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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先回避,去向你二哥说,叫他小心留意,严防有人前来踩探。”
打发女儿离开,他向秋华笑道:“呵呵!先给你一顿皮鞭,你的血便会上浮,然后用烙
铁让你快活,烙声响特别好听。你忍着些儿,看你能挺多久。在你熬刑期间,在下不会发话
问你,直等到你熬不下去时,可以出声招呼。呵呵!俗语说:人心似铁,官法如炉,而私刑
比官法惨酷残忍千百倍,老弟,熬不下去的,在下等你的答复。”
秋华不理他,默默行功。
周二爷冷笑一声,又道:“不必枉费心机,在下已在阁下的气海与丹田弄了手脚。你的
气海与一般练气的人不同,找不到穴门,但用重手打击,伤及内腑,想聚气难比登天。阁
下,你知道在下为何要用火刑对付你吗,练气的人行起功来,刀剑不伤,但决不可能火刑不
侵,因此,在下为防意外,所以用特粗的铐链和火刑,让你尝尝火刑的滋味。”
秋华定神行功,不加理睬。
“北儿,动手。”周二爷暴叱。
潜龙梁北一声狂笑,皮鞭“唰”一声抽出,“叭”一声暴响,抽在秋华的腰背上,下(禁止)
的布巾应鞭震落,秋华成了个赤条条的人,着鞭处出现青白色的一条鞭痕,片刻又变为红
色,触目惊心。鞭声像联珠花炮燃爆,长鞭啸风声惊心动魄。
秋华先前还能运功相抗,但不久便浑身乏力,皮肤开始裂开,成了个血人,身躯随鞭挞
声摆动,气息渐虚。
皮鞭可怕地挥舞,鞭鞭着肉,他感到痛苦的浪潮凶猛地向他袭击,无尽的痛楚像山岳般
压在他的身上,令他感到天旋地转,眼前星斗满天。
他渐渐陷入昏眩境地,眼前已看不见景物,耳中轰鸣,只能听到可怕的鞭声,似乎他的
肌肉正被一丝丝撕裂,彻骨奇痛却反而减弱,已陷入将失去知觉的麻木境地了。
行将昏厥的前一刹那,耳中隐约地听到周二爷的吼声:“用盐水来泼他,不许他昏
厥。”
“哗”一声水响,他像被人开膛剜心,惨烈无比的痛楚突然麇临,痛得他浑身猛烈地抽
搐。
“哎……”他不由自主地大叫。
“哈哈!你这位硬汉终有叫唤的时候哩!哈哈哈哈……”周二爷捧腹狂笑。
他钢牙挫得格支支地响,突然大叫道:“如果在下留得命在,吴某将杀你们个(又鸟)犬不
留。”
周二爷抓起一条烙铁,咯咯笑道:“十八年后,等你投胎转世方能前来报仇雪恨了。哈
哈!你看,这根烙铁够不够红?”
周二爷一面怪笑,一面走近,吐一口口水在烙铁上,“嗤”一声怪响,青烟直冒。
“哈!够热哩,哈哈哈……”周二爷狂笑,将烙铁徐徐伸向秋华的胸口。
所有的人,皆脸上变色,眼看遍体鳞伤的秋华被泼上盐水,仍然不肯屈服,不由悚然而
惊。
“嗤……”烙铁烙在秋华的右胸上,皮肉立即变黑,发出一阵刺耳的怪响,和刺鼻的焦
臭。烙铁起处,胸肌出现一条外侧焦黑,中间惨红带褐的伤痕。
秋华浑身一震,浑身都软了,但牙关咬得死紧,虎目中放射出无比怨毒的光芒。
“哈哈哈哈……”周二爷兴奋地狂笑,笑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动,笑完,换过一条炽红的
烙铁,开心地说:“老弟,我承认你是我第一次所见到的硬汉,但并不因此而削减我的兴
趣。呵呵!用烙铁烙人是一大享受,天下间再也没有比亲手烙人更富刺激的事了。当然,我
的兴趣并不以火烙为满足,看豹子撕人也是一大乐事。我知道你很了得,能击败我的女婿潜
龙梁北,非同小可。因此,我下手烙你极有分寸,保证可以保留你大部分精力,请你斗一斗
大豹。看那些可怜虫一进兽槛便被撕碎,不够刺激。能看你这位高手和大豹相搏,这才过
瘾。哈哈哈哈……”
笑声中,他的烙铁徐徐伸向秋华的左胸。
秋华无法后退,一股怨气直透天灵盖,浑身肌肉都在抽搐,眼睁睁看着烙铁接近,接
近……
“如果我不死,我要杀尽他们,杀……尽……他们……”他心中在狂叫。
“当!当!当!当!……”外面突然传来震耳的锣声。
周二爷的手停住了,向潜龙梁北说:“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进来三五个小贼,敲警锣
干什么?这些人小题大作,真该好好惩罚他们。”
他很沉着,但潜龙梁北却沉不住气,说:“可能有大批高手入侵,岳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