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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惊了在场一大群人。
陛下年事已高,皇宫都多少年没有喜脉了,就指望东宫多生几个。
须发皆白,竟然得了个老来子?!
旒觞帝惊喜得很,连忙细问,太监总管可不敢乱传这等大事,岚妃娘娘实打实的有喜了。
当下龙颜大悦,开口叫赏,在场沾光的太监宫女喜不自胜,跪了一地,臣子们也齐声恭贺。
旒觞帝急着要去看望岚妃,生辰宴的后半段就不参加了。
柔妃无法阻拦,眼睁睁看着圣驾离去,烟花都还没放,在她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宛如当头一棒。
她笑颜略微勉强,也要让今夜圆满收尾。
谁知,事情还没完。
因为陛下的突然离席,自以为御花园空荡荡的谭震贺被撞个正着,他抱着个小宫女纠缠不清。
原本红光满面的旒觞帝,瞬间脸都绿了。
竟然敢在御花园里,秽i乱i宫廷!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男人风流一场罢了。
旒觞帝重重呵斥了谭震贺,身为大将军,国舅爷,如此不知稳重!
不止是挨骂,还把人罚去了西北,待三个月才允许滚回来。
一切都太过赶巧,谭震贺万万想不到陛下会提早离席,而且御花园里半个行礼的人都没有,他安排望风的那个也不见了。
还用得着想么,他情事败露,被加以利用,望风的小太监估计已经是具尸体了。
探星楼里的人可不知道御花园发生的一切,要等宴席散去,他们才会逐步收到谭震贺挨罚的风声。
这些伎俩,对柔妃兄妹而言,远不至于伤筋动骨。
陆盛珂纯粹是给他们添堵,就当做他们暗中干预他婚事的回报。
沈若绯落水后,御史台那群人口诛笔伐,说太子殿下教导无方,夜玹王不负责任,任凭姑娘家声誉受损。
现在,该轮到谭震贺尝尝其中滋味,他的行为过分得多,逾越皇权。
皇宫之中,所有女人皆是陛下的,包括宫女,他胆敢染指,视陛下为何物?
可以给御史台发挥的空间,非常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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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宝儿对陆盛珂口中的‘好戏’多少有点失望,就这?
宫里谁怀孕了,柔妃娘娘是否面子受损,都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
不过生辰宴的表演很好看。
街头杂耍最是有趣,牢牢抓住看客的每一个呼吸,惹来阵阵惊呼,掌声不断。
别说七皇子喜欢,就是大人也看得津津有味。
晚上的烟花也不错,探星楼很高,宫灯星星点点,烟火璀璨,心情澎湃。
这趟赴宴,琥宝儿还挺开心。
然而即将散席之际,她浑身痒痒起来,顿时就快乐减半了。
“陆盛珂……”琥宝儿第一次叫他名字,连名带姓地喊,伸出手去,揪住了他的衣袖,满脸求救。
她不是第一次痒痒了,这样熟悉的感觉……
“怎么?”陆盛珂回头,发现了她的异状。
他拉过她的手,从探星楼退了出来。
“你又怎么了?”他皱眉问道。
琥宝儿正在挣脱他,一手往自己身上挠:“我好痒……又痒又疼,要起风疹了……”
她身后跟着的桃枝吓了一大跳,当时见识过风疹的模样,这会儿定睛一看,小娘子白净的脸上已经冒出红疹子。
陆盛珂第一时间怀疑了柔妃,只一瞬就否决了。
这个女人,不会傻到选择这种场合动手,何况对象是并不重要的沈若绯。
他一手抓住了琥宝儿细细的腕子:“不准挠,传太医。”
陆盛珂把人带去了东宫,青序快步去太医署把人带到,双方正好一前一后抵达东宫。
琥宝儿被强行抱在怀里,时不时磨蹭一下,她忍不住,她好想挠!
但是这些风疹,不仅仅只是痒,还伴随着微微刺痛,火辣辣的,额角冒出一层薄汗。
好在太医来得快,陆盛珂按住琥宝儿,伸出她的手腕让人把脉。
钱太医医术高超,经验丰富,诊脉时问了几句,今晚接触了什么,吃的什么。
桃枝连忙把晚宴的菜肴给他报上。
琥宝儿难受得泪眼汪汪,问道:“是绝症么,不是头一回这样了。”
怎么老是犯呢?
钱太医的说辞却跟王府李郎中差不多:“王妃这是误食了忌口之物,这才引发风疹。”
“什么忌口之物?”桃枝连忙问道。
钱太医琢磨着:“或许是花生,这是较为常见的忌口之物,王妃今晚吃了四喜烤麸,其中用料有香菇黄花菜、木耳烤麸花生米等物……”
琥宝儿抽抽鼻子:“我吃了,吃了不少花生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