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温柳雨温柔的眉眼,也有妹妹欢快的笑颜,在梦里温柳雨没有疯疯癫癫,妹妹没有遗传到心脏病,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
然后,突然闪过一刹那的白光,一切都变了。
母亲和妹妹的欢声笑语都变成了母亲灵前白色的经幡与妹妹病房内闪着银光的仪器。
寄月被这噩梦吓醒了,额头满是冷汗,他挣扎着起来,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柔软的袍子,温暖又干净,撕裂的嘴角和穴口又被涂上了伤药,清清凉凉的,缓解了疼痛。寄月看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和周围的环境,才恍惚发现,自己躺在裴今的床上。
寄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赶忙起身下床,看到了汀榭内那个滴答作响的古典钟表,看了看指针,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自从进入鹭岛,自己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长时间了...
长久的睡眠稍稍养好了寄月的身体和精神,寄月想不通,两日前还狠狠折磨自己的裴今竟然会容许自己睡到他的床上。寄月不敢多想,更不敢恃宠生娇,只是沿着床边跪好,等着裴今回来。
没过多久,寄月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裴今闲庭信步,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混着肉糜,进了汀榭。
裴今一进去,就看见奴隶垂着脆弱的脖颈,跪在床边,裴今没有走过去,而是越过奴隶,把粥放在了案边,就听到寄月颤抖说,“主人...贱奴有罪,贱奴没有含好您留给奴隶的...精液,贱奴该死,求您...求您惩罚贱奴。”
裴今没想到那一晚上就让寄月怕成这样,觉得有趣,又坐回了藤木椅,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让寄月过来。
寄月依旧是膝行着爬过去,裴今端起粥,用尽量柔和语气对寄月说:“那就罚你...罚你把粥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浅笑着看着面前的奴隶,寄月却觉得那笑容无端森冷,伸手接过了粥,转过身去,依旧是塌腰翘臀的姿势,举起碗,就要把粥灌进自己的后穴。
那碗粥是才出锅的,还冒着滚滚热气,寄月想,这样的热度,一定会被烫伤吧。修长的双指呈剪刀状,自虐的伸向身后,想把穴口扩开,这时裴今突然伸手,阻止了寄月的动作。然后另一只手接过了粥碗,放回案上。
裴今没想到,寄月已经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心下有些吃惊。
寄月被裴今的动作搞得方寸大乱,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于是赶快磕头请罪:“主人...都是贱奴的错...求您别生气,您想怎么对寄月都行的...主人...求您。”
裴今不想已解释太多,一把拽起把额头磕的砰砰作响的寄月放到了旁边的藤木椅上坐下,摸了摸寄月基本看不出伤痕的脸颊,触手生温,说:“吃吧,慢点。”
寄月疑惑的看了一眼裴今,不知道那晚折磨他的人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但是奴隶,不需要想太多,只要能够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够。
寄月拿起案上的勺子,小口的吞咽着带肉糜的白粥。
‘好香啊...’寄月默默的想,自从进入鹭岛之后,已经两年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鹭岛上受训的奴隶,每日的食物只有主人的精液和没有味道的营养糊。
裴今从前几日嗜血的情绪走出来,看着眼前小口喝粥的美人,谨慎卑微,但是不经意间流出一丝孩子气,裴今无端的觉得,只要他听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好好待他。
这时汀榭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礼貌性的轻扣了三下,裴今说:“进来。”
寄月看到来人是严晔瞬间绷紧了身子,连嘴里的粥都不敢往下吞咽,正要放下勺子行礼,却看到裴今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吃你的,不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晔走上前来,对着裴今躬身行礼,心里却也吃惊,想到外界对裴今的传言,以为寄月要被扒层皮,没想到裴今对寄月的态度称得上一个“好”字,严晔也不敢耽搁,呈上了一本稍厚的册子双手递给裴今。
“裴少,这是寄月的调教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寄月的信息和两年来的各种调教内容,少主说您明天就会离开鹭岛,特地让我今天带过来给您。”
裴今没有接过严晔递来的册子,过了几秒钟,才说:“放桌子上吧。”
严晔吃不准裴今的态度,但是自家少主交代的任务他也不敢不完成,硬着头皮继续说:“裴少,这是我家少主的一点心意。”
说罢,又对着裴今呈上了一对乳环,绞丝银链,两个环下面缀着弯月,月亮还点缀着几颗月光石,做工精巧,但是月光石沉重,对娇嫩的乳头来说一看就是不小的负担。
寄月看到严晔递上来的东西不禁紧张起来,裴今却没理会,只是让严晔放到了桌子上,又恢复成先前那副冷淡的样子。
严晔眼看任务已经完成,弓了弓身,就向裴今告辞。已经退出了几步,就听见裴今说:“等等,我知道鹭岛的规矩,奴隶的来源是保密的。”然后用手敲了敲桌面,有点不耐烦似的,继续说:“那他呢。”
寄月闻言更加紧张,如果被裴今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双手狠狠握着勺子,在手掌出留下指甲的抓痕。
“裴少,您问话严晔不敢不答。寄月是两年前来的鹭岛,他父母双亡,为了给妹妹治病,自愿卖身到鹭岛的。”
“行了,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并不完全相信严晔的话,对寄月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寄月不敢再坐,立刻跪在裴今的脚下:“回主人,严先生说的...是真的。”
“那天晚上哭,是因为你妹妹?”
“是...主人...奴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怕...怕您迁怒妹妹。”
裴今勉强相信了寄月的解释,突然好奇,翻看起了桌子上那个调教记录的册子,第一页是寄月的名字以及一张一寸照片和出生年月,简历似的,但是下面的记录却是寄月膀胱、尿道、后穴可以容纳的最大限度,裴今皱了皱眉,把调教记录扔开。
看着跪在脚下的奴隶,想起了前一夜的销魂,又恶劣的用鞋尖蹭着寄月的乳头,缓缓说:“我寄愁心与明月,倒是个好名字。”
裴今放下了继续挑逗寄月的脚,转而端详起严晔送来的乳环,刚才没仔细看,此刻竟然发现银色的月亮下还镌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PJ,嗤笑了一声:“Egret还真是恶趣味。”
裴今来了兴趣,拿着乳环对寄月说:“喜欢吗?”
寄月不敢拒绝,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愿意带着这种侮辱性的记号...
