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月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温柳雨温柔的眉眼,也有妹妹欢快的笑颜,在梦里温柳雨没有疯疯癫癫,妹妹没有遗传到心脏病,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
然后,突然闪过一刹那的白光,一切都变了。
母亲和妹妹的欢声笑语都变成了母亲灵前白色的经幡与妹妹病房内闪着银光的仪器。
寄月被这噩梦吓醒了,额头满是冷汗,他挣扎着起来,发现身上已经被换上了柔软的袍子,温暖又干净,撕裂的嘴角和穴口又被涂上了伤药,清清凉凉的,缓解了疼痛。寄月看着身下柔软的床褥和周围的环境,才恍惚发现,自己躺在裴今的床上。
寄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赶忙起身下床,看到了汀榭内那个滴答作响的古典钟表,看了看指针,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自从进入鹭岛,自己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长时间了...
长久的睡眠稍稍养好了寄月的身体和精神,寄月想不通,两日前还狠狠折磨自己的裴今竟然会容许自己睡到他的床上。寄月不敢多想,更不敢恃宠生娇,只是沿着床边跪好,等着裴今回来。
没过多久,寄月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裴今闲庭信步,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白粥,混着肉糜,进了汀榭。
裴今一进去,就看见奴隶垂着脆弱的脖颈,跪在床边,裴今没有走过去,而是越过奴隶,把粥放在了案边,就听到寄月颤抖说,“主人...贱奴有罪,贱奴没有含好您留给奴隶的...精液,贱奴该死,求您...求您惩罚贱奴。”
裴今没想到那一晚上就让寄月怕成这样,觉得有趣,又坐回了藤木椅,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让寄月过来。
寄月依旧是膝行着爬过去,裴今端起粥,用尽量柔和语气对寄月说:“那就罚你...罚你把粥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浅笑着看着面前的奴隶,寄月却觉得那笑容无端森冷,伸手接过了粥,转过身去,依旧是塌腰翘臀的姿势,举起碗,就要把粥灌进自己的后穴。
那碗粥是才出锅的,还冒着滚滚热气,寄月想,这样的热度,一定会被烫伤吧。修长的双指呈剪刀状,自虐的伸向身后,想把穴口扩开,这时裴今突然伸手,阻止了寄月的动作。然后另一只手接过了粥碗,放回案上。
裴今没想到,寄月已经被调教到了这种地步,心下有些吃惊。
寄月被裴今的动作搞得方寸大乱,以为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他不开心,于是赶快磕头请罪:“主人...都是贱奴的错...求您别生气,您想怎么对寄月都行的...主人...求您。”
裴今不想已解释太多,一把拽起把额头磕的砰砰作响的寄月放到了旁边的藤木椅上坐下,摸了摸寄月基本看不出伤痕的脸颊,触手生温,说:“吃吧,慢点。”
寄月疑惑的看了一眼裴今,不知道那晚折磨他的人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但是奴隶,不需要想太多,只要能够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够。
寄月拿起案上的勺子,小口的吞咽着带肉糜的白粥。
‘好香啊...’寄月默默的想,自从进入鹭岛之后,已经两年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鹭岛上受训的奴隶,每日的食物只有主人的精液和没有味道的营养糊。
裴今从前几日嗜血的情绪走出来,看着眼前小口喝粥的美人,谨慎卑微,但是不经意间流出一丝孩子气,裴今无端的觉得,只要他听话,自己也不是不能好好待他。
这时汀榭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礼貌性的轻扣了三下,裴今说:“进来。”
寄月看到来人是严晔瞬间绷紧了身子,连嘴里的粥都不敢往下吞咽,正要放下勺子行礼,却看到裴今给了他一个安抚性的微笑:“吃你的,不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晔走上前来,对着裴今躬身行礼,心里却也吃惊,想到外界对裴今的传言,以为寄月要被扒层皮,没想到裴今对寄月的态度称得上一个“好”字,严晔也不敢耽搁,呈上了一本稍厚的册子双手递给裴今。
“裴少,这是寄月的调教手册,里面详细记录了寄月的信息和两年来的各种调教内容,少主说您明天就会离开鹭岛,特地让我今天带过来给您。”
裴今没有接过严晔递来的册子,过了几秒钟,才说:“放桌子上吧。”
严晔吃不准裴今的态度,但是自家少主交代的任务他也不敢不完成,硬着头皮继续说:“裴少,这是我家少主的一点心意。”
说罢,又对着裴今呈上了一对乳环,绞丝银链,两个环下面缀着弯月,月亮还点缀着几颗月光石,做工精巧,但是月光石沉重,对娇嫩的乳头来说一看就是不小的负担。
寄月看到严晔递上来的东西不禁紧张起来,裴今却没理会,只是让严晔放到了桌子上,又恢复成先前那副冷淡的样子。
严晔眼看任务已经完成,弓了弓身,就向裴今告辞。已经退出了几步,就听见裴今说:“等等,我知道鹭岛的规矩,奴隶的来源是保密的。”然后用手敲了敲桌面,有点不耐烦似的,继续说:“那他呢。”
寄月闻言更加紧张,如果被裴今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双手狠狠握着勺子,在手掌出留下指甲的抓痕。
“裴少,您问话严晔不敢不答。寄月是两年前来的鹭岛,他父母双亡,为了给妹妹治病,自愿卖身到鹭岛的。”
“行了,下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并不完全相信严晔的话,对寄月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寄月不敢再坐,立刻跪在裴今的脚下:“回主人,严先生说的...是真的。”
“那天晚上哭,是因为你妹妹?”
