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哪怕手术成功实施,也需要后续的治疗,才能保证病人的健康。这个遗传病目前在世界范围内都是难题。”
寄月整个人如坠冰窖,他本来才抱着一丝幻想...他无力的跪在床边,紧握住妹妹冰凉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
裴今倚在门框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忽然走到床边,低下身凑近寄月的耳边,声音轻缓却带着讽刺:“寄月,看来是你妹妹的命大,你要知道,萧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成功完成这个手术的人。”
寄月紧咬牙关,低着头不敢抬起,只是哑声道:“谢谢主人...求您...求您救救她...救她......”
裴今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用力捏住寄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别急着谢我。她的命在我手上,你最好学会怎么让我满意,不然......你知道后果。”
寄月身体一颤,颤抖着把头放的更低,语气也更加卑贱:“奴明白......奴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满意地松开手,起身对萧郦说:“她的病就交给你了。不管什么方法,保住她的命。”
萧郦有些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寄月,脑海中浮现起那天在裴宅寄月卑微的样子与裴今在床边陪侍的情形,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寄月和裴今,光线冰冷地洒在寄月跪伏的身影上。裴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寄月,我救她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提醒你——不要试图耍花样。”
回到车上,寄月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好像已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他还是跪在裴今的面前,只是怎么也装不出微笑的样子。
裴今看着眼前的美人,依旧柔顺的跪在自己面前,但是心中却莫名的狂躁。
裴今转头,透过车窗看着寄月的身影,目光复杂。
“寄月,你妹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我会对你好的。”
寄月无悲无喜,好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机械性的说:“是...主人...贱奴知道了。”
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寄月体内微弱的震动提醒着他,他的命运早已不在自己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医院回来之后,寄月仿佛又变回了从前,卑微,怯懦,寡言。
他还是如常贴身服侍在裴今身边,只是再也不敢轻易的插好一束鲜花;哪怕奉上一杯大红袍,端着茶杯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不管对裴今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害怕惹裴今生气。
寄月这个样子,倒是让裴今有些不忍起来。
...
没过几日,裴今就收了周鹤臣从缅甸递来的密信。
信上说大名鼎鼎的“响尾蛇”就是昔日宋家二把手林程远的干儿子许绍。林程远色欲昏心,年轻的时候荤素不忌讳,往往每夜御女无数,最终坏了身子没留下一子半女,所以心里越发扭曲,许绍不过是宋家码头打下手的小兵,但是为人胜在阴险毒杀,不知道怎么就得了林程远的青眼,从此鱼跃龙门,成了林程远的干儿子。
而林程远能一举成为宋枢的心腹,不外乎是因为他设计的一场车祸,杀了周鹤臣的父母,从此裴家控制的缅甸的毒网尽归林程远。
可是好景不长,还未等林程远坐稳了这个位置,不过一年,就被周鹤臣亲手射杀,缅甸的势力又重归裴家的掌控。
周鹤臣已经查明了一切,为林程远献计杀害周鹤臣父母的正是许绍,但是林程远被周鹤臣复仇前许绍就带着手下选走缅甸,企图在异国他乡重振威风。这次抢了Egret的货源,不过是为了向裴今示威罢了。
周鹤臣还说许绍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毒品,可以侵染什么的神经,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裴今看着信上的内容,不由得心火大盛,正是因为林程远的设计让周鹤臣的父母身亡从而使得自己的父母葬身火海,一环环一件件,杀父杀母之仇终身难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内的沉香还是静静的染着,裴今却突然觉得头好像更痛了一点,但是此刻裴今无暇顾及。他把随侍在一旁的寄月叫上前来,问他:“我记得严晔说,你会弹琴?”
寄月默了默,不知是否要承认:“是,主人,奴会弹琵琶。”
说罢,裴今把寄月带到别墅顶楼的露天茶室,又吩咐梁叔拿了一只琵琶过来,吩咐寄月坐在薄纱制成的屏风后,对寄月说:“听说这还是一把古董琵琶,你来试试。”
寄月答:“是。”接过了梁叔递来的琵琶。
寄月看到琵琶的刹那,眼圈倏的红了,心脏在那一刹那扑通狂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寄月差点以为裴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无他,这把古董琵琶是温柳雨的遗物。温柳雨师承“春江”一派,得“春江”魁首章墨老先生亲传,后又博众家之所长,向来是老先生的得意弟子。老先生临终之时,把珍藏一生的琵琶转赠爱徒,只可惜后来宋慈樾身患重病,温柳雨不得已将心爱的琵琶转手拍卖...
只见这把琵琶的木质雕刻精细,泛着淡雅的光泽,光影交错间琴身上镶嵌着精致的水仙花螺钿,每一片花瓣如真似幻,细腻如丝。寄月颤抖的拨了拨琴弦,其音色清丽悠远,仿佛回荡着不尽的岁月余音。
裴今隔着屏风,看到寄月久久没有动静,出声问道:“怎么,这琵琶有什么不妥?”
