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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闭,如不奉命发动,外人是无法看出底细的。”
“哦!贵寨可说是危机四伏,处处凶险的秘窟了,外人休想越雷池半步嘛!”
“不错,要不然,敖当家岂会在此地建窟?”
谈说间,进入了一里长的丘陵区,树林散落,丘陵起伏不定,但所有的丘陵都不高,像
是些土阜而已。南面数里外,便是山连天的斜谷山区,一片无尽的山,映着朝霞气象万千。
似乎附近人畜罕见,冷冷清清地,晓风微带凉意,四周一片死寂。
秋华的坐骑走的是右首,他留心察看附近的形势,准备为自己留撤走的后路,突觉右前
方的小丘左侧,有一丛小树枝无风自动。
不容他转念多想,三点若有若无的寒星,已从小丘的右侧射出,相距约在六七丈外,寒
星竟然早早射来,未免有点欺人太甚。
他故作不知,仍然策马小驰。驰进丈余,寒星到了面门,联珠似的射到,弦声却先一步
到达。
“哎呀!”吴俊惊叫。
秋华目力超人,已看出射来的是银弹子,方向、劲道、所射部位,全在他的神目下无所
遁形,伸手一抄,大胆地接收,“噗得得”三声轻响,三颗银弹全部被他的虎掌接住了,腕
部仅感到有些小振动而已。
“呵呵!这是贵寨迎客之道么?”他向吴俊笑问。
吴俊急得脸上发赤,勒住坐骑大叫:“二小姐,请别胡闹好不?当家的责怪下来,小的
可担待不起哪!”
他不叫倒好,叫声未落,三颗弹子又从原处射出,流星似的飞射而至,射向他的身躯。
吴俊大惊,慌不迭滚落雕鞍。
秋华淡淡一笑,从容下马。
右脚刚沾地,“噗”一声闷响,马臀挨了一弹,马儿受惊,嘶鸣着撒腿狂奔,几乎将他
带倒。
他急退八尺,脚未落实,三颗弹子呼啸划空而至。
他向侧一闪,小丘左侧突然飞出一头绿色大鸟,展翼凌空飞扑而下,奇快绝伦。
不是乌,是一个绿衣女郎,被风张展如翼,轻功奇佳,凌空下搏,三丈余空间眨眼即
至。
滚落马下的吴俊已经站稳,焦急地大叫道:“大小姐,使不得。”
叫声中,丘右的树丛中也冲出一个持弓的绿衣少女。
秋华可不管什么大小姐二小姐,拉开马步等候大小姐扑下。一声长笑,突然一马鞭抽
出,入亦向侧一闪。
大小姐手脚齐到,“饥鹰搏兔”居高临下搏击,双手一封一吐,双脚也收缩作势踹出,
弓鞋前的钢尖明晃晃耀目生花,如被踢中那还了得?
岂知秋华的身法诡异绝伦,先是纹风不动,直待大小姐的手脚发招。方一鞭抽出,而且
是向左闪与常人习惯向右闪相反,鞭抽出人方闪动,而非先闪后发鞭。
大小姐一惊,左掌一抖,披风斜卷,“噗”一声马鞭被披风挡住,她的脚也同时落地。
糟了!秋华闪避的身势拿捏得恰到好处,她双足落实,秋华已经及时回扑。快!快得令
人目眩,左手一勾便扣住了她的咽喉,锁住喉管向后带,左脚前顶,将她的腰臀向前顶出,
她便无法用劲反击了。右手擒住她的右手向后上方扭转,她不但反抗无力,连叫也叫不出声
音了。
二小姐到了,一声娇叱,用弓臂疾扫秋华的腰脊。
秋华一声长笑,大旋身转过身来。可怜的大小姐叫不出声音,成了秋华的防身盾,二小
姐的弓臂来势甚快,眼看要扫中大小姐的胸下方。
秋华突然架着大小姐飞退八尺,扫来的弓险之又险地掠过大小姐的胸前,擦衣而过,间
不容发避过一击。
“在下知道你无法收招,姑娘。”秋华笑着说。
二小姐粉颊发赤,丢掉弓娇叱道:“放下我姐姐,你我较量拳脚。”
秋华将大小姐推开,笑道:“大小姐,得罪,休怪。”
大小姐羞得抬不起头来,不住揉动着咽喉。
他开始向两位小姐打量,心说:“如果这两个妞儿是铁笔银钩敖老贼的女儿,敖老贼的
相貌既不会怎么狞恶。有其女必有其父,敖贼必定生就一双锐利的鹰目。”
大小姐年约双十年华,胴体丰满,在绿劲装的衬托下,耸胸挺乳,细腰如蜂,臀部浑
圆,决不像个黄花闺女。五官相当美好,可惜一双桃花眼隐藏着煞气,不是个柔顺的女人。
女人施脂粉,开了脸,便是已向黄花闺女时代告别了。大小姐薄施脂粉,开了脸,自然
是有婆家的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