但是寄月真的被裴今第一晚折磨怕了,只能柔顺又讨好的说:“主人,您给的寄月都喜欢。”
裴今也发现了奴隶话中的勉强,但是他不会也没有必要在乎一个奴隶的心思,不过是个玩意,自己施加什么在他的身上,他都应该感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冷冷的看着寄月,把乳环扔给他,说:“自己来。”
寄月只能接受,苦涩的想裴今真是喜欢看他玩弄自己,自己甚至连让他亲自动手都不配。
“是,主人。”
寄月不敢犹豫,拿起乳环,捻了捻乳尖成为一个小凸起,就用旁边的打孔器穿刺了过去,带上了乳环。只是再精细的穿刺也免不了出血,银白的乳环渗出鲜红的血珠,寄月把胸脯向裴今的方向挺了挺,好让裴今看的更清楚。
“主人,奴戴好了...”
裴今闻言用手拨了拨刚穿上的乳环,就引起了寄月身体的一阵轻颤,寄月不敢躲也不敢出声,只能祈祷裴今快点对这对乳环失去兴趣。
寄月的表现裴今都看在眼里,但是就是想狠狠地欺负眼前这个美人,玩弄到寄月快要忍受不了的地步,裴今才停了手,拿过药膏,亲自给寄月上药。
寄月被裴今阴晴不定的性子弄得担惊受怕,却也认出这是用在自己穴口和嘴角的伤药,对裴今说:“谢谢主人给奴上药...奴可以自己来的。”
裴今没管寄月的话,只是抬着头,看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明天带你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一夜无眠,他蜷缩着身子躺在裴今身旁,心脏砰砰的跳着,借着月色偷偷用目光描摹裴今英挺的面容,从眉峰到唇珠。
寄月很想伸出手抚摸裴今的皮肤,但是他不敢,自己怎么配呢,寄月暗暗的想。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和裴今同床共枕,哪怕身份不是爱人,而是性奴。
月色低垂,繁星漫天,裴今一夜好眠。
快到九点多,裴今才要堪堪醒来,但是半梦半醒间,裴今却觉得下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晨勃的性器被唇舌温柔的照顾,细细的含弄着。过不了一会儿,等性器完全苏醒,紧致的喉口就开始进一步自发的套弄着,裴今完全醒了,只觉得鸡巴被寄月的小嘴伺候的通体舒畅,没有过多的难为奴隶,抽插了几下后就射在了寄月的嘴里。
等裴今射了之后,寄月没在问他,直接吞了进去,复又低下头,用舌头卷起还残留在性器上的污浊,细细的清理着,舔干净之后,寄月从裴今的胯间抬起头,双眼已经被刚才的深喉刺激出了一点湿润的泪光,怯懦的问道。
“主人...晨安,您要用寄月的嘴排泄吗...”
裴今明明被寄月晨起细致的服侍伺候的舒服,听到这话心头却涌上了一股无言由的怒气,闻言也不看寄月,只说了一句:“不必。”
他没有这种喜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奴隶这么下贱。
“你也起来吧,去洗漱一下再回来伺候。”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在隔间内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用冷水浇在脸上,好让自己一夜未眠的面孔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回去的时候裴今还靠在床榻的软垫上,用手机回复着什么消息。寄月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裴今手机上的内容。过了快半个小时,裴今才放下手机起来,没管寄月,径自走向浴室,冲了一下。
等裴今满身水汽,穿着浴袍出来,寄月赶快过去伺候裴今穿好的衣服,又跪着帮裴今抚平了裤脚的褶皱。
这时,脚步声传来,门外有一陌生的男声响起,听着却有一丝的喑哑,周鹤臣在门外问好:“主子。”
“进来。”裴今回。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约摸二十五六,整齐的西装四件套,一丝不苟,脸是极温润清俊的,一双凤眼被金丝眼镜遮住,妩媚中带着一丝凌厉。腰后的皮带侧看有一些弧度,原来是配枪的。
周家是裴今最得力的家臣,周鹤臣从小就伴着裴今一起长大,文武双全,忠心耿耿。周鹤臣的父母为了保护上一代的家主在车祸中殒命,事故中周鹤臣捡回来一条命,但是因为年纪太小,火势威猛,嗓子在浓烟的侵蚀下永远的落下的病根,所以说话声一直带着一点嘶哑。
“主子,直升机已经安排好了。”
“嗯,准备出发吧。”
寄月听见这话,慢慢的向裴今看去。
‘自己终于要离开鹭岛了...’
寄月在心中默念,可是此刻自己浑身赤裸...虽然奴隶在鹭岛上不穿衣服大家都习以为常,但是离开这里,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寄月不敢细想,虽然被调教了两年,但是还是无法抛弃羞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寄月不知道,严晔之所以保留他的羞耻心,不过是为了让未来的主人玩的更畅快罢了。毕竟只要调教师想,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寄月怕惹怒裴今,不敢开口,只能沉默的爬在裴今的身后,随着裴今的脚步,始终落后一点。这时裴今突然回过头来,看向脚边赤裸的奴隶,光裸的只剩下胸前一对乳环。
裴今皱了皱了眉,对周鹤臣吩咐道:“给他拿一套衣服。”
周鹤臣听命而去,很快拿来了一套衣服,裴今对周鹤臣使了个颜色,周鹤臣才敢把衣服拿给寄月,寄月感激的看了一眼,对周鹤臣垂首行礼,说:“谢谢您....”
周鹤臣却避了避,没敢受寄月的礼,也不说话,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寄月当着裴今和周鹤臣的面迅速的换好了衣服,素白的衬衫和西裤,亚麻质地,最简单的款式却把奴隶的身段勾勒的很好,轻薄的衬衫还能看出乳环的痕迹。
裴今也被惊艳了一瞬,下一刻,寄月就跪下,轻吻上了裴今的鞋尖,说:“谢谢主人给寄月一点脸面。”
“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谢谢主人。”
寄月就这样站了起来,跟在裴今的身后,走出了汀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gret和严晔已经等在了直升机旁,看寄月的样子,严晔也觉得惊讶,但是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他开口的资格。倒是Egret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寄月说:“好好伺候裴少。”
“是,少主...”
裴今对Egret点了点头,带着寄月和周鹤臣上了飞机。一路无话,寄月被裴今允许坐着,隔着帘子,可以透过裴今和周鹤臣交谈的身影,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了什么“车祸”、“缅甸”之类的字眼。
寄月不敢细听,又加上一夜未眠,就在万米高空上睡了过去。
寄月被飞机降落的气流震醒时,裴今和周鹤臣正好一前一后的出来,舱门打开,两边都是裴家的佣人,裴今带着他们回到本家大宅,对着管家梁叔说:“你带他下去,教教他规矩。”
梁叔早就听周鹤臣说,裴今在鹭岛买了一个奴隶,还疑惑什么样的美人能让自家不近人情的少爷把人带回家养着,一看到寄月的脸和气质就全懂了。
看着寄月被梁叔带走,周鹤臣跟着裴今进了书房,裴今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那宽大的椅子上,对着周鹤臣吩咐:“你去查查寄月。”
周鹤臣点头答应,问到:“主子不信鹭岛的话,觉得另有隐情?”
