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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年光阴,姊弟俩已是云泥之别。苏长宁心生愧疚,想要接长姐离开,却被她强硬拒绝了,她还道「既已踏上仙途,便不要再沾染红尘事,仙长不必再来了」。

「临终时……她说,她始终还是无法真正怨我,又说只要带雪雁离开,她便原谅我了。」

槐香或许不懂修真,不知道什麽是走火入魔,却已看出亲弟癫狂的迹象,为了稳住他的心神,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遗憾的是,这番话仍没能唤回苏长宁的神智。

随后发生的事,薛千韶也差不多都晓得了。他听罢也不知是否该劝慰两句,又或许隳星并不需要劝慰,只是想让人听他说。

薛千韶愣然不语,隳星却牵住他的手,低声道:「万幸,你没有被牵连进来。」

薛千韶听得心中刺痛了下,一句「你不怨我吗」如鲠在喉,却怎麽样都无法问出口。也是在此刻,薛千韶忽然意识到,他或许永远都原谅不了他自己了。

他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务实地承诺道:「我不知道当年林家的事,九霄门中有哪些人参与、又涉入了几分,但此事我毕竟也牵涉其中,若有必要……我会倾自己所能,助你讨回这个公道。」

隳星先是一愣,然后笑了。因为他晓得,对薛千韶而言,这已是很重的一个承诺。

只是这话接得真是……半点不解风月,但由薛千韶口里说出来,怎麽就那麽招他喜欢呢?

薛千韶听见他笑了,便不解地擡头一望,却见到他一双赤眸映着日光,显得十分闪耀动人,一时被迷住了。

这或许是第一次,他看着隳星的双眸时没有联想到血,心中对他也没有丝毫忌惮,反而觉得他这般笑起来的样子,像是薛府中映着春光的明豔海棠。

半晌后薛千韶才发觉,自己凝视着对方的时间似乎太长了,这才撇开脸,突兀地道:「走罢。」

隳星却未再说什麽,只是紧握他的手跟了上去,又将两人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薛千韶默许了这个动作,却感觉脸上和耳根滚烫起来,即便吹来的风渐渐带了一缕山林的潮气,也没能吹散那股热度。

离开榕树后,路上景致逐渐转为深山老林,飘着雾雨的森林静谧而饱含灵气,遗世独立,令人心旷神怡,浑身松怠下来。

薛千韶先前受了些内伤,到了此处后,却感觉仿佛只需呼吸,就能够让伤势彻底愈合,不由感到有些惊奇。

两人随后沿着一条溪涧,深入了一处宽敞的洞穴。地面岩石被修成一条平坦的路,除了有些潮湿外并不难走。不过多时,洞穴到了尽头,视野豁然开朗,前方竟是一片雾气氤氲的湖。

湖泊被森林环绕,也像是被护卫着一般,远远独立于尘嚣之外。

再往下走,便是一条生着苍苔的石板小路,只消沿着石板路再走上一段,便能抵达湖边一栋雅致的木造小筑。

两人立在一处刻着「孤鸣境」的石碑旁,隳星抚着它道:「我偶尔当魔尊腻烦了,就会过来此地避一避,这院外植栽都是在魔域种不活,被我亲手移植过来的。」他顿了一顿,低头对薛千韶道:「今后,这里便是你的了。」

──我心中的一片净土,留给你。这是他未尽的话,薛千韶却自行意会过来了,脸上好不容易退下的热度,又一次烧了起来。他垂着眼,只觉脖颈僵得动弹不得,整个人不知所措。

隳星却并不放过他,忽然搂紧了他的腰,又在他耳畔低声道:「而在此处,我也只属于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像是能灼伤人一般。薛千韶不由想起他风流成性的名声,先前薛千韶自觉并不曾介怀此事,此刻却不知怎麽脱口而出,道:「像孤鸣境这样的地方,想来你还有许多处。」也曾和许多人说过这种话罢?

隳星惊讶了一会,随后笑得更开怀,道:「薛郎终于知道吃醋了?」

薛千韶方才一路上都避着隳星的目光,闻言却擡眼瞪向他,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轻微抗拒。

隳星这才稍加收敛,柔声道:「怎麽会。只有你一个,只会有你一个。这里从未有除了我之外的人踏足,今后也只有你我。」

他说这话时眼含笑意,却说得无比认真,薛千韶差一点就要信了。可饶是他拚命警告自己,万万不能相信此人的鬼话,心还是无可避免地一点、一点沦陷了。

隳星一手搁在薛千韶腰后,暧昧地轻轻揉捏着,不同于此地湿凉空气的灼热吐息,抚上了他颈侧的肌肤。隳星带点讨好、却又不容拒绝地沉声问道:「好不好?」

薛千韶并不作声,颈子紧绷得轻颤起来,隳星却在那上头轻咬了一下,换得他浑身一抖,双腿发虚,接着隳星又再一次问道:「──好不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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