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DH总部集团大楼,企划部员工肖玲坐在工位上正抱着手机一脸姨母笑地欣赏,知名太太的同人作品。
忽然,一截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指在她工位上敲了敲。
肖玲吓了一跳,立马心虚地将手机暗灭,站起来才发现对面站着的人,脸上的惶恐换成了花痴的表情,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耳边的碎发,娇羞地喊了一声:“余总。”
对面的男人表情有些冷漠,问她:“你们总监去哪了?”
“哦哦……总监说他去分公司和技术部的同事讨论项目细节了,大概两点左右回来。”
男人点了一下头,留下一句:“等他回来,让他去一趟我办公室汇报一下项目进度。”便走了。
还在留恋男人的背影,部门新来的小实习生蹦蹦跳跳地过来,小声问她:“玲姐,刚才那个大帅哥是谁啊?”
肖玲的震惊地张大嘴巴,“你竟然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就是我们DH集团的总经理——余洺笙!”
小实习生也激动得不行,“他就是余总?”
“对啊,余总不仅长得帅、身材好,而且能力也强,只要他出马几乎就没有谈不下来的项目,而且他谈的都是那种国际大单或者政府项目,动辄就是几个亿的流水,余总现在才刚二十八岁就已经当了三年的集团总经了,虽然看起来冰冷禁欲,但是对我们普通员工超级好,现在公司的很多福利都是他给大家争取来的,几乎是整个公司男神……”肖玲一脸沉醉道。
小实习生好奇:“那余总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提到这个肖玲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听说已经订婚了,而且订婚已经好几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实习生也是一脸惋惜:“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神让他动了凡心,甘心走进婚姻的坟墓啊……”
两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幻想:“像余总这样的人,肯定对爱人超级体贴,如果有了孩子会温柔成什么样啊……啊啊啊……真的我哭死……”
余洺笙自然不知道他手底下的员工私下给他安排了多少或狗血、或虐恋、或甜宠的恋爱大戏,除了工作他很少在公司发泄真正的情绪。
回到二十八楼的总经理办公室,余洺笙有些疲惫地抬手松了松颈间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拿起电话随手拨了出去。
忙音了十几声一直无人接听,但是他仍旧安静的等待着,一直到铃音响到最后一声的时候另一头才响起说话的声音。
“喂……”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人的声音传来,“是哪位啊。”那人说话时拖着长长的尾音,是长居上位之人有意无意磨炼出姿态。
“唐局长是我啊,DH集团的小余,上个周刚和您见过面。”余洺笙语气和缓态度不卑不亢。
唐局长反应了一会儿,“哦——小余啊,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啊?”
随手拾起办公桌上的金属笔,有意无意的在办公桌上划着圈,余洺笙语气平稳道:“就是上次和您提的那个项目,听说现在手续到了贵局,如果您签了字我马上让人过去取,不耽误您的时间。”
中年男人似乎很是为难道:“小余啊,不是我不给你们批,你也知道局里事情多,我虽然是局长但是很多事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就算的,有一部分细节我们还是要开会商量的,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呀。”
“当然不会让唐局您为难,这个项目确实还有些细节需要我亲自和您核对……”余洺笙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私人手机“叮咚”一声亮了起来,有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一句话:“老爷子让今晚回去吃饭”。
按灭手机,继续对电话那头的唐局长道:“我这几天有事走不开,周末的时候正好有空,我朋友在江城新开了个度假村,如果您有兴趣我带您过去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局长假意推辞,“小余你这是说什么话,现在上面查得严你这么做不是让我犯错误嘛?!”
“怎么会,就是普通的度假村,上面管理再严也不能不让大家去度假啊,您说是吧,而且您权当是去私下视察工作,开销费用都在我这里绝对不会让您为难。”
唐局长满意道:“余老弟用心了。”
挂断电话,余洺笙又打开那条信息看了看,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天色渐暗,街道上亮起了一排排颜色各异的街灯。
DH集团大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可二十八楼的依然灯火明亮。
嘟嘟嘟——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陈兰抱着一叠文件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余洺笙坐在办公桌后面,冷峻的脸对着面前的电脑,如月的眉弓微蹙似是有什么心事。
“总经理?”陈兰压低声音唤了它一声。
办公桌后气质清冷的男人才如梦方醒般回过神,像是才注意到陈兰,脸色有些不悦:“什么事?”
