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花巷,醉月坊,是天下男人无不向往的温香软玉之所。醉月坊的花魁名为“魅色”,比盛放的花更加艳丽,比无瑕的月更为雅致,是美貌与才情兼具的如玉佳人,尚未正式出阁就名声远扬。
“所有人都想要你。”青年男子阴沉地说,“而你也愿意给他们。”
“是么?”魅色坐在镜前梳妆,手持珍珠梳子,把银灰的秀发缓缓理顺,再轻轻挽起,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垂的圆润发髻,“难道不是你拒绝带我逃跑吗?我向你提过私奔的建议了。”他把朱红的发簪插进发髻,又用洁白的手指蘸取胭脂点在唇上,唇瓣顿时如同多汁的樱桃。
澄黄的铜镜映出他绮丽无双的脸。艳光四射的美人敷了香粉,勾了眼线,又佩戴了金银首饰,巧用精致的妆容将本来的十分美貌烘托到了十二分。
在他的高贵与从容下,青年男子落败了,许诺道,“我带你走。现在就走。……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随从,不知能不能给你舒适的生活。”
“瞧瞧,又说丧气话了。”腕间的玉镯随着魅色的行动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他抬起手,撩开垂下的一缕刘海,笑吟吟道,“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和你走的。错过的机会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你该记住这一点。”
男子不言语了,目光越过他细滑的香肩,和镜中的他银灰色的眼眸对视,然后,皱着眉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正如先前所言,他们一个是卖身的花魁,一个是低贱的随从,在繁华盛世犹如无根的浮萍,没有钱也没有依靠,就算逃走又能怎么样呢?
他不说话了,魅色反而停下了手头的动作,扭头望向他,“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呢,青衣?墨衣是愿意带我走的。你们兄弟两个,明明长得一样,他却比你要强多了。”
“……”
“没反应吗?破罐破摔,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你出卖了他,对吧?是你向靳大人举报他和我有私情的。”妖艳的花魁捂着嘴轻笑出声,眼神如刀锋般危险锐利。他是热情的火,也是冷漠的冰,笑与怒并存,令人捉摸不透。
他是无边魅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为“青衣”的随从被他吸引,想占有他,又瞻前顾后不敢迈出关键的一步,于是举报了敢于占有他的家伙,即便那家伙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自己不要,又不许别人碰。像你这样的懦夫,我最看不起。”以一声长叹终结了对话,魅色从凳子上站起身,拿起扇子半遮面容。
他该去陪客了,陪那位熟客,幕府的官员靳礼。
在一切的最初,事情并没有发展成如今的样子。墨衣活着,青衣也还一如往昔那般温文尔雅。他们三人六岁相识,今年魅色已二十岁整了。十四载一晃而过,若要说平淡如水的日常是从何时开始变质,那一定是四年前,那决定性的一晚吧。
在经济繁荣的京都,一年一度的“花魁宴”到来。这是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节。各家青楼为了炫耀自己的花魁,会将他们派出去游街。雅蝶园的梦蝶、如意轩的茗意、清心居的素心、桂花阁的金桂……花魁们各有各的才艺,有的擅歌、有的擅舞、有的擅长茶道。但真正的主角不是她们,而是醉月坊花费十年从头培养的美人“魅色”。
那一晚,醉月坊新任的花魁乘坐华丽的轿子,在随从的陪伴下沿着街道行进。他早在此前便有无数拥趸,见过他的客人无不是见多识广的高官贵族,却仍要对他的绝世姿容赞不绝口。今晚是他的出阁夜,是第一次在大众面前露脸。满怀好奇心的闲人早早守在街头,伸长脖子等着见他一面。
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的店铺、小摊点亮了灯笼和烛火,跃动的灯火将黑夜映照得犹如白昼。行人络绎不绝,在摊位之间流连,他们有的是衣着华贵的贵族,有的是布衣粗袍的平民,每个人都挂着笑容,享受盛典的热闹气氛。
十六岁的年轻花魁在轿中弹奏着三味线,吸引沿途的看客。轿子摇摇晃晃,他的手指却异常稳定,稳稳地按动琴弦,为口中哼着的歌曲伴奏。三味线的声音悠扬而清澈,花魁的歌声也泠泠如泉水,两种天籁汇合在一起,令路过的人们无不侧目。人们驻足围观,看到在被风吹起的帘子下,花魁露出娇美似花的容颜。
不愧是十年娇养而成的美人,一颦一笑都是扣人心弦的。这位名副其实的花中魁首是名秀丽的男子,皮肤洁白微带红晕,在月光下如同烨烨生辉的粉色珍珠,也像细腻的白瓷浸泡了玫瑰红的染料。但比雪白的肌肤更为扎眼的是,他银灰色的长发和银灰色的眼眸,如烟如雾,如霜如雪,有种说不出的神秘与优雅。
倘若换个场地、换身衣服,他一定会被误以为是达官贵族吧。——路人不约而同地想。那曼妙的身姿透露着诱人的欲色,但同时他的气质却又是高不可攀的冷艳,非常矛盾,既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非常迷人。
“他叫什么?”有平日不关注风月场所的人打听。“他叫魅色。”随从们回答消息闭塞的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魁魅色在微笑了。他停下拨弦的手,左顾右盼,流转的眸光扫向谁,谁就浑身一阵酥麻。他似乎是对自己的魅力引以为傲,斜倚在榻上笑得更加妖娆,挽起的发髻插满璀璨的珠翠,尾端嵌有红玉的簪子和扇状的紫色发卡随着他的笑而摇晃如乱颤的花枝。
花魁之间也有竞争。竞争的方式是比拼谁能夺得更多路人的注意力。肉眼可见的是,胜利者是他。原本在欣赏其他花魁献歌献舞的人们都聚集过来了。精美的商品和食物失去了诱惑力,大家不再闲逛,都围着他,发出一阵阵响亮的抽气声,满怀赞叹。
朱红雕花的轿子停下,乌木的帘杆下,挂着的丝绸轿帘掀起,玉镯碰撞声叮当作响,花魁魅色莲步轻移,金丝鞋底无声无息地踏在青石板上。
他摆出起舞的姿势,素手微抬,脚尖踮起,回眸一笑,倾国倾城。细眉秀美如画,灰眸流转生辉,身姿婉约如柳,玉臂似嫩白莲藕,宛若谪仙的美人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魅人,在夜色中独舞,一袭长袍随风舞动,令世间繁华尽皆褪色。
他边舞边唱,是诗词改编的歌谣,“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凄艳哀婉,如泣如诉,引得众人皆伤春悲秋、湿了眼眶。他却又收了舞步,聘聘婷婷走回轿子,徒留他人依依不舍的目光在身后。
行进的路线是规划好的,途径热闹的市集、游客聚集的景点、贵族的府邸。在每一处,花魁都要展现才艺。魅色唱了不同的歌,跳了不同的舞,每到一处都令万籁俱寂。人们沉醉于他的美丽和才华,根本发不出声音去惊扰他。
——唯有一个人除外。
在最后一站,魅色照旧拨动着三味线,自重重轿帘后缓缓地亮相。酒楼上的男子伏在窗边,将视线投过来。两人乍一对上目光,魅色微不可查地僵硬了,很快犹如慌乱的小鹿躲闪着对方的注视。
那男子寒眉星目,长相相当英俊,但身上却流露出玩世不恭的气息,让人感觉他有些混账。他名叫源丰,出身于武士家族,是当地领主的儿子。
“咻咻——”源丰吹了声口哨。
魅色咬着唇,不去看他。他就大声喊道,“今晚我会把你拍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比领主之子出价更高的人大概是不存在的。花魁魅色的初夜注定是这家伙的了。路人们心照不宣地露出暧昧的笑。殊不知魅色已有点恼怒了。
“怎么了?”随从问道。
“……没事。”魅色摇了摇头,把几欲出口的抱怨吞回腹中,没有唱歌跳舞就返回了轿子。
源丰是个轻浮的人,虽然目前不曾传出过和其他人的桃色流言,也没有娶妻纳妾或是豢养玩物的风流情史,但魅色认为那只不过是由于他玩性太甚不够成熟——比起成年男性更像个不通晓情爱的顽劣孩童罢了。他追求着新鲜事物,对花道、茶艺、珠宝都产生过兴趣,也都马上抛弃了,很少真正用心去经营什么。被这样的男人得到,下场一定不会很好。
对这人如此熟悉的原因,是魅色被他费尽心思讨好过。男人用甜言蜜语哄得他心花怒放,他以为自己会被赎身,就跟男人朝夕相处、夙夜谈情。谁料源丰在得手后迅速失却热情,三天两头见不到影子。简直可恨。
好在他们私相授受的事并没有流传到外部去,人们只知道他俩来往密切、经常花前月下饮酒吟诗,也听说了源大少扬言要把盛名在外的醉月坊花魁娶为妻子。除此之外的部分没有暴露,那就可以挽回。早已失去初夜的花魁伪装成青涩的处子,想把自己卖出个好价钱。若是那浪荡不羁的源大少爷不识趣,把他们的旧事抖落出来,他就鱼死网破,把源少早泄的阴私也大告天下。
想到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自己是如何被一次又一次地灌了满肚子的精液,间隔甚至不到五分钟,魅色面部飞起红霞,嗔怪地睨了高居楼上的男子一眼。
男子好不容易引起了他的关注,高兴得咧着嘴笑。魅色懊恼地放下帘子,撇着嘴,不想再给他甜头。
花轿继续前进。随从青衣轻敲轿壁,哄着闹脾气的美人把帘子拉开,“魅色大人,我们现在正在游街,不把您的脸露出来是不行的。拉开一角也行,不能藏起来啊。”他很耐心,没有得到回应就反复地敲、温和地劝,奈何魅色实在是任性妄为,仗着美色出众就罔顾游街的规矩。
无奈之下,另一边的随从墨衣钻进了轿子。轿子里传来低声的絮语。花魁没有露面。他们发生了争执。随即是细碎的水声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轿子沿着京都最繁荣的街道绕了一圈,最后绕回醉月坊,在门前停下。
帘子终于被撩起来,一只宛如精雕细琢的玉石的手搭在轿边。手的主人探出了头,银灰的发髻散乱了,簪子掉到地上。
“魅色大人,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青衣盯着美人嫣红的面颊和微肿的嘴唇,警觉地问。一路上他温声细语地哄劝花魁按规矩行事,但怎么说都没有用。墨衣进去后,轿中的美人也没有老实。
魅色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在密闭的狭小空间内部,高大强壮的墨衣伸出手臂把他拘束在胸膛与座椅之间,灵巧地解开他的系带。系带一松,他的和服袍子就散开了,顺着肩头滑落一截滑到手肘,不止漂亮的锁骨,就连白软的胸脯和腰腹也全部露了出来。
“下面什么也没穿?”墨衣顺势摸进了他的腿心。魅色夹紧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两瓣翘臀之间,“今晚要拍卖初夜,我当然不必穿。”
初夜。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墨衣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沉声调侃,“哪儿来的初夜?昨晚不还缠着我要吗?”
