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整整躺了一天,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晏琛背上的青紫并没有减弱半分,反而由于充足的休息时间显得更加明显了。
晏琛挑选了一件深色衬衣,确保鞭痕被遮盖的严严实实,这才开车到了公司。
今天,公司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涂董的儿子要来接任录山矿业的总裁一职。
听闻涂董的儿子是个极有手段的人,之前一直不愿接受家里的生意,在外创业,也已经做的风生水起,奈何涂董身体日渐衰老,才不得不回来接手。
这个决议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股东们也心知肚明,这个担子肯定要交到涂总儿子身上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今天也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
股东大会直接开到了中午,整整一上午的会议搞得晏琛胸闷气短的,连午饭也没什么食欲,直接回了办公室准备在沙发上小憩一会儿,背上的伤却总是让他在沉入睡眠的前夕疼醒。
几番折腾下来,也没什么睡意了,干脆去茶水间磨了杯咖啡。
“晏秘没休息呀。”涂桓看似随意而亲近的拍了拍晏琛的后背,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他的伤处,疼的他不设防震颤。
晏琛回身尴尬的笑了笑:“阿,涂总。”
“刚来,熟悉下环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点了点头,刚那下力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后背还像是针扎一般的隐隐作痛,没什么心思和他聊天,只想赶紧敷衍过去。
反观涂桓,兴致颇高的样子,即使晏琛没什么答话,依旧自顾自套着近乎:“晏秘书,我这初来乍到的,恐怕后面还有许多要请教你的。”
即使涂桓这个人长相身材都不错,可不知为何,晏琛冥冥之中感觉他并不好惹,尤其是现在一副笑嘻嘻套近乎的样子,让晏琛不寒而栗。
“为公司把关,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晏琛不想再呆下去了,刚好咖啡机也停下了,端起杯子招呼道:“涂总,那我先回去了。”
涂桓饶有兴趣的看着背影点了点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晏琛。”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总觉得刚刚涂桓刻意亲近的动作别有用心,可又找不出什么问题,只能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刚刚结束的董事会,涉及总裁变更,还是有许多材料要整理审核的,忙起来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多。
晏琛揉了揉酸痛的肩颈,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完全忘了背上的伤,“嘶——”
“晏秘书,还在忙?”
又是涂桓,晏琛迅速的调整了自己扭曲的表情,答道:“嗯,准备走了,涂总有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大刺刺的走了进来,好似是自己的办公室一样,绕过办公桌来到晏琛身后,吓得晏琛下意识站了起来。
涂桓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坐,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办公室还亮着,进来看看。”
说着就帮他按起肩来,力道适中,若不是晏琛背后的青紫,这个动作应该还是很舒适的。
晏琛愈发摸不透涂桓想干什么了,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在帮他捏肩,无论如何都觉得格外奇怪,强忍了三分钟心里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晏琛实在忍不住了,轻拍着肩头的手说道:“谢谢涂总,若没什么事,我就下班了。”
“哎,”涂桓那张好看的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晏秘书不喜欢我?怎么见着我总是这么着急。”
这么一说,晏琛也不好意思再走了,只好坐回去陪着涂桓聊天。
涂桓先是问了些公司的情况,这些内容对晏琛来说没什么压力,聊着聊着也就放松下来了,话题慢慢走向了日常的方向。
“晏秘书,看起来应该和我差不多年龄吧,结婚了吗?”
晏琛因着一些特殊癖好,这么多年还从未想过结婚的事情,如实回答道:“还没。”
“喜欢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饱满的胸肌,力量大到可以把他圈起来的,可以支配并且安慰他的?
晏琛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这是随便扯了个理由:“也没什么要求,主要是近些年一直专注工作,没时间谈情说爱。”
“也是,怪不得能这么优秀。”
涂桓已经问到了他想知道的,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时间不早了,晏秘书早点休息吧。”说罢还看似随意的拍了拍晏琛的肩,才从他的办公室出来。
晏琛独自消化了一会疼痛才有了精神收拾东西。
日子一天天过,晏琛完全没有再去欢宴的想法,上次实在是太疼了,足足过了三个星期淤血才算是散干净。
不过,欲望这种东西,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正在晏琛犹豫不决之时,一封来自欢宴的邮件替他下了决心。
禁忌区的月末宴会时所有会员最期待的事情了,尤其是对于晏琛这样的新人而言,有着难以言表的吸引力。
早就听说欢宴的月末宴会是圈子里最顶级的存在,除了常规的公调节目,还有一些调教好的奴隶出售,当然还有欢宴研究会推出的新品,偶尔还能看到dom争风吃醋的名场面。
按规矩,dom可以带着自己的专属sub参加,同样的,如果暂时还没有主人的sub也可以别上名牌等主人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看着随信件寄到的名牌,犹豫了一下,揣到了兜里。
晏琛到的时候并不算早,好在场子很大,还是让晏琛挑到了一个并不显眼,但是视野很好的位置。
场子四周是本次的新品,大都是些dom在挑选,晏琛想了想并没有过去,安静的拿着一杯奶色饮品等待公调开始。
“欢迎格外会员的到来,今日的公调由欢宴S级调教师鹰刺开场。”
鹰刺早已名声在外,即使是晏琛这样不混圈子的新人也是知道他的,在坐的各位都欢呼起来。
鹰刺一身皮衣包裹,面具也是与之匹配的鹰脸,手执一根细细铁索,末端连着奴隶的乳尖,那个奴隶在灯光的映照下浑身泛着粉红,微微的血色格外好看。
奴隶被蒙着双眼,仅凭铁索的牵引就可以判断鹰刺的方向,紧随这他的脚本巡场一周。
看台的地面并没有铺设地毯,反而是略显粗糙的水泥地,一圈下来,那奴隶的双膝已经微微见血。
鹰刺的调教风格并不如他的名字一般狠历,故而上台之后就把奴隶抱到了台面上,把手脚放在对应的位置上,正式的表演便开始了。
舞台两侧有两块巨大的荧幕,后台有专门的导播挑选最为刺激的镜头放大后投放到荧幕上,以便大家无论坐在何处都能够尽情的欣赏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上面正在轮番展示奴隶身体的每个位置。
被铁环穿透的乳头,经过一路的拉扯,已经从一开始的粉色变成了樱桃色,鲜红欲滴。
两腿间的毛发早已被清理干净,两颗红褐色的阴囊垂在腿间,上面遍布着尚未充血的淡紫色血管,性器也软趴趴的垂在两颗阴囊前段,呈现出干净的白粉色。
肛周稍稍发红,微微向外凸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迎接着什么。
光是这样一副场景就足叫人血脉贲张了,然而鹰刺只是淡定的挑选着工具,还未开始任何动作。
鹰刺从后面的展台上挑选了一把散鞭,散鞭抽打几乎没有疼痛,更多的是酥痒,不过这次的新品在每个分支上都单独加了些倒刺,能够给予一定的痛感。
鹰刺没有给展台上的人一丝适应的空间,第一鞭就落在了两腿间最为脆弱的地方,阴囊忽的受到刺激,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阴茎也有抬头的趋势。
“一。”
“二。”第二鞭落在腹股沟,有些倒刺随着力道刺破皮肤,抬起时微微牵拉。
“三。”落在另一侧的腹股沟,与刚刚那边交相呼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三下,奴隶的下体就完全抬起了头,紧紧贴着小腹。
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这样精准的控制力在顶级dom里也是不常见的。
鹰刺并没有继续刺激,反而是放下了散鞭,转而寻了一个大的铁环,直径有五厘米那么大的两个钢圈,轻轻安抚了一下展台上的奴隶,然后解开了原本在乳头上的细链。
晏琛一时没有看明白鹰刺想干什么,直到,他发现那两个钢圈是可以打开的,并且鹰刺捏起了奴隶的乳头。
在明白的一瞬间,晏琛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疼痛,那个钢圈的厚度远比乳头要大,他很难想象鹰刺要如何把这两个环穿进去。
钢圈的尖端稍微细一点,所以刚开始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奴隶太多的挣扎,随着钢圈的逐步没入,场中传来了奴隶极力压制的痛呼。
屏幕上原本樱红色的乳头已经被牵扯的变形,重大的钢圈撑的乳头完全变形,尽力包裹着钢圈的皮肤已经被撑的发白,好像稍微用力就可以扯通一般。
刚刚穿完一边,奴隶已经疼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湿淋淋的,均匀的铺着一层汗珠,身体也不住的颤抖,没有捆绑的借力,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他完全不敢由着自己的身体震颤,反而是极力的控制,这让本就艳丽的场景更具观赏性。
两边穿完,鹰刺并没有给奴隶休息的时间,绑好手脚之后将他反吊了起来。
绳子的着力点很少,这就使得奴隶的每一次晃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进而带动乳头的钢圈晃动,不间断的刺激让他的性器愈加粗壮,尖端也开始渗出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射。”
一个短促的命令之后,鹰刺又去挑选道具了,这次拿着的是一个足有半米长的透明拉珠。
刚刚的吊缚经过奴隶的挣扎之后,充分暴露了他的后庭,鹰刺拿出一瓶润滑液,挤在了前几颗珠子上,随后通过按摩帮助奴隶放松,待吊着的人几乎没有挣扎的时候,没入了第一颗。
透明的珠子使得大家可以完整的欣赏到内里,肠道壁的嫩肉滑溜溜的,混着刚刚的润滑液呈现出一幅淫靡的景象。
鹰刺塞了差不多五个的时候就停下了,留了三十几里面在外面,转身对观众说道:“大家的座位便都有一个可悬挂的重锤,任何人都可以上来把重锤挂到他的身上。”
“好!”
晏琛摸了摸身边的小锤,做工精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难想象,这么多人的重锤都挂在那人的胸上,会不会生生扯落下来。
显然,会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没这么好心,蜂拥而上,很快,那个五公分大的钢圈已经挂无可挂了。
奴隶亦是从最开始的挣扎痛呼渐渐没了声音。
鹰刺轻抚着奴隶的后背,拒绝了后来者,然后宣布了下一个命令:“每吞进去一个珠子,我就摘掉一个重锤,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玩法均是排出拉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吞入拉珠的,场下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得了命令的奴隶,后庭开始不停的张合,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个小时的时间非但没有吞入一颗珠子,反而吐出了一颗。
因为不断的张合,珠子反复摩擦顶弄前列腺,让他浑身都变成了高潮临界点的绯红,没得到主人的允许他不敢放松,只能暂停动作。
“主人,求……求您帮我。”一声微弱的求饶再次激起了在场观众的兴奋点,瞬间掌声雷动。
鹰刺从他的屁股滑倒两股之间,最终放在滚烫的阴茎根部,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是压制了他的输精管,附身问道:“帮你什么?”
“嗯……主人,”刚刚的抚摸几乎已经让他溃不成军,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顶的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主人,帮我……放……进去。”
“好,但是,你自己排干净之前不许射。”
“嗯……谢……谢谢主人。”
鹰刺放开了他的阴茎,输精管忽然的放松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射了出来。
鹰刺没有理会场下反对的声音,这场表演的吊缚时间太久会对奴隶造成伤害,所以,鹰刺没有停留的直接把拉珠一推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米长的拉珠几乎要把整个肚子都填满,毫无停顿的动作也让他格外痛苦,终于忍不住的大叫了出来:“啊——呜呜呜……”生理性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胸前的重物也互相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屏幕上正在无限放大奴隶的表情,看得晏琛格外不舒服,他曾经听闻鹰刺是格外温柔的调教师,可是,如今一见,却让他不寒而栗。
若说最开始的场面还让他有些生理性的欲望,现在的场景只会让他难受,那种心理上的摧残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场上的奴隶还在努力的排出珠子,压制着欲望,隐忍着痛苦,而晏琛实在是一分钟也看不下去了,冲进了卫生间。
豪华的隔间内微凉的水让晏琛清醒了一点,他觉得自己还是不适合这种地方,整了整面具准备离开。
整场宴会涂桓并不在场中,但是,晏琛的一举一动都在落在他的眼中,看到他进了卫生间,涂桓也跟了过来。
“小琛?怎么没看完就要走了吗?”
