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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兄弟认为,此事毫无伤和气的必要,反之,却是彼此携手合作的大好机会呢!花昆仲
是要他的钱,司徒兄要他的命,双方携手合作,得其所哉,岂不两全其美?”
西厢门突然踱出两个老花子,大概他们随仆人至西厢客房安顿之后,重行出来藏身在门
后偷听了许久啦!
天残丐领先踱出,冷笑道:“敖兄的解决之道,虽则极有道理,只怕有人不肯呢!”
“有谁不肯?”铁笔银钩讶然问。
“当然第一个不肯的人,是武林奇人终南木客罗。”天残丐冷冷地说,在一张大环椅上
自顾自坐下了。
“他们是什么人?”终南木客微愠地向铁笔银钩问。
“区区天残丐郝真。”天残丐冷笑着自报名号。
“在下阴手黄梁。”阴手黄梁倚在案桌旁笑着接口。
“唔!咱们少见。”终南木客有点戒意地说。
“司徒兄是武林奇人,非正非邪,非侠非盗,算得上是不受任何人左右的高手奇士,咱
们自然少见。所以在下认为,敖兄所说携手合作各取所需、各得其所的办法,有点行不通,
司徒兄岂肯降尊纣贵与咱们这些江湖败类同流合污,自损声誉?因此在下说第一个反对的
人,将是司徒兄。”天残丐口齿伶俐,词锋相当锐利。
铁笔银钩听出他话中另有用意,抢着问:“郝兄,难道其他还有反对的人?”
“不错,第二个便是区区在下。”天残丐坦然地答。
“你?”
“嗯。”
终南木客冷哼一声,沉声道:“老夫不在乎什么人出面阻扰,吴小辈是老夫必欲得之而
甘心的人,谁要是抢先下手、咱们便在艺业上见真章。”
天残丐也冷哼一声,拂动着短了八寸的半残左手,徐徐站起,沉声道:“要论谁先跟
踪,第一个先盯上吴小辈的人,该是区区在下,第二位方是阴手黄梁兄。兄弟在邠州宜禄镇
便钉上了他,正要下手之时,恰好碰上四神中的旱天雷,偕大批高手不期而至,在下只好先
行回避,便北上宁州邀请黄兄。不料返回宜禄时,小辈已经先遁。咱们追踪至西安,在小辈
的同行人小白龙身上找线索,在小白龙的朋友东关徐家,果然等到了他们。本来,咱们要的
是吴小辈和小白龙,但却估料错误,满以为两人必定同行,由吴小辈先行出城,小白龙后一
步追上,所以仅盯上吴小辈,平白让小白龙溜走了,他们并非同路。这几天咱们迟迟未下手
的原因,是希望吴小辈之所以在盩厔留连,必定是等候小白龙前来会合,咱们希望将他们两
人一起弄到手。司徒兄要小辈的命,花兄昆仲要小辈的财,在下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么?因此
在下反对。”
“那么,郝兄又为了什么和吴小辈过不去?”铁笔银钩问,接着笑道:“看来,吴小辈
真是走了亥时运,有这么多当代名宿等着他,大概他只能活这么大岁数了。”
天残丐摇摇头,说:“这点恕兄弟不能言明,总之,吴小辈身上怀有极为珍贵的宝物,
咱们必须活擒他,将那些室物逼出来。他所带的金银,兄弟倒不想多计较,但司徒兄如想将
他击毙,在下却不能答应。”
终南木客重重地哼了一声,狞笑道:“谁不答应悉从尊便,咱们各行其是,谁不愿意,
按规矩离开敖当家的府第后,便可知道谁倒霉了。”
天残丐向外走,冷笑道:“好,你认为你终南木客吓得倒我姓郝的?未免太天真了些。
敖兄,兄弟告辞。”
翻天鹞子兄弟也站起说:“咱们各行其是,一言为定。敖兄,打扰了,咱们告辞。”
铁笔银钩有点烦躁,叫道:“朋友们,且稍安毋躁,听兄弟为诸位调解,如果认为兄弟
调解不当,再各行其是,并未为晚。你们彼此皆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盛气相争,各走极端
并无好处,岂不是令兄弟为难么?请坐请坐,让兄弟说两句话,好不?”
众人气虎虎地坐下,彼此怪眼彪圆,怒目相向。
“敖兄有何高见,兄弟愿闻。”天残丐冷笑着说。
“诸位,你们一方要财,一方要命,一方要物,算起来并无多大的利害冲突。愚意认
为,诸位何不先擒下吴小辈?花兄要财,由郝兄逼出所要物的下落,然后将人交与司徒兄要
他的命,岂不是三全其美么?”
终南木客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悦地说:“为了一个小辈,如此兴师动众,日后传出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