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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老朽早有风闻,你前脚离开西安,我后脚便跟上了。总之,老朽认为你是个值得造就
的少年人,所以今晚利用机会坦诚相告。老朽这一身绝学,有点舍不得带入坟墓,因
此……”
“前辈,小可的恩师……”
“令师是落魄穷儒展波涛,对么?”
“你怎……”
“十字街口你出奇招伤了冷眼追魂,那招奇学叫‘回龙引凤’,正是令师的不传之秘,
只有我方能看出来龙去脉。告诉你,令师是老朽三十年前的故友,他不会反对你带艺重投明
师的。如果你有所顾忌的话,那就做我的记名门徒,如何?武林规矩是不禁记名门人的。”
“未获家师恩准之前,任何事小可也无法答应。”秋华断然地说,语气极为坚决。
“你真不答应?”西海怪客沉声问。
秋华放下昏厥了的辛姑娘,戒备地说:“正是此意,前辈强人所难,不是有失风度
么?”
“强行收徒,武林中不乏先例,老朽收定了你。”
“小可断然拒绝。”
“没有商量么?”
“没有商量的必要。”
“好小子,你居然敢不识好歹,先教训你再说。”
秋华退后两步,手按剑把冷笑道:“你不要倚老卖老,在下并不见得怕你。”
西海怪客一声怪叫,打狗棍发出啸风之声,倏然扫出。
秋华拔剑急架,“啪”一声暴响,不但没将打狗棍砍断,奇大的震撼力,反而震得他虎
口发麻,膀子发热,脚下马步一虚,退了一步。
“打!”西海怪客冷叱,迫上兜心点到。
秋华不再硬接,向侧一闪剑化长虹,反击怪客的腰胁,无畏地出招抢攻。
两个接上手,展开快攻,在黎明的星光下全力相搏,各展绝学周旋。
十余招后,打狗棍愈来愈凶猛,但见漫天彻地全是快速闪动的棍影,八方飞腾,(被禁止)扑
击,把秋华困往了,棍网重重,如同惊涛骇浪。
秋华沉着地应付,接了十余招,他知道不妙,棍风直迫内腑,无形的可怕潜劲由四面八
方迫到,迫得他运剑十分吃力,不能运转自如,内力修为相去太远,只有挨打的份儿,那怎
么可以?
“我得走。”他心中拿定主意。
说走便走,乘对方一棍疾攻下盘的机会,不再用剑拆招,故意露出来不及接招的败象,
双脚一点,倒飞丈余。
“哪儿走?”西海怪客大叫,已猜出他的心意,飞步赶上,打狗棍抖出一朵棍花,跟踪
点到。
秋华突然挫倒,滚出八尺外,猛地激射三丈,如飞而遁一面叫:“老家伙,咱们会有再
见的一夭,这次算你狠。”
“小辈休走。”西海怪客怒叫着急追。
“你行,在下让你一次。”秋华答,展开轻功如飞而去。
他的轻功十分了得,一跃三丈,钻人矮凋林中急掠。他心中有数,利用星斗分辨方向,
计算着所走的距离,向左绕走。
奔了半里地,已扔脱了老怪客。绕了半圈,不们不倚恰好回到原地,远远地便看到昏倒
在矮凋林旁的辛姑娘,他脚下加快,奔近辛姑娘。
蓦地,矮凋林中传出一声狂笑,西海怪客一跃而出,怪笑着说:“哈哈!你才来呀?”
秋华火起,大喝道:“接刀。”
声出手动,柳叶飞刀接二连三出手。
西海怪客呵呵笑,支起打狗棍,双手轻灵地挥动,连接三把飞刀,叫道:“小伙子,住
手,别献宝了,你这人很有骨气,老夫不再找你的麻烦就是。”
“你的话算数么?”秋华戒备着问。
“老夫岂会和后生晚辈说话不算数?但有条件。”
“在下从不在受人胁迫下谈条件。”
“你并未受胁迫,你的轻功很好,打不赢尽可开溜,你这小狡猾机灵得紧,不会被虚名
所累而逞血气之勇白送死的。这样吧,老夫先找令师,征得令师同意后再找你,这条件不算
苛刻吧?”
“一言为定,如果家师恩准,在下自然同意。”
“好,一言为定。你先走一步找坐骑回寺,我去阻一阻追兵,吓一吓他们,交换人质便
方便多了。”
“咦!前辈怎知小可要交换人质?”秋华讶然问。
“哈哈!如果不知道,我会让你将人家大姑娘掳走?你忘了我一直追随在你身后么?你
先到翔雁牧场,听到他们对华山三门人不怀好意,动了妇人之仁,不忍心令三个侠义门人在
送性命。所以顺便入庄救人。呵呵!你的鬼心眼如果我猜不着,还用爱惜你要收你为徒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