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自十年前起,“墨衣”就是“魅色”的护卫兼侍童了。魅色是如何被调教出这副香艳的肉体,身为陪伴者的男人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每日两次的玫瑰花浴,有专属的按摩工用涂了精油的手揉遍美人的全身,还会重点照顾敏感区域。每次被揉过,难耐到娇喘不止的美人就会请站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墨衣来抚慰自己。墨衣很听话,走到浴池旁,把他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低下头和他接吻,帮他舒展蜷曲的身体。
花魁是不能轻易破处的。以防他破戒,老鸨为他戴上了贞操带,将粉色的玉茎和小穴牢牢锁住。除了源丰来过的那几次,贞操带的锁扣只在排泄的时候才能短暂松开几分钟。
“我想……嗯哈……想要……”昨晚的魅色也是这么滚进黑衣随从的怀抱,放浪地求欢。随从使了巧劲帮他卸下精巧的金属束缚物,拨开他饥渴到抽搐的臀肉,肏进他的穴心。
想到夜间的狂欢,原本正为刚才的拌嘴生气的魅色消火了,舔了舔湿红的唇,小猫咪一样温顺地偎到男人胸前,“你不该凶我。我不想被源丰看,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满足不了你?”墨衣说笑了两句,将手指探入他的穴口,勾出满手的黏液,“今天是盛典,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容不得你任性。你不要他看,我帮你挡着点儿就是了。”
“哼。”魅色冷哼一声,半是坦诚半是挑衅,“倒也不是满足不了。”源大少爷是有早泄的隐疾不错,但他硬得也相当快,刚射完拔出去两秒,立刻硬邦邦地插回来,时隔短短两分钟又再次在潮吹未止的穴里射精,以数量弥补质量,高频率的性爱足以把耽于爱欲的花魁喂到小腹饱胀。
听怀中美人得意洋洋地炫耀跟其他男人做爱有多舒服,墨衣吃醋了,把手指插得更深了些。外面是人来人往的闹市,他们没法交欢,就抱在一起紧张激烈地亲吻。男人的吻把花魁的浪叫彻彻底底堵在喉咙里,粗糙的两指抠挖淫荡的穴肉,把嫩肉挖得汁水飞溅。
“嗯嗯~呜哼~咕~”美人爽到难以自持,大敞着腿坐在男人的膝盖上,积极主动地把柔软的舌送进男人口中。他的嘴被亲肿了,红艳艳的分外勾人。男人一边深吻他,一边抽插着他的小穴,食指和中指一遍又一遍撑开穴肉、按压敏感点,将他送上飘飘忽忽的云端。
当轿子停下时,两人已意乱情迷地纠缠了许久了,匆忙整理好衣物就要下轿,双唇分离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丝。
“哈啊……呜啊……”分开之际,魅色被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后揉了一把,不禁发出了哭腔。男人揉得很用力,要把他的骨头都揉酥了。他难受极了,回头望了健壮俊美的男人一眼,恨不得立刻把酥软的身子交给他蹂躏,却又只能咬着红肿的嘴唇、颤着腿向轿外走去。
“魅色大人,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眼见美人媚态横生,起了疑心的青衣又追问了一遍。
“没做什么。”前方就是醉月坊古色古香的红漆木门,魅色若无其事地走下轿子,却因腿软脚软而差点跌进青衣的臂弯。青衣搀着他往坊内走,动作很轻柔,言谈间也泄露出一丝毫不掩盖的关心,“您最好没做。接下来就是初夜拍卖了,要展示才艺,还有足够的力气用来跳舞吗?不行的话,临时改为弹琴如何?我去通知阿妈。”
“不不不。”魅色着急了,抓住他的手掌进行阻拦,用力之大以至于本就白皙的指尖苍白发青,把他的麦色手背抓出一道暧昧的血痕,“仅仅弹琴是不够的,我还想卖个前无古人的高价呢。不把身段展现给那群假装正经的客人,他们怎么愿意出钱?”冰雪聪明的花魁很是直白,一语道破了客人们附庸风雅的本质。在相伴多年的朋友面前不必掩饰,他笑着补充道,“难道你以为他们真是来听曲儿的?”
青衣面色波动,因他兴致勃勃的口气而受到了刺激,“您很期待接下来的拍卖?”“当然。”魅色顶嘴道,“花魁就是为此存在的。我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卖出个高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俩也要争吵了,而且是抬高了音量、动了火气地争吵:“您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我?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我不做,你又要说;我做了,你还是要说。你对我有意见,或者是说教上瘾了?”
“你!”青衣被噎到了,停顿一瞬,眉头紧锁,“我是在担心你。提醒你的事也是,并不是在说教。”
“谁知道呢?你说不是就不是吗?担心?有什么必要。爱慕我的人很多,不久我就能嫁入一个好人家了。”
墨衣快走两步把他们分开,半拥着怒形于色的魅色走到舞台后方,以转移话题的方式拙劣地劝架,“时间到了。先收拾收拾,该上台了。”
“呵,是他不讲道理,你拉我做什么?”发脾气的美人踩了墨衣一脚,又碾了碾,恨恨道,“好,你们是亲兄弟、一家人,我是外人,自然是我做错了。我若再多看你一眼,才真真是犯贱。”
到底是谁不讲道理?他们兄弟之间很少单独相处,真要论起感情,远不如其中一人和贴身侍奉了十年的花魁多。墨衣按了按太阳穴,尽量放柔嗓音,可惜,听起来仍然十分低哑深沉,“你没做错,是他做错了,别耍性子了,魅。哥和我都不希望你上别人的床。别谈这事了好么?等结束了,我去接你。后半夜我们一起睡。”
“‘我们’?三个人还是两个人?”魅色故意刺他,挑着眉梢、杏眼圆睁,怒气冲冲道,“你肯定不介意和你哥分享咯?”
