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业庭的吩咐,余洺笙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去挑两件自己喜欢的。”傅业庭苍老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是……老爷……”
在这个房间,傅业庭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这间隐秘的房间窗户都已经被封死,四周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道具,虽然已经不知被这些道具玩弄过多少次,看到它们仍然让余洺笙感到不寒而栗。
他挑选了一只皮质手铐和一条软鞭捧到傅业庭面前,老人对他挑选的道具很满意,粗糙干燥的手指抬起年轻人尖细挺翘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没有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不该出现的不甘和愤怒才满意的松开手。
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年轻人的胯间,用力碾磨……
“嗯哼……”余洺笙蹙着眉,咬着唇痛苦的隐忍着。
黄管家敲门进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赶紧将新沏的茶放在傅业庭身边的方桌上,将头垂得低低的退了出去。
傅业庭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才沉声问:“阿言可会怪我?”
脚下的年轻人只摇了摇头,“老爷这样做,阿言只有高兴。”
老爷子十分满意,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液扔给他命令道:“接下来自己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当啷一声,皮带卡扣的声音响起,平整的西装裤被褪下露出包裹着半软性器的内裤,白色的内裤只有前面一小块布料将性器团团包裹,后面只连有一根小指粗的带子连着,只要稍稍一拨弄粉色的肉穴便会毫无遮挡的露出来。
余洺笙捡起润滑,将透明的膏状物涂在手上熟练地往自己后穴处插。感受到傅业庭不悦的视线,便自觉的换了一个方向,屁股朝着老爷子小指勾扯着那根碍事的带子,方便涂抹着润滑的食指插入那张饥渴的粉嫩小穴里,给高高端坐的老爷子欣赏。
肉穴紧紧闭着,直到那根不速之客强行破开才不情不愿的张开“嘴”吞吐起来。
紧致的小嘴渐渐松软了一些,余洺笙待要插入第二根的时候却被身后的老爷子阻止,余洺笙明白他的意思重新转过身,一脸渴求的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颤抖着手解开老爷子腰间的纽扣和裤链,青色的内裤包裹着一堆软塌塌的软肉。
余洺笙的脸凑到老爷子的胯间,即使再有权势的人也不能抵挡岁月的侵蚀,有些老年人的问题即使再多的钱财也无法解决。
老人胯间腥臭的味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直扑到余洺笙的脸上,即使如此他不能表现出一点儿的不情愿来,只是张开嘴将那团软肉含进嘴里,腥臭的味道在他口腔蔓延,他仍是一脸陶醉亲吻、抚弄,让那一团腐肉渐渐在他的嘴里发生反应,渐渐苏醒。
“唔哼……”
在他嘴伺候老爷子胯间的性器时,自己受到冷落的屁股正在被一只血管凸起皮肉褶皱的大手爱抚着,那大手的主人似乎十分喜欢他的屁股,手掌在滑嫩的臀瓣上不停游走……待到尾椎的地方,却猛然拽起那根白色的绳带,纤细的带子深深勒进余洺笙的臀缝里,融化的润滑从穴口处挤出来浸湿了绳带,更加粗糙的摩擦着嫩生的穴肉。
而屁股的主人只是轻声哼叫了几声,仍旧用自己的唇舌舔弄罪魁祸首胯间的性器。
那性器已经勃起,顶端的铃口渗出了一些黏液,混着余洺笙的口水,青色的内裤布料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洺笙便大着胆子将已经湿掉的布料剥下来,露出底下藏着的直挺挺的一根尺寸可观的鸡巴,正张着马眼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唇齿小心翼翼地伺候。
拽着内裤细绳的手,一紧一松,粉色的软穴也跟着一开一合,老爷子看得眼热终于探出一根手指施舍一般连同细带一起插进去。
余洺笙不适地低低喘了一声,便继续埋头舔弄那根越发粗长的鸡巴。
插进肉穴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动作不断加快绷紧的细带不自觉的从穴口里跳出来,老爷子三指并进摸到年轻男人肉穴那处柔软的凸起,重重用力一按,含着鸡巴的嘴不自觉张开“啊~”了一声,鸡巴就从他的嘴里掉出来,然后就只能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喊叫了。
余洺笙的性器紧紧缠在内裤狭小的布料下,得不到释放,在没有老爷子的吩咐他自己不能触碰,铃口的液体将整块布料浸湿,液体一滴一滴掉落,他也只能忍耐着,嘴里无助的轻唤“老爷……老爷……”