陈兰有些尴尬的解释:“我刚刚敲门了……您可能没听见……”她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总经理办公桌上,“这些是您要的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过文件翻了翻,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屏幕显示时间已经是六点二十五分了。
眸光扫了一眼手机,他对陈兰道:“时间不早了,没什么事你们就下班吧。”
陈兰如获大赦,声音都愉悦起来,“好的,那我先走了……”高跟鞋欢快的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关门的时候看到余洺笙还在翻看材料同情心爆棚:“那个余总,您也别太晚了,身体要紧……”
余洺笙抬眸看了她一眼,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嘴唇微勾声音不似之前的冷淡:“我会的。”
陈兰关上总经理室的大门,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回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另一位同事张大嘴巴发出极小的声音,用只有几个人才能听到的气声问她:“里面什么情况?”
陈兰摆了摆手,“没什么事了,可以下班了。”
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收拾东西,有人小声嘀咕道:“总经理也太拼了,他不下班我们都不敢走。”
虽然总经理长得让人赏心悦目,但是他对工作的过分专注却很快就打破了他们的幻想,他们的总经理也太严厉惹,嘤嘤嘤。
时间滴滴答答到了七点,余洺笙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接听电话。
“余少爷,我在公司楼下,您还有多久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老爷子的司机。
挂断电话,余洺笙叹了一口气,走出办公室整栋大楼的灯几乎都暗了。
汽车在傅家老宅的别墅门口前停下,余洺笙走进客厅看到傅为臻已经回来了,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里打游戏,听到声音只抬起眼皮不咸不淡的扫了余洺笙一眼,冷哼一声便扔下游戏机往饭厅的方向去了。
余洺笙洗了手跟在傅为臻身后,拐杖的声音从木质在楼梯上响起,傅家老爷子傅业庭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余洺笙喊了一声“干爹”等着傅老爷子下楼,傅为臻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毫不在意大摇大摆的在餐桌前大喇喇坐下,丝毫没有顾虑。
傅老爷子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怒斥了一句:“长辈还没有落座就动筷,像什么话!”
傅为臻将筷子一摔,没好气道:“那我走?”
“坐下好好吃饭!”傅老爷子脚步蹒跚的在主位上落座,却十分威严的对自己儿子命令道。
傅为臻不情不愿的又坐下,冷眼旁观余洺笙伺候老爷子落座又亲手给老爷子盛汤后,才在傅为臻对面坐下。
老爷子已经习惯了余洺笙的行为,似是随口问起:“怎么这么晚?全家人都在等你吃饭。”
余洺笙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又若无其事道:“公司里一个项目比较急,所以加了会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老爷子语气温和道:“工作虽然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余洺笙点点头,道:“知道了干爹。”
傅业庭对这个努力上进的干儿子很满意,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学无术的亲儿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十分不满道:“你看看阿言再看看你!堂堂一个大少爷天天穿得花里胡哨出去鬼混,简直不像话!你也已经二十五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接手集团了,就连阿言也已经坐上了集团总经理的职位!”
傅为臻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把亲爹的话放在心上,直到傅业庭说:“我看你和阿言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早日成家也趁早收收心。”才用十分反感的语气反驳道:“我不同意!”
老爷子也动了怒:“这件事由不得你!下个月你就和阿言去国外把证办了,然后去公司上班!”
“不行,那我的乐队怎么办?那是我自己的事业!”
“就你那乱七八糟的乐队,能和公司比吗?公司早晚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还是趁早解散那个所谓的乐队回公司上班熟悉熟悉业务,好早点接班!”
傅为臻冷笑一声:“我就剩这点爱好了,你也要抢走?!”
傅老爷子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余洺笙急忙从管家手中接过药给傅业庭吃上,好一会儿老爷子才缓过来。
他压着怒气道:“不解散乐队也行,那就结婚!”
“你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义正词严道:“没错,这就是威胁!封杀一个小小的乐队,对我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结婚还是解散乐队,你自己选。”
傅为臻视线冷冷的向余洺笙扫过去,“你呢?你也想和我结婚?”
