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欢宴 > 第一章 别有心机的偶遇 【皮带抽打/破皮流血/】

第一章 别有心机的偶遇 【皮带抽打/破皮流血/】(2 / 2)

涂桓湿漉漉的胸肌很快被体温蒸干,但是下面却不受控的翘起,他反身将晏琛压在身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晏琛,你在点火。”

坚硬滚烫的下体压在晏琛的小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虚道:“你,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单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嘴唇,侵池掠地一般,尽是发泄之意,似要将他活吞一样,直到他喘息渐重,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泛起潮红,才放开,道:“睡觉还穿衣服?”

晏琛被他狠狠亲了半天,现在脑子因为缺氧思考速度缓慢,只能大口喘着气无法回答,眼神迷茫,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夜里眼睛的分泌物,无力的垂着。

晏琛不知道他现在微红轻喘的样子有多迷人,只觉得小腹上的那个东西愈发滚烫,热度好像都穿透身体打在了后腰上。

“桓哥,烫~”情欲还未完全消散,晏琛扭动着身体想离开。

涂桓抬腿将他圈在身体的范围内,掰着他的肩膀强制反转到后背朝上的体位,手上已经开始做起了扩张:“点完火就跑?”

晏琛忽然表现出极力的抗拒,无论是肛周的紧绷的肌肉,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都体现出他的害怕与恐惧:“别!”

涂桓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但是考虑到他还未完全恢复的撕裂,动作又放轻了些。

“桓哥,别,我,我,我换个方式。”晏琛被压制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涂桓的手指已经慢慢没入了甬道,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分泌出丝丝粘液,“嗯?”

“我,我……”晏琛心里虽然已经没有芥蒂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你,下去。”

涂桓其实也并不想在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进入,现在只当他是害怕,便放过了他,大不了自己解决。

正当涂桓准备下床的时候,晏琛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的腰间,低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涂桓的下体毫无准备的被含住,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呼出一声。

他记得晏琛最初的自测表上清楚的写着不能接受口交,所以他无论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现在,都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小琛?”

晏琛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声音回应,而是更用力的吞吐着。

晏琛从没主动帮人口过,唯一的经验还是上次被人操的时候,只不过那时他已神智不清,大都是由对方主导。

晏琛回想这当时的情景,先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上下抽插,而后又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和铃口。

铃口尖端被舌尖舔舐入侵的感觉让涂桓格外享受,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中,晏琛应该是技术最差的,但是偏偏因为他对口交的不熟悉,总是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停下,反而阴差阳错的延长了时间,让涂桓的快感一再被带起,而后轻轻放下,那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让涂桓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晏琛的口腔始终保持这圆润的弧度,长久的动作,让他无论是下颌还是脖子都无比酸痛,尽管桓哥的喘息给了他些许鼓励,但是口中的性器却丝毫未有发射的迹象,还是让他有些懊恼。

因着酸痛逐渐减缓的动作给了涂桓分心的时间,晏琛正跪趴在身侧,微微翘起的臀部,脊背上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涂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直手枕在脑后,不急不缓地等着晏琛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沿着股沟,来到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周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撩拨着打圈,时不时按揉一下会阴部位。

晏琛前面含着涂桓的性器,后面则被他的手指按揉,上下均被揉捏的感觉让他好像被困住一般,又希望离开,又渴求的迎合。

“不动了?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出来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涂桓说完就率先动了起来,手指深入里面,在那个滚圆的腺体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激励了晏琛,他学着当时被强奸时的样子,狠狠的将涂桓的性器往里含了含,顶的自己一阵干呕。

深喉的舒爽不是寻常包裹能比的,尤其是晏琛还不住的干呕,喉管不断的挤压龟头,渐渐渗出些微咸的前列腺液。

涂桓对晏琛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远比晏琛对他要熟悉的多,尽管自己也沉溺于快感之中,动作屡次停滞,但是依然让晏琛浑身都软了下来,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见状,涂桓准备争胜追击,抬头抽出手臂,掐住晏琛左胸前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

晏琛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濒临高潮,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他不愿认输,一边憋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大力揉捏起涂桓的阴囊,见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不甘心的往后庭试探,然而手指刚刚走到会阴位置,胸前就被涂桓大力一拧,瞬间的疼痛让他原本强忍着的欲望宣泄而出。

“啊——”

喉头上下滚动,压迫着喉咙里的阴茎也终于发泄出来。

“咳咳——”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滑落,疲软的阴茎也从晏琛的口腔中缓缓滑出,晏琛累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躺在涂桓的小腹上,微张着嘴休息起来。

待快感逐渐褪去之后,晏琛才觉得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低头一看,却发现胸前原本粉嫩的乳头俨然变成了紫红色,一时气恼,转身在涂桓的肚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什么!”

晏琛揉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躺得极为舒服的涂桓,越想越气,质问道:“你刚刚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一把将他拉倒在旁边,环抱住肩膀,轻轻玩弄着已然红肿的乳头。

“嘶——”晏琛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哪……有……”语气逐渐不自信起来,刚刚涂桓捏他的时候,他在……试图进入。

涂桓抱着他躺了一会儿,下床洗干净自己之后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晏琛:“喏,敷上散的快一点。”

“嗯——”胸前的疼痛被温热的毛巾放大,晏琛忍不住闷哼出声,转而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涂桓坐到床边,将他放他自己腿上,垫着毛巾轻轻按揉着,“那……我答应你个条件?”

晏琛一骨碌爬了起来,刚刚虽然几乎是同时,但若是细究起来,还是他先发泄出来的,一想到涂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就心里打鼓,现在既然是自己提条件了,他当然兴奋了,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嗯……我想,看看那份主仆协议。”

“啊?”涂桓万万没想到晏琛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这个,那个协议,哪里是什么主仆协议,分明是结婚协议,这,该如何和他说呢。

晏琛看着涂桓久无动作,便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想看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涂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晏琛知道他身份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还是太快了。

“唔,那,让我上你一回。”晏琛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涂桓一时出于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低头看着晏琛,趁他不备,直接将他屁股朝上按在膝头,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说什么?”

原本热敷着胸口的毛巾被掀翻在地,顿时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再次肿胀起来,还被涂桓压着不能挪动,只能忍受着臀部的掌击,“桓哥~”

涂桓确实使了大力,两下就将屁股扇出了血点,“小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产生了误会。”

涂桓又接连扇了几巴掌,整个屁股都变得红肿滚烫才停手。

晏琛头朝下被卡在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屈辱,但手掌的力道再大,痛苦也比较温和,还在晏琛的忍耐范围内,故而再次壮胆道:“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嘛~”

涂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得寸进尺,不自量力,抄起床头的充电线对折一下,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数据线的威力不言而喻,屁股顿时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晏琛立刻道歉:“桓哥~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涂桓又抽了十来下,直觉得腿间满是汗湿才放过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是晏琛不在涂桓的底线前反复横跳,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然而谁让晏琛就是这样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屁股肿了好几天才能正常走路。原定要去见的人也一连拖了数日。

“到了。”涂桓戳了戳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的晏琛。

下车之后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远处一排仓库样的建筑,“什么人在这儿见啊。”

“进去就知道了。”涂桓推开一扇满是铁锈的门,里面黑漆漆的,溢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隐约可见角落里有什么活物在动。

这个小屋带来的不安全感让晏琛恍惚间回到了半月前被绑架的那间仓库,犹豫着不敢上前,一直站在门口仅有的那片光亮处。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巨大的铁链摩擦声,吓得晏琛向后退了两步。

涂桓从身后扶住他,伸手按开了灯。

晏琛这才看清角落里拼命挣扎的是一个人,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拴着,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是均被排泄物浸染,黏糊糊的沾在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头发也有些长了,胡乱的糊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晏琛有些疑惑的看向涂桓,他不知道涂桓要他来见的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要来见这样恶心的人。

涂桓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角落里那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里面的人逐渐适应光线之后,将视线牢牢锁定在晏琛身上,眼里布满血色,眼神像猛兽一般,凶恶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发丝遮挡,晏琛定会被这眼神吓到。

“晏琛!”里面的人嗓音沙哑的爆发出怒吼,浑身像是存储着巨大能量一般,扯动铁链,试图靠近。

尽管有些难以分辨,但是晏琛还是听出了他的声音:“囚慕?”

里面的人依旧在挣扎,震得铁链嗡嗡作响,晏琛明白涂桓的用意之后,报仇的爽快、对囚慕的怜悯以及对涂桓非法拘禁的担忧,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回头看看涂桓,一转身就见到涂桓拿着一根钢管递给他:“他当时怎么对你的,还记得吗?”

晏琛下意识的接过钢管,手里沉甸甸的,若是没什么力气的人恐怕都不一定举得起来。

他很难想象当初是这样重的一根钢管敲在自己的脊背上,怪不得当时那么疼,那么难受。

晏琛一步步走近囚慕,他脸上的神情在晏琛的眼中逐步放大,从一开始的嫉妒愤怒到危险临近时的恐惧害怕,甚至是求饶,直到钢管举起时的释然,每一个表情都让晏琛心里紧缩,尽管他现在已经是施暴者了,但是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紧紧包围着他,让他迟迟下不了手。

涂桓看出他的窘迫,从身后拿下了他高举着的钢管,问道:“你想怎么处理他?”

晏琛怔怔地盯着涂桓,他忽然觉得涂桓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被拘禁的时候纵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囚慕活活打死,可真有了这机会却根本下不了手,“报警吧,非法拘禁致人轻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甘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的问话久久在晏琛的脑中回荡,甘心吗?好像是不甘心的,他的伤他的痛,仅仅是三年的牢狱生活可以抚平的吗?三年,在漫长的一生中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他胸前的疤却会跟他一辈子,甚至每逢气候变化之际都会隐隐作痛,这真的公平吗?

晏琛思量了许久,决定逃避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晏琛自小的生活环境都很安定,一路考学安安稳稳的成为了高管,对这些事情恐惧,涂桓是理解的,他轻拍着晏琛的肩,嘱咐道:“你去车上等我。”

晏琛走后,涂桓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历,冰冷的看着地上的囚慕:“囚慕,你若是好聚好散也便罢了,既然动了我的人,你就加倍还回来吧。”

“主……”

涂桓举起钢管狠狠的砸到了囚慕的背上,直接将他未出口的呼唤砸了回去,隐约间还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主人……咳咳,我只是不明白……”

涂桓毫无怜悯之心的将还在地上喘息咯血的囚慕提了起来,拉紧链条将他固定成“大”字,“我不是你的主人。”

涂桓转手从窗边抽出一根钢丝吊索,凭着记忆中晏琛身上的伤痕复原到了囚慕的胸前。

这跟钢丝吊索远比当时的还要粗些,打出的血痕也更为残忍,几乎能将皮肉碾压般的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毫不客气的抽了二十几鞭,纵是囚慕忍痛能力惊人,也在不断的摧残下喊叫出声。

涂桓看了看时间,距晏琛单独出去已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再打下去,囚慕怕是无福消受后面的活动了,便扔下工具转身出了门,对门外的手下吩咐道:“快死的时候送医院,救活后就扔到欢宴的低阶消费区吧,”而后又看了看其他几间屋里,都是当时折磨过晏琛的人,“他们也一样。”

“是。”

涂桓走到一边洗干净手,又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上,确保没有血迹,才走到窗边问道:“小琛?想去看看吗?”

晏琛闻着涂桓身上隐隐泛出的血腥味,自然想得到,他刚刚定是将囚慕虐打了一通,眸色沉了沉,没什么兴致的说道:“不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晏琛都格外的沉默,他脑子了不断的在回想半月前囚慕和他说的话。

“你满足不了主人,他那么嗜血,你身上却干净的连个疤都没有。”

“你以为你现在比我高尚吗?你会和我一样的,主人那样的人,一旦喜欢上,就不可能放弃的。”

晏琛不敢直视涂桓,只是通过副驾玻璃上的倒影观察着涂桓,他长得好看,有能力,又让人颇具安全感,晏琛想要的,他几乎全部能满足,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那等他像厌弃囚慕那样厌弃自己的时候,又该如何呢?

“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晏琛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匆忙应道。

“到了。”

“哦。”晏琛太过投入,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车子已经停下来,身子僵硬的下了车。

到家之后,涂桓第一时间去了浴室,将自己一身不干净的味道冲刷干净,而后回到沙发抱住晏琛:“想什么呢?”

“桓哥~”晏琛想来许久的事情,脑子昏昏沉沉的,本能的靠在涂桓的肩窝里,“我……”

“怎么了?”

晏琛吞吐了半天,也没想好要不要开口,只是犹豫的望着涂桓,眼里带着一丝悲伤,好像看到了不久以后自己被涂桓厌恶的时候。

“桓哥,我,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满足过。”

涂桓知道今天晏琛的状态不对,只当他是被囚慕吓到了,现在突然这样问让他措不及防:“为什么这么问?”

“囚慕说,你的施虐欲很强,而我怕疼,你是不是一直在迁就我。”没等涂桓回答,其实是他不敢听到涂桓真实的答案,就自顾自往下说了:“如果我无法满足你,我不介意你找别人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微笑着看着晏琛,眼里满是宠溺,原本落在肩膀的手按着他的发丝揉了两把,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搂在自己怀里,低头俯视着晏琛:“你宁愿让我去找别人,也不愿学习如何满足我吗?”

晏琛以为他是误会了,着急的起身解释道:“不是,我肯定会尽量的,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觉得我不好,我也不介意的。”

“嗯……”涂桓若有所思,而后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按在了沙发里,“那你现在就得学习了。”

涂桓三两下扯开他的上衣,一时不察,崩掉了两颗扣子。

“等,等一下,我自己脱,”晏琛每次不主动的时候,就会损失一件衣服,现在剩下的衣服可不多了。

涂桓趁着他脱衣服的空当,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套扩肛用具,涂上润滑,不疾不徐地等着他。

“桓哥~”

“去阳台,跪好。”

晏琛犹豫了一下,阳台那种地方,外面的人都看的到,这个时间,应该还有园艺工人在下面整理,虽然他们是在二楼,可若是一抬眼,必然能看到。

“怎么?现在就不愿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晏琛似是下了巨大决心:“我去。”

果不其然,晏琛刚刚跪好,楼下的园艺工人就来了,四五个人分散在草丛里捡垃圾。

“桓哥~”

涂桓听到呼唤并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拉上窗帘,反而是将窗户开了一个小缝,看似好心的提醒道:“下面不少人呢,你一会儿不要叫的太大声哦。”

涂桓站在身后,拍了拍后背,示意他趴下。

跪趴的姿势,晏琛已然掌握了,无需刻意调整,便很标准的将屁股翘起,露出关键部位。

涂桓挤出一点润滑液涂抹在肛周,而后将一根很细的管子轻轻插入。

“唔……”

晏琛虽已习惯手指的进入,但是胶管带来的冰凉还是让他觉得不适,不住的紧缩。

涂桓感觉到了推进的困难,他并不想弄伤他:“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晏琛刻意的放松,胶管又往前推进了几里面,而后开闸放水,一袋八百毫升的温水缓缓注入。

晏琛还没适应灌肠这个过程,肚子涨的厉害,虽是温水,但肠道依旧疯狂的蠕动搅拌,让他的额头洇满了汗珠,又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引起下面众人的注意。

强烈隐忍着不适的喊叫从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溢出,晏琛担忧的看着下面,好在暂时并没有人抬头。

“去吧。”

得了吩咐的晏琛,赶忙逃也似的冲入卫生间,排泄的欲望从没有这么强烈,起先还觉得羞辱,但是一连排泄了许久,竟让他觉得有一丝排空的快感。

里里外外洗干净的晏琛担忧的忘了一眼下面,发现下面的人居然还在,只不过从清理垃圾换成了修建枝丫,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很快结束的工作。

灌肠结束后的肠道口比原先要放松一些,扩肛器没什么难度的插入进去。

“凉。”

肠道刚被温暖的水浸润,现在铁器的冰冷让肠道口本能的紧缩。

“恢复的不错。”涂桓一点点调整这扩肛器的螺丝,与晏琛不断紧缩的肌肉做着对抗,以便能容纳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扩肛的过程并不轻松,尤其是要扩充到不会撕裂的程度。

肛口慢慢打开,里面粉嫩的颜色逐渐展示在涂桓面前,让他忍不住夸奖道:“小琛,你里面很漂亮。”

“别,别看。”晏琛一边注意着楼下的工人,一边感受着后穴的空虚,心理上的折磨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来的更难熬一些。

肛口扩充的差不多了,但是晏琛的反应还差那么一点,涂桓不甚满意的拿出一颗跳蛋,沿着肛口送入腺体的位置,饱胀的感觉压迫着前列腺,甚至还没有打开,晏琛就已经有了反应。

“滑出来可有惩罚的。”涂桓随手抄起一个衣架在他股沟位置点了点,吓得晏琛立刻含紧了跳蛋。

就是现在,涂桓打开了开关。

“啊……嗯……”压抑破碎的声音随着跳蛋的节奏传出,引得楼下众人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被旁人看了去,晏琛恨不能立刻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涂桓掰起他的脖子,强迫他对上楼下众人探寻的视线,而后又将跳蛋调高了一个档位。

巨大的震动在肠道里上串下跳,不间断的刺激着敏感点,让晏琛身体柔软的保持不住姿势,在窗边扭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你真的很美,你说他们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已带了哭腔,断断续续道:“求……嗯……求你,啊……换个,换个地方,唔……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好呢?”涂桓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将他扶起贴在窗户上,将自己的性器放在肛口来回摩擦准备进入,于此同时,体内的跳蛋正在有力的震颤,激得晏琛难以自制的抽动,若不是被涂桓压着,他现在一定已经腿软到无法站立。

“不,不行,别进去。”晏琛感觉性器已然顶开了肛口,顾不上自己的声音会被楼下工人听到,大声喊道。

声音之大,让涂桓也停下了动作,“怎么了?小琛。”

涂桓不清楚为何刚刚还好好的,甚至跳蛋都没有拒绝,为何会在他要进入的时候有这么大的反应,他不是刚才还害怕自己满足不了吗。

“不可以……”身后滚烫的性器虽然没有进入,但是依旧抵在门口,晏琛拼命挣扎,眼泪也着急的往出涌。

涂桓能感受到自己托着他下巴的手渐渐被泪水打湿,但并不打算放开他,他要知道,晏琛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怎么了?说出来。”

“我……”晏琛原本是不打算说的,但是挣扎无功,只能说出自己的担忧:“我的艾滋潜伏期还没过。”

涂桓怎么也不会想到晏琛担心的居然是这个,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半月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将晏琛翻过来,正对着自己,抬手轻轻抹去他的眼泪:“你之前拒绝我也是担心这个?”

