异香的双性,被称为‘瓶’。

‘瓶’从出生起就自带淡淡的异香,他们的身体如同酿造美酒的酵皿,越发育,香味就发酵得越浓郁。

等他们彻底长成,就是‘开瓶’的时候。

开了瓶,酝酿多年的异香便会在一夜之间彻底绽放,如同美酒出窑。奇特的芬芳令人神魂颠倒,吸上一口便如坠梦中,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开瓶之后,‘瓶’就能逐渐掌握开启异香的开关,也能试验出养护自己的方式:

‘香瓶’需要保持身体纯洁,才能让香味清雅。

‘薰瓶’则需要雄性的浇灌,才能让香味馥郁。

而撬开‘瓶’的封口——

给他们开苞破处,就是我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瓶’只分这两种,但说到底这个称呼下是活生生的人,人都是多样的,每个‘瓶’都有自己的个性,对此我本人积累出了另一套分类方式。

有的‘瓶’打心底里就不爱从事这份行业。

他们在被送到我这儿之前已经接受过充分的教养,面上跟我笑嘻嘻的,知道自己该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基本也都会配合我的工作,但不代表他们就乐意这么干。

我很能理解他们,拜托,谁会喜欢工作啊?

可哪怕他们掩饰得再好,上了床也会原形毕露。人情愿和不情愿的生理反应比打喷嚏还难隐藏。出去见客也这德行可不行啊,所以需要我这样的开瓶师来掰一掰。

我私下里管这种类型叫不情不愿型。

比如今天这个。

他装得也很好,面上带着笑,对我不算热络,但也绝不冷淡。我们从拥抱开始,他把自己放进我怀里,我一把搂住他,顺势捏住了他的胸——

那只不大不小的奶团落入我掌中,和层层衣裳一起被我捏成五指形状的刹那,我感到他的身体骤然僵硬。

瓶在发育期间必须采用安全的方式养护,以免外界的杂质玷污香的风味。他们经受的教养都只来自于年长的瓶和教具,生活几乎跟异性与世隔绝。

头一回被男性的气息零距离地喷洒皮肤,整个身体被一条臂膀轻松环住,连胸乳也被一只大手尽数掌握,他们会在这一刻彻底领会他们和我之间——双性和男性之间的差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比丝绸更昂贵,也比雪花更脆弱。

我撩开他耳畔的长发,先在他脖颈上烙下一个吻。

他猛地甩开头!

肩颈从我唇吻下逃走。

束得高高的发冠形如马尾,却甩得比马鞭还带劲儿。每一根漂亮的头发丝都蓬松地炸起来,又不得不被发带牢牢束拢。

我娴熟地躲开了!

我懂的,长发是他们误伤我的武器!

他一只手推住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拉起自己肩头滑落的外裳,“不……等一下、我……!”

这句话当然是不该说的,他的后半句卡在喉咙里。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垂下的面孔肯定写满了抗拒,我听出他咬牙的声音。

“没关系,”我说,“我们慢慢来。”

我帮他把另外半边衣裳也拉上,让他先从脱我的衣服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上去松了口气,但松得不多,浑身紧绷地去解我的腰带和衣扣,脸别向一旁,不愿直视从我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温度。

他跟我比实在太弱势了。

我身高一米九,锻炼得当,训练有素,成年已久,经验丰富。拉磨的驴或配种的马都不一定有我这身力气和精力。别说人均一米七的双性,就连大部分男人在我面前也只有仰视我的份。

他的身体本能地屈服于我的生理优势,在直观武力的威胁和自身未来的理性下强迫自己展示驯服,但我当然能察觉他的勉强。

他偷瞄我衣服下裸露出来的胸腹和臂膀,如同被拴在砧板旁的鱼获一般露出胆战心惊的眼神,在我每一个吐息里感受到屠刀逼近的紧迫。

将心比心,如果有个一米九的大汉要上我,我只会比他更疯魔,势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虽然只是类比,但他只是害怕,我觉得已经很坚强了呢——我抱着这样的心态投入,等他磨磨蹭蹭地脱我的外裳,寝衣,再到裤子。

他的脑袋慢慢矮下去,最终跪倒在我身前,脸部不得不正对了我的裆部。他几乎想要向后仰头、躲开这种近在咫尺的冲击,但他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我垂首看他头顶的发旋,像摸猫咪那样摸了摸他的发顶,告诉他我会温柔地对待他,他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

“你会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诚实道:“不会。”

他看上去安静地崩溃了。

我的同事——这只漂亮的瓶,双膝并拢,双手很标准地放在自己膝盖前方,五指张开,指尖呈撑地,手臂如藕节般白嫩纤长。身体前倾,伸颈仰头,把那张漂亮的芙蓉面摆在我胯下,一点烛火跃动在他颤动的双眸中,他半垂着眼,视死如归地咬开了最后一道屏障。

我马上蹦出来了!啪!