涂桓的声音还算是温柔,可在此时的晏琛听来格外压抑,错开身子便要离开,却被涂桓一把拉了回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放在他的腿间,隔着布料,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晏琛的阴茎跳了跳。
“陪我看完吧。”话是陪伴,实际却和强迫没什么区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场上的公调暂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商业运作了,刚刚表演的奴隶已经被拉下去清洁了,场下的人纷纷开始出价,很快,他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三百多万。
“你猜,他会以多少钱成交?”涂桓紧紧搂着晏琛的腰,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却让晏琛无法挪动半分。
晏琛对这种场面毫无经验,即使早有听说,可是这样任意拍卖一个人的场子让他坐立难安。
涂桓很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适,不怀好意的贴心问道:“不舒服吗?那我们上去。”
“不要。”晏琛毫无犹豫地拒绝道。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执事是告诉过他涂桓时间的,每周五都在,而他却连着一个月没来,他现在完全猜不准涂桓的心思,他对待会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恐惧。
相比于晏琛的紧绷,涂桓倒是格外的放松,顺着他说道:“那就看完吧,顺便看看这个月有什么好东西。”
涂桓说的没错,先是拍卖展示的奴隶,然后拍卖本月顶级新品,再然后是公开售卖,最后才是会员自由选择。
晏琛被涂桓牢牢抓着,无所遁形,在周围的出价声中逐渐败下阵来:“桓哥~”
涂桓虽然对他的忍痛能力非常不满,但是他的轻唤总是让他格外受用,与平常说话的声音不同,唤起他的名字来总是软软的,充满了求饶的意味,不过,在有的时刻反而是助兴。
晏琛对身边这个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只看到他表情舒缓了不少,以为他心情不错,试探性的问道:“今天,能不能,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点?这对涂桓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涂桓并没有回答他,起身的瞬间顺便把晏琛也提溜了起来,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径直回了二楼的房间,尤其是一道来自远方的目光格外阴狠,似要把晏琛看出个窟窿一般。
当然,晏琛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异常,同样没注意到的是会场众人对涂桓的小声议论。
一路上晏琛几乎都没怎么用力气,完全是被涂桓拉扯上来的,一进屋就被扔到了中央的地毯上:“五分钟。”
涂桓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徒留晏琛一人。
晏琛当然明白,上次没有脱掉裤子,让他拿着腰带狠狠抽了一顿,三周才好,这个教训他是记得的。
所以,今天他决定把自己扒个干净。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晏琛脱到内裤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的槛,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上次洗澡的时候明明已经被涂桓看光了,可现在还是脱不下来。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晏琛觉得没准备好远比留一条内裤来的更严重些,索性就穿着内裤跪下了。
今天的跪姿是特意调整过的,学着刚刚舞台上奴隶的样子,试图能以这样的小动作讨好涂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过来的时候,雪白身子上挂着的那条黑色内裤格外显眼,即使他的跪姿很标准,双脚并拢,膝盖分开,腰背挺直,可是由于内裤的包裹,并没有让他的身体得到很好的展示。
涂桓在他身后静立了片刻,没有发表任何夸奖或者批评,这让晏琛格外不安。
然后,晏琛就听到了一阵翻找重物的声音,很快,一个不算宽敞的铁质桌面放到了他身前,高度也就一个刚到他的胯骨。
“上去跪着。”
晏琛瞬间睁大了双眼,他现在还搞不清楚涂桓要做什么,可是,铁质的东西可比地毯跪着难受多了,又不好在这么简单的命令上违背桓哥,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了上去。
“看来你还是得多看看表演,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表扬晏琛特意调整过的跪姿,这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他觉得一会儿应该可以少些痛苦。
“我的左手和右手分别有一样东西,你来选择今天的道具。”
涂桓的左手拿着一根半人高的厚重木板,檀木制成,一看就是经过了不错的打磨和保养,泛着油亮的暗色光泽,这样的分量再加上涂桓本身的力气落在人身上,必是要出内伤的。
相比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看起来就好受许多,一根白色的藤条,手柄处简单缠绕了些黑色手胶,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着,柔韧性可想而知。
晏琛正打算回头去看,却被他呵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和他选有什么区别嘛,又看不见。
晏琛心里抱怨着,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左边。”
涂桓看了看左手的道具,这是本月研究所新制的东西,今天刚拿过来,他还未用过,这样的分量用在晏琛身上恐怕不妥,犹豫了一下,将藤条换到了左手。
“好。”
涂桓放下木板的时候,顺手取了两只蝴蝶型乳夹,乳夹的头部被凹凸状的硬质硅胶包裹,尾端垂着一块分量不轻的磁铁。
晏琛在台子上已经跪了一会儿了,维持这种标准的跪姿实在是有些费力,渐渐开始跪不住了。
“挺胸。”身后骤然传来涂桓的声音,吓得他下意识绷紧了背部。
由于有了台子的加成,跪下的晏琛也没有比涂桓低多少,涂桓从背后探上了他的胸脯,高度刚好,指尖不偏不倚的捏住乳头,不趁晏琛有多余的反应,两只乳夹已经稳稳的夹在了晏琛的乳头上,微重的磁铁将乳头向下扯出了一段距离。
“唔——”刚夹上的疼痛晏琛还能忍受,只觉得重物扯着皮肤很不舒服,不自觉地想弯腰。
“弯腰,手肘触地,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听到命令还以为桓哥是看出他的窘迫,特意要求了这样跪趴地姿势,这个姿势既能缓解膝盖的疼痛,还能舒缓胸口的坠疼,晏琛很是乐意,极迅速的按要求弯腰。
然而在他手肘刚刚触地的时候,身下的铁板发出两声巨大的叫喊,激得他下意识想起身,然后胸口忽然传来剧痛。
这时,他才明白了桓哥的用意,乳夹末端的磁铁牢牢咬着桌面,让他趴着的时候不得不塌腰,以防胸口被扯痛。
所以,现在的晏琛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黑色的铁质桌面上,罩着黑色内裤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道任人采摘的美食,极力邀请着。
涂桓站到了晏琛的右边,高高举起长约七十公分的藤条,藤条尖锐的划破空气,一时间嗖嗖的风声乍起。
就在晏琛刚明白桓哥要做什么的时候,藤条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尖锐的疼痛在股尖绽开。
这种感觉?是藤条?
晏琛一瞬间害怕起来,身上的毛孔几乎都在瞬间立了起来,所有sp道具里面最恐怖的就是藤条了,光是划破空气的声音就足有给人带来无尽的压力了,更别说细细的受力面落在身上了,几乎就是要把皮肤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这一下,涂桓没有留什么余地。
既然晏琛想穿着内裤,那他就将内裤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暂的喘息之后,第二下又落了下来,与刚才的鞭痕重合,薄薄的内裤应声沿着鞭痕裂开,下半部分颓然地耷拉在两腿间。
滑落的内裤已经完全将晏琛的两瓣雪白屁股展示了出来,中间一道隆起的红痕赫然将屁股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当然,巨大撕裂般的疼痛让晏琛完全感觉不到内裤的滑落,又怕扯疼了胸前的两点脆弱,只能尽力保持着平衡。
然而身体轻微的抖动却是他无法控制的,牵扯着乳夹,酥酥痒痒的快感沿着乳尖传到下体,悄悄支起了小帐篷。
涂桓对他的反应还算是满意,稍微停了两分钟,让他充分消化了上一次的抽痛,才开始下一波的动作。
这一波抽打中间没有停顿,一连十多下,横向排列的鞭痕间距均匀,高度一致,连成一片,将他的屁股生生抬高了一公分。
晏琛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如瓢泼大雨一般滴在桌面上,胳膊上的汗渍也顺着肌肉纹路淌下,让他的手肘打滑,几乎撑不住身体。
“桓哥~好疼,好,疼啊。”
涂桓没有如晏琛所想给他一点点安抚,而是走到了他的身后,抬手将早已撕破的内裤扯了下来。
这个动作并没有引起晏琛一丝一毫的反抗,并非是他甘愿,而是现在腰以下几乎都没有感觉了,只有无尽的痛麻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扯掉内裤之后,这个姿势便是最好的展示,又是一连十几下。
这次的鞭痕是竖着的,与之前的横向鞭痕交叠,在屁股上划上了网格状的印记,每一个交点都向外渗着血珠,像是一个铺满的棋盘。
涂桓对这个作品格外满意,雪白的身体,极致的姿势,顶端展示着满格的血色棋盘,要是,晏琛能在稳定一点就更好看了。
晏琛脑子里已经被疼痛冲击的失去理智,只能下意识的喊疼:“桓哥,桓哥,我好疼,呜……”
涂桓欣赏了一会儿,觉得还缺点什么,那就是,股沟。
整个屁股已经是泛紫的血红色了,只有股沟还是呈现出淡粉色,美中不足。
于是,涂桓再次举起藤条,直直冲着股沟抽了下去。
股沟纤薄的皮肤怎能忍得住如此重击,晏琛也濒临崩溃,剧烈的挣扎着,从本就不宽的桌子上跌了下去。
这巨大的动静把涂桓也吓了一跳,他赶紧将晏琛扶起来,圈进怀里抚着后背安抚。
“啊啊……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不疼了,不疼了。”涂桓不住的轻拍着后背。
晏琛处在潜意识中,一股脑的想抱住唯一的温暖,然而刚刚剧烈的挣扎,乳夹几乎是生扯下去的,原本就凹凸不平的尖断生生扯掉了一层皮,破皮的尖锐疼痛让他挨不得任何东西,尤其是西装马甲粗糙的表面,只能抓着涂桓的衣袖打颤。
涂桓对道具的熟悉程度远胜于他,自然知道乳夹生扯下去是什么感受,所以才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吓了一跳,扔下藤条赶紧安抚。
怀中的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喊着桓哥,涂桓打横抱起晏琛到了沙发上,双腿打开,将他放在腿间抱着轻拍,尽量不碰到伤处的情况下给予他最大的温暖。
这个动作带来的安抚比刚刚好了不少,晏琛的呜咽声渐止,下意识地往涂桓腿间顾涌,软软的人体,隔着布料轻微的颤抖,竟让涂桓起了反应,连忙往外推了推。
“桓哥,呜……”
涂桓低头看了看晏琛,紧闭的双眼还挂着泪珠,微皱的眉头因为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而轻轻抽动,怎么看也不是有意的。
涂桓无奈的把他往里面搂了搂,继续轻拍着。
要说晏琛并不是涂桓理想的sub,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一动就哭的人,总是让他不知如何下手,却又无心调教旁人,而且,阴差阳错的竟能让他起了反应。
涂桓从来不会在没确立主仆关系的时候享用奴隶,毕竟他大部分调教的时候都不会有反应,尤其是最近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故而,即使他现在憋得难受,也继续忍着不适尽力安抚着怀中的人。
好在,晏琛并没有让他等太久,也就半个小时,就沉沉睡去了。
涂桓将他抱到早已铺好软褥的床上,又接了些温水帮他擦干净身体,涂了药膏,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等他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晏琛睡得并不安稳,来回的翻身把刚刚涂好的药膏蹭的到处都是,喉间时不时发出些呜咽。
涂桓只好躺在他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固定,怕被子蹭到他的破皮处,还特意用胳膊支空了一部分。
果然,还是要抱着才能睡得安稳些。
翌日,稳定的生物钟在五点半准时唤醒了涂桓,怀中奇怪的热度让他猛然惊醒,忽地抽出了手臂。
晏琛被这动作震得模糊,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
涂桓坐在床边想了好一会儿,帮他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地方能够蹭到才起身去洗漱。
晏琛彻底转醒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习惯性的翻身伸懒腰,然而屁股上的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暂停了动作,双手撑着从床边小心翼翼的翻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走路也并没有好受多少,他几乎是像个偏瘫一样挪进浴室的,里面收拾的一丝不苟,和上次一样,想来,桓哥已经走了吧。
从浴室出来之后,晏琛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内裤,突然有些后悔昨天自己做得决定了,这不仅没让他少受一点点痛苦,还白白损失了一条舒服的内裤。
无奈,只好扯了条浴巾围着,准备开门找侍者买一条,尤其是,还得买条大号的,不然,就今天这个肿胀的状态,肯定是穿不上的。
好不容易挪出门口,沿着廊道走到调教室,沙发的人影慵懒的靠着,浑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恨不能立刻转身回去,然而现在动作受限,只得停在原地,硬着头皮唤道:“桓哥?”
涂桓回头瞧了瞧他的装扮,瞬间了然,指着茶几上的托盘,招呼道:“早餐。”
“进了这个屋子,就意味着调教开始。”
初见时的教训晏琛还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自然不敢挪动半分,生怕沾了调教室的边又是一顿惩罚。
涂桓见他没动静,先是一愣,忽而也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吩咐,索性端着托盘穿过廊道停在了卧室门口。
晏琛看着涂桓的动作,满心疑惑,自然也不敢跟上去。
涂桓双手端着托盘,用下巴指了指门,吩咐道:“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得了吩咐当然不敢拖延,然而心里越是着急,行动上就越是笨拙,惹得涂桓一阵低笑。
“进来呀。”
涂桓自然的像是一个寻常的朋友,丝毫不见昨天作为调教师时的狠历,但是,越是这样,越让晏琛感到不安。
涂桓看着无处自处的晏琛,忽然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当真吓到他了,第一次明明很骄傲呀,怎么现在反而怯生生的。
“要我喂你吗?”
“阿,不用,不用。”
臀部还疼着,晏琛只能站着吃完了整顿早餐,心里杂七杂八的,还得猜桓哥在想什么,这可谓是他吃过最难受的一顿早餐了。
背后的涂桓看着悠闲,实际上心里也没闲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晏琛在调教结束的瞬间会那么依赖他,又为何在这个时候这么害怕。
见他吃完了,涂桓开口道:“过来,趴我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原本是心软想送他回家的,奈何晏琛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去,最后涂桓也不好强求。
晏琛是如何开车回去的,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涂桓再次见到晏琛自然是在周一的会议上,一进会议室就看到晏琛扶着椅背站在旁边,明知故问道:“晏秘书,坐吧。”
晏琛扶着后腰,佯装出一幅腰痛的样子,答道:“涂总,我周末不小心闪了腰,我站着就行,您正常开会。”
涂桓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晏琛装的还挺像:“辛苦晏秘书了,实在不舒服就休息几天。”
“嗯,谢谢涂总,还能坚持。”
涂桓朝他点了点头,冷下脸来说正事。
“最近的局势大家想必都了解,价格必然会受影响,本次空单的额度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录山矿业靠小金属开采起家,然而小金属期货价格本来就呈现周期性波动,持有现货,做空期货本就是极其平常的一件事情。
然而局势不稳,对小金属的需求就会下跌,但是主产国并没有受到波及,产量上涨,加上成本逐渐下降,已经远低于售价,几乎可以断定期货价格持续下跌是必然的,多种利空消息交杂,加上录山矿业今年的产量激增,涂桓才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商量。
在坐的股东高管,自然对这些消息再清楚不过,不过,超过现货太多的空单额度并不保险,风险极大,当然,收益也极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建议直接开到20万。”一个公司的老股东建议道。
“不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有何不可,市场价格必然下降,就算到时候没有现货,完全可以买入再卖出,必然也有的赚。”
“那若是价格上涨了呢。2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股东们吵做一团,各执己见,空单可以开,但是20万确实太多了些,不过,有几人还是坚持认为越大越好。
会议足足开了一上午,依旧没有达成一致。
这个决定远比涂桓想象的要难很多,这么多人吵来吵去,听得都头疼,眼瞅着到了时间,便建议道:“各位不如先去吃个饭。”
大家吵了许久也都累了,口干舌燥的,确实需要休息一下。
晏琛今天全程没有说话,其实他这个位置,虽然公司的重大决定董事会都会参与,可实在没什么决策权,最多只是提点意见而已,加上他今天身体不适,眼看着诸位吵闹也没有决定,索性就放空了。
他自知动作僵硬,便想着最后再走,好巧不巧,涂桓好像也是这么想的。
“晏秘书,不去吃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哈哈,涂总一起吗?”晏琛出于客气的邀请道,没想到竟被涂桓满口答应下来,只好硬着头皮一起去了,还得走得像模像样,实在是有些折磨。
“晏秘书,要不我扶着你?”
