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晚的纸醉金迷不同,白天的醉月坊是宁静祥和的,乍一看就像寻常人家居住的古朴小院。砖石砌成的墙壁上挂满了绿色的藤萝;院子里种着花,摆放着古色古香的桌子、竹椅和陶瓷的茶具;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给这座陷入安眠的院落蒙上了一层迷幻的淡金色。
在这夜去昼来的清晨,鸟儿欢快地叫,叫声此起彼伏,传入紧闭的房间。
劳累了一晚,花魁魅色想要睡了。其他人都在休息,他也应该休息,但是墨衣不允许他睡觉,一味地折腾他。
“你发什么疯……一上来就、嗯啊……这么激烈……”困倦的花魁有气无力,抱着男人的手臂哼哼唧唧。
墨衣扯散了他的衣襟,一只手拢住他的香滑乳肉不断揉搓,两指夹着立起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扒开他的双腿,径直摸到腿心,屈起食指和中指抠挖湿润的穴眼,“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挖出短促响亮的水声。
“手指……慢一点……”被强烈的酥麻感逼出了一阵又一阵娇喘,魅色挺起胸,眯着水光粼粼的眼眸,双颊媚红一片,“好过分……我刚去过……不想再去了……”他呜呜地含着哭腔,情难自禁地左右扭动白皙胜雪的娇软身子,十枚光洁的脚趾头蜷缩成十粒圆润的珍珠。
“不想再去,为什么又勃起了?”墨衣握住他高翘的玉茎,指腹搓弄了两下,搓出几滴浊液。
男人的掌心非常灼热,包裹着魅色秀气的那物,把他烫得直打哆嗦。可怜的美人一边呻吟着夹紧穴中的粗硬指尖,把屁股扭成骚浪的肉波,一边前方后方一齐流水儿,像是被来自两个不同敏感区域的同时攻击搞得难以承受了。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心中的醋意如滔天的波浪,将墨衣的理智蒙蔽了。胸腔酸涩,舌根发苦,他通过手和嘴感受心爱美人的存在,反反复复地确认对方正躺在自己怀中、是属于自己的宝物。他把美人的粉嫩乳头吸红了,舌头噗噗地拍打乳尖,对准乳孔重重地舔。
细小的乳孔在翕张,娇纵的花魁被舔得死去活来,几乎产生了要出奶的幻觉,“不要吸了……不要舔……呃嗯、你坏死了……”他勾住男人的脑袋,咬了他的耳朵一口。男人任他啃咬,加快了速度在他穴内冲刺,手指每每粗暴地拨开紧缩的褶皱,直抵最经不得触碰的浅处凸起,狠狠按住那一点,碾了一圈,再用力拔出,重复着这个过程,把他玩得汁水淋漓。
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积攒了深厚的感情,每天都会二人共浴,并肩窝在池子里浸泡一会儿,毫不羞耻地打量对方的裸体,抱在一起做爱更是在这两年间变得如同吃饭喝水般自然。魅色嘴上不说,其实相当信任守了自己十年的这位随从,把他看作至亲之人,因此尽管不太情愿,还是敞开身体任由对方摆布,就算快感超出了承受极限也只是哭着撒娇,没有挣扎或抵抗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衣利用了他的信任和依赖,欺负着他,将坏情绪发泄在他身上,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卑劣,却无法停止,好像只要把他玩坏了就能彻底占有他了一样。——这样卑劣的他被魅色抱住了腰,魅色仰起满是潮红的脸,眼神朦胧,理所应当地要求道,“亲亲我……”他的心一瞬间软了,面色也柔和许多,挑起魅色的下巴,温柔道,“好。”
两人在咕叽咕叽地接吻。美丽的花魁在青楼妓院接受了不恰当的教育,除了对乐器和歌舞颇有心得,其他方面全然是白纸一张,但他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呢?凭借直觉向男人索吻,只用了三个字就使对方满腔的妒火卸了劲。危险尚未来临就退去了。或许男人本来是真的打算把他玩到崩溃吧、玩成只会缠着自己求欢的淫乱婊子,但是现在那种恶劣的心思已经收起来了。墨衣并不是一个阴暗的人,糟糕的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抛到脑后就不会再想起了。
“嗯……咕……呼呜……啾……”唇齿交缠,绵长的吻使魅色浑身绵软乏力,鬓发厮磨间制造出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声,他朱唇微张,把湿红的舌尖更深地钻进男人口中翻搅,被男人反客为主地叼住了,舌尖被吸得啧啧作响。
两人呼吸相融,额头顶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湿乎乎黏哒哒地勾缠着彼此的舌,越来越多的快感令他们双方都醺醺然了。香汗渗出美人的雪肤,他遍体泛粉,意乱情迷地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如停在花蕊的蝶翼。
男人心满意足地吃着美人的舌头,同时也没有忘记继续抚慰他情动的娇躯,抚摸着抚摸着,忽然来了奇怪的兴致,用自己粗大的性器摩擦他较小的性器。一大一小的两根阳具被男人一手掌控,紧紧握在汗湿的掌心互相刮擦。
“咕嗯……哈啊……布要、嗯哼……”被吮吃舌头的美人说话口齿不清,不盈一握的蜂腰一挺一挺,爽得把持不住自己,胡乱地甩着玉茎射尿,“布要磨、呼嗯……没有精液……啾……咕啾……射空了嗯嗯……尿出来了……饶了我……”
硕大的阳具不管不顾,把小巧的阳具磨得不断漏尿。美人边尿边哭,大腿根抖动着,玉茎的尿孔一张一合。因为他是花魁,注定要雌伏人下,平时便很少触碰被贞操锁锁住的前端,以至于这里敏感得很,稍微被摸一摸就舒服得要死,更别提是被青筋缠绕的粗粝硬物蛮横挤压。渐渐地,他合不拢嘴,就连接吻都无法做到了,口水丝丝缕缕地溢出嘴角,被男人舔舐殆尽。
