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岳站在内室门口,怔怔地看着院子里摇曳的树杈,喉咙微动,咽了咽口水。
他刚刚听着室内传来的交织的轻声浅喘和断续如泣的念诗声,腹下微胀。他试着去数那树杈子上的叶片,却怎么也赶不走耳边萦绕的晏清的声音。
“吱”一声,门开了。
丁岳连忙转身低头朝着门开的方向,恭声道:“老爷慢走。”他哈了哈腰。
陆正堂从门里走出来,没有应他,也没有看他,脚步自顾自地往前走出院子,长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扬起,划出一弧淡漠的弧线,不带半点停留。
“丁岳。”低沉柔和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晏少爷,”丁岳进了内屋,低头对着晏清应答道,“热水已经备好,这就给您送来。”
丁岳说着就又退出了门外,往后厨走去。他伺候晏清两月有余,已经对他的习性了解得差不离了。他知道晏清每次陪过陆老爷后,不论什么时辰都会要求沐浴,所以早早备好了几桶热水。
他将浴桶搬进内室,又一一将热水桶里的热水倒进了浴桶里,水没过桶身七成,他就停了。继而,他又往里面加了些茉莉花瓣、粗盐与牛乳,卷起衣袖搅了搅。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他低着眉对着晏清躬了躬身子,说着,便退到门外,缓缓关上门。
“慢着。”晏清轻轻唤住他,“今日你来伺候我沐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关门的手顿住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晏清,眼神里有些迟疑。
“我有些累了。”晏清看着他的惊讶,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轻声解释道。
“是。”丁岳这才将门重新打开,往里走进屋,又合上了门。他低头走进屋,不敢抬眼看晏清,手里拿着巾帕。丝质巾帕被他扯得有了些变形。
晏清看了眼丁岳,嘴角含笑,背过身,直接当着丁岳的面褪去了衣服。丁岳虽还是低着头,余光间却能看到一道白皙身影倏地出现在了他身前。
他忍不住抬眼匆匆看了一眼,目光却一下子凝住在了晏清的背上。那肌肤温润如玉,白得晃眼,在热气氤氲中更显光泽。肩胛处线条流畅,腰肢纤细柔软,带着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美感。丁岳连忙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过来啊。”晏清跨进了浴桶里坐下,水面晃动间露出诱人的锁骨和细瘦的手臂,乳白的裕液粼粼地滑过他的皮肤。
丁岳手握巾帕,迟疑了片刻,缓缓上前,跪在桶边。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巾帕拂过晏清的背,掌背时不时不小心触到滑腻的肌肤时。
晏清感受着他的动作,仰着头靠在浴桶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问:“丁岳,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丁岳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低声应道:“回晏少爷,不过是做些搬搬抗抗的粗活。”
“搬搬抗抗的粗活……”晏清柔声重复道,顿了顿又说:“那也是自在的,好过在这深宅大院里,每日看着四角四方的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叹息,继而又问:“那你如何就进了陆府?”
“我和我娘被我爹卖进来的。”丁岳沉声应道,手上用巾帕擦拭着晏清的手臂。他过一会儿又加了一句:“我爹好赌,将我们的卖身契私自给了陆府,卖了五十两。”
“五十两……”晏清又重复着他的话,轻声一笑:“那你与我也是同病相怜,只不过,我比你卖得贵了些。”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丁岳心头微微一震,没有回话,继续仔细地帮晏清擦拭着身体。
“我既问了你家事,你怎的不问我的?”晏清感受着身上的触碰,声音里带了些懒散的腔调,问道。
丁岳迟疑了一会,诚实回答:“不合规矩。”
“规矩——”晏清“嗤”的一声笑了,“什么规矩?陆府的?还是国法的?”他说着,侧头看了一眼丁岳,对上了他的眼神。
丁岳的脸倏地红了,过一会才沉沉答道:“自然是陆府的。”
“那堂堂陆府藏了个男宠,合规矩吗?”晏清抬眼带着些讥讽地问道。
丁岳低下头,起身换去了另外一侧跪下,没有作答。
晏清瞧见他的表情,发出了懒懒却戏谑的笑声,反问道:“怎么不回答?陆府规矩说,下人对主子的问话应当知无不答。怎么这时候,陆府的规矩不是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手下一顿,耳根滚烫,抬起眼看了看盯着他的晏清,又匆忙低下头说:“不合。”
“放肆。”晏清听见回答,笑声爽朗地斥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玩味。
不一会儿,晏清兀自从桶里站起来,迈腿出了浴桶。丁岳还在帮他按摩着颈背,没想到他就倏地起身,指甲不小心划过了他细腻的后背,留下了一道嫩红的印记。
晏清仿佛没有感觉到,拿了一旁的干净衣服,就自己披上了。那是件淡青色的丝质长袍,衣料轻薄贴身,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微微的光泽,散发出温润的气息。
晏清抬起手,轻整衣襟,转身看了一眼面前怔怔站着的人,眼神继而停在那人身下的那处隆起处,笑了笑,心里了然。
丁岳察觉了他的眼神,脸更红了,侧过身去,微微弓着背站在一旁。
晏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说:“一会儿陪我去花园里走走。”
“可是……”丁岳支支吾吾地回答。
晏清盯着他的脸,语气冷清地说道:“陆老爷已经应了我,让我能在府里走走。”
衣衫整理完后,晏清就兀自往外走去,擦过丁岳身边时,轻声讥讽道:“你可真是陆府的好狗。”
丁岳听见,眉头微皱,心里翻上一股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沿着长廊,走了半晌,来到了花园的入口。
晏清缓步走在花园的小径上,淡青色长袍随风扬起。他微微仰头,感受着习习凉风拂过脸颊,眉眼间透出一丝难得的松快。
丁岳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沉,神色拘谨,偶尔抬眼看着晏清的背影。
“两位且慢。”
晏清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生,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远处,一道高挑的身影正缓缓走来,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洋西装,墨色面料在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那人身形挺拔,面庞年轻,剑眉星目,但却散发着与之年龄不符的凌厉之气,眼眸黑沉。
“大少爷。”丁岳立马停下脚步,弯腰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
晏清听闻,也微微一鞠,缓缓开口:“大少爷。”他声音清润,不卑不亢。
陆世铭站定在两人面前,目光淡然而锐利:“陆某眼拙,这位是……哪个院里的客人?”语气里带着些玩味。
“这位是晏清,晏少爷。”一旁的丁岳见晏清不回答,低声回答道。
陆世铭侧目看了一眼丁岳,眼神凌冽:“哦?晏少爷?我可不知陆府还有第四位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大少爷何必装傻。”晏清看了看眼前男人眼里的讥讽,听出了那语气底下的不屑,冷笑道:“这府里还有谁不知道,陆老爷带进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陆世铭听到这话也不禁一笑,“在下见识浅薄,竟不知道男人也能进府做侧室。”
他继而往前走了一步,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晏清,说:“那我应当称呼你……姨太太?”
“大少爷可是过奖了,晏某怎配做陆府的侧室。”晏清看了一眼那刺眼的笑容,语气沉沉地答道:“我与陆大少爷怕是也不常见,不必拘泥什么称呼了。”说完,他就侧身想从陆世铭一旁绕过去。
陆世铭往左边跨了一步,拦住他的去路,淡淡地说道:“此话不对。你既进了府,与我娘一同伺候我爹,自然是免不了要见面。这称呼当然得说清楚。”
晏清抬眼神色冷淡地直视陆世铭,淡淡说道:“大少爷见笑了。陆府里的称呼,不过是个虚名,大少爷何必如此在意。”
“哦?”陆世铭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既是虚名,那这位晏少爷在陆府,究竟算什么名分?”
晏清唇边浮现一抹浅浅的冷笑,语气却依旧平静:“晏清不过是一件被陆府收入的摆设,哪有什么名分可言。大少爷若有兴趣,不如问问陆老爷。”
陆世铭闻言,盯着面前的人看了片刻,眼神里满是审视。
“晏少爷,您该回院里了。”一旁的丁岳见两人的对话剑拔弩张,赶紧上前对晏清轻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看了丁岳一眼,淡淡说了句:“晏某先走了,陆大少爷请自便。”眉眼平静,没有看陆世铭就转头离去了。
“晏公子慢走。”陆世铭冷冷地说道。
说完,他静静站在原处,目送着那簇身影逐渐远去,唇角的冷笑更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有趣,真是有趣。”
晏清从花园原路往回走时,心里被凉风吹散的烦闷又重新涌了上来,这迎面吹来的风仿佛也没那么清新了。
“你……你是晏少爷院里的吗?”突然有个身影从一角窜出来,撞在了晏清身上,神色慌张,嘴里喘着粗气。
晏清受了惊吓,浑身一颤,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是谁?”丁岳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但马上反应过来,上前拦在了晏清面前,厉声问道。
那人还未缓过来,仍在紧促都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有人……晏府有人托我送信,说……说晏府……出事了……”说着手上就递过来一张密信。
“晏府出什么事了?”晏清听闻,眼眸一沉,上前抓住那人紧张地问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晏清求您,再给父亲宽限几日吧!"晏清"咚"一声跪在地上,向眼前高高坐在正堂的男人说道,言语急切,眼中带泪。
陆正堂坐着,见状微微弯下腰,去扶了扶晏清,却被他的力气挡了回来,便又立起身,淡淡地说:"清儿,商场如战场,你年纪尚轻且不懂,莫要为这些事操心了。"他语气平静,眼里却带着一丝得意。
"清儿虽不懂钱庄的事,但知道老爷是重情重义之人,自然不会看着晏府落魄不管,还请老爷高抬贵手,再容家父多几日……"晏清没有放弃,依旧恳切地求道。
陆正堂手里转着珠子,有些不悦地说:"清儿,陆家钱庄与你晏府早已白纸黑字签过契约。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当初可是以一成利借给了晏家数十万两。你可知道这钱若是放在别家,陆府能收利多少吗?"