涂总的热情总是用在格外奇怪的地方,晏琛心里吐槽道。
面上表现出来的则是友善的拒绝:“不用,一点小问题,怎好劳烦涂总。”
若不是涂桓见过晏琛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的样子,还真难想象白日里冷静疏离的晏琛会是那样的人。
“哎,对了,我那里有个腰枕,想来晏秘书正好用得上,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拿上吧。”
腰枕?可是,我疼的不是腰啊——
晏琛内心的呐喊当然不会展现出来,只是客气道:“涂总用不到吗?纵是年轻也该注意着些。”
“嗯,确实,晏秘书也要好好保养啊。”
不知道是不是晏琛的错觉,他总觉得涂桓对他有种莫名的亲近,可是,他们明明不熟啊。
晏琛最初还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只是单纯因为他好看,生了奇怪的情绪,可是现在的话题,实在不像是一个公司总裁对普通员工说的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思索了一会儿,实在不知该怎么接,便让两人的气氛冷了下来。
“哎,对了,晏秘书对刚刚会上的事情怎么看。”
晏琛全然没料到对方的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不过,提到工作他自然而然地拿出了自己的专业素养:“公司现在正处于高速发展阶段,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恐怕一直对公司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冒险,还是稳妥一些好。”
晏琛这一番话实属是说到了点子上,矿山的急速扩张,产量提高,迅速膨胀阶段的公司最容易被对上盯上,况且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市场占有量超过25%的大户,这种情况下的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失误导致亏损破产的他可没少见。
所以,在晏琛看来,就算预期利润再高,也不值得拿公司的前途去冒险。
涂桓看似很认真的思考了他的话,慎重地点了点头。
一上午的会议,大家考虑的已经很全面了,但是依然没有一个统一的意见,下午其实也没有再争论的必要,直接提请股东大会决议。
即使涂桓是大股东,但是因为录山矿业的股权架构属于分散性,所以,最终还是超过半数同意了20万额度的空单。
晏琛虽然觉得心里不安定,但是他的那一丁点股份,实在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了。
下午的会议开完都已经四点多了,晏琛还得整理会议内容,自然又是加班的一天,没成想,刚进来自己办公室,电脑还没解锁,涂总就又来了。
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涂总是不是觉得他工作有问题,怎么总是来问东问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总,有事您可以直接喊我的。”
涂桓手里拿着一个所谓的腰枕,说道:“你这不是行动不便嘛,顺路。”
说是腰枕,实际倒更像一个垫子,暗灰色系,中部可以折叠,下半部分甚至还稍微厚一些。
晏琛原本都已经挑高了电脑屏幕,准备站着办公了,现在这送上门救急的好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那就谢谢涂总关心了。”
涂桓好像确实如他自己所言,顺路,放下东西就走了。
晏琛把垫子铺好,尽管坐上去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压痛,但厚实柔软的坐垫确实比皮面的座椅让他舒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桓哥上次按揉的原因,晏琛明明感觉比第一次还要狠历一些,却好得如此之快。
一周的时间过的极快,到了周五下午,晏琛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落在工作上了,一边纠结着自己尚未好利索的身体,一边又被心底的挠痒痒一般的欲望激得魂不守舍。
思来想去,晏琛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欢宴的门口。
门童一早就认出了他,带着他径直走到了零区,按下电梯,礼貌性的一句:“玩得愉快。”
电梯缓慢下沉,与第一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位置,相同的执事,以及相同的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执事招呼,晏琛直接喊了一句:“桓哥。”
涂桓其实一早就看到了晏琛,被他这么一喊,自然是大大方方带着他上去了,左手自然的在他屁股上打转,狠狠掐了一把,听到他的闷哼,颇有兴趣的调侃道:“看来上次下手确实轻了点。”
晏琛生怕他得寸进尺,若是比上次还重,自己当真要受不住了,连忙否认道:“没有,还疼。”
“那你是……想我了?”
晏琛到这儿忽然发觉自己好像被桓哥绕进去了,便也不吭声了。
推开调教室那扇厚重的门,正中央摆着一个吊缚架,四周燃着一圈红色蜡烛。
晏琛犹豫地看向涂桓,眼里带着点躲闪,问道:“这是……”
“自然是给你准备的。”
涂桓说完没有专门吩咐什么就转身进了卧室准备。
晏琛虽然面上带着犹豫,然而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早在衣料的遮掩下舒张开来,就连毛孔都微微张开,摆明了期待。
涂桓出来的时候,晏琛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跪在纯黑色的架子下方,四周红烛的光点斑驳的撒在他身上,臀部均匀的布着一些血痂,这样完美的献祭场面不断挑拨着涂桓的神经,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终于有了些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先是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把所有的灯光全部关闭,只留微弱的烛火照耀,而后踱步到晏琛的身后,在他眼上附上一条黑色丝巾,脑后打结。
尽管涂桓的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被剥夺光线的感觉还是让晏琛安全感尽失,唤道:“桓哥。”
“我在。”
涂桓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对折,从晏琛的后颈向前垂下。未经打磨的毛糙表面蹭着胸前两点,让两只刚刚褪去血痂的白嫩乳头挺立起来。
涂桓并没有在他的胸前停留,只在胸肌中断打了个结就一路向下,在胯下分开,将阴茎用绳索包围,然后再次连打两结,将阴囊从节点中间穿过,而后沿脊柱向上,穿过后颈绳圈之后从腋下绕回身前,穿过胸前的节点,最终在身后收紧。
猛然收紧的绳索,让刚刚那两个节点完美的卡在会阴部位,微微挤压着前列腺,微弱的快感让他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这样的动作让绑在阴茎周围的绳索也跟着颤动,毛糙的表面前后摩挲着,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涂桓给足了他时间挣扎,在他找到一个平衡点的时候,又拿起另一条绳索,穿过耻骨前的绳结,而后绕着他的大腿固定,最终将大小腿以现在的姿势牢牢绑缚在一起。
最后将他的双臂抬起到脑后,绑好,穿过后腰及两只脚踝,稳稳地固定住,没有半点移动的可能。
涂桓对晏琛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完美的肉体,将绳结展示的格外漂亮。
欣赏一阵之后,涂桓拉下吊缚架上的挂绳,分别固定在胸骨后端,腰间,以及两个脚踝,确保没有问题之后,大力一扯,晏琛就被平吊在了架子上。
尽管有所准备,突然的腾空依旧让他不太好受,浑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点上,显得绳子摩擦更甚,不由得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使了不少力气,但由于绳子绑得结实,其实并没有多大幅度,反而使得会阴处的绳结更加用力的嵌入,一股一股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涂桓觉得晏琛的反应有意思极了,又翻出两只铃铛乳夹,夹在胸前,随着他身体的晃动泠泠作响。
折腾久了,加上快感的冲击,晏琛也没什么力气了,颓然地挂在架子上,胜在吊缚点不算少,倒也没那么难捱。
见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了,涂桓端起一旁的蜡烛,贴着他的背沟均匀的洒下一路烛泪,蜡烛燃烧了许久,烛泪攒了不少,几乎把晏琛深深的背沟填平了。
由于落点并非平面,蜡油很难快速干透,挤在他的背沟缝里不断散发着热量,那种持续不断的灼烧感让他又扭动起来。
“小琛,还记得这里有多少根蜡烛吗?”
晏琛现在理智尚存,随着涂桓的引导回忆起来,但是,进门的时候他只觉得场景很美,可完全没有注意过蜡烛的数量。
涂桓在一边观察着晏琛纠结的表情,贴心的补充道:“别怕,不对也没关系,我的蜡烛还有很多。”
已经过了一分多钟了,背心的蜡油还在发烫,若是说多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会有更多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
晏琛思来想去,最终报了一个数:“16根。”
“哈哈哈哈哈,小琛,没想到你还有零有整的,”涂桓对他的小聪明了然于胸,感叹道:“可惜了,少说了4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四根,就灌到孔里吧。”
晏琛脑子里瞬间炸开,孔里?他身体上的孔?光是想想都觉得疼痛难忍。
“不……桓哥,那里……不行~”
涂桓完全忽略了他的求饶,右手搭上他的屁股,沿着股沟向下滑,停在了肛门处。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涂桓的手里连蜡烛都没有,但是晏琛已经在内心抖成了一个帕金森患者,奈何绳子的束缚让他避无可避,无论如何用力,放在肛门附近的那个手指都稳稳的呆着,只能不断的求饶:“桓哥,那里真的,真的不行。”
“桓哥……”
晏琛能感觉到,桓哥的手指依旧没有半分挪动,然而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几近崩溃,语气里的哽咽声越来越重,几乎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桓哥……桓哥……”
无论他怎么喊,桓哥没有应声,也没有动作,冷漠的想一个机器人,尤其是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指,也几乎没什么温度,冷冰冰的贴着。
“求……求你了,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让这个人说出了这三个,涂桓很是受用的拿开了手指。
晏琛也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然而,下一秒,固定在他胸骨和腰上的绳扣突然打开,只剩两只脚上的固定绳索,晏琛陡然变成了倒吊的姿势,整个身体的血液完全倒流到了脑子上,冲的他头痛欲裂,心脏也因为毫无准备的失重砰砰跳个不停,若不是绳索固定,光是心脏的震动就能让胸前的铃铛响上好一阵子。
“桓哥!”晏琛被吓得几近破音。
“我在。”
简短的两个字带给晏琛的安慰是巨大的,生生叫他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刚刚适应这个姿势的晏琛,下一刻就被强行拉开了双腿,分别锁在了架子的两端,门户大开。
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护的展示在空中,巨大的不安全感笼罩着晏琛,一点微小的声音都能让他抖上三抖。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涂桓端这一只蜡烛,融化的蜡油围在火焰周围晃悠,涂桓对准被绳结固定的一对阴囊,倾斜,瞬间,火红的烛泪沿着阴囊淌下,就像是一件完美的泼墨艺术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丝巾,湿嗒嗒的压着睫毛,将晏琛的眼窝描摹出来。
“小琛?”
“唔……”
“还有两支。”
涂桓再次拿起一只蜡烛,对着晏琛的肛门淋了上去,虽然没有特意掰开,但依旧留进去一些。
脆弱的肠道本就难以接受外物的进入,何况是滚烫的蜡油,晏琛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都绞到了一起,就连肛门附近的括约肌好像都被烫的失去了功能,只能徒劳的收缩着。
涂桓没有给他半秒喘息的机会,将早已贴到小腹上的阴茎强行压了下来,对准龟头尖端又倒下去一支。
晏琛觉得自己仿佛都听到了皮肤灼烧的声音,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四周尽是声音,又全没有动静。
他的感官好像全部被剥夺了,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无法触摸,自己就像一个飞在空气中的蒲公英,随风一摇一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把晏琛从吊缚架上放下来的时候,晏琛差不多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是闷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进发丝中,但是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与平常极为不符的安静状态。
按照以往的经验,此时的晏琛应该是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往涂桓怀里钻,涂桓也习惯了他这样可爱的反应,然而自此不同寻常的安静却让涂桓慌了神。
“小琛?小琛?”
一连喊了几句,怀中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由着他摆弄。
“小琛?小琛!”
一向冷静的涂桓此时也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帮他抹掉泪水,然后紧紧的拥着他,然而晏琛好像并无好转,涂桓想着许是手套的缘故,连忙摘掉手套,又把袖子向上挽到大臂中央,尽可能多地向晏琛传递温暖。
大约是涂桓温暖的体温让他暖和了一点,失去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晏琛好像隐约听到了桓哥喊他的声音,模糊的应了一声:“嗯……”
怀里安静的人终于给了一点反应,涂桓才算松了一口气,若再无反应,他都准备将人送到医师部了。
他调教过的sub可没少送过医师部,欢宴最初成立这个部门说来也是因为涂桓,当时他的sub因为承受不住他愈发严重的嗜血欲,生生叫他打晕了过去,辗转送到了医院,足足呆了一周才出院,后来,欢宴就成立了医师部,以便能够及时抢救由于玩法不当而垂危的sub。
尽管这些年涂桓的技术越来越好,对身体的掌握程度越发的完善,但是总也难免有被医师拖走的时候。
如此说来,晏琛算是过渡极为顺利的一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琛?”
“嗯……”晏琛还是不大清醒,只能模模糊糊下意识的应道。
“哪里不舒服吗?”
“嗯……”
涂桓翻来覆去检查了多遍,晏琛的身上现在除了一点绳索勒出的微红色,就只有脊柱周围微微的低温烫伤,其余的部位早已恢复了原本白皙的肤色。
其实今天并没有对晏琛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那些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蜡油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最高不会超过45度,在脆弱的地方,涂桓专门拿高了蜡烛,以便在空中能够降低温度。
然而晏琛的反应却让涂桓格外不放心,无论问什么,都是细如蚊蝇一般的呢喃。
“我们去看医生,好吗?”
“嗯……”晏琛反应了一会儿,直到被涂桓站起的动作惊到才意识回归:“不,不去……”
可算是有一句像样的回复了,涂桓复又抱着他坐下:“还记得安全词是什么吗?”
“嗯……”在这种时候,晏琛的脑子就转的特别慢,等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录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安全词的作用是什么吗?”
一来一回的对话,迫使晏琛思考,渐渐也清醒了不少:“知道。”
“那,今天你为什么没说?”
“我……”晏琛忽然语塞了,他好像,从来没想过要在何时说出那两个字,只是一味的忍耐,哪怕之前觉得很疼很疼的时候,抑或是今天觉得极害怕的时候。
涂桓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能舒服一些:“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可以让我停下,知道吗?”
晏琛点了点头,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虽然很疼,很害怕,可是好像又知道桓哥不会真的伤害他,就从未想过安全词该什么时候说。
“小琛?”
“嗯。”
“你真的没有不舒服吗?”今天晏琛的反应让涂桓充满了不安全感,他一向自持对力量的掌握精准确切,也很明确今天的动作绝不会给晏琛造成任何的伤害,可现在他却产生了一点怀疑,所以他才再次和晏琛明确了安全词的作用。
在他看来,晏琛是不会使用安全词的,第一次,疼到蜷缩成一团,第二次,又直接疼到从台子上摔下来,这次,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却还在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害怕哪次自己下手重了,当真会伤到他。
晏琛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只是有些贪恋桓哥的温度,才懒得使力一直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
“没有,我只是想呆一会儿。”
既然如此,涂桓也不再纠结,再次收紧了胳膊,从上之下轻轻捋着晏琛的脊背,直至他舒服的睡去。
***********************
世界局势波诡云谲,瞬息万变,体现在资本市场上,就是股票全面下跌。
晏琛最近格外关注录山的股票,在这种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已经有许多公司开始回购自己的股票,以求稳住价格。
但是现在录山矿业的价格还算是稳定,一时还不到需要回购的时候。
不过,这段时间的频繁关注,到让晏琛发现了一个不太寻常的信号。
“涂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秘书?!”晏琛很少会主动来找涂桓,两人已经合作有一段时间了,说起来还是晏琛第一次进涂桓的办公室,“坐。”
晏琛在日常交流上总是有些避着涂桓,今天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便开门见山道:“涂总,最近公司的股票有些不正常。”
涂桓从晏琛好看的皮囊上移开,示意他继续说。
“盛鑫集团旗下的一家全资子公司以及两家控股公司最近一直在买入我们的股票。”
涂桓稍加思索:“他们买了多少?”