状态很好地拍在他脸蛋上。

他做好的心理准备就在这扑面而来的体温和肉感中瞬间溃败,他愣在原地,瞪圆双目,我那根壮硕粗壮的阳物颇具弹性地在他脸上回弹,又是啪啪两下。

坚挺的柱身直直地把三角状的冠顶怼进他脸蛋里,他的面颊像云团那样凹下去龟头的形状,两颗眼珠向斜下方聚焦,呆呆地瞧着我胯间。

不是吧……这个……

他张了张嘴,腮帮内陷,几乎能感到沉甸甸的实物隔着脸颊肉戳在他齿关之间,极有分量地让他再试图合拢嘴时,咬到了自己的腮肉。

……这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以置信地仰望着我,在我无辜的回视中刷地面色惨白。

我:“没见过吗?教具里有我的倒模。”

的确教具里有个类似尺寸的东西,但前辈们……根本没有要求他吃下去啊!

“那是为你好。”我真诚地告诉他,“为了保护你美好的初体验。”

他完全不信我的样子。

他僵硬地用脸蛋托起我的阴茎——好腥!

我发誓我十分重视个人卫生,而且会在工作前特意洗干净。但瓶本就嗅觉出众,被精心教养的瓶更是出类拔萃。

那种雄性生殖的腥味如有实质地刺入他眼球里,他眉头蹙起,隐忍地闭上眼睛,睫羽扑闪时擦得我性器痒痒的,只有我这种身经百瓶的人才能看出他的排斥。

我感受到他眼睑下胶质的眼球,被我最敏感的部位捕捉到他的颤抖。他的唇贴上来,从濡湿开始做起,开始施展他习练多年的口技。

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吧……!——我能脑补到他心底的呐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睛,以一副完成任务的做派,受刑似地将双唇吻在我的龟头上。

我享受他的侍奉。

他做得很卖力,技术也很好,嘴里舔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在空腔内搅动得咕噜作响。为了深喉他张大嘴巴,我看到他排列整齐的、白色的牙,粉嫩湿濡的舌,微微翘起来的舌尖,还有幽深猩红的喉道。

我开始验收他的职业技能。

他整张脸猛地埋入我胯下——

“唔!!”

我按下了他的后脑。

扣住他后颈的手掌仿佛能感到我阴茎挤入他喉道后,将他的颈椎向后戳出冠顶的力道。

他眼角溢出泪珠,我抓起他的头发,看到那张明艳的脸蛋扭曲成一团,不受控制地露出了难以下咽的、嫌恶的神情。

我就说,上了床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他的脑袋又摁回去,感到他掉下了几滴眼泪,我不确定这是被我撞的还是被我熏的,真是可怜见的。

他嘴生得肉多,喉咙调教得也到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胯间起起伏伏,我看着他的高高长长的发冠一甩一甩,如同奔马的尾巴。

我冲进去,他眼里泵出泪花,近乎无助地在我胯下挣扎,这挣扎也是微弱的,他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整个上身被撞得前后摇曳,我拔出自己时带出许多透明的涎水,挂在他下颚和双唇上。

他捂着喉咙奄奄一息,惊恐万状地看着我。

但同时他明白这是他必须忍耐的事。

我像个大反派一样逼近他,把他逼到床头,扯开他的衣服。

他仰躺在床上,脸上犹有泪痕,别开头去不看我,双手用力抓住肩旁的枕头,瞳孔颤颤地凝望着床帐。

他感到身体微凉,外裳和寝衣被掀开,白嫩的皮肉暴露在外,贴上他的是无法反抗的强健身躯,成熟男性滚烫腥臭的肉体,烫得他小腹似有所觉地抽搐。

男人只用膝盖就顶开了他的大腿,他的双腿不得不搭在男人硬邦邦的大腿上,被他迫近的体格抬高了屁股,如同被掰开的母蚌。

他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只夹紧了男人的腰。最娇嫩的蜜处贴上了那个刚折磨过他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一下!还是不行!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尽力了、但果然还是不行!”

