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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东南和寨后正南的荒野中,入云龙大批人马正向咱们这儿赶,奉主人金谕,前来请
仙长到秘室计议。”
“真的?”
“小的岂敢胡说?”
“为何没听见警锣声?”
“主人要秘密准备出击,所以下令不发警锣。”
“好,贫道马上就来。”
“是,小的立即回报主人。”
“且慢,你怎知道贫道在此?”
“小的到聚芳阁,听十三娘说,曾在楼上看到仙长往碾房方向走,同行的还有一位穿红
的姨娘。”
“你走吧,贫道随后即到。”
草堆旁的小琳已到了秋华的藏身处,先向秋华打招呼,倾听虎枭的对话,不由心中大
急,向秋华说:“真糟!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紧要关头出岔。”
秋华也感到焦急,心中一转,低叫道:“还有希望,不必灰心。”
“妖道马上要走,还有什么希望?”
“你赶快脱衣裙,快!”
小琳猛然醒悟,笑道:“你好坏,不是好人,可不许你看啊?”
“我闭上眼睛,总可以吧?”秋华在草内笑答。
小琳火速动手,她不在乎秋华是否闭上眼睛。
虎枭匆匆转回,在三丈外便叫:“宝贝儿,咱们走,留不尽之欢。入云龙……咦!
你……”
他说不下去了,怪眼中淫火熊熊。
他所看到的景象是:小琳靠躺在草堆旁,春衫虚掩,绣帕半掩面,露出一双如痴如醉的
半闭媚目睇视着他。红罗裙下,伸出腻滑赤裸的半截小腿。她身旁,凌乱地丢着绣鸳鸯的亵
衣、绯色的胸围子、红绫裤、绣鞋一正一覆。显然,她已内防尽撤。
更要命的是,半掩的红罗春衫上方,(禁止)半露,挺立如山,羊脂白玉似的肌肤泛着绊色
的光彩,她那懒慵似醉春情漾溢的神态,令阅女万千的虎枭也为之欲火升腾。
他血脉贲张,顿将仆人传来的话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你怎么啦?”小琳腻声娇叫,接着是秋波一转,羞郝地转过秀颊。罗裙下裸露
的小脚,缩入罗裙之内。
如果她下乘得袒裼裸呈,魔力便会大打折扣,只有这种隐约暴露的绝着,方能令虎枭上
钩。
虎枭在喉中发出一声兽性的低吼,猛扑而上,先狠狠地在小琳的娇躯上下其手,然后摘
剑宽衣,踢掉靴子,不片刻便成了个赤条条的疯人,一把抢掉小琳虚掩在胸前的红罗春衫,
腾升而上……
这瞬间,姑娘娇躯一扭,反抱着老道的双手全力一扳。
虎枭身不由己,向侧滑,两人便平躺形成并排,虎枭的背恰好对着草堆。
同一瞬间,秋华的手徐徐从草堆内伸出。
两人在扭动中,身下的草簌簌发响,掩盖了秋华伸手出草堆的声音。
“虎枭!”喝声似沉雷。
虎枭大吃一惊,转身应变。
来不及了,秋华的飞电录已全力刺出,贯入左背深抵心房,顺势一扳,录尖在虎枭的体
内发威,心房开裂,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
飞电录细小,如果仅是刺入而不予扳动,虎枭定然在短期间内仍可支持,但拔出或撬
动,任何人也无法承受,更不用说反击了。
秋华扳动飞电录,然后拔录向后退。草堆高有丈四五,里面早已被他掏出一个大孔,足
以后退容身。
虎枭的身躯转过,顺势倾余力一掌反拍,“蓬”一声拍在草堆上。
“嗯……哎……”他厉叫,手脚猛然地抽搐。
小琳滚出八尺外,几乎成了个裸美人。
秋华急急钻出草堆,一把便抓起凝霜剑,银虹耀目,宝剑出鞘,一剑砍下虎枭的脑袋,
拾起姑娘的衣衫抛过说:“大功告成,快!咱们准备接应入云龙。”
他趁姑娘穿着的时光,将虎枭的尸体塞入草堆中,取过预先准备好的一枝蜡烛点上,将
乱草掩至火焰下方大约三分左右,说:“半刻之后,烛光便可烧及乱草,那时,入云龙该到
了寨外啦!火起时正赶得及乱贼人的心神。里应外台,敖老贼插翅难飞。”
姑娘已穿着停当,说:“走!我得换劲装。”
秋华将凝霜剑递过说:“宝剑给你,你用得着。”
小琳不接剑,说:“今天全靠你支撑,你才用得着。我艺业差得太远,有宝剑也毫无用
处,反而吸引三枭的注意,必将因剑而送命,我不要。”
秋华不再客气,取出预先准备好的布巾,将剑包住挟在胁下,喝声“走”!向正屋奔
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