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一夜无眠,他蜷缩着身子躺在裴今身旁,心脏砰砰的跳着,借着月色偷偷用目光描摹裴今英挺的面容,从眉峰到唇珠。
寄月很想伸出手抚摸裴今的皮肤,但是他不敢,自己怎么配呢,寄月暗暗的想。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和裴今同床共枕,哪怕身份不是爱人,而是性奴。
月色低垂,繁星漫天,裴今一夜好眠。
快到九点多,裴今才要堪堪醒来,但是半梦半醒间,裴今却觉得下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晨勃的性器被唇舌温柔的照顾,细细的含弄着。过不了一会儿,等性器完全苏醒,紧致的喉口就开始进一步自发的套弄着,裴今完全醒了,只觉得鸡巴被寄月的小嘴伺候的通体舒畅,没有过多的难为奴隶,抽插了几下后就射在了寄月的嘴里。
等裴今射了之后,寄月没在问他,直接吞了进去,复又低下头,用舌头卷起还残留在性器上的污浊,细细的清理着,舔干净之后,寄月从裴今的胯间抬起头,双眼已经被刚才的深喉刺激出了一点湿润的泪光,怯懦的问道。
“主人...晨安,您要用寄月的嘴排泄吗...”
裴今明明被寄月晨起细致的服侍伺候的舒服,听到这话心头却涌上了一股无言由的怒气,闻言也不看寄月,只说了一句:“不必。”
他没有这种喜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奴隶这么下贱。
“你也起来吧,去洗漱一下再回来伺候。”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在隔间内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用冷水浇在脸上,好让自己一夜未眠的面孔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回去的时候裴今还靠在床榻的软垫上,用手机回复着什么消息。寄月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裴今手机上的内容。过了快半个小时,裴今才放下手机起来,没管寄月,径自走向浴室,冲了一下。
等裴今满身水汽,穿着浴袍出来,寄月赶快过去伺候裴今穿好的衣服,又跪着帮裴今抚平了裤脚的褶皱。
这时,脚步声传来,门外有一陌生的男声响起,听着却有一丝的喑哑,周鹤臣在门外问好:“主子。”
“进来。”裴今回。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男人,约摸二十五六,整齐的西装四件套,一丝不苟,脸是极温润清俊的,一双凤眼被金丝眼镜遮住,妩媚中带着一丝凌厉。腰后的皮带侧看有一些弧度,原来是配枪的。
周家是裴今最得力的家臣,周鹤臣从小就伴着裴今一起长大,文武双全,忠心耿耿。周鹤臣的父母为了保护上一代的家主在车祸中殒命,事故中周鹤臣捡回来一条命,但是因为年纪太小,火势威猛,嗓子在浓烟的侵蚀下永远的落下的病根,所以说话声一直带着一点嘶哑。
“主子,直升机已经安排好了。”
“嗯,准备出发吧。”
寄月听见这话,慢慢的向裴今看去。
‘自己终于要离开鹭岛了...’
寄月在心中默念,可是此刻自己浑身赤裸...虽然奴隶在鹭岛上不穿衣服大家都习以为常,但是离开这里,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寄月不敢细想,虽然被调教了两年,但是还是无法抛弃羞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寄月不知道,严晔之所以保留他的羞耻心,不过是为了让未来的主人玩的更畅快罢了。毕竟只要调教师想,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寄月怕惹怒裴今,不敢开口,只能沉默的爬在裴今的身后,随着裴今的脚步,始终落后一点。这时裴今突然回过头来,看向脚边赤裸的奴隶,光裸的只剩下胸前一对乳环。
裴今皱了皱了眉,对周鹤臣吩咐道:“给他拿一套衣服。”
周鹤臣听命而去,很快拿来了一套衣服,裴今对周鹤臣使了个颜色,周鹤臣才敢把衣服拿给寄月,寄月感激的看了一眼,对周鹤臣垂首行礼,说:“谢谢您....”