他叫出来,惊慌地看向我,一手捂住胸口,保护自己仅剩的最后一件肚兜,一手抵住我俯身的肩膀。没了衣服,他更像待宰的羔羊,白生生的,身上只有吸引男人的细嫩皮肉。

“不要……”

我知道这只是他一时的退缩,他还年轻,会被我营造的态势吓住,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恐惧。这是初体验才能触发的限定场景,等他有了经验之后我可唬不住他。

他之后会遇到更可怕的难题,见到比我更凶悍的人,直面比现在更危急的险境。也只有现在,他需要我把他抱过残桥,让他明白他所恐惧的前方并非不可战胜。

我安慰道:“嘘,别怕。肚兜你先穿着,待会儿想脱了再自己脱。脱了我才好给你吸吸奶子。”

嗯,我的安慰……作用不大。

我双手压住他的膝弯,在他的扭动挣扎和反抗呼喊中,精准地抵住了他紧闭的瓶口。

他双腿间白得像一抔积雪,干干净净的,阴茎和正常双性一样尺寸,手掌长,双指宽,和他本人一样抗拒我,软趴趴地垂着,又被我的性器拨开,露出下面泛粉的蚌肉,因开腿的姿势而向两边扯开,中间露出一点针眼大的、紧闭的小口。

表面十分干涩,看不出丝毫能无伤进入的可能。我用圆润的冠顶去摩挲他,将吐露的些许前列腺液抹在他腿间做润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哭了,明白自己无法逃脱后很倔强地不肯发出哭声,咬紧牙关瞪我,又低头去看我们的连接处。

我腾出一只手,他也不再挣扎,又抓住自己的枕头,双臂夹紧,显得一对胸乳格外突出。他的胸不算大,但平躺时也有一些分量,如同两座秀气的小山丘,鼓鼓地矗立在胸口,被红肚兜包裹着撇向两侧。

我逗弄他的奶头,他不肯哼给我听,强忍着。那对小奶被红绸兜住,从衣领里头和胸部两侧漏出一角半圆,在我的抚弄揉捏下鲜明地变换形状。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奶头很听话地立起来了。他嘴里溢出喘息,渐渐地,我摩梭他胯间的龟头感到了些许潮湿的水汽。

“刚开始是会感到一些异样,”我开口对他说,他知道这昭示什么,冲我使劲摇头,我和缓道:“但很快……”

说着,我顶开两片柔软的蚌肉,那感觉如同陷入一片娇嫩的沼泽,他激烈地缩紧自己,这当然无济于事。

“……就会喜欢上了。”我说。

他的身体骤然弹起,绷紧成弓,仰面用力地压进枕头里。

“唔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Day2第一只瓶hhh

第一次是会有些痛的。

他两条腿如同蝶翼一般奋力扑腾,又如同受惊的蚌壳要弹射合拢,但两边膝盖都被我轻松掌控,他挣扎的力道只能传递到小腿中,跟两只细瘦的触角似地在我腰后扑动。

我稳稳地抵进他身体里。瓶口外一片干涩,只有曾被我抹平的前列腺液。两瓣蚌肉像对忠实的门卫,一道坚固的门帘,锁紧了门后的秘地。

很紧,非常紧,紧得远超平均水平,我用了点力气才顶入半个头,感觉自己是个黄金矿工,前方是干燥紧窄的矿洞。

我像个钻头似地在里头转了几圈,从我状态良好的冠顶内分泌的前液慢慢濡湿他干涸的幽谷。

他在我身下啜泣,渐渐地不再挣扎,放弃自我地任由我摆弄着,不做反抗也不给我任何回应,歪着脑袋埋在枕头里,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喃喃自语:“快结束吧……”

我看着我伞状的龟头慢慢被蚌肉吞没,两片肉嘟嘟的门扉被推进的力道挤成外撇的八字。他体内稍微好一些了,能够湿濡地容纳我。终于在整个冠顶进入后,外缘的嫩肉向内回扣,如同某种黏糊糊的软体动物,咬住我的冠状沟。

唔,好紧。

我低低地吸了口气,膝盖更深地抵近他的腰侧,换了个更适合发力的姿势。我的双手扣住他的大腿外侧,让他在我腿上摆成臀桥。

他从我这副起跑的姿态中预感到了即将侵入他的痛苦,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红肚兜下的腰腹鼓起些许肌群的痕迹,他紧盯着远方,湿润的双眸中透出一种面对凌迟的惶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笑了一下,轻轻地送出腰部——

嘟!