晏清刚想继续求情,就被陆正堂大手一挥打断道:"我给了晏府两月有余的时间,已是契约之外莫大的宽限。你父亲当时既签了那契约,自然该知道逾期不还的后果。"
"可是,老爷,如今利息一下翻至四成,是要将晏府至于死不复生的境地……"晏清言语里带了哽咽说道。
陆正堂冷笑一声:"清儿,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老爷,清儿虽服侍您不久,也自知服侍多有不妥。但清儿以后愿一生一世给老爷您做牛做马,但请老爷看在清儿的面子上,再宽限父亲些时日。"晏清跪着往前挪了几步,言辞恳切地哀求道。
陆正堂看着晏清我见犹怜的表情,神情也柔和了下来,说:"清儿,我知你的心意,你先起来说。"说完,瞪了一眼旁边的丁岳说道:"还不快扶你家主子起来。"
丁岳看到了那凌冽的目光,赶忙上前去扶晏清,没想到晏清人轻但力气甚大,他一时竟也没有办法将他拉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清儿求您了,晏府一家老老小小几十口人,父亲母亲也已经年迈,如若晏府被抄,他们该何去何从……"晏清说着说着,身上便向下软去,有些绝望地往跪着的腿上一坐。
陆正堂看他执拗不起,挑了挑眉,言语又恢复冷淡说:"你父亲母亲,我自会着人安排妥当。就且接入府里,在府里做些虚活便是了。"
他继而又变成温柔的语气对晏清面似恳切地说:“清儿,这可都已经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如不然,他们该得卖身去别家做奴仆。”
晏清眼里震惊,颤抖着嘴唇说:"老爷,且不说父亲母亲年迈,晏府世代也是清白商籍,怎能卖身于陆府……"
"好了,清儿。"陆正堂有些不快地呵止住晏清,说:"此事我已有决断,不必再说了。"
他说着,微微俯身,摸着晏清鲜嫩的脸颊说:"我知你心切,清儿。但商场上的事,你别掺和了。只要你真心待我,我自然一样疼你,并不会迁怒于你。你且回院里冷静冷静,可好?"说完就眼神示意丁岳。
丁岳对陆正堂躬了躬,向前双手扶起了身上已经卸了力道的晏清。
晏清眼神呆滞,有些难以置信又绝望地看着陆正堂的眼睛,缓缓起身。
"老爷,林管事来了,说要于您禀报账目。"身后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
陆正堂"嗯"了一声,然后对晏清说:"清儿,你先回去吧,我闲暇便来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目光呆滞地在丁岳的搀扶下走出了陆正堂的主院,在院门口看见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修长身影。
晏清的脚步微滞,没注意脚下的台阶,身体忽然一倾,险些摔倒。
丁岳还未来得及反应,那灰衣男子便一步上前,扶住了晏清的手臂,手劲稳而不重,语气低沉:“小心。”
晏清被这一扶稳住身形,抬头看向那人,目光却撞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多谢。”晏清淡声说道,甩开那男子的手。
丁岳朝男子行了行礼:"林管事。"然后便继续搀扶着晏清走了
丁岳扶着晏清回院里时,一路都看着晏清惨白的脸和发红的双眼,心里也像被刀子割了一块,有些隐隐作痛。
晏清回到院子,目光依旧呆滞。他坐着,环顾着四周泛着冷光屋内陈设,发出了冷笑。
原来自己对陆正堂来说,连男宠都不如,不过于他的泄欲工具和一枚棋子。他眼里的光渐渐凌冽。
"晏少爷,您今日……劳累了。不如先歇下,明日清醒些,再想办法。"丁岳在一旁看着,有些担忧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明日?明日就能有什么法子?"随机又眼里带上了些讥讽:"你也是被卖进来的,岂不是更知道我以后的境遇。我和你是一样的,不过是陆府的一条狗罢了。"
丁岳看了眼晏清,知他心情不好,说:"你别多虑,陆老爷不会这么对你的,别多想了。"此时他的语气平和,像是在安慰一个朋友。
晏清侧头望着他,眼睛里倏地湿润,有些哽咽着说:"丁岳,刚刚是我话说重了,我向你道歉。"然后又转过头。丁岳看到他眼角滑下一滴清泪。
第二日,晏清一大早便醒了,也或是根本没有睡着,他眼眸里尽是血丝。
丁岳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心下有些急切,上前说:"晏少爷,我给你叫个大夫,开点安神的药吧。"
“不用了。”晏清语气平静而疲惫说。
说着,晏清发觉丁岳走路颠簸,有些不对劲。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受了些罚罢了。”丁岳憨笑着,挠挠头。
晏清顿了顿,思索着说:"是因老爷怀疑你通风报信的晏府的事儿?"
丁岳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看着他的眼神里闪过些愧疚,继而又瞬间冷冽下来,说:"丁岳,你带我去大少爷院里。"
"大少爷?"丁岳有些疑惑,"晏少爷你说的是……陆大少爷?"
"是。"晏清点了点头,神色坚定。
在一顿梳洗后,晏清穿上了一件云水蓝锦袍。在锦缎映衬下,他的精神气看上去回来了不少,只是眼里的血丝依旧明显。
丁岳看着晏清,心想若不是能看见那略显惨白的双唇和眼里的疲惫,眼前的人当得上如兰似玉,让人如沐春风。
在丁岳的带领下,晏清去了陆世铭的院子。
"这位公子是……"晏清被陆世铭的小厮拦了下来。
"烦你通报一声,说晏清求见陆大少爷。"晏清向他点了点头。
那小厮听着晏清对自己礼貌的语气,心里有些受宠若惊,面露喜色应着:"是是,小的这就去。"说着,便往院里走去。
这院子极深,从门里只能看到里面硕大,种满了花草,一旁鱼池里还有假山嶙峋。院子中间有棵极茂密的古树,树干后隐隐约约能见到正堂的门敞开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请进。"过了半晌,那小厮才出来传话。
晏清点了点头谢过他,侧头对身后的丁岳说:"你在门外等我。"然后便径直走进了院子。
进到屋内时,晏清看到陆世铭身下跪了两个婢女正在给他整理裤脚。他今日穿的是戗驳领的西装,与一旁两个婢女的麻布长裙一对比,风格突兀,仿佛是两个时代。
陆世铭见到他进来,打了个响指让那两个下人出去了,然后缓缓走过来,坐在了中间的红木圆桌旁。
"晏公子可是稀客啊,昨日不是说与我没有再见之时吗?怎么今日就巴巴儿地赶了过来。"陆世铭语气轻佻,话也带刺。
晏清面色一沉,但又立马调整过来,说:"昨日是晏某失礼,还请陆大少爷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他语气轻柔,带了些求人的意味。
陆世铭听到他今日语气与昨日截然不同,眉毛一挑,有些戏谑地问道:"晏公子今日这轻声细语的,陆某着实不敢当,怕晏公子是来求我的?"
"是。"晏清说着,"咚"的一声就跪在了陆世铭脚边。
"家父的钱庄因经营不当向陆府借了款,未能在规定时日里偿还,还请陆大公子能施以援手,晏清感激不尽。"晏清往前一趴,向陆世铭行了个大礼。
陆世铭看到晏清的阵仗,心里一惊,将晏清头边自己的脚往一旁挪了挪,说:"晏公子这般,陆某可不敢当。"语气里依旧带着写懒散和无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直起身,有些急切却依旧条理清晰地说:"晏清知道大少爷手下也接管了不少陆家的钱庄生意,希望大少爷能施以援手,以解晏府燃眉之急。"
陆世铭忽得冷笑一声:"晏公子,你这话可差了。陆府既已然给晏府借过款,晏府又还不上,陆家钱庄为何还要给你拨款,你当我是做慈善?"
晏清抬眼,祈求地望着陆世铭:"晏清知道这要求实在不妥,但晏清已走投无路,才能出此下策。日后晏府若能度过此劫,定会双倍偿还。"
"若不能呢?"陆世铭看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晏清顿了顿:"那晏某愿意给大少爷当牛做马,偿还你的恩情。"
"当牛做马……"陆世铭发出一阵沉沉的笑声,说道:"晏公子啊,你当我这院子里缺你一个给我当牛做马的人吗?"
晏清表情一僵,眼里的绝望之意愈发深沉,缓缓低下了眉眼。
"这样吧。"陆世铭顿了顿,手机把玩一旁的茶壶,说:"我应了这本亏本买卖,条件是——"
晏清倏地抬起头看着陆世铭,眼睛里闪着微光。
"条件是,你要像伺候我爹一般伺候我。"陆世铭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这钱,我就当是赠给了你晏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晏清当自己听错了,一脸惊愕地说:"你……陆大少爷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陆世铭手里拨动着茶壶盖子,语气轻佻地说:"晏公子大可以不答应。只不过怕是你出门的功夫,晏家已经被陆府的人给抄了,令尊令堂怕是也要卖身于陆府……当牛做马。"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一字一顿。说完,他眼神凌冽地侧眼打量了晏清一眼。
晏清看着陆世铭的侧脸,内心有一股怒火卷挟着绝望涌上来,他缓缓起身:"陆大少爷威胁人的本事,倒是与陆老爷一脉相承,连喜欢男人——竟也是父承子继。"他语气冷硬,言语带刺。
陆世铭见晏清的反应,冷笑道:"晏公子,不必明嘲暗讽。今日,可是你来求我的。"
说着,他也站起身,往前一步,脸靠近晏清不足半寸,低声说:"我说了,晏大公子大可以拒绝,在下岂会强人所难?"一字一句,扎进晏清的心里。
晏清瞪了他一眼,手上一把推开了陆世铭:"陆大公子,请自重。晏某告辞。"说完,就转身大步出了院子。
陆世铭在身后冷冷看着晏清那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的云水蓝的袍子一角,竟有些粼粼水波的味道。
他嘴角微微上挑,手上拿起茶壶盖子又一松手。
茶壶盖子掉回茶身,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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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岳摇了摇头,说:“昨日之后,府里看得紧,怕是很难再传消息进来。”
晏清垂下了眼帘,看着眼前的茶杯,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眼泪就簌簌地落了下来。
“晏少爷……”丁岳在一旁一直看着晏清,看到他落泪,心里揪着,想安慰他,唤了一声却也不知再该说什么。
院外的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院子上空,仿佛随时要坠下来。不多时,几滴雨点就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起初稀疏,但很快汇成密密的珠帘,打在青石地上,溅起无声的水花。院子里的花木被风雨摧打,枝叶瑟瑟作响,原本的一丝生机也被冷雨夺走,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萧条。
晏清抬起带着泪珠的脸,看着外面的天,眼神空洞。雨声渐渐大起来,他只觉得这雨声浑厚沉闷,直直压在胸口,令他透不过气。他缓缓低下头,一只手扶在了桌上,脸朝下地靠上手肘。
不一会儿,丁岳便听见一阵克制的哭声从手肘处传来。
丁岳听着哭声,双手有些焦躁地摩擦在一起。过了片刻,他突然上前,蹲在了晏清跟前,手也覆上了晏清的手背。
“我带你出去。去晏府。”丁岳看着那个抽泣的身影,压低嗓子说道。
晏清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神情有些震惊和疑惑:“你说什么?”