周鹤臣却避了避,没敢受寄月的礼,也不说话,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寄月当着裴今和周鹤臣的面迅速的换好了衣服,素白的衬衫和西裤,亚麻质地,最简单的款式却把奴隶的身段勾勒的很好,轻薄的衬衫还能看出乳环的痕迹。
裴今也被惊艳了一瞬,下一刻,寄月就跪下,轻吻上了裴今的鞋尖,说:“谢谢主人给寄月一点脸面。”
“起来吧,别跪着了。”
“是,谢谢主人。”
寄月就这样站了起来,跟在裴今的身后,走出了汀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Egret和严晔已经等在了直升机旁,看寄月的样子,严晔也觉得惊讶,但是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他开口的资格。倒是Egret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寄月说:“好好伺候裴少。”
“是,少主...”
裴今对Egret点了点头,带着寄月和周鹤臣上了飞机。一路无话,寄月被裴今允许坐着,隔着帘子,可以透过裴今和周鹤臣交谈的身影,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了什么“车祸”、“缅甸”之类的字眼。
寄月不敢细听,又加上一夜未眠,就在万米高空上睡了过去。
寄月被飞机降落的气流震醒时,裴今和周鹤臣正好一前一后的出来,舱门打开,两边都是裴家的佣人,裴今带着他们回到本家大宅,对着管家梁叔说:“你带他下去,教教他规矩。”
梁叔早就听周鹤臣说,裴今在鹭岛买了一个奴隶,还疑惑什么样的美人能让自家不近人情的少爷把人带回家养着,一看到寄月的脸和气质就全懂了。
看着寄月被梁叔带走,周鹤臣跟着裴今进了书房,裴今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那宽大的椅子上,对着周鹤臣吩咐:“你去查查寄月。”
周鹤臣点头答应,问到:“主子不信鹭岛的话,觉得另有隐情?”
裴今一向谨慎,父母双双亡故后,身边唯一信任的人只剩下周鹤臣。
“我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另外,你再去查查寄月的妹妹,把她带回来,放在萧郦的医院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子,我现在就去办。”
裴今挥了挥手,让周鹤臣下去,回到了卧室,随手招了一个佣人,吩咐道:“把寄月叫过来。”
又勾了勾嘴角哼笑到:“把鹭岛送的那一箱子也给我搬过来。”
裴家的宅子很大,上下三层,但是寄月很快就来了。
和寄月一起被送进来的,还有从鹭岛带来的那一箱子“玩具”。
裴今没什么面色,对着寄月很直接的说:“脱了,爬过来。”
寄月抬手解开了很久没穿过的,正常的衣衫,神情有一丝留恋。果然,当了几个小时的“人”,就不会愿意再变成狗。
鹭岛的训练,连脱衣服都是特别调教过的,用什么姿势解开扣子,用什么眼神看着主人,每一项调教都浸透了寄月的血和泪,所以他学的很好。
裴今的欲望理所当然的被他勾起,但是裴今的心里不止有欲望,还有人前没有倾泻的怒火。
寄月脱光了衣服朝裴今爬过去,裴今却是忍不住似的,一把掐着奴隶的头发,拽了过来,寄月吃痛,面色却不敢露出丝毫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把寄月抓过来跪在自己的身边,点燃了一颗烟,随着尼古丁的吸入,好像怒气也被平息了一点。裴今把烟灰抖落在寄月漆黑色发丝上,冷冰冰的说:“你就这么贱,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对着周鹤臣都敢发骚?”
寄月闻言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是不敢相信裴今话中的意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对周鹤臣那声道谢...
寄月微微发怔的瞬间,都被裴今看在眼里,话语更加冰冷:“怎么,还想着周鹤臣?”
说完也不管寄月,突然把手中还未燃尽的烟按灭在寄月裸露的肩膀上,又捻了捻,让灼热的温度燃烧着寄月娇嫩的皮肤。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但只是一瞬,寄月就不敢再发出叫声。
太疼了...