“介意。”墨衣干脆利落地否认了,“只有我们两个。你是我的,不是他的。”
在他们没有留意的角落,青衣握紧拳头,眼底微露忿忿不平之色。这一刻,两兄弟仿佛灵魂互换,冷面的弟弟变得温柔,温柔的兄长神色很冷。引发异变的那位美人对此无知无觉,被弟弟哄开心了,就妩媚地递了眼波过去传情。弟弟亲了他一口,亲在唇角,他就忘记了哥哥还站在不远之外,也踮起脚尖回吻了弟弟的脸侧,全然看不见被视为空气的哥哥是如何嫉恨到面容微微扭曲。
才艺展示要开始了。面带红晕的花魁提着衣摆上了台,向台下观众行了一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他不在,青衣转向墨衣冷冷道,“离他远点儿。他不是你的,你也不该觊觎他。”
心上人不在,墨衣恢复了纹风不动的死人脸,“这句话原路奉还。你不该觊觎他,离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那边,兄弟二人在后台互不相让;这边,台上的花魁初登台便引发了一阵惊叹与赞美。
古朴的醉月坊经过精心布置,处处透出奢华的细节。古董的花瓶摆放在角落,立柱挂着金丝绣花的飘带,座椅排列有序,软垫绵软如云团。身穿华服的客人们屏气凝神,坐在舒适的座椅中,等待花魁的现身。
古铜色的灯笼悬挂在实木的舞台上方,将巨大的屏风照出昏黄的光影。屏风后面,一道摇曳多姿的身影缓缓步出,带出了一片五彩斑斓的花瓣雨。
“来了!好美!”
“这就是花中魁首吗?果然名副其实。”
“百闻不如一见,真人比传闻更加令人惊艳……”之前无缘得见花魁的客人张大了嘴巴,被意想不到的美丽震惊了。传闻花魁魅色美如月神,如此一看,他那皎洁的银灰长发和瞳仁,竟是比人们描绘在画卷上的月神更像神圣的神明。
花魁聘聘婷婷地步入舞台中央,在灯光的照耀下,美貌清晰地显露在所有人眼前。他满头珠翠,一袭宽袍,姿容如画,竟像是不属于这尘世。
“真是天仙下凡哪。”一位身穿绸缎长袍的富商拊掌叹息。而坐在一旁的文人墨客已拿起笔,迫不及待想为花魁献上一首表达爱意的情诗了。有年少轻狂的公子哥坐不住,嚷嚷着要跟前排的观众互换位置,以便近水楼台先得月,却被身份同样贵重的观众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只好就此作罢。前排的观众将目光紧紧追随着花魁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把他的模样永远定格在眼底。有老者抚须笑道,“祸水,真正的祸水。今天才算是开了眼,过去所见的美人都失却滋味,变为棺中枯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魁动起来了,焕发了愈发夺目的光彩。他是飘飞的花朵,是轻盈的蝴蝶,是摆动的柳枝,穿着绣有繁复刺绣的宽大和服,以高超的技艺踮脚狂舞。
三味线在为他伴奏。节奏激昂处,他的舞步坚韧如暴风卷起的残花;旋律舒缓时,他又如春风中的漫漫絮丝,细弱而缠绵。随着衣摆飘动,和服上的繁花图案宛如在他脚下盛开,步步生莲的美人将葱葱玉指搭在腰间,原地转了一圈,用婀娜的身姿和迷离如暗夜的灰眸引诱观众进入自己编织的梦幻世界。
衣衫划过优美的弧线,白得发光的皮肤从缝隙露出光泽,翩翩起舞的美人是纯洁的精灵,亦是色欲的化身,美得矛盾,美得令人揪心,引得陶醉的观众将大把大把的金叶向他撒去,“好!好!”
“呵呵。”收到了漫天的打赏,魅色忍不住嘴角上扬,灰眸也弯弯的。正在他沾沾自喜时,一片金叶不小心丢到他的落脚点,他来不及收脚,踩了上去,尖叫着滑倒了,“呀啊~~!”衣袍散落,大片大片的雪色肌肤暴露在灯光下,他急匆匆拢起衣襟遮掩裸体,羞得颊飞红霞、灰眸含泪。
狂热的赞叹停滞了。空气静止不安。客人被意外的展开惊得说不出话,只顾着大饱眼福。唯有一人霍然而起,冲到了台上,是源丰。——那片叶子是源丰丢的。手臂力量很强的男人随随便便一丢就超过了安全距离,见坏了事,慌忙起身上台想要挽回错误。
“不要你碰!”魅色没能忍住怨恨,推开了他搀扶的手,又扬手甩了他一巴掌,“你是故意的?想要我丢人现眼完不成表演,是吗?”
不等源丰说些什么,老鸨先吓得花容失色,“哎哟哎哟”地惨叫着跑过来打圆场,“魅色你,怎么能打源少爷的脸呢?源少,魅色是一时情急,并非有意冒犯您,您就原谅他吧。”
三个人,一人哭,一人和稀泥,一人就那么站着,好像一场荒诞的滑稽剧。被不轻不重训了两句的美人抹着眼泪,跟后台探出脑袋的男人目光交触。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男人收回脑袋,躲在幕布之后。
“他还年幼,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老鸨两面说和,扮完红脸扮白脸,训完落泪的花魁、再安慰了他一下,马上又去劝神情不明的贵族。
“小孩子?才比我小两岁。他是小孩子,我是什么?”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勃然大怒,源丰轻快地调侃,“我可不能娶一个小孩子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精似的老鸨听到这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领主之子源少爷这是看上魅色,非他不可了。她正想趁势撮合一把,要魅色当场给源少三两句好听话钓着对方,就见魅色把头一歪,“不劳烦您娶我。醉月坊的规矩,是不允许花魁直接嫁人的,——至少要先接客两月,到时您一定早把我忘了,何必惺惺作态。”
有胆子对源少如此不客气的,除了花魁也别无他人了。观众们惊掉了下巴,很怕美人受到惩罚,源少本人却依然没有发火,蹲在地上搂住美人的肩,“摔疼了没有?是我不好。……我不会忘了你。我从来也没忘过你,那时不来找你,是去治病了。”
这人身强力壮的哪像是病秧子?魅色不信。源丰就俯到他耳边,轻不可闻道,“不是说我早泄么?我去寻了名医求了偏方,喝了一段时间的苦药,都是为了你。”
这个理由……不管是真是假,倒还有几分意思。魅色破涕为笑,“真的?你喝了药,不早泄了?”“真的。”源丰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小心翼翼地往后院的居室走,“今晚,你是我的了。要多少钱都行。”
老鸨满意地目送他们离开,对余下的人笑道,“拍卖提前结束。花魁的初夜属于源少爷了。各位若还想见魅色,请等今夜结束之后,带上一千两金子再来。”
竞拍初夜权的客人们如何依依不舍不愿离去不提,在后院,花魁的居室,婉转娇媚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在他们曾日夜欢爱的床榻上,赤身裸体的美貌花魁被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通体光洁的肌肤。娇嫩的肌肤经不起手茧的抚弄,美人呻吟着软倒在男人宽厚的肩头,把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向男人的肌肉。
“我不过是两日未来,你就对我闭门不见长达两年。该怎么罚你,嗯?”源丰抓住魅色的双臀揉搓,把白花花的臀肉揉得不成形状。
“呜~好难受~不要一直~~嗯啊~~~是你先、哈啊~不知会一声、嗯嗯啊~~就玩消失的……”魅色控诉着,自己找不见男人的人影,总不能登门拜访把他拉回来吧。一个小小的花魁,若未经邀请就擅自踏进领主府的门槛,未免也太愚蠢或是太嚣张了。那既然拉不回来,花魁总得接待新的客人,以获取新的收入来源啊。有权有势的新恩客不会喜欢花魁和旧人藕断丝连的,到了他们那样的地位,绝不可能接受自己是他人眼中的次选和替代品。
他委委屈屈地哼哼,哼得源丰心疼坏了。源丰向他道歉,“怪我,都怪我,是我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惹你不安了。应该托人捎个口信给你,不,应该我亲自找你说明情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分诚恳的道歉总算把魅色哄得心中舒坦了。魅色娇笑着,更深地偎进他宽阔的怀抱,邀请道,“好吧,没有下次了。这次就原谅你……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我们来做吧。”
男人从善如流,将一只大手覆盖在花魁的胸前,把娇艳的美人揉得气喘吁吁。美人发了浪,胡乱地扭动,渐渐由矜持地低哼转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放声大叫,“呜嗯~好会揉~再多摸摸我~”
叫声传到屋外,守门的随从听得一清二楚。青衣面无表情,似乎在说,“听吧,他在旁人那里是千金难求一面之缘的高贵花魁,在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床上又是另一副样子了。花魁天生是贵族的玩物。你一个贫贱的随从,真以为能把他据为己有了?”