寄月强忍着泪声,慌忙道:“没有...主人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裴今无所谓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很怕主人的“随意”,他好像永远都猜不到裴今的心思,但是主人的命令不可不听,于是素手拨动琴弦,心下已经带着几分肃然,寄月的天赋遗传自温柳雨,一出手便是不凡。
裴今闭着眼,如泣如诉的曲声隔着屏风传来。一曲《春江花月夜》,流传千古的琵琶名曲,旋律柔美悠扬,仿佛将人带入江南水乡的春夜景致。琵琶的音色如同柔风拂过,轻盈而温柔,裴今沉醉在这段旋律中,只觉得头痛都好了许多。
曲毕,寄月已经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春江花月夜》是温柳雨教他的第一支曲子,也是他弹的最好的一支。
实际寄月很想弹给裴今听,清清白白,端端正正的那种。
裴今还沉醉在琵琶声中,没有发现寄月的失态。等了一会,裴今见寄月还没有动静,心下疑惑,走到屏风后面,正看见寄月抱着琵琶,泪珠顺着素白的脸庞滑下,染湿了衣襟,失神的坐着,好像陷入了一段回忆。
裴今被寄月失神的样子所蛊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用拇指轻拭寄月眼周的泪痕,温声说:“别哭。”
寄月怔怔的看着裴今,好像不敢相信,裴今却伸出双手,把寄月连带着琵琶一起拥入怀中,用手轻怕寄月的后背,他说:“别哭,主人在呢。”
寄月不知为何亦被裴今的柔情打动,越发的泣不成声,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是要倾泻积压多日的委屈。
无数的泪水也打湿了裴今黑色衬衫,带出一片片的深色。裴今的耐心出其的好,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拍打着寄月的脊背,像是安抚一个受委屈孩子。
哭声渐渐地止住,寄月却像是要引颈受戮,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要哭的...您可以惩罚寄月...主人...求您...寄月不是有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就要挣脱裴今的怀抱跪下,裴今却先一步制止了寄月的动作。
裴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曲毕他睁眼的那一刹那,隔着屏风,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的母亲连昭雅好民乐,一直是民间音乐曲艺的资助人,最爱的就是琵琶,而《春江花月夜》就是连昭带着少年裴今听的第一首独奏。
裴今还是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美人,只说:“别怕,主人不会惩罚你的。”
寄月不敢和盘托出,也不敢隐瞒到底,急切的解释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哭的...奴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弹琵琶也是她教给奴的...”
裴今心下了然,和周鹤臣呈上的汇报倒是可以自圆其说。
所以裴今突然用嘴唇代替了拭泪的手,轻轻的吻上寄月的眼角,裴今的唇很凉,但是吻过寄月的地方却是火热的,从眼角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角,最后,轻轻的吻在寄月光洁的额头上。
裴今把手轻环在寄月的腰间,裴今第一次觉得寄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他把自己和寄月拉开了一点距离,直视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琵琶送你,就当是补上的生日礼物。”
寄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好像不敢相信一样:“主人...”
裴今的怀抱很轻,但寄月甘愿被他囚禁在怀中,不再挣脱。
寄月不敢直视裴今,但他抱着琵琶,垫起了脚尖,奴隶未经允许私自触碰主人是重罪,可寄月却带着飞蛾扑火一样决绝,也学着裴今的样子,轻轻触碰裴今的嘴角,那甚至称不上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奴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主人...”
裴今却不允许这份浅尝辄止的献祭,一把揽过寄月的头,舌头撬开美人的红唇,顶了进去,强迫寄月的舌头和他纠缠,搜刮着寄月口腔内的津液,寄月一时乱了呼吸,任裴今施为。
裴今是眸色暗了暗,直接把寄月打横抱起,快步回了卧室。
正所谓,美人在怀,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裴今清爽的起来,旁边的寄月还在酣眠,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红色的掐痕,是昨晚裴今失控时留下的,裴今好心的没有叫醒寄月,自己穿戴整齐,离开了卧室。
饭厅内梁叔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因为早年海外生活的经历,裴今的饮食很西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梁叔,昨天那个琵琶是谁送的?”
梁叔侍立在侧,恭敬的说:“是去年老爷和夫人的祭日,恒安的苏董送到礼物。”
“恒安的苏太昊?”裴今问。
“是,少爷。”梁叔不明所以,又问:“少爷,是这琵琶有什么不妥吗?”
裴今嘴角勾起冷笑,昨日寄月的失态虽然让他心神大恸但是也带来了一丝疑惑,他说:“你去查查,苏太昊从哪得来的这支琵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裴今又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这几日头疼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梁叔答应着,又关切的看着裴今,说:“少爷的头疼好像近几日严重了,不知是否是老爷夫人的祭日快到了的缘故...我看,要不要请萧医生上门看看。”
每年一到裴勋和连昭的祭日,裴今都会连日不断的做着噩梦,精神极差,头疼也会越来越严重。
裴今挥了挥手,说:“不必,我歇歇就好了。尽快把苏太昊送的琵琶查清。”
说完就离开了饭厅。
裴今回到卧室的时候,寄月刚刚转醒,旁边的被子还由带余温,寄月的脑海中不住的回忆起昨夜的颠鸾倒凤,他是如何放浪的迎合着裴今的欲望,不禁羞红了脸。
这时裴今拿着药膏过来,寄月才恍惚着要下床给裴今行礼,裴今一把按住了寄月,和他说:“还疼吗,给我看看。”
寄月只能慢慢的转过去,朝裴今打开了双腿,股间的小穴已经从粉嫩变成艳红,穴口嘟嘟的肿起一圈,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裴今伸手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涂抹在穴口,又用手指破门而入,把药膏轻柔的涂在了内壁,逼的寄月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一声声呻吟。
寄月久经调教的身子十分敏感,随着裴今手指的进入轻轻颤抖,却又不敢拒绝裴今的“好意”,只能低声说:“主人,寄月可以自己上药的...”
裴今倒是十分好说话,停下作乱的手指,把药膏递给寄月,轻声笑着说:“好啊,那你自己上药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腿打开。”裴今拍了拍寄月圆润的屁股,吩咐道。
说罢还搬来了一个椅子,摆在床边,寄月无可奈何,只能冲着裴今分开双腿,露出昨夜饱经疼爱的小穴,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带着药膏在自己的股间抽插,粉嫩的性器也立了起来。
裴今好整以暇的坐着,被寄月自慰般的表演逼的眼角通红,下腹起火。奴隶的双眼不能离开主人,寄月自然也注意到裴今身体的变化。
寄月下了床,身体卡入裴今的双腿之间,仰着头,问:“主人,寄月的后穴肿了,您要用寄月的嘴吗?”