“不多。”
“那并不算是一件坏事,现在市场的状况,我们原本也有回购的打算。”
这种情况晏琛当然想过,既然决定把这件事提出来,当然是有他的考虑:“公司的股权分散,这种情况不得不防,尤其对方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盛鑫集团购买股票的这三家公司实际和金属行业并无半点关系,但是盛鑫集团规模最大的产业还是金属产业,这种架势,很难不让人怀疑。
晏琛考虑的当然有道理,不过,这点数量的股票暂时还构不成威胁,涂桓也没太放在心上,“嗯,再观望观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其实也只是提个醒,这个事情倒也不急着提上日程,“嗯,那我先回去了,涂总您忙。”
涂桓抬眼看了看时间,没等他起身,建议道:“一起吃个饭?”
晏琛难得过来找他一次,涂桓可不想浪费这机会,见晏琛有些犹豫,继续问道:“怎么?不巧?”
晏琛总觉得涂桓过分热情了,可也确实没什么能推脱的理由,只得应下来。
****************
一月一度,欢宴的月末宴会。
晏琛照例收到了欢宴的邀请函,随信附上的依旧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名牌,晏琛从兜里摸出了上次的名牌,笑了笑,又把新的也揣了进去。
公调开场,这次是个女奴,培养来做家务奴的,故而更重服从性,晏琛对这些兴趣缺缺,索性就当调教是背景音了,在四周的展架前打量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艳丽的男人靠了过来,自来熟的与晏琛打招呼:“这位先生,对这次的新品感兴趣?”
晏琛一路看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偏了偏目光,答道:“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在等您的dom?”
晏琛想了想,虽然与桓哥有过几次调教,可并没有签订什么主仆协议,最多算是花钱找乐子吧。
“没有。”
“哦~”晏琛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松了口气,“那……您的名牌不会是丢了吧。”
晏琛右手在兜里摸了摸那两枚名牌,没有回答,转而去对方的身上扫视起来。
“哦,我是有主人的。”
晏琛原本还以为他是个dom,才会过来搭腔,没想到居然是个sub,随即转念一想,也确实少见dom穿的这么花哨的。
同为sub,晏琛好像莫名地放松了警惕,对着他笑了笑,问道:“怎么称呼?”
“叫我囚慕就好。”
确实在这种场合问名字也没什么意义,会员之间都以代号示人,又带着面具,不过是个礼貌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你既然没有dom,就把名牌戴上嘛,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晏琛从兜里摸出名牌,挂在了西服外面。
直到展销结束,晏琛也没有看见桓哥的影子,像他这么诱人的sub,自然有不少dom围了上来,其中也不乏几个他感兴趣的。
他来欢宴本就是花钱找乐子的,何必在桓哥一棵树上吊死,干脆就挑了一个身材颇有力量的dom进了调教室。
今天的欢宴格外热闹,成交了不少大单,涂桓作为欢宴的老板,自然要应酬一波,待他出来的时候,宴会上的人几乎都进了调教室。
涂桓原想着晏琛必然回来,可扫视一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正准备去问门口的执事,却被囚慕喊住了:“主人~”
“囚慕?我们主仆协议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这么叫我。”涂桓瞥了他一眼,没做停留。
“主人,你是在找言辰吧。”言辰是晏琛的代号,当时也没多想,就随便找了两个同音字。
涂桓的脚步一顿,囚慕知道,他原来的主人之所以不要他,肯定是因为这个言辰。
“他已经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了?”涂桓不解。
“嗯,在楼上,和一个新的dom,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
涂桓一把将他扯过来,将心中的不满几乎全发泄在了囚慕的身上,疼的他五官扭曲,再也说不出后半句话。
“主人~既然言辰不在,不如我们继续?”囚慕坑坑巴巴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涂桓心中郁结着一团火,灼的他心烦气躁,可是晏琛的所作所为也并无不合规矩之处,毕竟他们现在只能算是约过几次的关系,仅此而已。
囚慕跟过涂桓不短的时间,自然知道涂桓的兴趣,表现出极力的讨好。
涂桓本也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到手的发泄对象,不用白不用,直接将他扔进了最近的一间调教室,又顺便拿了几样新品。
“囚慕,既然你这么想我,那就试试新品吧。”
囚慕认涂桓当主的那段时间,可没少试过新品,所以还有些窃喜的说道:“谢谢主人~”
试新品的过程可以算是毫无快感,对于陌生的东西,涂桓也很难掌握力量,而研发部给涂桓送过来的东西也大都是些极为严苛的物件,这些道具落在囚慕的身上,就是现在这样遍布疤痕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与囚慕的这一场调教,可谓是全无情感,满是技巧。
囚慕预先的准备做的很足,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干净的,他所期待的远不是普通的调教。
两人很是熟悉,完全不用太多的对话,涂桓准备好的时候,囚慕已然是标准姿势跪在了地上,从神情到身体都满是邀请的意味。
涂桓饶有兴趣地拨弄了一下他乳尖的小铃铛,是直接穿孔戴上的一对黄色铃铛,在比一般人略大的乳头上熠熠生辉。
纵然是好看的,但是涂桓没有什么心情夸奖他。
涂桓取了两个大号跳蛋状东西,未经润滑,强行推入,突然的硬物入侵,让囚慕干净的肠道一阵痉挛,额头已然渗出了汗珠。
涂桓没有半分照顾他的状态,正巧手边有一根导尿管,连润滑液都没有涂,单手捏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径直捅了进去。
算不上柔软的硅胶管狠历的摩擦着脆弱尿道,让囚慕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这一反应不但没求得涂桓的半分怜悯,反而一使劲冲破了最顶端的膀胱口。
“唔……主人。”
可惜囚慕今天打错了算盘,他以为今天可以不仅仅是调教,结果,与涂桓而言,也确实不是调教,是一场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毫不客气将尿管接到了一个盒子上,然后打开盖子滴进去小半瓶浓缩姜汁,黄褐色的姜汁很快在水中散开,源源不断的流进囚慕的膀胱中。
尽管是稀释过的,依旧极其狠辣,囚慕感觉膀胱内部都像针刺一般痛苦,尤其是膀胱口的位置,或许是因为刚刚粗暴的动作划伤了内壁,现在被汁水浸润之后更加难忍。
囚慕是涂桓接触过的所有sub中最能忍痛的,然而此时却痛苦的呜咽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也感觉到了今日的涂桓不同寻常。
“如果你想更痛苦,大可以叫出来。”
囚慕听见声音之后立刻闭了嘴,紧咬着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百毫升的姜汁很快就灌满了囚慕的膀胱,而后,涂桓毫不客气的抽出了导尿管,有些汁水立刻跟着管道渗出,姜汁的刺痛立刻包围了整个尿道。
涂桓看到下面点滴渗出的淡黄色汁水,立即转身拿了一个大号的尿道堵,在尿道口转了两圈才塞进去。
尽管囚慕又极好的自控力,也禁不住痛苦,浑身打颤。
涂桓对囚慕的反应极其不满:“怎么,现在这么差劲?”
囚慕这次是来讨好的,自然会尽全力的满足涂桓的欲望,此话一出,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里的委屈以及身体的疼痛让他快要忍不住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不喜欢眼泪。
这是囚慕现在心里仅有的信念了。
“舔干净。”涂桓望着地上刚刚露出的一些谈黄色痕迹吩咐道。
囚慕跪在地上弯腰去舔,然而这样会挤压到膀胱,让他更加难受。
就快要接近那片水渍之时,后穴忽然传来的巨大水压让他猛的挺直了腰背,他这才注意到,后穴里的那两个跳蛋实际上连着一根管道,同样是淡黄色的姜汁。
水压不断的冲击着肠道,让他很难弯腰去舔舐地上的水渍,只能雾蒙蒙的回身看着主人,希望能得到一丝谅解。
涂桓此刻端坐在一边,甚至都没有关注囚慕这边的举动,久久未听见他的动作,淡淡说道:“什么时候舔干净,什么时候停。”
囚慕只能按着吩咐一而再,再而三的附身舔舐,又频繁的因为不适而起身,来来回回折腾了快有十五分钟才算完成。
涂桓也很守信的关了闸门,一脚踹到囚慕的屁股上:“趴下。”
大约是囚慕身体里的水太多了,很简单的动作都能带出一阵咕咚咕咚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听话的摆出来标准趴姿,屁股撅的老高,隐约可见肛门内的跳蛋。
涂桓从一旁拿出来一支刑仗,是上次没有给晏琛用的那根,足有五厘米厚,半人高的檀木板子。
若是这样的姿势应刑,怕是要打断骨头。
涂桓虽然实在发泄,但还算没有失去理智,抬脚将他狠狠的踩了下去,还恶趣味拧了拧,将膀胱里的姜汁狠狠往外排挤。
“主人,唔……”
涂桓毫不客气的拎起长板,朝着囚慕的屁股砸了下去,虽然没用太多的力气,但加上板子本身的重量依旧产生了常人难以接受的力度,几乎要将身体的姜汁全部打出去一般,若不是两个巨大的堵头让汁水无处可去,这一下足可以让囚慕汁水飞溅。
“谢谢主人。”尽管如此难受,他依旧没有忘了规矩。
囚慕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抵抗外部的巨大冲力,屁股上的肌肉隆起,两侧凹陷,准备迎接下一次的重击。
当囚慕的注意力全在下一次刑仗的时候,后穴里的跳蛋忽地震动起来,一颗压在前列腺上大力跳动,另一只疯狂的搅动着肠道里的汁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
这样的刺激让他根本无力凝聚屁股上的肌肉,只能放松任凭涂桓一阵责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五下,囚慕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一滩烂肉一般,糊在骨头上。
“谢,谢谢……主……主人。”
涂桓看着囚慕肿的发亮的臀部,再次加大了后穴跳蛋的档位。
跳蛋孜孜不倦的在身体的震动,搅合着整个肠道得不到片刻的安宁,肠道不断的痉挛,试图将异物排泄出去,然而……毫无用处。
压在前列腺上的跳蛋亦在一刻不停的工作,膨胀的膀胱从前上方压迫着前列腺,囚慕从不知道,原来这一个小小的腺体竟能有如此强的存在感。
阴茎早就在强烈的刺激下胀大,带着尿道堵上的铃铛左右摇晃。
“主人……”欲望将他的神智激得七零八碎,言语也很难连贯,“求……求您,让我……”
囚慕也分不清眼里的是泪水,还是额头淌下的汗水,总之视线都是模糊的,只能凭借清醒时的记忆以及微弱的感官,茫然的爬向涂桓所在的位置。
“主,主人……求您,让我……排泄……主人,唔……”
涂桓看着求饶的囚慕,脑子里满是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此时是不是也是如此,跪在别人的脚下讨饶,毫无尊严。
长久得不到排泄,囚慕已经很难坚持了,只觉得刺激无处不在,避无可避。
涂桓直至最后也没有允许囚慕排泄,在他神志不清之际拨通了医师部的电话:“赵医生,来两个人,107。”
医师部的人都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很快就将囚慕拖走了。
晏琛衣冠整齐的在大厅里喝茶,听的后面一阵骚动,最后眼见着囚慕被抬了出来,有些担忧的望着107房间。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
涂桓看着屋里乱糟糟的样子,愈加心烦,明明已经发泄过了,为什么没有半点疏解之感,一定是因为囚慕,几周未见,太脆弱了。
涂桓烦躁的搓了搓脸,才从107出来,没曾想会在此刻看见晏琛。
“桓哥?”晏琛亦是满脸惊恐,刚刚囚慕的样子在他心里留下了不浅的阴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里面的dom会是桓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琛?你——”
涂桓上下打量一番,晏琛衣着整洁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从调教室刚刚出来的样子。
涂桓不知怎得,忽然间有了一种捉奸在床的奇妙感觉,恨不得满身都是嘴,好好给晏琛解释一番。
晏琛掂量着他不甚满意的神色,想来,囚慕并没有让他满意,不自觉的后怕起来。
若是按囚慕所说,桓哥是他的dom,那么该是相处了许久,所以,才愈发暴露了癖好?怪不得他总是下手那般狠,原来自己所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晏琛虽然恋痛,可并不想有朝一日被人抬着送去医院,他觉得,应该换个人了。
清醒状态下的晏琛将性子里的疏离发挥到了极致,收敛起脸上惊恐的表情,说道:“桓哥,我想我们不太合拍,下周我就不来了。”
晏琛虽然还不太了解欢宴的规矩,按着正常逻辑想来,顾客是上帝,毕竟自己是花了钱的,换人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今天随便找的那人着实不太满意,不过,下次来,让执事帮着挑挑好了。
晏琛这般想着,转身便走。
“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望着晏琛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若是他一早与晏琛签了主仆协议,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吧。
他并非是拒绝与晏琛建立主仆关系,只是最初晏琛连句主人都不愿意叫,后来,他想要的就不仅仅是主仆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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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的事情已经让他很糟心了,结果一上班,遇见了更糟心的事情。
上次开的那个大额空单果然出了问题,眼看着到了交货日期,公司里的现货还差得远,至于价格,一开始确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形势不好,一路下跌,然而就在上一周,价格突然飙升,从三万一吨升至了九万一吨,那可是二十万吨的单子,一赔就是上百亿。
即便是录山矿业家大业大,若真是平了这单,就算勉强苟活,也是元气大伤。
原本只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知为何,周二的时候竟在财经头条看见了这条消息。
“涂总。“
晏琛还没开口,涂桓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此时,他也刚看到那篇文章。
“周五交货,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
晏琛担心,涂桓更担心,他可不想在自己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那到时,无论和公众还是股东都交代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出所料,录山矿业的股价直接跌停。
现在留个涂桓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调配货源交割,一个是强行平仓。
调配货源,岂是那么容易的,能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吨数目的公司可没有几家,一一盘算下来,只剩盛鑫矿业一家了。
“盛总。”
“哎呀,涂总,年轻有为啊。”
盛鑫集团的盛总甚至被涂桓的父亲年纪还要大些,不过依旧精神矍铄,不知是该恭喜他身体健康,还是该担忧他后继无人。
“不敢不敢,还得盛总多多照顾,我们这些小辈总是冲动了些,今日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盛总微微一笑,眼睛里确实精明的神色,对于涂桓今日所求想来早有准备。
涂桓虽然行事狠辣,但在盛总这种老狐狸面前,还是显得嫩了些,也不打算和盛总绕圈子了,开门见山道:“盛总,录山矿业的事情想必您也有所耳闻,不知您手头可有现货能供我周转几天。”
盛总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倒显得慈祥了不少:“现货倒是有,只是……”
“既然我来找您周转,定不会亏了您,但我想,您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些小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哈哈哈,涂总啊,怪不得你父亲这么早就退休了,你小子确实不错。”
盛总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合同,妥善的放到他手里,又拍着他的肩膀亲切道:“我呢,对录山很有兴趣,二十万吨现货尽可以拿去,用10%的股份来换,应该不过分吧,以现在录山的股价来算,可一点也不亏,甚至还有的赚呢。”
之前听说盛鑫名下的子公司收购公司股票,便想着这次盛鑫肯定会趁机要些股份,只是没想到,张口就是10%。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
“没事,涂总还年轻,一时下不了决定也正常,不过就是三天的时间嘛,我等得及。”
盛总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在涂桓的肩头拍了拍,“后继有人呢,将来,是你们的时代了。”
10%的股权转让合同,涂桓捏在手里,步履沉重的走出了盛鑫集团。
晏琛得到这个消息是在股东大会上,当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通过了。
确实于公司而言,这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交易,但是,种种迹象表明,盛鑫集团是有备而来。
“涂总。”这是晏琛第二次主动进入涂桓的办公室。
涂桓抬眼看了看,没有表现出如之前那样的奇怪热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太累了吧,晏琛想。
“盛鑫集团要是拿了您10%的股份,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这与您而言,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涂桓原本持有公司35%的股权,转给盛鑫10%,加上盛鑫之前收购的13%,只需再有3%的股权就可以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涂桓又何尝不知,这已经是现在最低成本的解决方式了,如果盛鑫能够老老实实呆在他股东的位置上,涂桓倒也不是很介意分他一杯羹,若是,他动了其他的心思,涂桓也有的是手段陪他玩。
晏琛说完,也没见涂桓有什么反应,只当他是早有决断,自己的提醒义务已尽,多说无益。
晏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仔细盘算起公司的小股东,大都是一些高管,拿着百分之几的股权,在当前这种境况下,最容易被摆弄的就是他们了,当然,晏琛也是其中一员。
转眼就到了周五,整个资本市场都在等着看录山矿业的笑话,一路飙高的金属交易价格,一路下跌的股价,无不昭示着市场对录山矿业的看法。
当然,涂桓自是不能让等着看笑话的人得逞,用10%的股权交换来的二十万吨现货如期交上,舆论哗然,股价瞬间飙升,直至涨停。
在外人看来,录山矿业是打了一记漂亮的翻身仗,然而只有内部人清楚,这样好看局面的代价是,涂桓父亲一手创立的产业随时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像是一把剑时刻悬在涂桓的头上,让他难以安定,急切的想找一个发泄口。
自然不用多想,两人再次在欢宴的电梯口相遇,只不过这次晏琛没有开口,而是侧身去问一旁的执事:“我今天想换一个调教师。”
一旁的执事犹豫了片刻,企图从不远处的涂桓身上看到什么指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未得到指示的执事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寻了借口:“先生您先坐,我们需要查询,稍等。”
晏琛也不着急,毕竟更换调教师,想来又得重新匹配,时间久一点,能挑到满意的也不错。
执事耳麦里的内线电话响起,“安排到218。“
“言辰先生,请您到218号房间,调教师正在等您。“
比晏琛预想的还要快些,脚步轻快的上了楼。
“言辰先生,您好,我是本次为您服务的调教师,久墨,本次调教的安全词是录山,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开始了。“
晏琛推开门的瞬间就被这一长串的服务用语吓到了,同是欢宴,每一个调教师的风格差这么多吗?不过,这个倒是有些服务的样子。
晏琛上下打量了一番,肌肉分布不太均匀,几乎都集中在上半身,尤其是粗壮的手臂,让晏琛放心了不少,应该可以满足他恋痛的癖好。
初次见面,晏琛依旧不太放心的保留了内裤,然后规矩的跪下。
久墨没有多说什么,这点倒是让晏琛很是满意。
接下来晏琛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巾覆上,久未见其他动作,正当晏琛困惑之际,双手猛的被抬起,三两下捆在一起,动作之快,力道之大,根本没有本分挣扎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晏琛下意识的就想喊,忽地意识到什么:”久墨!“
回答他只有骤然腾空的身体,毫无安全感的体验,让晏琛慌乱起来,两脚在空中乱踢。
然而这样的动作在裤子被扒下的瞬间停止了。
晏琛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把自己吊起来的下一步动作竟然是扒光裤子,而且连内裤都没有给他留,窘迫的情绪让他不敢再乱踢,卷起双腿遮盖私处。
调教状态下,怎么允许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晏琛的双腿被大力分开,分别吊在架子两端,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人“字形吊在架子中央。
无论他如何挣扎,关键位置永远暴露在外,只是靠着腰腹力量徒劳无功的前后晃动。
胸前的两点被人狠狠捏住,然而透过皮肤传来的不仅有酸麻,还有体温。
久墨不是戴着手套?难道,不是久墨?