“我带你乔装出去一趟。”丁岳眼神坚定,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你去晏府看看你父亲母亲,问个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当真?”晏清眼底依旧有一丝惊讶,但表情却带着迫切的希望。
丁岳点点头,看了看外面:“这样的天气,下人们大都躲懒避雨去了,府里也不会有什么人走动。你换个下人的衣服,应当能出去。”
“可这事……若是被发现,你……”晏清有一丝犹豫。
丁岳摇摇头:“我是个粗人,皮糙肉厚,不怕再挨一顿打。你去还是不去?再犹豫这雨怕是会停了。”
晏清听到这话,也顾不上了,忙点头。
见状,丁岳去房里拿了些粗布衣裳和帽子过来,给晏清乔装改扮了一番。
晏清皮肤白皙,气质出众,穿着麻布也遮不住他的突兀。丁岳只好又在他的脸上抹了些煤灰。
丁岳又将屋里熄了火,再去侧院嘱咐了下人,借口说晏清身体不适,已然睡了,让人不要惊扰。准备妥当后,他便带着晏清,从窗户里偷偷翻了出去。
一路上,偶有经过几个小厮,但大雨滂沱,大家都自顾自地速速赶着路,没有人注意到丁岳身旁的陌生身影。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陆府的侧门。丁岳让晏清暂且躲在柱子后面,然后自己去与侧门的小厮假意寒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周旋下,侧门的小厮就被丁岳拉走了,嘴上嚷嚷着要和丁岳一起喝点酒。
晏清趁两人离开,赶忙快步走过去。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陆府的后门打开了,冷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
时过两个多月走出陆府,晏清只觉得打在自己肩上的雨滴都轻盈了许多。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雨气的寒风,混着泥土和尘土的独特味道,居然让他觉得新鲜好闻。
他在原地停留不一会儿,丁岳也匆匆地从后门跟了出来。两人压低了斗篷,沿着雨夜的街巷疾步向晏府走去。
晏府门前,一片黑暗,原本灯笼高挂的门楣也在雨水冲刷下显得残破,记忆中明亮的院落如今笼罩着一层萧索的气息。大门虚掩,无人看管。
晏清推开了大门,往后看了一眼丁岳。丁岳知道他让自己在此处等着,也便点了点头。
晏清迈步踏入门里,穿过曾经熟悉的院子,一路七拐八弯,来到了堂屋。
晏清推开堂屋的门,就见父亲佝偻地在桌边,桌上都是账册,而母亲在一旁啜泣。
“父亲母亲!”晏清低声唤到,声音里带些颤抖。
两人闻声抬起头,倏地看到晏清,脸上先是惊愕,随即又浮现复杂的神色。两人同时起身上前:“清儿,你……你怎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咚”的一声跪在两人面前,抬起头,泪流满面:“父亲母亲,是清儿无用,竟让晏府遭此横祸,却使不上一点力……眼睁睁看着家中产业就这样……就这样……”
闻言,晏老夫人上前扶起晏清,抽泣声也大了几分,声音沙哑地哭道:“不不,清儿,这不怪你,是爹娘无能!是我们傻……竟狠心将你送进陆府,以为这样,就能挽回晏府的损失,我们才是真正对不起你啊!”
一旁的晏老爷站在桌旁,垂着眼眸,苦涩地说:“是我痴心妄想,以为一个月里就可补上债务,还拖累了自己的儿子去了人家府里做……做侧室……”说着,他的眼角就流下一滴泪,泪珠沿着那脸上经年的褶皱滑下,滴落在桌上的账册上。
“父亲……”晏清闻言,抬头颤抖着问道:“晏府为何突然遭此变故,不是说有了陆府的那笔借款缓一个月,便可解当时的燃眉之急吗?”
晏老爷垂下头,缓缓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我也不明白……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资金缺口,却不知为何,忽得京中谣言四起,称我们晏家资金紧张,可能无法兑款。”
“谣言?”晏清眉心皱起,似感觉有什么不对。
“是。”晏老爷点点头,继续说:“这谣言一起,晏家钱庄的客户便纷纷前来提款,一来二去,钱庄便……”说到这,他的声音渐渐微弱。
晏老夫人在一旁听着,也抬起头哽咽着说道:“清儿,是爹娘对不起你……是我们……为了陆府那一成的利息,将你交予他们,以为还完款,便可接你回来。没想到如今……如今我们竟无力偿还……还得搭上晏家的钱庄和府宅……”说着晏老夫人身子微微颤抖,差点摔在地上。
晏清忙扶住她,然后看向晏老爷,问道:“所以……你们当真将钱庄和府宅都抵押给陆府了?”
晏老爷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如今……”晏清胸中苦涩,低沉地问道:“那如今父亲母亲如何打算?”
晏老爷看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又移去别处,望着桌上的账单册子,颤抖着说道:“便也只能将家产都给了陆家。就是这样,也不足加了利息后的借款的一半……只怕……晏家的人,都要卖身为奴……”他声音里满是自责和绝望。
晏清的呼吸陡然一滞,身形微晃,随即“咚”地一声跌坐在椅子上。他双手紧紧握住椅把,指节泛白,眼中泪光涌动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牙关死死咬住,胸口起伏不定。
他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波光,片刻之后,他缓缓跪下,低声说道:“父亲母亲放心,清儿虽无力保住晏家钱庄,但绝不能让您二老屈身为奴。”
“你……你又能有什么法子?清儿,你千万别做傻事啊!”晏老夫人含着泪问道。
晏清抬起头,强忍住喉间的酸涩,目光带着些许决绝:“清儿尚在陆府,必有机会。请父亲母亲静候消息,无论如何,清儿定会为晏家谋一个退路。”他说完,深深叩首,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理了理湿透的衣袍,目光沉静如水,对着晏老夫人和晏老爷行了一礼,缓缓说道:“清儿不宜久留,若被陆府察觉,恐再添祸端。父亲母亲保重身体,清儿……先行告退。”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披上斗篷,转身再次踏入雨夜之中。
晏清离开陆府后,便和丁岳一同回了陆府。他们行色匆匆,每走一步,晏清内心的压抑便多了一分。
等他们从侧门再次回到院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渐渐微弱的淅沥雨声和风打在枝叶上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打草惊蛇,晏清让丁岳留在了内屋外的厅里,自己去了内室,换下了那湿透的粗布衣衫,穿上了白色睡袍。
“丁岳。”已然静下来的屋里突然传来一个温润的声音。
丁岳在厅里,坐着地上背靠着柱子,想在天亮前再睡一觉。他听到内室传来的呼唤声,起身应了句:“是,晏少爷。”
“今日,多谢你了。”晏清平躺在榻上,眼睛看着床顶的红木雕花,轻声说道。
丁岳回道:“晏少爷不必言谢。”
晏清听到丁岳语气里的疏离,叹了一声,又解释道:“丁岳,我是真心的。若不是你,我都不知晏府的情况竟已坏到如此地步。”
“令尊令堂……可还好?”丁岳犹豫片刻,问道。
晏清转头,朝着帘子外的大厅说道:“不好。”
丁岳听到这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沉沉地“嗯”了一声。
在一阵安静后,内室传来了平稳而静谧的呼吸声,晏清在疲惫里睡着了。丁岳听着他规律的喘息,也靠在柱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丁岳。”
不知过了多久,丁岳感觉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声呼唤,低如风吟,似竹风拂面。
“丁岳!”
丁岳被摇醒了。他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到面前有个泛着白光的面庞,清俊雅致。他对着那张脸笑了笑。
晏清见状,拍了拍丁岳的脸。
丁岳这才猛地惊醒,跳了起来:“晏……晏少爷。”
晏清被他的举动逗得微微一笑,继而又收敛起笑容,有些严肃地低声说:“你快且去换身衣服。”
“衣服……”丁岳摸了摸头,睡意朦胧,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要再去拜访一趟陆大少爷。”晏清神色平静,语气坚定地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公子,又见面了。”陆世铭斜坐在桌旁,一只脚翘着轻搭在椅边,指间把玩着一枚墨玉扳指,目光懒懒地落在那扳指上,嘴角含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淡然却轻佻。
晏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晏清拜见大少爷。”
陆世铭缓缓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随意地扫了扫他今日身上那袭柳叶纹点缀的白色丝绸长袍,眉梢轻挑,似笑非笑道:“晏公子,上次演了一出贞洁烈妇,今日这又是来我这做的哪一出戏?”
晏清抬眼看了他一瞬,神色如常,语气沉稳:“晏清并无其他,只是想再求一求晏府的事。”
陆世铭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随手将翘起的脚放下,手拍了拍裤腿上似有似无的灰尘,语气中透出几分不耐:“晏公子,若是为了此事,我看还是免开尊口罢。该说的话,我已然说尽了。”
“我答应你的条件。”晏清垂下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隐忍,一字一句道。
陆世铭闻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陡然抬起,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嘲弄。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调冷淡而轻蔑:“晏公子,我陆某人素来只给人一次机会。既然当初你拒绝了,这事便算作揭过了。如今,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兴趣与你谈?”
说完,他淡淡笑了笑,指尖将扳指一转,语气中是彻底的不屑与疏离。
“晏公子请吧。”陆世铭见怔怔站在原地的晏清,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再看晏清一眼,便往里屋走去。
不过一会儿,陆世铭听见身后传来房门关闭的声音。于是,他转身迈向去内室的另一侧角落,余光却忽得瞥见身后还有一个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这是何意?”陆世铭转头看到晏清还在屋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脸色略微阴沉下来。
晏清并未应声,只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陆世铭,没有回避,也没有迟疑。他的手指轻轻一动,纽扣滑落,露出一小片如玉般白皙的肌肤。
“晏清冒犯大少爷,是自不量力。”他语调轻缓,声音低柔,却透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执着,“可今日,我只是来为晏家再求一线生机。”
陆世铭的眉梢微微一动,目光轻泠泠地落在他白嫩的脖颈皮肤上,神色依旧平静,讥讽道:“晏公子心高气傲,现在却是在求我?”
“晏清本就是被送进陆家的一个物件,心气是最无用的东西。”晏清的手指继续解开第二颗纽扣,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
“大少爷高高在上,晏清只求大少爷垂怜。”说到这里,他已经解开了第三颗纽扣,衣襟微微松散,露出清瘦的胸膛。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若是我这副身子能换得大少爷的恩赐,保晏家一个平安,晏清不惜一切代价。”
松了的外衣,就这样倏地顺着他光滑的皮肤滑落在地上,露出底下洁白无瑕的皮肤,在透进窗的日光下,尤为晃眼。
陆世铭凌厉的眸子在晏清露出的上身定住。半晌,他缓缓起身,走到晏清面前,俯下头贴在他的耳边,声音轻而低沉地说:“晏公子,你可知你今日应了我的条件,是什么后果吗?”
晏清的目光直视前方,语气依旧平静:“知道。我已然不在意自己死活。若是家父家母当真卖身入了陆府,每日看着我在这里做着不如娼妓的事。大少爷以为,我还能活?”
