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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
天残圆明悚然心惊,厉叫道:“四海游神来了吗?进来。”
他先打量洞内的人,三残很易辩识,独臂翁他也一看便知,唯一陌生的,是那位脸色阴
沉的老女人。
天残圆明得不到回答,只听到中刀的人垂死的呻吟。
独臂翁拔出了鱼鳍枪,跃上石床,怒叫道:“四海游神,你如不出面答话,老夫先杀人
质,再和你决一死战。”
天残圆明大为不悦,扭头叫:“施檀樾,你要自乱章法?”
“老朽……”
“你在我前面如此放肆?”
独臂翁老脸无光,忍口气跃下陪笑道:“老朽情急,大师包涵一二,对不起。”
天残脸色稍霁,转首向外厉声叫:“四海游神,你如果再不现身,佛爷便下令杀人质,
你能不出来面对面解决么?你休想潜入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秋华不得不现身了,哈哈一笑,挺身站起,向前迈步。他的狼狈情形相当可笑,右脚裤
管齐大腿根撕断,火灼处红肿尚未完全消退。
双方相距两丈左右,面面相对,站住了。
“哈哈!和尚,咱们少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他狂笑着说。
“你说什么?”天残圆明厉声问。
“我说闻名不如见面。大名鼎鼎的三残,名列江湖前辈,修为登峰造极,剑术通玄,想
来,该是跺一脚天动地摇的人物。哈哈!岂知尊驾为了我这个初出道的江湖晚辈,居然龟缩
不出,洞穴中的十道埋伏,挟人质以要胁,哪一点你具备了江湖前辈的风范?”
人残圆通勃然大怒,伸手拔剑急冲而上。
电虹一闪,凝霜剑出鞘。
“站住!你没交代清楚便想动了?”秋华扬剑暴叱。
“师弟,且慢动手。”天残圆明亮声叫。
人残圆通已看出凝霜剑的光华有异,不无顾忌,乘机下台,恨声道:“师兄,这小子决
不可以让他活命,不然将是一大祸害。”
秋华冷笑一声,接口道:“不让我活的人,不止你们几个,多着呢,红纱恶煞就是其中
之一。”
“他人呢?”独臂翁关心地问。
“他死了。”秋华简捷地答。
包括天残圆明在内,全部吃了一惊。
“你好大的口气。”老太婆冷冷地说。
“在下只告诉你们事实,与口气大不大无关。他火弹暗袭,伤了在下的右腿,在下也用
暗器送他入地狱。”秋华也冷冷地答。
圆明桀桀笑,说:“范檀樾冲动盲目,遭此下场已是意料中事,不足为奇。小辈,你知
道你阁下的处境么?”
“当然知道,不然在下也不会来。”秋华含笑答。
“你很大胆。”
“过奖过奖。”
“你没将咱们这些老前辈放在眼中。”
“正相反,在下认为你们将是一大劲敌。”
“而你居然单人独剑送死来了。”
“为朋友的情义,赴汤蹈火义不容辞。”秋华一面与贼秃打交道,一面留心黑煞女魅的
动静。
黑煞女魅安静地倚壁而立,毫无挣扎的象迹,一双眼睛在微弱的火光下,目不转瞬地注
视着他。
他感到困惑,有点不对劲。
“哈哈!你可知道这种匹夫之勇,误人误己吗?”天残圆明狞笑着问。
“大丈夫行事,但求心之所安,不问其他。”他直率地答。
“你很愚蠢。”
“不见得。和尚,废话少说,今天你是主人呢,抑或是独臂翁老狗?”
“目前佛爷是主人。”
“好,咱们言归正传。你掳来在下的同伴,留字约在下前来,有何用意?咱们无仇无
怨,你三残在江湖成名,卓锡五台纳福之时,我吴秋华还未出生呢,可否将原因见告?天下
间没有真正过不去说不清的误会,咱们平心静气谈谈,看看在下错在何处。如果在下错了,
没话说,向诸位赔礼道歉,剁胳膊砍脑袋悉从尊便,要不然,诸位就必须还我公道,吴某听
你们解释这次事情的经纬。”
天残桀桀笑,笑完说:“佛爷得了别人的八件珍宝,黄金千两,加上四个美貌女人,因
此,佛爷便按条件取你的性命。”
“哦!原来你们是为财为色而出卖自己的人。”
“小辈,不必嘴皮子逞强。”天残圆明不悦地叫。
秋华向独臂翁一指,笑问:“姓施的,你给沈家兄弟一千五百两黄金,要他们取我的性
命。想来,你也给了一煞三残不少好处,是么?”
“老夫不否认。”独臂翁冷冷地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