墨衣无法平静,深吸一口气,不断地来回踱步。他否认不了自己的妒意,杀心渐起,想把爬上花魁床的男人杀死,——但对方身份贵重且名正言顺,反倒是自己才是上不得台面的粗野奸夫。
“看来他们要做很久了。”青衣恶意地压低嗓音,刺激弟弟,“你不必再等着接他。后半夜他会躺在源少爷的怀里睡得香甜的。不,说不定那时也还在做呢?”
“原来你偷听到了,我和他的约定。”墨衣停止踱步,倏然望向哥哥,“他没有选择你,而是选择了我,你很不爽?”
“没有不爽。”青衣沉默了两秒,收起阴沉的笑,淡淡地看向天空,“我摆得正自己的位置,随从和主子本就是不可能的。至于你,你不撞南墙不回头,与我何干。”
“没有不爽?你就差把‘不爽’二字写在脸上了。装得倒是淡然。”墨衣冷笑一声,“得不到他的青睐,很痛苦吧。当着他的面不争不抢,转头给我上眼药,亏我把你当兄长尊敬。”
夜空是晦暗的。月光洒在院落里,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点。为了争夺所爱之人,兄弟二人的对话逐渐尖锐起来。他们走远了一些,以免房中之人听到。
“别以为旁人看不出来,你有多么不甘心。一口一个身份卑贱,指责我靠近他,其实是你自己想要却拿不到手,就把能拿到的人都拖下水。”墨衣撕破了那层窗户纸,脸色沉沉地拆穿兄长的小心思,“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又怎么知道他没在我床上辗转求欢过呢?在我这里,他不是什么‘高贵的花魁’,是我的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药味越来越浓,战争一触即发。终于,青衣忍无可忍,一拳打在弟弟脸上,“说我把别人拖下水,你又比我高尚多少?你没使过手段?没诱骗过他?他的贞操锁是怎么打开的,当我不知道么?”
墨衣二话不说,反手还了他一拳,正中胸口,把他打得踉跄了两步向后倒去。院角的花瓶被撞碎了,“哗啦”,碎片洒落一地。
青衣刚刚站稳,顾不得捂住阵阵作痛的伤处,立马锤向弟弟的眼睛。他下了狠手,把亲生兄弟锤得眼眶青紫。两人都打红了眼,忘记了所处的地点,你来我往,一拳又一拳地攻击彼此。
有巡逻的护院注意到他们的动静,试图把他们拉开,却被拳拳到肉的战斗波及到了,也伤了眼角。两兄弟打得你死我活,谁也不肯后退一步。没有人知道他们打架的原因,只知道他们打得实在凶狠,像是失去理智的两头野兽。
没了主意的护院把老鸨请来做主。老鸨下了死命令要这对兄弟停止胡闹,不然就驱逐出院,两人这才勉强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恶狠狠地互相瞪视。
“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你们的任务是看守花魁的院子,防止别人去打扰他。现在呢,现在你们在做什么?”贵客就在不远的居室之内,手底下的仆人却犯下了这等不可饶恕的错事,好歹是没有惊扰了贵人,但老鸨仍旧怒火冲天,“滚去领罚!各打五十鞭子。明天的饭也不要吃了,饿一天长长记性。”
屋内的激情仍在继续,分毫没有受到外面争斗的影响。在老鸨训斥仆从时,室内毫不知情的两人之间气氛正好,亲昵交缠,吻得一片火热。
“嗯嗯~呼~呜嗯~~”魅色裸着身子,将柔软的手臂缠在男人腰间,仰着脸把香唇奉上。男人捧起他的脸,毫不客气地接收了他的唇,用舌尖挑开湿润的唇瓣,含住他的小舌吸吮。他们吻得情动,空气中弥漫着响亮的水声。
艳色逼人的花魁喘得厉害,双颊满是动人的红晕,宛如初春的桃花。随着热吻的持续进行,他有些痴了,迷乱地摇着头,将两条细白的腿也勾住男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男人摸着他的屁股和腰,如痴如醉地含吮他的舌尖。这令他爽到情难自已,轻喘着,瘫软成一团烂泥,任由男人的手疼爱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肉,再也没有半分抗拒。
“呜呜~嗯咕~好舒服、哈啊~不要~嗯~亲够了~别再嗯嗯~咕啾~呼、啾嗯~~”在男人激烈的攻势下,不多时,娇喘微微的花魁已湿透了,红着脸索求片刻的宽宥。他香汗淋漓,体表附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下方也湿淋淋的,从玉茎到腿心再到后面的小穴都湿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源丰将大块脂膏抹进他湿乎乎的穴口,脂膏融化,手指把穴肉搅得咕叽咕叽作响。男人没有松开美人的双唇,而是追逐着他躲避的脸,执拗地跟他舌吻。
“哈啊~呜~咕啾~哼嗯~”在亲吻和指奸的双重攻击下,美人晕眩了,大脑不复清明。他主动扭着细腰往下坐,深深地吞进粗糙的手指,被奸出一屁股水儿也没有抱怨。他们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身体,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双方更加快意。贪吃的美人娴熟地上下起伏腰肢,把濒临潮吹的穴肉对准男人的指尖剐蹭。
“两根手指就满足你了?”源丰解开裤带,把粗长的性器露出来,似笑非笑对意乱情迷的美人道,“哥哥这里有更大更好的东西,包你满意,坐上去吧。”
魅色迷迷糊糊地坐上去了,借着重力一口气吃到了根部,当即双腿一蹬,夸张地喷了一大股水,“咿呀~~呀啊啊啊啊啊~~~”
源丰按住他的腰,不许他离开,就见他边喷水边哭叫,“不要~~嗯嗯啊~~~好深、呀哈、好粗~~~去了呀~~~快拔出来、咿噫噫~~~捅到最深了~~~不要磨~~~会受不了的呜呜……”
“不会受不了的。你能吃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没有安慰美人,男人直接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嘴里提起两人的初次欢好,“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没有经验,把你弄痛了,你前面的小东西萎靡不振,还是我帮你含了含才重新勃起。”
魅色想起来了,被口交的感觉非常奇妙,令他浑身发热。他哼哼唧唧地抱紧男人,腿间愈发洪水泛滥。
“看来是还记得。”男人沙哑地低笑,摸了把他的腿心,“水儿很甜,我恨不得一直含着不吐出来,你却又要哭着求饶了。这次倒没有萎,这根小东西翘得这样高,说明你很喜欢吧?‘受不了’?骗骗别人或许可以,想骗过我,忘了我们是上过多少次床的关系了?”
“可是~”魅色真的吃不消他的猛插狠干,哆嗦着敞开大腿,玉茎不断抖动,“我要~~嗯嗯~~要漏出来了~~慢一点呀~~~要尿了呜呜~~”高潮之中绞成一团的穴肉被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捣开,酸麻酥痒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令人几欲崩溃。就算咬住男人的肩膀,美人也难以压制破口而出的呻吟,“不行~不行~不要了~嗯嗯嗯~~~去了~又要去了~我不想再去了嗯~呜哈~~太粗了~好撑~~撑得我、呀啊~哈啊啊啊啊~~~去了~~~”
在短时间内第二次潮吹的美人承受不住快感,翻着白眼射出了清澈的尿水。他那干净的身躯变得汗津津脏兮兮,却更加凸显肉欲的色彩,诱得男人张嘴去舔他的汗,把他舔得如过电般疯狂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干坏了~~~”美人哭着失禁的可怜样儿只会进一步诱发男性最深沉的欲望,但他本人不知晓这一点,兀自哀哀地掉泪。
“会好好疼你,不会干坏。”源丰猛然把心爱的花魁压倒在身下,耸动腰身,把鸡巴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速度快到舞出了残影,“我要射了,魅。接好精液。”
他灌了花魁一肚子精。花魁抽动两下,吐着舌尖失去了意识,是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等着嫁入源氏的花魁收到了不太好的消息,——源丰暂时不能娶他了。
“抱歉,魅,父亲找我,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源府的下人来报,把门敲得砰砰乱响,源丰不得不跟着下人离开,去处理父亲安排的紧急任务。婚事和其他的事都要稍后再议了。
魅色点了点头,披着袍子送他出门,甚至温柔小意地为他抚平起了褶皱的衣领,“不急。那就之后再聊。你走吧,我也要补觉了。”
故作大方的美人绝不会想到,这个“之后”是一周之后。而在一周之内,他接到了一位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客人,那就是来自幕府的高官——靳礼。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无所知地望向面前如鬼魅般出现的鼻青脸肿的随从,好奇道,“墨衣,你这是怎么了?”
