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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黑衣少女的警告声也到了,无意中避过一场大难。
最左一位毒药镖射入右肩背,他恰好闻警再向前纵,消去镖的不少劲道,入肉三分,被
琵琶骨挡住了。
他感到右肩一麻,心中一懔。
“当”一声毒镖落地,其色暗蓝。
他俯身拾起镖,恰好看到黑衣少女将鬼女人击倒,一看便知是黑衣少女向他示警,更看
出鬼女人是潜龙的妻子。
他无名火起,急冲而上。
潜龙刚昏天黑地踉跄爬起,秋华到了,手起掌落,“啪啪”两声暴响,给了潜龙两耳
光。
“哎……呀!”潜龙狂叫,仰面第三次倒地。
街南首的人丛中,黑、白二虎躲在人丛内,两人都心中暗懔,黑虎阴平见潜龙被打得完
全失去抵抗力,不由冷哼一声,便待拔三棱刺上前相助。
白虎甘兴连忙按奈住他,附耳低叫:“不可,阴兄,千万不可出面。小不忍则乱大谋,
少了一个潜龙,咱们同样能到石家堡按计行事,甚至还少一个分红的人呢。”
黑虎醒悟,不再作挺身而出的打算,但仍恨恨地说:“石家堡事了之后,逼出名单,我
要好好整治他,他凭什么管老梁的家事?哼!岂有此理。”
秋华一把揪往潜龙的咽喉,用右膝压在他的小腹上,将镖尖抵在他的右眼旁,切齿道:
“说!解药在何处?你要不说,太爷就用这枚毒镖,挑出你的眼珠来。”
“我……”潜龙狂乱地叫。
秋华用镖尾在他的两颊各撞一记,大喝道:“说!解药呢?”
秋华感到右臂发麻,已用不上多少劲,不然这两镖尾准可将潜龙的颊肉撞破。
“咱们同……同归于尽,解药你……你休想。”潜龙顽强地叫。
秋华正欲将镖(禁止)他的眼眶,突听店门方向传来老太婆尖厉的叫唤声:“住手!你不能
伤了他。”
秋华手一软,毒镖堕地,麻木感已传到指尖,握不牢任何物品了。
老太婆踉跄奔到,泪下如雨地叫:“你要杀我儿,就连老身一起杀好了。”
秋华感到头脑有点发晕,站起说:“你的媳妇打了我一枚毒药镖,不给我解毒的药,在
下必定杀他。”
老太婆挡在潜龙身前,叫道:“我不管别的事,只知这次是你先挑衅,其过在你。我儿
不孝,那是老身梁家的事,用不着你教训他,要管可以管你自己的子侄,管别人的事不合情
理。”
“老太太,难道说,我不和你的儿子交朋友,他就该口出不逊动手杀人吗?谁管你梁家
的臭闲事,你简直胡说八道。”秋华愤然叫。
老太婆立即放起泼来,向四周看热闹的人哭叫道:“诸位爷们请看,天地良心,这人说
我儿要杀他,你们看看,到底是谁要杀谁?天哪!”
秋华已感到不支,必须找地方歇歇,迈开沉重的脚步,只感到眼前景物浮动,一面迈步
一面恨恨地说:“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人丛中突然有人叫:“你不向他要解药?”
他摇摇晃晃,含糊地说:“我……我不能将……将老……老太婆逼……逼死……”
话未完,他感到眼前发黑,天旋地转,头重脚轻,再也支持不住,扑地便倒。
一名青袍人及时抢出,一把将他接住了。
人群大乱中,三名黑衣少女挟起鬼女人,一溜烟走了。
笑无常急急抢出,要将秋华接过。青袍人身侧的一名灰衣中年人伸手拦住,笑道:“老
兄,没你的事。”
笑无常认得这位灰衣人,是秦家的朋友,堆下笑说:“老朽接他去安顿,然后找梁老弟
要解药。”
灰衣人摇摇头,说:“不用劳驾了,已有人去讨解药啦!你帮帮老太婆的忙,把受伤的
人送到驿站安顿好了。”
秋华迷迷糊糊地醒来,只感到头脑仍然有点昏沉,发觉自己睡在一间窄小的房中,一灯
如豆,已是午夜啦!
“咦!这是什么地方?”他心中暗叫。
他挣起上身,不住摇晃着脑袋,似要将昏眩感摇落。枕畔,放着他的小包裹和用布包着
的凝霜剑。床头的矮几上,放着一壶茶和一个茶碗。
房中陈设极为简陋,一床、一几、一柜、一椅,别无长物,一看便知是客舍。
右肩的麻木感已经消失,他发现上身赤裸,但裹有伤布,背部的创口并无痛楚,只感到
头脑仍有些少昏眩而已,显然已有人替他取得了解药,解去镖毒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