裴今一向谨慎,父母双双亡故后,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只剩下周鹤臣。
“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另外,你再去查查寄月的妹妹,把她带回来,放在萧郦的医院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子,我现在就去办。”
裴今挥了挥手,让周鹤臣下去,回到了卧室,随手招了一个佣人,吩咐道:“把寄月叫过来。”
又勾了勾嘴角哼笑到:“把鹭岛送的那一箱子也给我搬过来。”
裴家的宅子很大,上下三层,但是寄月很快就来了。
和寄月一起被送进来的,还有从鹭岛带来的那一箱子“玩具”。
裴今没什么面色,对着寄月很直接的说:“脱了,爬过来。”
寄月抬手解开了很久没穿过的,正常的衣衫,神情有一丝留恋。果然,当了几个小时的“人”,就不会愿意再变成狗。
鹭岛的训练,连脱衣服都是特别调教过的,用什么姿势解开扣子,用什么眼神看着主人,每一项调教都浸透了寄月的血和泪,所以他学的很好。
裴今的欲望理所当然的被他勾起,但是裴今的心里不止有欲望,还有人前没有倾泻的怒火。
寄月脱光了衣服朝裴今爬过去,裴今却是忍不住似的,一把掐着奴隶的头发,拽了过来,寄月吃痛,面色却不敢露出丝毫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把寄月抓过来跪在自己的身边,点燃了一颗烟,随着尼古丁的吸入,好像怒气也被平息了一点。裴今把烟灰抖落在寄月漆黑色发丝上,冷冰冰的说:“你就这么贱,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对着周鹤臣都敢发骚?”
寄月闻言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不敢相信裴今话中的意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对周鹤臣那声道谢...
寄月微微发怔的瞬间,都被裴今看在眼里,话语更加冰冷:“怎么,还想着周鹤臣?”
说完也不管寄月,突然把手中还未燃尽的烟按灭在寄月裸露的肩膀上,又捻了捻,让灼热的温度燃烧着寄月娇嫩的皮肤。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但只是一瞬,寄月就不敢再发出叫声。
太疼了...
却连叫声都不允许发泄,寄月痛的浑身打着冷颤,死死的咬着牙关,不敢泄出一声呻吟。
终于等到裴今玩够,把剩下的烟头扔进了手边的烟灰缸,但是裴今作恶的手却再一次的抚上了肩膀那个圆形的伤口,血混合着落下的烟灰,还带着余温,裴今用指甲挑动着伤口,如愿以偿的看着身下的奴隶更加的颤抖,却连痛呼都不敢的样子。
“主人...求您明察,寄月不敢的,寄月不敢勾引周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寄月永远是您一个人的,寄月不敢的...求求您,主人...”
裴今被寄月的样子刺激的欲望大涨,不想听身下人的哀求,一把抓过奴隶,然后一个挺身,就刺入了寄月紧致的后穴,还不等寄月适应,就大开大合的挺动了起来,没有半点温柔。
寄月刚刚还被非人的痛苦折磨,这会儿又被裴今压到身下狠操,两天前才被罚过的穴口虽然用了上好的伤药,但是被皮带抽肿的后穴依旧疼痛难忍,此刻又被裴今的性器在抽插间狠狠地碾压,疼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裴今却不耐烦似的,一边用力的操着寄月身下的小穴,一边又掐着寄月的嘴的说:“怎么,见了别的男人连叫床都不会了,骚逼,给我叫啊。”
寄月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叫床了。但是在床笫间拒绝主人的要求,是什么样的后果,寄月连想都不敢想,只能调动着混身所剩无几的力气,迎合着裴今。
“贱奴...的骚...穴痒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插死奴...”寄月有气无力的说着。
裴今却听得不过瘾,只觉得像是奸尸一样无趣。一把抽出了性器,寄月失去的唯一的支撑,只能躺倒在榻上,无力的喘着气。
裴今在鹭岛送来的箱子里找到一个口球,折回去拉起寄月,给他带上,拍了拍他的脸:“既然不想叫,那今天就不用开口了。”
然后又深深的插回寄月的穴里,可寄月实在是痛的失去力气,只能随着裴今的抽插摇晃着身体。裴今见状残忍的笑了笑,右手覆上寄月昨天才打上的乳环,重重的按了几下,才结痂的伤口瞬间又涌出了鲜血,裴今却不满意似的,用了狠劲拉扯着乳环,力道大的好像要从寄月的胸口拽下来。
瞬间苦大的痛苦从乳尖传来,寄月忍受不住,像死鱼一样扑腾了两下,身下的穴道却因为吃痛死死的绞着裴今埋入的巨大的性器,小嘴一样的含吻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也感到身下巨大的刺激,说:“这不是挺会夹的吗?”又继续狠狠地操弄着寄月的身体,时不时的扯一扯寄月身下的乳环和肩膀的伤口,就能感受到穴道紧紧的收缩着,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寄月却苦不堪言,难言的疼痛几乎湮灭了他,可是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裴今射在寄月的穴里,射过之后,好像怒气消散了一些。裴今伸手解下了寄月的口球,寄月白皙的脸已经遍布泪痕和涎水,让人更有蹂躏的欲望。
“主人...求...您...饶了寄月吧,寄月真的没有勾引周先生...寄月是您的...只给您操”
“主人...寄月不敢的...寄月只..是您一个人的...”
寄月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只是来回重复这几句话。
裴今看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美人,穴口流出的,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开口道。
“下不为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这场病足足拖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鹭岛两年都没有生过大病的奴隶,在来到裴家的第一天就一病不起。尽管裴今对待寄月称不上多好,但是比在鹭岛那个地狱不知道强了多少。带走他的人又是裴今,寄月的身心好像都比在鹭岛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由于管家的善意,寄月在裴宅内并没有受到多少脸色,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是少爷买来泄欲的玩意,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客客气气。
尤其是梁叔,每日都会过来看顾他的身体,并教给他一些裴今的喜好,以便寄月以后能更好的贴身伺候。
寄月向来是个聪明的,更有七窍玲珑心和对裴今无法出口的情意,又兼他肯对裴今的一切上心,七七八八的学起来又快又好,让老管家梁叔满意,十足的放心寄月去贴身的伺候。
梁叔还在寄月的房内讲解着裴今的喜好:“少爷晨起是一定要饮一杯温水的,七十度足以,最好放上一朵茉莉,其余的花不要。”
说罢又示范着如何沏出裴今最爱的大红袍,寄月认真的看着,一点即透,第二遍的时候他就能像模像样的学着梁叔的样子侍茶。梁叔看着寄月,带着叹息脱口而出了一句话:“可惜了...”
