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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枭桀桀狂笑,得意已极。
蓦地,他听到下面远处有人娇叫:“好一手凌虚直上,宇内无双。”
他转身向下望,妙极了,远处草丛中,万绿丛中一点红,一个浑身喷火曲线玲珑的少
妇,正向他举手喝采,令他浑身受用已极。
他认得,那是他第一眼便看上的女人,可惜她是主人的女儿,不然他早就将她弄到手
了。
妙极了,红衣少妇正向他招手呢。
他往昔碍于情面,不能打这妞儿的主意,但心中却无法将妞儿忘怀。
这可好,妞儿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勾引他,可就怪他不得啦!猛地飞跃而下,向妞儿站立
处奔去。
碾房旁的草堆内,秋华正等得心焦。
好了,正主儿来了,红影入目,小琳不负所望,果然将虎枭引来了。
小琳一身红,虎枭的道袍也是一身红,特别触目。虎枭一手挽着姑娘的纤腰,一手握住
她深露在袖外的皓腕,等于是拥着姑娘而行,渐渐接近了碾房。
“小心肝,这是什么地方?”虎枭色迷迷地问。
小琳扭了扭蛮腰,媚笑道:“这是我家的碾房嘛,干吗大惊小怪?”
“到碾房来做什么?”
“碾房没有人住,不能来么?”小琳嗲声嗲气,娇嗔着问。
虎枭会过意来,放肆地抱住她,在她的脖子上轻咬一口,咬得她格格直笑,在他怀中扭
动躲藏,在怀中往何处躲?躲得虎枭心中大乐,一只手在她胸前爬行,一面桀桀怪笑道:
“老天爷,原来你也是个中老手,风月场中的英雌,妙极了,妙极了。”
“啐!你怎么恁地口没遮拦!”姑娘扭动着娇躯娇嗔,那情景真要人老命。
不由虎枭不上钩,欲火上冲,猛地一把抱起她,急急地说:“什么叫没遮拦?贫道敢说
敢做,率真得很。咱们进去亲热,道爷保证你快活。”
“不!”她扭动着叫。
“什么?你说不?”
“里面脏,不行。”
“那……”
她向草堆努努嘴,腻声羞笑着说:“那儿幽暗干爽,嗯……”她将螓首偎入虎枭的颈
下,这一声嗯,真有销魂荡魄的魔力。
桀桀虎枭狂笑,抱着她走向草堆角,迫不急待地滚倒在草堆下,三不管急急解掉她的袂
带,淫笑着叫:“心肝宝贝儿,如果我知道你对贫道有意,早就找你快活啦!放着你这位人
间尤物不找,真是罪过罪过。”
小琳心中大急,距秋华的埋伏处还有丈余,那怎成?她紧捂着(禁止),不许虎枭褫衣,急
叫道:“不行,不……行!”
“你怎么啦?”
“往里进去些,这儿恐怕有人路过。”
“见鬼!一路上鬼影俱无,人都在寨墙附近,怕什么?”虎枭不加理会,扳开她的手,
解她的红绫春衫。
小琳无法抗拒,心中暗暗叫苦。
丈外躲在草堆内的秋华,也叫苦不迭。
正在紧要关头,远远地有人高叫:“罡风子道长,罡风子道长……”
叫声急促,渐来渐近。
小琳大喜,挣扎着叫:“有人叫你,快去看看。”
“见他的鬼,别理他。”虎枭狞笑着说。
“不行,等会儿他找到这儿,岂不令人羞死?”
“他敢来?我宰了他。”虎枭恶狠狠地说,拉开了她的春衫,露出里面的亵衣。
小琳不再挣扎,冷冷地说:“你这人真是银样蜡枪头,虚有其表,怪事?”
“你说什么?”虎枭不悦地问。
“我说你虚有其表。按理,这些年来,你所玩弄过的女人,何止万干?该是此中老手,
经验丰富。可是,今天你竟然像个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乳毛未干的急色儿,岂不可怪?要你
躲进去些,你却迫不及待地要在此草草从事。叫你的人可能会找到这儿,在五六丈外便可看
到你,你想杀他灭口并不容易,赤条条地扑出,他难道敢等你走近说话?你不要紧,我日后
还想做人么?算我瞎了眼,居然将你看成……”
“好了好了,别说了。咱们往里进些儿。”虎枭不耐地叫。
小琳掩衣坐起,说:“叫你的人口气甚急,你去看看有何事故,我在里面等你,快!”
虎枭居然肯听话,站起向外走。
“罡风子道长,罡风子……”叫的人逐渐来至切近。
虎枭急掠三四丈,转过屋角现身叱道:“鬼叫个什么劲?有何要事?”
来人是智多星的贴身随从,行礼急急地说:“启禀道长,大事不好。”
“怎么回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