明明收回了把怀中美人玩成只会媚叫的荡妇的念头,就结果而言,墨衣还是使他神志不清了。墨衣含住他吐出的一截粉嫩舌尖,细细地吸吮,像是安抚,也像是步步紧逼,手指也轻轻地摩挲他的尿孔。美人如同被闪电劈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尿孔吞入一点粗硬的指尖,细长的甬道被侵犯了。
“啊啊~啊啊~好酸~好麻~痒死了~~”被浅浅抽插尿道的美人叫得要多色情有多色情。他拱起腰肢,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亵玩,等尿孔被肏得大开,才知道后悔地躲避,却已来不及了,电流顺着下体涌遍全身,每一寸皮肉都发起痒来。他痒得在男人怀里打滚,自己伸手捏揉自己的肌肤,捏出桃花色的红痕。
墨衣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打开旁边的柜子,将玉棒连同脂膏一起拿出。他把蘸了油脂的玉棒抵在魅色的尿道入口,试探着一步步深入,过程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地插到了膀胱口,在残存的尿液中搅动。
被肏穿了尿道的美人开始扭着屁股加倍地发骚,甬道吸裹着玉棒不住收缩,膀胱也分泌出更多的尿液。他娇娇地喘息着,“不行、嗯~哈啊~好难受~快拔出来~”之前都没有这么玩过,乍一被贯穿,尿道又酸又麻地痒得厉害,有种说不出的难耐,这股挥之不去的难耐在四肢百骸乱窜,令人控制不住地扭腰摆臀想将它摆脱。墨衣却还在用阳具磨蹭他的阳具,内外夹攻使他忍不住翘着肉棒低低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衣用宽厚的手掌密不透风地包着两人的性器,大力地搓,令两根性器紧贴着上下滑动。他仿佛才发现花魁是个风华正茂的男子,新奇地握住他高高竖起的肉棒不放,与同性交配的禁忌感油然而生。——从前他把花魁视作自己的女人,也含过花魁的肉棒,是按照春宫图的教学步骤把它当成女人的阴蒂含的,没有今天这样微妙的感触。
“你愿意当我的妻子么?”一旦意识到心上人是个可以娶妻生子的适龄青年,墨衣嗅到了浓重的危机气息。他迫切地询问,担心心上人摆脱了花魁的身份就会回归正常的生活,那么自己带他脱离醉月坊的肮脏环境岂不是反而会把他越推越远吗?
这是不该提起的话题,一出口,整个室内就寂静了。魅色睁着一双泪眼凝望他,眼底半带责怪半带疑惑,似是在说,“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要嫁给贵人的,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妻子呢?”但这句直白的大实话没有出口,花魁考量了半天,好歹是顾虑着贴身随从的尊严把拒绝吞了回去,满面红云,为难地蹙起秀眉,“……愿意。”
“真的?”墨衣欣喜若狂。
“嗯。”魅色在他怀里轻蹭,“阿妈说,贵族老爷都是靠不住的。等我年老色衰,被抛弃了,就去嫁给你吧。在那之前你会等我的,对吧?”
很任性的言论,若是其他男人听到,会怒不可遏吧。然而墨衣只是珍惜地抱紧珍爱的美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会等。但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抛弃的。我们逃吧。”终于,他把私奔的请求吐露而出,紧张地等待心上人的反应。
这要人怎么回答呢?抛下唾手可得的富贵,在即将嫁入豪门巨贾之家时,转头和一文不名的随从逃跑了。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傻子吗?魅色一时语塞,不想刺激男人的自尊心,便斟酌着言辞,婉拒道,“再说吧。先来做,好吗?你硬得发疼了吧?”他骑到了男人的阳具上方,用滑溜溜的臀肉蹭了蹭狰狞勃起的巨物。
“好。”墨衣同意了,掐着他的腰把他按下去。他猝不及防,尖叫着把巨物吞到了极深的位置,屁股疯狂摇摆,流水的肉壁把墨衣的鸡巴死死咬住,“太快了~~下次、嗯嗯~~慢点进啊~~~”
“知道了。”男人犹如野蛮的雄兽,将粗长的性器喂进他窄小的菊穴,破开绞成一团的湿热穴肉,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堪称凶狠地捣穿了他的尽头肉环,然后就是频率极高的捣插,鸡巴打桩似地上上下下夯动。
美人长长地淫叫一声,险些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立马又被迅疾的顶弄顶得蜜液横流,穴里湿得像发了洪水。惯于承欢的身体被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本以为是极限的地方张开了一条细缝,被趁虚而入的巨物一举闯入。
“啊啊~~好深~~要顶穿了~~肚子顶破了~~~”满室皆回荡着诱人兽性大发的淫言浪语,是美人在楚楚可怜地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青衣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闯进房门分开尽情交合的二人。分开之后又要做什么呢?他迷茫了。他认得清现实,不可能像墨衣那样幻想花魁会嫁给自己。
“玉棒、呀哈~拔出来~射不出来~好难受呀~墨衣、哼嗯~疼疼我~拔出来嘛~”房内的美人还在娇声娇气地索求男人的爱怜,对另一个男人的苦闷全无察觉。
“不拔,拔出来你受得了么?不觉得旷?”墨衣逗他,揪起他的小奶头拉了拉、又捏了捏,“帮你揉揉奶头,倒是可以。奶头痒不痒?想不想被揉被吃?”