这十几日的相处,寄月素来敬重梁叔,听了这话却不敢回,只能报以一个苦笑。
梁叔心中了然,没在说些什么,只是继续给寄月讲了讲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
书房内,裴今正和周鹤臣交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缅甸那伙人是宋枢的部下。”裴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闭着眼问周鹤臣。
“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的龙头狡诈的很,至今还没露过面。”
“不过我派过去的线人说,缅甸那边的二把手好像以前在宋枢的公司见过,道上人称响尾蛇的,是个狠角色。”
“自从您处置了宋枢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他了,所以我怀疑他是去了缅甸...”
周鹤臣一边回着裴今,一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药,又拿起一杯还温热的水,递给裴今:“主子,还是先把药吃了吧,身体要紧。”
裴今还是闭着眼,没听到一样。周鹤臣无法,只得放下手中的东西,刚要继续劝说,裴今却道:“给我查,宋家的每个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周鹤臣默了默,也被裴今的话语感染。两个人的父母,裴家几十条人命,裴今和周鹤臣,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是,主子,我知道了。”
裴今的脸上没有了刚才冷峻的神色,这才自己拿起药,和着水咽下。这个药起效很快,裴今的太阳穴很快就不疼了。
药物让裴今想起了寄月,都快两周没见了,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对周鹤臣说:“上次让你查的寄月呢,有结果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到成了周鹤臣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说。”
裴今一向直接,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什么可让他犹豫的。
“正如鹭岛所说,寄月是两年前自愿卖身到鹭岛的,他是单亲,查不到他的父亲是谁,能查到的只有她的母亲,曾经在一个小地方的琴行短暂的当过几年琵琶老师。”
裴今抬头,示意周鹤臣继续。
“我让人去问了那个琴行,都说他母亲琵琶弹的好,长得不比明星差...他们那个地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人...”
“一个人漂亮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穷乡僻壤...”
没等周鹤臣说完裴今就打断了他,“他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是,他妹妹目前在鹭岛的势力范围,如果要查的话,势必会惊动鹭岛,您看...”
“我知道了,继续查吧,如果Egret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鹤臣称是,又问裴今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等等,梁叔说近日新来了一批君山银针,他想着你喜欢,特地让我在你来的时候告诉你,让你尝尝他手艺。”
周鹤臣笑了笑,仿佛他们又回到那个半大孩子的时光,老管家会亲切的招呼他们在花园饮茶。
“如此,我可得多谢梁叔了。”
未过一会儿,书房传来一阵敲门声,裴今以为是梁叔来了,扬声道:“进来吧。”
只见寄月还穿着从鹭岛过来时差不多的装束,亚麻制成的白衬衫和西裤,手中的托盘稳稳的放着两个茶杯,一青瓷,一白瓷。
裴今以前没发觉,寄月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肩膀舒展,步调不急不缓,虽然目光低垂,但是整个人的气韵都是温润如玉的。
寄月走到裴今的面前,先端起白瓷茶杯,里面是大红袍赤色的茶汤,双手高举过头顶,说,“主人,请您用茶。”
茶杯很烫,这个姿势也很累,不过半分钟,寄月的胳膊就已经发酸,好在裴今没有多做为难,就着寄月的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一眼寄月,赞赏道:“不错。”
寄月抬头向裴今感激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杯拿给鹤臣尝尝。”裴今对寄月吩咐道。
寄月被梁叔吩咐要给周鹤臣奉茶的时候,就已经心下惶然,此刻听到裴今的命令,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地上起来之后,拿起茶杯走到周鹤臣面前,不敢看他,只把茶杯放在了周鹤臣手边桌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周先生,请您用茶。”
闻言周鹤臣径自拿起茶杯,只见汤黄澄高,芽壮多毫,赞了一句:“好茶。”
细细品味了一番,对裴今说:“梁叔的手艺,这么多年倒是从未变过。”
裴今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却玩味的笑了。
周鹤臣喝了几口就向裴今告辞,“主子,鹤臣还是继续...”
当着寄月的面,周鹤臣没有说下去,这也是裴今一直欣赏他的地方,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人处,从来都是一样的谨慎小心。
“去罢,这两件事都辛苦你了。”
...
寄月等周鹤臣离开书房后立刻跪了下去,膝行着到裴今身边,小心翼翼的问:“主人的头还疼吗?让寄月给您按按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闭上眼,仰躺在宽大的座椅上,对寄月说:“你来。”
于是寄月就抬起手,指尖还是还有刚才端茶时的余温,带了点力道按着裴今的头维、攒竹、百会等穴位。衬衫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茶时清香,裴今闻着这清淡的香气只觉得放松,一时室内无言,一主一奴,都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身子都好了?”
“是,主人...这些日子是寄月的错...没能好好伺候主人。”
裴今倒是难得的好说话:“无妨。”
“按摩的手法是梁叔教你的?还是严晔?”裴今问。
“回主人,是梁叔教的,梁叔说您的头疼是老毛病了,让寄月好好服侍您。”
裴今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地躺着享受奴隶的服侍。
寄月只希望这一刻久一点...
寄月的双手按到了裴今的眉心,只觉得眼窝的地方肌肉僵硬,一看就是长久的蹙眉引起的,寄月心下微凉,他知道对裴今最深的伤害都来自于宋枢,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按着按着突然感觉一双手从衣摆的下方伸了进去,抚摸自己的皮肤。修养了大半个月,连着身上的鞭痕也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淡淡的粉色,一身肌肤柔滑细腻,仿佛可以吸着人的手掌。
裴今也痴迷于肌肤的触感,但作恶的手逐渐向敏感的胸口移去。裴今常年用枪,中指和食指都有厚厚的枪茧子,摩挲着寄月细嫩的肌肤,到底是久经调教的身体,裴今的手作乱多时,寄月再也忍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声呻吟。
寄月按着穴位的手也失去了力量,随着裴今的移动,柔软的掌心蹭着裴今的脸庞划过,裴今再也忍不住,一把托起寄月,就把寄月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寄月来不及惊呼,就被裴今吻上了嘴唇。
这是寄月第一次接吻。
裴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伸出舌头就扫向寄月的牙关,重重的舔舐着,又勾起寄月的小舌纠缠,不留一丝余地。寄月青涩的回应着,已经羞红了脸。
吻了几分钟,寄月就喘不上来气,大口的呼吸着,裴今看着寄月羞涩的面庞,调笑了一句:“床都上过了,接个吻到害羞了起来。”
“主人...”寄月羞涩又迷茫,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今暗示的顶了顶胯,寄月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火热顶着自己的臀瓣,寄月用手环着裴今的脖子,嗫嚅的开口:“主人...您要寄月伺候吗?”
