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冷气还没停,甚至开的相当足,张飞扬推门的时候就打了个哆嗦。
大概是为了取暖,萧溪整个人都缠在安煜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腿还叉进他的双腿之间。
从门外看,这两个人就是典型的依偎式睡姿。
冷成这样,衣衫凌乱的安煜只拥有一个被角,大部分都盖在萧溪身上。而安煜手放的位置也很微妙,再往下一寸就是
可能是张飞扬三个人说话声音有点大,也可能是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萧溪皱了皱眉,脸胡乱蹭了蹭使劲往安煜怀里钻,喃喃道:抱。
这一动成功吵到了安煜。
张飞扬三人头抵着头,张嘴看着安煜把搭在萧溪腰间的手收紧,又用下巴在他的发顶蹭了蹭,温声道:乖些。
有过暴击经验的张飞扬很快平静下来,他将两边的脑袋推开,轻轻的将门带上,艰难的从牙缝里拐着弯挤出两个字:我操?!
他们不是兄弟吗,一起睡没什么吧。何琛看着说完话就滑座在地上的张飞扬,自己也滑坐了下去,掏出一盒烟:思想不要过于迂腐,他们可能真的就是单纯的睡一觉。
魏桥环胸靠墙,饶是他也开过屋里那俩人的玩笑,也还是跟着安慰:你小时候不也和安煜睡过一张床。
这事不提还好,一提张飞扬就想哭:那他妈不一样,当时我俩睡得是双人大床,中间还放了一盆水。
何琛没听懂,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不点燃,含糊的问:放水干什么?
梁山伯与祝英台杯水划界的故事听过吧。
旁听群众陷入懵逼。
张飞扬叹了口气,开始回忆悲伤的过往:安煜小时候贼他妈独,比现在有过之无不及,跟别人睡好像能要了他的命。
七岁那年,他就来我家借住过一段时间。
过来的第一天,正巧赶上我妈在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又正巧演到了这一幕,就叫安煜学去了,晚上在床上放了盆水。
天聊到这里突然沉默了一下。
这熊事真不像安煜能干的出来的,不过换个角度想,人家才七岁,正是熊的时候!
过了一会,魏桥附身把何琛嘴里叼着的烟抽走,一截截掰断,疑惑的问:为什么放盆?
稳当,翻身不容易倒。张飞扬说:但没什么用,半夜的时候,还是被我一脚蹬翻了
天聊到这里彻底死了,魏桥也坐了下去。
三人面面相觑,这他妈到底进不进去?
觑了几眼,一致决定当门神
张飞扬拿出手机看时间,欣慰的说:这会已经七点多了,按照安煜周末的作息规律,他很快就醒了,一般不会超过八点,所以我们坐一会就能进去了。
嗯。何琛应了一声,那先玩会游戏,不然干坐着看起来很像傻逼。
魏桥白了他一眼:玩游戏就能掩盖我们当过傻逼的事实?
三个傻逼本以为八点左右能成功踏进宿舍,但事与愿违,屋里那俩货把不地道发挥到极致,等到中午十二点多,里面才传来碰地一声,紧接着是慌乱的洗漱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门终于他妈!开!了!
开门的是安煜,他看着门口抱着手机开黑的三兄弟懵了一下: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鱼啊,我他妈竟然不知道你这么能睡!张飞扬仰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投身到游戏里,咬牙切齿的喊:狗日的别跑,吃老子一炮!
安煜:
他怀疑张飞扬想给自己一炮。
还有,他五点多才睡着,不算能睡吧。
听到这一声吼,萧溪顶着红肿的额头跟了出来,一愣,指了指地上的三兄弟,转头问安煜:他们什么情况?
估计也要住宿。安煜看着旁边的行李箱,以及插在锁芯里没拔|出|来的钥匙,进行合理推测:大概率和我们同一个宿舍。
安煜又回想起早上的一阵吵闹,给萧溪打了个预防针:他们应该早就到了,极有可能看到了不该看的。
不是极有可能,是什么都看到了。张飞扬趁着自己死了,站起身来,一字一句的说:别说你俩是清白的!我他妈打、死、也、不、信!
安煜绕开他向楼下走去,顺便撂下一句那就不清白吧。
张飞扬:?
萧溪也僵在原地,和张飞扬一样脸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问号:?
这条鱼想干什么!
萧溪深呼一口气,缓缓转移注意力,他发现还坐在地上戳手机的两个人,已经双双把自己玩死了,游戏打的属实够菜,随后又听见张飞扬的声音。
他说:溪哥,你额头怎么回事?
张飞扬小可爱已经不敢在追问什么了,若是干饭大队就剩他一个单身狗,他不如直接去跳楼!
这句话勾起了萧溪半个小时以前的记忆,他尴尬的笑了两声,甩下一句别问。果断的转身回宿舍。
关门!反锁!
好兄弟们暂时别进来了,他这会需要一个相当空旷的地方来思考人生。
他为什么会醒在安煜的床上?
他为什么会看见辣么香艳的场景?
他为什么没有把门外的三个灭口?
萧溪醒来的时候安煜还在睡,最先入眼的是安煜衣衫不整半赤|裸出来的胸膛,上面那红色的一点正对着他的唇操!
刺激实在有点大,要不是有男生正常的生理特征做掩饰,他大概要表演羞耻的升旗仪式!
萧溪好半晌没缓过劲,对上安煜惺忪、带着些许血丝的眼睛以后,直接四分五裂。
以至于,他同手同脚走向洗漱间的时候还在恍惚,直接把头送上了门框!
作者有话要说:
萧溪:来,理科生带大家学政治,跟我一起背24字真言!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最后默念:我是三好学生个屁!
第43章 丑的别致
宿舍门一直关着,任由外面的三个人怎么敲都不开,直到安煜回来,他们才被放进去。
张飞扬将行李箱打开,看着安煜手里拎着的东西眼睛一亮:炸鸡!有我的份吗?
没有,自己去买。安煜把饭和炸鸡放到桌子上,抬手拍了拍上铺那个、开完门就重新钻进被窝里自闭的大虫子:下来吃饭。
挣扎一番,萧溪被饥饿打败,默念好几遍人是铁饭是钢,从床上缓缓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