很轻的一声响。

顶端陷入了一层柔韧的阻力。

我听到它发出小小的、湿濡的‘咕叽’声,肉质的触感,胶状的质地……

一张厚实的肉膜,像套一样裹住了我。

我清晰地感受到抵住它、然后沉入它怀抱的陷入感。肥厚的、富有弹性的膜肉如同倒模的印泥一般,中央被马眼挤出一个内陷的圆,灌注出我输精管口的形状。

“呃嗯……!”

这具原本已放弃挣扎的身体应激地弹了起来。

那张咬紧的牙关间终于溢出了呻吟,却马上被他自己捂住了嘴。他被我顶懵了,愣愣地望着我,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处子膜。”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只瓶的膜都不一样。

他的膜格外肉乎,吸吮起来很有力道。虽然外面跟旱道一样,但膜却气血充盈,有种近乎液体的流动感,又不失肉质的厚韧。

我问他:“比刚才感觉好多了,是吧?”

他懵懵的,“什、什么……什么感觉……你,你这个?!”

我在他体内隐隐胀大,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徐徐呼出一口气。

处子就是紧啊。

他看我像在看杀人狂魔。

“放轻松。”

我说着,在里面摇了摇,他叫得很惊讶,双膝一下子夹拢了我的腰。

一股浅淡的香气从他身上散溢出来,我俯在他脖颈间,嗅到了依兰花的芬芳。

我胯下更胀了,他惊得想推开,我被他柔软的手推上几下,感觉还挺不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涩,是催情的味道。”我道:“说不定你会比自己预料的更好色喔。”

他白皙的面颊染上一片绯红,瞪我,“胡说八道……呃、嗯!”

我微微用力。

那层封印异香的肉膜极有弹性地包裹住我的冠顶,向甬道深处凹陷出一道Q弹的弧。

膜的厚度因拉伸而变薄,从肉嘟嘟的逐渐陷入成纤薄的皮,原先陷入我马眼的些许软肉也随之从中脱离——被顶至极限后,肉膜中央‘咕叽’一声,张开了一张小口。

“啊、哈啊……!”

他如同缺水的鱼,高挺的腰肢扑腾着蹦跶。

一口蜜液扑面而来。

如同在沙漠中凿开了一处泉眼。

被处子膜一并储存在甬道内侧的蜜液,在水坝被我撬开之后,涌出了分流。润滑湿暖,喷薄在我冠顶上。那张肉膜的小嘴颤颤地衔住我,我已经感受到了另一侧的高热,只隔着纤薄的皮肉,期待我的征服。

我喟叹一声,享受了一会儿泉眼喷涌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我大腿上扭腰,双腿不知何时交叉盘在了我腰后,身上的香味随着蜜液的泄出而愈发鲜明。

他感到自己的宫腔在升温,蜜处如同一座熔炉,融化蕴藏异香的肉骨。男人是他的钥匙,他的横梁,是一只甘美的饵,引动他的欲火,诱发他的躁动,让他由内而外,连骨髓中都细细麻麻地痒。

“哈、哈啊……啊……”

他口中吐出湿热的呻吟,我从中意会他的渴望。

那两瓣咬住我的蚌肉蠕动着咕啾咕啾地吐出蜜浆,我嗅闻香味如同品鉴乐谱,我听前奏便明了巅峰将至的时刻,知道合奏会在哪一个音符处奏响。

把握住那个时机,我扣着他的大腿,他抓着我的手腕——

噗嗤!

“唔唔唔唔嗯嗯嗯——!”