“是...主人...奴不是有意隐瞒,只是怕...怕您迁怒妹妹。”
裴今勉强相信了寄月的解释,突然好奇,翻看起了桌子上那个调教记录的册子,第一页是寄月的名字以及一张一寸照片和出生年月,简历似的,但是下面的记录却是寄月膀胱、尿道、后穴可以容纳的最大限度,裴今皱了皱眉,把调教记录扔开。
看着跪在脚下的奴隶,想起了前一夜的销魂,又恶劣的用鞋尖蹭着寄月的乳头,缓缓说:“我寄愁心与明月,倒是个好名字。”
裴今放下了继续挑逗寄月的脚,转而端详起严晔送来的乳环,刚才没仔细看,此刻竟然发现银色的月亮下还镌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PJ,嗤笑了一声:“Egret还真是恶趣味。”
裴今来了兴趣,拿着乳环对寄月说:“喜欢吗?”
寄月不敢拒绝,但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谁愿意带着这种侮辱性的记号...
但是寄月真的被裴今第一晚折磨怕了,只能柔顺又讨好的说:“主人,您给的寄月都喜欢。”
裴今也发现了奴隶话中的勉强,但是他不会也没有必要在乎一个奴隶的心思,不过是个玩意,自己施加什么在他的身上,他都应该感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冷冷的看着寄月,把乳环扔给他,说:“自己来。”
寄月只能接受,苦涩的想裴今真是喜欢看他玩弄自己,自己甚至连让他亲自动手都不配。
“是,主人。”
寄月不敢犹豫,拿起乳环,捻了捻乳尖成为一个小凸起,就用旁边的打孔器穿刺了过去,带上了乳环。只是再精细的穿刺也免不了出血,银白的乳环渗出鲜红的血珠,寄月把胸脯向裴今的方向挺了挺,好让裴今看的更清楚。
“主人,奴戴好了...”
裴今闻言用手拨了拨刚穿上的乳环,就引起了寄月身体的一阵轻颤,寄月不敢躲也不敢出声,只能祈祷裴今快点对这对乳环失去兴趣。
寄月的表现裴今都看在眼里,但是就是想狠狠地欺负眼前这个美人,玩弄到寄月快要忍受不了的地步,裴今才停了手,拿过药膏,亲自给寄月上药。
寄月被裴今阴晴不定的性子弄得担惊受怕,却也认出这是用在自己穴口和嘴角的伤药,对裴今说:“谢谢主人给奴上药...奴可以自己来的。”
裴今没管寄月的话,只是抬着头,看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明天带你回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一夜无眠,他蜷缩着身子躺在裴今身旁,心脏砰砰的跳着,借着月色偷偷用目光描摹裴今英挺的面容,从眉峰到唇珠。
寄月很想伸出手抚摸裴今的皮肤,但是他不敢,自己怎么配呢,寄月暗暗的想。
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够和裴今同床共枕,哪怕身份不是爱人,而是性奴。
月色低垂,繁星漫天,裴今一夜好眠。
快到九点多,裴今才要堪堪醒来,但是半梦半醒间,裴今却觉得下身突然进入了一处湿热,晨勃的性器被唇舌温柔的照顾,细细的含弄着。过不了一会儿,等性器完全苏醒,紧致的喉口就开始进一步自发的套弄着,裴今完全醒了,只觉得鸡巴被寄月的小嘴伺候的通体舒畅,没有过多的难为奴隶,抽插了几下后就射在了寄月的嘴里。
等裴今射了之后,寄月没在问他,直接吞了进去,复又低下头,用舌头卷起还残留在性器上的污浊,细细的清理着,舔干净之后,寄月从裴今的胯间抬起头,双眼已经被刚才的深喉刺激出了一点湿润的泪光,怯懦的问道。
“主人...晨安,您要用寄月的嘴排泄吗...”
裴今明明被寄月晨起细致的服侍伺候的舒服,听到这话心头却涌上了一股无言由的怒气,闻言也不看寄月,只说了一句:“不必。”
他没有这种喜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奴隶这么下贱。
“你也起来吧,去洗漱一下再回来伺候。”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在隔间内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清理干净,用冷水浇在脸上,好让自己一夜未眠的面孔看起来没有那么的憔悴。回去的时候裴今还靠在床榻的软垫上,用手机回复着什么消息。寄月跪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裴今手机上的内容。过了快半个小时,裴今才放下手机起来,没管寄月,径自走向浴室,冲了一下。
等裴今满身水汽,穿着浴袍出来,寄月赶快过去伺候裴今穿好的衣服,又跪着帮裴今抚平了裤脚的褶皱。
这时,脚步声传来,门外有一陌生的男声响起,听着却有一丝的喑哑,周鹤臣在门外问好:“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