陆世铭闻言,眉心微动,然后立起身,发出了一声带着叹息的轻蔑的笑声:“晏公子今日可是打算得清楚。”
他顿了顿,侧头看着晏清那张冷若冰霜却清逸绝尘的脸,淡淡地说道:“既如此,我自然不能辜负了晏公子的决心。入夜之前,我就会着人将银票送入陆府。不过,如今晏家钱庄和府宅的契纸已然在我父亲手里,我保不了。但本少爷重诺,定会将令尊令堂一行人安置妥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闻言,胸中仿佛压下了一块巨石。他垂眸片刻,缓缓抬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君子一诺,还望陆大少爷言出必行。”
陆世铭轻笑一声,眸中流露出一丝玩味,随即拍了拍手,语气显得几分爽快:“晏公子果然痛快。”
说罢,陆世铭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瓶子,反手倒出了一粒小小的黑色药丸,然后伸手递到晏清面前:“吃了它。”
晏清这时的表情才有了些许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晏公子,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当做什么。”陆世铭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指尖拿起那个药丸,端详着说道,“这自然是能让你我都快活的好东西。”
“你……”晏清震惊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青天白日,若是你爹突然要见我,我吃了这个……”
“陆正堂如今可往返在晏家的各处钱庄数着账册呢,如何有时间来见你?”陆世铭讥讽地笑着说。
晏清闻言,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陆世铭,又觉得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嘴唇紧闭。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手一用力,直接将药丸往晏清的嘴里塞了进去。
晏清一时没有准备,药丸就已经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他猛地一震咳嗽,惊恐地抬眼看向陆世铭:“你……”
陆世铭没等他说完,直接拽上了他的手臂,拖着他走向内室一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陆世铭伸手转动花架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红木雕花凸起,动作利落流畅,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扇隐秘的门缓缓从旁边的红木衣柜后开启。晏清看着门渐渐打开,满脸震惊。
陆世铭拽着他沿着门后的木质长梯而下,一路延伸到地下。走到阶梯尽头,一间被昏暗灯光照亮的地下室赫然映入眼帘。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不失考究。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简约的红木床,样式简单,床上放着洁白的被褥。床的对面是整排的书架,塞满了书籍和账册,一旁的红木书桌上也摊满了账簿和一盏灯。
陆世铭看到晏清张望的眼神,手上用力将晏清甩到了床上,然后俯身上前压住晏清,双手紧紧掐着晏清的下巴,沉声说道:“晏公子不该瞧的,可不要乱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晏清此时,心里才觉得有些害怕,身上开始微微战栗起来。
“晏公子,是你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陆世铭松了手,然后起身看着晏清,右手往下一挥。
晏清知道了他的意思,犹豫了几秒,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跪在了陆世铭的脚边,面前是陆世铭隆起的裆部。
他缓缓抬手解开了陆世铭门襟处的纽扣,解完最后一颗,西裤便倏地掉在了地上。
“晏公子,本少爷时间宝贵,你可得动作快些。”陆世铭从上往下俯看着晏清的一举一动,言语戏谑还带着些不满。
晏清闻言,拉下了底下的黑色平角洋式底裤,一根粗大红肿的性器便赫然出现在了眼前。晏清喉头紧绷,顿了顿,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肉柱的头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感受到下体传来湿润的触感和龟头处传来的快感,抬起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喘息。他抬起手抚摸着晏清柔软的发丝,手法从一开始的轻缓到有些粗暴,指尖穿梭在发丝之间,用力地揉搓捻拨,直至那细软的发丝都紧紧缠绕在一起。
晏清垂着头,闭着眼,认真舔舐着那根巨大的肉柱,脸颊发红,有几滴汗液从额前流了下来,将略长而凌乱的头发沾湿贴在了脸颊上。
陆世铭低头看向他低头时露出的白皙纤细的脖颈,心里愈发燥热,手也慢慢从他的头顶向下移去,然后有些用力地掐住了那只脖颈。
晏清嘴里含着那根肉柱,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脸上也愈发滚烫,心里涌上来一股像被蚂蚁咬噬着的瘙痒难耐。他突觉胸口沉闷,倏地松开嘴,俯身撑在地上大口呼吸着。
“看来——是起效了。”陆世铭看着他的样子,眉毛一挑,嘴角扬了扬,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说罢,就将晏清拽起,扔到了床上,俯身压在了晏清的身上,手也往下一扯,脱下了他的亵裤。
晏清此时已然意识模糊,看着眼前有些模糊的身影,嘴里喃喃不清。
看着眼下眼神迷离的美人,陆世铭伸手抚上了那潮红的脸颊,然后一路往下,一寸一寸的用指尖掠过他的皮肤,到了身下那已然立起来的性器。那性器红润白皙,长得竟也漂亮至极。他握住那性器,有些用力地撸动了两下。
随着他的动作,晏清发出了两声娇喘,感觉胸中的那股沉闷仿佛舒缓了两分。于是,他扭动着腰肢,充满渴望地贴近着陆世铭的身体。
陆世铭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眼里满是玩味。他伸手往那白皙的大腿之间摸去,沿着臀缝,倏地感受到了一丝粘稠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反应过来,手往里继续伸了伸,直接进入了湿滑紧实的甬道,沉声笑道:“晏公子,今日可是有备而来,决心不小呢。”
晏清此时已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粗喘着,手上用力地拽着陆世铭的衣领,想将那身体靠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帮帮我……我好热……好热……帮帮我……”那声音里满是渴望和情欲。
陆世铭的手指在甬道里开始来回摩挲,手指的薄茧磨过里面的皮肤,身下那火热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震颤。
“晏公子,你要我如何帮你?”陆世铭抽送着几根手指,来来回回地摩擦着甬道的黏膜,戏谑地问道。
“陆少爷……陆少爷……求求你……”晏清的情欲在陆世铭的动作下被缓解了少许,意识也恢复了一些,他看着陆世铭的脸,哀求着呼唤道。
陆世铭很满意他的反应,低下头,贴在晏清的耳边,轻声说道:“晏公子,你说,我该如何帮你?说出来,我便遂了你的心愿。”
晏清感受到耳边的气息带来的灼热,他微微转头急不可耐地用嘴唇去亲那张侧脸和耳垂,嘴里轻声说着:“陆大少爷,你进来……你进来……我受不了了……”
陆世铭感受着他的动作,心痒难耐,倏地立起上身,抬起了晏清的腰,扶着自己的肉柱用力地往前一用力。
肉柱的茎身倏然往里一怼,挤开了那红嫩的穴口。穴口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粗大的肉柱,收缩之间,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油状液体。
陆世铭的呼吸变得粗重,感受到底下的肉柱周身被火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他快速地抽动着下身,低头看着那出出进进被里面的润滑浸润的茎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也发出一阵阵忘情而满足的喘息,身上的红斑淡了下去。他眼里泛着泪光,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晏公子这小穴,可比千春楼的小娼们都骚。”陆世铭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脸庞,嗤笑着讥讽道。
晏清不知听没听清,只是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后穴不停收缩,用力地夹着身下的肉柱,像是要将它吃进去。
陆世铭将晏清翻转过身来,把住他纤软的腰肢,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又插了进去。晏清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陆世铭看着晏清的后背,肌肤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脊背微微凸起,像流畅的山脊线,有种脆弱的美感,让人想要用力摧折它。
他看着手用力地往晏清的背上一掐,留下了块短暂的红印,不一时又褪去,显出白皙的肤色。晏清背上一紧,嘴里发出一阵疼痛的叫声。
陆世铭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捧住哪不盈一握的腰线,又是用力一掐。晏清被疼得身上一颤,后穴也随之收缩。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扭动的身体上,投射到了身后的墙壁,映出了一副宛若春宫图般淫秽的画面。
半晌之后,屋内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哼和一个带着哭腔的喘息,那两个身体缓缓贴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世铭斜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他并未开口,只是意味不明地静静看着晏清蜷缩着的身子,神情冷淡。
床上的晏清显然还未完全恢复,药效虽退了大半,但那种如针刺般的难耐刚散去,他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他紧抓着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双眼迷蒙地盯着前方,目光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浑身发了汗,感到那令人窒息的燥热终于消散,才试探着撑起身子,动作缓慢而小心。手里的被子仍紧紧裹住身体,他另一只手颤着伸向地上的衣物。
“我来帮你吧,晏公子。”陆世铭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冷笑。他并未动身,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语调戏谑。只见他便抬起脚,脚尖勾住地上的衣物,轻轻一挑,那片薄薄的衣料便半挂在他的脚上。
陆世铭微微抬起脚尖,将衣物递到晏清面前,似笑非笑地说道:“晏公子不必言谢。”
晏清的目光终于从迷离中清醒了一些,他低头看了眼陆世铭递来的衣物,又抬眼对上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和屈辱。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不敢劳烦大少爷。”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争执,只得伸手接过衣物,迅速拉回到怀里。
陆世铭看着他那小心翼翼又带着防备的动作,轻笑了一声,语调似有几分调侃:“晏少爷也太见外了。刚刚什么都做了,如今在这立什么牌坊?”
晏清紧攥着衣物,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缓缓将衣衫披在身上,动作僵硬而机械。
陆世铭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晏清,见他已然穿好了衣服。他收回眼神,只听得椅子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身,表情戏谑地说道:“晏公子,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还盼着与晏公子来日方长,可不愿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晏清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就抬腿要上刚刚走过的楼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是这里。”陆世铭淡淡地说了一句,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指向楼梯另一侧的墙壁。
晏清闻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堵墙,眉头微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陆世铭上前,在那堵墙一侧的壁龛里转动了不知一个什么东西,只听“咔哒”一声,那堵墙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昏暗的通道,湿润的空气夹杂着几分石壁的寒意扑面而来。
真是好一个别有洞天。晏清在内心冷笑一声。
陆世铭领着他走出密门,晏清余光瞥见密门外的左手处放着一小尊供奉着的弥勒佛,佛身左右各有一支香烛。
陆世铭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佛像,神情间并无敬意,只是语调平静地开口道:“晏公子,日后若是有事,我要见你,便会提前派人去府里给你个消息。”
他顿了顿,抬起眼,指着密道另一端说:“晏公子到时从这条密道进来,将这佛像两侧的香烛点燃。烛火燃起,烟气顺着密道飘入密室里,我便会知晓你来了。”
晏清闻言,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尊佛像,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轻声应道:“大少爷安排得周到,晏清记下了。”
陆世铭闻言,便转头往密道的另一侧石墙走去,轻轻一推,那石墙便打开了。晏清眼里闪过又一丝惊讶。
“陆大少爷为了做些不轨之事,可真是煞费苦心。”晏清讥讽道,抬腿一并走过去。
陆世铭闻言,转头对晏清微微一笑,好似并不在意。然后他又继续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路经过了四五个石门。说是石门,其实是貌似石壁的木门所制,只是给人一些此路不通的错觉。
七拐八弯的,两人在推开最后一个石门后,眼前忽得亮了起来。晏清觉得有些刺眼,眨了眨,才看清前方是一个假山的出口处,假山外便是花园的池塘。
晏清见到此景,内心的惊讶更是一重接一重,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前方陆世铭的背影。
陆世铭为何要在自己的院子处心积虑设置这样一道密室和密道。他内心有些狐疑。
两人走要走出假山的出口,却突地看见一个身影闪过。晏清被吓得轻轻惊叫了一声。
“陆大少爷。”那身影朝着陆世铭微微鞠了一躬,语气恭敬。
陆世铭平静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喊了句:“林管事到的早了。”
“是。有些要事,想与大公子禀报。”林谨之颔了颔首说道。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晏清见状,突兀地插了句嘴,语气里带着些疏离,像是想撇清与陆世铭的关系。
林谨之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陆世铭身后的人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意味深长的打量起了晏清。
陆世铭在假山的阴影里,眼色深沉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没有转头,淡淡说了句:“晏公子请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假山里走出来,晏清缓步地沿着池塘边的小径,走到了花园里。他有些迷路,兜兜转转地在花园里找着出口。
“晏哥哥!”
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轻快熟悉的呼唤。他听到便知道是谁,有些欣喜地转头,看到身后的人却愣住了。
陆世远手里牵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人,身后跟着乌泱泱一排女婢和小厮。
陆世远看见晏清,甩开了女人的手,直接快跑过来抱住了晏清的腿,又兴奋地唤了一声:“晏哥哥!”