美人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高高地挺起酥胸,把肿胀的奶头喂到他嘴边。那原本是粉白色的两点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如同汁水饱满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墨衣低头把“樱桃”吃进嘴里,听见发浪的美人叫得像只渴望受孕的母猫。他摸着这只漂亮母猫的肚子,摸到了自己的鸡巴把肚皮顶出的一小块凸起。
“你是属于我的。”他一边嘬咬美人的奶头,一边在泥泞的穴里加速冲撞,“答应做我的妻子了,不能反悔。”
美人“嗯嗯”地叫着,声音仿佛包含着痛苦,仿佛又是愉悦,雪白的身体遍布欲望的潮红色彩,面上是似痛非痛的奇异表情。他无力地摊开四肢,全权接纳了男人的性欲,微弱地哭喘着,被肏成了一滩动弹不得的春泥。他没有否认男人的话,这给了男人很大的鼓励。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卖力地挺进他的淫穴,讨好着他,把他干得汁水飞溅到处处都是。
“嗯嗯~~嗯嗯嗯~~~”魅色被干痴了,大脑成了混乱的浆糊,思绪一片空白。他拼着仅剩的力气翻了个身,想要终止这场狂野的性爱,男人却顺势压了过来,摆出公狗骑在母狗身上的姿势更猛烈地肏干他。
敏感的美人在发情野兽般的凶蛮交媾中被当作雌兽猛肏,双腿一蹬就高潮了,白腻腻的屁股一耸一耸地撅起来,双臀之间湿淋淋的穴眼被长度可怖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刺穿。男人的手从腋下伸到他的胸前,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娇嫩奶头。美人被抓着奶子边揉边干,爽得不知东南西北,眼泪哗啦啦地淋湿了枕巾。
“魅,我要射给你了。”在最后阶段,墨衣猛然挺动了两下,把性器嵌入潮湿软热的肉环射精。
“呜……要烫坏了……”魅色几不可察地闭目摇头,带泪的睫毛扑扇着,腰腹紧贴床面,屁股也压低了,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别忘了、嗯啊……玉棒……”
墨衣这才把玉棒从他的尿道抽出,发出“啵”的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啊啊啊啊~~~尿了~~~不要啊~~~”随着玉棒的抽离,早早被情欲催熟了的花魁美人又一次潮吹了,清澈的尿液乱喷,把床单染脏了一大片。他受不了失禁的刺激,想收缩膀胱夹住尿水却做不到,只能抽抽噎噎地边哭边尿了一床,尿液渗出小孔的酥痒感觉令他可怜兮兮地直皱眉头。
“尿吧。我会收拾的。不用害臊。”墨衣亲他的嘴,揉搓他的玉茎、小腹和胸口,“以前我也经常帮你收拾,不是么?”
他说得没错。从小到大,魅色搞出来的烂摊子大多是他帮忙收的。过于敏感的美人不是第一次在情事中漏尿了,也有爽昏过去的时刻,都是由身为随从的他来善后的。
魅色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喘得很急。尿水逐渐漏尽了,颤抖却停不下来,娇艳如花的花魁缩在男人的臂弯里,红着脸寻求庇护与安慰。男人就像在风雨之中沉稳不动的古老避风港,保护着他、呵护着他,给他柔情似水的安抚性的吻。
他们拥抱着将嘴唇贴合,交换黏稠的唾液,就这么抱着吻着,昏昏地睡去了。梦中,美人也被鸡巴插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发抖。
日上三竿。明媚的光线透过窗纸把屋内的一切照得闪闪发亮,也包括典雅的木床。床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立柱透出温润的木质光泽,在散乱的绸缎被褥下方躺着两个赤裸相拥的人。这副蒙着光晕的景象看起来是那么温馨而美好。
打破午前宁静的是匆忙的脚步声和紧随其后的敲门声。老鸨来催促魅色动身了,把紧闭的房门敲出了砰砰的巨响。有客人指定要听花魁的小曲儿,非得是花魁不可,其他人都不要,所以他必须露上一面。魅色去了。对面是幕府来的高官。
在风月场所喝茶听曲是在官员之中常见的社交活动。他们欣赏茶道和艺伎表演,故作风雅,实则半点也不懂乐理,只能听个乐呵。这次来的两位幕府高官和以往似乎并无差别。在装饰着精美屏风和挂画的雅致茶屋里,两位官员身穿华丽的和服,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中间隔着一道低矮的茶几。
他们一个是年迈的武士,脸上刻着饱含岁月痕迹的刀伤;另一个则相当年轻,除去偶尔流露精光的狭长狐狸眼,容貌气度正如同君子的典范。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两人在品茶的同时,也讨论着幕府的政务和当前的局势。
正在这时,魅色走了进来,接过茶艺师的班,动作娴熟地为他们满上喝空的茶碗。
“咦。”年轻的官员正想避开他的服侍,鼻尖嗅到他的香气,又在极近的距离看到他那张倾国倾城的祸水脸,闪避的动作不由一顿,下意识改为把他搂在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别这么心急呀。”魅色被搂得腰肢一酥,手抖了抖,茶水漏出几滴,“我会为您弹琴的,或者您更喜欢舞蹈?”
名为靳礼的官员对歌舞不感兴趣,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花魁搂了个满怀,干脆长身而起把他打横抱起来,面朝另一位官员道,“欣赏歌舞就不必了,事已谈完,冯先生,恕我先行告辞了。”
花魁是那位冯先生点的,却被他截胡了。冯先生难免扼腕叹息,不甚甘愿地放了行,“也罢,你这个出了名的‘和尚’还是第一次对艺伎起了兴致吧?我就忍痛割爱,把花魁让给你了。”反正下次来,带够了钱,还能再见到花魁,让他一次也无妨,卖个顺水人情而已。钱对于他们这帮手握权力的人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靳礼略一颔首算作告别,就抱着魅色往屋外走。魅色不敢得罪他,小声询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呀?”就听他淡淡道,“你和其他恩客这时该去哪里,我就和你去哪里。”这就是要做的意思了。
他们来到后院,花魁专属的住处,推开房门,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怎么回事?”靳礼皱起眉头,很是厌恶扑鼻而来的怪味。魅色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这是……昨晚是初夜拍卖,我卖给了源丰少爷。”
靳礼喜好干净,有轻度洁癖,平时从不与人肢体接触,也不会睡在留有气味的屋子。但他为魅色破了例,而且是两次,稍作犹豫就走进了屋,把打开通风的窗户合上半扇,——刚好使屋外的人只能看到屋内的屏风,又走到换了床单的床榻面前。老鸨命人打扫过了,所以床还看得过去。靳礼把美人放下来,翻身压在他身上。
“我有点身体不适……”既然要嫁给源丰,魅色就不打算卖身给别的客人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托,“感谢大人的厚爱,但您还是去点其他艺伎吧。别被我扫了兴致。”
“哪里不适?”在官场中坐到了高位的男人怎会被如此不走心的谎言骗到,压着他,解开他的外袍。
不擅长撒谎的美人黔驴技穷了,苦思冥想找不出好的借口,于是也只能把身子给了他,“……我们偷偷地做,请您不要声张。”
靳礼没有回话。在他看来,身下的美人固然鲜活可爱,低微的身份却也只配做个玩物,不值得他用心对待。他把人带上了床,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向来怀疑自己是性冷淡的他对着这位美人硬了。只不过是不小心抱了一下,原本以为会终生禁欲的他就产生了性冲动。谁撩起的火由谁解决。如果对方能一直带给他冲动、证明他没有生理障碍,那么他一直养着对方也无妨。毕竟,没有人喜欢一辈子当同僚口中的“和尚”,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漠然被魅色看在眼里。魅色明白了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顿时安心了不少,这样的话很快就能结束了,说不定只做一次就够。虽然安心,被娇养惯了的美人也有些不满:要发泄的话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吧?把醉月坊集全体之力花费十年工夫精心培育的花魁当作一次性的用具不觉得浪费吗?暴殄天物的家伙。
“大人,”一旦想通事情的缘由,魅色也就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公事公办道,“您是第一次做吧,需要由我来引导吗?”