陷在乳晕之中尚未充血的乳头被人大力揉捏一番,自觉的挺立起来,紧接着一种冰凉而尖细的钢制触感抵在他乳头的一侧。
穿刺?
“不……不行,停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的呵止并没有让对方停下,反而更有继续挺进的迹象,他甚至觉得已经刺破了皮肤。
“录山!录山!录山!“晏琛着急的喊出安全词,对方的动作暂时停止了,但是依旧抵在的胸口上,也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
晏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久墨?“
“小琛。“
“桓哥?!“
涂桓温暖的手掌扶住他的后腰,将他稳稳固定住,另一只手捻着穿孔针一点点往进推。
“不行!桓哥!“
针尖没入的时候仅仅是刺痛,而渐粗的针身却像个钻子一样破开皮肤,撕裂的钝痛几乎让晏琛忘记了呼吸。
涂桓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停下,反而阴沉道:“小琛,你惹到我了。“
“不是,”晏琛不知道涂桓在说什么,现在明明他才是消费者吧,“我们没有任何主仆关系,我是花了钱的,你凭什么!”
虽然晏琛现在被固定,无法反抗,但是心里恨不能跳起来暴打他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仆关系?!想签现在就可以。”
涂桓松开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刷刷落下自己和晏琛的名字,然后掰开晏琛的手指,刺破一个口子,按在了文件上。
“你干什么!我不是这意思,况且你不是已经有囚慕了吗?他都满足不了你,我更满足不了。”
“囚慕?”涂桓明明早就与他断了关系,而且,晏琛又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我不想像囚慕那样,你……别这样对我,我害怕。”
“你是怎么知道囚慕的。”
晏琛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好歹现在动作停了下来,逃避一会儿算一会儿吧,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良心发现了,“阿,就是宴会上啊,他还嘱咐我戴上名牌。”
名牌?所以,这才是那天晏琛被人带到调教室的原因,这么说的话,那天囚慕只能算是自讨苦吃了。
“你那天还干什么了。”
“没,没干什么,”晏琛忽然又觉得冰凉贴了上来,慌忙解释道:“我,进了调教室,发现不合拍,就,就出来了,什么都没干。”
涂桓从他口中得知了那天的真相,压了一周的火忽然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转而来了兴致:“小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不觉得囚慕身上的小铃铛很好看吗?”
晏琛当然知道桓哥指的是囚慕胸前戴着的那一对,“不行,不行!”
“别怕,不会疼的。”
晏琛的双乳又被涂桓捏了起来,狠狠揉捏两把,对着乳孔扎了进去。
“啊——”
晏琛害怕的大叫起来,泪水也不受控的沿着脸颊落下,砸在了涂桓停留在他胸前的手背上。
“桓哥~不行。”另一边也被涂桓捏了起来。
“别怕,放松,好好感受。”
晏琛听着涂桓的声音,不自觉的顺着语言放松了身体,乳尖的疼痛并不明显,反而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怕。小琛。”涂桓缓缓转动插在乳孔里的两根银针。
晏琛胸前一股股酥麻的感觉涌上,乳孔内部被瘙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起来,甚至向前挺了挺胸,自觉地追随着:“嗯……这是……嗯……什么?”
涂桓使坏的往出拔了一点,晏琛立刻追了上来,试图让那银针再深入一点。这种深处被搅动的感觉太舒服了。
“嗯……桓哥~”身体的逐步放松连带着声音也柔软了许多,带着些许媚态。
涂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抚摸都没有,只是专心的捏着银针旋转进出推拉。
很快晏琛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身体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涂桓看准时机,利落的拨弄一下银针之后抽了出来。
“啊……”与银针同时出来的还有下体喷出的精液。
“桓哥~呼……”
“我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秘书。”
盛鑫集团董事长盛洪在第一次股东大会结束后就喊住了晏琛。
晏琛老早就觉得盛洪强势入股录山是不怀好意的,这会儿自然也不想与他有太多交流,停在了办公室门口,“盛总,有什么事吗?”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在盛洪这个老狐狸面前,晏琛他们都算得上是小辈,纵是平日里再有能力,面对盛洪的时候,还是显得不甚自然,“哦,请进。”
晏琛从茶灌里夹出几粒放到一早温好的茶杯中,然后将开水注入,端到盛洪面前。
一套挑不出错的奉茶流程将盛洪敬的服服帖帖,“没想到,晏秘书还有这一手。”
晏琛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当然不知道,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啊哈,一点小兴趣罢了。”
盛洪端起茶杯,揭开盖盏,茶香四溢,抿入口腔,唇齿留香,“嗯,不错。”
晏琛礼貌笑道:“若您喜欢,我这里正好还有未拆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倒不用了,”盛洪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姿态,身子往后靠了靠,“今天来有些别的东西要和晏秘书讨要。”
晏琛抬眉看着盛洪。
“你那3%的股份。”盛洪大言不惭道。
虽然早有预料,但晏琛没想到的是,盛洪竟然如此迫不及待,首选竟是自己,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入职不久吧,相比起那些十几年的高管更简单一些。
“盛总是觉得我工作不好吗?”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晏琛是明白的,盛洪现在手里有23%的股权,若是拿了自己的那3%,便可一跃成为公司的大股东,其他人的股份要不太少,要不太多,他是最好的选择。
“晏秘书,你多想了,只是想请你帮这个忙而已,后面不会亏待你的。”
想来盛洪是笃定他与涂总的感情最浅,才敢如此直接的下手。
见他还有所犹豫,盛洪也没有紧逼,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倒也不急,合同留在你这里,想好随时找我。”
待盛洪走后,晏琛打开合同,一眼就看到了回购价格,是远超市场股价的,甚至比录山巅峰时的价格还要高些,这样的价格于一个打工人而言很难不动心。
晏琛对涂桓确实没什么深厚感情,就算最后盛洪没有兑现承诺,他换一个公司也没什么损失,可一想到自己前一阵子还在提醒涂桓注意盛鑫集团的动向,现在就要倒戈,心里总是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夜没睡,隔天一早就拨通了盛洪的电话:“盛总。”
“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嗯,盛总,转让合同我是不会签的。”
晏琛的决定让对方始料未及,听筒里僵持了片刻,而后说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晏秘书这般忠诚,很好的职业素养。”
话里话外哪里是夸奖,不过晏琛还是道了声谢,挂断电话。
下定决心之后,晏琛也轻松了不少,便约了朋友吃饭。
最近的压力确实不小,几杯酒下肚,晏琛就有些迷糊了,但是一直玩到了深夜才叫了代驾。
晏琛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代驾开了很久的车,才终于把他送到了地方。
梦里的晏琛总觉得睡得不舒服,床也很咯,甚至也摸不到枕头和被子,感觉脑子都被咯的生疼。
这是?这是哪里?
晏琛茫然的睁眼打量四周,一个空旷的屋子,没有窗户,角落里一股刺眼的白光直射着晏琛的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看清四周的陈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一直睡得难受,原来根本没有床,只是就着衣服躺在地上。
绑架?!
晏琛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可是他一向老实本分,哪里来的仇家。
睡了一夜,压得手脚都不太灵活了,晏琛抻着手臂拉伸,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脚踝,一阵叮铃咣啷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他这才发现那根拴着他的铰链,一端在他的脚上,另一端固定在墙里。
他试着摸索手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然而,不出所料,身上全部的东西早已不知被收到了何处。
想不出债主的晏琛,只好认命的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没有时间,没有光线,晏琛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来了个活人。
“签了吧。“
来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甩给他一叠文件。
晏琛拿起来一看,瞬间就明白了,盛洪!
看得出来,盛洪并没打算为难他,他也是个识时务的,“签了就放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
晏琛没有片刻的犹豫,3%的股权在人命面前太微不足道了,刷刷几笔,而后又在地上磕齐了纸页,才递给他:“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对方勾起了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情绪平静的说道:“怎么也要确认了再说。”
门哐当一声合上,四周重归寂静。
“盛总。”
盛洪翻开纸页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行了,放了吧。”
“盛总,我有点事情想说。”
盛洪合上纸页,抬眼看着囚慕。
“里面那个人能不能留给我。”
“嗯?个人恩怨?”
囚慕点了点头,脑子里满是他在医师部醒来时的狼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闹出人命。”盛洪年轻时候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茬,不过是这些年管的严,收敛了不少。
“是。”
囚慕得了应允,当即带了两人进了暗间。
晏琛听着动静,原以为是来放他出去的,没成想反被按倒绑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不是说签了合同就放我走吗?我和盛总可没有什么别的仇怨。”
“晏琛,言辰。”囚慕嘴里念叨着,“呵,现在已经和盛总没什么关系了,是我想让你留下来的,言辰。”
言辰?欢宴的人?
“你是谁。”
“囚慕,想不到吧,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晏琛想着上次匆忙签下的主仆条约,难道,现在囚慕找上门来,是因为这个?可是那个条约他连看都没看,他甚至自己都不清楚那个到底做不做数,说不定只是在白纸上按了个手印。
“那个……我和桓哥没什么别的关系,他是你的主人,那个,我们只是单纯的约调关系,你,你若是在意,我不找他就是了。”
囚慕听着晏琛一连串的解释,只觉得困惑,真不知道主人是看上他什么了,这么不禁吓唬的人,当真能满足得了主人那种变态的施虐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懒得与晏琛解释那么多,他只是想看看,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主人放弃了与他长达两年的主仆关系,“把他衣服脱了。”
晏琛被绑得毫无松动的余地,那两人来回看了看,直接将衣服从他身上撕了下来,“哎,有话好好说,都是男人,别扒衣服,喂,囚慕!”