我一捅到底。

破开他的处子膜,从那个小洞里穿进去,一口气捅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缝隙,将只有针眼大小的甬道彻底撑平成我的形状,捅成和我茎身一致的走向,直直地顶上宫口。

一丝血迹滴落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特的异香轰然爆发,和喷涌而出的蜜液一起呲出了他的宫腔。

我这才发现他处子膜所在的位置口径格外小,连蜜液也被瓶颈的位置锁在幽巢之中,被撬开后像发大水一样往外噗叽噗叽地喷,从被垫高的股沟一直流淌到他的后腰,冲化了落红的血。

无数张环环相扣的小嘴湿热地裹上来咬我,每环都是厚实的肉感,其间供男人通行的空间被蜜肉挤得只有些许缝隙。

穴口窄,两瓣蚌肉紧缩着如同肉套似地套在我柱身上。处子膜更窄,其后才是肥美的蜜处。整体形如一只细长颈的花瓶。

难怪这么紧。

正所谓初极狭,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是名器啊。

我的胯撞在他的屁股上,把他的臀肉挤出一道肉褶。

他的双腿紧紧盘住我,脚跟使劲压着我的腰,手臂伸直了勾着我的手腕,胸前两座小丘被挤得尤为凸出。

整个身体被我撞得向上蹭去,凸起的乳丘随之颤颤一甩,又抖抖地回弹下来。唯一的一件红肚兜,无力地环住他白嫩的皮肉,两点格外硬挺的乳头向两侧撇去,在红肚兜胸口拉扯出直线状的褶皱。

那头漂亮的发冠散开了,凌乱地铺在他的枕头、肩膀和面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俯视他,他的小乳丘翘翘地起伏,他眼珠上翻,失神地望着床顶,张开的嘴忘记合上,唇瓣被润湿得亮晶晶的,舌也在发抖。

“呃……呃呃……太、太……大了……”

“顶、顶到了……”

我缓缓抽身。咬住根部的两片蚌肉被我拉翻出嫩红的内唇,吐出三指宽的根部,柱身油光水滑的。我一动,他就开始叫。

“啊、呃……嗯!!”

我再度送入。

嘟!!

带着他破处的鲜血、动情的蜜液,狠狠地撞在了宫颈上。

“呃啊……!”

一圈肉嘟嘟的环衔住了我,如同一箭命中、钉死在胞宫上的靶心。被箭矢戳出一个洞的靶环里喷涌出一股激流。

他的双腿猛地夹紧我,腰部挺起一道弧,小奶丘甩得可带劲儿了,高仰的脖颈也跟天鹅一样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

那股激流噗嗤噗嗤地喷着,直直浇灌在我身上,我停下来平息呼吸。

热浪流过我和他相连的每一寸土壤,从冠顶,到柱身,到根部,又沿着我的大腿和他的臀沟往下淌,淅淅沥沥的,跟失禁似地。

好多汁。

“潮吹啰……”我说。

我想他已经听不清我在说什么了。

他出了一身汗,鬓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在剧烈运动中几缕发丝扫过他那张美艳的芙蓉面,被不自觉衔在唇中。

我双臂抄进他膝弯下,把他的腿掀成M型,他泪眼失神,啥也不知道地被我摆弄成抱住自己大腿、中门大开地朝我敞开蜜穴的姿势,在我身下朦胧地仰望我。

我压向他,跟泰山压顶一样,他的膝盖被压到他肩膀上,整具柔韧的身体弯成月牙,他发出一些不适的声音,我托着他的后腰,扶住他几乎与床铺平行、仰面朝天的肉臀,像扶住一把小板凳。

烛火在床幔外摇曳,他完全被我的影子笼罩其中。我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居高临下的身影,凑近他帮他撩开面颊上的缕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啊啊地叫着,带着鼻音,像是哭了,唇瓣开合间含住了我的指尖。我确信他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还吸了一口我的手指。我抽出手,他的嘴还追着嘟起,吮了吮空气。

“抬高。”我拍拍胯下肉乎乎的板凳,“屁股撅起来会更舒服。晓得了不?”

我看他是晓不得了。

他一直在哼哼,被我摆好姿势后两条小腿扑腾地朝天蹬着,像只翻不过来的乌龟。屁股撅得不高但扭得贼欢快,不仅甩着一对小奶,还甩着两瓣合不拢的蚌肉,甩出一串串透明的蜜汁,本能地追逐我的阳物,要我往里头弄他。

我隔着肚兜捏捏他的小奶,摆好他的屁股,噗嗤,压了下去。

“——!!”

