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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你怎又来了,你出去。”
月吟挣扎着动了动肩膀,可圈她的臂膀更紧了,桶里的水溢了些出去。
水波蕩漾,哗啦的水声在月吟耳边响起,她脸越发红烫了,羞得脚趾全蜷缩了起来。
谢行之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人,嗓音略带沙哑,“我出去?这屋子是谁的?又是谁闯进了这浴水中?”
他掬水t,浇在她雪肩上,月吟羽睫颤抖,心跳如擂,温水从肩膀滑下,流经之处骤然变得滚烫。
谢行之带着灼意的手指搭上她手腕,用力将她覆在月匈前的手掌扯下。
月吟弯腰,护住身前,能感受到他正垂眼盯着看。
她又羞又臊,急得哭了出来,“不要!大表哥,求您别这样。”
谢行之反剪住她手放背后,她柔软的掌心搭在她细腰上。
“乖孩子,自己洗澡洗不干净的。”
他温声说道,下颌轻轻蹭了蹭她被水汽氲湿的乌发。
月吟红着脸反驳道:“我能!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能自己洗澡。”
谢行之垂眼,目光顺势落下,手臂环托着两抹弯弧,起伏跌宕。
他唇勾了勾,低喃道:“是长大了些。表妹是有在好好养身子。”
乍一听,没什麽。
可月吟侧头望去,从他泛着汹意的目光中读到了丝异样,她又垂了垂头,恍然懂后,梗着的脖子立刻便红了。
谢行之的长指着温水,在她后脊流连。
指尖游走于雪肌,灼热和酥/痒让月吟心髒跳动得极快,想要起身,却又挣脱不开,被迫受着他的“帮洗”。
热气腾腾的水汽将她眼眸氤氲出水雾,面若桃花,樱唇翕张,分外娇娆。
谢行之长指挪动,在澄清的浴水中发现丛乌藻,肆无忌惮地生长在玉石边,随水蕩漾,似在养护玉石,又似遮藏玉石,不让旁人轻易窥见。
谢行之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握住水中她纤长玉指,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还说自己能洗澡,表妹怎把河湖里的乌藻带到了浴桶里。”
月吟被热气熏红的脸垂下,藏在他胸脯,藏住羞赧,“别。大表哥别碰,乌藻不髒。”
她挣扎着要从他掌心抽出手指,谢行之却握紧了,沉声道: “表妹这般不小心把乌藻带了进来,还洗不得了?”
月吟纤指蜷缩,委屈地闷声,道:“就是洗不得。”
她都不敢碰。
谢行之一手挽住她腰,长指拨开,细长的乌藻在水中蕩漾。
又带着她手,拨弄藻丝……
月吟心怯胆颤,就那麽一阵功夫,眼眸渐渐渗出水光,像是被那些乌藻吸走了力道,软/绵/绵靠在谢行之臂弯。
她单手虚虚环住谢行之,声音像是刚卸了箭的弦,松松软软,“你以后别在白日里出来,好不好?”
月吟按住男子水下的手腕,道:“好不好嘛,否则我就不给大表哥了。”
谢行之眸色微动,一低头就看见她侧脸枕着他臂弯,面若桃花。
“为何?”
月吟并着膝盖,在他没有回答前一直并拢着,“我分不清,会闹笑话的。”
谢行之轻笑,掌心掬水,浇在她白皙的玉颈上。
温水蓄满锁骨,又慢慢流下,淌过每一片肌肤,然后停留片刻,又一滴一滴落下。
月吟仰头嗔恼一眼。
谢行之淡声应了,掌心在水中抚来抚去,蕩起一片涟漪。
温水流过,舒缓了些许疲劳。
他长指分开膝/盖,让绕道的水不再被阻。
水流穿梭交彙,回归本真。
月吟下意识擡起手臂挽住他脖颈。
桃红娇颜看向谢行之,月吟在他耳畔小声说道:“新笔开润时的笔毫,是不是有遗落的?大表哥帮我查看查看。”
谢行之愣然,似乎从未想过这话会从她口中说出。
月吟话一说出来便后悔了,水汽晕红的脸藏入他颈窝。
耳畔却听得声轻笑,似宠溺,仿佛没有因此取笑她。
水温逐渐变凉,月吟没感受到凉/意,额头上还出了层细汗。
长指在水中抓握,挽住谢行之手臂,月吟心跳得飞快,险些跳出了嗓子眼。
蓦地,她不知怎地就到了浴桶边,后背是坚实的木板,谢行之在原处看着她。
他低头,水中倒映着他俊朗的面庞。
拨开她带进来的一丛乌藻,乌藻环绕的玉石被濯洗干净,他忽然发现了那一丛乌藻中还隐藏了一个羊脂长瓶。
水波泛起涟漪,从桶里面溅出。
月吟心髒忽然跳快了,鸦睫止不住颤抖,手指紧紧攥住浴桶边沿,指骨都泛白了。
“水凉了,别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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