晏琛点了点头。

原来晏琛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考虑,涂桓瞬间觉得自己心眼也就比针尖大那么一点点吧,不过,既然今天都准备好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小琛,我不进去可以,但是,你在这儿自慰给我看。”

晏琛咬着嘴唇,显然心里很难抉择,既不愿辜负涂桓的期待,又不想被楼下众人围观。

涂桓将手中遥控器挑高档位的同时松手,晏琛双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背对着窗外,看着眼前涂桓不容置疑的目光,心下一横,便动了起来。

被跳蛋不断撩拨起的欲望让晏琛整个身体都格外敏感,阴茎一早便高高举起了,他将跳蛋憋在体内,挪了挪屁股,让跳蛋刚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上,而后一手抚上自己格外敏感的左胸,拉扯着乳头,另一只手则包裹在阴茎上,拇指不断在龟头前段磨蹭,时而滑到冠状沟里刮蹭。

光是看着,涂桓都觉得是一场完美的享受,阴茎前端已然开始渗出液体。

晏琛的身体愈发鲜红起来,喘息也逐渐深重,涂桓看准时间命令道:“转过去,射在窗户上。”

晏琛被情欲熏得雾蒙蒙的眼睛看向涂桓,试图求饶无果,只好认命似的转过去面对院子里的那些工人,拼尽全力压抑着浪叫,终于在一声长长的闷哼之后射了出来,而后便脱力倒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月的休整,晏琛在医院清减的那些全被涂桓养回来了,家里呆着实在无聊,若不是涂桓再三阻拦,恐怕晏琛早就找好了新的工作。

晏琛这样年轻有为,简历亮眼的人,工作并不难找,很快,他就在新公司入职了,担任CFO。

尽管公司规模比不上录山矿业,但是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有大片的天地留给晏琛施展,倒也得心应手,加上他一贯勤奋,几个月的时间就将公司财务摸得熟门熟路。

这天一早,晏琛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这已经是半年来的第三次艾滋检测了,基本可以排除感染风险了。

半年来的提心吊胆总算告一段落了,即使外面天气阴沉,但是晏琛的心里却格外兴奋,恨不得立刻冲回家与涂桓纠缠一通。

当然,按照晏琛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做完本职工作,卡着点收拾好东西就往外冲。

“晏总,今天这么早?”

晏琛自入职以来,好像还从未这么早下过班,同事们都觉得有些奇怪。

“嗯,有点事。”晏琛早就等不及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他今天一定要和涂桓好好做一次,把这半年来欠下的全部补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回来的太早,今天涂桓竟然还没回来,不过,这正好给了晏琛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放下电脑,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脱光衣服冲进了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连灌肠都进行了三遍,而后又喷上了他最喜欢的深泉,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信心满满的披上浴袍斜倚在沙发上,连领口都是特意整理过的,刚好可以露出性感的胸中缝,又不会看到歪斜的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晏琛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锁孔里传来写细碎动静。

涂桓手里拿了不少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充满勾引以为的晏琛:“小琛?你今天这么早?”

说着就把东西放下坐了过来。

晏琛还没等他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散出的熟悉味道,幽幽的檀香,是欢宴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失落,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涂桓打量着晏琛身上干净的浴袍,有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齐的西服,还残留着外面的灰尘,也便没有强行把他揽过来,转而先去洗了个澡。

等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钻进被子里了,涂桓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从身后抱住他,手还不老实的揉捏着他的乳首:“怎么了?”

晏琛抬手按住,没好气的说道:“困了,睡觉吧。”

涂桓想着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灌肠用具,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可能理解错晏琛的意思,便欺身压上,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腰,抓着屁股大肆揉捏,俯首在他锁骨上狠狠吸了一口:“你这么香,不是在勾引我吗?”

晏琛推了两下,纹丝不动,也懒得白费力气了,若是涂桓想控制他,他还从没有挣脱开的时候,眼神瞟向别处,故作轻松道:“我是怕你精尽而亡。”

“哦~我知道了~吃醋了?”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幅嘴硬但酸溜溜的表情,让涂桓格外受用,径直将他抱去了最里面的屋子,“你哥哥我,身体好着呢。”

涂桓将他按在地毯上,脚尖抵着他的膝弯,压制着晏琛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跪姿,“唔……疼,涂桓,你起来!”

嘴上越不饶人,越能激发涂桓的施虐欲,涂桓不仅没有起来,反而扯过一条红色丝带将他眼睛蒙了起来,然后抬起下巴,强迫他仰头,好好观赏了一会儿:“嗯,还是红色更配你。”

脖子被他掰的生疼,晏琛当然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

涂桓双手压着他的肩膀向下弯腰,大力的钳制让晏琛的肩膀很快出现了几根红色指印,而后用身体压着他的脊背,拿出一旁的新道具——阴囊夹。

这个木制夹子,长得很像古代押送犯人时所用的刑具,不过整体略小,中间略高,两边呈现出凹陷的弧度,中间开了两个不大的圆洞,洞口边缘还有些尖刺状突起,正好卡住两颗阴囊。

用法也很简单,将木夹置于大腿根部,打开锁扣,把阴囊放入圆洞中锁死,这样,突起的尖刺便会刺入皮肤,锁定,强迫奴隶必须保持弯腰的姿势,一旦起身,便会扯痛两颗脆弱的蛋蛋,若是再激烈些,说不定能被尖刺划破。

完成这些动作,涂桓便放开了他,刚刚带上的木枷并不觉得难受,晏琛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而后下体就被大力的拽扯,尖锐的木刺迟钝的划破皮肤,脆弱敏感的表皮很难承受这样的痛苦,让他又跌跪了回去。

“嘶——桓哥~”

涂桓好似没听见一般,转身拿起两颗磁铁乳夹,放在他早已被玩弄增大的乳头上,夹子尾端颇有重量的磁铁被重力拽着下沉,连带着乳头也被拉的老长。

涂桓好心的抚摸着晏琛的脊背安慰道:“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不过,需要你自己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处于疼痛中的晏琛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涂桓就叮叮当当的撒下不少圆球状物体,在小屋的地面上滚出老远。

被蒙住眼之后,听觉代偿性的敏感起来,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略微刺耳,但是很快,晏琛便通过滚动分辨出了物品方向,乖巧的顺着声音轨迹爬去。

晏琛爬行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就会扯痛下体的阴囊夹,身体也不能拱起太高,不然就会因为磁力不够而错过要找的东西。

半年的时间,晏琛对这间屋子已经很熟悉了,即使蒙着眼睛,也完全可以通过抚摸屋内的陈述来辨别位置,也就十几分钟,便找到了三个铁球。

铁球牢牢的吸在乳夹尾端,逐渐增大的分量,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脆弱的乳头,夹子也尽力的咬合,几乎把圆润的乳头压成了瘪瘪一片。

“一共五个。”涂桓提醒道,言语间冰冷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晏琛抬手擦掉额前快要滴落的汗水,再次出发,然而晏琛爬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剩下的两个却怎么也找不到,

涂桓坐在高处把玩着两颗铁球,静静的看着他:“小琛,回来吧。”

晏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涂桓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但是现在身体各处的疼痛已经快要到他的极限了,听到涂桓的话还是如释重负的般的松懈了下来,就连爬回去的动作都快了些。

涂桓单手在台子上一撑,整个人以一种颇为灵巧的姿势落地,坐在晏琛面前,居高临下的观察着晏琛,汗津津的脊背,因为疲惫而变软的身体,以及敏感处被疼痛浸润之后的导致的微微泛红,无一不彰显着诱惑。

涂桓喉头上下吞咽两下,抓了抓手里的圆球,而后故作镇定的说到:“既然没找到,那总得补偿点什么,”假装思索片刻,实则是早有预谋:“上来,自己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着尽在咫尺的声音,艰难的抬起头,以免动作幅度太大而扯到下体,眼巴巴的望着涂桓:“桓哥~我,上不去。”

即使这人眼睛上的丝带还没摘,但是涂桓仿佛已经能看到他波光粼粼的眼神,充满了求饶的味道。

“笨蛋,先把腰带解开。”

涂桓不过是穿了一件浴袍,只需找到棉质绳头,便可轻松解开。

然而这对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的晏琛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涂桓腰带的位置略高,这就必须要稍稍起身,而阴囊处的木枷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弯腰,“桓哥~”

涂桓无奈的看了晏琛一眼,他再这样磨蹭下去,他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不知道,但是涂桓快要忍不住了,只好一把将他拉起,把他的薄唇按在绳头上。

“啊……唔,疼。”这一番毫无怜惜的动作,让木枷洞口的刺狠厉的划过阴囊表面脆弱的皮肤,将阴囊底端狠狠绞住,原本灰白的颜色在碾压下变成了暗红色。

晏琛被疼痛裹挟,没有明白涂桓的用意,只是本能的挣扎,想要脱开他的束缚。

本就硬挺的阴茎,被晏琛带着汗水的光滑皮肤磨蹭,更加狰狞了。涂桓只好将绳头塞到晏琛嘴里:“咬住,扯开就给你解开下面的。”

“唔……”晏琛死死叼住绳头,往下一拽,整个浴袍就像快毛巾一样从涂桓身上滑了下来。

涂桓拦腰将他反抱在怀里,解开木枷,而后在晏琛的后庭周围仔细涂抹了一层润滑液,对准自己的性器放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疼……”尽管晏琛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但是长时间的等待几乎让肛门的松紧恢复了原样,现在纵有润滑液的加持,还是让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晏琛还沉溺在痛苦中,后庭酸麻饱胀,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跪行而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重力的作用,让身体一再往下吞噬,直到将涂桓那快有四厘米粗的性器全部吞入。

没想到涂桓还真是一动不动,晏琛瘫坐在涂桓的腿上无奈的想。

涂桓将他脑后的丝巾扯开,面前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晏琛脸颊潮红,乳头被重物向下撕扯着,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微微的白色,沿着流畅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阴茎半睡半醒的伫立在身前。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肢,下巴越过脖子磕在锁骨上,透过镜子紧紧盯着晏琛的眼睛:“小琛,你好美。”

晏琛往后靠了靠,将自己的后背紧紧贴住涂桓的胸膛,他一到这种时候就格外需要温暖的东西,“桓哥~我好累~”

“还早呢,小琛。”涂桓顺势往里挤了挤。

原本平静的甬道内被涂桓轻轻的搅动,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晏琛心里麻麻的,好似全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中荡漾,冲击着身体每一处敏感点。

涂桓张腿分开晏琛的两腿,伸手把玩着已经很敏感脆弱的蛋蛋,威胁道:“你若是再不动,下周就别想上班了。”

“嘶——疼。”阴囊表皮被那会儿的木枷割伤,现在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让晏琛的神经跳动,何况是这样大力的揉搓。

在涂桓的一再挑逗威胁之下,晏琛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了起来,动作幅度又慢又小,除了面对镜子的不自然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太累了,而且……有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你要是技术这么差的话,我不介意舍身教你一晚上。”

晏琛双手撑在涂桓的腿上,无力的前后晃动,偶尔加点起伏,涂桓半点感觉还没有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喘的不行了。

“我,我,不舒服,能不能抱着你做。”

闻言,涂桓单手抬起晏琛的一条腿,身子微微后仰,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圈。

“嗯……”微微拔出的阴茎,刚好把龟头放在了肠道内稍稍突起的地方,在里面转了一圈,那样一个Q弹软滑的东西在敏感点磨蹭,让晏琛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甬道内也随之挤出一股粘液,随着肠道的蠕动将粘液均匀的涂抹到阴茎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动作的停滞,快感也如潮水撤退一般快速消散,晏琛扶着涂桓肩膀,不安的扭动起来,腰肢的旋转配合上下抽插,以及刻意的紧缩,快感终于一点点灌满,里面的肉棒也愈发滚烫灼热起来,热辣的温度透过肠壁炙烤着腺体,让他的顶端往外拧着蛋清样液体。

感觉他即将登顶,涂桓扯着乳夹将他拉下,扶着后颈将他的嘴唇按倒自己口腔中,牙关搓摩撕扯他因为高潮而微微露出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涂桓忽然像一只受到了血腥味鼓励的猛兽,单手抵在他的腰窝上,狠狠将他按下。

“唔……桓,桓哥,好……好深。”

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要把肠道贯穿一般,于此同时,口腔也被涂桓的舌尖填满,身体里空虚的感觉被填的满满当当,分毫不剩,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契合的时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胸前不断晃动乳夹尾端的小铁球,不断提醒着晏琛,今夜,远不止如此。

“累了?”涂桓将瘫软在自己肩头的晏琛扶正,拉开些距离,一把扯下了右边的乳夹。

“啊——疼~”晏琛充满色情欲望的喘息被尖锐的疼痛打断,断断续续呻吟着。

乳夹猛地被扯下,并没有太剧烈的疼痛,很快晏琛就回到了高潮的余韵中。

涂桓打开一颗小球,里面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羊眼圈,晏琛眼神还有些迷离,并没有看清楚涂桓的动作,只是伏在他身上喘着气。

“小琛?”

“嗯。”晏琛软软的应了一声。

涂桓再次把他反转对着镜子,而后抬膝抵着他的腿心将他勾起,按在镜子前面,冰凉的镜面让他清醒了不少,“桓哥~嗯……我,我不要了。”

涂桓像是没听见似的,将他的双臂拉高,固定在镜面顶端,抵着温热的穴口磨蹭几下,原本疲软的性器就仰起了高昂的头颅,“小琛,别急,我等这天很久了,还有许多宝贝没玩呢~“

涂桓将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龟头下端,先在穴口徘徊了好一阵子,直搞得晏琛浑身瘙痒,尤其是穴口,不断的张合,吐出一股股粘液,身体远比理智要先行一步,微微向后撅起屁股,讨好般的想把那粗大的肉棒吞进去。

涂桓对他的反应颇感惊喜,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分开穴口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痒……”羊眼圈缓慢的推入,不断磨蹭着柔软的肠道内壁,在身体深处激起一圈圈欲望,瘙痒难耐的小穴饥渴的收缩着,然而每次收缩都反让微微硬直的毛发戳动,显得内里更加空虚。

“桓哥~你,快点~”晏琛难受的扭动着,忍不住向后坐去,然而涂桓却毫不配合的向后退去,一再拉开自己与晏琛的距离。

“桓哥~”晏琛的声音里带了些着急的哭腔,他太想要了,可是碍于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显然涂桓不打算放过他,带着羊眼圈的阴茎正好卡在突起位置,不上不下的,无论晏琛如何收缩,都没有挺进半步,反而闲情逸致的揉捏起被乳夹夹到变形的乳头来,刚取下来薄薄一片的乳头,现在已经反射性的肿大,变成一颗饱满的果实,涂桓使坏般的将乳头反向捏瘪,激起晏琛更激烈的大叫:“啊——桓,桓哥~”

涂桓没有被他的呼唤动摇,用手指沾了些穴口咕涌出的精液围着乳头画圈,本就红肿不堪的乳头忽然被粘腻的汁液包裹,酥痒的感觉顿时和甬道内部的感觉连接在一起,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桓哥~求你,快一点~我,我好痒~”

涂桓本就是强忍着欲望,如今晏琛的情欲已被挑拨至高点,欲望几乎控制了理智,扑哧一声捅到了深处。

“嗯……”

由于上一次的扩张,这次的宽度刚好,柔软有力的包裹着阴茎,里面微微的抽搐,贪婪的吮吸着肉棒。

涂桓带着羊眼圈的阴茎在里面打圈,磨蹭着最深处的穴肉,从未被窥伺过的地方被无情的搓摩,让晏琛自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苛求,主动的迎合起来,扭动腰肢,将深处的转寰幅度一再增大,扯着肠壁阵阵痉挛。

“桓哥~我,我……”快感持续的冲击,让晏琛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浑身都不住的痉挛抽搐,手指牢牢的锁住墙壁,脚尖也因为濒临高潮而抽筋勾起,绷直小腿等待最后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从镜子欣赏着晏琛的反应,眼睛微眯,表情舒爽而畅快,口腔微微打开,露出红润的舌尖,口腔中满是晶莹的水渍,这样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谁有能忍得住呢。

涂桓掰过他的脸,探身跨过脖子,将他的舌尖包裹在口中吮吸起来。

不断的吮吸打乱了晏琛的呼吸,不甚畅快的呼吸节奏让他脸色更加潮红,身体也愈发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磨蹭都让能让他再度高潮,阴茎一连射了数次,到最后只能渗出些透明的液体。

晏琛几乎快要撑不住了,身体软软的往下跌坐,又一再地被涂桓肉棒顶起,上下抽插间,涂桓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有力的打在肠道深处,又激起了一阵痉挛,随着阴茎的退出,咕嘟咕嘟冒了出来,沿着大腿内壁滴落在地毯上,整个空间都充斥着酸涩的精液气息,暖烘烘的扑在两人身上。

“桓哥~”

就在晏琛以为今夜的淫靡终将结束的时候,涂桓又塞入一颗跳蛋,将还未流出的精液丝丝困在里面,“桓哥?”