随从挤进他的屋子,把门关上,将他推倒在糜烂香气未褪的床榻之上。又是一番巫山云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与夜晚的纸醉金迷不同,白天的醉月坊是宁静祥和的,乍一看就像寻常人家居住的古朴小院。砖石砌成的墙壁上挂满了绿色的藤萝;院子里种着花,摆放着古色古香的桌子、竹椅和陶瓷的茶具;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给这座陷入安眠的院落蒙上了一层迷幻的淡金色。
在这夜去昼来的清晨,鸟儿欢快地叫,叫声此起彼伏,传入紧闭的房间。
劳累了一晚,花魁魅色想要睡了。其他人都在休息,他也应该休息,但是墨衣不允许他睡觉,一味地折腾他。
“你发什么疯……一上来就、嗯啊……这么激烈……”困倦的花魁有气无力,抱着男人的手臂哼哼唧唧。
墨衣扯散了他的衣襟,一只手拢住他的香滑乳肉不断揉搓,两指夹着立起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扒开他的双腿,径直摸到腿心,屈起食指和中指抠挖湿润的穴眼,“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挖出短促响亮的水声。
“手指……慢一点……”被强烈的酥麻感逼出了一阵又一阵娇喘,魅色挺起胸,眯着水光粼粼的眼眸,双颊媚红一片,“好过分……我刚去过……不想再去了……”他呜呜地含着哭腔,情难自禁地左右扭动白皙胜雪的娇软身子,十枚光洁的脚趾头蜷缩成十粒圆润的珍珠。
“不想再去,为什么又勃起了?”墨衣握住他高翘的玉茎,指腹搓弄了两下,搓出几滴浊液。
男人的掌心非常灼热,包裹着魅色秀气的那物,把他烫得直打哆嗦。可怜的美人一边呻吟着夹紧穴中的粗硬指尖,把屁股扭成骚浪的肉波,一边前方后方一齐流水儿,像是被来自两个不同敏感区域的同时攻击搞得难以承受了。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心中的醋意如滔天的波浪,将墨衣的理智蒙蔽了。胸腔酸涩,舌根发苦,他通过手和嘴感受心爱美人的存在,反反复复地确认对方正躺在自己怀中、是属于自己的宝物。他把美人的粉嫩乳头吸红了,舌头噗噗地拍打乳尖,对准乳孔重重地舔。
细小的乳孔在翕张,娇纵的花魁被舔得死去活来,几乎产生了要出奶的幻觉,“不要吸了……不要舔……呃嗯、你坏死了……”他勾住男人的脑袋,咬了他的耳朵一口。男人任他啃咬,加快了速度在他穴内冲刺,手指每每粗暴地拨开紧缩的褶皱,直抵最经不得触碰的浅处凸起,狠狠按住那一点,碾了一圈,再用力拔出,重复着这个过程,把他玩得汁水淋漓。
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积攒了深厚的感情,每天都会二人共浴,并肩窝在池子里浸泡一会儿,毫不羞耻地打量对方的裸体,抱在一起做爱更是在这两年间变得如同吃饭喝水般自然。魅色嘴上不说,其实相当信任守了自己十年的这位随从,把他看作至亲之人,因此尽管不太情愿,还是敞开身体任由对方摆布,就算快感超出了承受极限也只是哭着撒娇,没有挣扎或抵抗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衣利用了他的信任和依赖,欺负着他,将坏情绪发泄在他身上,自己也感到自己的卑劣,却无法停止,好像只要把他玩坏了就能彻底占有他了一样。——这样卑劣的他被魅色抱住了腰,魅色仰起满是潮红的脸,眼神朦胧,理所应当地要求道,“亲亲我……”他的心一瞬间软了,面色也柔和许多,挑起魅色的下巴,温柔道,“好。”
两人在咕叽咕叽地接吻。美丽的花魁在青楼妓院接受了不恰当的教育,除了对乐器和歌舞颇有心得,其他方面全然是白纸一张,但他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呢?凭借直觉向男人索吻,只用了三个字就使对方满腔的妒火卸了劲。危险尚未来临就退去了。或许男人本来是真的打算把他玩到崩溃吧、玩成只会缠着自己求欢的淫乱婊子,但是现在那种恶劣的心思已经收起来了。墨衣并不是一个阴暗的人,糟糕的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抛到脑后就不会再想起了。
“嗯……咕……呼呜……啾……”唇齿交缠,绵长的吻使魅色浑身绵软乏力,鬓发厮磨间制造出窸窸窣窣的轻微响声,他朱唇微张,把湿红的舌尖更深地钻进男人口中翻搅,被男人反客为主地叼住了,舌尖被吸得啧啧作响。
两人呼吸相融,额头顶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湿乎乎黏哒哒地勾缠着彼此的舌,越来越多的快感令他们双方都醺醺然了。香汗渗出美人的雪肤,他遍体泛粉,意乱情迷地眨着雾蒙蒙的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如停在花蕊的蝶翼。
男人心满意足地吃着美人的舌头,同时也没有忘记继续抚慰他情动的娇躯,抚摸着抚摸着,忽然来了奇怪的兴致,用自己粗大的性器摩擦他较小的性器。一大一小的两根阳具被男人一手掌控,紧紧握在汗湿的掌心互相刮擦。
“咕嗯……哈啊……布要、嗯哼……”被吮吃舌头的美人说话口齿不清,不盈一握的蜂腰一挺一挺,爽得把持不住自己,胡乱地甩着玉茎射尿,“布要磨、呼嗯……没有精液……啾……咕啾……射空了嗯嗯……尿出来了……饶了我……”
硕大的阳具不管不顾,把小巧的阳具磨得不断漏尿。美人边尿边哭,大腿根抖动着,玉茎的尿孔一张一合。因为他是花魁,注定要雌伏人下,平时便很少触碰被贞操锁锁住的前端,以至于这里敏感得很,稍微被摸一摸就舒服得要死,更别提是被青筋缠绕的粗粝硬物蛮横挤压。渐渐地,他合不拢嘴,就连接吻都无法做到了,口水丝丝缕缕地溢出嘴角,被男人舔舐殆尽。
明明收回了把怀中美人玩成只会媚叫的荡妇的念头,就结果而言,墨衣还是使他神志不清了。墨衣含住他吐出的一截粉嫩舌尖,细细地吸吮,像是安抚,也像是步步紧逼,手指也轻轻地摩挲他的尿孔。美人如同被闪电劈中,剧烈地抽搐起来,尿孔吞入一点粗硬的指尖,细长的甬道被侵犯了。
“啊啊~啊啊~好酸~好麻~痒死了~~”被浅浅抽插尿道的美人叫得要多色情有多色情。他拱起腰肢,无意识地迎合手指的亵玩,等尿孔被肏得大开,才知道后悔地躲避,却已来不及了,电流顺着下体涌遍全身,每一寸皮肉都发起痒来。他痒得在男人怀里打滚,自己伸手捏揉自己的肌肤,捏出桃花色的红痕。
墨衣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打开旁边的柜子,将玉棒连同脂膏一起拿出。他把蘸了油脂的玉棒抵在魅色的尿道入口,试探着一步步深入,过程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利地插到了膀胱口,在残存的尿液中搅动。
被肏穿了尿道的美人开始扭着屁股加倍地发骚,甬道吸裹着玉棒不住收缩,膀胱也分泌出更多的尿液。他娇娇地喘息着,“不行、嗯~哈啊~好难受~快拔出来~”之前都没有这么玩过,乍一被贯穿,尿道又酸又麻地痒得厉害,有种说不出的难耐,这股挥之不去的难耐在四肢百骸乱窜,令人控制不住地扭腰摆臀想将它摆脱。墨衣却还在用阳具磨蹭他的阳具,内外夹攻使他忍不住翘着肉棒低低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衣用宽厚的手掌密不透风地包着两人的性器,大力地搓,令两根性器紧贴着上下滑动。他仿佛才发现花魁是个风华正茂的男子,新奇地握住他高高竖起的肉棒不放,与同性交配的禁忌感油然而生。——从前他把花魁视作自己的女人,也含过花魁的肉棒,是按照春宫图的教学步骤把它当成女人的阴蒂含的,没有今天这样微妙的感触。
“你愿意当我的妻子么?”一旦意识到心上人是个可以娶妻生子的适龄青年,墨衣嗅到了浓重的危机气息。他迫切地询问,担心心上人摆脱了花魁的身份就会回归正常的生活,那么自己带他脱离醉月坊的肮脏环境岂不是反而会把他越推越远吗?