却连叫声都不允许发泄,寄月痛的浑身打着冷颤,死死的咬着牙关,不敢泄出一声呻吟。
终于等到裴今玩够,把剩下的烟头扔进了手边的烟灰缸,但是裴今作恶的手却再一次的抚上了肩膀那个圆形的伤口,血混合着落下的烟灰,还带着余温,裴今用指甲挑动着伤口,如愿以偿的看着身下的奴隶更加的颤抖,却连痛呼都不敢的样子。
“主人...求您明察,寄月不敢的,寄月不敢勾引周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寄月永远是您一个人的,寄月不敢的...求求您,主人...”
裴今被寄月的样子刺激的欲望大涨,不想听身下人的哀求,一把抓过奴隶,然后一个挺身,就刺入了寄月紧致的后穴,还不等寄月适应,就大开大合的挺动了起来,没有半点温柔。
寄月刚刚还被非人的痛苦折磨,这会儿又被裴今压到身下狠操,两天前才被罚过的穴口虽然用了上好的伤药,但是被皮带抽肿的后穴依旧疼痛难忍,此刻又被裴今的性器在抽插间狠狠地碾压,疼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裴今却不耐烦似的,一边用力的操着寄月身下的小穴,一边又掐着寄月的嘴的说:“怎么,见了别的男人连叫床都不会了,骚逼,给我叫啊。”
寄月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叫床了。但是在床笫间拒绝主人的要求,是什么样的后果,寄月连想都不敢想,只能调动着混身所剩无几的力气,迎合着裴今。
“贱奴...的骚...穴痒了,求主人用大鸡巴插死奴...”寄月有气无力的说着。
裴今却听得不过瘾,只觉得像是奸尸一样无趣。一把抽出了性器,寄月失去的唯一的支撑,只能躺倒在榻上,无力的喘着气。
裴今在鹭岛送来的箱子里找到一个口球,折回去拉起寄月,给他带上,拍了拍他的脸:“既然不想叫,那今天就不用开口了。”
然后又深深的插回寄月的穴里,可寄月实在是痛的失去力气,只能随着裴今的抽插摇晃着身体。裴今见状残忍的笑了笑,右手覆上寄月昨天才打上的乳环,重重的按了几下,才结痂的伤口瞬间又涌出了鲜血,裴今却不满意似的,用了狠劲拉扯着乳环,力道大的好像要从寄月的胸口拽下来。
瞬间苦大的痛苦从乳尖传来,寄月忍受不住,像死鱼一样扑腾了两下,身下的穴道却因为吃痛死死的绞着裴今埋入的巨大的性器,小嘴一样的含吻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也感到身下巨大的刺激,说:“这不是挺会夹的吗?”又继续狠狠地操弄着寄月的身体,时不时的扯一扯寄月身下的乳环和肩膀的伤口,就能感受到穴道紧紧的收缩着,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寄月却苦不堪言,难言的疼痛几乎湮灭了他,可是带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裴今射在寄月的穴里,射过之后,好像怒气消散了一些。裴今伸手解下了寄月的口球,寄月白皙的脸已经遍布泪痕和涎水,让人更有蹂躏的欲望。
“主人...求...您...饶了寄月吧,寄月真的没有勾引周先生...寄月是您的...只给您操”
“主人...寄月不敢的...寄月只..是您一个人的...”
寄月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只是来回重复这几句话。
裴今看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美人,穴口流出的,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开口道。
“下不为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这场病足足拖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在鹭岛两年都没有生过大病的奴隶,在来到裴家的第一天就一病不起。尽管裴今对待寄月称不上多好,但是比在鹭岛那个地狱不知道强了多少。带走他的人又是裴今,寄月的身心好像都比在鹭岛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由于管家的善意,寄月在裴宅内并没有受到多少脸色,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不过是是少爷买来泄欲的玩意,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客客气气。
尤其是梁叔,每日都会过来看顾他的身体,并教给他一些裴今的喜好,以便寄月以后能更好的贴身伺候。
寄月向来是个聪明的,更有七窍玲珑心和对裴今无法出口的情意,又兼他肯对裴今的一切上心,七七八八的学起来又快又好,让老管家梁叔满意,十足的放心寄月去贴身的伺候。
梁叔还在寄月的房内讲解着裴今的喜好:“少爷晨起是一定要饮一杯温水的,七十度足以,最好放上一朵茉莉,其余的花不要。”
说罢又示范着如何沏出裴今最爱的大红袍,寄月认真的看着,一点即透,第二遍的时候他就能像模像样的学着梁叔的样子侍茶。梁叔看着寄月,带着叹息脱口而出了一句话:“可惜了...”