裴今拍了拍寄月的屁股,寄月就自己从裴今身上下来,跪在裴今的双腿之间,从牙齿咬开裴今的裤链,扯下内裤,直接含了进去。
裴今等性器完全苏醒后就从寄月的口中退了出来。寄月还在跪着,双眼看向裴今,说:“主人...您想用什么姿势操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直接把寄月的双腿分开,搭在椅子上,对寄月说:“自己掰开,然后求我进去。”
“是...主人...”
寄月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泛红的穴口,仰着脸,求裴今:“主人...求您...插进来...”
裴今的眸色暗了暗,一插到底,速度极快,寄月的呻吟很快就破碎。巨大的性器每次都碾过寄月肠道内敏感的腺体,让寄月更加泣不成声,下身也逐渐的挺立。
“主人...寄月忍不住了...求您...寄月想射...”
裴今充耳不闻,穴口已经被裴今的抽插出了白沫,淫靡可爱。
寄月忍得辛苦,但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没有射精的权利。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寄月被不断的用身体的痛苦去铭记这个规则。
寄月忍的辛苦,肠道却应激狠狠的收缩着,给裴今带来更大的快感。裴今的下身对准那颗腺体刺激,双手不断地拉扯着身下寄月胸口的乳环,寄月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求饶。
“主人...求您...求您帮帮寄月,寄月真的忍不住了。”
“主人...求您...”寄月已经到了极限,满脸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却不理会寄月,手指离开了乳环,转而轻轻的拨弄寄月的马眼,套弄的茎身。寄月不敢推开裴今的手,在这样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那一瞬间寄月的肠道紧缩,给裴今带来难言的爽意,裴今也没忍着,痛快的射在了寄月的后穴里。
寄月许久没有高潮,已经瘫软在皮椅上,穴口下意识的锁紧,把裴今射进去精液含在自己的身体。
可是寄月看着裴今衬衫上被自己射的满是精液,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落下来,违背主人的命令,弄脏主人的衣服...
寄月不敢再想,跪在裴今的面前,止不住的磕头请罪:“主人...贱奴错了...求您...求您惩罚贱奴...贱奴再也不敢了...”
裴今刚发泄过,心情很好,没多做计较,只是和寄月说:“你先起来,夜还长着呢。”
寄月忍着酸痛看着裴今又挺立起的下身,说到:“是...贱奴伺候主人尽兴...”
这一夜,裴今压着寄月做了一整晚,寄月刚恢复的身子到最后已经无力迎合,等裴今射过了最后一次,寄月软倒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裴今就直接离开了。
寄月浑身赤裸,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佣人打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连忙叫人把寄月送回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夜之后,裴今对寄月还是一副无谓的态度,只是把寄月当成一个趁手的物件,有了性致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再也没有残忍的惩罚和虐待。
不过在裴家,寄月倒是得了管家梁叔的青眼,或许是梁叔单纯对寄月的同情,又或许是梁叔早就从寄月身上读懂了他对裴今那绝望的爱慕。
梁叔是裴家的老人儿了,先后服侍了两代主子,劳苦功高。只是现在年纪上来,裴今也不忍心看梁叔在自己跟前劳累,又加上寄月受到梁叔的精心指点,梁叔便让寄月代替自己贴身服侍裴今的生活起居,裴今对此到未置一词。
不过几日,寄月的伺候就越发合裴今的心意,偶尔犯个小错,裴今也不再对寄月动辄得咎,而是小惩大诫,寄月更加摸清了裴今的喜好,在那之后少有犯错。寄月也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平静的生活。
裴今并不重欲,只是欲望来了偶尔用寄月纾解,寄月是鹭岛调教出来的极品,没有了血腥刑罚和道具带来的痛苦与压抑,床笫之上更是对着裴今有无限的温柔缠绵,两人的情事可以称得上水乳交融。
那段时日对寄月来说,是一生中难得的欢愉时光。
母亲,妹妹,自己的未来都不需要他考虑,只是单纯的为裴今而活,
早上起来,他会按照梁叔的嘱咐,用滚水冲烫一朵茉莉花苞,然后注视着花苞盛开,等水被染成淡淡的青色。等水温快到七十度的时候,就跪到裴今的门口,膝行进去,把一杯热茶奉到裴今的身前。
得益于裴今极其自律的作息,寄月到的时候裴今一般早就醒来,冲凉之后裹着浴巾看看秘书传来的公司简报。鹭岛的奴隶守则中“用口交的方式为主人叫早”也只在汀榭的那一夜被寄月真正的实施。
鹭岛的规矩中,奴隶的欲望更是被严格束缚,后穴中一直插着按摩棒用于扩张以便于主人的兴之所至;前庭的茎身更是被鸟笼状的贞操带无时无刻的束缚,连排泄都需要主人的同意;更不用说脖子上微微压迫呼吸的项圈与项圈中垂下的控制着奴隶身体每一部分的银链;鹭岛的白袍是为了方便随时被主人使用,而从鹭岛拍卖回去的性奴又有多少拥有穿衣服的资格?
此时的寄月,除了胸前那对伤口早已愈合的乳环,身上再无其他淫器。每日穿着得体的衬衫长裤,即使侍奉主人于枕席之上,裴今也再也没有使用过鹭岛送来那一箱子道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除了日常贴合服侍裴今,也会在花园里采集各色鲜花插瓶,别致典雅,不落俗套。
有一日裴今见了书房内摆放的鲜花不同往日,细问之下才知道是寄月是手笔,随口赞叹了一声,传到寄月的耳中,寄月只觉得心下熨帖,裴今往日对他的伤害都抛诸脑后。
裴今对寄月好了一点,寄月就不再那么卑微,行动间也对裴今少了害怕,反而举止有度,温润平和,连原本乏味的生活都因寄月的点缀而有趣起来,这幅样子实打实的吸引了裴今,所以裴今就对寄月又更好了一些。
...
此刻裴今的书房之内,寄月正点燃一株奇楠沉香。
奇楠沉香的香气清雅醇厚,带有浓郁的花蜜香、奶香以及淡淡的草木味道,闻之令人身心放松。
可自从裴今大仇得报那日起,就染上了头痛的毛病。复仇成功本应令他快慰,但是父母双亡那日的走马灯却成了裴今梦中的常客,越是想起,越是头痛难忍。
萧郦说,这是心病。
还是老管家在连昭夫人昔年的嫁妆中寻得了一盒越南来的奇楠沉香,所以裴今头痛难忍的时候尝尝燃上一株。
就好像母亲还在他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素手翩然,摆弄着香料,仿佛世家公子精于此道。寄月边用手盖上香炉的盖子,边对裴今说:“这香辛而温通,清而不燥,又能行气止痛,降逆调中,主人多闻闻才好。”
裴今的目光却不在寄月的身上,而是看着案头周鹤臣传来的缅甸方面的密报,深深的蹙着眉头,各方的势力盘根错节,裴今苦思冥想,却发现好像始终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环。
越是思虑过甚,头疼的越是严重,裴今闭上眼,对寄月说:“过来,再给我按按。”
寄月当即跪侍在裴今的身侧,奴隶的衣袖间也沾染这沉香的味道,裴今却问:“你好像很懂沉香。”
寄月一时无言,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昔年温柳雨在世的时候,精神混乱,神思萎靡,也常常燃一株沉香,以求平心理气,而且味道和裴今所用竟然出其的一致...