裴今再也忍不住,把已经勃起的巨物直接塞入寄月狭窄的口穴,一开始还顾及着寄月,浅浅的抽插着。后来再也忍不住,把凶器一般的巨物直接插入喉咙,顶的寄月的脖子都出现小小的凸痕。寄月被裴今的粗暴点燃情欲,性器的尖端已经不住的流下清液,此刻身体没有任何束缚,寄月不由得使了十二分力气忍住射精的快感。
裴今感到了一阵紧缩,抵着寄月的喉咙射了出来,他射的太猛,寄月来不及吞咽,半张脸都沾染着裴今的精液,放荡又纯情。
裴今爽过之后就用鞋底蹭了蹭寄月还硬着的性器,寄月忍不住的求饶:“主人...奴真的忍不住了,求您...饶了寄月。”
裴今继续摩擦着寄月性器的顶端,摸了摸寄月的发顶,柔声道:“射吧,我允许了。”
寄月从未想过,释放也能这样简单。在鹭岛的调教中,每一次射精都要自己无数次的打破人格和尊严去向调教师祈求,这次竟然这么容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了裴今的折磨,寄月的生活在平淡如水中过去。
除了日常的伺候,裴今喜欢在夜晚顶楼的茶室内,靠着软榻,听着寄月铮铮的琴声。
从《春江花月夜》再到《大浪淘沙》,从《昭君出塞》再到《霸王卸甲》,寄月信手捏来,无所不精。
裴今很喜欢寄月弹的曲子,也很喜欢寄月弹琵琶的样子。
裴今有点同情,如果不是宋慈樾的病,或许他就无法拥有这样的寄月。
可裴今又享受这样的寄月,高贵或者卑贱,清纯或者放浪,不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
这一天寄月如往常一样,为裴今送来一杯滚烫的大红袍。
寄月推开裴今书房的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身上,隐约让人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威严。然而,在他看似镇定的表情下,寄月知道,裴今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头疼更加严重已经要影响他的生活。
寄月放下茶杯去帮裴今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这时周鹤臣在门外敲门,裴今就让他直接进来。
周鹤臣看到寄月也在,并没有说什么,裴今道:“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鹤臣却单膝下跪,语气中充满自责:“鹤臣向主子请罪,鹤臣办事不力,让许绍逃了。”
裴今沉默了,他的眼神冰冷,透出一种严厉:“失败了?”他没有斥责,只是这两个字中,透露出一种疑惑。
周鹤臣的能力他是知道。
周鹤臣低下头,嘴唇紧抿:“许绍极其阴险狡诈,他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突然离开缅甸,还带着新开发的毒品...”
他知道,裴今并不是责备他。
如果世界上还有人对他回家灭族的仇恨感同身受,那么就只有裴今了。
周鹤臣继续说:“主子,我一定会抓到他,然后亲手杀了他。”
然而还没等周鹤臣说完,裴今就面露痛苦不能自已,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就昏了过去。
此时,书房内只余一线沉香悠悠。
寄月被裴今的昏迷吓到,想要立刻上前扶起裴今,却被周鹤臣厉声阻止:“别动!”
“今天的事不准透露半点,不必仗着主子宠你,如果让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你泄露了,你和你妹妹都别想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寄月瞬间被定在原地,原来他们都是这样看自己的。
寄月在心中苦笑,只能说:“是...奴知道了。”
周鹤臣立刻走出书房,叫来了梁叔,梁叔亲自把裴今扶到书房内的小榻上,对周鹤臣说:“立即联系萧医生,告诉他少爷病情严重。”
没过多久,萧郦就到了裴宅,看着裴今满面痛苦的样子,深深皱了皱眉,裴今的头疼一向控制的好好的,怎么会...
萧郦不由得沉思,开始检查裴今的身体,手指轻触裴今的脉搏,眼睛则紧盯着裴今的额头与面部表情。片刻后,他抬起头:“这不是之前的头痛引起的。”他眉头微皱,声音严肃,下了定论:“裴今中毒了。”
周鹤臣听到后,声音也带有一丝紧张:“主子被谁下毒了?”
萧郦站起来,环视一周,扫过梁叔,扫过周鹤臣,最后目光停留在寄月的身上一瞬。
打开药箱,取出一根银针,轻刺在裴今的眉心,不到一会儿,裴今的眉心就流出了一丝黑血。
萧郦看到黑血,心下稍定。站起身来环视四周,鼻子动了动,想要捕捉室内的香气,然后走到香炉前,使劲的嗅了嗅,突然感到一阵轻轻的眩晕。
萧郦连忙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抬手打开香炉的盖子,用指尖捻出一点残留的香灰。在灯光下,灰白的粉末里隐藏着一丝丝黑色的颗粒,细不可查。
这就是让裴今中毒的罪魁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裴今中毒不深,经过萧郦的诊治很快就悠悠转醒,只是神色还有些虚弱。
裴今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慢慢坐起,眼中似有一丝疲惫,却依然带着冷冽的锋芒。他的目光扫过寄月,只看到寄月微微低垂的头。
裴今看到萧郦,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中毒了。
“这就是毒药的成分之一。”萧郦看着手中的粉末,“奇楠沉香和石斛粉末,这种组合会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直接影响到神经系统的功能。”
周鹤臣的眼睛骤然睁大,“你是说...这毒和许绍的毒品有关系?”