他瞳孔震颤,迷惘的神态倏然绷停了。

高昂的哭叫卡在他喉咙中,他大张着嘴,我甚至能看到他口腔里鲜红的小坠子——那个扁桃体,被气流席卷得发抖。但他一声也吐不出来,扭都不会扭了,臀部、后腰形成一道和床垂直的线。

我如同一柄悍然捶落的巨锤,将他浑身钉死在床上——

贯穿了他的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龟头在这势能之下轻松地就洞开了他严丝合缝的宫颈,只是噗的一下,整个冠顶就捅入了那个鸡蛋大的蜜巢。

嘟……!

就像塞进肉馅的包子,顷刻间鸡蛋大的蜜巢就被撑到了拳头大小。

“啊……啊……”

他翘高的小腿斜斜地僵硬在空中,被卡在膝盖和肩膀间的脸蛋显得还不足巴掌大,满脸失神,白皙的面皮都氤氲成了红霞色。

高热的炉腔几乎要将我融化一般,里面是锻打熔炼的蜜肉,嫩滑湿热的肉套紧致得让我也有些动弹不得。被我彻底占有的这一刻,应激性地、抽了真空一般吸附住、套住了我的阴茎。

我喟叹一声。

处子就是嫩啊。

依兰花的异香迸发而出,溢满了整个床帐。

我感到气血上涌,精力充沛,通体舒泰,仿佛人都年轻了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芜湖,有这种良效,他一定会爆火的。

他整个人呈U字形横躺在床上,屁股仰面朝天,小蜜穴吸着我的屌,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然后被我操醒。

醒的时候他浑身一颠一颠儿地被我撞着,依然是折叠身子的姿势,我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着他,他像个被挤进墙缝的猫咪,被我压得扁扁的,好柔软的一滩。

他白皙清瘦,英英玉立,肢体匀称,好像所有的肉都长在他的胞宫和蜜穴里了,穿上广袖长袍几乎看不出他是双性,只以为是个翩翩少年郎。

屁股小,胸也小,但都很翘。

那对尖尖的小奶丘翘着奶头甩蹭我的胸膛,两条小腿随着我的律动挂在我肩膀上摇摇晃晃。

我开拓着他的胞宫,整个龟头留在里面律动,宫肉贴吸在冠顶上被嘟嘟戳捣,像捣一窝年糕。我能感到那团拳头大的糕体,从扁豆状被挤成月牙,又在我抽出时回弹成原本尺寸的吐息。

他一脸茫然地醒来,眼角挂着泪珠,嘴一张,舌头就吐出来了,一个字也说不清楚,眼底还残留着惊恐,但很快眯着眼睛满面迷离。

“啊、啊……嗯、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他可爱,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他被干到吐着舌头说不出话,被我亲了也不会躲,小舌头湿漉漉地舔了我一嘴口水。我索性跟他深吻,他唔唔地哭着,原本环抱大腿的手被撞下来,无处安放地在我身上抚摸,慢慢抱住了我的脑袋,舌头胡乱地被我吸着。

我松开他的唇,还听见了一个小小的‘啵’。

“欸……”他有点不舍地发出一声拖长的尾音,声音好娇,抱着我追上来,不自觉嘟起唇露出还想要亲的表情。

“很喜欢亲亲吗?这样吻你、很舒服吧……?”

我再吻下去时,他满足地哼哼出来。

“舒服……吸舌头、好舒服……上面也,下面也……啊啊……”

他自己撅着屁股,把痒处往我身上送,我琢磨着这施力的方向似乎有点错位,往他股沟里摸了一把,一手的水,黏糊糊湿漉漉的,摸到了另一个张嘴的小穴。

他的屁穴。

“嗯嗯咿咿咿——!!咿、咿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抠进他屁穴里,他喜欢得要命。两个穴一起被弄的快乐几乎融化他的大脑。他露出一丝迷醉的笑容,挨在我身上蹭我,我感觉他是在撒娇,想要更舒服的对待。

我捏捏他的小奶丘,隔着肚兜捏起他挺立的乳头尖尖,他明显享受地哼哼着,自己胡乱地扒拉刚刚才被他拼命保护下来的肚兜,两团奶丘摇晃出来,挺出一对嫣红的奶头,嫩得如同鲜剥的石榴。

