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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高低。可是,这家伙对终南木客不无顾忌。同时,他到底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三思之
下,决定不能因为一个江湖小辈,而与大名鼎鼎的终南木客结怨,笑道:“司徒兄但请放
心,兄弟自不会因一个江湖小辈,而影响咱们的交情,兄弟对司徒兄的事,决不过问就
是。”
“如果那小辈前来……”
“兄弟不在家,他前来并无好处。”
终南木客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说:“那么,老夫放心了,多领盛情,容后图报。”他转
向花家兄弟狞笑道:“阁下从西安跟着那小辈,老夫对你两人的用意,一直猜不透其中秘
密。老夫话讲在前面,不管你们打他的主意也好,暗中保护他也好,老夫的事,不许你们干
预或从中破坏。”
翻天鹞子冷冷一笑,沉声道:“在下好不容易盯上了这笔买卖,花了六天工夫跟到此
地,先一步前来拜会敖兄,便是想获得敖兄的协助和方便。如果阁下与那小辈有交情,在下
兄弟当然没话说,冲着阁下的金面,在下算是白跑了一趟。但阁下如果也想找那小辈的晦
气,那么,对不起,人是在下从西安盯上的,当仁不让,在下决不放手。”
终南木客阴森森地狞笑,冷冰冰地说:“那么,咱们走着瞧好了。”
铁笔银钩听口气不对,赶忙接口道:“两位请勿意气用事,可否将有关那位吴姓小辈的
事说来听听看?凡事总有个商量余地。何必各走极端伤了和气?”
翻天鹞子冷笑一声,说:“兄弟且将此事道出,请敖兄主持公道。十天前,愚兄弟从河
南回陕,在灵宝附近做一笔买卖,碰了大钉子,不幸遇上了武林五老之一的天涯孤客娄中谋
老匹夫,几乎丢掉了性命,空手而回。本想在西安老相好处散散心,住几天再回斗门镇避避
风头。一住三天,却无意中发现东关长乐坊徐家,在天宝钱庄用大批银子兑换了两千余两黄
金。兄弟早知徐家富敌国,但却不知他居然能一次兑换这许多黄金,不免心中起疑,便留下
了心。第三天,兄弟发现这位年轻人从侧门一早单人独骑离开。不是兄弟吹牛,坐骑只消带
上三百两金银,决难逃过兄弟的眼下。从这位年轻人的坐骑看来,他至少带了五百两以上的
黄金。老实说,谁见了五百两金子而不眼红,他就不是我辈中人。因此,我兄弟便跟下来
了,在盩厔巧遇神手擎天方行兄,方知这位年轻人是近两年崭露头角的四海游神吴秋华。愚
兄弟不在乎他是什么人,反正他鞍袋中多的是黄金,咱们决不放弃,任何人也休想愚兄弟拱
手送人。”
“六天来你阁下竟未能及时动手,已没有阁下的份了。”终南木客冷冷地说。
“那小畜生不知是否有毛病,第一天便赶了一百五十里,第二天咱们在前途埋伏等他,
却等了空。原来他在盩厔遍访当地名胜游山玩水,一住五日,游遍李老君升天的太微峰、姜
维岭、黑凤山、骆谷、五福山、吕公洞、玉女洞等地,附近四十里内的名胜都被他走遍了,
昨天方沿强弩谷的强谷河北行。咱们兄弟等得好苦,也找得好苦,没料到这小辈如此难缠,
不知他是否已发现咱们的图谋,因此作弄咱们?这是咱们未能早早动手的原故。算行程,小
辈今天该到贵地,因此愚兄弟先到敖兄府上拜会,请予方便,想不到可徒兄竟然半途插上一
脚,未免有点不合道义。”翻天鹞子朗朗而言,意甚不悦。
铁笔银钩心中怦怦跳,五百两黄金令他心动了,向终南木客装腔作势地问道:“司徒
兄,兄弟问一句不识进退的话,尚请兄台勿怪。”
“你说说看?”终南木客冷冷地问。
“司徒兄并非我道中人,难道也是为了那五百两黄金……”
“你这是什么话?”终南木客怫然抢着问。
“司徒兄休怪兄弟失礼,事实是兄弟惑然不解,如果真是为了区区黄金,兄弟认为彼此
大可商量,何必……”
“老夫不是为了区区黄金而来。”
“那么,司徒兄……”
“老夫要那小辈的命。”
“不是为了黄金?”
“老夫要黄金何用?再说,老夫并非谋财害命的人,正如阁下所说,老夫不是贵道中
人。”
铁笔银钩不以为忤,呵呵大笑道:“这件事,兄弟认为彼此毫无利害冲突,何必彼此伤
了和气?兄弟不才,愿替双方做鲁仲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