“不需要。插进去就好了吧。我还没有无知到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靳礼分开了美人的双腿,手指找到藏在臀间的小口,探了半截进去。
看来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需要润滑,也不懂得做前戏;而且不懂装懂,笨得出奇,完全没有表面的那么精明。魅色强忍笑意,尽量不把嘲讽之色显露在脸上。被手指硬生生地挤进干涩的小穴,是不适的,但出乎意料,并没有多么难以忍耐,对于花魁来说这是工作,是他应该完成的职责。他主动将两条腿大大地敞开,摆成献媚的M状,向男人展示腿间晶莹如玉的肉棒和肉棒下方微缩的菊穴。
他对靳礼说,“请。”
靳礼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爆裂的欲火席卷了这位不沾男色女色的官员,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冷静理智、什么从容不迫,把洁癖也忘了个一干二净,被妖精似的美人勾得丢了三魂去了两魂半,只顾得一挺身插入那湿热的温巢,把种子播撒进去。
外表犹如翩翩书生的斯文男人被美人用柔软的小手脱去了整齐的衣冠,也像被扒掉了人皮,回归了兽性的本能。
“第一次就干这么狠,真是衣冠禽兽……”魅色帮他把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轻笑着打趣道。
一缕难言的柔情随着他那只小手的拨弄,涌上了靳礼的心头。靳礼突然产生了奇妙的错觉:怀中的美人是爱着自己的。他们分明是初次相见,对彼此仅有“官员”与“花魁”这样的最浅薄的印象。——或许不是美人爱上了自己,而是自己爱上了他吧。意识到这一点,他干得更狠了,把心头饱胀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倾倒而出。
美丽的花魁全程笑盈盈的,被肏爽了也罢,被弄痛了也是,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因为面对的是尊贵的“客人”。他咬着唇,没有放肆地叫床,在男人凑过来索吻时也优雅且无情地别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让我亲?讨厌我?”靳礼伸手固定住他的精巧下颌,啄了口他的嫣红唇瓣。
“没有。只是看您好像很爱干净,应该不会喜欢吃别人的口水,所以才躲开的。”花魁歪着头,银灰的眸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难道您喜欢吗?”
靳礼不喜欢。岂止是不喜欢,光是想想就要吐了。他干呕了两声,向后退去,没再提亲嘴的要求。
“呵。”魅色宽容地摸摸他的头,没有对此表示反感。生意关系和熟人之间可以吵吵闹闹的关系不同,钱货两讫,不存在争论的余地。他承接了靳礼射出的精液,大敞着腿,随意抓起床头的帕子擦了擦被弄脏的腿心,“好了,那么您接下来是要小憩片刻,还是要去处理公事呢?”
他的话音未落,靳礼便就着精液的润滑又一次把丝毫未软的男根肏进了他的穴心,“再做一次。”
“呜啊~~”没有来得及防备,忍了许久的美人被这一下猛冲弄出了哭泣的尾音,濒临高潮的小穴也迎接了迟来的潮吹。他隐忍地蹙眉,抖着睫毛,咬住了嘴边的被角。
靳礼越看越觉得他可爱到了极点,一颦一笑都妩媚惑人,不禁凑近了他的唇,抽出他含在口中的被角,“……口水,我想试着尝尝。把舌头吐出来。”说罢不经他许可,就将舌头塞进了他湿软的口腔。
交叠在床上的两道身影,一上一下,正在边吻边做。青衣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外的三步远处,面无表情地侧耳倾听房内传出的动静。他跟墨衣因私下打斗而受了罚,如今收敛了,只把澎湃的嫉妒之火藏在波澜不惊的面容下。平静的海面遮蔽了下方汹涌的波涛,他静静地听,僵硬得犹如不能言语也不能行走的人形石雕。
到了第二轮,靳礼已经初步掌握了令美人欢愉的技巧。他用龟头挑逗美人的穴心淫肉,打着圈地碾磨,磨出了一片汪洋。
“呜嗯——!”魅色保持不了游刃有余的微笑了,表情变得苦涩,仿佛是在艰难地忍受着折磨。不知为何,也许是出于雄性的本能,靳礼却知晓苦着小脸的他比刚刚微笑时更加舒服,从而变本加厉地捣弄他最嫩最隐蔽的那一圈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不要~”魅色被坚硬粗壮的性器弄哭了,感到自己是只药臼而那根硬物是捣药的药杵,“太快了~停一停~”他断断续续地央求,然而好不容易摸到窍门的男人哪会轻易停下。男人在实践中寻求进步,小心翼翼地叼住他的奶头吮了两口,把他吮得啜泣不止。
“喜欢被吃奶?”男人问他。
“不、不喜欢……”魅色摇着头,发出了细弱的哭音,“很酸……要吸掉了……好难受……我不喜欢……”如此真情实感的否认只得到了男人的一句“我不信”,把他委屈坏了。他撇着嘴,隐隐露出责难之色。
吃过一次就食髓知味了,开荤的靳礼抱着委委屈屈的美人又亲又摸又吸咬奶头,亲吻时含住舌头半点不肯放松,贪婪得似要把美人连皮带骨整个吞掉。
他们换了个姿势,换成坐姿做爱。美人攀住男人的肩头,双腿盘在他腰间,被肏得一颠一颠,奶头也被牙齿拉拉扯扯导致酸麻难忍。
做完一轮又换成后入的姿势。男人从背后肏进美人的穴,手指玩弄他的奶头,扳过他的小脸和他暧昧接吻。
在床上做得不过瘾,男人又把美人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坐在床边,让他的玉茎对准尿壶,肏得他淅淅沥沥尿了满壶。
