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你领先。”
铁笔银钩带着他的手下领先而行,秋华仍然跟在四枭身后,暗中运功戒备,眼观四面耳
听八方。七个人悄然向西走,利用巨树的荫影俺身,疾趋大树将军庙。
第三拨接应的人,这时刚飞越城墙,向老槐冈急赶。
大树将军庙建在数十株三人合抱大的槐林丛中,庙前有五株亭亭如盖的古槐,下面寸草
不生,形成一座广约亩余的有盖广场,庙本身破败不堪,庙门都朽腐了,檐牙崩塌,墙壁摇
摇欲坠,点点大的一座破庙,哪有半个人影?
相距十余丈,七人站住了,戒备着先打量四周形势,然后在虎枭的引领下,七人排成一
列,徐徐向庙门接近。
“没有灯火,不像有人。”豺枭用他那特殊的沙哑声音低声说。
“老四,你带吴秋华在前面走,管他有人没人,先看看再说。”虎枭断然下令。
狼枭奔雷羽士拉拉秋华的袖口,喝声“走”!
刚要举步越出,庙门口黑影乍现,接着是一声震耳的奇异怪笑传到。
黑影高约丈四五,黑暗中看不真切,仅凭这庞然巨物似的身材,便可吓破胆小朋友的
胆。
豹枭艺高人胆大,他心目中根本没有鬼神存在,一声低啸,狂风似的刮出,左手疾扬,
一把小飞叉发如奔电,向巨大的黑影劲射而去,人跟踪扑进,长剑出鞘,身剑合一飞扑而
上。
狼枭来不及招呼秋华,也凶猛前扑。
虎枭和豺枭晚一步跟进,声势汹汹。
巨大的黑影突然疾返入庙,一闪不见。
“得!”小飞叉(禁止)门柱中,半步之差,未击中黑影。
“和他们在外面决战,骂他们出来。”虎枭沉喝,阻止豹枭追入庙中。
铁笔银钩刚想跟上,突觉身后劲风压体。
劲风压体并无其事,假使身后真有人袭击,决不会先感到劲风压体后挨揍,迹近失实而
夸张。这只是练武人的本能反应,本能地觉得身在危境,有人在后窥伺袭击,幻党中似乎感
到神经紧张有物压体而已,并非真有劲风压到,这种本能反应并非每个人都具有的。
他不假思索地向侧一挪,一声低叱,魁星笔先发制人,后挥护身,身形右旋。
糟!一笔落空。“噗”一声闷响,背心被一块拳大干泥击中,打击力道奇重,泥块震
碎,他也吃不消,向前一颠,几乎栽倒,眼前金星乱舞,喉中发甜,仿佛发觉有人扑到。
同一瞬间,秋华也感到危机临头,有人在后袭击。他机警绝伦,敌暗己明,不是反击的
时候,因此他不撤剑,也不向侧闪,猛地向前一仆,贴地前射丈余,方扭转身躯,同时拔出
一把飞刀。
一块碎泥从他的身躯上空飞过,劲风虎虎。
近身偷袭的是一个中等身材黑影,泥块落空,似乎怔住了,不敢跟踪迫进。
秋华本想发飞刀袭击,但心中一转,忍住了。
黑影向后飞退,一闪不见。
秋华身侧的悍贼,这时趴伏在地“哎哟哟”鬼叫连天。
不远处,铁笔银钩又被一个黑影拍中一掌,向后踉跄急退,挥舞着笔和钩护身。黑影不
敢恋斗,见好即收,急退数步一闪不见,像幽灵般消失在黑暗的槐林中。
“哈哈哈哈……”四面八方狂笑声震耳,音源似在十丈外的槐林暗影中。
四枭已闻警回扑,但暗袭的人已经退走了,铁笔银钩怎受得了,早已气得脸色发青。
悍贼胁骨挨了一击,受伤不轻,坐在地上呻吟。
秋华缓缓站起,说:“咱们身陷重围,敌暗我明。”
虎枭向庙前一指,说:“咱们在庙前向他们骂阵,他们会出来送死的。”
秋华扶起悍贼,七人急趋庙门广场,一面说:“先留意头上,也许树上躲有人。”
声落,头顶上黑影急坠。
秋华走在最后,黑影飘落猛扑虎枭的顶门,劲气压体,悄然急袭。
虎枭艺臻化境,怎会上当?而且事先已得到秋华的警告,头顶下扑的人活该倒霉。他向
侧一闪,一声叱喝,白虹一闪,剑气彻骨奇寒。
这瞬间,豹枭也斜掠出剑了。
飘落暗袭的人,并无伤人的意图,只想凭自己的奇快身法用肉掌袭击,戏弄下面的人,
却不知对手是凶名昭著的四枭,估计错误,以为来人大不了是铁笔银钩的爪牙,没有什么可
怕的,黑夜中又看不清来人的庐山真面目,也就无法辨别来人的身份,贸然下扑,断送了老
命。
凝霜剑无坚不摧,气功护不住体,剑过无声,下扑的人双手立折。不等他发声,豹枭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