“回主人,是严先生教的...严先生说这样才能更好的伺候主人。”
裴今却突然睁眼,用手掐着寄月的下巴,面色如常,只是目光极冷:“鹭岛教过你我的喜好?”
寄月慌张起来,怯怯道:“主人,寄月不知道...寄月当时只是按严先生吩咐的学过一些如何焚香...”
裴今直视着寄月,手上使劲,把寄月的身体惯倒在地上,慢慢道:“你最好说实话,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钝痛从寄月的身上袭来,但是寄月忍住了脱口而出的痛呼,而是向裴今求饶:“主人...寄月不敢欺骗主人...寄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裴今书房的门却突然闯入一个人,偌大的裴宅,只有周鹤臣有这样的特权。
“主子,缅甸那边...”周鹤臣很少有这样急躁的时候,又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地上的寄月,裴今看了他一眼,周鹤臣冷静了许多,也发现了还有外人在场,静默了下来。
裴今知道周鹤臣有要紧的事情和自己说,冲寄月到:“你先回去等我。”
等寄月退出了书房,裴今示意周鹤臣继续说:“主子,我查到了,‘响尾蛇’和当年那场车祸脱不开关系,我要亲自去缅甸。”
周鹤臣红了眼眶:“我要亲手杀了他。”
裴今知道这是周鹤臣的逆鳞,也就随他去了,默许了此事,只是对他说:“鹤臣,注意安全,我只有你了。”
周鹤臣默了默,点头,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裴今说:“您上次让我查的事也有眉目了。”
“寄月的父亲之前做生意有点小钱,后来染上了赌瘾,赔光了家底还要把老婆孩子送去抵债,他的母亲就直接带他们逃了出去,听说没过多久他父亲就因为还不上钱被逼跳楼了。”
“至于他妹妹,的确是心脏病,还是一种很罕见的病,并不好治愈。鹭岛的医院那边知道了我在查,直接告诉了他们少主,Egret就让我把她妹妹带回来了,如今就在萧医生的研究院里住着。”
说罢,就给裴今递上了一份资料,不同于严晔送上了调教记录,这份资料清清楚楚的写了寄月在进入鹭岛前的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裴今向来多疑,随便翻看了几页,又对周鹤臣说:“你回来之后,去查查鹭岛和宋家的关系。”
周鹤臣闻言抬头,似是不敢相信:“您怀疑Egret...怀疑鹭岛和宋家有勾结...?”
裴今不置可否,说:“这只是我的怀疑,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
说完这句话,周鹤臣沉思了很久,道:“我知道了。”然后就离开了裴今的书房。
裴今打开了周鹤臣送上来的那份资料,第一页是两个端正的名字:温樾和温慈。名字下面记录着严晔那本调教手册上没有的详细的出生日期。
短短的几页纸,就写明了在寄月的童年,母亲时而疯癫,妹妹身染重病,他小小年纪是如何负担起家庭的重担,是如何照顾母亲与妹妹,又是如何兼顾学业,但最终无力回天,只能在鹭岛为妹妹求得一个生机。
裴今突然觉得,他和寄月,好像没什么两样。
裴今翻看了一整本资料,然后走回卧室,看着寄月端正的跪在自己的床前,还是汀榭那晚熟悉而标准的跪姿,等到裴今走近,寄月就轻轻的在他的鞋尖上落下一吻,道:“主人,寄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别生气,求您惩罚寄月...”
还未等寄月说完,裴今就拉起他的手,把寄月从地上拉了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生日...
寄月好像没听懂一样,眨着眼睛,看向裴今。生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庆祝过生日了...
“主人...您怎么知道寄月的生日...?”寄月心下恐慌,明明...明明...自己所有的信息都已经被鹭岛隐藏了起来,难道裴今发现...
不...如果裴今发现了,他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和颜悦色的对我...
裴今没有发现寄月心中的恐慌,也没有打算向寄月解释自己让周鹤臣私下查过他,只是又问了一遍:“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
“主人,求您...如果可以的话,寄月想见一见妹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寄月小心翼翼地跪在裴今面前,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低声道:“主人,求您让奴见一见妹妹。哪怕只是一面,奴也心甘情愿。”
裴今倚在椅背上,目光如寒刃,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间的那串玉石做成的佛珠,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寄月。
“妹妹?”裴今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怎么突然提起她?”
周鹤臣才向自己禀报过把寄月的妹妹从鹭岛带回来,是谁告诉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主人,奴......奴已经很久没见过妹妹了...奴只是太想念她了。”
“想念她?”裴今轻笑了一声,把手中的佛珠顺手扔到一旁的檀木桌子上,发出了“啪”的一记响声,目光骤然凌厉,“寄月,你是想念她,还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全?”
寄月的身体一僵,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低下头,嗓音微颤:“奴只是担心妹妹的病情......”
“担心她的病情?”裴今缓缓起身,走到寄月面前,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还是说,你早就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甚至知道我已经让周鹤臣把她带出了鹭岛?”
寄月的脸色霎时惨白,他的唇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恐惧:“主人...奴不敢......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一瞬,寄月又好像突然缓过神来,不敢相信的问:“主人...您把我妹妹带出鹭岛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裴今冷哼一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寄月,“寄月,别挑战我的耐心。Egret是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把你妹妹带出鹭岛的?Egret把你送过来都让你干什么?”
寄月听到这里,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声。
“监视我?还是想从我手里拿到什么?”裴今冷冷的问。
寄月猛地跪直身体,急切地摇头:“主人,贱奴什么都不知道!贱奴不敢的...贱奴只是想见妹妹一面......贱奴什么真的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却不为所动,目光愈发冷冽,他缓缓走向书架,打开里面的暗阁,赫然是鹭岛送来的那一箱子道具。裴今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细长的藤鞭,缓缓握在手中,目光冰冷:“想见她,可以。但我得看看,你愿意为此付出多少代价。”
寄月抬头,看着裴今手中的鞭子,眼中露出一瞬的绝望,却还是低头答道:“贱奴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主人让贱奴见妹妹一面...”