萧郦点点头,“我怀疑是的。许绍最近开发的毒品中有类似的成分。”他顿了顿,有些玩味的说:“看来我们裴少的宅子里有内鬼。”
“奇楠沉香珍贵,非极懂之人不会知道其中药理。”萧郦说。
裴今向梁叔吩咐道:“给我搜。”
在没人关注到的地方,寄月站在书房的角落里,他的心跳得很快,胸口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会,我明明没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之后,裴宅的人手换了很多,无一不是裴今的心腹,以一敌百。
梁叔从善如流的吩咐下去,不到一会儿,裴今的近卫就敲开了书房的门。
贺筠则向裴今呈上了一包用素白信笺包裹的粉末,已经有了打开的痕迹。贺筠则是周家的旁支表亲,一向深得裴今信任,负责裴宅的安全。
裴今抬了抬下巴,示意贺筠则。
贺筠则单膝下跪,说:“回主子,这是在寄月床头的夹层中搜到的。”
寄月听到这话,双手握紧衬衫的下摆,低着头,浑身发抖,几乎不能站立。
裴今说:“拿给萧医生看看。”
说罢贺筠则就起了身,把素白的一只纸包拿给萧郦。
萧郦点了点,打开纸包,赫然是他刚才在香炉内找到的黑色颗粒,在书房的白炽灯下闪着幽暗的光。萧郦谨慎的用指尖轻挑,放在灯下细细观察。又拿起来闻了闻,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两样。
萧郦向裴今点了点头,确认无误。又略带怜悯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中的寄月,他无心卷入这样的事端,就直接借口研究院还有其他事就向裴今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内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
裴今按着还略带疼痛的太阳穴,他刚从昏迷的醒来,声音还带着一丝喑哑,他说:“过来。”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寄月知道裴今在叫自己。
寄月刹那间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该来的总是要来...寄月当着书房内所有人的面跪了下去,膝行到裴今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裴今。
寄月只感到裴今的手出现在脸侧,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裴今耳光的落下。
然而,裴今只是抬起了寄月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寄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寄月并没有想到裴今还能给他解释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解释清楚。
他只能苍白又无力的辩驳:“主人...求您相信寄月...真的不是寄月...”
“主人...真的不是寄月,寄月不会伤害您的...”
裴今对这样的解释无动于衷,只是问:“那包药粉,是怎么出现在你的床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寄月又怎么敢说出小颜...
只能不断地重复那句:“主人...寄月真的不知道...求您相信寄月...”
可是面对铁证如山,裴今无法不怀疑,跪着的寄月和这几日弹琵琶时风姿绰约的美人好像在裴今的眼前重合,裴今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
裴今只是看了寄月一眼,冷冷的说:“寄月,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不知道,就去别的地方想想罢。”
抬了抬手,贺筠则上前直接拖起寄月,寄月并没有反抗,只是一双含情美目不断地望着裴今,好似在诉说多日不见的衷情。
裴今被这深情又惶然的目光刺痛,一时竟不敢直视寄月的双眼。
寄月被贺筠则带到裴宅的地下,这是寄月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
自从寄月进入裴宅,裴宅内的佣人、侍卫都觉得这不过是自家主子随意买来泄欲的玩意,不过是得了主子一时的宠爱,卑贱而无耻。但是裴今近日对寄月的偏爱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看在眼里,甚至觉得寄月不配得到裴今的偏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宅的地下室在地下三层的位置,阴冷无光,地板上好像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肃杀的味道。寄月默默的跟在贺筠则的后面,他的双手已经被手铐束缚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环境。
贺筠则淡淡的问:“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寄月只觉得无比胆寒,但他不敢不回,只能害怕的说:“奴...不知。”
贺筠却转身,正对着寄月,好似和朋友交谈。他伸手,指了指,为寄月介绍了起来:“这是囚室,那是刑房,这个地下室里,审问、处决过不知多少背叛过裴家的人。”
“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寄月的脸已然苍白,他还是只能苍白的重复那句:“奴...不知...”
贺筠则带寄月进了一间囚室,阴暗无光,没有一丝光线照进来。
贺筠走之前把门重重地关上,回荡着沉闷的回响。贺筠的话语连同着马丁靴踏在青石板上哒哒的声音传来,他说:“主子让你想想,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这里的刑罚,你恐怕也挨不住多久。”
说罢,只剩寄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在暗无天光的囚室内,像死前垂首的天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阴冷的囚室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空气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刺痛和污浊的血腥气。
裴今重掌大权后,雷霆之下,这里鲜少有人到访。没想到,第一个被关在里的,竟是鹭岛卑弱的奴隶。
寄月一个人蜷缩着,他的衣衫虽然完好,但脚下的冰冷地砖让他的双腿冻得发麻,身体仿佛被无情地压在一片黑暗中,无法动弹。
他被锁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一夜,滴水未进。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他的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内心的剧烈波动。
背叛和误解如同刀刃一般割裂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裴今曾经给予的那份温柔与欣赏,早已随风而逝。现在,留给他的,只有这一片黑暗与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寄月的心猛地一跳。他不敢回头,只是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保持着那份静默的等待。
门被打开,外面透进了一线昏暗的光,勉强照亮了囚室的一角。寄月低着头,并不敢看那道身影。
...
裴今并没有打算过来。
萧郦走了之后又亲自送来了他新制的药,裴今服下之后好了许多,可以是总觉得空虚。温香软玉在怀惯了,此刻竟已经再难忍孤枕难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满身疑点的小玩意会如此牵动他的心神。
裴今睡不着,走下床,随意的拨动了案上的琴弦,不太好听的琴音从裴今的之间泄出,他唤来梁叔,说:“把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给再查一遍。”
“兹事体大,谁都不要放过。”
梁叔深深颔首,领命下去。
裴今揉了揉已经好转很多的太阳穴,心中掠过一丝烦躁,批了一件外套,向地下室走去。
裴今甚至有点不敢去看囚室内那抹弱小的身影。
两天一夜滴水未进,寄月已经跪不起来,看着裴今的到来,寄月也只能十分虚弱的开口:“主人...”
裴今屈尊蹲在寄月的面前,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问:“想的如何了?”