一轮又一轮,最后男人把美人抵在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从正面干进他的菊穴。到了这时,美人早已连尿都尿不出来了,痉挛着达到了干性高潮,身体一阵接一阵地颤动摇晃。
事后,该洗澡了。他们关上窗子,来到连绵的屏风后面,进入石砌的小型浴池。水面上飘散着薄薄的热气,如同轻纱般缭绕,让人误以为踏入了雾气迷蒙的仙境。水温恰到好处,既不烫人,也不嫌凉,靳礼撩起水为美人清洁躯体,耐心细致地洗去汗水和淫水,同时也不忘了时不时地摸两把滑嫩如豆腐的肌肤揩揩油,摸着摸着便低头舔起了美人修长的天鹅颈和锁骨处的水珠,舌头在脖颈间流连不去,又转到胸脯和腋下。
在浴池里,没能忍住兽欲的男人把迷迷糊糊犯困的美人按在池壁上,埋首在他的臀缝,开始舔舐他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能舔……”魅色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饶了我吧……我想睡了……好累……”
偏偏靳礼对他上了瘾,痴迷地嗅着他的气味,舌尖钻入微红的褶皱把他舔得穴口大开,然后不出所料又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噗嗤噗嗤地肏干他。
高强度的性爱把身娇体弱的花魁榨干了,他倒在靳礼怀里,虚弱道,“别这样……改天再做……”得到了承诺的男人这才迟疑着,暂时放过了他。
“嫁到我府里吧,我为你赎身。”把和服披到身上,靳礼又变回了那位风度翩翩的年轻文官,理智也恢复了,“我会对你好的,你要做正妻也随你便,我不会娶其他人。”无论是妻是妾,他都只会娶魅色一个。他自认为诚意十足,表现得不在乎身份地位,殊不知打从心底里的对玩物的轻视依然被魅色捕捉到了。
“要”做正妻,而不是默认做正妻吗?恰是精神萎靡的时候,心理防备薄弱到几近于无,魅色气不打一处来,也就口无遮拦地讥嘲道,“谁‘要’做你的正妻?靳大人权高位重,我这种人只配做您的妾,不,连妾都配不上,所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去嫁给其他人才是正道。”实在是太生气了,他把不该出口的秘密也都抖落出来,语气透出些许对自我魅力的信服和得意,“源丰少爷会娶我的,我跟他说好了。到时请您来参加我的婚礼。说不定在婚礼上您能和某位门当户对的贵女看对眼呢。”
他夹枪带棒的话刺到了靳礼的痛处。靳礼是真心想娶他,听说他有了未婚夫,脸色不由变了,深邃的眼神仿佛有熊熊妒火在暗自燃烧。
“怎么样?”魅色没有在意他的愤怒与妒忌,——不如说是因此而更高兴了,仍在天真地讽刺他,全然不顾忌后果,“需要我请源少爷帮您介绍一位夫人吗?放心,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源少爷身世清贵,介绍的也都会是权贵家的女子,保证令您满意。”
“别说了。”靳礼听不下去了,锐利地直视着他,断言道,“源丰不会娶你,——我不会允许别人娶你。这件事我会去找他说,如果他拒绝配合,我就和他的父亲谈谈。”
魅色僵住了,没想到他会动用私权干涉自己的人生大事,想收回之前的话已是不可能,笨拙地向他道歉也没有得到回应。
靳礼一定要娶他。他别无办法,只好恨声道,“我才不嫁。就算当一辈子的花魁,一辈子对男人卖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名分,非要当一辈子的花魁,那也随你。我天天来嫖你就是了。”靳礼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襟的扣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凉茶,“我该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身居高位,当惯了裁决他人命运的主宰者,心狠手黑,在该下决心的时刻从不手软,把一屁股坐到床上的失神花魁丢在房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这是威逼的战术。若是以势压人不管用,过些日子他还会来利诱的。
徒留魅色在原地僵坐,满脑子只留下一个想法:搞砸了。
幸好还有墨衣。六神无主的花魁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想起了值得依靠的随从。他噔噔噔地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要去找墨衣私奔。路过窗户,映入他的眼帘的却是震撼性的一幕:
两个没有交集也绝不可能站在一起平等交流的男人,正相隔十步左右,谨慎地对视着。其中一个正是刚刚出门的靳礼,另一个是青衣。
青衣说:“我是花魁的随从,很抱歉听见了您的求婚宣言。但是花魁不会嫁给您的。他和另一个随从感情甚笃,就算不能嫁给源少爷,也不会嫁给您的。”
“那个人叫什么?”靳礼的瞳孔缩成一条冷冰冰的直线,如同危险的蛇瞳。
“墨衣,那个人叫墨衣。”青衣笑了。
第二天,传出了墨衣被乱棍打死的消息。魅色知道元凶是谁,但他不敢去质问。
他以酒度日,每天都醉醺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源丰被调走了,在某位官员的插手下。新郎官没了,婚事自然也告吹了。魅色甚至没能见到准未婚夫最后一面,只听说他骑着快马前去赴任,春风得意,身轻如燕。
消息是官员本人亲口捎来的。靳礼没有隐瞒,“是我做的。你不要想再嫁给他,没机会的。”
畏惧于他的滔天权势,魅色一言不发,只敢借酒浇愁。而靳礼连隐晦的不满都不许他拥有,夺去他的酒杯,“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吗?”