突然被点到名字,余洺笙默了默,道:“我听干爹的。”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傅业庭喝了水住着拐杖往楼上走去,在楼梯口他停下对余洺笙道:“阿言过来,陪我去一趟三楼。”
三楼……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暗了暗,不自觉地往傅为臻的方向看过去,而对方只是吝啬的回给他一个嘲弄的眼神。
“是”余洺笙站起身,朝老爷子身边走去……
“老黄,沏一壶热茶送上来。”老爷子吩咐完管家便在余洺笙的搀扶下往三楼走去。
黄管家回头看了看还在兀自生气的大少爷,却不敢多言,只去厨房烧水沏茶了。
“他妈的……”傅为臻骂了一句,抓起自己的车钥匙甩上门跳上自己那辆拉风的跑车,巨大的引擎声响彻整个院子,仿佛在提醒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此时它的主人滔天的怒气。
傅家老宅的三楼属于禁地,没有傅业庭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随意上来,走廊尽头那扇漆黑的木门打开又关上,傅业庭住着拐杖缓慢的在靠近北墙的那张巨大且华丽的红木圈椅上坐下,拐杖在地上随意点了点,说了句:“跪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傅业庭的吩咐,余洺笙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去挑两件自己喜欢的。”傅业庭苍老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是……老爷……”
在这个房间,傅业庭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这间隐秘的房间窗户都已经被封死,四周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道具,虽然已经不知被这些道具玩弄过多少次,看到它们仍然让余洺笙感到不寒而栗。
他挑选了一只皮质手铐和一条软鞭捧到傅业庭面前,老人对他挑选的道具很满意,粗糙干燥的手指抬起年轻人尖细挺翘的下巴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没有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不该出现的不甘和愤怒才满意的松开手。
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年轻人的胯间,用力碾磨……
“嗯哼……”余洺笙蹙着眉,咬着唇痛苦的隐忍着。
黄管家敲门进来,便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赶紧将新沏的茶放在傅业庭身边的方桌上,将头垂得低低的退了出去。
傅业庭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才沉声问:“阿言可会怪我?”
脚下的年轻人只摇了摇头,“老爷这样做,阿言只有高兴。”
老爷子十分满意,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液扔给他命令道:“接下来自己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当啷一声,皮带卡扣的声音响起,平整的西装裤被褪下露出包裹着半软性器的内裤,白色的内裤只有前面一小块布料将性器团团包裹,后面只连有一根小指粗的带子连着,只要稍稍一拨弄粉色的肉穴便会毫无遮挡的露出来。
余洺笙捡起润滑,将透明的膏状物涂在手上熟练地往自己后穴处插。感受到傅业庭不悦的视线,便自觉的换了一个方向,屁股朝着老爷子小指勾扯着那根碍事的带子,方便涂抹着润滑的食指插入那张饥渴的粉嫩小穴里,给高高端坐的老爷子欣赏。
肉穴紧紧闭着,直到那根不速之客强行破开才不情不愿的张开“嘴”吞吐起来。
紧致的小嘴渐渐松软了一些,余洺笙待要插入第二根的时候却被身后的老爷子阻止,余洺笙明白他的意思重新转过身,一脸渴求的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颤抖着手解开老爷子腰间的纽扣和裤链,青色的内裤包裹着一堆软塌塌的软肉。
余洺笙的脸凑到老爷子的胯间,即使再有权势的人也不能抵挡岁月的侵蚀,有些老年人的问题即使再多的钱财也无法解决。
老人胯间腥臭的味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直扑到余洺笙的脸上,即使如此他不能表现出一点儿的不情愿来,只是张开嘴将那团软肉含进嘴里,腥臭的味道在他口腔蔓延,他仍是一脸陶醉亲吻、抚弄,让那一团腐肉渐渐在他的嘴里发生反应,渐渐苏醒。
“唔哼……”
在他嘴伺候老爷子胯间的性器时,自己受到冷落的屁股正在被一只血管凸起皮肉褶皱的大手爱抚着,那大手的主人似乎十分喜欢他的屁股,手掌在滑嫩的臀瓣上不停游走……待到尾椎的地方,却猛然拽起那根白色的绳带,纤细的带子深深勒进余洺笙的臀缝里,融化的润滑从穴口处挤出来浸湿了绳带,更加粗糙的摩擦着嫩生的穴肉。
而屁股的主人只是轻声哼叫了几声,仍旧用自己的唇舌舔弄罪魁祸首胯间的性器。
那性器已经勃起,顶端的铃口渗出了一些黏液,混着余洺笙的口水,青色的内裤布料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洺笙便大着胆子将已经湿掉的布料剥下来,露出底下藏着的直挺挺的一根尺寸可观的鸡巴,正张着马眼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唇齿小心翼翼地伺候。
拽着内裤细绳的手,一紧一松,粉色的软穴也跟着一开一合,老爷子看得眼热终于探出一根手指施舍一般连同细带一起插进去。