晏清有些犹豫,刚要张嘴,就听那女人发了话:“世远,过来!”女人故意压低着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些不悦。
“娘,这就是我与你说过的晏哥哥。”陆世远像是没听出女人言语里的低沉,依旧满面欢喜地转头笑着对女人喊道。
女人眼神凌冽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婢女,那婢女立马领悟了她的意思,上前将陆世远从晏清腿上扒开,拽回了女人身边。
“放开!”陆世远用力甩开了婢女的手。
那女人见状,又拽住了他,说:“世远!你若再淘气,我便让你爹将你屋里的东西都收了,再给你加几节沈先生的课。”
陆世远闻言,手里的挣扎小了些,有些不服气地抬头问道:“娘!你为何拦我?”女人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陆三少爷年纪小,不必与他置气。我也喜欢陆少爷,不必在意礼节。”晏清这才出口想缓和一下气氛,温和地说道。
那女人嗤笑一声:“礼节?这位姨娘可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一男人为了钱财做了陆府的小妾,还敢谈什么礼节?”
晏清听到这话,眼神忽得阴沉下来,原本柔和的脸上也褪去了所有笑意,缓缓说道:“七姨娘,陆府规矩森严,七姨娘作为长辈,在三少爷这样的小辈面前,也当言行有度。”
七姨娘冷笑一声,高声说道:“我再言行无度,也好过你这般悖逆人伦,都不如那千春楼的婊子干净!”
晏清眼神冰若寒蝉,声音低沉而克制地说道:“晏清不敢奢谈清高,只是晓得——言出为耻,行止为礼。既为人母,七姨娘如此言语污秽,当着叫三少爷和身后的下人们也见了笑话。”
陆世远瞧着两人言辞激烈,虽然年纪小,也觉出不对,但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母亲就与晏清吵了起来。他有些着急地说:“娘!您说什么呢,这是晏哥哥,他对我可好了……”
“你闭嘴!”七姨娘呵斥道,声音尖锐。
“吵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从另一侧的花园传来,语调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端庄的身影缓缓从回廊尽头走来。她步履从容,身着一袭墨青色缎面长袍,袍上仅用暗纹织出的折枝牡丹,衣袖与领口皆滚着一圈暗金线绣,隐隐透出奢华之气。她头上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发髻正中间点缀着一支高贵的金钗,更加衬托着她眉宇间的威严。
“大太太。”一行人都朝着女人走来的方向纷纷蹲下行了大礼,语气恭敬。
王锦华的目光扫过院中众人,尤其停在七姨娘和晏清身上,那眼神不怒自威。她缓缓说道:“青天白日,在这争执,成何体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起身,尖声说道:“大太太,是妾身在这院子里瞧见了些不干净的,正要帮陆府整治整治这后院的风气呢。”她说得理直气壮,洋洋得意。
“你替陆府整治?”王锦华眼神锋利地扫过她的脸,冷笑一声说:“我竟不知道这陆府后宅竟是七姨娘做主了。”
七姨娘脸色一僵,连忙福了福身,低声道:“大太太,妾身不敢,只是他——”
“够了。”王锦华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眉宇间已带了几分不悦,“七姨娘莫不是忘了之前受的罚了?”
七姨娘被这话压得不敢再言语,只能低下头,小声应道:“妾身不敢。”说完便又立马接了一句:“三公子一会儿还要与沈先生学课,妾身先告退了。”然后瞪了晏清一眼,便转身拽着陆世远走了。
陆世远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晏清一眼。晏清看着那小人儿眼里的稚嫩和渴望,心情复杂。
王锦华见到七姨娘走出花园侧门,才缓缓转头,目光移向晏清,说道:“晏公子,既是陆府的人了,便得依府里的规矩,少惹些事端。”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恶。
“是,大太太。”晏清微微垂首,声音平淡,姿态温顺,却不卑不亢。
王锦华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迈步离去。
晏清抬头看了一眼王锦华的身影,思考了片刻,也转身去了另一侧的花园出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少爷,您可算回来了。”丁岳一眼瞧见晏清迈进院门,忙不迭地迎上前,“我在大少爷门口等了半日不见您出来,后来大少爷的人又说您已经走了,可回了院里又不见人影,可把我吓得不轻。您……没事吧?大少爷,可曾为难您了?”
晏清脚步一顿,抬眼看了看丁岳那一脸絮叨的模样笑了。他继续往院中走去,微微侧首,瞥了丁岳一眼,淡淡地说:“丁岳,你这是这么担心我?”
此话一出,丁岳的脸倏地红了。他支吾了半晌,抬手搓了搓自己的鼻尖,低声道:“晏少爷……您是我的主子,我自然是担心的……”
说到这儿,他便低下头去,嗓音越发小了。
晏清见状,笑意更深,目光停在丁岳那涨红的脸上许久,才敛去笑容,淡声道:“去吧,给我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欸,好。”丁岳闻言,抬眼看了看晏清,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一声,忙转身朝后厨去了。
不多时,内室已备好了沐浴的热水。丁岳站在门口,刚要伸手去关门,却被晏清的声音止住。
“今日你不必伺候我沐浴了,我自己来吧。”晏清背对着丁岳,缓缓解开衣襟上的扣子,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丁岳一愣,抬眼看着晏清微微敞开的衣领,喉头一紧,赶忙低下头:“那……那晏少爷有事唤我便是。”
“还有这些衣服,”晏清继续道,声音低沉淡漠,“拿去烧了吧。”
丁岳闻言,抬起视线扫过那地上的外袍和底衣底裤,默默应了一声:“是,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接过袍子,垂头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屋内水汽氤氲,晏清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停顿,抬起头望着虚空,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情绪。
丁岳抱着脏了的衣服站在屋外的长廊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转身往后厨走去,脚步缓慢。
他的胳膊抬了抬,又犹豫了会儿,最终将怀里的衣服抬到了鼻子边,闻了闻。扑鼻而来的桂花香,是晏清的味道。
他有些沉醉,将头埋了进去,有些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忽得又顿住了。
那桂花香里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麝香与檀香的味道。这是……大少爷身上惯用的。
丁岳表情僵硬,眼神阴沉,快步走到了厨房里的灶台边,甩手将外袍扔进了火堆里。
外袍渐渐被点燃,被烟雾和火焰包裹、吞噬,最后化成了几丝黑烟。丁岳冷眼看着。
那天夜里,丁岳就发觉晏清有些坐立难安,一直在往院子外张望。
丁岳有些疑惑:"晏少爷,可是在等什么人?"
晏清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手里拿着的茶杯,却不小心洒了一些。
"我来吧。"丁岳接过茶杯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也没有理会,依旧张望着外面。
突然,他倏地站了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外面。
丁岳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向门外,看见了一个人影,是大少爷身边的小厮。他忙跑了出去,上前问道:"这是晏少爷的院子,有何事?"
"大少爷命小的来送这个。"那小厮低着头,往丁岳手里塞了纸条,便转头跑了。
丁岳看了眼手里的纸条,眉头紧皱。他走进屋将纸条递给了晏清。
晏清有些急切地打开纸条,侧了侧身往灯下看,只见纸条上只写了两个字:事成。
晏清皱了皱眉,抬头看丁岳:"就这些?那人还与你说什么没有?"
丁岳摇了摇头。他刚刚趁着灯光,也看到了上面的字,心里的疑惑也更深了。
晏清将纸条靠近烛火点燃,看到那两个字被烧了,才扔在地上踩了踩。
他抬头看了看外面已经黑沉沉的天,思忖半晌,然后垂下眸子说:"罢了,今日先睡了罢。"表情依旧带着些不甘。
丁岳见状,低头小声说:"晏少爷……若……若你有事,可说与我听,丁岳愿意尽力为你解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抬眼看着他,咬着嘴唇,半晌才说:"好。那你能否去大少爷院里跟他说……我要见他。"
"又见?"丁岳有些吃惊地看着晏清,"可是今日天色已晚……"说着,神情还有些别扭。
晏清看着他,依旧急切地说:"丁岳,你帮是不帮?"
丁岳沉沉地应了声"是",便踩着沉重的脚步出去了。
晏清目送着丁岳的背影,手里烦躁地摩挲着茶杯的杯身。
陆世铭虽然已经应了自己会安置陆府。但这也只是君子协议,陆世铭会不会做,如何做,他都没有把握。他去找他,只是走投无路,兵行险招。
可陆世铭的纸条,又说已经事成。可是他也未曾提起晏府的丝毫消息,也不知只是送了银票,还是已然安置。若是安置了,又安置在何处?
晏清越想越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晏清就看到丁岳跑了回来。
他赶忙起身抓着丁岳的胳膊问:"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大少爷说……暂时没空见你……"丁岳气喘吁吁地说。
晏清一怔,缓缓坐回了椅子上,眼神怔怔地看着院外。
之后的几日里,晏清多次派丁岳去陆少爷院子里求见,也自行去了密道点过烛火。但陆世铭传话,或是不见,或是出门了,或就是不应门。
晏清心里那团燥火,在一次次的拒绝里,愈烧愈旺,而几日前刚燃起的那股希望却渐渐冷却熄灭。
自己也是真蠢,才会信了陆世铭的话,他不过是为了图新鲜耍我罢了。晏清想着,苦笑着。在陆家头上栽了两次,怪不了旁人。
晏清沉思半天,将丁岳从院外叫了进来
"丁岳,今日你守在院里,我要再去一趟晏府。"晏清沉声说道。
丁岳愣了愣,说:"晏少爷,前几日我已然去看过,晏府早已空了,门上也被贴上了陆府的封条。而且自行前往,太过危险。就算要去……也还是让我与你一同去吧。"
"不。"晏清摇了摇头,"内院无人,我心里不安。而且除了你,我信不过旁人。"他抬眼看着丁岳,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和祈求。
丁岳看着那眼神,心里一软,便应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晚,丁岳呆在了晏清屋里,亮着灯装作有人。而晏清依旧借了丁岳的衣服,一顿乔装改扮后,从之前他意外发现的一处较矮的围墙处爬了出去。
晏清出了门,便脚步不停地往晏府赶去。
好不容易到了晏府,他就看到了丁岳说的封条,将大门封上了。
他见状,便去了另一处不起眼的侧门。
那侧门是他小时候发现一些下人偷跑出去时用的,只因被一丛等人高的杂草包围,也没有人发现,下人更是因为私心没有禀报修葺。
晏清从侧门进去后,便沿着熟悉的长廊,一路走到了正屋。
"父亲,母亲。"晏清小声呼唤着。
无人应答。
他推门进了屋里,却见屋里一片狼藉,柜门都敞开着,里面都空了,只留下一些无用的纸张。
父亲母亲去了哪里?他们绝不会不告而别,就算是被陆府的人抓了去,也不至于府里什么消息也没有。晏清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在原地呆呆环顾四周,内心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之后,他在晏府又转了一圈,依旧一无所获。
满心绝望的他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回陆府的路。
晏清边走,边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为何这样的事都会发生在自己一人身上?为何自己如此无用,竟只能将晏府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无关的人身上?到底是多蠢,才会信了陆家人会帮自己。
他望着那仿佛无休无止的黑夜和那矗立在尽头形似鸟笼一般的陆府,发出一声苦涩的冷笑。
"晏少,不曾想,竟能在此相遇。"
身后传来一声有些陌生的问候。
晏清身上一惊,缓缓转头,愣住了。
那是……林谨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谨之?”晏清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静下来,语气冷峻,眼神带着几分戒备。
话音未落,林谨之已几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晏清的胳膊,将他拉向一旁的狭窄弄堂。晏清挣扎了一下,却被林谨之牢牢钳制住。
“你做什么!放开我!”晏清低声喝道。
“晏少若是不怕半夜偷跑的事被人发现,尽可以再大声些。”林谨之声音冷淡,语调里透着一丝压迫。
晏清咬紧牙关,不再说话,任林谨之将他拽进了弄堂深处。
林谨之将他拉入弄堂深处的一处宅子,推开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将晏清半拖半扶地带了进去。
门后推开后,四周昏暗,唯有一盏油灯的微光勉强照亮了狭小的厅堂。
林谨之松开手,转身关好门,而后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晏清。
“林管事,你到底要做什么?”晏清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目光冷然。
林谨之目光一沉,淡淡道:“应当是我问晏少,夜半偷跑出来,可是想做什么?”