“我说过,今天有礼物要送给你,不过要用你自己来换。”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涂桓疲累的坐在一边,然而晏琛却没得到片刻的休息,体内的跳蛋嗡嗡抖动起来,带着整个肠道收紧,已经全无力气的晏琛颓然地伏在地毯上喘息。

然而快感再次如潮水一般涌来,晏琛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可以高潮这么多次,阴茎再度挺立起来。

涂桓单膝跪地,靠在弯曲如虾米般的晏琛身旁,一手扯下左胸的乳夹,将被乳夹夹的血液不通的乳头按揉搓圆,一手打开尾端最后一个小球,里面赫然出现一个仿猫科动物套子,上面布满硅胶倒刺,戴在涂桓本就胀大的阴茎上显得更加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不要……”

晏琛有些害怕的往远处蹭了蹭,然而体内忽然长出钩子的跳蛋让他停止了动作,怔怔地望着涂桓,“唔……疼……”

涂桓按下按钮后提溜着一条腿,将晏琛按在墙上。

钩住肠道内壁的钩子释放出丝丝电流,让晏琛痛苦的喊叫出声:“啊——桓,啊——不要——”

涂桓牢固的钳制住不断哆嗦的小腿,用脚抵着另一条腿,强迫晏琛打开穴口,稍一用力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带着钩子的跳蛋被挤进了身体深处,一边震动一边释放电流,带着倒刺的阴茎也在内壁不断磨动。

晏琛失力的倒在涂桓怀里,两腿分开了一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完成角度,艰难的承受着两股力量。

快感本能的刺激肠道收缩,然而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尖刺更加狠厉的插入内壁,咬紧,痛感,快感,深处电击的爽感,让晏琛几乎分不清现实,理智完全消失,全凭着身体的本能迎合。

“桓哥~好……好爽……啊——”

这还是涂桓第一次听到晏琛这么忘情的呼喊,更加激起了斗志,死死按住晏琛,一再的往深处进发,每次抽插都会被套子上的倒刺刮出一层软肉,红红软软的垂在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次的深入,龟头与跳蛋衔接,剧烈的震动让涂桓的阴茎也不住的紧缩,与甬道内的节奏配合,很快便射了出来。

这一发射了许久,将涂桓半年来的压抑的欲望完全清空。

疲软的性器退出穴口原本是极其容易的,然而因为特制的套子,坚硬的硅胶尖端死死咬住肠道内壁的软肉,大半夜的折腾早已让穴口内部敏感不堪,怎能禁得住这般粗粝的折磨,每退出一点都让晏琛好一阵抖动。

晏琛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涂桓摆布,涂桓毫无耐心的猛然退出,倒刺疯狂刮蹭着内壁。

“啊——好疼——”晏琛失去理智的痛呼,若不是这屋里做了隔音,恐怕现在处于深度睡眠的邻居都会被他叫醒。

晏琛觉得,自己内壁的软肉应该已经被磨蹭出血了,说不定还有些已经被带出了体外。

“小琛,你好大声。”

说完话的涂桓并没有心疼的意思,而是连跳蛋也一起拽了出来,跳蛋铁质的导电钩子有两厘米那么长,尖端虽不算尖锐,但这样生生拽出来,还是带了血的。

“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抱住涂桓,像一个在外受了欺负回家求安慰的小孩。

涂桓轻轻扶起他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轻轻的舔舐唇边的血迹,动作轻柔,毫无侵略性,满是安慰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疼的浑身打颤,后穴不断地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加上精液的浸润,更加敏感痛苦,一抽一抽地排出精液,弄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桓哥~好疼~”

涂桓将他抱到怀里,扶着后颈帮他擦去泪水,而后抬起左手,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晏琛的无名指上。

“小琛,我们结婚吧。”

晏琛强撑着理智,在困倦疲乏中抬起眼眸,星光闪闪的看着涂桓,认真应道:“好。”

而后一个猛子扑倒涂桓,自额头亲到眼窝,毛茸茸的短睫毛硬挺的戳着晏琛破皮的嘴唇,又引的他一阵喘息。

而后在鼻尖短暂停留之后,晏琛将舌头挑逗性的探入涂桓口中,在齿间探寻摸索,而后卷着舌头沿着上颚深入,直舔到舌根出被制止才带着汁液退出。

顺着下巴滑下,轻轻含住涂桓的喉结吮吸,扰乱呼吸之后,报仇一般的狠狠咬上乳尖,不依不饶用牙齿碾压,直到舌尖尝到血气才放开。

胸前的疼痛让涂桓有些不适,但看着晏琛今天这么辛苦的份上,并没有计较,一直拢着脑袋安抚,直至他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斜斜的打在晏琛紧闭着的睫毛上,在眼下落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侧边也被光线晕出一圈毛绒绒的光环,正随着呼吸轻颤。

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尖端隐隐泛着光辉,黄色的钻石在阳光的映照下低调的显露着。

涂桓难得没有在五点半的时候跟着生物钟醒来,而是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残虐的人,居然会有晏琛这样干净可爱又不失能量的伴侣。

而他,现在就这样带着钻戒安安稳稳的缩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暖烘烘的贴着胸口。

涂桓抱着他翻了个身,用身体阻断了光线,惹得晏琛一阵哼唧,但是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涂桓手指插入他不甚长的发丝间,轻柔的摩挲,随着舒缓的动作,晏琛的身体也更加放松,软软的枕着手臂,不清不楚的往上蹭了蹭。

遇到晏琛之前,涂桓从来都是靠弥散在皮肤上的血迹疤痕获得快感的,而这些,在遇到晏琛之后好像都不作数了,甚至每次看到他胸前不慎留下的疤痕都格外愧疚,更别说真的下狠手去伤害他了。

涂桓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微微扶起他的脑袋,将胳膊抽了出来,起身拉严窗帘,把被子压实,蹑手蹑脚的出了屋。

昨天一番激烈的交欢,让晏琛翻身都很困难,身子好像散架重装一般,每一个地方都酸软无力,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被子里。

“嗯?又走了……”晏琛不满意的拢紧被子,嘀咕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晚上那么累,今天都不多睡一会儿,身体真好。

晏琛撇嘴缩在被子里默默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从一开始的胀痛,到后面的享受,粗壮滚烫的肉体,深入到温暖柔和的甬道中,确实比道具舒服多了。

哦,对,戒指!

晏琛忽而想起昨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那可是他用自己换来的好东西,连忙从被子里伸出左手端详。

还好,它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用右手包裹住无名指,小心翼翼的放到被子里,生怕丢失损坏一般。

刚放进去没有一分钟,晏琛又期待的拿出来端详,磨砂质感的戒面,斜插缝隙中镶嵌着两颗不大的黄钻,相对而立,颇有遥相呼应之意。

这样的动作来回进行了好几次,直至被推门而入的涂桓打断,慌忙掀开被子把手藏了进去,闭上眼睛装睡。

这样拙劣的演技,甚至还不如小时候骗妈妈睡着了来的真切,自然被涂桓一览无余,“好了,先把药吃了。”

“嗯~”晏琛装模做样的翻身,却被身体的疼痛生生打断,停在了反转一半的地方:“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趁着他张嘴的瞬间,将胶囊扔到晏琛的嘴里,然后扶着他起身,把水杯放到嘴边,“消炎药。”

晏琛不情不愿的吞了下去,低头却发现涂桓的手上并没有戒指,瞬间想起他昨天去欢宴的事情,闷头倒在了被子里。

“小琛?”

“吃完了,你走吧。”晏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涂桓从下方掀开被子,晏琛光裸的身体自胸口往下全都暴露无遗。

晏琛双手着急的往下压着被子,然而蒙在被子里的晏琛怎么可能是涂桓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子就被他完全扯走,整个人被他反压在床上,膝盖撑开双腿,一手按着胸口,一手裹着药膏往里塞。

“唔——不行。”不明就里的晏琛努力翻身盖住穴口,本就脆弱出血的甬道可不能再折腾了。

“上药,”涂桓一根根掰开的手指,“乖,别动。”

“真的?不动?”

涂桓被他认真的提问逗笑了,捏了捏干瘪的囊袋,说道:“难道你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想起自己说他精尽而亡的话,觉得自己纯属是自作孽,最后精尽而亡的原来是自己,缓缓地移开了手掌,不甘心的补充道:“轻点~”

涂桓当然不会再搓摩他,昨天扩张过的穴口经过一夜的休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容纳一根手指绰绰有余。

晏琛紧绷着感受着里面的动作,生怕自己有什么多余动作给了涂桓奇怪的信号,再来一次翻云覆雨,怕不是要直接去医院了。

怎么还没开始涂,晏琛等了好久,后穴空荡荡的好像里面根本没有异物一样,本能的收缩去感受手指的进入。

“唔——”刚一收缩,被包裹住的手指突然搅和起来,顶在甬道内前后摇摆,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吸着鼻涕说道:“不是说好不动的吗。”

涂桓手指灵巧的在肠道内壁咕涌,很快就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开,“是你先动的。”

晏琛固然生气,却也不敢妄动,万一动作幅度太大,裂口再大些,就更疼了,只能忍着疼痛坚持。

“好了。”涂桓没有打算和他纠缠,动作迅速的涂完药膏,拍了拍屁股,示意他躺好。

冰凉温润的药膏确实缓解了内部的不适,好像还带着点止痛作用,晏琛随着动作翻身,再次用被子裹紧自己,背对着涂桓。

涂桓大概猜得到晏琛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闷气,便故意刺激道:“小琛?你老公昨天厉不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头也没回的骂道:“你才不是我老公,连戒指都不带。”

涂桓抬手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顺势说道:“你昨天没给我戴啊,忘了吗?”

“我……”晏琛努力回想着昨夜自己最后的行为,好像确实没给他戴,不过……他也没给过这个机会啊,“还不是你太粗暴了,太疼了,我才,我才没想那么多嘛。”

涂桓其实并不是没戴戒指,只是刚刚做饭不方便摘了,不过,现在,他倒是很想让晏琛再给他戴一次。

涂桓从兜里摸出戒指,将晏琛拉过来正对着自己,摊开手心,“喏,再给你次机会。”

晏琛看了看和自己同款的戒指躺在涂桓厚实温暖的手心里,就好像自己躺在他怀里一般舒展。

心情是好了不少,但是,昨天他去欢宴的账还没算:“我才不给你戴,你都要和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别人。”

“小琛,你好不讲理啊,你不是说,我满足不了可以去找别人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你可从来没让我碰过。”

“你……我怎么没有……”晏琛想着半年来的点滴,虽然自己因为艾滋潜伏期的原因确实从没让他进入,可是,其他活动明明很频繁啊,现在被他倒打一耙,心里乱七八糟的,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红的,一想到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又无从辩解,只好默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涂桓把他搂进怀里,仔细解释道:“我没有找别人,昨天去欢宴是准备礼物呀,你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所以……就去欢宴挑些好东西。”

晏琛蹭着他的胸膛抬起头望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到涂桓慎重的点头,后来想想,昨夜的行为也确实像是积攒很久的样子,便掰开涂桓的手心,取出戒指,而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捧起他的左手,极尽毕生的想象力,认真慎重的套在了无名指上,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正当涂桓准备与他深情拥吻之际,晏琛突然玩心乍起,故作深沉的说道:“老婆,你愿意嫁给我没?”

老婆?这一无厘头的称呼让涂桓忽然破功,原本的深情顿时消失不见,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你叫我什么?”

晏琛仗着自己身体没好,继续挑衅:“我给你戴了戒指,你就是我的老婆。”

扑哧一声,涂桓也禁不住笑出声来,“那你是我的什么?嗯?”

“我……”晏琛短暂的思考了一瞬,“大不了我也是你的老婆嘛~”

后面的话都被涂桓一个长达半小时的拥吻堵在了嘴里,屋里只能听见唇齿磕碰以及舌尖津液搅和的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尝禁果的晏琛一连放纵了整月,以至于工作都不似平常那般上心了,被领导提点过后,他才再次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苦了涂桓。

连续两个多月的加班,涂桓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他的电脑,啪一声合上,没等他挣扎,直接抱上了床。

“哎,涂桓,我在忙。”晏琛翻身就要下床,他今天还有最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做。

涂桓堵在床边,无论晏琛逃往哪个方向,都会被涂桓堵的严严实实,之前只是觉得涂桓身材结实,颇有安全感,现在堵路的时候显得更为强壮了,宛如一堵人墙般。

晏琛无奈的叹了口气,每逢这种时候,就显出了涂桓富二代的本质,为所欲为,蛮不讲理,丝毫不能体谅打工人的辛苦。

“桓哥~”晏琛早已拿捏住了涂桓的软肋,坐在他腿上揽着脖子撒娇道:“桓哥~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明天,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

不知是不是这招用了太多次,涂桓竟然毫无反应,一脸平静的看着谄媚讨好的晏琛。

“桓哥~”晏琛继续不甘心的央求着涂桓,既要让他心软,又不能真的点起火来,晏琛艰难的把控着力度,轻轻浅浅的在他额头上亲吻。

在晏琛不断的撩拨之下,涂桓终于有所松动,然而却并不是晏琛以为的放他加班,而是拿起一颗跳蛋,在尖端涂了点东西,直接撩起睡裙沿着他未着寸缕的屁股缝塞了进去。

“唔……”尽管有些疼,但晏琛自知惹到他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身体轻颤忍受着后庭的不适。

“去吧。”涂桓抓着晏琛的手臂,单手沿着脊背向上一拉,他身上唯一的衣服便被脱了下来。

尽管早与涂桓赤身相对,可,裸着身子办公实在太奇怪了,下意识的就想把衣服抢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试图找衣服避体的举动更激怒了涂桓,两手一抻,睡衣应声而裂,沿着缝线被扯成了两半。

涂桓的神色愈发严肃,晏琛自知不妙,灰溜溜的夹着屁股走到桌前,重新打开电脑,页面还保留着刚才的工作内容,很快晏琛就进入了状态,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身无半点遮蔽,而且体内还藏着一颗不知何时会跳动的宝贝。

“嗯……”晏琛落在键盘上的手猛地一缩,身体也不自觉的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绞着那颗不老实的家伙。

涂桓抱着胳膊倚在卧室门前,食指和拇指间夹着遥控器,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小琛,不准掉出来哦。”

不知为何,跳蛋的位置并不刁钻,形状也很正常,频率也不甚特别,但是晏琛就是浑身燥热难耐,青白的皮肤逐渐变成粉红,而后不断的渗出汗珠,顺着身体往下淌。

体内深处的小穴更是瘙痒空虚,一阵阵收缩,尽可能的包裹住跳蛋,祈求它能带来快感,可惜,跳蛋的频率并不能满足晏琛,反而更激起一阵抽搐,扑哧扑哧的往出挤水,让他很难专心工作。

晏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编辑邮件,偶尔暗下来的电脑屏幕中映出晏琛红润迷离的脸庞,提醒着晏琛尚未结束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晏琛终于艰难的编辑完一封短短二十几字的邮件,心满意足的合上了电脑,身体的冲动让他顾不得妥善放置,随手扔在一边,便扶着椅背起身。

扑通一声,沾满粘液的跳蛋从穴口滑落在地,瞬间空虚的后穴渴求性的抽搐,让晏琛的喘息更重了些。

掉在地上不断转动的跳蛋发出巨大的嗡嗡声,晏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瞒过涂桓,认命似的把跳蛋塞了回去,跪行到卧室门前:“桓哥~”

“过来。”

即使看起来涂桓心情不错,但是晏琛依旧不敢起身,跪行到涂桓旁边,胸口轻轻贴上涂桓的小腿,仅是这样一点动作,就让本就敏感身体变得更加渴求起来,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绯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伸手将已经滑倒穴口的跳蛋往里推了推,又强行挤入了一个肛塞,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固定着前后两根皮带,后面嵌在股沟中,前面则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钢笼,钢笼上面分别系着两根黑色带子,被涂桓向上牵引,跨过腰间,与股沟处的带子连在一起系好,吧嗒一声落了锁。

晏琛不明就里的看着涂桓,后穴的跳蛋不断按压刺激着前列腺,前面的阴茎突突直跳,却被钢笼压制,卡的生疼。

“桓哥~”

晏琛浑身发热,尤其是小穴内部,更是烫的出奇,仿佛能将硅胶跳蛋都烤化一般。

虽然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可是晏琛还是觉得空落落的,得不到满足的他只能通过皮肤的磨蹭来平复一丝欲望。