“……没有。我很高兴。”魅色抬手抹去唇边的残酒,双颊酡红,低声道,“呵呵。是的,我哪敢不高兴。”
他们日日颠鸾倒凤,换着花样行周公之礼。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朝尝到了肉的滋味,从性冷淡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每天都要把美丽的花魁翻来覆去奸淫几遍。早上做,夜里也做,只要没有公事,他就会来找魅色做爱,一做就是一整个白天或是夜晚。
而在靳礼因公忙碌的时候,青衣会来到魅色的身边,帮他穿衣洗漱,服侍他的一日三餐。魅色坐在床上,仰着脸,口中含着食物,含含糊糊地请求他带自己走,被拒绝了。
“离开这里之后,我没办法很好地照顾你。”青衣劝他,“留下来吧。”
魅色恨他,恨他装作对墨衣的死因一无所知,恨他懦弱到连私奔的提议都害怕接受,恨他是个披着君子皮的真小人,拿温润的假象欺骗了自己十年。恨意驱动着魅色,使他变得心硬如铁。他不再哭,而是夜夜笙歌,不止和靳礼,也和其他客人共赴巫山,——唯独不和青衣做爱。
“啊啊~~嗯啊啊啊啊~~~”花魁的浪叫响彻整座院子。来来往往的丫鬟侍童和护院情不自禁地驻足,窃窃议论道,“魅色又在侍奉靳大人了。”“只有靳大人能让他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这样的叫声,任哪个男人听到都会硬得不得了吧,也难怪靳大人这么勇猛,不分日夜地宠爱他。”
青衣也站在一干仆人当中,表情晦暗不明。使计除去了墨衣,他心中的火焰稍微平息少许,立刻又窜得更高。他想占有魅色,日日夜夜都在想,以至茶饭不思。但每当他要付诸行动带魅色走,理智又告诫他,“留下来吧。留下来才是正确的。魅色不会离开醉月坊,自己也不会离开他,在熟悉的环境,难道不比逃亡在外又要躲避追兵又要担忧衣食住行来得舒服吗?魅色不会适应风餐露宿的苦日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心上人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当作借口,掩盖自己缺乏自信不敢私奔的实情。借口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他偶然在正主面前提及,却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魅色痛骂道,“你就是懦夫。”
是的,他确实是懦夫,站在房门前听心爱之人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踌躇着、纠结着、苦痛着,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不具备。
魅色还在放荡地尖叫,“不要~受不了了~~顶到头了~嗯哈~要顶穿了呀啊~~”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被肏爽了的事实嚷得人尽皆知。
青衣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忍了又忍,忍不住在傍晚找上门,找到独自梳妆的他,把一切摊开说清。
两人在昏暗的房间对峙。
青衣放轻了声音,神色略显阴沉,“所有人都想要你,而你也愿意给他们。”
“是么?难道不是你拒绝带我逃跑吗?”魅色理顺银灰色的秀发,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插入玉簪,再用扇子形状的发卡别起散落的刘海,“我向你提过私奔的建议了。”
青衣无法反驳,只好拙劣地尝试弥补对他造成的伤害,“我带你走。现在就走。”冲动地许了诺言,又马上自卑地补充,“……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随从,不知能不能给你舒适的生活。”
魅色鄙夷他的软弱,不留情面地嘲讽,“瞧瞧,又说丧气话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和你走的。错过的机会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你该记住这一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青衣?墨衣是愿意带我走的。你们兄弟两个,明明长得一样,他却比你要强多了。”
“……”青衣垂下头,心头滋味相当复杂,说不清是对物是人非的伤感、对心爱之人的愧疚还是对死去了也还要碍眼的兄弟的厌恶占主要成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反应吗?破罐破摔,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你出卖了他,对吧?是你向靳大人举报他和我有私情的。自己不要,又不许别人碰。像你这样的懦夫,我最看不起。”魅色懒得再和他玩装聋作哑的游戏,挑明了真相,拿起扇子半遮妆容精致的面容,站起身,准备去找等在前院茶室的靳礼。
青衣抓住了他的手,“不许你去。我不许你再作践自己。”
“作践”二字点燃了魅色的怒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忍耐够久了,猛地摘下腕间的玉镯扔到地上,又把瓶瓶罐罐都从桌子上推下去。玉镯碎裂成了几段,装着香粉的罐子咕噜咕噜滚到了门边。他脸色铁青,大声地冲着青衣叫喊,“你怎么敢?!你怎么有脸说我在作践自己?!”
青衣附身捡起残破的玉镯,抚摸着缺口处蛛网状的裂痕,眸中露出伤痛之色,“这只镯子,是我在你七岁生日那年送你的,是我娘的遗物。你还戴着,就说明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情谊,对吗?跟我走吧。我会带你走的。”
他的追忆旧情只不过是在火上浇油。
魅色推翻了凳子。凳子在地上翻滚,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怒得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看到什么就摔什么,当把屋里所有的摆设都一通乱砸之后,目光转向了铜镜。他大步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铜镜上,借由疼痛来消解无法名状的愤怒。脆弱的镜子应声而碎,碎片混杂鲜血,如雨点般飞溅一地。
青衣吓到了,连忙放下镯子,正想过来帮他包扎,就见他用带血的手举着铜镜残片一步步逼近。
“到了地下,记得向墨衣忏悔你的罪过。跟我谈论儿时情谊,你把死去的墨衣置于何地呢?他可是被你亲手害死的,是你的亲生弟弟!”
在一片狼藉之中,气喘吁吁的花魁依然那么美艳,挽起的发髻摇曳生姿,身段婀娜,步步生莲地走近陷入呆滞的随从,掐住他的脖子,用镜片割断了他的喉咙。
随从倒下了。花魁冷眼注视他凄惨的死状,疯狂的心中没有生出一丝悲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是逃亡,无止境地逃亡。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魅色隐姓埋名,勾引了无数男人,藏在他们家中休息。他不停地更换地点,以免被靳礼派来的手下发现行踪。在一个桃花盛开的小镇,他匆匆抱着行李包裹赶路,险些被一匹无主的马撞上了。
马的缰绳松了,应该是没有系好,所以它才从驿站的马厩狂奔而出。在闪身躲它的过程中,魅色一时不慎跌倒了,站起来见它没走,就恶狠狠地踹了它一脚。马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甩着蹄子,任由他踹。
“死马!真可恨!”赶了一天路,滴水未进的魅色擦了擦干裂的嘴唇,又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拧着柳眉,破口大骂这匹恶马。
看到马的主人赶来,是个陌生的青年,衣着普普通通,应该没有什么背景,他就连同马的主人一起痛骂,“连匹马都管不好?父母没教过你吗?还是说你没有父母?”