可是老爷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却是收了手,余洺笙的手腕上带着一串檀木佛珠,是前些年老爷子亲手给他戴上的,此时又亲手取了下来,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将那串佛珠一粒一粒的塞入已经松软地流着水的肉穴里……
“啊哈……”余洺笙痛苦的低喊出声,根本无法阻止,他不能违反在这个房间里傅业庭的任何决定,包括对他身体的折磨。
紧密的肉穴被迫撑开承载它本不应该承载的尺度,老爷子又将手指插入其中搅动圆滑的佛珠在里面滚动,余洺笙英挺的眉宇随着体内佛珠的滚动舒展又收紧,那折磨似乎是没有尽头,一下一下接连不断的从敏感的前列腺滚过。
又爽又疼又酥又涨,他只能紧紧攀着老爷子的大腿,性感低沉的嗓音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老爷……老爷……受不住了……”
“这才多久没弄过,就受不了了?看来平日是疏于保养,今夜定要好好罚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扯着佛珠底部的流苏将珠子一颗一颗的拉扯出来,后又塞进去,如此反复粗糙的指尖时不时的勾着余洺笙敏感的会阴处,让年轻的青年不停的瑟缩这身体将穴口收缩地更紧,清冷禁欲的男神此时却红着脸颊一脸难耐几乎瘫倒在地。
终于,老爷子再一次将手指插入肉穴后,余洺笙颤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余洺笙擅自射了出来,老爷子似是很生气,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掩住眼底的光,另一只手里的拐杖一下一下地点在地上。
知道老爷子生气了,余洺笙立马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阿言知道错了,求老爷责罚。”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住着拐杖一点一点的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走过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余洺笙冷声命令:“爬过来!”
余洺笙便四肢并用朝着铁笼子爬过去,笼子中央挂着一根吊环,他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皮质垫子上伸出双手任由老爷子用那副皮质手铐将他的双手锁在吊环上。
老爷子拭了拭手中的皮鞭,并未急着往青年身上施展,只是先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的蜡烛,又将余洺笙屁股夹着的佛珠扯出来递到他唇边,待青年张嘴将那串佛珠咬住了才赞许的拍了拍青年的脸颊。
老爷子拍了拍余洺笙的细腰,让他塌着腰抬起屁股后将蜡烛的一端插入余洺笙刚刚闭合的屁股里,又将其点燃。
随着火焰的燃烧,红烛越来越热的温度传递到余洺笙的身体上,但是他不敢乱动害怕脆弱的火苗因此熄灭。
傅业庭摸着余洺笙的乳头揪了一把,站在余洺笙跟前,举起软鞭朝着他的胸部抽打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嗯哼……嗯哼……”
痛苦又愉悦的呼声传出来,站在门外的黄管家透过门缝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只见在皮鞭抽打下余少爷那对骚乳头竟不知廉耻的肿胀挺硬起来,越是抽打里面的人却越是兴奋。
抽了一会儿,傅业庭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住着拐杖走到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又不过瘾似的索性将壶里的水都倒出来,一杯接一杯的饮完。
被吊住手腕的余洺笙微微喘息着,便有一根筋肉虬结的鸡巴伸到他面前,他想也未曾多想吐出嘴里叼着的佛珠张嘴便含住鸡巴吞吐起来,鸡巴在他娴熟的技巧下重新变得坚硬,便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插在他屁股里的红烛被拔出,傅业庭终于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他未来儿媳的屁股里。
但是他没有急着抽插,红烛还没有熄灭,老爷子将红烛倾斜着靠近余洺笙塌陷的细腰处,将滴落的热蜡一滴一滴的滴在年轻人敏感的腰线上。
“啊哈……啊……”体内体外的双重刺激,余洺笙的眼角忍不住流下两行生理的眼泪,不停收缩括约肌紧紧夹着他的干爹也是他未来公公的鸡巴呻吟起来。
吹灭蜡烛,傅业庭随手将其丢在一边,便双手扶着他的小性奴的屁股抽插起来,男人上了年纪不止是皮肉变得松弛,就连精囊也不如从前般饱满,耷拉在鸡巴下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停拍打在余洺笙年轻饱胀的囊袋上。
谁能想到在公司呼风唤雨兢兢业业的精英总经理,此时却跪在一间满是刑具的房间里,被捆绑着双手撅着屁股被自己的干爹肏干呢?