涂桓毫不客气的扒拉开晏琛,仿佛刚刚不是他强行将晏琛抱上床的一般,装出一幅正人君子做派:“跳蛋上涂了媚药,贞操带是给你的惩罚,好好享受,小琛。”

涂桓的报复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最近晏琛总是加班,没能满足他,便想出这招来折磨晏琛。

药力在跳蛋的作用下不断增强,看着涂桓离开的背影,晏琛再也跪不住了,从背后扑上去,压在墙上,用胸前的两点磨蹭着涂桓的后背。

乳头是现在唯一没被限制的快感源头,稍稍的刺激便会引得晏琛一阵颤栗,配合后庭不间断的刺激,阴茎在钢笼内不停的抖动,然而却一再地被钢笼限制,痛苦与快感交杂,身体里仿佛有数百只老鼠一般,毫无章法的乱窜。

晏琛一刻不停的扭动身体,尤其是臀部的摆动幅度尤其大,带着体内的肛塞与跳蛋,试图能缓解内部的空虚。

可是那些东西终究不是人体,无论位置还是频率,都是容易让人疲惫的重复,

“桓哥~”晏琛的声音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愈发柔软,惹得涂桓全无定力,裤裆鼓囊囊的顶起山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涂桓终于有了反应,晏琛立马趁热打铁,拉开涂桓的腰带,隔着内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他狠命的讨好,将手中的肉棒盘的更加粗大,而后拉下内裤,巨大的性器弹出,拍在了晏琛的小臂上,青紫色的血管盘踞在肉棒上,与古代那些盘龙的柱子有几分相似。

晏琛转身将严严实实的穴口抵在肉棒尖端,讨好般的磨蹭,“桓哥~我,我好痒~你帮我解开,求你了。”

涂桓一向抵不住晏琛的请求,将他拦腰拉近自己,稍稍提起一些,把肉棒放到晏琛的两腿之间。

在媚药的加持下,大腿根部的温度并不比甬道内低,加上穴口内不断泌出的津液,创造出一块还不错的位置。

涂桓的肉棒穿过晏琛被掰开的屁股,直顶阴囊,硬邦邦的戳着腿间软肉,前胸被大力的揉搓,就连颈侧都被涂桓咬着,毫无还手的之力的晏琛,大腿内侧被磨的鲜红,几近破皮,忽而腿间的龟头紧缩跳动,一大股灰白浊液射在了他的腿间,挂在阴囊底端摇晃滴落。

滚烫的精液让原本就处在发泄边缘的晏琛更加难耐,哼哼唧唧的出声求饶:“桓哥,帮我解开,啊……好难受~”

刚刚发泄完的涂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晏琛的求饶落在他耳中全无作用,留下一句:“小琛,既然你说明天有惊喜,那就让他陪你到明天吧。”便关上了门,完全隔绝了晏琛告饶的可能。

“唔……桓哥~”晏琛不甘心的守在门口,脑中的理智被情欲冲散,疯狂的想求得一丝满足,然而贞操带的束缚却让他无处寻欢,甚至连自慰都没有可能。

情欲一连数小时搓摩着他的意志,让他忍不住在地毯上扭动起来,像一个大号的蛆虫一般,靠着毯子上那一点毛绒绒的触感刮蹭乳头,久久得不到痛快满足的阴茎只能可怜巴巴的渗出点滴精液。

跳蛋还在体内孜孜不倦的工作,反反复复的刺激着敏感点,在欲望的摧残下,阴茎倔强的顶起,挤在钢笼的缝隙中,脆弱的龟头被卡的生疼。

晏琛就在这样反复的磋磨中,睡着又醒来,抽搐一阵后再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后半夜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不正常的红色,浑身湿答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眼神微眯,似睡未睡,神志迷离,不自觉的抽动。

伴随着大量的脱水,媚药逐渐被代谢出去,体内的跳蛋也因为电量耗尽停止了跳动,晏琛才终于疲累的睡去。

次日一早习惯性的晨勃再次将晏琛闹了起来,下体紧绷的痛感让他难耐的哼唧出声。

找遍了整间屋子也寻不见涂桓的影子,只有一份早餐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钥匙放哪了。

晏琛一边嚼着无味的早餐,一边四处打量,腰间坚硬质地的锁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眼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向了上班时间,钥匙还没找到,晏琛只好穿上裤子出门,有了贞操带的加成,晏琛的身材被勾勒的更加完美,臀瓣分明,滚圆的撑起西裤,前方也是圆润鼓囊囊的垂在两腿间。

滴滴滴—

桌边的手机震动一声,屏幕闪亮提示出一条来自涂桓的消息:很美。

晏琛顿时了然,对着斜上方的监控翻了个白眼,扔了快帕子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体里的东西随着晏琛的起落坐卧深深浅浅的活动,忽而将内部活动的跳蛋往里推入,又被肠道收缩排出抵在肛塞上,让晏琛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然而今天还有一场备受关注的矿权拍卖会,晏琛只得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跟着入场。

兜里一沉,晏琛慢半拍的回身。

涂桓竟然也来了?也是,这个矿可是本市目前探测资源最丰富的,就连许多外市的采矿企业也都不远千里的过来竞拍,何况是录山呢。

涂桓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晏琛,在他兜里塞入一个充电设备之后便没入人群,左右逢源的与旁人应酬。

微弱的电流在晏琛体内流动,这种轻微的感觉并没有给晏琛带来半分不适,然而体内的跳蛋已然蓄势待发。

“欢迎各位参加录山市白云岭第三矿区的拍卖会现场,起拍价两亿元。”

晏琛坐立不安的看向涂桓所在方位,两人距离很远,几乎隔着一整个场子。

他此前并不知道录山也会竞拍,看涂桓的样子还是势在必得,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一定要拿下这个矿区。

参与者热情颇高,一直到中场休息都没有成交,这样倒是给了晏琛接近涂桓的机会。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总,好久不见,新公司不错吧”涂桓装作一副旧时同事的样子,客气道。

“嗯,还不错,”晏琛偏头用眼神示意,想把他从人群中支开,他很确定涂桓一定知道他的意思,现在的状态不过想逗一逗他。

“嗯,那就好,晏总的实力确实不错,那我们先进去了。”

“涂总。”晏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躁。

涂桓背对着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人说道:“你们先进去吧,”转而对上晏琛,意有所指道:“看来晏总想和我叙叙旧。”

时间临近,晏琛并不想与他闲聊,直接道明:“涂桓,你今天不要竞拍。”

“为什么?这矿区质量颇高,难不成晏总想让我拱手让给旁人?”

“不是,”晏琛有自己的安排,一时又不愿意与涂桓说,只能模糊道:“这矿迟早是你的,但不是今天。”

不时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步履匆匆,守在门边的门童好心提醒道:“二位,拍卖会马上开始了,请您尽快入场。”

涂桓看着晏琛坚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也不打算竞拍了,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去和你解释。”晏琛留下一句话便信心满满的走进了拍卖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下半场涂桓都没有举牌,但是价格依旧被抬到了八亿的高位。

“八亿五千万一次,八亿五千万两次,八亿五千万三次,成交,恭喜来福金属!”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荡漾在场子里,晏琛也松了一口气,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来福金属的李董眉眼含笑的听着身旁众人的附和,这样的优质矿区,未来几年的采矿权,足以让来福金属跃进全市金属公司的前列。

“小晏,这次多亏你了。”李董寒暄过后欣赏的拍了怕晏琛的肩,大咧咧的走出场子,准备接受媒体的采访。

晏琛跟在李董的身后,频繁的抬手看表,他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媒体获得消息了。

果不其然,李董刚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媒体围了个严严实实,相机的咔嚓声四起,话筒也拥挤的挤到最前面:“李董,您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回应吗?”

李董脸上还洋溢着笑意,气定神闲的回忆了一下准备好的台词:“啊,今天这场我们本就是势在必得,在我们的精心准备下,白云岭第三矿区被我们拿下,这完全能够保证我们来福金属今后几年的生产,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足以跃进前列。”

李董情绪高涨,面色红润,但是场下的诸多记者却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兴致颇高的继续采访,反而是悻悻的将话筒缩了回去,面面相觑。

远处的一个记者忽而大声开口:“李董,今日早些时候来福集团被曝财务造假,违规上市,您有什么回应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董的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向晏琛,晏琛低声说道:“您先走,我来回应。”说着就将李董推出了人群,转而面向诸多记者道:“各位,各位,我是来福金属的财务总监。”

“嗯……”刚刚说完开头,晏琛就浑身一抖,体内的跳蛋忽然长出尖刺,刺破了前列腺,在内部拼命摇晃。

不是昨晚就没电了吗?怎么会?

爆裂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和得大脑一片空白,额头也冒出汗珠,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呼吸频率加快,喘息加重,纵是一早准备好的台词也难以开口,微微张嘴就变成了呻吟。

眼尖的记者不可能放过这一细节,更加亢奋:“是否却有此事,您看起来很心虚。”

“没,没有,”晏琛压制住欲望,凭着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来福金属一直诚信,嗯,诚信经营,”晏琛闭了闭眼,双腿已然有些站立不住了。

“我们不会组织任何机构的调查,嗯……会给公众一个交代的。”

晏琛原本准备了几百字的发言稿,现在只能精简掉大半,落荒而逃。

“小晏,”刚刚挤出包围圈的晏琛又碰见了在转角等候多时的李董,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他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双腿在裤管里打颤,一刻不停的高强度快感冲击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发泄欲望几乎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李董,那个,嗯……我,我回去和您解释,您,放心,嗯……,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晏琛的状态太过奇怪,就连坐在车里的李董都察觉一二:“你怎么了?”

晏琛单手插在兜里,大力按着胯骨,尽力让自己能在人前保持正常,“没,没事,啊——”

体内的跳蛋又调高了一档,甚至还加上了电击,痛麻酥痒在腺体内部炸开,晏琛再也忍不住了,跌向车身,勉强用手撑着车窗维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在李董看不见的下半身早已抖成了筛子。

“那你先休息吧,赶紧调整,财务造假是大事。”

李董说完就合上车窗,一脚油门驶出老远,失去支撑的晏琛猛然跌跪在地,咚的一声磕在水泥地上。

起身的瞬间又一股激烈的电流窜入,让晏琛再度跪倒,挣扎数次,均已失败告终。

晏琛很清楚,涂桓一定就在附近,但是情欲早已迷散了他的目光,根本无法聚焦,只能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墙角,瘫坐在地上,自暴自弃的感受着体内的震动,双腿随着抽动。

又是一股长久的电流,这次强度虽然不大,但是绵远持久,让晏琛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即使被钢笼所囚禁,阴茎无法抬起,依旧产生了极强的排泄欲望。

“啊——桓哥——”

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回荡,晏琛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人了,欲望不断碾压着他的理智,操纵着他拉开裤链,哆哆嗦嗦扒拉开内裤,冲着墙角撒下一团白色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终于得以发泄的晏琛疲累的靠在墙边,眼睛微眯,迷离的看着眼前一团团的阴影,甚至连裤链都没来得及拉。

涂桓手里捏着遥控从不远处过来,蹲下身帮他拉上拉链:“小琛,你玩的可是越来越大了。”

熟悉的声音让晏琛的神智回来了一些,掰开涂桓的胳膊将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桓哥~这里有监控,我,我没脸见人了。”

涂桓抬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这个监控盲区,满意的笑着,将他抱到了车上。

“小琛?”

被情欲反复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晏琛,在涂桓的车里卸下全部伪装,软软的靠着车窗,任由身体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抽动,表情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嗯?”

涂桓单手扯开晏琛的衬衣领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结瞬间散开,没等晏琛挣扎,墨蓝色的条纹领带已然出现在他雪白的手腕上,将两手绑在身后。

“涂桓!你干什么,放开我。”

涂桓再次按开了跳蛋,跨步到驾驶座,一下窜出去老远,阴沉沉道:“小琛,你今天的这个惊喜我不满意。”

“我……”晏琛一时语塞,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惊喜,不过是没和涂桓沟通过的,以身试险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车开的暴躁,一起一停,尽显怒意。

若不是系着安全带,坐在后座无处把扶的晏琛恐怕早就被甩出去了。

“桓哥~”脑袋晕乎乎的,晏琛直觉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我要去公司。”

“公司?不行!”涂桓又发狠般的踩了一脚油门,车辆怒吼着在路上狂飙,将晏琛狠狠的甩进座椅深处。

“桓哥~”

回答他的只有轰鸣的行驶声,以及体内忽然增强的动静。

“嗯……桓,桓哥~”

“你再说一个字,加一档。”

刚刚采访时候那难以忍受的档位他一点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晏琛立刻闭上嘴,安静的欣赏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家中最里面的小屋,正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声,像是累了许久,无力逃脱,极力忍受的样子。

小屋右侧的卫生间内,晏琛被倒吊在浴缸上方,之前的贞操带已被解开,后穴里插着一根灌肠喷头,肚子涨的巨大,几乎把腹肌线条撑平了,像一个满水的气球,轻轻一戳便会破裂。

后穴的灌肠装置早已将数米长的肠道灌满,在肚子上显出扭曲的印记,无处可出的水流从屁股中涌出,沿着身体流入浴缸。

浴缸的塞子并未放开,水位逐渐上升,任凭晏琛将脖子完全弯折贴上后背也无力避开,咕嘟嘟的吐出泡泡。

从肠道中流出的温水先是漫过了他的眉眼,模糊了他的视线,继而吞噬了鼻腔,水流缓慢的进去,好像能沿着鼻腔灌到脑子里一样,耳朵被温热包围,听力骤降,四周只有哗啦啦无边无际的水声。

“桓哥,桓哥,我,咳咳,救我——唔……”

淋浴的水压极高,很快抬升了水位,将晏琛的口腔也灌满,“咳咳——唔,咕咚——唔。”

附近并无涂桓的踪迹,倒吊的身体早已无力挣扎,窒息感逐渐包围晏琛,无论他弯腰还是收腹,都无法完全逃开逐渐逼近的水位。

晏琛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失去意识了,四周漆黑寂静,好像呼吸也不那么艰难了,整个人变得平静,只是身体还被牢牢固定着。

涂桓拽着他的头发从水中拎了出来,声音光线都逐渐恢复,眼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咳咳——咳,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晏琛苦苦央求着,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每次涂桓不说话的时候,晏琛便觉得愈发恐怖,伴着沉默,涂桓整个人都散发着毋庸置疑的笃定,好像不会有半分的心软。

一瞬间,晏琛仿佛回到了初见的时候,那时的涂桓就是满眼坚定,像个机器一般的施加疼痛,初次的疼痛他到现在也不敢忘,每次想起都忍不住打颤。

涂桓完全忽略了晏琛的颤栗,水津津的捞出之后便固定在了跪趴器上,身后放着一台炮机,前段固定这一根足有四指粗的玻璃性器,透明洁净,不着一丝污垢,做工精良,连性器上狰狞的血管都雕刻的一清二楚。

没等晏琛求饶,那根玻璃性情就顶开了他洗刷干净的穴口,高频的冲击着最里面的温软,每一次都大力的顶到最里。

这性器上的每一处突起都像是专为晏琛定制的,刚好卡在他的敏感点胡乱搓摩挑拨。

“嗯……桓哥~我,我不行……唔……”

晏琛扭动着身躯试图逃离,然而身体被麻绳牢牢固定,无论何种动作只能徒增痛苦。

他被情欲重击的脑子已然不能完整的思考,断断续续的想着如何和涂桓道歉,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说出:“桓哥,嗯……我错了,嗯……我不行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涂桓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再度加高。

“啊——”

穴口被大力冲撞,几乎顶的晏琛整个人都跟着震动,里面的软肉不时被带出,红肿的垂在穴口,汁水沿着会阴流入阴囊之间,下体被浸泡的一片白软。

几乎快要失禁的感觉在脑中徘徊,仍存有半分理智的晏琛绷着身子压制,胸口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息,意图排解欲望。

“桓哥~求你了,嗯……放过我,啊……”

涂桓一连冷漠,似是根本没将他的求饶放在眼里,转身拿起一根皮质电击拍,调高电流,发出嘶嘶地尖叫。

然而电流破空的声音完全被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掩盖,晏琛根本没有半分准备,只觉得脚心传来剧痛,血气上涌,肌肉痉挛,而后是无尽的麻木,仿佛小腿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

忽然的剧痛让晏琛难以忍受的痛叫出声,身体也抵抗性的绷紧,就连没有直觉的脚趾也尽力勾起,露出白粉色的脚心,反倒更给了涂桓机会。

又是同样的位置,就连电击点都完美重合,本来就酸痛的脚心再次承受重击,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窜梭,所过之处具是一阵麻痒,针刺般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桓哥,”晏琛的喘息快要连不上了,胸口剧烈的欺负,过分激烈的幅度将固定的绳子又绞紧了几分,“我,不要……啊——”

炮机不知疲倦的冲击敏感点,淫靡的气息在屋内蔓延开来,潮乎乎的笼罩着两人。

然而两人的反应却无半点相似,涂桓衣着完整,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经的像是开什么国际会议。

晏琛则浑身滚烫潮红,喘息激烈,神智不清的求饶,分不清是汗水泪水或是淫液,无一处不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淌。

仅仅两次击打,脆弱的脚心已经从一开始白粉色变成了深红,两个电击点明显的突起,像是两颗甜美的果子,任君采摘。

左边的腿脚已然完全不受控了,被电击过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抖动,带着整个腿轻颤。

涂桓转到晏琛的右侧,对着他尚存知觉的右脚心狠厉一抽,同样麻木的感觉直冲脑干,抽走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快感痛感交杂炸开,脑中仿佛放烟花一般一片空白,眼前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凭着本能挣扎,嘴唇微张,津液不自主的沿着嘴角流下。

两腿间再次升起温热,扑哧扑哧的打在身下的椅子上。

晏琛几乎已经无法给太多的反馈了,只觉得的穴口麻木,好似再没什么能激起快感了,呆呆的趴在凳子上,绷着一股劲忍受着身体上的痛感或快感,他甚至不知道炮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穴口本能的收缩,一股股地排挤出刚刚积攒在体内的汁水,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洼。

涂桓报复性的一下下抽打在脚心,电击的痛麻沿着神经上传,自腰间以下都成了一片麻木。

脚心肿的老高,几乎赶上了足弓的高度,两只弧度好看的美足俨然变成了两个紫红色的肉球,软趴趴的垂在身体两边。

“小琛?”