可是回应给裴今的,依旧是那句:“主人...奴真的不知道,奴永远不会伤害您的。”
“请您相信寄月,主人...寄月是真的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知道这不是裴今想听的,可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在口中喃喃的重复着这几句苍白的辩白。
裴今却是等的不耐烦了,掐着他下巴的手越发的使劲,“寄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寄月白皙的下颌立刻浮现出裴今的指痕,寄月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内心被不安与绝望撕扯着,眼睛紧闭,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一切。
可是他知道,他逃无可逃。
裴今还在给他机会:“药是谁给你的?说出来,我让你好过点。”
寄月被手铐束缚着,早就血流不畅,想动一动胳膊,却发现身体早已僵硬。
“主人...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今只是继续蹲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看似深情,却无情的说:“也好,你若能在贺筠则的刑罚之后还不改口,那我就相信你。”
裴今站起来,冲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贺筠则拎着几件寄月看不出是什么的是刑具走了进来,裴今再不看寄月一看,只是冷漠的坐到了一旁,示意了一下贺筠则:“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又加上了一句“别死了。”
“是,属下明白。”
贺筠则上前解开了寄月的手铐,寄月虚弱的已经抬不起手,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贺筠则拿起来其中一件刑具,拎起来,放在寄月的眼前,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寄月只能抬起虚弱的头,在看到刑具的那一刻,突然爆发起激烈的挣扎。
可是两天一夜的滴水未进,再强烈的挣扎也逃离不开贺筠则强劲有力的手掌,一向平静的寄月此刻却是疯了一样,缺水的身体分泌不出任何的泪水,干涸的嗓子只能发出嘶哑的悲鸣,寄月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他只能不断地求饶。
“主人...求您,求您饶了寄月...”
“主人,求您,饶了奴...奴真的受不住这个的...”
“主人,求您,换一种刑罚吧,求您...寄月求您...”
那赫然是一对拶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的悲鸣在空旷的地下室产生了不断地回响,可是裴今无动于衷。
贺筠则面无表情,把木制夹棍不温不火地夹在了寄月左手的关节处,稍一使力,瞬间强大的压力传到他的手指尖,随后快速蔓延至整个身体,寄月的呼吸短暂的停滞了几秒,下一刻身体就疯狂的抖动起来。
贺筠却犹嫌不足,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寄月的关节处立刻就渗出一丝丝的鲜血,染红了木质的夹棍,寄月只觉得眼前一阵漆黑,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裴今看着寄月痛苦的样子,面无表情,问:“这只是左手,好好想想,说吗?”
话音落下,寄月的左臂霎时传来如刀割般的剧痛,夹棍的力量越来越强,可寄月没法松口,只能说:“主人...奴真的...真的不会伤害您的...”
“求您,饶了奴吧...寄月以后还可以给您弹琵琶...”
“继续吧。”裴今没有犹豫,下了命令。
贺筠则只是略带可惜的拿起刑具套上了寄月的右手,毕竟近日裴宅内的所有人都听到过顶楼茶室传来的悠扬乐声。
“啊——”寄月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指尖的骨骼传来剧烈的痛感,右手的骨头在夹棍里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不断涌入,撕裂着他的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裴今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信任了。
然而下一秒,寄月就只能不断地发出悲切的哀鸣,因为伴随着哀鸣,是“咔”的一声轻响,寄月的指骨断裂了。
十指连心的痛楚,决堤一般的眼泪终于从寄月眼角滑落,染湿了他苍白的脸庞。
寄月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抽搐,内心和身体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崩溃。
寄月低着头,目光涣散地望着自己无力而垂下的双手,关节因为骨头的断裂已经肿胀了起来,指尖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无法抑制的剧烈疼痛在他的身体每一处蔓延,仿佛要撕裂了他。
——
因为他知道,他再也弹不了琵琶了。
那一刻,寄月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裴今短暂的信任,更失去了他唯一的寄托。
寄月只能抬起空洞的双眼,视线无法聚焦,他并不看着裴今,这是麻木的看着这间囚室内的某个地方,然后吐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贺筠则不敢继续动作,转头请示裴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面不改色的下令:“泼醒吧。”
寄月醒来的很快,冰冷的盐水浸透了他的身体,刺激着手指上的伤痕,精神已经先于躯体复苏,寄月想要拖动委顿在地的身体,却发现调动不起一点力气。
身上的衣衫已经湿透,漆黑的发梢还垂落着水珠,寄月抬不起头,只能看着眼前的青石砖,这时出现了一双皮鞋,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前。
寄月想努力的直起身子,用手撑住地板,可是肿胀的手指碰到地面就是锥心的疼痛。
寄月只能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想伸出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求饶。
“还是不想说?”裴今的音色辨别不出喜怒。
空气凝固了一瞬,寄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裴今却伸出了脚,转眼就用坚硬的鞋底重重的踩上寄月的手掌,不断地碾压,像是想把寄月钉死在这里。
寄月再也忍不住,身体像是死鱼一般的抖动着,止不住的发出“啊啊——”的声音,裴今却面无表情,直接走出了囚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今离开后,对贺筠则吩咐,“看着点,别让他死了。”
贺筠则到底觉得自己主子心软了,又暗恨这个鹭岛的奴隶真是狐媚。他见过裴今太多的杀伐决断,几时像今日这样罚的不痛不痒。
...
梁叔到底是裴家的老人儿,不过一天,就查清了一切。
小颜那天把药包给寄月的时候,就发现寄月目光躲闪,不愿意再为Egret做事,所以早就做好了亲身上阵的打算。
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小颜趁寄月不在的时候打扫房间,把同样的药粉借着擦拭床头的机会偷偷的藏床头的隔间里。她知道寄月早就把那包药粉悄无声息的倒在了洗漱池的下水道中,可是她需要一个替罪的羔羊。
裴今的书房是禁地,他们这些人中只有寄月可以进去。
Egret密信的到来帮助了小颜,裴今书房门口的近侍竟然也有Egret安插的人手,在他的帮助下,小颜顺利的把那包药粉神不知鬼不觉的洒在裴今的香炉内,每次只要寄月点燃奇楠沉香,两者的共同作用就会让裴今的头疼加重,最终失心而亡。
周鹤臣把小颜和那名近侍绑到裴今面前的时候,两人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有些地方的伤口甚至可以看见累累白骨,裴今面色如常,只说了句:“引蛇出洞,你们的伎俩也未免太拙劣了一点。”
他们已经知道必死无疑,小颜咬碎了一口银牙,挣扎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少主...会为我们...报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抬了抬手,吩咐道:“带到地下室去,让他们陪陪寄月。”
说完裴今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朝着梁叔问到:“那把琵琶,查的如何了?”