这十几日的相处,寄月素来敬重梁叔,听了这话却不敢回,只能报以一个苦笑。
梁叔心中了然,没在说些什么,只是继续给寄月讲了讲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
书房内,裴今正和周鹤臣交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缅甸那伙人是宋枢的部下。”裴今一只手按着太阳穴,闭着眼问周鹤臣。
“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的龙头狡诈的很,至今还没露过面。”
“不过我派过去的线人说,缅甸那边的二把手好像以前在宋枢的公司见过,道上人称响尾蛇的,是个狠角色。”
“自从您处置了宋枢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他了,所以我怀疑他是去了缅甸...”
周鹤臣一边回着裴今,一边拿起放在书桌上的药,又拿起一杯还温热的水,递给裴今:“主子,还是先把药吃了吧,身体要紧。”
裴今还是闭着眼,没听到一样。周鹤臣无法,只得放下手中的东西,刚要继续劝说,裴今却道:“给我查,宋家的每个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周鹤臣默了默,也被裴今的话语感染。两个人的父母,裴家几十条人命,裴今和周鹤臣,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是,主子,我知道了。”
裴今的脸上没有了刚才冷峻的神色,这才自己拿起药,和着水咽下。这个药起效很快,裴今的太阳穴很快就不疼了。
药物让裴今想起了寄月,都快两周没见了,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对周鹤臣说:“上次让你查的寄月呢,有结果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到成了周鹤臣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了?说。”
裴今一向直接,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什么可让他犹豫的。
“正如鹭岛所说,寄月是两年前自愿卖身到鹭岛的,他是单亲,查不到他的父亲是谁,能查到的只有她的母亲,曾经在一个小地方的琴行短暂的当过几年琵琶老师。”
裴今抬头,示意周鹤臣继续。
“我让人去问了那个琴行,都说他母亲琵琶弹的好,长得不比明星差...他们那个地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美人...”
“一个人漂亮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穷乡僻壤...”
没等周鹤臣说完裴今就打断了他,“他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是,他妹妹目前在鹭岛的势力范围,如果要查的话,势必会惊动鹭岛,您看...”
“我知道了,继续查吧,如果Egret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鹤臣称是,又问裴今还有没有别的吩咐。
“等等,梁叔说近日新来了一批君山银针,他想着你喜欢,特地让我在你来的时候告诉你,让你尝尝他手艺。”
周鹤臣笑了笑,仿佛他们又回到那个半大孩子的时光,老管家会亲切的招呼他们在花园饮茶。
“如此,我可得多谢梁叔了。”
未过一会儿,书房传来一阵敲门声,裴今以为是梁叔来了,扬声道:“进来吧。”
只见寄月还穿着从鹭岛过来时差不多的装束,亚麻制成的白衬衫和西裤,手中的托盘稳稳的放着两个茶杯,一青瓷,一白瓷。
裴今以前没发觉,寄月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肩膀舒展,步调不急不缓,虽然目光低垂,但是整个人的气韵都是温润如玉的。
寄月走到裴今的面前,先端起白瓷茶杯,里面是大红袍赤色的茶汤,双手高举过头顶,说,“主人,请您用茶。”
茶杯很烫,这个姿势也很累,不过半分钟,寄月的胳膊就已经发酸,好在裴今没有多做为难,就着寄月的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一眼寄月,赞赏道:“不错。”
寄月抬头向裴今感激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杯拿给鹤臣尝尝。”裴今对寄月吩咐道。
寄月被梁叔吩咐要给周鹤臣奉茶的时候,就已经心下惶然,此刻听到裴今的命令,不由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从地上起来之后,拿起茶杯走到周鹤臣面前,不敢看他,只把茶杯放在了周鹤臣手边桌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周先生,请您用茶。”
闻言周鹤臣径自拿起茶杯,只见汤黄澄高,芽壮多毫,赞了一句:“好茶。”
细细品味了一番,对裴今说:“梁叔的手艺,这么多年倒是从未变过。”
裴今听到这话没说什么,却玩味的笑了。
周鹤臣喝了几口就向裴今告辞,“主子,鹤臣还是继续...”