“嗯。”晏琛出自本能的应道,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

大约是觉得够了,涂桓解开了束缚,将晏琛留在原地,转身离去。

纵然眼神迷离,但是晏琛直觉身边有人离开了,顿失安全感的跌下椅子,试图起身,却因为下肢麻木无感而再度摔倒在地,“桓哥~别走。”

涂桓脚步一顿,无论他再怎么下定决心,还是难以将这样的小琛扔在这里,转身看着向他缓缓爬来的晏琛,每一点挪动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尖上,磨蹭着他心尖的软肉,让他一阵绞痛。

“小琛。”

“桓哥,别,别不要我,”神智不清的晏琛恐惧颤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囚慕说的那些话,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即使左手无名指还带着戒指,但是他心里依旧是没有安全感的,他害怕,害怕桓哥会像曾经抛弃囚慕一样抛弃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变成像囚慕一样的人。

他无比的需要一个拥抱,需要桓哥温暖的怀抱来确定自己不会被抛弃,依然被爱着。

几步的距离,晏琛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像总也靠近不了。

难道桓哥真的不喜欢我了,或者他觉得我自作主张,亦或是,像囚慕说的,我太菜了。

失去理智的晏琛很难思考太多的东西,只顾着一股脑的道歉:“桓哥,我错了,我不该不告诉你,我,我是不是太怕疼了,你要是喜欢穿刺,喜欢鞭痕,我,我也可以的。”

这些话落在涂桓耳朵里,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酸酸的,“小琛?”

“我可以的,你别,别不要我。”晏琛拽着涂桓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甩开,几乎快要哭出来:“别,别不要我,我错了,桓哥~”

涂桓将他反转按在地上,压着胸口揉捏一侧的乳头,刚刚经过地板的摩擦,乳头早已滚圆的挺立起来,稍加刺激,便硬的像小石子一般。

涂桓随手拿起一根穿刺针抵在一侧,迟迟没有刺入:“小琛?你真的可以?”

哪怕只是一只手的温度也让晏琛受到了极大的安抚,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涂桓一手提溜起乳头,一手大力一拧,便将穿刺针推了过去,针尖还挂着一个血珠。

晏琛疼的快要失去意识了,敏感点被贯穿的疼痛是巨大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从皮肤上层层涌出。

“桓哥~疼,好疼。”晏琛下意识的抬手去讨要抱抱,然后却被戒尺狠狠打在指尖,十指连心,指尖的疼痛带着心脏猛缩,怯生生的团成球,只留眼睛在外面,困惑的看着涂桓。

“桓哥?”

桓哥举着棕黄色的木制戒尺,表情僵硬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晏琛猛然觉得,这个身影与曾经欢宴107号房的身影重合,冷漠的像一个行刑者,眼里没有半分温暖与同情。

可他还是不甘心的再次靠近涂桓,抬手想去扯他的衣角,还没等碰上,戒尺便早一步落在手上,破空的力气仿佛要把手骨敲断一般。

“桓哥~你真的,不要我了?”晏琛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般抱着自己,雾蒙蒙的看着涂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上冰凉的感觉让晏琛瞬间清醒,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一时怔住了,这次,他竟然没在床上,冷静片刻,自嘲的一笑,也对,昨天都没有安抚,今天怎么会在床上呢。

晏琛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身体,看样子,他连清理都没有过。

心脏骤缩,一阵酸楚又溢上眼眶,被晏琛生生憋了回去。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在昏暗的室内闪耀着微弱的光芒,配上他红肿的手指,颇为讽刺,半年前的那场求婚好像一个笑话。

晏琛长长舒了一口气,靠着墙呆坐了好一会儿。

“嘶——”正当他准备起身时,牵扯到胸前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注意这条固定在墙上的链子,看起来细细的没什么力量,但是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扯断,链子的距离仅够他挪到浴池边。

涂桓这是做什么?难道自己还不如囚慕?好歹当时他和囚慕还勉强算是好聚好散,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晏琛手里团着链条,有些不明白。

身体又痛又累,没多久,晏琛就又睡了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

晏琛第二次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有些困惑的看着门口的衣服,找了根棍子将衣服勾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已经打过三遍了,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被接起:“喂,您好?”

“您好,我们是录山是第一医院,您是涂桓先生的朋友吗?”

晏琛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似是下了决心道:“不是。”说完就要挂断,他现在更重要的是找人来把自己救出去,他可不想天天被涂桓这样折磨。

对方着急道:“别挂,涂桓先生的手机上备注您是伴侣,他现在正在抢救,您最好来一下。”

晏琛的心跳空了一拍,抢救?哆哆嗦嗦道:“你说什么?”

“涂桓先生车祸,正在抢救。”

“好,”晏琛慌忙起身,“我,我现在就去。”

之前的那些猜疑计较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晏琛看着自己胸前的固定自己的链子,一发狠直接扯了下来。

“啊——”乳头被贯通,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血。

好疼,晏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这两个字,胸前的剧痛让他难以起身,蹲在地上扶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脊柱起起伏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分钟后,尖锐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漫长不间断的钝痛,尤其是穿戴整齐之后,那种钝刀子割肉的一点点搓摩着他的神经,脑袋里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

然而这只是身体不舒服的一个点而已,脚心还肿着,光是塞进鞋子都疼的他一身冷汗,更不要说长久的行走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晏琛抓起钥匙,着急的出了门,还好,时间总会磨平疼痛,脚底和胸口都被麻木取代,显得不那么难熬。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在医院门口被抓走。

****************

医院旁约莫一公里外的一座茶楼,涂桓正和盛洪面对面坐着,动作清雅,眼神却颇具对弈之感。

“涂总,果然年少有为,竟然是欢宴的背后之人。”盛洪端着茶杯,眼神狠厉的看向涂桓,一口一口抿着茶水。

涂桓势在必得的客气道:“哈哈,过奖。”

明面上的竞争被晏琛阴差阳错的推动已然分出胜负,来福金属作为盛鑫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业务与盛鑫来往密切,在他被爆出财务造假的那一刻,就意味着盛鑫的事情也盖不住了。

现在哪个公司禁得住查呢,何况,是晏琛用了快一年时间整理出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翻盘余地的致命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处的竞争,涂桓原想着不急于一时,然而晏琛挑战盛洪底线的行为,直接激怒了盛洪,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茶桌上的两人僵持着,一如背地里的战争,正在焦灼。

盛鑫集团的黑道势力在录山市盘踞颇深,经历过不少纷争,从小打小闹一直做到了老大的地位,然而稳坐第一的好日子在五年前被欢宴打破。

欢宴文娱一开始只是一小撮人,在城市东南角不起眼的位置盘了几个酒吧,后来日渐壮大成了现在的欢宴夜城,当然面上的壮大也意味着背后势力的极速扩张。

年轻气盛的欢宴势力一直被背后一个叫“桓哥”的人主导,迅速吞并了几波小势力,将录山整个东南向全部据为己有,而后一路向西向北扩张,以至于逼的盛鑫集团步步后退。

今天便是分出胜负的一天。

茶桌上盛洪的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而这仿佛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盛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

涂桓翻转着茶盖,扫了一眼自己安静的仿佛关机的手机,说道:“盛总,不看看吗?”

上次盛洪摆了涂桓一道,这次,涂桓是抱了斩草除根心思的,有仇不报可不是他涂桓的风格。

盛洪终于还是禁不住消息的狂轰滥炸,拿起手机翻着信息,节节败退,已然到了老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气定神闲的观察盛洪的反应,纵然他年岁颇长,处乱不惊,但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是透出他心底的担忧烦躁。

“盛总知道囚慕吗?好像跟了您十多年了吧,他现在在欢宴干的不错,广受好评呢。”

“涂桓!你不要欺人太甚。”盛总被他一激,意识没控制住情绪,在小辈面前露了怯。

涂桓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盛总,胜负还没分,别急。”

天色渐明,城北最后一处矿区。

雷二发狠地横扫过面前两人的太阳穴,那两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鼻腔缓缓流出血来。

矿区地势复杂,易守难攻,雷二一行百来号人摸入矿区,虽明知这是盛鑫集团的老巢,却不见半个人出来,实在有些诡异。

矿区一侧伫立着一排二层筒子楼,里面正传出阵阵欢庆声。

雷二回头示意兄弟们做好准备,扬腿踹开了其中一扇门。

正交欢到关键时刻的大兄弟被这动静吓得瞬间软了,床上的女子骂骂咧咧起身,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白花花的丰腴肉体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干什么?没看人家干正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不好意思,继续,继续。”雷二知趣的退出,顺带关上了门。

而后沿着楼道往里走,每间屋子里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都是过来人,雷二也不好硬闯,只好靠着墙角吩咐道:“兄弟们也累了,歇歇吧,他们不足为惧。”

说完给涂桓发了消息:“桓哥,我们已到老巢,不足为惧。”

收到消息的涂桓看了眼盛洪,他的神色早已不是刚才那种焦灼的样子,猛然觉得有变数。

“涂总,你那相好,这次帮了不少忙吧,你们俩还真是配合默契。”盛洪眼底含笑,信心满满的敲着桌面。

涂桓敏感的察觉到言语间包含的挑衅:“盛总,晏琛可没少被你折腾,这次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哈哈哈,说的不错,不过晏琛那小身板,实在不适合掺和到咱们这间事情中,我既然能折腾他一次,就能折腾他第二次。”

涂桓拍桌而起,怒目而视:“盛洪,你最好别动晏琛。”

情势调转,现在反成了盛洪悠闲的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面包车:“涂总,坐,刚还劝我别急,怎么,现在急了?”

说不急是假的,昨天之所以没让晏琛乱跑关在家里,就是怕盛洪的人抓住他打乱计划,按理说明明应该在家的,怎么突然会被盛洪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起身拍了拍涂桓的肩,紧绷着的身体在被碰到的瞬间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哈,涂总,别急,这不就来了。”

顺着盛洪的眼神看去,晏琛正被两人夹着提上了楼,在看到涂桓的瞬间,眼睛里满是震惊,而后忽然涌出泪水。

“小琛?”涂桓着急的扯了两张纸巾,正准备帮他擦泪,却被他躲开,动作僵在了原地。

涂桓收起纸巾,转向盛洪:“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让你的人撤出去。”

纸巾被涂桓捏成了团,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权衡利弊。

欢宴的人已经到了盛鑫老巢,现在出去近乎是前功尽弃,不说这个,留着盛鑫日后定会继续纠缠不清。

但是此时此刻,他又不敢拿晏琛冒险,晏琛这样的人,连杀鱼都不敢,更别提其他血腥的事情了。

“盛总,晏琛他状态不好,先让他坐下吧,我们慢慢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洪也没打算为难晏琛,毕竟他毫无威胁,不过是个谈判筹码罢了,若真是像上次一样,涂桓说不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晏琛被两人按到了椅子上,一左一右拘

着他。

“盛总,不妨我们各退一步,我把晏琛带走,那个矿区完完整整给你留下。”

盛洪仗着自己手里拿捏着重要人质,步步紧逼:“涂总,他不会只值一个矿区吧,那我辛辛苦苦抓他过来岂不浪费了。”

涂桓时不时关注着晏琛的状态,满目温情,转向盛洪的时候又变成一副狠厉的模样:“盛总,欢宴本来没打算与你为敌,是你先招惹的,总不能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远比道德更重要,是吧,涂总。”

晏琛坐在一边,大约也听明白了些,盛洪无非就是想用自己与涂桓交换些条件,比的不过就是自己的分量。

晏琛一路被送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只有这两人,上楼之后,茶楼看样子也没有其他人,或许可以寻到机会逃脱。

晏琛只有双手被绑着,凭着自己多年对绑缚技术的了解,这不过是最简单的绳结,要不是晏琛手指肿胀不太灵活,根本不会被捆这么久,不过,即便如此,只要在拖延一会,晏琛完全可以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还在与盛洪谈判,一来一回,那两人的目光早已被剑拔弩张的谈判气势吸引,完全没注意到绳子已经完全解开收拢到晏琛的袖子中。

晏琛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椅背,身体已微微离开椅子,在与涂桓眼神交汇的瞬间起身,举起椅子,横扫过一人的脑袋,借着惯性扔到另一边那人的肋骨上。

尽管晏琛使了百分百的力气,但是那两人毕竟是打架出身,硬生生挨过了这一下,只是晃悠了两下,都没有倒下。

晏琛拼命的往楼下跑,生怕再被抓回去。

涂桓反应也极快,用胳膊生生挡下了冲着晏琛砸下去的椅子,另一只手扼住盛洪的脖子,目露凶光的看着那两人:“别动。”

自己老大的命被旁人攥在手里,那两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互相看了看,最后呆呆等着盛洪的指示。

盛洪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知道涂桓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并无杀心:“涂总,咱们没必要这样吧。”

“盛总,我一个小辈本不想这样的,”涂桓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一点:“放晏琛走。”

盛洪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筹码,只好点了点头,那两人见状也失了追捕的方向。

欢宴的老大桓哥是什么人,圈子里都是知道的,那两人自知没有从涂桓手里救人的实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涂桓,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拧断老大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并不想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足够晏琛离开便松了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茶楼,而后给雷二下了命令。

正当涂桓揉着手臂思考晏琛会躲在哪里的时候,一辆悍马停在了跟前:“涂桓,上车。”

“小琛?”

晏琛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但还是绷着劲一直开了老远,终于在一个红灯路口卸了下来。

“桓哥,对不起,我,是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难得有涂桓坐在副驾的时候,安静了一路,涂桓也想了很多,今天晏琛的表现让他格外惊喜,或许,他想把晏琛困在家里保护的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

晏琛还沉溺于愧疚的情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谁?”

“盛洪,他是怎么骗你过来的。”

“嗯…他说你在医院抢救,出车祸了,所以…”晏琛现在冷静下来一想,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竟然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涂桓听起来却格外感动,扫到晏琛胸前被血迹印湿的外套,眸光扑闪了一下:“疼吗?”

晏琛顺着涂桓的眼神落回自己身上,看到胸前湿湿的血迹,忽然就忍不住了,明明也不是很疼,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像珠子一样往下砸。

涂桓最看不得晏琛落泪,尤其是现在这种不出声扑簌簌的砸,让他心口顿时有种窒息的闷痛感,原想抬手安慰,可左臂刚刚生挨了一下,现在微微一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只好惊慌失措地递上纸巾安慰:“小琛,很疼吗?那个…你先靠边停下,我,我叫医生来。”

后车滴滴的催促打断了车内慌乱的气氛,晏琛吸了吸鼻子,继续开了一截,才靠边停下。

“小琛,我们去后面,一会儿有人过来开车。”

涂桓说完就率先钻到了车后,坐在左侧,晏琛困惑了一下,僵硬的坐在了右后方:“你…”

“这边我可以抱着你,来~”

晏琛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情,手指肿胀的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的看着涂桓:“那…我可以抱着你吗?”

涂桓没说话,直接将他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干净脸上的泪痕,带着咸味的泪珠渗进口腔,微微酸涩。

“好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转身埋进涂桓的小腹里,双手搂着涂桓的腰,一天没洗过的衣服沾染了涂桓本身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清爽中带着一点户外烟尘的味道。

熟悉的体温和味道放松了晏琛紧绷着的神经,昨晚的委屈喷涌而出,瞬间就打湿了好大一片衣物。

“桓哥,你昨天…”

晏琛犹豫了好久才开口,甫一出声,就被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桓哥,你没事吧。”

是刚刚涂桓叫来的弟兄,贴着黑膜的玻璃根本看不到里面,自然不知道打扰了小情侣约会。

晏琛听见动静瞬间收了情绪,在涂桓身上蹭干净泪水,而后端正的坐在旁边。

车窗摇下,外面的小弟愣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琛哥。”

晏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在叫自己,被涂桓戳了戳,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找了一圈,就剩最里面的那间了,推开虚掩的门,晏琛正缩在一团毯子中间,埋首在两膝之间,安安静静的,似是在想事情。

“小琛?怎么在这里。”涂桓靠过去,地上还有一条细细的银链,隐隐泛着血腥味。

涂桓一眼就认出了那根昨天穿在晏琛乳首的链子,心里一阵酸楚,蹲下身将他揽过来,靠着肩头轻柔晏琛的发丝。

“桓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晏琛原想着质问,话到嘴边带着哭腔满满的全是委屈,又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连忙补上一句:“我,我不会像囚慕那样的,我可以走。”

昨晚只是生气晏琛的先斩后奏,才下手重了点,怎么看在晏琛眼里就成了这样。

涂桓忍着疼把左手伸到晏琛眼前:“看,戒指还在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罢又把晏琛的脑袋拢到胸前:“听见了吗?都是爱你的声音。”

涂桓心跳得稍快,每一下都强健有力,震的晏琛耳膜发痒,本就憋在眼眶的泪水,啪嗒嗒的打湿了涂桓的裤子。

本就不厚的西裤,中间都湿透了,微凉的湿气透过内裤传递到了龟头尖端,下体自觉的抖了抖,缓缓隆起。

“小琛,今天泄火可得你自己动了。”

晏琛有点困惑,抬头迷惑的看着他,被他示意才发现裤子中央鼓囊囊的那一团,麻溜的从他身上弹开,捂着自己的菊花,弱弱开口:“不要,还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原本也只是逗逗他,深吸了两口气,把下体压了回去:“不动你,这两天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又累又委屈。

“你,你昨天为什么不让我抱~”有了刚刚的答案,晏琛底气足了些,质问道。

“那不是在气头上嘛,我错了,下回,”后半句话被晏琛瞪了回去,连忙改口:“没有下回了。”

“那你消气了吗?”