梁叔说;“少爷,目前只能查到那把琵琶是苏太昊拍来的。我派人去查了那家拍卖行,说是十年前从一个穷乡僻壤收来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假的,没想到鉴定了一下竟然是真的古董...”
“您也知道,十年前水陆不通的,又是个小地方,所以还需要一些时间...”
裴今沉思片刻:“尽快查。”
...
寄月双手抱膝坐在囚室内,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贺筠则怕他死了,给他喂了两颗消炎药又送来了一些吃食。寄月绝望的靠在墙边,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他会杀了我吗...”寄月默默的想,或许能死在裴今手里,也是一种解脱。
这时,囚室的门打开,小颜和那名近侍被推搡着进来,借着走廊中的那一点光,寄月看清了那两张已经满是血污的人脸。
寄月挣扎着起来,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他想用手拨开被头发遮盖住的面容,可是双手使不上半点力气,寄月急切的想要确认这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尽管待在鹭岛两年,寄月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血腥,又或许寄月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总想着去保护别人...而忘了自己的处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等寄月伸手,囚室的门已经完全被打开了,裴今和贺筠则进了来。
裴今进来的第一眼,就是看到寄月“关切”的靠近小颜和那名近侍,裴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示意,一会儿进来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把小颜和那名近侍绑到了刑架上了,顺带把他们嘴巴处的胶带撕开,两个人囚犯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了很久未曾获取的新鲜空气。
贺筠则不等裴今的示意,端了盆盐水,就往他们的脸上泼去,瞬间盐分的就蔓延到两个血人的伤口中,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裴今走上前去,掀开小颜的头发,往日清秀的女仆已经看不出过往的模样,对寄月说:“看看,眼熟吗?”
寄月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被小颜满身的伤口震惊到不能自已。他张着口,却说不出任何话。
裴今看着寄月的表情,心下了然,他问:“知道莺楼吗?”
寄月一听到这两个字,害怕的瑟瑟发抖,但是他不敢不答:“奴...知道...”
裴今却笑了,蹲下身子,立在寄月的面前,笑着说:“别怕,我舍不得送你去。”
“但是背叛我的代价,是每个人都要承担的。”
裴今对贺筠则道:“把他们俩送到莺楼去,非死不得出,但是告诉莺楼的主管,别让他们死了,好好享受一下吧。”
寄月脑海里闪回参观莺楼时的画面,血腥的虐待、绝望的哭喊,以及那些被折磨得连人形都认不出的奴隶。每个进入鹭岛的人都知道那里才是真的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死更加痛苦的是生不如死,莺楼就是那样的地方。
寄月自知没有资格求情,但是如果不是自己没有为Egret做事,小颜或许可以活的好好的...
可是寄月还没来得及开口,裴今就拉起了他肿胀的手狠狠的揉捏着,好似情侣亲密无间的拉手,但是只有寄月才知道,这是何等的酷刑。
裴今直视着寄月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寄月,你很好,即使你背叛我,我的确不忍心杀你,也不舍得送你去莺楼。”
“不过,既然我给了你机会——”
“不愿意当人,那就当狗吧。”
裴今笑了笑,“毕竟母狗不需要弹琵琶,能在床上伺候好我就行了。”
“不过你在回去之前,可能还是需要在这里长点教训。”
寄月被裴今的话刺痛,“是...贱奴谢过主人...贱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裴今不置可否,站了起来,对贺筠则吩咐道:“一百鞭,给他上上色。”
裴今转身离开,囚室内只剩贺筠则和寄月。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整个地下空间只剩下寄月急促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蜷缩在墙角,前胸和背后的鞭痕火辣辣地刺痛着他每一寸神经。他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既因为痛楚,也因为对裴今那一字一句话语的心碎。
“不愿当人,那就当狗吧。”
寄月闭上眼,仿佛想逃避这句烙印在脑海里的话。他紧咬着干裂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贺筠则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他。那双满是轻蔑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他将一盆凉水泼在寄月的身上。
“起来,别装死。”贺筠则粗暴地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寄月费力地用受伤的手撑起身体,冰冷的水刺入伤口,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苍白的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贺筠则皱了皱眉,似乎对寄月的卑微感到厌恶。却还是记得裴今的命令,一百鞭罚过之后,就带寄月回去了。
...
寄月没能再回“自己”的屋子,直接被安顿在裴今卧室内的一个小隔间里。
寄月太痛,太累,足足昏迷了两天才悠悠转醒。
寄月费力的睁开眼睛,他的视线有点模糊,身体发着高烧,眨了眨双眼才看清眼前的人,寄月躺着,轻轻的说:“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没有搭理他,寄月只能顺着裴今的视线看向一旁的托盘,看清了托盘内的道具,寄月还在发烧的身体再次颤抖着,该来的总会来...
裴今问:“需要我帮忙吗?”
寄月怎么敢?