这是不该提起的话题,一出口,整个室内就寂静了。魅色睁着一双泪眼凝望他,眼底半带责怪半带疑惑,似是在说,“你在想什么呢?我是要嫁给贵人的,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妻子呢?”但这句直白的大实话没有出口,花魁考量了半天,好歹是顾虑着贴身随从的尊严把拒绝吞了回去,满面红云,为难地蹙起秀眉,“……愿意。”
“真的?”墨衣欣喜若狂。
“嗯。”魅色在他怀里轻蹭,“阿妈说,贵族老爷都是靠不住的。等我年老色衰,被抛弃了,就去嫁给你吧。在那之前你会等我的,对吧?”
很任性的言论,若是其他男人听到,会怒不可遏吧。然而墨衣只是珍惜地抱紧珍爱的美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会等。但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抛弃的。我们逃吧。”终于,他把私奔的请求吐露而出,紧张地等待心上人的反应。
这要人怎么回答呢?抛下唾手可得的富贵,在即将嫁入豪门巨贾之家时,转头和一文不名的随从逃跑了。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傻子吗?魅色一时语塞,不想刺激男人的自尊心,便斟酌着言辞,婉拒道,“再说吧。先来做,好吗?你硬得发疼了吧?”他骑到了男人的阳具上方,用滑溜溜的臀肉蹭了蹭狰狞勃起的巨物。
“好。”墨衣同意了,掐着他的腰把他按下去。他猝不及防,尖叫着把巨物吞到了极深的位置,屁股疯狂摇摆,流水的肉壁把墨衣的鸡巴死死咬住,“太快了~~下次、嗯嗯~~慢点进啊~~~”
“知道了。”男人犹如野蛮的雄兽,将粗长的性器喂进他窄小的菊穴,破开绞成一团的湿热穴肉,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堪称凶狠地捣穿了他的尽头肉环,然后就是频率极高的捣插,鸡巴打桩似地上上下下夯动。
美人长长地淫叫一声,险些背过气去,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立马又被迅疾的顶弄顶得蜜液横流,穴里湿得像发了洪水。惯于承欢的身体被肏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本以为是极限的地方张开了一条细缝,被趁虚而入的巨物一举闯入。
“啊啊~~好深~~要顶穿了~~肚子顶破了~~~”满室皆回荡着诱人兽性大发的淫言浪语,是美人在楚楚可怜地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青衣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闯进房门分开尽情交合的二人。分开之后又要做什么呢?他迷茫了。他认得清现实,不可能像墨衣那样幻想花魁会嫁给自己。
“玉棒、呀哈~拔出来~射不出来~好难受呀~墨衣、哼嗯~疼疼我~拔出来嘛~”房内的美人还在娇声娇气地索求男人的爱怜,对另一个男人的苦闷全无察觉。
“不拔,拔出来你受得了么?不觉得旷?”墨衣逗他,揪起他的小奶头拉了拉、又捏了捏,“帮你揉揉奶头,倒是可以。奶头痒不痒?想不想被揉被吃?”
美人用实际行动给了他答案,高高地挺起酥胸,把肿胀的奶头喂到他嘴边。那原本是粉白色的两点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如同汁水饱满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墨衣低头把“樱桃”吃进嘴里,听见发浪的美人叫得像只渴望受孕的母猫。他摸着这只漂亮母猫的肚子,摸到了自己的鸡巴把肚皮顶出的一小块凸起。
“你是属于我的。”他一边嘬咬美人的奶头,一边在泥泞的穴里加速冲撞,“答应做我的妻子了,不能反悔。”
美人“嗯嗯”地叫着,声音仿佛包含着痛苦,仿佛又是愉悦,雪白的身体遍布欲望的潮红色彩,面上是似痛非痛的奇异表情。他无力地摊开四肢,全权接纳了男人的性欲,微弱地哭喘着,被肏成了一滩动弹不得的春泥。他没有否认男人的话,这给了男人很大的鼓励。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卖力地挺进他的淫穴,讨好着他,把他干得汁水飞溅到处处都是。
“嗯嗯~~嗯嗯嗯~~~”魅色被干痴了,大脑成了混乱的浆糊,思绪一片空白。他拼着仅剩的力气翻了个身,想要终止这场狂野的性爱,男人却顺势压了过来,摆出公狗骑在母狗身上的姿势更猛烈地肏干他。
敏感的美人在发情野兽般的凶蛮交媾中被当作雌兽猛肏,双腿一蹬就高潮了,白腻腻的屁股一耸一耸地撅起来,双臀之间湿淋淋的穴眼被长度可怖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刺穿。男人的手从腋下伸到他的胸前,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娇嫩奶头。美人被抓着奶子边揉边干,爽得不知东南西北,眼泪哗啦啦地淋湿了枕巾。
“魅,我要射给你了。”在最后阶段,墨衣猛然挺动了两下,把性器嵌入潮湿软热的肉环射精。
“呜……要烫坏了……”魅色几不可察地闭目摇头,带泪的睫毛扑扇着,腰腹紧贴床面,屁股也压低了,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别忘了、嗯啊……玉棒……”
墨衣这才把玉棒从他的尿道抽出,发出“啵”的怪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啊啊啊啊啊~~~尿了~~~不要啊~~~”随着玉棒的抽离,早早被情欲催熟了的花魁美人又一次潮吹了,清澈的尿液乱喷,把床单染脏了一大片。他受不了失禁的刺激,想收缩膀胱夹住尿水却做不到,只能抽抽噎噎地边哭边尿了一床,尿液渗出小孔的酥痒感觉令他可怜兮兮地直皱眉头。
“尿吧。我会收拾的。不用害臊。”墨衣亲他的嘴,揉搓他的玉茎、小腹和胸口,“以前我也经常帮你收拾,不是么?”
他说得没错。从小到大,魅色搞出来的烂摊子大多是他帮忙收的。过于敏感的美人不是第一次在情事中漏尿了,也有爽昏过去的时刻,都是由身为随从的他来善后的。
魅色把脸靠在他的胸前,喘得很急。尿水逐渐漏尽了,颤抖却停不下来,娇艳如花的花魁缩在男人的臂弯里,红着脸寻求庇护与安慰。男人就像在风雨之中沉稳不动的古老避风港,保护着他、呵护着他,给他柔情似水的安抚性的吻。
他们拥抱着将嘴唇贴合,交换黏稠的唾液,就这么抱着吻着,昏昏地睡去了。梦中,美人也被鸡巴插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发抖。
日上三竿。明媚的光线透过窗纸把屋内的一切照得闪闪发亮,也包括典雅的木床。床头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立柱透出温润的木质光泽,在散乱的绸缎被褥下方躺着两个赤裸相拥的人。这副蒙着光晕的景象看起来是那么温馨而美好。
打破午前宁静的是匆忙的脚步声和紧随其后的敲门声。老鸨来催促魅色动身了,把紧闭的房门敲出了砰砰的巨响。有客人指定要听花魁的小曲儿,非得是花魁不可,其他人都不要,所以他必须露上一面。魅色去了。对面是幕府来的高官。
在风月场所喝茶听曲是在官员之中常见的社交活动。他们欣赏茶道和艺伎表演,故作风雅,实则半点也不懂乐理,只能听个乐呵。这次来的两位幕府高官和以往似乎并无差别。在装饰着精美屏风和挂画的雅致茶屋里,两位官员身穿华丽的和服,面对面坐在榻榻米上,中间隔着一道低矮的茶几。
他们一个是年迈的武士,脸上刻着饱含岁月痕迹的刀伤;另一个则相当年轻,除去偶尔流露精光的狭长狐狸眼,容貌气度正如同君子的典范。茶香在空气中弥漫。两人在品茶的同时,也讨论着幕府的政务和当前的局势。
正在这时,魅色走了进来,接过茶艺师的班,动作娴熟地为他们满上喝空的茶碗。
“咦。”年轻的官员正想避开他的服侍,鼻尖嗅到他的香气,又在极近的距离看到他那张倾国倾城的祸水脸,闪避的动作不由一顿,下意识改为把他搂在膝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别这么心急呀。”魅色被搂得腰肢一酥,手抖了抖,茶水漏出几滴,“我会为您弹琴的,或者您更喜欢舞蹈?”
