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装出惶恐的神态,惶然后退叫:“大爷……”
“呵呵!你怎么啦?”
“小可身上只有几两血本钱……”
“你先别慌,假使你说实话,脑袋不会搬家的。”
“小可说……说什么?”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有何打算。”
“小的是单帮客……”
“哈哈!大名鼎鼎的保宁之虎姓钱的英雄,几时做起单帮客来了?你们这次来了不少高
手,要杀一个姓吴的人,是么?老兄,你们为首的人是谁?谁是主谋?说啦!居某洗耳恭
听。”
“你……”
“我姓居名安,人称披头鬼,在风神阴风客手下当差,你阁下想必不会陌生。四神的手
下,少管江湖的闲事,但今天不同,你们妨害了咱们的事,因此奉命格杀勿论。阁下,你最
好从实招来,在下带你见敝长上,怎样?”
保宁之虎知道走不了,但不愿等死,扭头便跑。
前面人影一闪,纵出一位中年人,狂笑道:“好不容易等着一个,人是我的。”
保宁之虎急冲而上,拔剑将剑鞘奋力掷向中年人,人随鞘进,一声低叱,身剑合一扑上
夺路。
中年人一声狂笑,手一抄便抓住掷射而来的剑鞘,向侧一闪,剑鞘立即射出,原鞘奉
还。
保宁之虎如果冲出夺路,必被剑鞘射中,不得不站住扭身躯挥剑拍击剑鞘。
“啪!”剑拍中剑鞘,剑鞘侧飞。
糟了,这瞬间,中年人以奇快的身法从剑侧切入,掌已伸到。
保宁之虎大骇,一剑挥向来掌,人向后急退。
棋差一着,缚手缚脚,他的艺业比中年人差得太远了,输定了。
中年人仰身避剑,右腿上挑,“噗”一声踢中他握剑的手腕部份。继之一闪而入,
“噗”一声一拳捣在他的丹田穴上,左手扣住了他的右肘,沉喝道:“丢剑!”
他“嗯”了一声,人向前俯,左掌猛地“叭”一声拍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头部应掌而
裂,浑身立软。
中年人丢手大骂道:“王八蛋!这家伙好狠。”
保宁之虎仆倒在地,手脚在抽搐,五官出血,剧烈地扭动身躯。
“怎么了?”纵来的披头鬼问。
“王八蛋!这小子自尽了。”中年人恨恨地咒骂。
“糟!问不出口供了。”披头鬼惋惜地叫。
“别着急,后面必定还有人跟来的,这些家伙决不只派一个人前来探道,咱们隐起身形
等候也。”中年人一面说,一面拖了保宁之虎的尸体入林。
披头鬼拾了保宁之虎留下的物件,也隐入林中。
飞仙岭古道附近血案丛生,互相残杀,笼罩在恐怖的气氛下,危机四伏。
雾起东南,渐渐移向飞仙岭。
秋华一无所知,正从岭北沿古道向上爬升。
“咦!飞仙阁到了,怎么起了雾啦?”他喃喃地自语,一面向上徐徐盘升。
他身后半里地,华山老人一群白道男女英雄,正展开脚程向上急赶。
他一无所知,仍徐徐上行,眼看薄雾涌近了飞仙阁,叹口气说:“赶到阁下,可能对面
不见人,失去观赏附近景色的机会了。”
飞仙阁刚大修完竣,是一座重檐入云的两层阁楼,附近只有两家山民,是观赏风景兼歇
脚的好所在,楼四周古木参天,楼前有一座停肩歇担的广场。那两家山民的房屋,建在阁的
东面。中间隔着道路广场,平时他们负责供应阁下茶亭中的茶水。
雾气渐浓,视界仅可及三丈左右。秋华恰在这时踏入飞仙阁的广场。
阁中供了神仙,他想进去看看,一面取下包裹提在手中,一面向阁楼走去。
身后脚步声入耳,衣袂飘风之声隐隐。
“咦!有人用轻功赶路?”他惑然地想,驻足扭头回望。
雾影中,首先出现了伏龙尊者达德禅师的身影,第二位是华山老人。
“怪!他们来做什么?”他心中暗叫。
伏龙尊者看到他了,喜悦地叫:“吴檀樾请留步。”
他站住了,感到万分困惑,显然,这些人皆是为他而来,什么事使得这些人不惜千里追
踪前来?
一群人在雾影中出现,在丈外形成半弧,老少男女约有二十名之多。这些人中,他认识
华山老人的几位门人、入云龙柯贤父子师徒、飞虎封彪和紫须虎李霆。
令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是,多臂熊向君宏父子也来了。一别五年,他已从少年步入青年,
相貌虽有些少改变,但他相信向君宏父子可能还认识他。比他年长五岁的向公子向国良,已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