寄月连忙拖动酸痛的身体,用疼的使不上力气的双手,一件件把自己“装饰”起来,“装饰”成他原本的样子。
巨大的黑色按摩棒被寄月直接放进还未经开拓的穴口,寄月不敢让裴今等,连润滑都没有做,就这样粗暴的把黑色的巨物捅进了狭窄的小穴,项圈是裴今亲手为他挑的,可以给寄月带来轻微的窒息感,自此后顺畅的呼吸都成为奢望。性器也被贞操带严格的束缚,马眼被尿道棒封死,失去的排泄和勃起的权利。
寄月做完这一切,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双手把遥控器递到了裴今的手里。
裴今满意寄月的乖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调笑道:“寄月,还是这个样子适合你。”
寄月发着烧,精神不济,穿戴完一身“玩具”已经无暇在思考裴今的话,裴今也不恼,直接压着寄月,把他从床上拖到了地下,说:“舔。”
高烧已经让寄月的的身体变得虚弱不堪,头脑昏沉,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手指即使被上了药,也依旧肿胀着,没有半分力气。
可裴今强迫的拉着他的手腕让寄月伺候自己脱衣。
锥心的刺痛从寄月手上传到全身,可寄月用不上一点的劲,连裤子上的扣子都解不开,裴今冷哼了一声,寄月的手更加颤抖,他只能不在意手指的伤口,忍着要把他撕裂的痛意把裤子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的手一直在抖,头昏脑涨,却还要捧起裴今的性器,轻轻的舔舐着,裴今不满意他这样平缓的服侍,扣着寄月的头,把勃起的性器捅进了他的嘴里。裴今太大,寄月的嘴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含进去一点,他发着烧,浑身无力,手指也痛的抽搐。
高烧中的口穴比平时更加的热,更加的湿滑,裴今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重重的挺腰,把器物朝更深的地方捅了进去。
寄月疼的满身冷汗,手骨处的刺痛难以忍受,人也是意识不清,一个不小心,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裴今的性器,
“嘶——”
寄月昏昏沉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裴今一个巴掌打倒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寄月拼命的直起身,想要上前,补救一样的重新含住,裴今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裴今粗暴的抓起寄月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扔倒了床上,一把扯出那个刚被吃进去还没多久的按摩棒,换上自己还硬挺着的鸡巴,就着寄月刚才口交唾液的润滑,就进入了那个高热的小穴。
裴今大开大合的操干着,终于明白了寄月那句“发烧的身体更舒服”是什么意思。寄月像是随波逐流的船,在床上被裴今肆意的摆出各种姿势,体内的炽热给了裴今难以言喻的爽快,高烧让肠壁的肌肉更夹紧缩,鸡巴好像被泡在一泓温泉中,裴今对着寄月操红了眼,完全不在乎身下人的感受。
寄月只觉得自己沉落到了业火地狱,灼热的火舌已经吞没了他,身体被完全撕成了两半,只有无尽的痛意,没有半分快感可言,寄月只能不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这一声声呻吟刺激的裴今更加疯狂,在这具瘦弱的身体里倾泻了多日的恨意和欲望。
寄月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疼的说不话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这才明白裴今曾经对自己是多么的手下留情,原来交媾可以痛苦到这种地步。
裴今把寄月翻来覆去的折腾,高烧中的身体让寄月连昏死过去的能力都没有,只能不断的承受着裴今的折磨。
终于,裴今掐着寄月的腰狠狠地抽插了几下,尽数射在寄月的穴里。可随之而来的是比精液更猛烈和灼热的水流,裴今尿在寄月的体内。
寄月突然猛烈的挣扎了一下,可裴今死死的按着他,让他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肮脏的体液。
寄月知道,他的希望和尊严在这里已经被裴今彻底剥夺殆尽。
裴今爽了之后就从寄月的身体内退了出来,又随手塞进去一个肛塞,将自己刚排泄出去的体液死死的封在寄月的体内,雪白的小腹都凸起了弧度。
寄月仰躺在床上,好似一具没有生气的艳尸。
裴今理了理刚才变得微皱的衬衫,侮辱性的拍了拍寄月的脸,说:“以前倒是我不好,错过了一些好玩的事,以后咱们慢慢都补上。”
寄月迷迷糊糊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又或者是条件反射,他只是回了一句:“是...主人...贱奴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这一病,就再也没有好起来。裴今并不顾忌着他的身体,突然来了兴趣,认真的“研究”起奴隶的使用方法,鹭岛送来的那一箱道具再加上别人送来的私藏,寄月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被他用自己的身体亲身品尝。
从黑夜到白天,从清醒到昏沉,寄月几乎快忘了今夕何夕。
鹭岛的银链连着项圈用重新束缚起了他的四肢,这套“装饰”只代表着一个命令:不能直立,只能爬行。
裴今的卧室很大,寄月用身体丈量。裴今很喜欢寄月那一身雪白的皮肉,经常让寄月充当烛台,在纤美的脊背上摆放几颗红烛,裴今不屑于用低温蜡烛,鲜红的烛泪像是血液,慢慢的覆盖着寄月的身躯,灼伤的痛感不断的侵蚀他的理智,但是寄月得到的命令是:静止和禁声。
裴今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一件器物或者是一只母狗,做器物的时候不要出声;做母狗的时候要放荡的浪叫。
寄月无数次的想要抽离出灵魂,将自己仅剩的躯壳供裴今玩弄羞辱,可是他好像很难做到。寄月并不介意裴今的虐玩,有的时候,他更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他真的在裴今身边,他还可以爱他。
寄月更想直接质问裴今的灵魂,为什么在背叛之后仍然留下我的性命?
仅仅是因为好玩好操吗?
...