房间里的人肏干的火热,门外的黄管家同样口干舌燥,他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间里正在乱伦的一对公媳的一举一动。
挺拔俊秀的年轻英杰,泪眼朦胧地嗯嗯啊啊的低声呻吟,身后之人的肏弄让他既痛苦又苏爽,而正抱着他肏干的老人斑白的鬓角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灰白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不停颤抖,证明着它的主人在如何的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备受冷落的性器在空气里孤独的摇晃,好一会儿老爷子似乎才想起它来,一把将其握在手里,拾起散落在一旁的年轻男人的领带结结实实地将其绑缚起来。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老爷子突然用力抵着余洺笙的屁股,插在屁眼里的龟头铃口大开一股灼热的水流猝不及防的击打在敏感的肠肉上。
“啊哈——”
一开始,余洺笙以为是老爷子在他体内射了精,但他很快发现并非如此,那股热量一刻不停并非射精,而是老爷子将尿液直接尿在了他的后穴里。
之前老爷子喝了许多水,尿量充足,狭窄的肠穴承受不住,余洺笙忍不住想将多余的尿液排出体外,但是老爷子定然不会让他如愿,摸着被自己的尿液撑起来的小腹,老爷子这才满意的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拔。
但是他仍然命令道:“好好夹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漏出一滴。”
余洺笙只好忍着饱胀的不适感,用力夹紧自己的后穴,直到老爷子将一根肛塞插入其中。
原本紧实平坦的小腹凸显,似是刚怀孕不久的妇人一般,不过里面盛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老头子一泡骚臭的尿液。
特制的皮鞭抽打在余洺笙挺翘饱满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红痕,余洺笙痛苦的呻吟着可是身下被绑缚的性器却更加兴奋地叫嚣着,随着皮鞭落在皮肉上,性器一抖一抖的跳动起来,想要射精而不能。
“老爷……老爷……阿言错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洺笙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黄管家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抚弄起来。
等老爷子终于发泄完,此时的精英总经理却是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老爷……”
老爷子“善心大发”啵一声拔出堵在余洺笙后穴的肛塞,留在他体内骚臭的尿液便迫不及待的喷射而出,同时绑缚在性器上的领带被解开,“啊啊啊啊啊——”余洺笙颤着声儿射出浓白的精液后疲惫的瘫在地上,只是双手被缚高高吊着便只能靠在胳膊生细细地喘着气。
腕子上的皮质手铐被打开,人人艳羡的青年才俊便倒在身下的皮垫子上,可当那根粗壮的鸡巴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未加思考的握住塞进嘴里,老爷子身上的衣服仍是板板正正地穿在身上,只是裤链开着露出一根粗大的性器,正岔开双腿骑在青年脸上戳在对方的嘴里。
那青年头埋在老爷子胯下,握着那根筋肉凸出的鸡巴手下撸动,不时放在嘴里舔弄抽插尽力伺候,等老爷感觉到了便张着嘴松开了手,老爷子带着岁月薄茧的手掌在自己的性器上撸了两把,便闷哼一声将黏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余洺笙的俊脸和张开的红唇里。
这一次,射的确实是精液了。
老爷子提上裤子,坐在垫子上爱怜地摸了摸余洺笙的脸颊,“乖孩子……”
沾着精液的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余洺笙看向老爷子,嗓音里似乎是揉了糖块似的,喊了一声:“老爷……”
老爷子很是受用,看着青年的眼神愈发温柔:“一会儿洗了澡,到我房间去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知道房间里的事暂时结束了,黄管家急忙蹑手蹑脚的回到楼下,老宅的其他佣人都在一楼忙碌着,似乎对三楼发生的事并不关心。
黄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的夹层里摸出一张被贴心塑着塑料膜的照片,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床头的塑料夹子上对着自己,又将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摸着自己的性器。
照片里短发青年仿佛是有了生命一般,袒露着白皙的胸部靠在一张铁床上正浓情蜜意的看着他。
这张照片是两年前傅业庭在密室里折腾完余洺笙,心血来潮地拍了一组照片,让黄管家拿去洗,他便狗胆包天的多洗了一张偷偷留下,并塑封起来贴身收藏,每回他看到老爷子和余少爷交媾的画面都让他忍不住心浮气躁的那处这张照片发泄一番。
好像那个插进余少爷屁股里的鸡巴是他的一般,一边想象着一边用力肏干,直到黏稠腥臭的精液从他的指间迸发。
黄管家小心翼翼擦去溅在照片上的痕迹,又将其塞都枕头缝里,收拾一番后走出房间。
余洺笙洗完澡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敲了敲二楼主卧的房门,听到声音后便推门进去,喊了一声:“干爹……”
老爷子已经简单洗了个澡,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质睡衣正半靠在床上戴着一副老花镜读一份报纸,虽然有智能手机等电子产品,但是老爷子还是更喜欢纸制品的报纸或书籍来获取信息,在这方面显得十分传统。
看到余洺笙进来,便将手里的报纸收了起来又将老花镜摘下来端端正正收在眼镜盒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放了进去。
“过来……”老爷子拍了拍床铺,对余洺笙道。
余洺笙便走过去,踢了拖鞋爬上干爹的床,跪在老爷子的双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独属于年轻人俊俏的下巴,半敞的浴袍裸露着胸前若隐若现的皮肤,几条交叉的红痕露出来,老爷子心疼问道:“可有怪干爹?”