那青年诡异地沉默了,过了两秒,提醒道,“这匹马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放跑的。你说话注意点儿,被少爷听见就不妙了。”
少爷,什么少爷?糟糕的预感产生,魅色张口结舌,反应过来立马抱着包裹闷头往道路旁边的桃树林钻。不管是什么少爷,都是自己惹不起的,最好是迅速跑路,不然被移交官府就前功尽弃了,白白受了这许多天罪。
他慢了一步。慢悠悠跟在小厮身后过来找马的源丰已瞧见了他的背影,愣了愣,认出了他是自己许久未见的未婚妻,“等等,别跑,魅!”
耳尖捕捉到熟悉的男声,魅色跑得更快了,头也不回地直奔桃林深处。如果对面是抛弃过自己两次的骗子源丰,那他宁愿死也不要被对方捉到。憎恨心令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源丰在后面几乎追不上他。
但短暂的爆发终究比不过身强力壮的男人的持久发力。源丰坚定地追逐着他,看着他越跑越慢,最后在两人距离只有几步远的时候伸长手臂从背后拦住了他的腰。
魅色挣扎得很厉害,捂着脸不肯回头。源丰就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威胁道,“再不理我,就摸你了。摸遍你的全身,让你舒服到尿出来。不怕在外面丢人,就不要回头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的花魁、现在的逃犯一个字也不说,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不相信源丰,不认为对方会放过自己,甚至恶意揣测官运风生水起的男人会想办法除掉自己这位旧情人,这样他就没有黑点了,能升官升得更加名正言顺。
源丰果真开始摸他,摸得他很痒。
灰扑扑的美人咬着嘴唇,突然闷闷道,“随便你摸,你以为我在乎吗?我都和不知多少男人做过了,在稻米地里,在树林,在荒郊野岭,难道会怕再丢这一次脸吗?”他眼尖地瞥到不远处的河流,猛然发力摆脱男人的手,想跳进河,顺着水流去往下游。
源丰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帮他把浸湿的衣角拧干,拧着拧着眉头一皱,也难免在后怕的驱使下动起怒来,“背着我和其他男人乱搞也就算了,见到我就跑,还往河里跳,真以为我会无限包容你吗?”
“有本事你杀了我。”魅色冷冷地跟他呛声,“扔下去就好了。水会把我冲走,脏不了你的手。”
这是不是他们唯一仅有的一次吵架呢?可能是吧,但那不重要了。魅色咬住男人的手腕,逼他把自己丢进河。男人吃痛,却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们在河边僵持,谁也不肯稍退一步,谁也不能压制过谁,互相角力,直到源家的小厮出现。源丰感到怀中拼命扑腾的美人渐渐消停下来,松了口气,麻木的手指微动,命令小厮去找一根柔软的丝带,再叫来一辆舒适的马车。
“你要绑我。”魅色揭穿了他的意图,“真无耻。”
“谁让你寻死觅活。”源丰轻松地笑了,垂眸看了眼渗血的手臂,上面有一圈小巧的牙印,“是小狗吗?还会咬人。”
“你才是小狗。”会骗人的那种。一股突如其来的委屈涌上心头,风尘仆仆的美人掉了两滴眼泪,又咬了男人一口,“随便你吧,你爱怎么样怎么样。除非你能一天到晚什么事也不干就盯着我,不然我总会跑的。——要么把我交给官府关押也行。我无所谓,早就不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什么小脾气呢,夫人?”源丰抱着他登上马车,“交给官府?怎么可能。把你交给他们,我和谁过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当然是要带你逃跑。”
原来他一直在寻找自己。魅色恍然想到。怪不得会在一个偏僻的小镇和他重逢。可见这男人也没有靳礼说得那么无情。——但这人抛弃自己去他地赴任也是不容置喙的事实,连封正式的信件都没有给,告别的话也没有说,前来找人,说不定只是听闻了自己的悲惨现状,良心发痛了。
“我不要你同情。”魅色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挥开他的手,“婚事吹了,我不是你夫人。快放开,不放我就又要咬了。”
源丰把手指塞进他洁白的牙关,大大咧咧地放任他咬,“谁同情你了?小爷我是同情心泛滥的人吗?我是喜欢你才到处找你。前段日子刚被调走,就听说你犯了事,我立刻往回赶,结果还是和你错过了。”
“呵呵。”魅色含住他的手指磨牙冷笑,“我犯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管。分开就分开,再吃回头草,源少是有那么缺老婆吗?没人要的东西。”
“哪儿就分开了?”男人无奈极了,亲了亲老婆凌乱的银灰色长发,“那么浮躁做什么?连几天都等不得么?我是赴任,又不是不要你了,安定下来就会把你接过来成婚的,是那边催得太急,来不及和你细说。”
魅色这才明白,他根本不知道靳礼从中作梗的事,只当是寻常的升迁,只当婚事还可以继续。他说要带自己逃跑,也是因为没有意识到真正的阻力有多么大。
所以,魅色松开了他的手指,平静道,“放下我。”不是为了不连累他,是为了防止他在得知真相后,面对自己露出后悔的表情,那会让人觉得受了侮辱。
“不放。再乱动就真绑你了?小坏蛋。我们归隐山林吧。”源丰轻微活动着滞涩的手臂,紧紧地箍着老婆的腰,低头在他耳边沙哑道,“船准备好了。我们渡海,到遥远的另一边隐居。谁也找不到我们,这下不怕了吧?说会带你跑,就会保护好你。别想太多。”
难道他真的愿意抛下一切和自己私奔吗?魅色将信将疑,在他怀里安静地窝了半刻,思绪飘忽不定,连自己都不知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发呆了很久很久,他才点了头,同意了隐居的决定:也罢,就再相信一次吧。总归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源丰大喜过望,亲热地吻他,把他按倒在座椅上,跟他重温旧好。
“再把屁股撅高一点,乖,让我舔得更深。”
“嗯~舔到了~哈啊~舔到奇怪的地方了~别再进了~好胀嗯嗯~”
马车摇摇晃晃驶向海边渡口,车内传出低不可闻的交谈声,交谈的内容令马夫尴尬地堵住耳朵。
源丰在舔小妻子的屁股,舌头仿佛是在搔痒,轻柔又仔细地扫过流水的穴肉,被剧烈收缩的穴口夹得生痛,“放松,夹痛我了,宝贝儿。……真是紧得厉害。”