裴今送给寄月的那把琵琶,也被裴今从寄月的房间带到了他的卧室。
裴今把那把琵琶挂在卧室的墙上,裴今也觉得那把琵琶古色古香,制作精美,是个不错的装饰物。
寄月在无数个被裴今折磨的睡不着的夜晚,都望着那把琵琶。好像是自己再也触摸不到的,高悬的明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透过那把琵琶,想起了温柳雨。
可是这些年,寄月从不敢想起温柳雨,他觉得自己太让母亲蒙羞。可是即使在鹭岛,他也不曾有轻生的念头,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因为至少可以保住妹妹的性命。
但是在裴宅,面对这样的侮辱和践踏,他似乎突然有了“应该还是死了干净”的想法,可是不管为了慈樾还是自己,他都想离裴今近一点,再近一点。
飞蛾为什么要扑火?不过是为了死前汲取到一点温暖。
他这一生得到的帮助和救赎不多,一大半,竟都来自裴今。
寄月在黑暗中自嘲的笑了笑。
很多个夜晚,寄月甚至不被允许回到那个小小的“隔间”,他细瘦的手腕被裴今用铁链拷住,另一边被裴今栓在床尾。很多次,寄月伺候裴今尽兴之后,就被裴今踢了下去,浑身赤裸,没有任何衣服遮羞取暖。
地板很凉,寄月的身体时好时坏,经常因为前一晚的虐玩,下一晚就发起高烧。有时候寄月痛的实在难以忍受,只能在梦中发出不断的呓语。
在梦里,寄月又梦到了宋家,谭姿然不敢明着面给他伤害,但是在宋枢不在家的日子里,谭姿然就会把寄月关到花园内废弃的地窖,阴寒潮湿,不给他水和食物,只有虫蚁蛇鼠,围着寄月吱吱乱叫。
裴今睡的很轻,他被寄月吵醒了。
浅眠的人心情很差,于是裴今就拿出“蹁跹”,鹭岛最烈的媚药,只需要一点,就可以让贞洁烈女变成人可尽夫的荡妇。裴今还算客气,用手指挑出一点抹在了寄月的乳环上,情欲的灼热瞬间燃烧了寄月,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从梦中转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着尚且迷蒙的双眼,昏沉的头颅无法处理过载的信息,就被后穴的震动和胸口的瘙痒折磨的颤抖,寄月被“蹁跹”折磨的脸色更加潮红,但裴今没有给他。只是把按摩棒的档位调到了最大,并且温柔却残忍的命令他:“别吵到我睡觉。”
吩咐完,裴今再不看寄月一眼,躺了回去。
寄月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病弱的状态,又加上一夜药物的折磨和难以释放的压抑,再次醒来之后,他好像就很难发出声音了。
一开始,只是感觉嗓子很痛很干,即使是娇媚的呻吟也是嘶哑的。
裴今并不管寄月的身体如何,几乎每晚都让他伺候,享受着高烧中火热的吸附和收缩,像是一味可以上瘾的药,每次操完寄月,裴今都奇迹般的睡得很好。
平日里,裴今很少和寄月说话,有也是命令他叫床助兴,裴今说,“你要是不会叫床,不如去莺楼学几天再回来。”
听了这话,寄月吓得身下的收缩更加紧致缠绵,夹的裴今快要射出来,但是嘴里也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裴今惩罚性的打了两下寄月圆润饱满的屁股,白皙的臀肉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掌印,裴今如愿以偿的听到身下人带着痛苦的呻吟,裴今就操的更狠了一点。
可是这几日,裴今却突然发现,自己再用多大的力气,寄月的身体出现多少的伤痕,寄月也只是像死鱼般的扑腾两下,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萧郦上门来给裴今复诊,确保之前的毒素已经在裴今的体内代谢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郦一向是不拘束的,跟裴今也没那么多的规矩,梁叔说裴今不在书房,萧郦就直接去了裴今的卧室,只是没想到...
传来了一阵肉体碰撞的声音。
裴今见是萧郦来了,也不恼,分毫没有撞破情事的尴尬,随手披了一件浴袍,就让萧郦进来。
萧郦一阵无语,房间内还有浓郁的麝香味,他是个有洁癖的医生,于是萧大少爷纡尊降贵了成了裴家的保姆,替主人打开了卧室的窗户。
月底的天气还未转热,夜晚更是料峭。寄月赤裸的身体被突然吹进的寒冷刺激的打了一个冷战,牙齿咯咯作响。
可是房间内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萧郦从随身携带的纯黑色公文包里拿出裴今的化验单,带着金丝眼镜,细致的查看,告诉裴今,没什么大碍了。又说给他拿了点补剂,在楼下的时候已经给了梁叔,还有治头疼的药,让裴今记得吃。
说完又摇了摇头,了然的笑了笑。
萧郦知道,治头疼的药裴今吃的并不频繁,只有在痛苦难忍的时候,才会吃上一颗。
裴今指了指床上的寄月,面无表情在谈论一个卧室内的摆件,说:“他最近好像失声了,你给他看看。”
萧郦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美人,好像自己每次看到他,都比上次的状态更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鞭伤,吻痕,牙印...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刚伺候完裴今,寄月是双目还没有恢复焦距,只是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萧郦想伸手去查看寄月的伤痕,但是寄月却艰难的爬向床脚,不敢离他太近。
裴今按了按眉心,厉声命令寄月:“过来,给萧医生看看。”
寄月直不起腰,只能爬到床边,轻轻张开嘴。
萧郦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手电筒和简单的检查器具仔细探查了寄月的情况。
他略带怜悯的看着寄月,对裴今说:“他的声带没问题,也不用吃什么药,所以失声和你头疼一样,都是心理问题。”
裴今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走到床边,一下就把寄月扯了下来。
寄月不敢反抗,顺着裴今的力道,跌落在地板上,又撑不住似的,只能用上半身卧倒在床边,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穴口中流下裴今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他的鲜血。他虚弱的对裴今笑了笑,张了张嘴,嗓子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裴今嗤笑了一声。
“心理问题,吃药没用?”
裴今用鞋尖踢了踢还还兀自在床脚喘息的寄月说:“没病也发不出声吗?寄月,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一天发不出声音,你妹妹就断一天药。”
“我倒想看看,你和你妹妹,谁能坚持的时间更长。”
寄月听到这话,直接从床脚跌落了下来,身体的束缚让他甚至没法伸展身体,他只能匍匐着向前,伸手去抱裴今的小腿,祈求一些怜悯。
他急切的想要发出一些声音,但是怎么努力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只能“呜呜”的乱叫,急的泪流满面。
一边拉扯着裴今的裤脚,一边胡乱的磕着头,企图用自己的卑微和低贱去换取主人的怜惜。
裴今却抬了抬脚,把寄月踢开,寄月还挣扎着想要上前,嘴里依旧是毫无意义的呜咽,泪水,涎水沾湿了娇美的面。
终于,寄月使劲的动了动喉咙,嗓子已经品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只能是断断续续的,嘶哑无比,他说:“主人...母...狗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求您...求您...饶了她...求您”
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满嘴的血腥味让他头脑发昏,无法思考,陷入黑暗前,他听见裴今和萧郦说,“你看,这失声不是挺好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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