晏清面色微变,目光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冷声道:“林管事这是要拿此事威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谨之勾了勾嘴角,抬手随意地扶了扶衣襟,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在下不过一介账房,哪里敢威胁晏少?”
晏清冷哼一声:“林管事此言差矣,你表面是陆老爷的账房,私下却与陆大少爷往来密切,以身侍二主,如此胆大包天,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林谨之闻言轻笑了一声:“晏少果然敏锐。不过——今晚,我不是来威胁晏少,而是想与晏少做一笔交易。”
“交易?”晏清嗤笑一声,眉梢微挑,语气讥讽,“晏某如今一无所有,林管事能图我什么?况且,我为何要与你这种人做交易?”
林谨之抬眼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不动如山,却隐隐透着几分笃定:“晏少莫要自轻。我既说交易,自然是因为晏少有我想要的东西。而我身上,也有晏少感兴趣的东西。”
晏清眉头微皱,语气冷淡:“我对金银财物毫无兴趣,林管事另请高明吧。”
林谨之目光微微一凝,缓缓靠近一步,声音低沉:“晏少,难道晏府一事的真相——你也不好奇?”
晏清闻言一怔,面色陡然凝重几分:“晏府……什么真相?你是知道了什么?”
林谨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点燃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神色不明的脸上。片刻之后,他才说:"晏少莫急,如今我也还未知全貌,所以才要与晏少合作。"
"可你为何要调查晏府的事?"晏清疑惑地问道。
林谨之笑了笑:"我要请晏少做的事自然不止与晏府有关,只是做成了,便可知道一切——晏少感兴趣的事与我想知道的事都可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看着他,心里来了兴趣,问道:"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晏少祝我一臂之力,拿到陆正堂私藏的账册。"林谨之回看他,缓缓说道。
晏清皱了皱眉:"林管家,你一人监管陆府和陆家钱庄的账册,如何还需要这个?"
林谨之闻言笑着摇了摇头:"晏少实在天真。且不说陆府偌大家业,自然不可能什么细枝末节的收支都写进账册。陆老爷心计了得又掌控欲强,如何会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与我知道。"
"林管家既这么说,如何还觉得我能接近得了账册?晏某在陆家无名无分,连陆老爷的正屋和书房都不曾去过,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晏清皱着眉说道。
林谨之笑了笑,转头看向闪烁的烛火,缓缓道:“晏少,陆正堂比你想象的,更喜欢你。"
晏清闻言,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问:"此话怎讲?"
"晏少可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陆正堂,是何时?”林谨之问道。
“十三岁那年。但这又如何?”晏清声音低沉,眼底有些疑惑。
林谨之目光深沉地看向晏清,缓缓说道:“晏少爷恐怕不知——陆正堂从第一次见你,便对你念念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眉心微动,没有说话。
林谨之抬了抬眉毛,继续说:"甚至——他曾以三家陆家钱庄为代价,向令尊‘提亲’,想换你进陆府。”
“什么……”晏清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谨之。
林谨之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当时令尊大怒,将陆正堂赶出了晏府,从此断了与陆家的往来。可他并未放弃,而是另辟蹊径,与千春楼的老鸨——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晏清的声音微颤,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寒意。
林谨之看向晏清,眼里反射出动荡的火光。他缓缓说:“陆正堂答应每月给千春楼一笔银子,要求老鸨替他寻几个相好,那相好却不是什么女人。而是一些男孩。"
说着,他眸色一沉,片刻之后才接着说:"我曾见过几个,模样皆与你有几分相似。”
晏清的身体猛然僵住,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声音沙哑:“这是……何意?”
林谨之却毫无停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话已至此,晏少聪慧,大可以再想想。晏府的覆灭是偶然,还是——处心积虑?”
晏清倏地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林谨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的灯光摇曳,晏清的脸色在光影间忽明忽暗,眼中渐渐透出的震怒与绝望交织。
林谨之缓缓起身,向前一步,靠近晏清。片刻后,他又慢慢抬起手抚上了晏清的脸颊,轻声说道:"所以,我对晏少有信心。晏少有男人的玉骨风姿,又如女人般妩媚倾城,我若是陆正堂,也愿意对晏少——死心塌地,无有不依。"他一字一顿地说着最后几个字,大拇指有些放肆地摩挲着晏清的脸颊和嘴唇。
晏清垂眼看了看他在自己脸上的手,又抬眼看着林谨之,冷笑道:"林管事当真是让我惊喜。"
林谨之坦然地笑了,放下手,说:"时候不早了,晏少若不想被人发现也该回去了。日后,晏少也知道来何处寻我。"
晏清环视了屋里一圈,然后淡淡地说了句:"自然。晏某告辞。"说罢,便抬腿走出了宅子。
晏清出了林谨之的宅子后,心里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不少时辰,也匆匆赶回了府里。
他走到自己屋子的窗外,看里面已然熄了灯,想来丁岳已按照计划按时熄灯,假装自己就寝,便翻窗进了里屋。
屋里一片黑沉,他透过门上的窗格看到自己屋外是丁岳的身影,松了口气。他贴近房门,轻声对外面说:"我回来了,丁岳。"
门外的身影点了点头,也小声回道:"晏少爷歇息吧,我在外面守着。"
晏清看着那身影,心里有些愧疚,轻声回道:"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的身影又点了点头。
晏清见了,便转身去了里屋。
他身上疲惫,慢慢宽了衣服,却突然看见床帘后有个人影,他心里一惊,小声沉沉地喊到:"谁!"
那身影闻声笑了起来,一只手掀开帘子,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晏公子居然敢半夜偷跑出门,当真是胆大啊。"
那语气轻佻,晏清虽看不清,但也听出是谁,冷笑道:"陆大公子深夜不请自来,还是在我的卧室,不也是胆大包天吗。"
陆世铭闻言,大步一迈,上前搂住了晏清,脸贴在了他鬓角处,轻声说道:"下人说,晏公子多次求见本少爷,想来自然是想我了,不是吗?"
晏清身上一紧,却也没有推开,冷冷地说:"那陆大少爷当初避而不见,言而无信,竟还有脸过来见我?"
陆世铭松开了晏清,抬手拾起他的下巴摩挲着,缓缓说:"本少爷言出必行,已然为晏府解了燃眉之急,也好生安顿了令尊令堂,怎的晏公子不谢我,反倒如此污蔑我?"
"他们在哪儿?"晏清听到他提起晏府,抬眼看他,有些急切地问道。
陆世铭笑了笑:"晏公子放心,自然是好去处。既然应了晏公子,本少爷自然好吃好喝待晏府老小,让他们衣食无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咬了咬牙,语气阴沉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在哪儿?陆世铭,你想做什么?"
陆世铭听到晏清叫自己大名,心里忽得涌上了一团怒火,手里更用力地捏住了晏清下巴:"晏公子可别不知好歹。本少爷既做到了,你就该感恩戴德,好好伺候本少爷。本少爷什么时候想让你知道,你才能问。听懂了吗?"那语气阴沉,听着咬牙切齿。
晏清感受到下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直直地瞪着陆世铭,眼神凌冽。
"跪下。"陆世铭松了手,沉声说道。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晏清没有动。
陆世铭眼里掠过一丝不耐烦,抬起手,掐上了晏清的脖颈,用力将他缓缓按了下去。
晏清慢慢跪下,面对着陆世铭隆起的裆部。
"晏公子听话些。"陆世铭语气温和了些许,带上了一丝戏谑,手上慢慢摩挲着晏清头顶的发丝,缓缓说:"本少爷为了晏公子的请求,可是在外奔波数日未曾休息。晏公子,你合该好好解解我的‘思念’之苦。"
晏清闻言,喉咙波动了几下,愣了片刻,伸手到了陆世铭门襟处,缓缓解开了皮带扣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将陆世铭的西裤的门襟敞开,又将他的性器从底裤里放出来。
那阴茎硕大,晏清之前那次意识不清,再看见着茎身竟心里一颤。
他闭上眼,上前含住了龟头,慢慢的用自己的口腔内部去摩擦头部,舌头也舔上了马眼处。
马眼处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有精液渗出,带着淡淡的咸味。不难吃,但有些腥。晏清皱了皱眉。
陆世铭低头,高高在上地看着双眼紧闭、动作笨拙的晏清,低声说道:"晏公子,睁眼。"
晏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仰视着陆世铭,眼眶微红。
"晏公子这幅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陆世铭看着晏清潮红的脸和湿润反着月光的双眸,抬手摸上了晏清的脸。
陆世铭摸着摸着,手上的力道就渐渐加大,硬生生捏着晏清的下巴,让他在自己控制下长大了嘴巴。
晏清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按住,眼角顿时被疼得流下一滴清泪。
陆世铭见状不仅没有松手,反倒似愈发兴奋一般,把着晏清的下巴,就主动地动起了自己的下身,将性器不断地往晏清嘴里抽送。
晏清的嘴被茎身塞满,且在陆世铭不讲理的快速抽送下,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挂下了一串唾液,沾湿了陆世铭的西裤,多余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感受着晏清湿润的口腔摩挲过自己的龟头和茎身,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眼里又见晏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掌控欲汹涌而来,让他的动作不觉更加粗暴。
晏清被进入的太深,胃里一顿翻涌,强忍不住,只好一把推开了陆世铭的手,开始剧烈地咳嗽。
"晏少爷,你没事儿吧。"外面传来了丁岳关切的声音和敲门声。
晏清闻声,心里害怕丁岳进来,忙边咳边说:"无事,咳咳咳……不要……咳……不用进来。"他捂着胸口,想让自己更快冷静过来。
"是……"屋外的丁岳语气里有些迟疑。
晏清抬头有些怨憎地看着陆世铭:"陆大少爷想弄死我不成?"