“呀~啊啊~咕呜~嗯~”小指粗细的菊穴被男人的舌头反复撑大,魅色也觉得痛,是混合着瘙痒的最难捱的胀痛,穴肉一跳一跳地裹住入侵的异物,酸涩非常。他竭力放松,仍然忍不住难受得哭了起来。几日不做,小穴恢复成处子般紧致的状态,根本容纳不下肥厚的舌头。
“别哭。多舔一会儿就好了,就不痛了。”源丰哧溜哧溜地把舌头抽出来,再钻回去,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把小穴舔湿舔软。
魅色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边哭边迎合男人的舔舐,穴肉渐渐松软起来,胀痛也消失了,开始感到舒服,淫液噗呲噗呲地分泌而出。就在他略微有些沉浸其中时,男人拔出了舌头,换上比舌头粗壮一倍的男根。
“啊啊~~~”可怜的美人被干得瘫倒在铺了软垫的座椅上,张着嘴、吐着舌,小腿和玉足绷成一条直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海的那边,遥远的东方,有一处神秘的桃花源。踏入这片桃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桃林,全部是桃树,没有其他品种,在溪流两岸数百步的范围内蔓延开来,枝繁叶茂,花朵盛开,红的、粉的、白的、不同颜色的桃花争奇斗艳。
溪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倒映着蓝天、白云和桃花,犹如一幅美不胜收的山水画卷。偶尔可见几只嬉戏的鱼儿跃出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湖边芳草鲜美,绿意盎然。远处群山起伏,苍翠欲滴。
山脚下,赫然是一间小而精巧的屋舍,由木头搭成,掩映在绿树丛中,周围遍布小块肥沃的田地。屋舍里居住着一对夫妻,他们正是私奔到此的魅色和源丰。
二人过着无人打扰的惬意田园生活,自给自足,耕田织布,白天做完了手头的活计、吃过了饭,就并肩漫步在桃花源的小径上,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解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脸上,温暖而舒适。偶尔一阵轻风吹过,桃花瓣随风飘舞,使他们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
到了夜晚,又是另一番景象了。两个人不声不响地闷在家里,关了门,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
“哈啊、别~嗯嗯~~别舔~”娇媚动人的叫声低低响起,披着被单的赤裸美人羞红了脸,半趴半跪在床上。他的丈夫钻到了他的屁股下面,正在用嘴含吮他的玉茎。换言之,也就是他正骑在丈夫的脸上,被舔鸡巴。这要令人如何不害羞?
源丰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帮老婆舔舔鸡巴怎么了?他身为丈夫,就该把妻子伺候舒坦,以免对方跑去给他戴绿帽子。怀着这种觉悟,他含得非常起劲,扒开魅色的两条腿,最大限度地把那根如玉的肉棒深吞进口中。
魅色两腿打颤,几乎跪不住了,腰肢下塌,紧紧地贴伏在床面。玉茎敏感得过分,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酸麻感一阵阵袭来,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更多。男人的舌头绕着茎身打转,时不时刺激一下精孔,越发熟练的口交很快就令他泄了。
“舒服了?”源丰吞下老婆泄出的甜精,抹了抹嘴角,笑道,“你舒服了,接下来该我了。屁股撅高,让我插进去。”
“呜……”魅色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瑟瑟发抖,就被男人的肉棒一举顶到了小穴深处。他夹紧了腿,不自觉分泌出爱液,穴里很湿。
“好紧。怎么还这么紧?不是用手指帮你弄过了?”男人取笑着老婆,“还是说宝贝儿越爽夹得越紧,刚刚一边吃你的骚鸡巴一边插你的骚屁眼,让你爽翻天了?”
魅色抖了抖耳尖,被他粗俗的言语刺激到,满脸通红地夹着鸡巴潮吹了,“嗯咕……去了……哈啊……我才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没有吗,宝贝儿?”源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没能让你爽到,那我得更加努力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欺负欺负老婆。
魅色来不及解释就被肏得东歪西倒,犹如狂风中的一株嫩草。他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没有停止喷水的小穴就被肏成了一团泥泞的软肉。
源丰抓着他的两瓣雪臀大力揉搓,肏得一下比一下深入,次次直捣他的穴心,干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射出来,那时魅色早已吐着舌尖濒临昏厥了。
爽得神智昏乱的小妻子被丈夫怜爱地抱进怀里。性器没有拔出来,男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搂着老婆睡着了。
日复一日皆是如此,白天谈情,晚上做爱,夫妻二人就这么度过了平淡而美好的两年。两年后,某个春日的午后,两人坐在溪边,魅色泡脚,源丰吟诵诗篇给他听:“待我君衣湿,君衣不可分。愿为山上雨,有幸得逢君。”吟罢又吟一首,“白日当空照,永恒不变形。天空无日照,我恋始能停。”那是故国有名的俳句,用来表达恋人间缠绵悱恻的情意。
魅色听了,笑得眉眼弯弯,似喜似嗔道,“借花献佛。有本事你自己作一首,不要念人家的。”
源丰是个爱玩儿的,从小不好读书,哪里会自己作诗,就算勉强作了,也是烂诗。他挠挠头,轻咳两声,揭过了这个话题,“为我弹琴吧。我想听你弹琴了,夫人。你很久没为我演奏过了。”
“好吧。”吃饱喝足的美人觉得无可无不可,反正也是闲着,就回屋拿出了古筝,轻轻拨动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