名为靳礼的官员对歌舞不感兴趣,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把花魁搂了个满怀,干脆长身而起把他打横抱起来,面朝另一位官员道,“欣赏歌舞就不必了,事已谈完,冯先生,恕我先行告辞了。”
花魁是那位冯先生点的,却被他截胡了。冯先生难免扼腕叹息,不甚甘愿地放了行,“也罢,你这个出了名的‘和尚’还是第一次对艺伎起了兴致吧?我就忍痛割爱,把花魁让给你了。”反正下次来,带够了钱,还能再见到花魁,让他一次也无妨,卖个顺水人情而已。钱对于他们这帮手握权力的人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靳礼略一颔首算作告别,就抱着魅色往屋外走。魅色不敢得罪他,小声询问,“我们这是去哪里呀?”就听他淡淡道,“你和其他恩客这时该去哪里,我就和你去哪里。”这就是要做的意思了。
他们来到后院,花魁专属的住处,推开房门,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怎么回事?”靳礼皱起眉头,很是厌恶扑鼻而来的怪味。魅色羞红了脸,支支吾吾道,“这是……昨晚是初夜拍卖,我卖给了源丰少爷。”
靳礼喜好干净,有轻度洁癖,平时从不与人肢体接触,也不会睡在留有气味的屋子。但他为魅色破了例,而且是两次,稍作犹豫就走进了屋,把打开通风的窗户合上半扇,——刚好使屋外的人只能看到屋内的屏风,又走到换了床单的床榻面前。老鸨命人打扫过了,所以床还看得过去。靳礼把美人放下来,翻身压在他身上。
“我有点身体不适……”既然要嫁给源丰,魅色就不打算卖身给别的客人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推托,“感谢大人的厚爱,但您还是去点其他艺伎吧。别被我扫了兴致。”
“哪里不适?”在官场中坐到了高位的男人怎会被如此不走心的谎言骗到,压着他,解开他的外袍。
不擅长撒谎的美人黔驴技穷了,苦思冥想找不出好的借口,于是也只能把身子给了他,“……我们偷偷地做,请您不要声张。”
靳礼没有回话。在他看来,身下的美人固然鲜活可爱,低微的身份却也只配做个玩物,不值得他用心对待。他把人带上了床,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向来怀疑自己是性冷淡的他对着这位美人硬了。只不过是不小心抱了一下,原本以为会终生禁欲的他就产生了性冲动。谁撩起的火由谁解决。如果对方能一直带给他冲动、证明他没有生理障碍,那么他一直养着对方也无妨。毕竟,没有人喜欢一辈子当同僚口中的“和尚”,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漠然被魅色看在眼里。魅色明白了他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顿时安心了不少,这样的话很快就能结束了,说不定只做一次就够。虽然安心,被娇养惯了的美人也有些不满:要发泄的话随便找个人就行了吧?把醉月坊集全体之力花费十年工夫精心培育的花魁当作一次性的用具不觉得浪费吗?暴殄天物的家伙。
“大人,”一旦想通事情的缘由,魅色也就采取了相应的应对措施,公事公办道,“您是第一次做吧,需要由我来引导吗?”
“不需要。插进去就好了吧。我还没有无知到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靳礼分开了美人的双腿,手指找到藏在臀间的小口,探了半截进去。
看来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知道需要润滑,也不懂得做前戏;而且不懂装懂,笨得出奇,完全没有表面的那么精明。魅色强忍笑意,尽量不把嘲讽之色显露在脸上。被手指硬生生地挤进干涩的小穴,是不适的,但出乎意料,并没有多么难以忍耐,对于花魁来说这是工作,是他应该完成的职责。他主动将两条腿大大地敞开,摆成献媚的M状,向男人展示腿间晶莹如玉的肉棒和肉棒下方微缩的菊穴。
他对靳礼说,“请。”
靳礼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爆裂的欲火席卷了这位不沾男色女色的官员,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冷静理智、什么从容不迫,把洁癖也忘了个一干二净,被妖精似的美人勾得丢了三魂去了两魂半,只顾得一挺身插入那湿热的温巢,把种子播撒进去。
外表犹如翩翩书生的斯文男人被美人用柔软的小手脱去了整齐的衣冠,也像被扒掉了人皮,回归了兽性的本能。
“第一次就干这么狠,真是衣冠禽兽……”魅色帮他把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轻笑着打趣道。
一缕难言的柔情随着他那只小手的拨弄,涌上了靳礼的心头。靳礼突然产生了奇妙的错觉:怀中的美人是爱着自己的。他们分明是初次相见,对彼此仅有“官员”与“花魁”这样的最浅薄的印象。——或许不是美人爱上了自己,而是自己爱上了他吧。意识到这一点,他干得更狠了,把心头饱胀的情绪通过这种方式倾倒而出。
美丽的花魁全程笑盈盈的,被肏爽了也罢,被弄痛了也是,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因为面对的是尊贵的“客人”。他咬着唇,没有放肆地叫床,在男人凑过来索吻时也优雅且无情地别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让我亲?讨厌我?”靳礼伸手固定住他的精巧下颌,啄了口他的嫣红唇瓣。
“没有。只是看您好像很爱干净,应该不会喜欢吃别人的口水,所以才躲开的。”花魁歪着头,银灰的眸闪烁着高深莫测的光,“难道您喜欢吗?”
靳礼不喜欢。岂止是不喜欢,光是想想就要吐了。他干呕了两声,向后退去,没再提亲嘴的要求。
“呵。”魅色宽容地摸摸他的头,没有对此表示反感。生意关系和熟人之间可以吵吵闹闹的关系不同,钱货两讫,不存在争论的余地。他承接了靳礼射出的精液,大敞着腿,随意抓起床头的帕子擦了擦被弄脏的腿心,“好了,那么您接下来是要小憩片刻,还是要去处理公事呢?”
他的话音未落,靳礼便就着精液的润滑又一次把丝毫未软的男根肏进了他的穴心,“再做一次。”
“呜啊~~”没有来得及防备,忍了许久的美人被这一下猛冲弄出了哭泣的尾音,濒临高潮的小穴也迎接了迟来的潮吹。他隐忍地蹙眉,抖着睫毛,咬住了嘴边的被角。
靳礼越看越觉得他可爱到了极点,一颦一笑都妩媚惑人,不禁凑近了他的唇,抽出他含在口中的被角,“……口水,我想试着尝尝。把舌头吐出来。”说罢不经他许可,就将舌头塞进了他湿软的口腔。
交叠在床上的两道身影,一上一下,正在边吻边做。青衣一如既往地守在门外的三步远处,面无表情地侧耳倾听房内传出的动静。他跟墨衣因私下打斗而受了罚,如今收敛了,只把澎湃的嫉妒之火藏在波澜不惊的面容下。平静的海面遮蔽了下方汹涌的波涛,他静静地听,僵硬得犹如不能言语也不能行走的人形石雕。
到了第二轮,靳礼已经初步掌握了令美人欢愉的技巧。他用龟头挑逗美人的穴心淫肉,打着圈地碾磨,磨出了一片汪洋。
“呜嗯——!”魅色保持不了游刃有余的微笑了,表情变得苦涩,仿佛是在艰难地忍受着折磨。不知为何,也许是出于雄性的本能,靳礼却知晓苦着小脸的他比刚刚微笑时更加舒服,从而变本加厉地捣弄他最嫩最隐蔽的那一圈软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不要~”魅色被坚硬粗壮的性器弄哭了,感到自己是只药臼而那根硬物是捣药的药杵,“太快了~停一停~”他断断续续地央求,然而好不容易摸到窍门的男人哪会轻易停下。男人在实践中寻求进步,小心翼翼地叼住他的奶头吮了两口,把他吮得啜泣不止。
“喜欢被吃奶?”男人问他。
“不、不喜欢……”魅色摇着头,发出了细弱的哭音,“很酸……要吸掉了……好难受……我不喜欢……”如此真情实感的否认只得到了男人的一句“我不信”,把他委屈坏了。他撇着嘴,隐隐露出责难之色。
吃过一次就食髓知味了,开荤的靳礼抱着委委屈屈的美人又亲又摸又吸咬奶头,亲吻时含住舌头半点不肯放松,贪婪得似要把美人连皮带骨整个吞掉。
他们换了个姿势,换成坐姿做爱。美人攀住男人的肩头,双腿盘在他腰间,被肏得一颠一颠,奶头也被牙齿拉拉扯扯导致酸麻难忍。
做完一轮又换成后入的姿势。男人从背后肏进美人的穴,手指玩弄他的奶头,扳过他的小脸和他暧昧接吻。
在床上做得不过瘾,男人又把美人以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坐在床边,让他的玉茎对准尿壶,肏得他淅淅沥沥尿了满壶。
一轮又一轮,最后男人把美人抵在墙上,抬起他的一条腿,从正面干进他的菊穴。到了这时,美人早已连尿都尿不出来了,痉挛着达到了干性高潮,身体一阵接一阵地颤动摇晃。