涂桓作势又要抱他,被晏琛推出去老远,空落落的怀抱配上涂桓的表情,显得格外沮丧:“嗯,不生气了,来嘛,我现在抱你,时时刻刻抱着你不撒手。”

晏琛背转身去,外强中干的说道:“哼,不要你抱,还有,你昨天为什么不管我,就走了,还把我困在这儿?”

“我,”涂桓被他这一连串的质问,搞的力不从心,自觉有了妻管严的潜质:“我,那不是去工作了,怕你乱跑,才…”

涂桓也并没有撒谎,当时确实是赶去和盛洪周旋了,又怕晏琛自己出门被盛洪抓走,才把他关在家里,毕竟这个小区并非一般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涂桓的屋子看似不起眼,实则也有不少安全设备,总归比外面安全的多。

“很疼的~”晏琛小声嘀咕了一句,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雾蒙蒙的看着涂桓和满地的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顿时知趣,“一会儿我收拾,我们出去吧。”

正巧,赵医生敲响了门。

一开门,赵光泉就着急忙慌的打量着涂桓,资深医生的素质让他一眼就看出了涂桓左臂的僵硬:“你都多少年没伤着了,怎么回事?”

“没事,一点意外,先去给晏琛看吧。”

赵光泉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晏琛,眼睛肿胀,白眼球几乎全被血丝包裹,外套上也印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更严重些。

“啧,你搞的?”赵光泉没细想,第一反应就是涂桓下手又没轻重了。

这次涂桓没急着否认,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伤处早就麻木了,几乎没什么疼的感觉,趁着赵光泉放器具的工夫,晏琛就将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自胸前至腹部满是血色。

赵光泉看他还在解衬衣扣子,连忙制止道:“你躺下吧,我来解。”

纵是如此,晏琛还是将扣子都解开才躺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拧着眉头轻轻揭开衬衣,衣料内层已经完全嵌入伤处,被血痂凝在一起,揭开的过程比之前种种更为艰难,即使赵光泉的动作很轻,依然疼的晏琛连续抽气。

一旁的涂桓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赵光泉:“老赵,你没带麻药?”

“哦,带了带了,”赵光泉习惯于涂桓的sub的高忍痛力,很少会打麻药,自然也不会特殊照顾晏琛,被涂桓提醒才想起来。

一剂麻药扎进胸肌,迅速起效,赵光泉的动作也灵活起来,分开衣料,洗干净伤口,才看出来乳头被分割成薄薄两片,赵光泉都于心不忍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拿缝线的时候,又数落起涂桓:“涂桓,你,啧,过分了。”

涂桓没有吱声,这虽然不是他亲手弄得,归根结底也还是因为他昨晚一时生气,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忽略了晏琛的感受。

反而是晏琛补充了一句:“是我自己不小心。”

赵光泉悻悻闭了嘴,三角针已经触及皮肤,忽而想起来:“要保留穿孔吗?”

涂桓刚想说不用,反被晏琛更快一步打断:“留下吧。”

“小琛?”

晏琛躺下的角度并不能看到涂桓,但是他语气中的犹豫却听得真切,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暖意,朝着赵光泉郑重的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当然不清楚他们小情侣间的把戏,出于经验,回头看了看涂桓,征求允许,毕竟sub随意损毁自己的身体也是不允许的行为。

涂桓坐到晏琛旁边,将他的脑袋扶到自己腿上枕着,弯腰低头,极尽温柔:“小琛,我昨晚只是气急了,你不喜欢可以不这样的,而且,那样也恢复的快些。”

晏琛轻微地晃了晃,直视着涂桓的眼睛:“桓哥~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做的,而且也不是很疼。”

涂桓这会儿才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晏琛这个伤口,清理干净的两片薄肉上下分开,微微裂着,透过微黄色的组织液透出内里的粉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自认识晏琛以来,他身上比这严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可现在鲜红色的一点却胜过之前的数次,心脏内部的血管都纠缠成了一团,心肌好似也在挛缩,无比真切的心痛让涂桓几乎喘不过来气。

涂桓的纠结与不忍全然写在脸上,落在晏琛眼里,每一点都被无限放大,眉头紧锁,眉目低垂,眼里陡然升起的雾气,以及微微颤动的嘴唇。

这就够了。

晏琛瞬间就确定了自己对涂桓的感情,以及对他的信任,抬手环住涂桓的脖子,借力起身短暂的吻了一下,而后偏头看向赵光泉,右手握着无名指,磋磨这指根处的那枚戒指:“赵医生。”

赵光泉还是有些犹豫,直至看到了涂桓轻微的点头动作。

“好了,”不足半厘米的小伤口,很快就缝合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按着胸前的那一小块纱布坐起身,打了麻药之后还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感觉整个胸腔都闷闷的。

“没有,我没什么事了,您去看看涂桓吧。”

赵光泉质疑的看着晏琛,他才不会相信上面都这样了,下面一点事没有?本着对患者负责的信念,义正言辞道:“医生面前不要害羞。”

“他没事。”涂桓在一旁插话。

反正自己的sub身体什么情况,dom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涂桓在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他说没事应该是真的不严重。

即便如此,赵光泉还是不放心的留了一些涂抹的药膏,消炎的胶囊,嘱咐道:“消炎药要按时吃,伤口不要碰水,然后,我看你手脚有些肿,不过问题不大,准备点冰块敷上。”

晏琛乖巧的点头应下,心里却在想,上次怎么没见赵医生这么多话。

“伤到哪儿了?”赵光泉嘱咐完晏琛就一心扑到了涂桓跟前,涂桓的衣着非常完整,裸露在外的皮肤也不见任何伤处,一时无法判断严重与否。

涂桓单手解开西服,左臂已经肿成了原来的1.5倍粗,由于时间还不算太久,皮肤上并未显现出淤血,保持着皮肤原有的暗色。

“能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试着动了动,活动范围并无异常,只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敢进行太剧烈的动作。

赵光泉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抓着手腕,轻轻摆弄着。

“应该是骨裂,先固定一下,尽快去医院做个CT。”

晏琛当时并没有看到涂桓抬手挡凳子的动作,一路上虽然觉得涂桓有伤在身,可远没想到是这般严重。

现在一听,顿时慌了,找医生来之前涂桓还没少动左手,连忙从柜子里刨出两件衣服套上,拉起涂桓就往外走:“现在就去,不能耽搁。”

涂桓乐得晏琛着急,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太多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上了车。

结果出来,算不上严重,一条细细的裂纹,甚至都不需要打石膏,只是用夹板绷带固定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涂董。

自公司交给涂桓之后,晏琛便再没见过涂董,一直以为他是身体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面色红润,意气风发,甚至比他们还要精神些。

“涂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晏?你不是……”涂董语气里的惊讶连路人都频频侧目,晏琛瞬间了然,看了眼涂桓,便退到一边等着了。

“爸。”

“你怎么回事,刚接手几个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还有你那个欢宴,树大招风的道理懂不懂。”

即使涂桓并不是很在意父亲的话,但是被他这一顿训,依旧不敢还嘴,等着涂董气消的差不多了,才弱弱的说了句:“我们别在这儿聊。”

“现在知道丢人了?”涂董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转身上了车:“你这伤怎么回事?”

“哦,没事。”涂桓虽然在回答父亲的话,但是眼神一直停留在晏琛身上,他躲在阴影里,身上又有伤,久站不得啊。

涂董混迹这么多年,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看出一二,眼神向下一瞟,手指上淡黄色的钻戒熠熠生辉,瞬间就一清二楚了:“你和晏琛怎么回事。”

涂桓正想找个时机带晏琛见见父亲,既然话赶话到这儿了,也就顺势坦白了:“爸,你等我一下。”说着就朝晏琛走去,十指紧扣将他带了过来。

“爸,我和晏琛经历了许多,互相喜欢,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等我好了,就去领证。”

涂董倒是一脸平静,反而是晏琛瞳孔震颤,直直望着涂桓的侧脸,自“领证”后面说的话几乎一个字也没进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涂桓说过不止一次领证的事情了,法律也允许,但是同性婚姻毕竟不容易被祝福,尤其是涂桓这样的家庭,就算涂董同意,也得考虑舆论声势,故而晏琛也从未奢望过什么。

“嗯,小晏确实不错,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很喜欢,年纪轻轻,做事不急不躁,颇为成熟,不过,涂桓有些习惯,晏琛知道吗?”

晏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听清涂董的问题,只是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愣愣的站着,被涂桓狠狠晃了两下才回过神来:“啊?什么?”

“小晏啊,涂桓有些特殊的爱好,你知道吗?”

晏琛回头迎上涂桓甜蜜的微笑,挑眉道:“知道。”

涂董打量着晏琛指尖微微的肿胀,以及他现在憔悴的状态,一语道破:“他没伤着你吧。”

“爸,我确实……”涂桓正想解释,被晏琛反握住手往后拽了拽。

“没有。”

这些小动作完全落在了涂董这个过来人的眼里,情侣之间的事情,只要他们互相愿意就好:“嗯,那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两人把领证的事提上日程之后,涂桓就趁着养病,想了不少方案,可惜被晏琛一一否定了,倒不是因为方案不好,而是晏琛觉得太高调了,最终定在了私人游艇上,只有三十余人的一个小型宴会。

直到上了游艇,涂桓都觉得手里的结婚证轻飘飘的不真实,一路上捧着这张纸,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飘走一般,反而是晏琛在涂桓的对比下显得格外平静。

也确实如此,晏琛心里是与涂桓完全相反的情绪,面对那一张平整的结婚证明,以及身份证配偶栏上出现的名字,整个人都沉甸甸的,心里说不上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停在海岸边的白色游艇被风吹得摇晃,赵光泉早早的就靠着栏杆等待,远远看见涂桓就迎了上去,一把拦住涂桓的肩,笑嘻嘻道:“涂桓,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是最早结婚的,还是……”

被涂桓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光泉悻悻的把后半句收了回去,而后去抢他手上的婚书,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自顾自嘟囔道:“也不知道我啥时候才能搞一份。”

晏琛在一旁微笑,听着赵医生的嘟囔,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赵光泉:“赵医生,祝你早日找到伴侣。”

“谢谢小琛。”赵光泉毫不客气的结果塞进嘴里,转寰两圈,整个口腔都弥漫着甜味。

“小琛,也是你叫的?”涂桓不满意的盯着赵光泉。

晏琛好笑的看着涂桓为一个称呼吃醋,心里丝丝泛起暖意。

赵光泉想了一阵子,全名显得不亲切,随着涂桓叫小琛又不合适:“那……谢谢小晏?”

这称呼,就连涂桓都觉得离谱,送了赵光泉一个白眼,伸手向后拉住晏琛往里走:“他比我大,叫声琛哥不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赵光泉瞬间没反应过来,消化了两秒,默念道:“原来晏琛比涂桓还大啊,那他还天天叫人家小琛,哼,涂桓呀,算你捡到宝了。”

紧跟着进了内部,转头吩咐驾驶员可以启动了。

这场小型宴会并没有叫长辈,几乎都是和两人关系极好的朋友,同龄人间接受起同性恋也没什么难度,大家都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不过,晏琛的几个好哥们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涂桓,一直当他是家族企业的二代,今日一见,发现他身边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都有些担心了,好不容易抓到晏琛落单的机会,簇拥着带离内舱。

“晏琛,你了解涂桓吗?”

在晏琛的朋友们看来,他这婚结的着实有些仓促,怕他没了解涂桓的底细,回头出了意外。

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和晏琛一起长大的关系,自然知道他们没别的意思,“你们放心吧,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他,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危险吧。”

晏琛回想着两人一年来的交集,确实比之前要危险的多,不过,他相信桓哥。

“没事,”晏琛抬眼正巧撞上了舱门口涂桓探究的目光,微微笑着,垂眸又迎上朋友们担忧的眼神:“真没事,我们回去吧。”

既然晏琛已然下定决心,朋友们也不好说什么,起身回舱正巧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涂桓,顿时尴尬,僵硬的打了个招呼,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你把我朋友们都吓到了。”

涂桓搂着晏琛的腰靠在栏杆上,临近傍晚的海风打在两人身上,吹的衣袂翻飞:“没吓到你就好,以后有时间得好好和你朋友们聚聚,不然他们总把我看着什么不好的人。”

一番话叫涂桓说的委屈巴巴,好像真的是被人误解了一般。

内舱的门忽然合上,咔哒一声落锁。

晏琛不解的望向涂桓。

涂桓在他而后浅啄一口,情话绵绵道:“小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提起第一次,晏琛浑身不由自主的一抖,即使后面比那次疼的时候很多,可不知为何,那次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一般,每每想起,都是一颤。

涂桓自然地收紧手臂,将晏琛搂得更紧了些:“你很害怕是吗?”

晏琛僵硬的点了点头,即使他现在很清楚涂桓不会真的伤害他,也不会真的下狠手,可是第一次总是心里的一根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膨出狠狠扎一下。

“小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晏琛下意识的就像摇头否定,他明知道那次算不得最疼,可总是不敢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就这样搂着晏琛,静静等着他的回答,他不想晏琛心里永远长着这跟刺,他想通过再来一次这样的方式,让晏琛记住这天的爱意,而非初见的恐惧。

晏琛垂着眼眸思考了好一阵子,浑身僵硬的仿若一个雕塑,只有发丝不断被海风撩拨。

游艇已然驶入了海水中央,这片海域,本就是私人领地,鲜有人来,海水呈现好看的碧蓝色,微微带着一丝翠绿,太阳西沉,打在海面泛白的浪花上,带着圈圈斑斓。

“好。”短短的一个字,几乎耗尽了晏琛全部的勇气。

得了应承的涂桓,在兜里按下按钮,整个甲板发出一阵机械的轰鸣声,中心下沉后翻转,一块约莫六平米大的地方出现在晏琛面前。

柔软干净的浅色地毯,在夕阳的余晖下被照的发亮,暖烘烘的色调让晏琛放松了一点。

晏琛闭着眼睛,吞了口口水,而后似是下定决心般的解开外衣扣子,紧接着脱掉衬衣,右胸前一颗低调的乳钉随着乳尖挺立起来。

比起第一次,这次脱衣的过程格外顺利,心态也从初次的猎奇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涂桓一一复刻着初次的动作,脚步刻意在甲板上敲出声响,从背后靠近晏琛。

依然是光滑的皮肤,坚实的肩背,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肢,流程的肌肉线条,被裤腰归拢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彼时几乎一样的肉体,看在涂桓的眼里已经全然不同。

当时只是觉得这样的肉体很适合展示鞭痕,以及对他没有完全脱干净的不满。

而现在,晏琛已经完全属于涂桓了,这样半遮半掩的样子,反而有一种禁欲的快感,洁白光滑的皮肤,让涂桓生了怜惜之意,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完全复刻当时的痕迹了。

晏琛跪在毯子中央,厚厚的地毯没有给膝盖带来半分不适,海风微凉的吹在身上,满身的汗毛微微立起,随之摇晃。

即使晏琛清楚的知道涂桓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等待的感觉依旧不太好受,心里不自觉的随着脚步声打鼓。

涂桓弯腰俯身,原本应该绕着腰肢解开腰带的动作,却变成了,抚着腰肢,蹭到身前,在腹肌中缝磨蹭了两下才抽出皮带。

晏琛的身体远比一开始要敏感的多,仅仅是一个抚摸的动作,就唤醒了他沉睡的下体。

涂桓没有太多的停留,残留在晏琛腰间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皮带就破风而下,自右肩起,红痕眼神至左腰。

晏琛身体随着动作一耸,但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样的状态反倒是让涂桓不安起来:“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安全词是什么?”