寄月惨笑了一下,不过是藤鞭,死不了的,不过是疼了一点。
裴今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用手中的藤编点了点桌子:“既然如此,自己脱了衣服,趴上来。”
寄月的手指攥紧,指甲刺入掌心。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身上的衣物,趴到书桌上,眼里充满屈辱却没有一丝抗拒。
裴今抬手,将鞭子轻轻搭在寄月的背上,好似情人的手在轻轻的抚摸着,然后下一秒,带着疾风般凌厉的鞭梢变狠狠的吻上了寄月的后背,太疼了...只一鞭,寄月就知道,裴今的鞭子,不是那么好挨过去的...
寄月的痛呼还没有出口,裴今的第二下鞭子已经迅速的落下,与第一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X”形。寄月想张口,却发现仅仅两鞭,他就已经疼的失声了...
可是第三下,第四下...毫不留情的鞭打接踵而至,不给寄月任何喘息的余地,寄月恍然觉得,在鹭岛两年所受的刑罚,都太轻了...
裴今的鞭子用的很好,每一下都叠加在之前“X”形的伤痕上,不过是十几下,后背的伤痕就已经高高的肿起,寄月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往前爬了爬,想要躲避这残忍的酷刑。
轻微的动作被裴今眼尖的发现了,冷声道:“寄月,你敢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就走到暗格处,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无色无味的药剂,扔给寄月,说:“喝了。”
寄月不敢犹豫也不敢拒绝,立刻喝了进去。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从那个箱子里拿出来都是可以增添自己的痛苦的玩意罢了。
寄月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很快的,裴今的鞭子再次招呼了上来,寄月却只能像一条濒死的白鱼,颤了颤身体,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音,显然是痛到了极点。
原来是增敏剂,寄月苦笑了一下。裴今的鞭子力道本来就比鹭岛最严苛的调教师还要大,再加上增敏剂,本就难熬的痛苦立刻呈几何倍数增长,但是又因为增敏剂,他必须清醒的接受这些惩罚。
裴今的鞭子再次铺天盖地的的打了下来,寄月却已经小死了一次,眼神疼的空洞无光,桌子上满是他流下的冷汗而沾染上的湿痕。
裴今见状冷笑着俯下身,用鞭子的尾端抬起寄月的下巴:“怎么,坚持不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冰冷:“这么担心你妹妹,不如我让萧郦把她带过来,让她陪着你,怎么样?”
寄月的心狠狠一颤,似是不敢相信,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失神的盯着这个主宰自己命运的男人。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疼痛让话语嘶哑:“贱奴可以的...求主人饶了妹妹,贱奴请主人尽兴。”
裴今冷冷地看着他,站起身,把鞭子放回桌上。他没有继续责罚,而是要转身离开,似乎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然而,在推门之前,他停了下来,声音低沉而讥讽地丢下一句:“你的妹妹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寄月,记住,别再让我怀疑你。”
书房里只剩下喘息未定的寄月。他瘫软在书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呢喃:“主人...贱奴可以去看看妹妹吗...?求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有些烦躁:“过几天带你去。”
与此同时,裴今走出书房后,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佛珠。他的眉头微皱,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寄月的眼泪并不假,也知道寄月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愈发烦躁。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究竟还隐瞒了什么?”裴今低声自语,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推开窗,让夜风吹散脑中的混乱思绪。寄月的模样始终浮现在他眼前,那双绝望又倔强的眼睛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
三个月前,鹭岛,青阁。
这是寄月第二次踏足青阁,鹭岛上受训的奴隶很多,但是并没有几个有资格进入青阁。
第一次,是宋继樾跪在Egret的面前,甘愿接受调教,只求鹭岛能救他妹妹一命。
青阁代表着少主的青睐,代表着可以在拍卖会上被卖到天价,找到一个好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并不庆幸,他走的很慢,后穴中的按摩棒和项圈垂着的银链还在尽职的工作着,尽管鹭岛是地狱,但是他并不想离开。
原因无他,把他卖到鹭岛的人是林程远,是宋枢的“朋友”,是一个垂涎朋友儿子的男人。
裴今是铁血手腕,宋家倾覆,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宋继樾和宋慈樾又凭什么能活?
命运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温柳雨亡故之时,这对兄妹别无选择;宋家倾覆之后,这对兄妹的处境却比之前还要凄惨。
生不如死罢了。
宋家的宴会上,林程远不止一次的暗示过宋枢他对继樾的“喜爱”,只不过宋枢到底还有几分人性,没把儿子真的送到“朋友”的床上。可惜宋枢死了,宋继樾和宋慈樾这对私生兄妹不过是宋氏余孽口中待宰的羔羊。
宋慈樾又一次成为威胁宋继樾的筹码,林程远秘密绑走他们,送到鹭岛,许以重金,要求鹭岛把这个绝色美人调教成卑微低贱的性奴。
继樾为了护住唯一的妹妹,向Egret承诺,只要救慈樾一命,他心甘情愿为奴。
所以即使是在鹭岛丧心病狂的调教和惨无人道的刑罚下,继樾也从不反抗,逆来顺受的接受了一切非人的折磨。
一年之后,他从继樾变为了寄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貌却卑微,温润却下贱,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美人,Egret对寄月的调教很满意。林程远付出的金额足够定制鹭岛的顶级调教师出品的十个奴隶,Egret一开始还是觉得林程远是人傻钱多,直到他看到了一年之后的寄月。
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美人,即使是在鹭岛见过了无数美人的Egret也不得不承认。
...
寄月走进青阁,在Egret房间的门口跪着膝行了过去,低着头,向Egret请安:“寄月见过少主。”
Egret永远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直截了当:“林程远死了,周鹤臣杀的。”
“死了...死了...”寄月好像没有听懂,只是喃喃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突然又回过神来,问:“周鹤臣是谁...?”
“裴今的心腹,说起来,宋枢杀了裴勋一家,又派人杀了周鹤臣的父母,现在周鹤臣又杀了林程远。”
“你是宋枢的儿子,又被林程远带来鹭岛调教,我都不知道,你该叫周鹤臣和裴今恩人还是仇人了。”Egret神经质的笑了。
听到这个名字,寄月的神思又回到了多年前宋家后花园的那个下午,然后轻轻默念了一声:“裴今...”低不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gret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寄月,从书桌后走了出来,抬起寄月的下巴,说:“林程远给了我那么一大笔钱让我调教你,现在他死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你,和你妹妹?”
寄月刹那间慌了:“少主,别动我妹妹,求您...您让寄月做什么都好。”
Egret倒像是早有预谋,对寄月说:“这么美的美人,给林程远我也觉得可惜。不如我送你去伺候裴今怎么样?”
