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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请说。”场主夫人畏缩地说。
“在下希望将你们同样看待,而且正有此打算。”
场主夫人脸色一沉,不悦地说:“你说话小心些,本场的人决不会让你如意的。”
秋华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下,厉色说:“我告诉你,吴某虽没有三头六臂,但这件
事却非办到不可。你们骑在别人的头上,喝别人的血,吃别人的肉,天网恢恢,早晚你们得
付出代价,惨报将更为惨烈。咱们不必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今天在下是索取华山三个小辈
而来的,你说吧,换是不换?”
“拙夫不在,老身做不了主。”场主夫人强硬地说。
秋华倏然站起,冷笑道:“那咱们就不必谈了,在下不愿平白浪费唇舌。”
“你想怎样?”场主夫人悚然地问,向厅角退。
秋华伸手一勾,便抓住了正想移动的小婷,阴森森地怪声怪气地说:“在下的打算已告
诉你了,令媛将是第一个受报的人。”
他手上用了两分劲,辛小婷感到手臂欲裂,尖叫道:“哎唷,妈……”
秋华将她挟在胁下,向场主夫人冷笑道:“你既然作不了主,在下告辞。”
说完,一跃出厅。
“且慢,老身答应交换。”场主夫人急叫。
秋华站在厅门扭头说:“快备酒筵,叫华山三个小辈前来相陪,令媛是主人,最好不要
用(被禁止)药弄鬼。”
“备筵!”场主夫人向仆妇吩咐。
不久,盛筵摆上,三名健壮的仆妇,押着莫名其妙的华山三门人踏入了厅堂。
秋华坐在上首,辛姑娘在下首相陪。场主夫人已经不在,只留下四名使女招呼。
黑金刚师兄妹三人,一直在地牢中昏睡,还不知身处死境,他们是被先弄至客房救醒,
再由仆妇带来的,神色有点委顿,脚下虚浮,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黑金刚肚中咕噜噜直
叫,看到酒菜便不由直咽口水,目光落在大马金刀高坐在上首的秋华,讶然怪叫道:“咦!
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秋华嘿嘿笑,干了一杯酒,说:“你能来,在下为何不能来?
地牢的滋味如何?”
“什么地牢?”黑金刚大声问。
秋华的目光落在小婷脸上,小婷讪讪地说:“他们昏睡不醒,根本不知发生的事。”
沈姑娘素琼冰雪聪明,有点醒悟,脸色一变,说:“难怪我们都感到头脑有点昏沉,体
内有虚脱之象,吴爷,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秋华不再解释,大声道:“小事一件,不说也罢。你们如果感到饥饿,那么,坐下来把
肚子填饱,如果不想进食,浅水牧场便会替你们准备坐骑,赶快离开宜禄镇,走你们的阳关
道。”
黑金刚迫近秋华身旁,怪叫道:“我问你,你与辛场主讲和了?”
“滚你的蛋,少管吴某的闲事。”秋华不耐地叫。
“宜禄镇的事,我黑金刚决不袖手,你这……”
秋华倏然站起,出手如电闪,“叭”一声给了黑金刚一耳光,
把黑金刚打得连退三步。
“好小子……”黑金刚含糊地咒骂,急冲而上。
剑虹一闪,秋华拔剑出鞘,快得令人目眩,不偏不倚地点在黑金刚的胸正中鸠尾大穴
上,阴森森地说:“老兄,你要是真的想死,吴某会成全你的,你给我安静些。我警告你,
要管闲事,必须事先把招子放亮些,多想多看多衡量,如若一味的冲动冒失偏执,乃是致死
之因。浅水牧场容不下你这条蠢牛,快给我滚!辛姑娘,叫人给他们备马。”
“在……在下与你没完,咱们……”黑金刚咬牙切齿地说。
“咱们山长水远,后会有期。”秋华接口,转向沈素琼说:“沈姑娘,女孩子心细如
发,你应该领悟今日的处境。要明白内情,日后你可以打听,目前体怪吴某不留情面,限你
们在半个时辰内,远离宜禄镇十里,不然,吴某不会替你们收尸的,快走!”
他收了剑,回席坐下。沈姑娘浅浅一笑,说:“贱妾明白了,吴爷……”
“少废话,快走!辛姑娘,我两人送客。”秋华朗声说,不管辛姑娘肯不肯,他已抓住
姑娘的纤手,离座而起。
黑金刚还想叫骂,沈素琼沉下脸叫:“师兄,你闯的乱子不够大,是不?还不快走?”
出至外厅,门外已准备停当,华山三门人的坐骑和行囊刚备妥。
秋华站在阶上,向阶下的沈素琼说:“沈姑娘,如果我是你,便会一口气奔出十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