“录山。”

录山矿业,是涂桓最初与晏琛有交集的地方,这也是为何涂桓要选这两字做安全词的原因。

涂桓紧了紧手中的皮带,没有带手套的手心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布满了潮乎乎的汗水,看起来甚至比晏琛还要紧张些。

“嗯。”第二下没有偏移半寸的落在晏琛背上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极致忍耐的闷哼,身体也自觉的向前挺起。

涂桓自觉用了百分的力气,可是晏琛背上的痕迹却清晰的展示了他远不如第一次的力道,只是泛着红肿,隐约可见斑驳的微弱血点。

“啪——”

第三下已结束,那么下一次便是胸前了。

即便现在的痛感并没有给晏琛造成压力,但是上次胸前的抽打让他记忆犹新,光是想起就忍不住瑟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来。”等了一分多种,涂桓还是下了命令。

晏琛有些不敢面对,闭着眼睛转了过去,微微含胸,胸口不住的起伏,眉头也皱着,极力隐忍着。

夕阳从背面打过来,给晏琛拢了一圈毛绒绒的光影。

这样的晏琛,就连涂桓也有些不忍下手了,闭眼调整过呼吸,才冷声道:“挺胸。”

晏琛在心里做着斗争,一边是马上要到来的可怕痛苦,一边是对涂桓的信任。

在涂桓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晏琛缓缓挺直了腰背,饱满的胸肌顶端镶嵌着两颗粉色肉球,其中一颗被乳钉撑的饱胀,在乳晕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涂桓竖向捏紧皮带,盯着右胸顶端的乳钉,狠狠抽了下去。

预想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只觉得胸前一凉,甲板上似乎有东西咕噜噜地滚过。

晏琛迷茫的仰头,下巴被涂桓捧在手中,嘴唇亦被涂桓完全包裹,还没等晏琛欣赏够眼前这个完美的脸庞,眼睛就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带着点滴潮气,滚烫热烈,有种蒸汽眼罩的安心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渐浓,天空也完全变成了墨色,深夜的海风也愈发凌厉起来,深海处久留并不是好的选择。

两人从甲板进入内舱的时候,里面的人几乎都喝的晕头转向,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仅剩的几个正经人,也几乎都是晏琛的朋友。

晏琛嘴角的破口,一下就被朋友们看到了:“你没事吧。”

晏琛舔了舔唇边的血渍,血腥气顿时在舌尖绽开,“没事,也不早了,靠岸早点休息。”

大家都不太放心,又不太敢直接说些什么,只能眼含不满的盯着远处的涂桓。

涂桓自然感受的到晏琛朋友们的情绪,便上前一步,拥着晏琛,承诺道:“我不会伤害小琛的。”

这话听来,晏琛也觉得有些好笑,倒真有点像见家长时候承诺什么似的,自己和涂桓比起来,或许确实算得上是“弱势群体”,可也不至于叫朋友们这般担心吧。

送走朋友们之后,属于两人的洞房才刚刚开始。

晏琛前脚刚踏入房间,涂桓就吧唧踹上了门,一个猛扑把晏琛压在床上,半分不得动弹。

晏琛被压着连气都喘不匀,只能闷声哀求道:“咳,桓哥~你起来,好沉。”

涂桓根本懒得搭理晏琛的央求,若不是朋友们都在,他恨不能时时刻刻埋在晏琛身体里,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按住晏琛试图爬出的手,扒开衣领,从耳后沿着后颈,一直亲到锁骨,一寸都没有放过,

原本还有些克制,但是每次吮吸的时候,晏琛的反应都格外迷人,嘴上哼哼唧唧的求饶,身体却敏感的轻颤,肩头无能为力的耸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床上蠕动,搁着两层衣料点火。

尤其是侧颈,任何一点动作都会勾起晏琛体内的欲火,蹭蹭的往脑袋顶冲,明明什么还没做,身体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起来。

涂桓将自己骨骼分明的下颌搁在晏琛的锁骨上,呼吸刚好喷到耳朵里面,人体暖暖的气息撩拨着耳洞里面的绒毛,轻轻浅浅的传遍全身,浑身的毛孔都微微舒张,大肆张合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小琛?”

“嗯~”晏琛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带大约也被撩拨得软了,连声音都是带着丝丝媚态。

涂桓微微欠身,抓着手腕将晏琛在怀里翻了一圈,摸索着解衣扣,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涂桓就觉得烦了,一使劲将衬衣生生撕成了两半。

猛然露出的皮肤贴着涂桓微凉的外套,让晏琛格外不舒服,好像只有自己进入状态一般,委屈道:“桓哥~你好凉。”

涂桓有着自己的节奏,根本不会被晏琛的撩拨而变化,低头含住右侧的乳头。

口腔的温热包裹着胸口,与另一边暴露在空气的微凉乳头相互作用,竟然有一点冰火两重天之感。

原先左侧乳头是最敏感的,可自打右侧打了乳钉之后,现在反而是右侧受不了丁点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仅仅是吮吸就已经让晏琛粗喘了起来,胯部也不由自主的往前顶,两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西裤交缠。

“啊——不要——”晏琛深重的喘着气,双手被按着,只能尽力地含胸往床上压。

涂桓不依不饶的上前,舌尖抓弄着晏琛的乳首,探到原先带着乳钉的小孔时,捻着牙齿轻叼,而后卷起舌头往孔里钻。

“啊——别,桓哥,别……”

被乳头皮肉包裹着的小洞,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湿润的舌尖开拓着禁地,酥痒自皮下蔓延到整个胸腔,就连另一边的乳头也充血膨胀,硬邦邦的耸立。

乳尖的快感一波一波传到脑袋里,整个后脑都是麻痒的,空荡荡的回响着两个字:“痒,好痒~”

不知涂桓的嘴里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导线,舌尖灵活的卷着线头塞入乳头的小洞内,引得晏琛一阵剧烈震颤,下体也突突的跳着,精液已然蓄满,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射出。

然而涂桓却突然停下了,那根细细的铜线半挂在胸前,摇摇欲坠。

濒临射精不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燥热,血脉逆流,不安的扭动起来:“桓哥~你……你怎么……不动了。”

涂桓不仅不动了,甚至还刻意的移开身体,不安好心的留晏琛自己消化如退潮一般的快感:“小琛,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反应这么快。”

晏琛本就气血上涌,听的涂桓调侃,顿时红了脸,低头撇着胸前的铜线:“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涂桓颇有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晏琛的两腿间虽然还支着帐篷,但是射精的欲望却悄然消退。

涂桓继续专心致志的拨弄右胸,将铜线穿过乳孔,用舌头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才依依不舍的挪开嘴唇,砸吧着,似乎刚刚吃过什么极品的东西一般:“真漂亮。”

晏琛顺着涂桓的视线看去,铜线穿过乳头,在薄薄的乳头尖端系着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下端还缀着一个同色系铃铛,正随着他胸口的起伏摇晃。

就在晏琛思考涂桓想做什么的空当,双手就被牢牢固定在床头上,紧接着失去腰带束缚的裤子也被涂桓一把扯下。

突然的变故让晏琛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扯得床也跟着摇晃:“桓哥!”

“乖~别怕。”嘴上满是安慰的话语,动作却并非如此。

涂桓扶正晏琛的阴茎,在久未扩充的尿道尖端涂抹好润滑液,而后拿着一根软软的黑色尿道棒缓缓推入。

平日极少扩充的地方猛然被插入,内里酸涩的感觉沿着尿道内壁传遍整个阴茎,麻痒中带着丝丝疼痛,晏琛拧着眉眼求饶:“桓哥~别动那里,疼~”

今天并不是惩罚,涂桓也不想弄疼他,听着声音便止住了动作,又沿着尿道棒黑色表面像里面注入了不少润滑。

“放松。”涂桓耐心的安抚晏琛。

随着他的抚摸,几个呼吸下来,晏琛紧绷的小腹也渐渐变软,尿道里面也被润滑液浸润的绵软,不再拒绝尿道棒的入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棒冰凉的尖端抵在腺体前端,便不再深入,微微一动,便会摩擦腺体的表面,阵阵快感在体内爬升。

晏琛双手被固定,不得动弹,双腿不安的乱蹬,但是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引到尿道深处的前列腺,不甚痛快的感觉让他幅度逐渐变小。

涂桓将乳头的导线与尿道棒尾端的导线接到电机上,而后按下了开关,自己到一边不疾不徐地一件件脱着衣物。

伴着电机微弱的嗡嗡声,弱不可察的电流自乳头钻入晏琛的身体,穿过腹腔,打透前列腺,沿着尿道棒回去。

不间断的低压电流穿过身体,带来阵阵酥痒,像是一双小手轻轻拂过体内器官。

身体内部从未入侵过的地方总是更为敏感,这样的轻抚若是落在皮肤上,或许并没什么感觉,但是打在体内器官内部,却让快感极具穿透力,尤其是穿透前列腺的那一小股电流,丝丝入魂。

涂桓刚刚脱干净上衣,晏琛就已经被电流折腾的绵软,后穴空虚感愈发明显,被电击过的前列腺在肠道内渗出点滴汁液,穴口早已放松,刻意的张合,邀请涂桓的进入。

“桓哥~嗯……哈……”舒爽的感觉让声音也溃不成军。

晏琛眼含期待的看着涂桓,恨不能起身帮他脱干净,然而浑身虚软,就算双手没被固定,恐怕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没什么变化的电流很难给晏琛致命一击,只是不断撩拨着,那种感觉,很像涂桓在穴口打圈却死活不愿进去。

“桓哥~嗯……你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涂桓也已经浑身发烫,脊背微微渗出汗珠,但仍是不为所动,面带微笑地看着床上扭动着的晏琛。

晏琛雪白的皮肤早已被情欲染成了粉红,承受电击的胸前那点已经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下体也充血扭曲成紫黑色。

涂桓款步走来,就在晏琛以为他终于要进入的时候,涂桓只是调整了电机频率,忽然增加的电流让晏琛惊叫出声:“啊——”

增大之后的电流带来狠厉的穿透感,几乎是瞬间打穿了整个身体,自胸前到下体,好像都缩成了一点,微痛的感觉让晏琛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起来,双腿向上卷起,然而这些动作并没有任何缓解的作用,被击穿的痛感持续不断的在身体内部冲撞。

“啊——桓,哥,嗯……”

晏琛身体已从刚才的粉红变成了血红色,尤其是电击入口的右胸,连带着乳晕都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身体上渗出的汗水已然打湿了床品,躯体随着电击频率抽搐。

毫无规律可言的频率,忽大忽小,忽强忽弱,没撑过几个轮回,晏琛的阴茎开始跳动,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没心思观察涂桓的进展,眼睛微眯,仰头大口呼吸着。

因着尿道棒的阻塞,精液只能混着前列腺液从铃口点滴挤出。

这种不畅快的射精并不能疏解体内的欲望,而电流已然开启了新的刺激,捶打体内带来无限快感的腺体。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晏琛毫无准备之时,涂桓顶着一个导电装置侵入后穴。

体内的电流瞬间改了方向,在腹部被引向后穴,随着涂桓深入的动作,流出点在肠道内壁切换,整个肠道都变得酥麻酸爽,一抽一抽的绞着肉棒。

“小琛。”

“嗯……”本是正常的应答,却因为电流的变化带了九曲十八弯的尾音。

肠道内壁因为电击和滚烫肉棒的摩擦变得灼烧,好像要烧穿一般:“桓哥~好,嗯……好烫。”

涂桓浅浅笑着,发狠一般往里面挺进了两公分。

“嗯……啊——”

后穴被填满,阴茎也因为久未射精而胀大,胸前的敏感点被持续不断的电流入侵,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被放开,欲望自全身各处汇集到脑后,震得整个头皮发麻,脑袋里空空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肠壁温暖紧缩的包裹着涂桓的阴茎,电流沿着龟头尖端穿入涂桓的身体,而后自脚底流出,带着他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肉棒不断扩充着领地,几乎将嫩粉色的肠道皱褶都撑平了,穴口被撑的微微泛白,尽力吞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揉着晏琛后脑,温柔道:“小琛,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让人舒服。”

然而晏琛被快感冲击的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根本不能分辨涂桓的夸奖,只觉得肉棒在体内挛缩跳动,一股滚烫有力的精液冲进深处。

“唔……桓哥~”

涂桓趴在晏琛的身边,胸膛剧烈起伏,气息浓重的喷在晏琛耳边。

“啊——”涂桓自体内退出之后,电流猛然转到前面,刚刚得到片刻休息的阴茎再度强力勃起,内部腺体刚刚经过一番搓摩,现在被电流击穿的瞬间仿佛破碎一般,内部含着的快感在体内四处寻找出口。

晏琛本来就没有再快感过后得到片刻的休息,现在再度被电流贯穿,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胸膛一上一下的剧烈起伏,胸前的小铃铛玲玲作响,腹部自发的抽搐,绷着脚趾在空中乱蹬,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盈满眼眶,随着动作淌下。

“小琛?”

晏琛几乎是全凭本能在挣扎,神智全无,外界的刺激根本不能让他给出反应,甚至连电击器关掉都全然不知,身体依旧在惯性抽搐,随着尿道棒的抽出,软趴趴的流出些汁液。

过了一阵,涂桓已经完全从情欲中舒缓过来了,而晏琛依旧迷迷糊糊的,浑身软的宛若无骨,随便涂桓摆出什么姿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伸手关掉闹钟,外面正是天亮前的至暗时刻,昨晚折腾了许久,尤其是晏琛,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起来看日出。

“小琛?”

晏琛下意识的往被子里钻,软绵绵的翻了个身。

“小琛?”

一连叫了两声,都没反应,索性强行叫起,涂桓扒开被子,捧着晏琛左脸,撬开唇齿,在口腔中四处侵略探索。

“嗯?”晏琛被亲的呼吸困难,闭着眼睛哼唧出声。

“走啦,看日出去。”

晏琛揉着酸痛的腰肢,拿被子把自己裹严实,拒绝道:“不去,我好累。”

昨晚确实累着他了,可是,今天还有别的要玩,涂桓直接将他打横抱到了浴室,微凉的水冲在身上,晏琛瞬间清醒了不少。

“桓哥,我好累,不想去。”

涂桓帮他穿好衣服,说是衣服,其实也只是一件泳裤罢了,又怕早晨风凉,裹了一件外套,伸手揽着腰,直接一个熊抱,把晏琛放到了沙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出来的时候,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线红色。

咸咸的海风扑在两人唇边,红日把海水都染成了红色,随着太阳渐渐升起,云朵逐渐挂上金边,而海水变成了原本的碧蓝色。

如此美景,晏琛的睡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玩心乍起的冲进浅海游泳。

天气晴好,海风微拂,晏琛灵活的像一条人鱼,在浅海起起伏伏,先是两圈蝶泳,强大的腰腹力量,使得尾部泛起的阵阵的白浪。

太阳高升,海水温度逐渐上升,暖暖哄哄的带来些疲惫,晏琛慵懒的平躺在水面上,随着海浪翻滚,偶尔划水保持平衡。

在家里的时候,晏琛就很喜欢在那个不大的泳池里躺着,每逢这个时候,涂桓便会下水,今天自然不会浪费这般好的良辰美景。

涂桓一个猛子扎进海中,几乎没用换气,俯身游到晏琛身边。

晏琛被太阳晒的舒服,几乎快要睡着了,有气无力的喊了声:“桓哥。”

涂桓揽着晏琛的腰,手指灵巧的塞到了泳裤边缘,摩挲着晏琛绷紧的侧腰,在明显的人鱼线边缘试探。

这样的动作,晏琛当然知道涂桓的目的,弯腰翻身游出一截:“不行。”

涂桓虽然不如晏琛喜欢游泳,但是技术可一点也不差,无论是肺活量或是腰腹力量,瞬间就控制了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我昨天可没伤着你,别拿这个敷衍我。”

晏琛在水里扑腾,激起圈圈浪花,见涂桓始终没有放开的迹象,便换了路数,主动攀上涂桓的脖子,撒娇道:“可是我好累~桓哥~你就心疼我一下嘛~”

伏在晏琛后腰的手掌没有片刻停歇的扯下了泳裤,好像完全没听到晏琛的央求。

昨晚刚刚做完的后穴微微张着,接着海水的浸润,不费力气的便能容下三根手指。

“桓哥~不行,真的不行……唔……咕嘟……”

涂桓根本没给晏琛说完的机会,后穴扩充到可以容纳性器的程度,就毫不留情把晏琛按进水中,揽着腰顶了进去。

“嗯……”冰凉的海水被涂桓裹挟进入,与内部滚烫温润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肠道剧烈收缩,绞住肉棒不能推进半分。

“放松。”涂桓在水下摸着晏琛的脊背,“我不想伤到你。”

晏琛的肺活量远不如涂桓,这么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情欲迫使他张嘴呼吸,换来的只是满肚子海水。

“唔……咳……”被海水盛满的肚子,空气耗尽的肺部,身体怎么还放松的下来,反而是更剧烈的挣扎和绷紧。

涂桓把他抱到自己上面,初得空气的晏琛猛吸了两口,而后逃也似的游走了,搞得涂桓自己在水底顶着肉棒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番动作算是彻底惹恼了涂桓,揪着晏琛的腿甩到了浅海滩上,狠狠将他按进了海底砂石,大力挺进。

这个位置刚好是海水涨潮的交界线,忽而被海水完全淹没,忽而潮水退去,又露出上半边身子。

“桓哥~轻点,我,唔……咕嘟……”

涂桓的每一下动作都能卷起一些泥沙,裹着海水灌进肠道,内里脆弱的粘膜怎么可能受得了砂石的研磨,加上涂桓的暴力冲刺,带着盐分的海水刺激着内力的小破口,丝丝痛感传来。

趁着潮水退去,勉强获得呼吸机会的晏琛开口央求:“桓哥~疼,我错了,我……唔……”

又是没说完就被海水灌了满嘴,现在晏琛满身满嘴,里里外外都是裹着砂石的咸咸海腥味。

被砂石灌满的肠道内壁,增加了不少摩擦,倒是让涂桓格外受用,肿胀的阴茎在里面不怀好意的碾磨,尤其是敏感点,堆了一小片砂子,反复搓摩。

“啊——桓哥~别,别,咕嘟……”

海水上涨的速度很快,涂桓还没什么射精欲望的时候,水面几乎已经完全把晏琛盖住了,怕他呛水,涂桓掰着后背将他捞进怀里:“还跑吗?”