当着寄月的面,周鹤臣没有说下去,这也是裴今一直欣赏他的地方,无论在何时何地何人处,从来都是一样的谨慎小心。
“去罢,这两件事都辛苦你了。”
...
寄月等周鹤臣离开书房后立刻跪了下去,膝行着到裴今身边,小心翼翼的问:“主人的头还疼吗?让寄月给您按按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闭上眼,仰躺在宽大的座椅上,对寄月说:“你来。”
于是寄月就抬起手,指尖还是还有刚才端茶时的余温,带了点力道按着裴今的头维、攒竹、百会等穴位。衬衫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茶时清香,裴今闻着这清淡的香气只觉得放松,一时室内无言,一主一奴,都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身子都好了?”
“是,主人...这些日子是寄月的错...没能好好伺候主人。”
裴今倒是难得的好说话:“无妨。”
“按摩的手法是梁叔教你的?还是严晔?”裴今问。
“回主人,是梁叔教的,梁叔说您的头疼是老毛病了,让寄月好好服侍您。”
裴今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地躺着享受奴隶的服侍。
寄月只希望这一刻久一点...
寄月的双手按到了裴今的眉心,只觉得眼窝的地方肌肉僵硬,一看就是长久的蹙眉引起的,寄月心下微凉,他知道对裴今最深的伤害都来自于宋枢,自己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按着按着突然感觉一双手从衣摆的下方伸了进去,抚摸自己的皮肤。修养了大半个月,连着身上的鞭痕也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淡淡的粉色,一身肌肤柔滑细腻,仿佛可以吸着人的手掌。
裴今也痴迷于肌肤的触感,但作恶的手逐渐向敏感的胸口移去。裴今常年用枪,中指和食指都有厚厚的枪茧子,摩挲着寄月细嫩的肌肤,到底是久经调教的身体,裴今的手作乱多时,寄月再也忍不住,从口中泄出了一声呻吟。
寄月按着穴位的手也失去了力量,随着裴今的移动,柔软的掌心蹭着裴今的脸庞划过,裴今再也忍不住,一把托起寄月,就把寄月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寄月来不及惊呼,就被裴今吻上了嘴唇。
这是寄月第一次接吻。
裴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伸出舌头就扫向寄月的牙关,重重的舔舐着,又勾起寄月的小舌纠缠,不留一丝余地。寄月青涩的回应着,已经羞红了脸。
吻了几分钟,寄月就喘不上来气,大口的呼吸着,裴今看着寄月羞涩的面庞,调笑了一句:“床都上过了,接个吻到害羞了起来。”
“主人...”寄月羞涩又迷茫,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今暗示的顶了顶胯,寄月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火热顶着自己的臀瓣,寄月用手环着裴今的脖子,嗫嚅的开口:“主人...您要寄月伺候吗?”
裴今拍了拍寄月的屁股,寄月就自己从裴今身上下来,跪在裴今的双腿之间,从牙齿咬开裴今的裤链,扯下内裤,直接含了进去。
裴今等性器完全苏醒后就从寄月的口中退了出来。寄月还在跪着,双眼看向裴今,说:“主人...您想用什么姿势操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直接把寄月的双腿分开,搭在椅子上,对寄月说:“自己掰开,然后求我进去。”
“是...主人...”
寄月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泛红的穴口,仰着脸,求裴今:“主人...求您...插进来...”
裴今的眸色暗了暗,一插到底,速度极快,寄月的呻吟很快就破碎。巨大的性器每次都碾过寄月肠道内敏感的腺体,让寄月更加泣不成声,下身也逐渐的挺立。
“主人...寄月忍不住了...求您...寄月想射...”