“这个、也要……胸,再摸摸……摸摸嘛……”

好好好摸摸摸。

我假装他誓死不让我碰的事儿没发生过,不止摸他,还上嘴吸了一会儿。他尾音都飘出了波浪线,挨操挨得可舒服。

我射进他体内的时候,他再度晕厥了过去。

我压着他的腿让他的穴更敞开些,好让我的精液彻底标记他的胞宫,灌满子宫内壁和蜜穴甬道中的每一个角落,侵入肥厚肉褶中的每一缕缝隙,用男性的富含营养的子种滋润他初次开垦的土地,确保所有养分都能浸透进他的皮肉之中。

他保持屁股朝天的姿势,如同一樽瓶口敞开的肉瓶,半晌,装不下的白浊稠浆咕噜噜地溢出穴口……

…………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披着我的外袍,两眼发直,难以相信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床上所有被褥都被他自己喷水喷湿了,我本想去拿换洗衣服给他,但他看上去并不愿意我刚上完他就抽身离开,便只好将我的衣服借给他蔽体。

他缩在床角里安静自闭,我一看就知道他在疯狂回放他做的那些丢脸的小动作。

这其实再正常不过,我毕竟是占有他,标记他,拿走他第一次的男人。

我给了他美好的初体验,引导他,呵护他,疼爱他,让他明白什么是正常舒适的性爱。尽管刚开始受到我粗暴的恐吓,但现在他已经不会再害怕同样的把戏,或许还会十分期待也说不定。

他对我产生依恋和信任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这与我本人无关,他喜欢的是我担任的角色,是我带给他的感觉。

见他始终不肯出来,我诚恳地说:“我会忘记的。”

“明明就会记得吧!!”

刚被男人滋润过的春情还留在他绯红的面颊中,怒视我的模样也十分迷人。

“想彻底忘掉也很难吧。”我说:“好色的身体睡起来很舒服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倏地拉拢了衣襟,整个人缩在比他大了三个尺码的外裳里紧紧裹住自己。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我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掂量的手势,笑眯眯道:

“我还是更偏爱这种大小呢。”

“……!?”

红潮从他脸上褪去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住自己起伏并不大的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撩开床幔出去了。再回来时,他果然已经慢慢挪坐到了床边,穿着我的外裳,正扁着嘴,沉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听到我的脚步声,诧异地抬头看我,像是没想到我还会回来。

“好啦,小奶也有小奶的妙处。”我说,“下次教你怎么用乳头尖尖做乳交。那个也很舒服的。”

我搂住他,喂他喝了一些糖水。他手脚无力,软在我怀里,抿唇闹别扭,我把杯沿贴在他唇边,他犹豫一会儿,慢慢地嘬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吸收半个时辰,消化不了的记得自己排出来。”

“噢……”

沉默片刻,他的眼神游移地瞥向一边,小声问我:

“我这种香型,属于薰瓶吧?那么、之后也……是不是要拜托你……”

养护薰瓶确实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拥有浓郁或混合香型的薰瓶们需要大量雄性的精液来保养散发异香的胞宫。

我凑近他后颈处吸了一口,这是除了蜜处和胸脯之外异香最浓烈的部位。他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更软地依偎在我怀中。

“是香瓶。”我说,看刚被我干完的他裹着我的外裳,奶头尖尖地激凸出来,色气得不行,顺手就捏了捏他的奶头,“之后要好好禁欲。”

“……”

他的脸一下子垮了,似乎又安静地崩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Day3第二只瓶

异香就像智商,完全由刻在DNA上的性状决定,香型、气味、深浅、产量,从出生起就注定了。虽然也能通过后天的训练调养优化,但起决定因素的还是瓶本身的资质。

资质吧,就跟开盲盒一样,孩子不养大就不知道他学不学得会傅里叶变换,瓶不开也不知道是不是SSR,锻刀时长两个半小时出来的也可能是压切长谷部*。

但俗话说得好,抽卡必有玄学!