“咳咳……”伴着海水吐了涂桓一身泥沙,倒有几分像吐沙的蛤蜊。

“不跑了,我错了,”晏琛紧紧搂着涂桓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又被他按进水里,前胸刚刚被砂石摩擦过,现在挨着尚有温度的滚烫肉体,变得各位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把晏琛往紧抱了抱,在水面以下有节奏的顶腰,一下比一下深入。

自刚刚有了痛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这样强力的动作,早已让晏琛缴械投降,双腿紧紧盘在涂桓腰上,后跟抵着腰窝,脚趾绷起,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入海水。

不知是不是两人的淫靡气息,引来了不远处的一只海豚,扑腾着浪花游到两人跟前。

涂桓刚刚从晏琛体内退出,海豚便兴奋的围着晏琛两腿间打圈,用身体磨蹭,晏琛虽有些体力不支,但是海豚一向亲人,又是难得的野生海豚,兴致勃勃地陪他玩耍。

大约是同为攻方的敏感,涂桓总觉得这个海豚不太寻常,便游到晏琛旁边,拉住他往岸上走。

发情期的海豚是有强烈攻击性的,见到涂桓破坏自己的好事,狠狠的用尾鳍抽打涂桓腹部。

虽然只是一只体长一米五出头的海豚,但是力量却不容小觑,一下子将涂桓拍出老远,内脏好像都移位了一般,不小的疼痛让涂桓一时难以消化,再无力气上前。

晏琛看到涂桓受伤,着急的甩开海豚往远处赶,然而却被海豚灵巧的阴茎卷住了命根子,往深处脱去。

晏琛越是挣扎,卷的越紧,阴茎已经从刚刚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变成了硬邦邦的紫红色,很难想象,海豚那根长约四十公分的粉红阴茎,竟然这般灵活强壮。

慌乱之中的晏琛很难保持平稳的呼吸,被拖进水中之后,猛灌了几口水,神智都有些不清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豚的两个胸鳍压着晏琛肩膀,将那根在长度比较下显得不太粗的阴茎对准穴口塞了进去。

平常也不过是承受不足二十厘米长度的肠道,现在被一个二倍的东西入侵,一下就贯穿了直肠,直直顶上从未被进入的结肠部分。

腹肌轮廓几乎被撑平,海豚的阴茎在里面如鱼得水般的探索,拥有抓握能力的阴茎甚至喜欢在肠道内壁打结挽花。

肠道被搅成一团乱麻,腹腔内淫乱扭曲,甚至好像可以穿透肠道直顶胃部,搅和得晏琛一阵阵恶心。

被海豚强奸的羞耻,身体上的不适,以及脑子里逐渐减少的氧气供应,让晏琛几乎放弃了挣扎,任凭海豚的阴茎在体内侵略。

或许聪明的海豚也觉得玩起来没反应实在无聊,便主动退出,拱着晏琛浮出水面。

清新的空气让晏琛神智恢复了不少,身体上的不适也更加明显,整个肠子都因为刚刚的入侵以及海水的刺激痉挛打结,除了痛苦没有半点快感。

“桓哥,救我!”

身下的海豚听着声音再度将他拉入水下,发出一声低吟,很快,晏琛的身边就围了十几只海豚,大约都处在发情期,粉红的阴茎在水面下伫立,齐齐对着晏琛,活像被枪指着的困兽。

晏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的力量决不可能在这一群发情的公海豚中逃出,有些认命的垂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感的海豚也看出来他的反应,一前一后将他包围,前面那个用阴茎卷住他的命根子,上下撸动,后面那个则沿着股缝侵入小穴,顺着肠道七拐八拐,偶尔用前端捻一下内壁。

结肠被掐的感觉让晏琛浑身疼的剧烈震颤,双腿抽搐一般的在水中乱蹬,这样的反应让海豚群很是满意,低吟吵嚷,好似在讨论这样到底爽不爽。

海豚的射精时长是非常快的,短短几分钟,晏琛的身体里就换了好几头海豚。

不过它们大约也不想把晏琛玩坏,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他推到水面上换气。

频繁的换气虽然能保证晏琛的生命,但是憋气呼吸,却让晏琛时而清醒,时而沉沦,身体时而敏感,时而迟钝,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难熬。

换气之后,继续进行刚刚的淫靡操作,经过第一只海豚与大家的交流,好像都学会了怎样才能使晏琛又更激烈的反应,每一只进入都不单单是抽插,反而更多的是用灵活有力的阴茎在里面抓捏揉掐。

晏琛觉得自己的肠道内壁现在一定是布满血点破溃,若是能看见的话,应该满是青紫。

海豚群自然也不会放过晏琛胸前的两点,阴茎,阴囊,一处也没被放过,颇有组织的进行揉捏。

由于乳头较小,海豚很难用粗壮的阴茎抓住,几经摸索之后,竟然用阴茎前端的小口吸入。

阴茎铃口的吮吸与人类口腔完全不同,带着海水的冰凉,有力的抽吸,一下一下的蠕动,让晏琛的快感更上一层楼,逐渐抚平了后穴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囊被盘绕抓握,冰凉的感觉透过薄薄的阴囊皮,带给里面的精子一丝快意,极具活力的在里面跳动,阴茎也在海豚有规律的撸动下喷射而出。

晏琛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海豚操射,而且能在这样的交欢里感受到快感,一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涂桓。

海豚群发泄完之后倒没有把晏琛随意抛下,而是妥善的把他推到了涂桓身边,盘旋两圈才离去。

涂桓的腹腔现在依旧弥散着撕裂般的疼痛,那一下着实是重创,但是看到晏琛回来,还是跌跌撞撞的把他放在怀里。

“小琛?没事吧。”

晏琛满脸通红,身体绵软,呼吸急促,虽然被海水冲刷的没有精液痕迹,但是皮肤上无处不在的青紫诉说着他刚刚的经历。

后穴被频繁入侵之后,根本无力合上,一抽一抽的吐出海水,隐约可见里面应该是粉红色的内壁变成了暗红色,痛苦的挛缩。

“小琛?”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在涂桓的无心之失下带给晏琛难以承受的痛楚。

“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看着怀中轻抖的晏琛,觉得自己的痛苦根本算不得什么,晏琛当真比自己承受了千百倍的伤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了。

人体的温暖逐渐让晏琛意识回归,睁眼就看到强忍痛苦的涂桓,慌乱的说道:“桓哥~你别嫌弃我。”

涂桓眼里盈满的泪水忽然就如断线的珠子般砸到晏琛脸上,忍着腹腔疼痛,弯腰狠狠的吻上薄唇。

“别哭,桓哥~对不起。”

晏琛软软抬手试图擦干泪水,却不曾想这话更感动了涂桓,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带着整个脊背抽动,肩头一耸一耸的。

“小琛,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爱你。”

晏琛放心的往涂桓两腿间靠了靠,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桓哥永远都会爱着他。

“我也爱你,桓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午九点,欢宴低阶消费区的休息时间。

囚慕神色冷漠的与二十余人泡在同一个池子里清洁自己,大腿根部隆起的红痕摸起来还有些剌手。

“哎,你听说了吗?欢宴的头儿今天办婚礼。”

“婚礼?办呗,和咱们也没啥关系。”

“不是,是个sub,怪不得欢宴生意这么好,合着是老板懂行啊。”

后面的话囚慕也懒得听了,只消这几句,便可以判断出,主人终究还是和晏琛结婚了。

结婚?呵,这是他曾经幻想过,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他原来一直以为调教只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发泄罢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情。

囚慕想起他第一次见晏琛的时候,那是欢宴的月末宴会,台上的表演让大家格外兴奋,只有角落的一个人格外安静,后来还扭曲的冲进了卫生间。

不知为何,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欢宴,就那点表演都受不了的话,还能做的了什么呢?

自从涂桓抛弃了他,囚慕从未找过别人,虽然手里拿着名牌,但是只想在场子里寻到涂桓的身影。

视线定格,涂桓居然揽着晏琛出现在场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没想到,涂桓竟然可以忍受这样一个sub吗?连吊缚和乳头负重都接受不了的人,难道可以忍受涂桓那种施暴欲?

欲望带来的不仅仅是快乐,更是仇恨,囚慕就这样把自己的嫉妒强加了晏琛身上。

或许,在仓库里,涂桓冲进来立刻抱起晏琛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明白,晏琛和他是不一样的。

“上工了!你!干嘛呢!”

主管瞅着囚慕一动不动,发狠地甩了一鞭子。

这个地方,更像是古代那种窑子,囚慕这样的服务者完全没有话语权,也几乎没有休息,一点反抗就会被拉出去暴打一顿,若再不听话,就会被带去拍片,那种人兽滥交的片。

囚慕在这里已经大半年了,最初反抗时候留下的疤痕还在,但是心气已经磨平了,被主管抽了一鞭子之后,就迅速的赶上大部队,老老实实跪在台子上,将屁股高高撅起,然后被木枷固定,此后将近二十小时的时间里,他都将保持这样姿势接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涂桓结婚欢宴搞活动的原因,今天的客流量比往常多了不少,刚一开张,就来了客人。

低阶消费区的客人几乎不怎么挑,有那个上那个,无非就是排解欲望罢了,快来快走。

囚慕因为去的晚,被安排在第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晾在外面,屁股下缘一排排红痕,中间扩充之后的小穴微微张着嘴,氛围是拉满了。

那人利落的解开裤链,掏出那隐在肥肉之中的短小阴茎,狠狠撸了两把,竟然完全没有勃起的动静,好在现在客人还不多,仅有的几个也都被情欲迷了眼,没人注意到他。

倒是主管颇为体贴的指挥小斯送上了一些道具,扩肛器,跳蛋,各种材质的性器,以及各色套子,甚至连皮鞭,电击棒都应有尽有,即便是花了最少的钱,但是服务却并不劣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猥琐的笑着,拿起扩肛器塞了进去,被日复一日操过的穴口哪有什么弹力,毫不费力的容纳了扩肛器的最大尺度。

囚慕虽看不到身后的动作,但是扩肛这样的基础操作早就激不起他的欲望了,脑子里还在想着涂桓和晏琛的事情。

身后那人看着这人毫无反应,觉得有些不满,拿起一根电击棒,开到最大,伸到穴口里面,狠狠电击肠肉。

“啊——”

剧烈的疼痛自体内传来,隐约间甚至能闻到一丝烧焦的味道,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若不是木枷固定,囚慕早就趴在地上了。

恶趣味得到了满足,那人满脸横肉的笑着,下体也有了点勃起的趋势,但是硬度远远不够,而且他那点长度和粗度,只怕是都填不满囚慕的小穴。

用电击棒在里面狠捣了两下,每下都锤在敏感点,瞬间榨出汁水,前段也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

囚慕表情扭曲的忍受着,他在这里总结出的经验,若是想躲懒,还是得忍着,毕竟大部分人都期待身下人的喊叫,尤其是对这种施虐欲颇胜的人而言。

在囚慕的阴囊上抓了两把,那人的下体才算是完全勃起,而后取出冰凉的扩肛器,拿起一根中号性器,涂上辣椒汁,咕啾一下塞了进去。

辣椒汁狠辣的烫着刚刚灼烧过的地方,尖锐的疼痛在神经里穿梭,就连下体都忍不住瑟缩。

按开开关,那人使劲扒开穴口,把自己的性器也捣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后穴被撑的饱满,连个缝隙都不剩,一根滚烫的肉棒,一根硬制的冰凉人造性器,前前后后不停的折磨那处敏感区,以及深处那处烫伤。

疼痛通过汗珠表现出来,铺满脊背,下体不间断的灼烧让囚慕觉得自己快被操死了,不过,也好,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好在那人不仅长得不行,时间还快,也就三分钟,就射干净了,拿起一旁的水管冲了冲自己,提上裤子就走。

插在囚慕小穴里涂满辣椒水的震动棒还没有取出,孜孜不倦的抽插。

还没等小斯过来清理,下一位客人就来了,一眼就看上了囚慕的屁股,被辣的鲜红的穴口正淅淅沥沥的往出流水,哦,也不是水,是和水差不多的透明精液。

第二位客人在囚慕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瞬间掐出一个紫印子,迫不及待的插入进去,按摩棒被顶到了深处,在肠道深处震动,连带着囚慕的整个腰腹都在抖动。

那人一手扶着囚慕小腹,仔细感受体内的震动,一手扼住囚慕的阴茎,阻断了他射精的可能。

这人的阴茎虽然算不上长,但是勃起后的粗度却极为骇人,足有四个指头那么粗,就连久经抽插的穴口容纳起来也极为困难。

那人丝毫不怜惜的往里狠顶,扯着刚刚烫伤的皱褶抽插:“怎么样,爽不爽,今天你算是赚了。”

大半年的接客,哪还有什么爽不爽可言,身体各处都像是机器定义好的程序一样,碰到哪里出水,碰到哪里射精,但毫无快感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囚慕也只是觉得疼,里面火辣辣的伤口,被精液浸泡之后更加软烂,突突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快要烂掉。

这人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至于在非高峰时段都排起了队,甚至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哥们,你真可以啊,这么大,肯定很爽吧。”

“怎么回事,这货不会是个哑巴吧,这么爽都不叫?”

围观中的一人拿起皮鞭从小而上抽在囚慕龟头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一下子软了:“啊——”

“呦,会叫啊,那多叫两声听听。”

得了声音刺激的第二位客人来了胜负欲,更加大力的抽插,甚至连肠肉都带出不少。

“唉呀,这货每天被多少人操啊,你看看那肉,红的都快烂了。”

第二位客人经人提醒,狠狠拽着肠肉,不让它缩回去,然后时不时在上面狠掐一把,原本就是暗红色糜烂样的肠肉,现在更是变成了紫色。

“啊——别掐——我叫,我叫”

囚慕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按着大家的趣味讨饶:“啊——哥哥操得我好爽——哥哥几把太大了,好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了鼓舞的第二位客人扑哧扑哧射了出来,猛烈的冲劲落在肠道内。

囚慕本以为可以告一段落,却没成想,今天会忙成这个样子,前一位刚拔出来,下一位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这人似乎有些洁癖,拿起一旁的毛刷和淋浴器,先将外面冲了个干净,而后打开最大水流往里面灌水。

“啧,真脏。”

被水稀释之后的辣椒汁没有那么刺激,冰凉的水流也有片刻止痛的效果,竟然有那么点舒缓作用,囚慕感觉整个肠道都麻了,冰冰凉凉的,浇灭了刚才的欲火。

不过,既然做着这个工作,就很难有真正的休息与舒服,更多的是承受。

第三位客人冲了半天,仍觉得不干净,抄起毛刷伸进穴里,那力道,竟然有种通马桶的感觉,硬直的刷毛刮蹭肉壁,几乎要生生刮下一层肉来。

内里流出的水带着血迹,星星点点的落在地上,而后被冲进下水道,与旁边的二十余人的脏水混合在一起。

第三位客人满意的看着囚慕被前任拓宽过的穴口,将手掌握成锥形,大臂绷紧,扑哧一声推了进去。

“啊——好疼——”

被木枷固定着屁股难以转寰,后穴被撕裂的疼痛在后脑炸开,双腿失去知觉的绷紧,露在外面的脚心用力蜷起,双眼泛白,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紧是大半个手掌远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那人用手指在里面捣弄着,忽而摸到一处软烂的凹陷,正是刚刚被烫伤的位置,用力一扣,巨大的疼痛让囚慕觉得肠道都要被扣穿了。

随着小臂的进入,囚慕的小腹渐渐鼓起,勾勒出拳头的形状,随着动作抽搐。

拳交的痛苦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人还不间断的往深处捶打,拳拳到胃,让木枷前面的囚慕呕吐出来。

屁股被撑满,被捶打,阴茎因为疼痛而疲软,失去了它本该有的作用,囚慕俨然沦为了一个工具,一个发泄性欲的便器。

玩的烦了,第三位客人拔出了小臂,屁眼里发出一声:“噗——”

随着声音流出的还是肠肉,巨大的穴口大刺刺的咧着,猩红的肠肉挂在外面,完全不会缩回去。

囚慕早已失去意识,脑袋垂在地面,软趴趴的跪着。

这样巨大的孔洞让人望而生畏,一直到晚上都没人再选过囚慕。

这倒也好,给了囚慕休息的时间,夜色降临,接客高峰到来的前夕,囚慕悠悠转醒。

他偏头瞧着身边众人大汗淋漓,欲望燃尽的表情,大约猜到了现在的时间,恨不能继续昏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

最新小说: 少年偶像的炼狱 霸凌欲望(nph ) 每天一睁眼就是被掰弯 永不为受 引导型恋人 帝国双性指挥官 皮肤饥渴症 【鼠泉】 夜色迷人眼 邻居风云 青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