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吧。老头笑了笑:题目、手机二选一,只要你上去,我今天就不没收你手机。
不行!
命可没,手机不能丢,安煜的尊严可都在手机里面呢。
但现实这关,萧溪劈叉都迈不过去,他今天光顾着偷机了,一点课没听。自学更别提了,这几天一再赖在安煜那里当大爷,学习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所以,这题,他,他妈的根本不会!
操!
萧溪呼了一口气,强行讨价还价:老师,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明天把手机给您送过去,今天您换一个同学上去解题。
只要明天把快递拿到,手机这玩意就无所谓了,他大不了出去买一个新的,然后再办一个新的手机号。
他!萧溪大爷!有钱!豪横!
十瓶肾宝都买了,还在乎一个手机?
老头很不通人情,直接拒绝:不行,就今天。
豪横的萧大爷差点哭出来,脑子高速旋转,灵光又是一闪,身子迅猛的运动起来,抓出桌兜里的手机。
只要把卡取出来,然后临时安在熟人的手机里,就可以完美解决快递电话的问题了。
他可真是一个小机灵个屁!
萧溪看见那小小的针眼清醒了过来,他上哪里找个取卡针啊!
这严丝合缝的紧实程度,他就算把手机摔了,卡都不一定能取出来。
要命!
现实终归教他做个人。
老头见萧溪不动,拿着戒尺在手里来回轻拍,催促着:快点,倒数三个数。
别介!给尊严一个机会!我这就上去做题。萧溪抱着安煜的尊严,大步冲上讲台,开始和题目大眼瞪小眼,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跟罚站似的。
虽然不知道尊严和手机有什么关系,老头还是悠哉悠哉的抱着戒尺走到了萧溪身边:写吧,愣着做什么。
哦。萧溪应了一声,拿出一根粉笔,在讲台上按段一截。
那截粉笔在将讲台上滚了两圈,停下,老头皱了皱眉:浪费!
萧溪默默抽出一根新的粉笔,潇洒的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气磅礴的解字。
你这孩子真是手欠。老头叹了口气说:继续写吧。
他写个屁!
萧溪定住不动,转头向台下望去。
真好,这班里没一个他认识的同学,连个求助的资本都没有
那种孤独的、流浪的感觉又来了。
他就是一个孤儿。
遇到困难没人帮的孤儿。
萧溪站在讲台上,只能被迫接受无数道目光洗礼,煎熬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但好在强大的心里素质让他没有哭出来,依旧坚挺着。
大概,维护安煜的尊严,成为了他坚挺的力量。
站了不知道多久,在萧溪彻底失去时间的概念的瞬间,福音一般的下课铃终于震撤整个教学楼。
行了,回去吧。老头失望的说:这一手漂亮的字真是白瞎了。
萧溪选择不说话,他安静的回到座位上,自动忽略老头的话,查看起尊严的发货进度。
看见已出库三个字,萧溪嘴角一勾,内心感概起来,真是速度啊!
老头见死不悔改的萧溪,叹了一口气:某些同学自己注意着点,今天过后咱们要是有缘相见,我一定板板你这上课偷机摸狗的习惯!
?
萧溪抬头,疑惑的看向老头走出班级的背影。
今天过后?
有缘再见?
这八个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一班要换物理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萧溪:你看我多爱你。
安煜:我真是谢谢您!
萧溪:不客气,不客气。
安煜:早晚让你知道,我到底虚不虚!
苦逼的学校生活啊。
另外,打个预防针,下一章可能带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元素
(坚挺为什么会变成口口!!!!!擦!!!!)
第28章 先跑为敬
物理老师的话让萧溪一头雾水,但不管一班换不换老师,都和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至今,他对这个班级的一切还都是的陌生的,开学这么长时间,连班群这种神秘的组织还没进去呢。
他孤寡的代言人。
萧溪抬头看了一眼死白的天花板,暗自叹了一口气,安煜要是跟他在一个班多好,偏偏安煜在那头的十班。
哎。
孤单、寂寞、冷。
按部就班的上课吧。
第二节 课很快就上了,萧溪看了一眼站在台上指点江山的英语老师,强行打起精神,他将手机放到桌洞的最深处,调整到和大家同样的学习模式,免得再带着尊严去罚站。
但第二节 下课铃打响以后,萧溪半睁半合的眼睛,因为英语老师的话睁大了几分。
英语老师说:祝你们好运,咱们有缘再见。
一班要集体换老师?
这什么操作。
萧溪拿出手机握在手里,迷茫的混在人群里去出操,刚走到一楼,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信消息跟盖楼似的迅速叠了起来。
是张飞扬。
他甩过来一大串嚎啕大哭的表情包,打滚哭,跪地哭,扎心哭各种哭。
萧溪看不下去了,打断他。
荒野小溪:有事说事。
飞扬跋扈:溪哥,人生不易,咱们且行且珍惜!
这二货在说些什么?
萧溪一个字也没看懂。
直挺挺的甩过去一个问号。
荒野小溪:?
飞扬跋扈:一会你就知道了。
荒野小溪:神经跪安吧!
飞扬跋扈:是嘞爸爸!不过作为孝顺的儿子,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荒野小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