裴今充耳不闻,穴口已经被裴今的抽插出了白沫,淫靡可爱。
寄月忍得辛苦,但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没有射精的权利。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寄月被不断的用身体的痛苦去铭记这个规则。
寄月忍的辛苦,肠道却应激狠狠的收缩着,给裴今带来更大的快感。裴今的下身对准那颗腺体刺激,双手不断地拉扯着身下寄月胸口的乳环,寄月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求饶。
“主人...求您...求您帮帮寄月,寄月真的忍不住了。”
“主人...求您...”寄月已经到了极限,满脸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却不理会寄月,手指离开了乳环,转而轻轻的拨弄寄月的马眼,套弄的茎身。寄月不敢推开裴今的手,在这样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射了出来。
那一瞬间寄月的肠道紧缩,给裴今带来难言的爽意,裴今也没忍着,痛快的射在了寄月的后穴里。
寄月许久没有高潮,已经瘫软在皮椅上,穴口下意识的锁紧,把裴今射进去精液含在自己的身体。
可是寄月看着裴今衬衫上被自己射的满是精液,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落下来,违背主人的命令,弄脏主人的衣服...
寄月不敢再想,跪在裴今的面前,止不住的磕头请罪:“主人...贱奴错了...求您...求您惩罚贱奴...贱奴再也不敢了...”
裴今刚发泄过,心情很好,没多做计较,只是和寄月说:“你先起来,夜还长着呢。”
寄月忍着酸痛看着裴今又挺立起的下身,说到:“是...贱奴伺候主人尽兴...”
这一夜,裴今压着寄月做了一整晚,寄月刚恢复的身子到最后已经无力迎合,等裴今射过了最后一次,寄月软倒在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裴今就直接离开了。
寄月浑身赤裸,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夜,第二天佣人打扫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连忙叫人把寄月送回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夜之后,裴今对寄月还是一副无谓的态度,只是把寄月当成一个趁手的物件,有了性致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再也没有残忍的惩罚和虐待。
不过在裴家,寄月倒是得了管家梁叔的青眼,或许是梁叔单纯对寄月的同情,又或许是梁叔早就从寄月身上读懂了他对裴今那绝望的爱慕。
梁叔是裴家的老人儿了,先后服侍了两代主子,劳苦功高。只是现在年纪上来,裴今也不忍心看梁叔在自己跟前劳累,又加上寄月受到梁叔的精心指点,梁叔便让寄月代替自己贴身服侍裴今的生活起居,裴今对此到未置一词。
不过几日,寄月的伺候就越发合裴今的心意,偶尔犯个小错,裴今也不再对寄月动辄得咎,而是小惩大诫,寄月更加摸清了裴今的喜好,在那之后少有犯错。寄月也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平静的生活。
裴今并不重欲,只是欲望来了偶尔用寄月纾解,寄月是鹭岛调教出来的极品,没有了血腥刑罚和道具带来的痛苦与压抑,床笫之上更是对着裴今有无限的温柔缠绵,两人的情事可以称得上水乳交融。
那段时日对寄月来说,是一生中难得的欢愉时光。
母亲,妹妹,自己的未来都不需要他考虑,只是单纯的为裴今而活,
早上起来,他会按照梁叔的嘱咐,用滚水冲烫一朵茉莉花苞,然后注视着花苞盛开,等水被染成淡淡的青色。等水温快到七十度的时候,就跪到裴今的门口,膝行进去,把一杯热茶奉到裴今的身前。
得益于裴今极其自律的作息,寄月到的时候裴今一般早就醒来,冲凉之后裹着浴巾看看秘书传来的公司简报。鹭岛的奴隶守则中“用口交的方式为主人叫早”也只在汀榭的那一夜被寄月真正的实施。
鹭岛的规矩中,奴隶的欲望更是被严格束缚,后穴中一直插着按摩棒用于扩张以便于主人的兴之所至;前庭的茎身更是被鸟笼状的贞操带无时无刻的束缚,连排泄都需要主人的同意;更不用说脖子上微微压迫呼吸的项圈与项圈中垂下的控制着奴隶身体每一部分的银链;鹭岛的白袍是为了方便随时被主人使用,而从鹭岛拍卖回去的性奴又有多少拥有穿衣服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