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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能认出他是九霄门门人,事情却还是疑点重重。

化神真君的徒子徒孙一脉,几乎都是九霄门的中流砥柱,薛千韶作为太鲲山掌门,与九霄门多少有来往,门内重要人物他基本上都识得,偏偏对青年毫无印象。

这只有两个解释,其一,青年的师承为隐逸一派,甚为低调。

其二,青年在他当上太鲲山掌门前,便出了意外,早已不在九霄门内。往轻了说,或许青年是在离开门派历练时失蹤,往重了说,青年甚至可能叛出师门或走火入魔。这对九霄门而言乃是丑闻,消息自然会被掩盖。

换言之,若能探问到这两百年间,九霄门有哪些菁英弟子长期闭关或失了音信,青年的身份便有眉目了。

在此之前,隳星魔尊就只会是隳星魔尊。多想无益,甚至只会坏了事。

可薛千韶虽然理智上明白,心中总有一角莫名地骚动,仿佛有什麽呼之欲出。

隳星魔尊见他不接话,也不如何在意,自顾自地在椅子上落座,改换话题道:「你道双修疗伤之事须慎重,不如趁现在阅览功法罢,本座一人待着也难受,你留下陪我谈天解闷,那功法你若有不解之处,我也正好能及时指点,岂不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个头。究竟是哪来的厚脸皮,让他能说出这种话?薛千韶不由在心中腹诽。嘴上却道:「疗伤之事须得慎重,研究功法时岂能分神?薛某自认无法一心两用,还是回客院自行研究罢。」

隳星魔尊笑道:「回客院?也可,倒是省了不少事,本座带你实做一次便可。」

客院的主屋已被隳星魔尊占去了,隳星魔尊便以此来曲解他的话。

薛千韶:「……」他算是听出来了,隳星魔尊果然是閑得发慌,拿他当消遣。

「好罢,不逗你了。」隳星魔尊笑了一阵后,终于又道:「不如这样,你留下与我说话,期间你不论问什麽,本座都会如实回答,若不能答的,我便不答,绝不敷衍,如何?」

他这话说得十分真诚,薛千韶不由诧异地望向他,却反而注意到了他比往常更加苍白、几无血色的唇。

薛千韶垂下视线,道:「如此对阁下有何好处?」

「本座只是想试着了解你。」隳星魔尊抿了一口茶,发觉茶凉了,又将茶盏放下,一面道:「无论于公于私都是。既然眼下要联手,互信就是必要的罢?本座想将此基础巩固得坚实一些。」

薛千韶在心中说服自己:能得到魔尊保证坦诚的机会,千年难得一遇──随后,他便沉默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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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寻花

#

隳星魔尊见状唇角一勾,重新招来魔侍换了茶水,庭院中同时也出现数名魔侍,有序地清理起方才遭波及的残花落叶。

新茶沖好时,几名魔侍也抱着带花的枝桠到了亭下,其中一名魔侍还捧着一只白玉广口花器,献到了魔尊面前。隳星魔尊略一颔首,让他们将物品放下后退下。

见到那些花,薛千韶不仅感到诧异,心虚感也再次爬升──那些花枝草叶,明显都是被大师兄的剑意给削下来的。

魔尊虽说是想同他谈天,却一直未曾开口,反而悠哉地挑拣起魔侍献上的花材,往花器中摆放起来。

薛千韶见他动作十分娴熟,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阁下这是要插花?」

隳星魔尊瞥了他一眼,微笑答道:「正是。这些花都是我差人寻来的名种,落了一地也是可惜,正好现在也得空。」

薛千韶不由又问:「……阁下对插花有所涉略?」

隳星魔尊在花器中大略摆了些花枝后,便开始一枝枝仔细端详,修剪成合适的模样,一面答道:「魔道艰难,总要做些什麽消除心头戾气,比起残杀生人取乐,本座更中意将美好事物打理成合心意的样子。」

薛千韶见他手法熟练,全然不似作僞,心中仍觉得插花与「魔尊」这个头衔,实在搭不上半点关系。但隳星魔尊这麽做,看上去却无半点违和感。

隳星魔尊一面打理花叶,一面又随口道:「本座倒也想学琴,只可惜无人指导,先前殷袖仅会弹琵琶,我只来得及学到些皮毛。」他漫不经心提起了日前刺杀他的炉鼎之名,浑不在意地一语带过,继而话锋一转:「说起来,我倒觉得薛掌门适合做乐修。你先前敲击剑身的音杀之法,不正与乐修有异曲同工之妙?为何不修乐?」

魔尊平心静气打理花叶的模样,让薛千韶有些出神,忽然被问及时还猛然愣了下,心想他还没问隳星魔尊什麽呢,对方倒是先探问他的事了。但这也不是什麽机密,便如实答道:「太鲲山是以剑为根本的门派,我作为掌门却修乐,岂不是怪异得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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