他本以为囚慕只是吃醋,毕竟同为sub,扒了衣服有能做什么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晏琛的意料。
这屋里只是一间普通的仓库,没什么专业用具,囚慕四下找了找,连椅子带人一块拖到了货架前面,将他四肢分开,呈“大”字状绑在了上面,用的还是不知从何处找来的电线。
晏琛是真的有些怕了,他完全不知道囚慕的目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拖过来一根胶皮水管,差不多是那种外面绿化带里常见的浇树用的,直径差不多有四厘米粗。
“囚慕,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咱们不搞这些,好吗?”晏琛眼看着囚慕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阴沉的像个死神,语句禁不住的打颤。
“不需要你说,我自己来看就可以了。”
囚慕从他破烂衣服里捡出一块,正巧是他被扯成两半的灰色内裤,捏开下巴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
囚慕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主人还没用过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明白他意思的瞬间,肛门就被他粗暴的想四周扯开,身体本能的排斥着这种动作,括约肌大力收缩着。
“哈,果然是没什么经验,那我来帮主人开拓一下吧,省得他日后费劲了。”
肛周的肌肉即使再有力气,也不可能抵过常年舞刀弄棒的拇指力气,囚慕大力一掰,晏琛肛周的肌肉仿佛忽然泄气一般的被撕扯开来,还没等他呜咽出声,刚刚的那根水管就毫不客气的顶了进去,没有仔细打磨过的边缘在他毫无经验的脆弱肠道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都像是被刀尖舔过一般刺痛。
“呜……”
“没想到你话这么多,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囚慕吐槽道。
囚慕转身拧开了胶管另一端的水龙头,水里大力的冲刷着肠道,很快晏琛的肚子就鼓胀起来,感觉肠道里的每一寸都被冰凉的水流灌满,似乎要从胃里向上冲出来一般。
囚慕抬腿狠狠的在晏琛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肚子里的水咣当咣当的晃了两圈,顶的晏琛干呕起来,然而囚慕怎么可能给他吐出来的机会,团着内裤又往里推了推,生生让那些呕吐物卡在了喉咙里。
“呜……”
晏琛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储水机器般,不间断的涌入,却毫无发泄的可能。
囚慕瞧着晏琛都快要翻白眼了,想起盛总的话,转身关掉了水龙头,忍不住骂了一句:“菜鸡。”
“呜……”终于停了,晏琛稍稍松了口气,但是胶管并没有从身体了拿出去,依旧顶的肠道里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恶趣味的在晏琛肚子上反复按压,直至他连完整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才短暂的停了下来。
转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铅笔,笔尖因为写字的关系磨得圆润了些,仅有两毫米的铅芯露在外面。
囚慕端起他尚未勃起的阴茎瞧了瞧,由衷的夸奖道:“嗯,还不错,难道主人就是因为这个?可惜了,不知道我这么做会不会伤着你,让你再也硬不起来,哈哈哈哈。”
晏琛的神智已经没有最初那般清醒了,然而听见这句硬不起来,仍旧害怕的挣扎起来。
“别动,不然我现在就给你撅折了。”
命根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又被人这么威胁,晏琛便不敢再动了。
尿道尚未经过扩张,仅仅只有半厘米,囚慕才不管那么多,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玩坏他,让主人对他再也提不起兴趣。
铅笔的尖端刚好吻合,囚慕对准尿道口就推了进去,也不顾中间狭窄处的阻塞,一路和着血迹向深处探去。
从未有过异物的狭窄通道被贯穿,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酸涩让他青筋暴起,手指紧紧扣着货架钢管,才能得到些许的缓解。
奈何铅笔也就16cm,按着感觉应该是还没到膀胱,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囚慕有些懊恼的放开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放下,但由于铅笔过于坚硬,阴茎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靠着重力垂下,而是超前直直立着,六边形的棱角撑着尿道口都变了形状。
晏琛满身满脸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砸,前后双重夹击,生生破开的甬道,疼的他双腿已然没有了知觉,只是一阵阵痉挛抽搐。
“你也太差了,”囚慕找东西的过程中回头看了晏琛一眼,嫌弃道:“你这样的没被送过医师部真是个奇迹。”
“呜……”
“呀,找到了。”囚慕拎着一根细软钢筋靠近。抬手就抽在了晏琛的前胸,瞬间鲜血崩出,沿着腹肌曲线淌到了阴茎根部,没入了阴毛从。
“呜……”晏琛没有办法叫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些牙龈破碎的呜咽。
囚慕像一个机器一般,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钢筋一连两次落在同一个地方便会崩出一朵血花,深可见骨。
眼见着前胸都没了下鞭位置,囚慕终于感到一丝疲倦,扔下钢筋出去了。
晏琛整个人已经没了反应,歪歪斜斜的垂着脑袋挂在货架上,眼神空洞的盯着地面,像被抽走了骨架的破布娃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涂桓来了公司没见到晏琛,又没听说他请假的消息,心里顿时有种隐隐的不安,毕竟晏琛这个人,工作起来是极认真的,自打认识他,就从未见过一次迟到早退的,平时甚至连闲话都很少聊。
等待的过程总是很漫长,尤其是在结果不满意的情况下,显得更加漫长。
涂桓当然不可能等到晏琛来上班,在他即将拨通晏琛电话之际,盛总托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合同。
涂桓在看到上面署名是晏琛的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晏琛没来的原因便是这几页纸了。
他自认待晏琛不错,纵然他加入公司的时间不长,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就签了合同,愤怒交杂,涂桓拨通了晏琛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
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的只有机器冰冷的拒绝。
啪的一声,涂桓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泛起圈圈涟漪。
遭人背叛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尤其是此人前几天还装模做样的分析利弊,现在转身就把自己股权卖了换钱,顺便把盛洪捧上了大股东的位置。
涂桓觉得心里有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的,顶的他难受,再无心情去工作了。
一不做二不休,开车到了晏琛楼下,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暴怒之下,涂桓一脚将防盗门踹出个大坑,仍旧觉得不解气,一连踹了熟脚,直闹得隔壁呀开门缝大骂:“干什么呢,让不让午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那人瞬间没了气势,但仍旧外强中干的喊道:“你谁啊你!再不走叫物业了。”
“我找晏琛,干你什么事。”涂桓没好气的凶道。
“他昨天就没回来,吵吵什么,找人换个地方找。”说着就要关上门,却被涂桓扼住,拉扯了几下纹丝不动,只好又探出来:“干什么。”
“你说他昨晚就没回来?他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趁着涂桓松手的空挡,咣当一声合上了门,没好气的咒骂道:“神经病。”
昨天没回家,那盛洪的合同又是在哪里签的,他们见完面之后,晏琛去了哪里呢?
“去查查晏琛,昨天下班后都去了那里,见了什么人。”
涂桓在车里焦急的等着晏琛的消息,一如晏琛绝望的等一个救星。
囚慕走后,晏琛足足被吊了三个小时,加上之前的时间,一连五个多小时,仅靠着四个点支撑着全身重量,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意志濒临崩溃。
囚慕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他不明白,为什么晏琛身上干净的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而主人那样残虐的dom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人有兴趣,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享用过。
囚慕一进来见他歪斜着挂在货架上,眼睛似睁未睁,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本就不甚清明的眼睛现在满是光点,耳朵也分辨不出周围的声音,只觉得像是被困在一顶嗡嗡作响的金刚钟内。
“真不禁打,”囚慕看到他唇角缓缓流下的鲜血,鄙夷的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上的电线。
上半身忽然失去了吊点,晏琛被重力带着坐了下去,那根粗壮毛糙的胶皮管一下子往里没了十几厘米。
原本麻木的肚子忽然像被贯穿一般的剧痛,本就没太多力气的晏琛超前栽了下去。
囚慕没有扶他,任凭他的前额磕在地上,擦出一片血迹,而后又解开了脚踝的固定,扔抹布一般的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先前被钢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前胸擦在水泥地上,带出一层层血泥,暗黑色的糊在地上。
鼓胀的肚子也在这一番摩擦中再次有了强烈的排泄欲望,晏琛难受的蜷缩起来,背部隆起,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保持着在货架上的大敞着的姿势,配合上他虚弱的喘息,以及身上略略反光的汗珠,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诱人。
囚慕打开门,将门外等候许久的兄弟们放了进来,淡淡道:“交给你们了。”
外面这些人都是曾经盛洪手下的打手,这些年没活干,钱也拿不了多少,然而妓女的价格却越来越高,以至于他们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现在看到晏琛,瞬间像是饿狼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扯掉了后庭插着的水管,浊物流了一地,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恶心,雪白中带着微红的肉体泡在污秽中,反而更加激发起身体里的兽欲.
为首那人的下体早已蓬勃而出,三两下掏出性器,青黑色的血管狰狞盘旋而上,将那根肉棒包裹的更加立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后退几步,离开了这个包围圈,远远地坐在货箱上观赏,双手环抱,嘴角略带笑意,像是在看一场极为满足的表演。
晏琛被几人团团围住,双腿无需特意压住,就摆好了迎接的姿势,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对准性器按了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低吼:“嗯,舒服,里面又软又烫。”
一声声畅快的呻吟从人群中央漫出,让在场的人都欲火焚身,其中一个大喊一声:“操,憋不住了。”提枪而上。
一把扯掉晏琛口中的布料,上面还沾着不少刚刚未能呕出的污秽,但是对方好不嫌弃地抬起他的脖子,捏开下巴,扶着后脑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前面也一样舒服,嗯……是个妙人~”
晏琛身体腾空,被两人一前一后的架着,毫无支点,只能将腿盘在那人身上,双手也无奈的抱着另外一眼的腰。
“这么主动?!”两人的喜悦溢于言表,加快了抽插速度。
两人配合的很默契,后面那人故意在前列腺的位置顶撞,每一下都重重的刺激着晏琛的神经,很快他就忍不住娇喘起来,然而前面那人也不甘示弱,趁着他张嘴发声的时候,用力一顶,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气管,将他的娇嗔压在喉咙里。
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让围观的诸位也按捺不住,上去撕扯正在享受的两人,企图分得一杯羹。
“操,有没有规矩,快了,等着,马上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人扶着晏琛的前胸,一人抱着腰椎,狠狠的顶撞了两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呼——”
两人同时将鸡巴抽出,晏琛迷离的神智却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牢牢锁住那两人,前后两个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些白色浊液。
“哎呦,可不是我们不让给你们,看看这妙人,不让走呢~”晏琛身后的人最是享受,恨不能再来两发才能满足。
“滚滚滚。”一旁的人早就看得血脉喷张,不断的舔舐嘴唇,喉头也上下翻滚着,直接从那人身上扒下两腿,盘绕到自己腰间,没了进去。
又是前后同时开工,起先晏琛还觉得酸痛,现在所有的疼痛与神智都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的破碎如屑,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迎合着,甚至还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主动把肛门内掌管快感的腺体送到龟头上摩擦。
这样的动作让现在那人受宠若惊,停下动作,仍他主动:“大哥,你来早了,现在才是妙处,啊——没想到还有这工夫,呼——舒服——”
前面那人不甘心的狠插几下,严严实实堵着他的气管,窒息感让晏琛本能得咳嗽,喉管附近的肌肉也一下下紧缩,竟将那人的精液榨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落到胃里。
“咳咳——”猛然获得空气的晏琛大口呼吸着,自脖子向上均被憋得通红。
还没等他喘匀气,下一个就一边嘲笑一边拉开裤裆塞了进去:“你也太快了,看我的吧,让我们干翻这个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尊严怎容这样的挑衅,胜负欲忽然涌上心头,一把拉开还没射干净的人,将自己的鸡巴再次塞到了后面。
“还是后面舒服,水多。”
晏琛不清楚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觉得精液饱胀,从上到下,从里到位,身体里灌满了各色人类的精液,烫的他发抖。
其实后面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只觉得浑身麻木,唯有前面被堵住的尿道口散发出强烈的射精欲望,烧的他一度以为自己坏掉了。
“行了,别真弄出人命来。”囚慕看戏到深夜,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怕是就要睡过去了,便将人都赶了出去,决定由自己来榨干晏琛的最后一丝气力。
晏琛瘫软地伏在地上,像滩烂泥一般,身上也不似最初那般干净了,灰白的浊液混合着斑驳血迹,加上仓库里久无人打扫的灰尘,如图泥点子一般沾在身上。
把干净的人弄脏,原来是这种感觉。
囚慕舔着嘴唇笑道:“让我陪你玩最后一个游戏,晏琛。”
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还在翻滚,晏琛根本没有听清囚慕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
但是囚慕却兴致颇高,甚至蹲下身来,伏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知道最后那天主人对我做了什么吗?好奇吗?那就试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囚慕绽出一个阴森的微笑,眼里布满恨意,瞳孔紧缩,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钢管:“可惜了,这地方东西不全,不过,我掂量过了,分量差不多。”
钢管在囚慕的手里震颤了两下,发出嗡嗡的共振声。
囚慕收敛起笑意,一棍敲在了晏琛的脊背上,钢管的分量加上宽度,没有在皮肤上留下什么印记,看起来一点也不可可怕。
然而,仅是这一下,就让晏琛浑身血气上涌,胸腔中似有血管爆裂般的泛起暖流,一股腥甜涌进口腔。
“咳……咳……”
晏琛连咳嗽都是软弱无力的,肺部拥堵的感觉让他呼吸困难,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大张着嘴却无半点空气进入,他只觉得四周光亮渐渐消失,双手凭着本能四处乱抓,然而却毫无落点。
囚慕冷漠的看着晏琛,主人当时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唯有冷漠和静默,怪不得,怪不得主人从来没有安慰过他,每次都是直接送到医师部,原来,是觉得恶心与厌恶啊。
囚慕再次举起钢管,与钢管同时落下的还有身后被整扇破开的大门。
只不过木门倒下的声音太过巨大,完全盖过了钢管落在人体上的沉闷声响,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刚才的动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远在城郊的仓库四周并没有什么像样的医院,导航一圈,最近的竟然是欢宴,不过也好,欢宴的医师部处理起这样的伤应该更专业。
白日里工作不多,尤其还是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赵医生正坐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翻着医书,最近研究部那边说是要研究一种催情蜡烛,前几天就过来和赵医生要过配方了,结果他到现在还没想好。
“赵医生?老赵!”
外面一阵急促的呼喊打断了刚刚有那么一点的思路,赵光泉无奈的扔下医术,打开门缝吩咐了一句:“小李,去看看,没啥事不要打扰我。”
小李就在他门前,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是桓哥,我不敢。”
涂桓在医师部是出了名的,若是别人小打小闹的,小李是敢处理的,可这是涂桓呀,他送来的人恐怕都不是很轻微的伤。
“什么?涂桓亲自来的?”赵光泉一怔。
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们医师部去涂桓屋里接人的,这会竟然自己亲自送来了。
“老赵!赵光泉,人呢!”
