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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为了黑煞女魅,他可以做任何不可能的事。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凝霜剑的剑把,直至掌心发麻,钢牙锉得格支支地响。
他在心中发誓,假使姑娘有了三长两短,他将杀尽与这次事件有关的任何人。
许久许久,始终不见先前那两个可疑的人现身。他正想放弃守株待兔的举动,回到青神
着手侦查。蓦地,他的目光落在官道西面里外的田野中,两个人影越野北行,脚下甚快,看
侧影,极像先前那两个家伙,虽则所穿的衣衫不是一褐一黑,但在他的神目细察下,他已断
定就是那两位仁兄。
他潜行入林,向侧绕,远出三里外,远远地在前面等候,藏身在一株古树上,等候猎物
接近。
两个大汉穿的都是灰短袄,沿小径急步北行,渐来渐近,快到树下了。
他从树上飘落,躲在树后,直待两人到了五丈外,方徐徐碎步移出树前,双手抱胸倚树
而立,虎目中闪着怨毒而奇冷的光芒,脸罩浓霜,像是突然出现的地底幽灵。
两大汉突发现树前有人影出现,吃了一惊,站住了,悚然定神细看,脸色一变。
秋华冷冷一笑,阴森森地说:“你们才来呀?躲不掉的,老兄。”
左首的中年大汉吸入一口凉气,讶然问道:“咦!你……这人……想拦路打劫么?”
秋华倚在树干上不动,冷笑道:“别反穿皮袍装羊了。你,我,他,皆心中雪亮,不必
缠夹,咱们开门见山谈谈。”
“你……”
“在下的同伴,你们把她怎样了?”他冷冷地问。
“你……你这人……”
“老兄,刚才你穿的是黑衣,在丁认得的。那一位仁兄从青神跟踪了我好半天,在下已
留意他许久啦!老兄,你穿的是夹衫,把衣尾揭开,我保证里面必定是黑衣。这种两面可
穿,可以易色的玩意,在下也曾经穿过。”
两大汉脸色一变,互相打眼色。
秋华冷冷一笑,接着说:“老兄们,不必打逃走的主意了,谁逃得快,谁便死得快,在
下说的话算数的。”
两大汉不约而同地左右一分,一跃两丈,如飞而遁,各走一方。
秋华一声怪叫,右手一杨,暗藏的飞刀化虹而飞,射向左面飞逃的人。同时身形似电,
追向从右面飞逃的人,恍若电光一闪。
“啊……”从左方逃走的人,发出一声可怕的厉号,冲倒在草地上,响声震耳。
从右面逃生的人听到叫号和倒地的响声,骇然一震,情不自禁地扭头回望,看到同伴正
在地上滚动呻吟,只惊得手脚发冷,扭头亡命狂奔。
只奔了五六步,前面草丛中人影徐升,赫然是秋华,冲他阴森森地一笑。
他心中一凉,知道跑不掉,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一声怒吼,飞扑而上,左手一晃,匕
首接着便扎出。
秋华扭身避开匕首,挫身一腿扫出,“噗”一声扫中大汉的迎面骨。大汉立脚不牢,向
前一栽。
秋华赶上,巨掌下落,来一记“泰山压顶”,“啪”一声击中大汉的颈背。
“嗯!”大汉闷声叫,向下仆倒。
秋华不许对方着地借力反击,夹背一把将人提起,信手便扔。
大汉会飞,飞出两丈外,砰然倒地,匕首也丢掉了。
秋华跟上,一把将大汉抓起,右掌疾扬,“劈劈啪啪”连抽四记阴阳耳光,把昏天黑地
半昏迷的大汉打醒了,信手将大汉推倒,冷冷地说:“你如果不想活,可以自杀;假使不想
死,你给我乖乖招供。倘若你想和在下胡扯,不想死也不想活,那么,在下一刀刀碎剐了
你,听见没有?”
大汉躺在地上像条垂死的老狗,不住呻吟,脸上指痕宛然,逐渐浮肿,口角血往外流,
久久方恐怖地问:“你……你要我招……招什么……”
秋华愤怒地将他再次抓起,右掌倏扬。
大汉呲牙咧嘴,急叫道:“我……我招,我招……”
“你贵姓大名?”秋华问。
“在下王……王玉山。”
“江湖上有一位三手秃鹰王玉山,是不是阁下?”
“正……正是区区。”
秋华一手拉掉他的包头,果然不错,这家伙顶门光光,只剩下四周一圈稀疏乱发,哼了
一声问:“你奉谁之命计算在下的?咱们彼此无仇无怨。”
“在……在下……”
“你再吞吞吐吐,在下便要对不起你了。以今天的情形看来,你们必定有大批人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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