"我不过是看晏公子技艺不精,想帮一帮你。"陆世铭撸着自己的茎身,有些不满地说:"还没结束呢,晏公子。"
晏清起身,看着那胀得通红的茎身,想起刚刚的感觉,咽了咽口水,一时竟不敢再张嘴。
陆世铭有些不耐烦,直接让晏清面朝上躺到了床榻上,又将他的头拽到床沿处微微垂下,下巴抬起,然后陆世铭掰开了晏清的嘴唇,将自己的性器又怼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姿势让陆世铭的每次律动都能直接将阴茎沿着口腔送进咽喉深处。咽喉里温度火热,竟像是后穴甬道的触感。
陆世铭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快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下,晏清被深入的阴茎刺激得喉咙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被迫不断地吞吐着那粗大的性器,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和淫荡的水声。
"晏公子的嘴不仅能言善辩,做起风月之事,也是舌灿莲花,令人欲罢不能。"陆世铭低头借着月光看着晏清紧致尖俏的下巴和那白皙细致的颈部,轻佻地说道。
他的手摸上了晏清脖子中间滚动的喉结,继续说:"也不怪我父亲对晏公子念念不忘,晏公子如花似玉,我恐也无法忘怀。"说到最后两个字,他身下微微用力一顶,晏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晏少爷曾经一句话说得对,我父亲与我是父承子继。"陆世铭轻轻按了按那喉结,淡淡地说着:"本少爷想要什么,就算不择手段也必须得到。本少爷许你什么,你多不愿意也得受着。"
晏清闭着眼,眼角已然湿了,嘴里的阴茎还在不断抽动,让他的胃里也随着动作不断收缩抽搐。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终于抬手想推开头顶的陆世铭的大腿。
陆世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他完全不顾晏清抓着他大腿的力度,疯狂地往晏清嘴里抽送着。
在一阵突如其来强烈的快感中,陆世铭将阴茎拔了出来,射在了晏清的脸和脖子上。
粘稠的精液滑过晏清的嘴角、脸颊、耳垂,最后沾湿了鬓角的发丝,滴在了地上。
晏清口腔里突然少了异物,呼吸仿佛倏地畅通了。他躺在床上大口粗喘着,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起来。"陆世铭说着,将西裤的皮带抽了出来,顺便也将裤子脱下一脚踢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见状,立起身转头看着他,惊恐地说道:"你要做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停在了陆世铭那依旧坚挺的性器上,眼底都是恐惧。
"晏公子,此事还未完呢。"陆世铭很满意他表情,戏谑地笑道。
晏清颤抖着往床头另一侧爬去,嘴上喃喃道:"不要……我不要了……"
陆世铭轻蔑地笑了,直接往前一把拽过晏清的胳膊,让他反身背对自己,然后抓住他两只手举起。
随即,他将手里刚解下的皮带熟练地绑住了晏清的手,又将绑住的手用皮带悬在床头的横梁上。
晏清面露惊惧,转头说道:"陆世铭,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陆世铭笑了笑:"晏公子,当初你我协议之时,我便提醒过你。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晏公子既从我这里讨了好,我自然也得依着我们的协议,从晏公子身上要回点东西。"
晏清内心害怕至极,咬着嘴唇颤抖着哀求道:"大少爷,你放开我,那钱我一定尽快还你,求你不要……"
"那钱我不要了。"陆世铭笑了笑,神色平淡地打断了他,"我现在只想要晏公子,想要与你共、度、良、宵。"
陆世铭没等晏清回答,随手抓起床头的羊脂膏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膏体的手伸到晏清的臀缝之间,插进了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作粗暴直接,突然伸进来的手指让晏清浑身一颤,背后的皮肤不由控制地倏地一紧。晏清咬着牙发出了克制的一声低吟。
随着陆世铭手下的动作,晏清的后穴不断地收缩又松开,挤压着进来的膏体,火热的体温将油脂融化,那液体便又从后穴淋淋地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囊袋,滴滴答答打在晏清白嫩的脚背。
陆世铭抽出手,直接挺身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晏清火热的体温包裹着他的性器,陆世铭发出了满足的一声长叹,身下也慢慢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
晏清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去,身体因为他的刻意抑制一阵阵地绷紧,手上绑着的皮带锁扣也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叮铃"的轻微声响。
陆世铭身下动着,眼里看着晏清背后娇嫩而不断紧缩的皮肤,心里犯痒,突然来了兴趣。
他余光瞟到了床头的半根蜡烛和火柴,像想到了什么,眉峰微动,笑了笑。
陆世铭微微侧身,用手夹起一根火柴,轻轻一划,“嚓”的一声,微弱的火苗跳跃而起,映在他眼底,也照亮了一部分晏清的后背。
晏清看到火光,惊讶地回头:"你干什么?"
陆世铭没有回答,身下也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半截蜡烛,将火苗凑上去点燃了烛芯,橘红的光晕摇曳起来。
晏清想转身,却因手被吊着,只能艰难地转头,急切地说:"快把蜡烛灭了,陆世铭!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没说话,目光落在晏清裸露的背上,那片肌肤白皙如玉,脊骨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微微抬手,将蜡烛倾斜了一些。
一滴滚烫的蜡液从烛尖缓缓滑落,精准地滴在晏清的脊背中间。
晏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发出一声喘息。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皮肤瞬间绷紧,呼吸也骤然加快,细微的抽搐蔓延到肩膀。那感觉似痛非痛,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感。
"晏少爷,你可还好吗?"丁岳在屋外见到内室里传来微弱的亮光,担忧地问道。
听到声音,陆世铭的身下也报复性地加重了抽动,戏谑地看着晏清的侧脸。
晏清被撞击着,努力平复声音,回答丁岳道:"无……无事……嗯……我不过是……是起来喝杯水……嗯……"
"是,晏少爷。"丁岳回了一句。
晏清这才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转头低声呵斥陆世铭:"你这个疯子,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陆世铭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晏公子难道不舒服吗?”
晏清没有回应,将脸埋在吊起的手臂间,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笑了,又微微将那蜡烛倾斜过来。
一滴接一滴的烛液掉在晏清的背上,刚落下的烛液滚烫却不疼痛,而烛液滑过脊骨时温度渐低,最后凝固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奇妙的酥麻感。
晏清感受着背后的触感,后穴也不停地传来刺激,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陆世铭感受到身下被越夹越紧,他的抽送也越来越吃力,而缓慢的动作下,龟头感受到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陆世铭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晏清的臀肉,另一手还不断往下倒着烛液。
在一阵一阵的刺激下,晏清的后穴突然骤得急剧收缩,晏清射在了身前的床榻上。
晏清在高潮以后,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只靠着手上拴着的皮带悬着,勉强地立着身子。
陆世铭见状,也灭掉了手里的蜡烛,往旁边一扔,双手抱住晏清的腰肢大力撞击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也在一声闷哼中,射在了晏清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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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世铭已然穿好了衣服,施施然地又成了那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大少爷。
他扯了扯衣领,看了一眼晏清,抬腿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晏清忽得回过神,起身低声喊住了陆世铭。
陆世铭脚下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晏公子舍不得我?"
"你从窗户出去。"晏清阴沉地说道。
陆世铭闻言,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让本少爷爬窗户?"
晏清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若不然,大少爷难道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半夜地从我的院子走出去?"
陆世铭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冷笑道:"晏公子怕什么?这陆府的下人的或身契或死契都在我母亲和我手里,他们若是敢说半个字,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你就算挡得住流言如沸,难道就不要你大少爷的颜面了吗?"晏清沉声说道。
陆世铭闻言,笑得愈加猖狂:"晏公子不过与我有过两次鱼水之欢,竟关心起我的颜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瞪着他,没有再说话。
陆世铭冷哼一声,打开了房门,大步走出了房门。
"大……大少爷。"门口传来丁岳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走远,片刻之后,丁岳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声:"晏少爷?"
"现在什么时辰了?"晏清淡淡地问道。
"已是寅时。"丁岳回答。
晏清从床上立起上身,顿了顿,冷冷地说道:"丁岳,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丁岳在屋外沉默了片刻,沉沉地应了声:"是,晏少爷。"
半晌后,丁岳便提着浴桶和几桶热水进了里屋。他进门便看到了懒懒地侧身靠在床榻上的晏清,衣领半敞着,床上被褥凌乱。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片刻后,丁岳小声对着榻上的晏清说道。
晏清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替晏少爷沐浴。"丁岳说道。
晏清闻言,睁眼看了看眼前盯着自己的丁岳。那张脸上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情。
晏清笑了笑,从床上起身,背过身褪了衣服。
衣服掉在地上,丁岳赫然看到晏清背上遍布全身的稀碎的红点和青斑,倒吸了口冷气,皱着眉头拿起了桶边的巾帕。
晏清盯着丁岳的脸,毫不遮掩地转身跨进了浴桶,坐进了乳白色的浴池里。
"是我的错,没有看好房门,让大少爷不知何时就进了屋子。"丁岳一边帮晏清擦着身体,一边低沉地说道。
晏清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你都听见了,不是吗?"
丁岳手上顿了顿:"是。"
"就算听见了,你也没有进来,对吗?"晏清继续问道,语气冷淡。
丁岳咬了咬牙:"是。"他顿了顿,又说:"晏少爷与大少爷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在屋里做什么?"晏清打断他,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沉默了,手上用力地搓着晏清身上的一处红色印记。
晏清有些吃疼,他侧脸看了一眼丁岳,缓缓问道:"觉得我脏?"
丁岳反应过来,忙松开手,去了另一边跪下,然后摇了摇头:"我知晏少爷有难言之隐,不是自愿的。"
"若我是呢?"晏清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问道。
丁岳摇了摇头:"我知你是被迫的。"
晏清睫毛微动,没有说话。
丁岳看着晏清身上的印记,心里仿佛被什么堵着,只觉着呼吸不顺畅,低沉地说道:"大少爷如此待你,真是……"他最后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
晏清闻言,嘴角轻轻挑起,有些戏谑地问:"怎的不继续说?"
"我……"丁岳低下头,嘴里咕哝了一句。
"丁岳,"晏清侧头看他,笑着说,"你就不曾想过?"说着目光往他身下的隆起探了探。
丁岳听到这话,猛得一抬头,看见晏清的眼神,脸倏地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晏少爷……我……小的不敢……你是我的主子,我是敬你的……"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笑声里不再带着调侃,笑容里反倒像是有几分真心。
丁岳不再说话,默默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
梳洗之后,晏清觉得身心都清爽不少,他让丁岳将衣物送去浆洗,又让他看着后厨做些甜点。吩咐完,晏清便自顾自坐到了窗边。
窗外天气晴朗,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晏清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宣纸,想了想,往里加了茶水磨了些墨出来,随即拿起了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一只手拂袖,另一只手便往下按下笔尖
许久没有提笔,晏清先是试了几笔,随后腕间用力,一行行字便跃然于纸上。他凝神落笔,却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晏哥哥!”陆世远笑着推门而入,未待晏清抬头,便径直跑到案边,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画册,“我跑出来了!你在做什么呀?"