还没等赵光泉震惊完,最近的一个诊室就再次发出怒吼,声音之大,恐怕他晚去一步,涂桓能把器械都砸了。
赵光泉不紧不慢的走到病床前,大致扫了一眼床上被外套盖着的晏琛,觉得和之前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忍不住调侃道:“来了来了,你怎么亲自送人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现在可没心情和赵光泉说些有的没的,刚刚在路上一个颠簸都能让晏琛咳出两口血来,涂桓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你赶紧看,别说废话。”
赵光泉瞧着涂桓神色确实有些慌张,上次见他这样还是多年前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抢救的时候,也不敢耽搁了,揭开晏琛身上的西服外套,整个胸膛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血污,泥土,精液,遍布各处,缝隙中隐约可见肋骨,阴茎也由于长久的勃起呈现出浓重的紫红色,尿道口大敞,却无半点液体涌出。
这架势把赵光泉也吓了一跳,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了,“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不是我。”
赵光泉瞥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信,又觉得涂桓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数落道:“你这嗜血的习惯真的要控制一下了,别站这儿,碍事。”
涂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角,还被晏琛紧紧的攥在手里,许是因为疼痛,时不时的抽动几下。
“真不是我,他怕疼,我在这儿他能安稳一点。”
沿着涂桓的视线,赵光泉也注意到了晏琛的动作,便不在劝阻了,一边检查一边问道:“他都做了什么。”
涂桓包裹住晏琛的手,指尖不安的在他手背上摩擦,“我不知道,路上一直在咳嗽,还带血。”
赵光泉把晏琛放到侧卧位,在背心按压了一下,晏琛便随着他的动作呼吸急促的咳嗽起来。
“唉,小李,先把呼吸机插上。”赵光泉垂眸叹了口气,继续向下检查,后穴口的肌肉失去作用,保持着之前的形状,足有三四厘米大,因着刚刚的反转咕嘟咕嘟地往出吐着浊液,原本应是灰白色的浊液具被染成了浅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备手术室。”
赵光泉继续检查着,阴茎烫的出奇,轻轻一捏,里面似有硬物,不用多想,依着赵光泉多年的经验,尿道里一定有东西,只是勃起状态下那个东西完全没入了通道中,完全无法取出。
“小李,海绵体抽吸准备。”
一众医护在诊室里忙的团团转,不明就里的对坐在床头安抚患者的涂桓投之白眼,谁都觉得这样的状况实在太残忍了。
赵光泉已经跟了涂桓十来年,看得出他现在状态不对,终还是将他赶了出去:“马上手术了,你出去吧。”
也不知道是晏琛迷糊之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还是因为疼痛没了力气,反正就是恰到好处的松了手。
涂桓俯下身,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插进发丝中轻揉了几下,在晏琛的耳边说了一句:“小琛,别怕,我就在外面。”而后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才转身出了门。
晏琛做完手术被推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眉头紧锁,眼睛紧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唯有脸颊上泛着那种病态的潮红。
晏琛现在的状态就像一个满是裂痕的瓷器,好像稍稍一碰就会碎裂成渣一般,涂桓抬手想摸摸他,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最后只能转向赵光泉:“他……没事吧。”
赵光泉知他心中所想,一边疲惫的脱无菌衣,一边答道:“没事,一会儿麻药过了就醒了。”
涂桓点了点头,准备回病房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道:“那,他不会有后遗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赵光泉笃定道。
见他神色放松了不少,继而调侃道:“不会耽误你以后幸福的。”
涂桓翻了个白眼,但是心情却好了不少。
“没事就好。”涂桓心里默念着进了病房,就那样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呼吸机上平稳的数字,顿觉安心。
赵光泉处理完手术室的事情之后,便又来了病房,毕竟今天只有这一个病人,还是涂桓亲自送来的,他的八卦之心如熊熊烈火一般,一定要来问个清楚。
涂桓一见赵光泉进来,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问道:“他怎么还没醒。”
“这才几分钟啊。”赵光泉无奈道,“哎,他就是你新收的那个sub?”
“嗯,严格来讲,也不算是。”涂桓回想着他们之前的调教日常,以及那份情急之下签署的合同。
“怎么?你们还没签?”
涂桓回头看了看晏琛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轻声说道:“签了,不过不是主仆条约,是结婚协议。”
“什么!”震惊之下,赵光泉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顾不得现在还是在病房,“结婚协议?!你……你认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光泉一早就听说涂桓收了新的sub,一直没见他送新人过来,尤其是上几周还送了囚慕过来,让他一度以为那只是谣言,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奔着结婚去的,怪不得这么在意。
“哎,他什么来头啊,你和他结婚,你爹那儿?”
“没什么来头,至于我爹,他要是不想看,大不了等他走了再领证。”
尽管一直知道涂桓对他爹没什么怕的,可毕竟涂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若是叫他再承受这么一波打击,恐怕要一命呜呼了。
“啧,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赵光泉还想打听点什么,但是晏琛已经醒了,弱弱的唤了一句:“涂总……”
明明是细弱蚊蝇的声音,却叫两人当场住了嘴,赵光泉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尴尬的笑了笑,找补道:“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晏琛摇了摇头,赵光泉也就识趣的离开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涂总,股票的事……对……”
没等晏琛说完,涂桓打断了他:“我知道,不说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虽然明知道涂桓就是桓哥,但是看着他没带面具的日常样子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桓哥,他大概率会撒娇喊疼,但是涂总坐在这里,他却不太开得了口。
“小琛。”涂桓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刚刚晏琛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不知道晏琛听没听到结婚协议的事情,毕竟若是现在提出结婚,他自己都觉得突兀。
“嗯。”晏琛很喜欢这个称呼,即使是到了最不舒服的时候也能下意识的答应,何况现在身上虽然疼,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你……”涂桓原本是想问如何处理囚慕的,但转念一想,又怕刺激到晏琛,便转而问道:“疼吗?”
晏琛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摇了摇头,但是由于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伤处,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涂桓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他抱起来揉进怀里安慰,然而目光忽然扫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管子,落寞的叹了口气,只能轻拍着他唯一没伤到的肩头。
这样的安慰即便是没有拥抱来的热烈舒服,但也让晏琛的心里柔软了不少,之前见到涂总绷着的那根弦忽然就软化消失了,“桓哥。”
这一声最熟悉不过的呼唤,却在此时有了不同寻常的力量,涂桓所担心的,好像都在这声呼唤里消弭了,“我在。”
晏琛大部分时候都觉得语言是无力的,无论是交流、批评、抑或是安慰,在他心里总是身外之物,入耳但不入心。所以他才一直贪恋身体的疼痛,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每次涂桓的“我在”却总是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安抚力量,像一股涓涓细流,带着暖烘烘的气息,从鼓膜一直蔓延到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此刻,一整天的身心摧残,让他像个筛子一般,满是窟窿,忽而得到安慰,眼泪便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涂桓并不清楚晏琛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瞧着他哗啦啦落下的泪水,几乎把枕头都要湿透了,不得章法的胡乱擦拭着,言语间更满是慌乱急躁:“怎么了?很疼吗?小琛?”
没带面具的涂桓表情丰富多了,晏琛躺在床上在泪水模糊之中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惊慌失措,想起平日里开会时的严肃样子,或是调教时的不容置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涂桓看在眼里,只觉得晏琛神经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时哭时笑得,更加慌乱了,起身就要把赵光泉喊过来检查一番。
晏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一个借力,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涂桓牢牢抱住,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来回磨蹭着,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涂桓不敢乱动,晏琛的背上胸前都是伤,鼻子上还带着呼吸机,手上也挂着点滴,双手上下摇摆了许久,始终不知道该落在何处,最终只能虚揽着,小心翼翼的喊道,“小琛?”
晏琛抱了好一会,仍觉得不够,闷闷的的说道:“桓哥,你抱着我好不好。”
“你……身上还有伤,我,”涂桓从未觉得这样手足无措过,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坐在那里,又该如何抱住他,只觉得他像一个瓷罐容不得半点力量,生怕自己弄疼了他,“那个,我要不问问赵医生。”
“扑哧——”晏琛笑出声来,牵引着肺部的挫伤,忍不住轻咳了两声,这一折腾,更把涂桓吓到了,作势就要把他放平。
“我没事,你坐上来,我想躺你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第二天赵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涂桓僵硬的坐在床头,一手揉着发丝,一手笼着晏琛的肩膀,而晏琛躺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啧,涂桓,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残虐到有些变态,没想到啊,原来你还是很温情的嘛。”
涂桓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他不会不舒服吧。”
“你看到哪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让他先睡吧,一会儿醒了叫我。”
“哎,等等。”
“又怎么了?”
“点滴里能不能加点镇痛成分。”
赵光泉好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奈何在病房,咬着嘴唇压抑了半天才能开口:“你的人还有怕疼的?”
涂桓瞪了他一眼,赵光泉立刻改口道:“能,我一会儿就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琛在医院足足躺了一周,涂桓也差不多陪了一周,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出院了。
虽然晏琛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胸前那几个深可见骨的鞭痕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但是,他实在不想在医院呆着了,尤其和涂桓这个人呆一起,总是不自觉的想依赖他,试探性的问道:“涂总,你不去上班吗?”
涂桓正忙着给车辆座椅铺毯子,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答道:“公司都是盛洪的了,我还有啥可忙的。”
“对不起……我……”
听见晏琛的道歉,涂桓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放下手头的活计,转身揽着晏琛:“小琛,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
“我当时也确实是惜命,”晏琛呢喃了一句,转而去说别的:“话说,我好像比你还大一点。”
“我知道,这不是叫习惯了嘛。”涂桓说着就把晏琛塞进了车里,里面厚厚的毯子,完全避免了他的不适,车内的温度也刚好,既不会太冷刺激到伤口,也不会太热,避免出汗。
晏琛有的时候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富二代是如何能把人照顾的这般细致入微的,可是,涂桓确实做到了。
上车之后,涂桓并没有听晏琛的意见回家,而是径直开回了自己的家。
晏琛打量着四周的景致,小区不大,但是管理极严,四周围着一圈高墙,里面是一栋栋不高的楼房,“这是?”
大约是许久没见到涂桓了,门口的保安老远就迎了过来:“欢迎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冲着晏琛微微一笑:“我家。”
“我不是说要回——”
没等晏琛说完,车辆已经停到了涂桓的家门口,“你还没好利索,下车。”
尽管晏琛不是很愿意和他同居,但是既然到了,也不妨进去坐坐。
涂桓家里倒是不像平常富二代那般生活奢靡,反而是那种素净的极简风,空气里弥漫着那种阳光晒过的清香味,和晏琛家里的风格很像,熟悉的感觉让他很是放松。
住院期间,晏琛几乎全是靠葡萄糖吊着,没有正经的吃过一顿饭,虽然没有饥饿感,可确实有些馋了,见着涂桓正在冰箱里捣鼓,便禁不住诱惑走了过去:“我们吃什么?”
眼见着涂桓从冰箱里拿出一堆蔬菜水果,就关上了门,晏琛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好歹也是第一次来,你就这么招待我啊。”
涂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人不工作的时候确实可爱多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他:“医生可嘱咐了,你现在只能吃这些,谁让你……”说的时候,还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晏琛自知下面还没好利索,赶紧按住他逐渐下滑的手,跳出了包围圈,委屈道:“知道了。”
涂桓做饭的时候,晏琛也没闲着,很自然的在屋里打量起来,开始还问几句:“这里能进吗?”后来发现每次涂桓都是回答可以,也就懒得问了。
纵使陈设简单,但是整个屋子的面积还是隐约透露出他是个富二代的事实,光客厅就有晏琛整个家那么大了,外面居然还有泳池,可惜现在身体不行,不然晏琛指定会跳下去游两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房间都是开着门,只有最里面的一间是关着的,晏琛回头看了看涂桓,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等他绕回去的时候,涂桓都进入收尾阶段了,一边盛菜,一边问道:“怎么样,还回去吗?”
“回。”晏琛毫不犹豫道。
涂桓把他按到椅子上,把饭菜推到他面前:“吃完再说。”
“我吃完不会就回不去了吧。”晏琛看着面前虽然清淡但好像不是很难吃的食物,质疑道。
涂桓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吃了两口,抬眉盯着晏琛。
晏琛原本也只是调侃,他当然不会认为涂桓会用这种方法困住他。
不知是他太久没吃饭的原因,还是涂桓手艺不错,反正几乎把桌面上全部的东西都扫干净了,吃完还满足的摸了摸肚子。
涂桓转身去收拾碗筷了,晏琛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个唯一上锁的房间。
“看什么呢?想进去?”
“那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好利索了就知道了,走,先和我回卧室。”
“啊?”晏琛着急的拢了拢领口,顺便还捂住了腰带,颤巍巍道:“我,我还没好。”
涂桓忽然兴致乍起,晏琛被吓到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附身按住他的手,将他搂了起来,三两步就扔到了床上。
“涂桓!我……唔……”接下来的话具被涂桓堵在了吻中。
这是晏琛第一次和涂桓接吻,他的嘴好软,口腔还残留着刚刚饭菜的味道,不会难闻,反而还显得格外真实,他暖烘烘的鼻息喷在晏琛的脸颊,呵的他痒痒的。
涂桓虽然上过不少人,但是很少与人接吻,所以吻技显得格外生疏,这倒让晏琛颇感意外,开始他忽然被按住,一时失措,任由涂桓在他口腔中四处冲撞探索,舌尖毫无章法的四处舔舐,口腔中格外敏感的上颌被他来回的磨蹭,不一会儿晏琛就觉得浑身发热,伸手想要推开他,然而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望,恨不能将他整个嘴完全含住。
“唔……涂,唔……”
涂桓短暂的分开了一瞬,两人的津液还互相牵扯着,“专心点,小琛。”
还没等晏琛喘匀气,又吻了上去,这次涂桓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轻轻含住他的上唇在舌尖把玩了一番,唇部纤薄的皮肤把舌尖动作无限放大,过电般的感觉一路麻痹了大脑,让晏琛无心思考,凭着身体的经验与本能用自己的舌尖敲开了涂桓的牙关,而后与涂桓纠缠在一起。
汹涌而热烈的吻将情欲点燃到极点,交缠出的津液不受控制的溢出口腔,而后被涂桓吮吸带走。
两人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窒息感让两人都仿佛浮在云端,晕晕乎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桓哥~”晏琛眼里雾蒙蒙的看着涂桓,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涂桓,近到他脸颊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忍不住探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涂桓本来对晏琛的呼唤就没有抵抗力,现在他还眼含波光的盯着他,甚至还伸手撩拨,若不是看在他身体还没大好,他现在一定会把他脱得一干二净,按在床上干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涂桓凭着最后的理智撑起胳膊从他身上下来,转而侧对着他,“小琛,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
漫长接吻过后的身体本就极其敏感,涂桓又伏在他耳后侧下方的敏感区域呵气,痒痒的,让晏琛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在涂桓看来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阴茎在裤子里顶了顶,试图突破禁锢。
涂桓一把将试图离开的晏琛捞了过来,毫无耐心的扯开他的衬衫扣子。
“别。”
“别动。”
涂桓轻轻摸了摸晏琛胸前那些微微凸起的疤痕,心下一恸,刚刚的情欲瞬间被不忍替代,只在他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舔了一下。
然而仅是这一下,依旧让晏琛轻抖了一阵。
“小琛,你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慌不择路地翻身将头埋在枕头里,他嘴上喊着不要,身体过于真实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涂桓搂着肩膀将他扶正,叼着他的乳头玩弄了一番才放开他。
“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涂桓拍了拍他的屁股,”来。”
涂桓之所以要把晏琛留在自己家,只是因他肛门附近的撕裂伤还需养护,他自己上药实在不方便。
至于刚刚,本来是想吓唬他一下的,结果扔到床上之后,禁不住诱惑亲了个七荤八素。
肛周的撕裂伤虽然通过手术缝合了,但是肌肉的功能并没有完全恢复,涂桓很轻易地就没入了一根带着药膏手指。
微凉的药膏忽然的进入,让晏琛肛周的肌肉不经意的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手指,喉咙也给予了正常的反应,哼唧出声。
涂桓原本是安分坐在床边的,被他这一声轻吟瞬间勾起了欲火,手指不安好心在里面搅和起来。
“涂桓!你……不是……嗯……”
涂桓探身向前,一手撑在晏琛脑袋旁,压到他的后颈处问道:“你刚叫我什么?”手指更加过分在肠道口搅动起来,引起了一阵不受控的肌肉收缩,反而越绞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晏琛自从知道了涂桓的真实身份之后,除了情欲上头的时候,便不愿意叫他桓哥了,这让涂桓非常不满。
涂桓见他仍不愿妥协,反转手腕,指尖轻轻一勾,整整好好的按在了那个圆润的腺体上。
“唔……”晏琛两腿下意识的抖动起来,来自腺体的快感沿着脊柱一路爬升到额头顶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顶,两腿合力收紧。
涂桓自是不会让他得逞,两腿支在晏琛的大腿根部,完全阻止了他合拢的趋势,反而更加大肆的在里面磨蹭起来。
“不要……嗯……别。”
涂桓的动作很轻,并不会弄伤他,但是因为受伤之后生长出来的嫩肉格外敏感,极其轻微的动作都会被神经无限放大,自然快感也是成倍的增加,肠道里渐渐泌出粘液,一抽一抽的试图把手指排挤出去。
涂桓不仅没有出去,反而得寸进尺的按在腺体上往里挤了挤,“你叫我什么?嗯?”