余洺笙垂着眸,将所有情绪收敛,他摇了摇头道:“只要干爹开心,阿言就高兴。”
老爷子似乎并不计较这句话的真假,只是轻抚着余洺笙白生生的耳垂怜爱地叹息了一声:“乖孩子……”态度温和的与在密室里判若两人。
乖孩子余洺笙便主动凑过去吻住了干爹干瘪的嘴唇,张开自己好看的薄唇主动邀请对方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勾缠在一起。
一吻罢,在老爷子赞赏的目光中缓缓后退,转眼便看到老爷子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毫不犹豫地伸手覆盖上去,隔着布料十分有技巧的抚弄一直到那堆松松垮垮的软肉在他掌中慢慢变硬,他才嘴角噙笑的双手撑开老爷子睡裤的腰线动作缓慢的褪到胯下,老爷子穿了一条新的内裤,余洺笙似是很不满怨念的在上面揉了一把。
此时的老爷子并不会计较干儿子的无礼,反而欣赏他带着点小性的样子,余洺笙动作粗鲁地扯下老爷子的内裤,张开嘴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牙齿不轻不重地碰在了鸡巴上的软肉上,傅业庭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并未责备。
余洺笙解了气,便含着干爹的鸡巴安安稳稳地口交起来,口水“啧啧”地涂了鸡巴柱身满是,舌头爱抚完龟头又去舔弄干瘪的精囊,它将老爷子的精囊包裹在嘴里用力像是小孩子吃冰块似的用力吸裹。
DH集团清冷禁欲的总经理,只穿着一件轻薄丝质睡袍在干爹床上撅着屁股趴干爹的胯间给对方口交。
傅业庭的一张老脸很快涨红起来,身下的性器便抬起头叫嚣着,见鸡巴已经硬得差不多了余洺笙便直起腰岔开腿,扶着干爹的性器便往自己屁股缝里插。
傅业庭这才看清原来自己的干儿子只穿了一件睡袍,底下没有穿内裤,怪不得刚刚看到自己的内裤便那般生气。
余洺笙扶着干爹的鸡巴缓缓坐下,插进自己的屁股里,晃着自己的细腰不轻不重的肏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干爹……干爹……”
余洺笙叹息着,一下一下地呼唤老爷子,眼睛里似乎埋了钩子欲语还休的盯着老爷子看。
“好孩子。”傅业庭扶着干儿子的细腰随着对方的动作挺动自己的胯,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插入对方的屁眼里。
汽车的引擎声又在院子里响起,傅为臻那辆骚包的跑车斜斜地停在正门口,一手甩着钥匙吹着还算欢快的口哨往里走。
“少爷。”管家看到傅为臻,喊了他一声。
傅为臻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楼上的事结束了?”
黄管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如实道:“老爷和余少爷已经回房间了。”
“知道了。”傅为臻三两步跨上二楼,站在余洺笙房间的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后,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但是许久都没听到里面的动静,“难道已经睡着了?”傅为臻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回应,傅为臻的心脏猛地跳了起来,“人不会被老爷子玩死了吧?”
来不及细想,傅为臻握着把手就要往里撞,可是在他握着门把手的那一刻门自动开了。
房间的床铺十分整洁并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他打量了四周没有发现人的身影,余洺笙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然想起刚刚管家不自然的表情,后知后觉,原来那句回房间了不是回了自己的房间,而是两个人都“回了”老爷子的房间,即将成为公媳的那对养父子在密室玩完后又回房间接着肏屄了,真他妈是天大的笑话!
傅为臻自嘲地笑了一声,“真他妈的丢人,傅为臻!”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重重地将门摔上,傅为臻风似的蹿出别墅,引擎轰鸣红色跑车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而二楼主卧的房间里,年过半百的老爷子正脱了裤子将鸡巴插进未来儿媳妇的屁股里,而他的儿媳妇正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的臀瓣等着未来公公的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