余洺笙不适地低低喘了一声,便继续埋头舔弄那根越发粗长的鸡巴。
插进肉穴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动作不断加快绷紧的细带不自觉的从穴口里跳出来,老爷子三指并进摸到年轻男人肉穴那处柔软的凸起,重重用力一按,含着鸡巴的嘴不自觉张开“啊~”了一声,鸡巴就从他的嘴里掉出来,然后就只能张着嘴“嗯嗯啊啊”的喊叫了。
余洺笙的性器紧紧缠在内裤狭小的布料下,得不到释放,在没有老爷子的吩咐他自己不能触碰,铃口的液体将整块布料浸湿,液体一滴一滴掉落,他也只能忍耐着,嘴里无助的轻唤“老爷……老爷……”
可是老爷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却是收了手,余洺笙的手腕上带着一串檀木佛珠,是前些年老爷子亲手给他戴上的,此时又亲手取了下来,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将那串佛珠一粒一粒的塞入已经松软地流着水的肉穴里……
“啊哈……”余洺笙痛苦的低喊出声,根本无法阻止,他不能违反在这个房间里傅业庭的任何决定,包括对他身体的折磨。
紧密的肉穴被迫撑开承载它本不应该承载的尺度,老爷子又将手指插入其中搅动圆滑的佛珠在里面滚动,余洺笙英挺的眉宇随着体内佛珠的滚动舒展又收紧,那折磨似乎是没有尽头,一下一下接连不断的从敏感的前列腺滚过。
又爽又疼又酥又涨,他只能紧紧攀着老爷子的大腿,性感低沉的嗓音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老爷……老爷……受不住了……”
“这才多久没弄过,就受不了了?看来平日是疏于保养,今夜定要好好罚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扯着佛珠底部的流苏将珠子一颗一颗的拉扯出来,后又塞进去,如此反复粗糙的指尖时不时的勾着余洺笙敏感的会阴处,让年轻的青年不停的瑟缩这身体将穴口收缩地更紧,清冷禁欲的男神此时却红着脸颊一脸难耐几乎瘫倒在地。
终于,老爷子再一次将手指插入肉穴后,余洺笙颤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余洺笙擅自射了出来,老爷子似是很生气,松弛的眼皮耷拉下来掩住眼底的光,另一只手里的拐杖一下一下地点在地上。
知道老爷子生气了,余洺笙立马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阿言知道错了,求老爷责罚。”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住着拐杖一点一点的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走过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余洺笙冷声命令:“爬过来!”
余洺笙便四肢并用朝着铁笼子爬过去,笼子中央挂着一根吊环,他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皮质垫子上伸出双手任由老爷子用那副皮质手铐将他的双手锁在吊环上。
老爷子拭了拭手中的皮鞭,并未急着往青年身上施展,只是先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红色的蜡烛,又将余洺笙屁股夹着的佛珠扯出来递到他唇边,待青年张嘴将那串佛珠咬住了才赞许的拍了拍青年的脸颊。
老爷子拍了拍余洺笙的细腰,让他塌着腰抬起屁股后将蜡烛的一端插入余洺笙刚刚闭合的屁股里,又将其点燃。
随着火焰的燃烧,红烛越来越热的温度传递到余洺笙的身体上,但是他不敢乱动害怕脆弱的火苗因此熄灭。
傅业庭摸着余洺笙的乳头揪了一把,站在余洺笙跟前,举起软鞭朝着他的胸部抽打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嗯哼……嗯哼……”
痛苦又愉悦的呼声传出来,站在门外的黄管家透过门缝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里面的一切,只见在皮鞭抽打下余少爷那对骚乳头竟不知廉耻的肿胀挺硬起来,越是抽打里面的人却越是兴奋。
抽了一会儿,傅业庭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住着拐杖走到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又不过瘾似的索性将壶里的水都倒出来,一杯接一杯的饮完。
被吊住手腕的余洺笙微微喘息着,便有一根筋肉虬结的鸡巴伸到他面前,他想也未曾多想吐出嘴里叼着的佛珠张嘴便含住鸡巴吞吐起来,鸡巴在他娴熟的技巧下重新变得坚硬,便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插在他屁股里的红烛被拔出,傅业庭终于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他未来儿媳的屁股里。
但是他没有急着抽插,红烛还没有熄灭,老爷子将红烛倾斜着靠近余洺笙塌陷的细腰处,将滴落的热蜡一滴一滴的滴在年轻人敏感的腰线上。
“啊哈……啊……”体内体外的双重刺激,余洺笙的眼角忍不住流下两行生理的眼泪,不停收缩括约肌紧紧夹着他的干爹也是他未来公公的鸡巴呻吟起来。
吹灭蜡烛,傅业庭随手将其丢在一边,便双手扶着他的小性奴的屁股抽插起来,男人上了年纪不止是皮肉变得松弛,就连精囊也不如从前般饱满,耷拉在鸡巴下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停拍打在余洺笙年轻饱胀的囊袋上。
谁能想到在公司呼风唤雨兢兢业业的精英总经理,此时却跪在一间满是刑具的房间里,被捆绑着双手撅着屁股被自己的干爹肏干呢?
