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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扭柳腰,若拒还迎,“嗯”了一声依在大环椅的扶手上,半俯下娇躯腻声说:“秋
华,男人的心事我猜不透,说给我听好不?”
秋华用左手抹抹热腾腾的脸面,恶作剧地问:“小娟,你猜过多少男人的心事?”
小娟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脸上的红霞迅速消褪,柳眉一挑,站正身躯欲哭无泪地
叫:“你……你……你这可恶的……的畜生!你……你用不着这样侮辱我的,你……”
他挺身站起,猛地抱她入怀,低声笑道:“小娟,小娟,别生气,听我说……”
“我……我不要听……”她挣扎着叫。
他抱紧小娟的小蛮腰,另一手轼托起她的粉颊,笑道:“你先别误会,令尊不是男人?
令兄不是男人?我说你猜过多少男人的心事,错了么?好了好了,好小娟,算我错,我向你
道歉,这总可以吧?”
小娟被他柔和的声音所镇,而且感到依偎在他怀中的奇妙感受,足以驱走先前所受的委
屈,幽幽地说:“我知道你轻视我,但我已……已无法自拔。女儿家身不由己,以大姐来
说,她……她嫁了讨厌的智多星,寨中全是些红眉绿眼的人,智多星还算是人才呢!见了
你,我情不启禁。秋华,你能不能带我走?天涯海角,我跟着你,我愿替你……”
“小娟,你冷静些。”他扶住她的双肩说。
“我……我已经够冷静了。”她说。
他心中一动,突然温柔地亲她的粉颊,亲得她浑身像触电一般,神智缥缈。他贴在她的
耳旁,低声道:“小娟,听我说。如果你愿嫁我,我又愿娶你的话,我会托人向令尊提亲,
婚后我会留下,为何要跟我走?令尊令堂肯让你走么?”
她浑身泛力,靠在他坚实健壮的胸膛上,迷乱地说:“你……你不知道的,你……你身
在虎……唉!你说,你要不要我?带不带我走?你……”
“小娟,你说我身在何处?”他钉紧着问。
小娟不作回答,抱紧他意乱情迷地问:“秋华,秋华哥,你答应带……带我走么?
这样问不出所以然的,他必须用卑劣的手段套出口风来,猛地吻着她的小樱唇,将她吻
得瘫痪在怀中,然后将她抱起进入内房。
吹熄了灯火,两人滚倒在床上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一双手在她身上爬行,久久,他在她耳畔低声问:“小娟,娟妹。你
说我身在何处?告诉我,好么?”
小娟已陷入神智昏迷的境地,娇喘吁吁,受不了他的撩拨,像条蛇般将他缠住,用走了
腔调的声音说:“好人,不……不要问,只要你带我远……远走高飞,你……你才有生路。
爹……爹他……他对任何人都……都……秋华哥,你……”
她不再做声,撕绞着她的胸膛,欲火已令她说不出任何话了。
秋华悚然而惊,这些话已经够了,他已听出凶兆,显然地老贼不知为了何事,已对他生
疑,危机将至。
他想往下问,但必须做出他不愿做的事方能奏效。他并非风流自命的人,更不是好色之
徒,和女孩子打情骂俏无伤大雅,真要坏人名节破人贞操,他可心中不忍。
他正想推开小娟的纠缠,找杯冷茶将小娟的热情浇冷,刚想动手,房中突然火光一闪。
糟!有人潜入房中,正站在推开了的房门内,晃亮了手中的火折子。
小娟眉鬓散乱,发乱钗横,罗襦半解,长裙半卸,露出肩胸一大段晶莹的玉肌,那情景
的确是妙不可言。
秋华的衣襟亦已敞开,露出壮实的胸膛。两人揉在一块儿,不堪入外人之目。他警觉地
推开小娟,滚至一侧倏然下地。
火光未熄,一个黑衣女人阴沉沉地站在房门口,斜举着火折子。脸貌陌生,肩上有剑穗
轻摇,是个女夜行人,五官出奇地秀美。
“啐!”黑衣女人叫,火光乍熄。
秋华跟踪追出,鼻中嗅到另一个女人身上所发的幽香。外间的灯火已不知何时熄掉了,
只听到轻微的衣袂飘风声,来人似是熟悉房中的地势,直出房门消失在黑夜中,似乎是幽灵
一闪即逝。
他本想穷追,看看这女人是谁,但又顾虑甚多,如果是聚芳阁中的美女,岂不惹上一身
麻烦?
神秘的黑衣女所走的方向,确是聚芳阁,在瓦面上纵跃如飞,但见人影如流星般一闪不
见。
他掩上门,重回内房。内房中,小娟已将银灯点亮,站在床前螓首低垂,抚弄着罗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