比如异香的品质和瓶的外貌通常成正比。貌美如花的瓶不一定能出好香,但出绝世好香的瓶一定沉鱼落雁。

再比如,异香的产量和瓶的体型基本也成正比。产量丰富的瓶不一定体型高大,但身段丰腴的瓶通常都比较高产。

不过后者比前者更罕见。

这个朝代代代以瘦为美,追求弱柳扶风,体轻能为掌上舞,连隔壁的南风馆花魁都要能在两指厚的冰片上跳舞——那玩意儿我往腿上一拍就能掰断。很难想象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是怎么能踮着脚蹦跶的。

在这些玄学之中,或多或少也能总结出一些定律。

比如:越丰腴的瓶,需要激发的肉量就越多,需要注入的精液也越多,对开瓶师的要求就越高,当然开瓶时长也会更长。

一般瘦瘦的瓶,那什么A4腰蜘蛛腿的瓶啊,身子薄得跟纸片一样,只需略微出手,就能轻松拿下。随便摸摸捏捏,他们就腌入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重量上来了就不行啊!肉多就得多摸多干活啊,平胸只要吸吸奶头就行,大胸就有更大体积要奋斗。

这么一想都是瘦子也挺好的,轻松,愉悦,前半夜开完,后半夜摸鱼……

从业多年,丰满的瓶我也没开过几个。

所以当同事告诉我,今天的瓶很合我胃口时,我不打算信的。我说就算他画饼我也不会把工作餐分给他吃,那可是开瓶师限定壮阳补肾养生饭,巨贵,少吃一口都是吃亏。

直到我今天的工作对象站在我面前,抬袖掩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青涩地抬眼看我。似乎觉得我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类型,甚至看起来还挺慈眉善目,他悄悄松了口气,对我拱手下拜,声音可甜:

“贵安,郎君。”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就往下瞥了,脑子里自动回想开瓶三大定律,越肉活越多,越肉活越多,越肉活越多……

……哇,好大的活!

这是一具窈窕而丰腴的肉体。

容貌生得清纯秀美,身体却长得成熟美艳。丰乳细腰,肉臀长腿,如同一大朵蓬软的棉花糖,骨骼关节处是偏男性的比例,但肌群比骨感瘦削的男性要柔软许多。

衣裳十分轻薄,被饱满丰腴的胸口撑起两团呼之欲出的形状,像一对浑圆的括号‘’将他的身段括在其中,两侧朝外凸出透着肉色的圆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估计他没穿肚兜,胸部的形状实在太清晰了,沉而坚挺,下缘因过于敦实的分量而压在上腹,如同压弯枝头的蜜桃。

一卷腰封裁出细如柳叶的腰,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是最好生养的模样。正如金秋时节的硕果,甘美多汁,鲜香四溢,散发出引诱雀鸟啄食、渴望播种繁育的讯号,有种不谙世事的、深闺少妇的美。

他对我友好地笑,笑得可纯。见我多打量了几眼他的胸脯,他了然而娴熟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那五根细白如削葱的手指搭在自己前胸,双臂稍稍内夹……好深的沟壑,衣裳都夹进去了,紧密贴合的乳肉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插进去什么东西的冲动。

“这里,您很中意吗?……非常荣幸。喜欢的话,请您尽管享用。”

这个鱼今夜是摸不了一点了。

……

这种我叫他心甘情愿型。

楼里最常见的就是这种瓶,无论处于何种缘由,他们都极为配合我工作,表现出高度一致的献身和学习精神。

学习,而不是服务,别指望处子的服务技术。他们还很可能因为从未上过战场而产生一些可爱的自信,就像在大学如鱼得水的学生会相信自己在职场也能大展宏图,一显身手,月薪十万,轻松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鼓励对此进行打击式教育,瓶心态健康是好事,我们做开瓶师的是要正确引导,因材施教。我一般先从了解瓶开始——他们实在太过配合,我需要多花功夫才能摸索出更合适高效的沟通方式。

我开口要跟他聊天时,他显得十分意外,有种‘入学竟遭遇辅导员突击面试还要做破冰社死游戏’的茫然。

但看我替他拉开椅子,还给他端来茶和点心,他犹豫片刻,将快解完的扣子又扣回去了。

“聊天……是吗?会不会太耽误您时间呢……”

这事儿也快不来啦。

“?”他单纯地看着我,“快不来吗?”

“……”

我看着他黑葡萄一般黝黑晶润的眼睛,悟了:

啊,是这种类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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