晏清闻声,手里的笔尖一抖,滴下了一滴墨在纸上。
他抬眼瞟了陆世远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三少爷可是要吓我一跳,这好好一幅字都被你闹得……”
晏清话未说完,却听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晏先生。"
晏清转头,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微微点了点头:"沈先生,你怎的也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带着一丝无奈走进来,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三少爷今日一心想来找晏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再上课。我只好借口说是写生,便从书堂出来了。”
"沈先生博文广知,竟也会画画?"晏清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沈谦笑着挥挥手:"不过是大学时上了课,学了些皮毛,实在惭愧。"
说着,沈谦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案上的字上,微微一怔。
那纸上的笔墨尚未完全干透,字迹遒劲清秀,行云流水间透着几分深意。
他不由得开口道:“好字。晏少爷的笔力透劲,清俊中自带几分意难平,实在是妙笔。”
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的字,淡淡一笑:“不过是随手涂写,沈先生过奖了。”
沈谦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字上,低声念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轻声问道:“晏少爷为何会选这一首《相见欢》?此词虽短,却句句生恨。”
晏清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不过随笔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点了点头,接着念下去:“‘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他将这最后一句念得极轻,眉目间多了几分怅然,“晏少爷的字写得好,词也写得深。‘长恨水长东’,晏先生心有不甘?”
晏清目光微微抬起,注视着沈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沈先生似乎很懂这词。”
沈谦低笑了一声:“沈某才疏学浅,不敢说懂。只是沈某也最爱李煜这首。短短几字,却写尽人生的怅惘与无奈,实在是好诗。”
晏清抬手理了理案边的毛笔,目光微垂,声音轻淡:“人生长恨,或许只是我们执念太深罢了。”
沈谦看着他,眉间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晏先生说的是,人生长恨。自古以来,人的不甘便像是与生俱来似的,榜上无名,便叹自己壮志难酬,而得了功名,便惋惜身不由己。"
两人这一问一答之间,竟似越谈越投机,隐隐有种一见如故的默契。
一旁的陆世远听着,却有些不耐烦了,摇晃着晏清的袖子:“晏哥哥,你怎的只顾和沈先生说话?我们再玩一次投壶如何?”
晏清笑了笑,将笔放下,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好吧,陪你玩便是。”
沈谦站在一旁,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只是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案上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在院子中间,模样认真地拿着手里的箭,瞄准着眼前不远处的那口壶。
晏清看着陆世远,轻声对一旁的沈谦说:"沈先生,我见你刚刚怀里捧着的还有诗词还有……晏清未见过的书籍,可否借晏清一阅?"
"哦哦……晏先生说的是这本《格致新编》?"沈谦反应了片刻,才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晏清。
晏清低头接过看了一眼封面,抬眼歪着头问道:"这书讲的是什么?"
沈谦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润:“这本书是讲自然科学的一些基础知识,像是天文、地理、物理、化学都有涉猎。虽是启蒙读物,却实在是好书。晏先生若是感兴趣,我便赠予晏先生。”
晏清翻开书页,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纸张,忽然抬头问道:“自然科学……那它能解释为什么世上的东西有生有灭,却始终不能长久吗?”
沈谦一愣,似乎没想到晏清会问这样的问题,稍稍沉吟,才回答道:“生灭更迭,循环不止——是万物的起源与规律。譬如,此书中提到的水循环,蒸发、凝结、降落,看似消散,却在另一处重现。或许这世间所有,并非不能长久,而是以不同的形式延续。”
晏清合上书,唇角微微扬起:“沈先生的解释,倒像是在劝人放下执念。可惜,人心却无法这般坦荡,生灭之间,总是难免挂碍。”
沈谦眼底闪过诧异和探究,语气里带上了些欣赏地说道:“晏先生见解独到。”
晏清淡笑着摇了摇头:“见解不敢说,只是觉得,若人心能像这书中写的那样规律有序,或许会简单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书封上的“格致新编”四个字,语气若有若无:“可这世间万事交错缠杂,人心又诡谲难测,当真是可叹。”
沈谦闻言,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波动。他转头目光深沉地打量了一眼晏清。
天气渐热,晏清此时正穿着紫纱外袍,透着雪白的底袍。他的脸颊在阳光下闪着透亮的粉色,眼眸湿润,反射着日光,显得波光粼粼。晏清感受到脸上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沈谦,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乍得一见那笑容,沈谦竟不觉心下一颤,更觉得晏清此时像是画里的人儿。
回眸一笑百媚生。沈谦脑子里跃然而出这句诗。
"晏哥哥,晏哥哥!我中了!你今日该给我做糖葫芦吃!"陆世远忽得一阵大叫。
晏清笑了,应了声"好"。
沈谦也在这叫声里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三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沈先生,可是我还未吃上糖葫芦呢!"陆世远不满地嘟着嘴抱怨道。
沈谦表情严肃地说道:"三少爷,若是被人发现我带你跑出来,你可就不止吃不上糖葫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闻言,身子一下就塌了似的,蔫蔫地咕哝了句"好吧",便扔下了手中的箭。
"三少爷莫泄气,这次我早些备好,你想吃多少就可吃多少,可好?"晏清见状,弯下腰,摸了摸陆世远出了汗的脸颊,笑着说道。
陆世远这才高兴了一些,连连点头:"好,一言为定!"说着就用自己的小指头去勾晏清的小拇指。
晏清看着那认真的小脸,发出了清亮的笑声。
沈谦带着陆世远走到了晏清院子门口。
走前,沈谦还对晏清微微行礼,说道:"日后若有机会,沈某多给晏先生送些书籍,希望能给晏先生解一解苦闷。"
"多谢沈先生。"晏清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沈某告辞。"说罢,沈谦便带着恋恋不舍的陆世远离开了。
"晏少爷,此人是……"丁岳刚从后厨忙完回到前院,瞥见晏清与人说话的身影,问道。
晏清看了他一眼,收敛了些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不过是三少爷过来玩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闻言皱了皱眉:"晏少爷……恕我多言,陆三少爷虽性格爽朗,但七姨娘却是个多事的主。晏少爷还是……"
"无妨。"晏清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淡淡地说道。
丁岳见状,沉沉地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言。
晏清回到屋里,看着院子里地上落着的箭,心里忽得空虚无比,只觉得这院子里的阳光仿佛也不再温暖。
他叹了口气,低头瞥见了刚刚沈谦给他留下的书,想了想便拿起来,翻开了一页。
他读得仔细入神,书里虽是中文,里面的知识对晏清来说却如天方夜谭般新颖。每读过一句,晏清都得回味一次,才能体悟其中的含义。
不知不觉,院外的日光褪去,黑夜便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晏少爷,陆老爷回来了,在书房,说……要见你。"丁岳从屋外小跑到晏清身旁,小声说道。
晏清抬起头,眼神茫然。片刻之后,他方才回过神,眼里的光也渐渐凌冽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儿,多日不见,可在忙些什么呢?”陆正堂靠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翠珠手串,目光在晏清身上逡巡,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晏清微微俯身行礼,垂着眼帘,声音不疾不徐:“晏清闲来无事,不过在院中写字消磨时间罢了。”
“哦?”陆正堂挑了挑眉,语气似笑非笑,“只是写字?”
晏清抬起头,眼神平静,语调里不带一丝波澜:“晏清生性无趣,除了写些字,也无事可做。”
陆正堂低低笑了一声,目光深沉,声音也多了几分压迫:“可我听闻,在我出了北平的日子里,晏府在短短半月筹了剩余欠款交给了林管事,而在一夜之间,晏府竟已人去楼空。”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愈发低沉,隐隐透着咬牙切齿。
“怎会如此!”晏清闻言,脸上骤然失了血色,身体一颤,脚下不稳,竟是跌坐在地上。
陆正堂斜眼看着他,眼中带着冷意,似在细细打量晏清的神情。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你不知此事?”
晏清双目涣散,似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怎会不告而别……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双膝一屈,爬到陆正堂膝边,双手抓住他的膝盖,满脸泪痕,声音颤抖着问:“老爷,此话当真?晏府空了?父亲母亲当真丢下清儿一人?”
陆正堂手中依旧盘弄着手串,目光冷冷地落在晏清脸上。看着他泪眼模糊的模样,他心中本有的几分怀疑逐渐动摇,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复杂,但仍旧默默不言。
“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竟如此狠心……”晏清的泪水愈发汹涌,声音哽咽,最终低下头靠在陆正堂膝边,肩膀轻轻抖动,泣不成声,“这让我还有什么活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看着晏清跪伏在他腿边的模样,神情不禁软了下来,眼中浮现一抹心疼的光。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晏清的后背,低声说道:“清儿莫哭,你没了晏府,还有我。清儿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晏清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带着哀求与依赖,哽咽着轻唤了一声:“老爷……”
“欸……”陆正堂这下彻底心软了,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满了心,叹了口气,俯身将他轻轻扶起,“清儿别哭了,你这一哭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晏清没有顺势起身,而是微微直起身体,跪在原地退后了几步,脸上仍是泪痕未干。
随后他“咚”地一声跪拜在地,声音微颤却带着决然:“老爷,清儿如今无家可归,唯有依靠老爷。以后,老爷便是清儿的天地。求老爷疼惜,给清儿一个家。”
他说着,缓缓抬起头,泪光氤氲的眼中满是情深似海地望向陆正堂。
陆正堂看着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竟是微微一怔,心头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
他伸手将晏清扶起,语气柔了几分:“清儿,快起来。从今往后,有我一日,我便护你一日。”
晏清顺势起身,低头站在一旁,脸上仍是满满的感激,声音哽咽:“多谢老爷……清儿以后,定不敢辜负老爷的恩情。”
陆正堂看着他那清瘦的身影,眼神复杂,却带着隐隐的满足。他叹了口气,将手串放下,声音低沉温和:“清儿最是懂事。只要你听话,我自不会让你再受这般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垂眸掩去眼中的光芒,低声应道:“是,老爷。”
陆正堂满意地微微一笑,向晏清招了招手,又拍了拍大腿:"清儿,过来,让我抱一抱。"
晏清闻言,抬眼看了一眼陆正堂,犹豫片刻,缓缓上前,坐在了陆正堂的腿上。
软玉在怀,陆正堂心里涌起一阵喜悦,他将头埋进晏清的脖颈处,有些贪婪地闻着晏清身上的桂花香味。
"老爷……屋外还有下人看着呢……"晏清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丁岳和小厮,有些羞怯怯地说道。
陆正堂不屑地冷哼一声:"怕什么。若是下人敢窥伺主子,那就是不要那条贱命了。"他话说这话时声音洪亮,像是警醒着屋外的人。
屋外的丁岳和小厮闻言,便纷纷退下了。
说完,陆正堂便将手伸进了晏清的衣领里,放肆地抚摸着他衣服下嫩滑的肌肤。
"老……老爷……林管事求见。"屋外忽得跑过来一个小厮,支支吾吾地禀报道。说着,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
陆正堂被打断了兴致,心里有些不快,但心里又琢磨着怕是有要事,便放开了晏清,沉沉地说了句:"请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厮应了一声,刚要转身退下,却又听见陆正堂说了一句:"一会儿自己去杖房领罚。"
小厮身子一僵,低声应了声:"是,老爷。"便缓缓退下了。
晏清有些怜悯地瞧了那小厮一眼,手里也赶紧整理起了衣服。他转身对陆正堂行了行礼说道:"既老爷有正事,清儿便退下了。"
"无妨。"陆正堂挥了挥手,示意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