房间里的人肏干的火热,门外的黄管家同样口干舌燥,他撅着屁股趴在门缝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房间里正在乱伦的一对公媳的一举一动。
挺拔俊秀的年轻英杰,泪眼朦胧地嗯嗯啊啊的低声呻吟,身后之人的肏弄让他既痛苦又苏爽,而正抱着他肏干的老人斑白的鬓角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灰白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不停颤抖,证明着它的主人在如何的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备受冷落的性器在空气里孤独的摇晃,好一会儿老爷子似乎才想起它来,一把将其握在手里,拾起散落在一旁的年轻男人的领带结结实实地将其绑缚起来。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老爷子突然用力抵着余洺笙的屁股,插在屁眼里的龟头铃口大开一股灼热的水流猝不及防的击打在敏感的肠肉上。
“啊哈——”
一开始,余洺笙以为是老爷子在他体内射了精,但他很快发现并非如此,那股热量一刻不停并非射精,而是老爷子将尿液直接尿在了他的后穴里。
之前老爷子喝了许多水,尿量充足,狭窄的肠穴承受不住,余洺笙忍不住想将多余的尿液排出体外,但是老爷子定然不会让他如愿,摸着被自己的尿液撑起来的小腹,老爷子这才满意的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拔。
但是他仍然命令道:“好好夹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漏出一滴。”
余洺笙只好忍着饱胀的不适感,用力夹紧自己的后穴,直到老爷子将一根肛塞插入其中。
原本紧实平坦的小腹凸显,似是刚怀孕不久的妇人一般,不过里面盛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老头子一泡骚臭的尿液。
特制的皮鞭抽打在余洺笙挺翘饱满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红痕,余洺笙痛苦的呻吟着可是身下被绑缚的性器却更加兴奋地叫嚣着,随着皮鞭落在皮肉上,性器一抖一抖的跳动起来,想要射精而不能。
“老爷……老爷……阿言错了……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洺笙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黄管家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抚弄起来。
等老爷子终于发泄完,此时的精英总经理却是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老爷……”
老爷子“善心大发”啵一声拔出堵在余洺笙后穴的肛塞,留在他体内骚臭的尿液便迫不及待的喷射而出,同时绑缚在性器上的领带被解开,“啊啊啊啊啊——”余洺笙颤着声儿射出浓白的精液后疲惫的瘫在地上,只是双手被缚高高吊着便只能靠在胳膊生细细地喘着气。
腕子上的皮质手铐被打开,人人艳羡的青年才俊便倒在身下的皮垫子上,可当那根粗壮的鸡巴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未加思考的握住塞进嘴里,老爷子身上的衣服仍是板板正正地穿在身上,只是裤链开着露出一根粗大的性器,正岔开双腿骑在青年脸上戳在对方的嘴里。
那青年头埋在老爷子胯下,握着那根筋肉凸出的鸡巴手下撸动,不时放在嘴里舔弄抽插尽力伺候,等老爷感觉到了便张着嘴松开了手,老爷子带着岁月薄茧的手掌在自己的性器上撸了两把,便闷哼一声将黏稠的白浊尽数射在余洺笙的俊脸和张开的红唇里。
这一次,射的确实是精液了。
老爷子提上裤子,坐在垫子上爱怜地摸了摸余洺笙的脸颊,“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