“裴今...?”寄月没想到Egret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反正他也是你的杀父仇人,我会把你的身世隐瞒好,让他查不到你的身份。”
“少主需要寄月做什么...?”寄月问。
“做好的眼线,到了裴家,会有人和你联系的。”
“只要你乖乖做好我在裴家的眼线,你妹妹就不会死。如果你想逃走或者暗中背叛我,你应该知道下场。”
寄月别无选择,对妹妹,对裴今。他低着头,苦笑了一下,告诉Egret:“奴明白了,多谢少主愿意保全我妹妹的性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又在床上养了很久的伤,他身心俱疲,不知该如何是好。
既然妹妹已经被裴今从鹭岛带了出来,那自己是不是不用再帮Egret做事了...寄月在心中暗暗的想。
这时寄月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女佣端着药进来,对寄月说:“我是小颜,梁叔吩咐我过来给你上药。”
寄月心下黯然,不敢接受这份“好意”,这个房间里都是裴今的监控,只要他想知道,寄月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谢谢...但是不用了,奴自己来就好了...”寄月知道自己在裴家不过是最低贱的存在,哪怕是和女佣,都不敢说“我”。
小颜却温柔的对他笑了笑,靠近寄月,在药膏放在了他的手边,然后趁着监控的盲点,迅速将一小包粉末放进了寄月的手中,悄悄的说:“少主让你找机会放进裴今的香炉里。”
说完就离开了。
寄月僵了僵,用手握紧了女佣递过来的药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几日,寄月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裴今便让小颜来告诉寄月,明天带他去看看妹妹,寄月大喜过望,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寄月就起来准备了一番,因为害怕妹妹发现自己还未痊愈的鞭痕,特地选了一身灰色的衬衣,又洗了澡,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然后就待在房间里,等着裴今叫自己出去。
这时小颜却拿着一个盒子前来,目光有点躲闪,对寄月说:“少爷说,让你把这个戴上,才能出去。”
顿了顿,侧过脸又轻轻和寄月说:“少主也让我告诉你,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即使你妹妹不在鹭岛了,别忘了裴今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闻言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发抖,自己果然还是躲不掉吗...
接过盒子,对小颜说:“奴知道了...”
寄月颤抖的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两个造型奇特的跳蛋和一只银色的尿道棒,寄月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鹭岛的道具,但是盒子里没有润滑油...即使是每天都会灌肠清洁,但是这样的尺寸,还是两个,塞下去也一定会撕裂吧...
可是寄月别无选择,脱下刚换好的裤子,褪下内裤,跪到床下,一根手指伸到后穴去扩张,裴今就等在楼下,他没有心思也不敢让裴今等太久,拿起跳蛋,直接塞了进去,发出一声钝钝的痛呼...
寄月停在床上深呼吸了几口气,缓了缓,然后拿起第二个跳蛋,自虐般的放进后穴,然后听到细微的撕裂声,一线血迹从后穴流出,蔓延到白皙的腿上。寄月拿起旁边的纸擦了擦,伸手撸动着自己粉嫩的性器,咬了咬牙,把带着螺纹的尿道棒塞入铃口,寄月知道,这一天,裴今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寄月穿戴好裴今送来的“装饰”,忍着股间的钝痛,缓慢的下楼,走到裴今的车里,跪在裴今的脚下。
裴今低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伸手挑起寄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自己:“这么磨蹭,是不是太舒服了?”
寄月低声道:“奴不敢......请主人责罚。”
裴今却不再说话,而是抬起腿,鞋尖不轻不重地抵在寄月的胸口,正是那对乳环的位置,逼着他后仰。寄月身体微颤,从乳尖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他急忙调整平衡,试图用手撑住地面,但裴今的脚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寄月的手踩了回去。
“今天你不是想见妹妹吗?听话点,别惹我生气。”裴今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随即对司机吩咐:“开车。”
寄月只能在心中苦笑,他怎么敢惹裴今生气呢...
车内安静,只有寄月微喘的呼吸声。突然,裴今打开手机,点了几下,寄月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了起来,尖锐而剧烈的刺激让寄月忍不住颤抖起来,脸色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寄月低声哀求。
“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裴今冷冷道,随即又调高了一档强度,寄月双腿发软,身体内的快感瞬间爆炸,额头渗出细汗,豆大的汗珠顺着已经被情欲染红的脸颊滑落。
裴今看着寄月的样子,又轻轻的点了一下手机的屏幕,寄月感觉跳蛋蓦的释放出一股电流,痛的寄月顿时快感全无,他还记得裴今不能出声的命令,但是极大的痛楚让他无法自控,只能轻张檀口,“啊”的一声。
裴今玩味的看着寄月,没有挑剔他违反了“禁声”的命令,而是问:“喜欢吗?”
这种问题从来都不会有第二个答案,多年的调教,让寄月知道,主人施加的一切,奴隶都只能接受,并且感恩戴德的“喜欢”。
寄月说:“谢谢主人...贱奴很喜欢。”
“寄月。”裴今缓缓开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玩味,“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见你妹妹是为了奖励你?”
寄月咬着牙,强忍着不适:“奴不敢......”
裴今不屑地轻哼一声,终于收回手指,关掉了手机。
“记住,你是谁的东西。”
寄月这一路上过的生不如死,但是很快就能见到妹妹的高兴让寄月的痛苦都减轻了几分,很快,他们到了萧郦的研究所。
萧郦本是世家子,学医不过是兴趣,这间研究院也是他私人所有,只见一幢几层高的小楼掩映在花木扶疏中,不像是冰冷的科研院所,倒像是是金屋藏娇的园林春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轻车熟路,从草木掩映的小径走进去,寄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心中巨大的欢喜让他忘记了后穴的疼痛,一心只想见到许久未见的妹妹。
寄月被裴今带着,进入一间洁白的病房。病房里,都是寄月不认识的仪器,闪着冰冷的光。
宋慈樾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秀美的面庞和寄月有六分相似,都是会被人人羡慕的绝色美人。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失去血色,已经有些青紫。鼻翼间插着氧气管,双目紧闭,显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她的情况比我预想的更严重,不过好在鹭岛也没耽误对她的治疗。”萧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语气冷静但不容乐观,“家族型心肌纤维退行性硬化症。她的心肌已经大面积硬化,心脏功能几乎完全丧失。必须尽快安排换心手术。”
寄月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换心?有没有别的办法?她还这么小...而且现在的配型这么难...合适的心源...”
萧郦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带感情,他看着眼前焦急的已经快要哭出来的美人:“没有。她的病症是遗传性的,药物只能短时间维持她的生命。换心虽然风险很高,但这是唯一能让她活下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