晏琛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好暂时妥协道:“桓哥~”
涂桓满意的在他耳后落下一吻,“这还差不多。”
“桓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晏琛面色潮红的央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琛现在的状态,濒临快感巅峰,心里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允许,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想追随快感。
涂桓对他的敏感点和状态了如指掌,在里面狠狠绞了两下,才退出来。
忽然退潮般的快感,让晏琛很不舒服,在床上扭动起来,试图通过布料的磨蹭缓解不适。
“怎么?想要吗?”涂桓按住他的腰肢,控制了他扭动的幅度,这种反复爬升的快感被阻断的感觉实在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眼里的渴望满到快要溢出来。
涂桓并不打算即刻满足他,而是扶着他的脖子将喉结喊到嘴里。
原本因为情欲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被软滑温热的口腔包裹,便不敢再动了,但是涂桓的舌尖并不老实,一下一下撩拨着。
“嗯……”情欲再次被挑起,晏琛整个人就像氢气球一般一再地被拉升,快感直冲头顶,显得下面更加空虚。
“桓,桓哥~”
涂桓故作不懂的看着晏琛,晏琛现在急躁的整个人都变红了,像个烫熟的虾米一样,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衣薄薄的布料呵在涂桓身上。
“桓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在等他说那句话,然而晏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这样焦躁的僵持着。
涂桓还在不住的撩拨着他的神经,身后的手沿着脊柱滑倒尾椎不动了,颇有耐心的在尾椎骨上画圈。
“桓哥~不要……我好难受……”
“难受?嗯?”涂桓低头含住他左边的乳头,仅是乳头被包裹的感觉就足以让他再次登顶了,然后涂桓竟然开始用湿软的舌头卷起乳尖放在牙关之中搓摩,微不可察的痛感如同电流一般在胸前绽开,而后随着血液四处流窜。
晏琛身体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甚至主动拱起腰肢,努力的把自己贴上去。
不断玩弄之下,涂桓嘴里的乳头逐渐滚烫,甚至比口腔的温度还要高些,在晏琛快要弯道滑落的时候,狠狠吮吸了一口。
“啊——”晏琛再也忍不住了,情欲极度的饱胀与身体的空虚折磨着他的神经,理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桓哥,你进去,进去,好不好。”
涂桓满意的叼住晏琛的嘴唇,身后的手指猛然插入,在腺体四周打圈按揉,最终大力一按,精液随着喷出,稳稳的落在涂桓腰间。
上下的小口同时被放开,刚刚高潮来临之际的呼吸全被涂桓堵在嘴里,现在晏琛终于能够大口呼吸了,疲惫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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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琛,起床了,今天去见个人。”
“嗯?”晏琛还没有完全清醒,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然后身后紧随其后的温暖肉体让他无处可逃,又被强行扒开被子翻了过去。
神智渐渐归位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身前这具饱满光滑温暖的肉体是涂桓的,一个虽然已接触多日但是从未触摸过的肉体。
“涂桓?”
“嗯!”晏琛一个猛子扎进涂桓的胸前,把他的应承撞的七零八落。
晏琛也不管被子在何处了,搂着涂桓的腰,把脑袋按进他胸前蹭了好一会儿,贪婪的摄取他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很清爽的感觉,明明是让人清醒的味道,在晏琛闻来却比催情药水好不了多少。
“小琛?”一大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涂桓心里也痒痒了起来,但是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带他去做,只好反手去剥离腰上的手。
“嗯~别动,让我多摸一会儿嘛~”晏琛不满意的大力抱住,欲求不满的开始在他胸前四处寻欢,嘴唇舌尖到处舔舐,留下一串口水清浅的印记。
涂桓湿漉漉的胸肌很快被体温蒸干,但是下面却不受控的翘起,他反身将晏琛压在身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晏琛,你在点火。”
坚硬滚烫的下体压在晏琛的小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心虚道:“你,谁让你不穿衣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单手将他的双臂按在头顶,俯身堵住他的嘴唇,侵池掠地一般,尽是发泄之意,似要将他活吞一样,直到他喘息渐重,脸颊因为呼吸困难泛起潮红,才放开,道:“睡觉还穿衣服?”
晏琛被他狠狠亲了半天,现在脑子因为缺氧思考速度缓慢,只能大口喘着气无法回答,眼神迷茫,睫毛上还残留着一夜里眼睛的分泌物,无力的垂着。
晏琛不知道他现在微红轻喘的样子有多迷人,只觉得小腹上的那个东西愈发滚烫,热度好像都穿透身体打在了后腰上。
“桓哥,烫~”情欲还未完全消散,晏琛扭动着身体想离开。
涂桓抬腿将他圈在身体的范围内,掰着他的肩膀强制反转到后背朝上的体位,手上已经开始做起了扩张:“点完火就跑?”
晏琛忽然表现出极力的抗拒,无论是肛周的紧绷的肌肉,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都体现出他的害怕与恐惧:“别!”
涂桓并没有停下手头的动作,但是考虑到他还未完全恢复的撕裂,动作又放轻了些。
“桓哥,别,我,我,我换个方式。”晏琛被压制着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涂桓的手指已经慢慢没入了甬道,温暖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分泌出丝丝粘液,“嗯?”
“我,我……”晏琛心里虽然已经没有芥蒂了,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你,下去。”
涂桓其实也并不想在他还没完全好的时候进入,现在只当他是害怕,便放过了他,大不了自己解决。
正当涂桓准备下床的时候,晏琛起身将他按倒在床上,胳膊撑在他的腰间,低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涂桓的下体毫无准备的被含住,湿润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呼出一声。
他记得晏琛最初的自测表上清楚的写着不能接受口交,所以他无论是在调教的过程中,还是现在,都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
“小琛?”
晏琛的口腔被他的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没有发出声音回应,而是更用力的吞吐着。
晏琛从没主动帮人口过,唯一的经验还是上次被人操的时候,只不过那时他已神智不清,大都是由对方主导。
晏琛回想这当时的情景,先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上下抽插,而后又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和铃口。
铃口尖端被舌尖舔舐入侵的感觉让涂桓格外享受,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中,晏琛应该是技术最差的,但是偏偏因为他对口交的不熟悉,总是在濒临高潮的前夕停下,反而阴差阳错的延长了时间,让涂桓的快感一再被带起,而后轻轻放下,那种过山车一般的感觉,让涂桓的喘息愈发粗重起来。
晏琛的口腔始终保持这圆润的弧度,长久的动作,让他无论是下颌还是脖子都无比酸痛,尽管桓哥的喘息给了他些许鼓励,但是口中的性器却丝毫未有发射的迹象,还是让他有些懊恼。
因着酸痛逐渐减缓的动作给了涂桓分心的时间,晏琛正跪趴在身侧,微微翘起的臀部,脊背上因为用力而布满汗珠,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涂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一直手枕在脑后,不急不缓地等着晏琛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则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后背,沿着股沟,来到了早已湿润的甬道周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撩拨着打圈,时不时按揉一下会阴部位。
晏琛前面含着涂桓的性器,后面则被他的手指按揉,上下均被揉捏的感觉让他好像被困住一般,又希望离开,又渴求的迎合。
“不动了?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出来就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涂桓说完就率先动了起来,手指深入里面,在那个滚圆的腺体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激励了晏琛,他学着当时被强奸时的样子,狠狠的将涂桓的性器往里含了含,顶的自己一阵干呕。
深喉的舒爽不是寻常包裹能比的,尤其是晏琛还不住的干呕,喉管不断的挤压龟头,渐渐渗出些微咸的前列腺液。
涂桓对晏琛身体敏感点的掌握远比晏琛对他要熟悉的多,尽管自己也沉溺于快感之中,动作屡次停滞,但是依然让晏琛浑身都软了下来,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见状,涂桓准备争胜追击,抬头抽出手臂,掐住晏琛左胸前的敏感点,用指甲刮蹭。
晏琛感觉自己已经被玩弄的濒临高潮,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他不愿认输,一边憋着自己的欲望,一边大力揉捏起涂桓的阴囊,见他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又不甘心的往后庭试探,然而手指刚刚走到会阴位置,胸前就被涂桓大力一拧,瞬间的疼痛让他原本强忍着的欲望宣泄而出。
“啊——”
喉头上下滚动,压迫着喉咙里的阴茎也终于发泄出来。
“咳咳——”滚烫的精液沿着喉管滑落,疲软的阴茎也从晏琛的口腔中缓缓滑出,晏琛累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侧躺在涂桓的小腹上,微张着嘴休息起来。
待快感逐渐褪去之后,晏琛才觉得胸口的胀痛愈发明显,低头一看,却发现胸前原本粉嫩的乳头俨然变成了紫红色,一时气恼,转身在涂桓的肚子上咬了一口。
“嘶——你干什么!”
晏琛揉着胸口坐在床上,看着一旁躺得极为舒服的涂桓,越想越气,质问道:“你刚刚使那么大劲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涂桓一把将他拉倒在旁边,环抱住肩膀,轻轻玩弄着已然红肿的乳头。
“嘶——”晏琛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疼。”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摸了不该摸的地方。”
“我哪……有……”语气逐渐不自信起来,刚刚涂桓捏他的时候,他在……试图进入。
涂桓抱着他躺了一会儿,下床洗干净自己之后拿了块热毛巾递给晏琛:“喏,敷上散的快一点。”
“嗯——”胸前的疼痛被温热的毛巾放大,晏琛忍不住闷哼出声,转而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涂桓坐到床边,将他放他自己腿上,垫着毛巾轻轻按揉着,“那……我答应你个条件?”
晏琛一骨碌爬了起来,刚刚虽然几乎是同时,但若是细究起来,还是他先发泄出来的,一想到涂桓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就心里打鼓,现在既然是自己提条件了,他当然兴奋了,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嗯……我想,看看那份主仆协议。”
“啊?”涂桓万万没想到晏琛提出的条件居然是这个,那个协议,哪里是什么主仆协议,分明是结婚协议,这,该如何和他说呢。
晏琛看着涂桓久无动作,便解释道:“我只是没见过,想看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涂桓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晏琛知道他身份之后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还是太快了。
“唔,那,让我上你一回。”晏琛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涂桓一时出于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低头看着晏琛,趁他不备,直接将他屁股朝上按在膝头,狠狠的扇了两巴掌:“你说什么?”
原本热敷着胸口的毛巾被掀翻在地,顿时被微凉的空气激得再次肿胀起来,还被涂桓压着不能挪动,只能忍受着臀部的掌击,“桓哥~”
涂桓确实使了大力,两下就将屁股扇出了血点,“小琛,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让你产生了误会。”
涂桓又接连扇了几巴掌,整个屁股都变得红肿滚烫才停手。
晏琛头朝下被卡在两腿之间,这个姿势实在有些屈辱,但手掌的力道再大,痛苦也比较温和,还在晏琛的忍耐范围内,故而再次壮胆道:“你不是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的嘛~”
涂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得寸进尺,不自量力,抄起床头的充电线对折一下,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上去。
数据线的威力不言而喻,屁股顿时肿起一道血红的棱子,疼的晏琛立刻道歉:“桓哥~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涂桓又抽了十来下,直觉得腿间满是汗湿才放过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是晏琛不在涂桓的底线前反复横跳,他也不会受到惩罚,然而谁让晏琛就是这样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屁股肿了好几天才能正常走路。原定要去见的人也一连拖了数日。
“到了。”涂桓戳了戳在副驾上昏昏欲睡的晏琛。
下车之后是一片广阔的空地,四周荒无人烟,只有远处一排仓库样的建筑,“什么人在这儿见啊。”
“进去就知道了。”涂桓推开一扇满是铁锈的门,里面黑漆漆的,溢出一股难闻的味道,隐约可见角落里有什么活物在动。
这个小屋带来的不安全感让晏琛恍惚间回到了半月前被绑架的那间仓库,犹豫着不敢上前,一直站在门口仅有的那片光亮处。
忽然角落里传来一阵巨大的铁链摩擦声,吓得晏琛向后退了两步。
涂桓从身后扶住他,伸手按开了灯。
晏琛这才看清角落里拼命挣扎的是一个人,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拴着,衣衫虽然还算完整,但是均被排泄物浸染,黏糊糊的沾在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头发也有些长了,胡乱的糊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晏琛有些疑惑的看向涂桓,他不知道涂桓要他来见的这个人是谁,又为何要来见这样恶心的人。
涂桓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角落里那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