事后,该洗澡了。他们关上窗子,来到连绵的屏风后面,进入石砌的小型浴池。水面上飘散着薄薄的热气,如同轻纱般缭绕,让人误以为踏入了雾气迷蒙的仙境。水温恰到好处,既不烫人,也不嫌凉,靳礼撩起水为美人清洁躯体,耐心细致地洗去汗水和淫水,同时也不忘了时不时地摸两把滑嫩如豆腐的肌肤揩揩油,摸着摸着便低头舔起了美人修长的天鹅颈和锁骨处的水珠,舌头在脖颈间流连不去,又转到胸脯和腋下。
在浴池里,没能忍住兽欲的男人把迷迷糊糊犯困的美人按在池壁上,埋首在他的臀缝,开始舔舐他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不能舔……”魅色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饶了我吧……我想睡了……好累……”
偏偏靳礼对他上了瘾,痴迷地嗅着他的气味,舌尖钻入微红的褶皱把他舔得穴口大开,然后不出所料又把整根鸡巴插了进去,噗嗤噗嗤地肏干他。
高强度的性爱把身娇体弱的花魁榨干了,他倒在靳礼怀里,虚弱道,“别这样……改天再做……”得到了承诺的男人这才迟疑着,暂时放过了他。
“嫁到我府里吧,我为你赎身。”把和服披到身上,靳礼又变回了那位风度翩翩的年轻文官,理智也恢复了,“我会对你好的,你要做正妻也随你便,我不会娶其他人。”无论是妻是妾,他都只会娶魅色一个。他自认为诚意十足,表现得不在乎身份地位,殊不知打从心底里的对玩物的轻视依然被魅色捕捉到了。
“要”做正妻,而不是默认做正妻吗?恰是精神萎靡的时候,心理防备薄弱到几近于无,魅色气不打一处来,也就口无遮拦地讥嘲道,“谁‘要’做你的正妻?靳大人权高位重,我这种人只配做您的妾,不,连妾都配不上,所以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去嫁给其他人才是正道。”实在是太生气了,他把不该出口的秘密也都抖落出来,语气透出些许对自我魅力的信服和得意,“源丰少爷会娶我的,我跟他说好了。到时请您来参加我的婚礼。说不定在婚礼上您能和某位门当户对的贵女看对眼呢。”
他夹枪带棒的话刺到了靳礼的痛处。靳礼是真心想娶他,听说他有了未婚夫,脸色不由变了,深邃的眼神仿佛有熊熊妒火在暗自燃烧。
“怎么样?”魅色没有在意他的愤怒与妒忌,——不如说是因此而更高兴了,仍在天真地讽刺他,全然不顾忌后果,“需要我请源少爷帮您介绍一位夫人吗?放心,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源少爷身世清贵,介绍的也都会是权贵家的女子,保证令您满意。”
“别说了。”靳礼听不下去了,锐利地直视着他,断言道,“源丰不会娶你,——我不会允许别人娶你。这件事我会去找他说,如果他拒绝配合,我就和他的父亲谈谈。”
魅色僵住了,没想到他会动用私权干涉自己的人生大事,想收回之前的话已是不可能,笨拙地向他道歉也没有得到回应。
靳礼一定要娶他。他别无办法,只好恨声道,“我才不嫁。就算当一辈子的花魁,一辈子对男人卖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要名分,非要当一辈子的花魁,那也随你。我天天来嫖你就是了。”靳礼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襟的扣子,拿起桌上的茶杯,啜了一口凉茶,“我该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身居高位,当惯了裁决他人命运的主宰者,心狠手黑,在该下决心的时刻从不手软,把一屁股坐到床上的失神花魁丢在房里就自顾自地离开了。这是威逼的战术。若是以势压人不管用,过些日子他还会来利诱的。
徒留魅色在原地僵坐,满脑子只留下一个想法:搞砸了。
幸好还有墨衣。六神无主的花魁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想起了值得依靠的随从。他噔噔噔地跑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要去找墨衣私奔。路过窗户,映入他的眼帘的却是震撼性的一幕:
两个没有交集也绝不可能站在一起平等交流的男人,正相隔十步左右,谨慎地对视着。其中一个正是刚刚出门的靳礼,另一个是青衣。
青衣说:“我是花魁的随从,很抱歉听见了您的求婚宣言。但是花魁不会嫁给您的。他和另一个随从感情甚笃,就算不能嫁给源少爷,也不会嫁给您的。”
“那个人叫什么?”靳礼的瞳孔缩成一条冷冰冰的直线,如同危险的蛇瞳。
“墨衣,那个人叫墨衣。”青衣笑了。
第二天,传出了墨衣被乱棍打死的消息。魅色知道元凶是谁,但他不敢去质问。
他以酒度日,每天都醉醺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源丰被调走了,在某位官员的插手下。新郎官没了,婚事自然也告吹了。魅色甚至没能见到准未婚夫最后一面,只听说他骑着快马前去赴任,春风得意,身轻如燕。
消息是官员本人亲口捎来的。靳礼没有隐瞒,“是我做的。你不要想再嫁给他,没机会的。”
畏惧于他的滔天权势,魅色一言不发,只敢借酒浇愁。而靳礼连隐晦的不满都不许他拥有,夺去他的酒杯,“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吗?”
“……没有。我很高兴。”魅色抬手抹去唇边的残酒,双颊酡红,低声道,“呵呵。是的,我哪敢不高兴。”
他们日日颠鸾倒凤,换着花样行周公之礼。禁欲多年的男人一朝尝到了肉的滋味,从性冷淡走到了另一个极端,每天都要把美丽的花魁翻来覆去奸淫几遍。早上做,夜里也做,只要没有公事,他就会来找魅色做爱,一做就是一整个白天或是夜晚。
而在靳礼因公忙碌的时候,青衣会来到魅色的身边,帮他穿衣洗漱,服侍他的一日三餐。魅色坐在床上,仰着脸,口中含着食物,含含糊糊地请求他带自己走,被拒绝了。
“离开这里之后,我没办法很好地照顾你。”青衣劝他,“留下来吧。”
魅色恨他,恨他装作对墨衣的死因一无所知,恨他懦弱到连私奔的提议都害怕接受,恨他是个披着君子皮的真小人,拿温润的假象欺骗了自己十年。恨意驱动着魅色,使他变得心硬如铁。他不再哭,而是夜夜笙歌,不止和靳礼,也和其他客人共赴巫山,——唯独不和青衣做爱。
“啊啊~~嗯啊啊啊啊~~~”花魁的浪叫响彻整座院子。来来往往的丫鬟侍童和护院情不自禁地驻足,窃窃议论道,“魅色又在侍奉靳大人了。”“只有靳大人能让他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这样的叫声,任哪个男人听到都会硬得不得了吧,也难怪靳大人这么勇猛,不分日夜地宠爱他。”
青衣也站在一干仆人当中,表情晦暗不明。使计除去了墨衣,他心中的火焰稍微平息少许,立刻又窜得更高。他想占有魅色,日日夜夜都在想,以至茶饭不思。但每当他要付诸行动带魅色走,理智又告诫他,“留下来吧。留下来才是正确的。魅色不会离开醉月坊,自己也不会离开他,在熟悉的环境,难道不比逃亡在外又要躲避追兵又要担忧衣食住行来得舒服吗?魅色不会适应风餐露宿的苦日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心上人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当作借口,掩盖自己缺乏自信不敢私奔的实情。借口说着说着自己也信了,他偶然在正主面前提及,却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魅色痛骂道,“你就是懦夫。”
是的,他确实是懦夫,站在房门前听心爱之人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踌躇着、纠结着、苦痛着,连推门而入的勇气都不具备。
魅色还在放荡地尖叫,“不要~受不了了~~顶到头了~嗯哈~要顶穿了呀啊~~”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被肏爽了的事实嚷得人尽皆知。
青衣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忍了又忍,忍不住在傍晚找上门,找到独自梳妆的他,把一切摊开说清。
两人在昏暗的房间对峙。
青衣放轻了声音,神色略显阴沉,“所有人都想要你,而你也愿意给他们。”
“是么?难道不是你拒绝带我逃跑吗?”魅色理顺银灰色的秀发,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插入玉簪,再用扇子形状的发卡别起散落的刘海,“我向你提过私奔的建议了。”
青衣无法反驳,只好拙劣地尝试弥补对他造成的伤害,“我带你走。现在就走。”冲动地许了诺言,又马上自卑地补充,“……但是我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随从,不知能不能给你舒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