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总将楼下所有人都问了个遍,我顿时心沉到了谷底,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描魂师画遗像,实际就是以逝者散去的生气而转化成的死气凝聚为墨,进而描绘出逝者最为真实的相貌来。
但是,如果逝者有不了的心愿,又或者冤气太大,这描魂过程自然就会产生极多阻碍,如果不能解决这事,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只不过,不到那一步,我是万万不愿意用这个办法的。
不为别的,因为太累。
我冷冷的看着拿着张画像也是一脸彷徨的王总,又是着急又是烦闷,长舒了口气正准备着下楼的时候,突然听到老太太房间传来“噗通”一声,好像有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我不由得一惊,拔腿就往房间跑了回去,哪知才刚到房间门口便是浑身一颤,愣在了原地。
只见此时,老太太的遗体竟然半坐了起来,上半身微微的坐起,一张嘴张得老大,干瘪的嘴唇毫无血色,如同白纸一般,一只手撑在床上,而另一只手微微垂,只不过,这只垂下的手伸出了食指,笔直的指着地面。
看她样子,竟像是个睡后初醒有话要说的活人一般。
我长这么大,哪怕是跟着做这行的爷爷,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哪有死人还能动的?
一股了凉气嗖嗖的从我脚底窜起,没任何由来的直冲脑门,让我遍体生寒,惊骇到了极点,老太太如同石雕一般的姿势,已经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永难磨灭。
虽然,我自认为是个描魂师,必然会接触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但是,我还是要说,此时的我,怕得只想立马撤退算了。
我根本不敢进房,颤颤巍巍的走下楼去,只不过,才到了楼梯间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我的身份,这是我的第一单生意,不能就这么给毁了,于是又站在楼梯间发了好大一会呆,感觉自己情绪稍稍平缓了一些之后才再次战战兢兢向着楼下走去。
“王总,你过来一下”,一番好找之后,我找到了还拿着那张画像四处问人的王总,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王总一脸的不解。
我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只是轻轻的拉了他一下说:“你过来看下。”
等我再着王总到了停放他母亲遗体的房间一看,却见他母亲又重新好好的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
“怎么会这样?”我顿时泛起了嘀咕,心想着难道有人缺了大德了要这么戏弄我?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我根本不相信有人会恶心到这个地步,要拿一个去世不久的老人的遗体来戏弄我。
“马大师,怎么了?”王总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
一听这话,我顿感一阵尴尬,回头看了老太太遗体一眼之后转移话题问王总:“这女人找到了没有?”
毫无意外的,王总说没有找到,一脸犯难的样子。
我轻叹了口气,于是又问他:“你母亲搬过来你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快一个月了,我也没想到父母一搬过来就出了这事”,王总连连摇头,显得颇为烦恼的样子。
但就是王总这句话一下点醒了我,看王总这样子想来和父母相处的时间也是极少,因而了解得少也成了必然,但是,有一个人却有很大可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我又问他:“你父亲怎么样了?”
“在医院里,不过情况也不太好,只怕是就这几天了”,他很平静的回道,脸上倒看不出丝毫的遗憾。
看他表情,我没由来的觉得一阵恶心,心想着做人至斯,何等悲哀啊。
“有没有想过去问下你父亲,说不定他知道呢?”
我这话音刚落,王总顿时一拍巴掌道:“是呀,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走,我马上带你过去”,一说到这,王总显得急不可耐,一把掏出车钥匙就向楼下走去。
王总的父亲被安置在镇医院,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脸色苍白,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要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咋一眼看上去和死人根本没太大分别。
“爹,你怎么样了?”王总一进病房,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走到了病房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父亲的手问道。
说实话,看他这样我真有种抽他两耳光的冲动,都这样了,你还问怎么样了,这不废话么?
老人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眼皮微微抖了抖,随后无力的睁开了双眼,眼神黯淡的瞟了王总一眼,喉结轻轻抖了抖,喉咙只是发出一阵含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爹,你认识他么?”王总丝毫没顾忌他父亲眼前的情况,直接展开那副画放在他父亲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连连摇头,都不想再看下去,他父亲这种情况,只怕能撑个两天都算多的了。
不过也好,有这么个儿子也实在是受罪啊。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父亲一看到这画浑浊的双眼猛然一亮,似乎连精神也好了些,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指了指病房门口。
我和王总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病房门口看去,却只见来来往往的护士,没有任何的异常啊。
但是,老人似乎还是不甘,又拼命的指了指,但结果依然如故。
我实在不忍再折腾这个垂危的老人,于是拍了拍王总肩膀道:“咱们先回去,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唉,我爹也是病糊涂了,没办法啊”,出了病房,王总连连叹气,脸上遗憾多过悲伤。
看他态度,我除了无语就只剩沉默了。
病房幽长的通道显得有些晦暗,不时传来的小孩啼哭也掩藏不住这里压抑的气氛,我情绪有些低落,一路低头想着这事,越想越是心有不甘,于是本能的回头看了王总父亲所在的病房一眼。
但偏偏就是这一眼,我突然看到一抹淡绿一闪而逝,直接进了王总父亲的病房,速度快得惊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次医院之行毫无收获不说,更是让我对王总这位所谓的成功人士人品更加不敢恭维,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对父母沿且如此的人,又该如何去面对社会上其他的同事或者朋友,因此,在出了病房门之后,就连我也不愿意过多的搭理他,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一次偶然的回头竟然看到了一抹淡绿光影迅速的进入到了王总父亲所在的病房里面。
于是,我一个激灵,像打了鸡血似的,完全发自本能的转身向着病房里头冲了进去。
王总见我这样也是一愣,但还是跟了上来。
只不过,等到回到病房后一看,却见病房里面只有一具护士正在检查那些插在王总身上的管子和仪器。
“马大师,怎么了?”王总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声问我。
我摇了摇头,心想着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这护士身装着淡粉色工作服,怎么看错都不会是绿色啊?
我低头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再次出了病房,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突然一亮,看到了一个女人正低头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身材窈窕,装着一身淡绿色长裙,瀑布似的长发齐肩而落,倒还真令人遐想无限。
我呆呆的看着她,差点笑出了声,想必刚才肯定是自己眼花了,将这女人看成了我想象之中的那位。
而一旁的王总看我刚迈出几步又停了下来,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一脸的懵逼,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垂下头来,无声的跟在我的旁边。
我侧脸瞟了他一眼,感觉心累得出奇,像他这种人,我实在是不愿与其为伍啊,要不是为了那点钱,我理都懒得理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懒得理会他,轻叹口气坐在了那女人旁边,一来是确实想歇一歇了,二来,我也非常好奇,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呢?
王总看我这样,也无声的跟了过来,看他样子,似乎也准备坐下。
只不过,我一抬头,看到他肥硕的屁股竟然正准备着直直的朝这女人身上坐去。
“卧草,瞎了眼了,哪有这么占人便宜的”,我一看急了,不由得暗骂一句,连忙喊了他一声。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低垂着头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来,只见她两眼泛白,眼角鲜血垂流,脸色呈现一种异样鲜艳的紫色,轻轻咧了咧嘴,对我森森笑了一下。
一看这样,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如同寒冬天里被人当头浇了桶冰水一般,全身不住的哆嗦,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感觉全身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起来,再也崩不出半个屁,只有喉头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咯咯”声,如同堵了口老痰似的。
这哪里是个女人啊,这分明就不是人!
我如同触电似的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正想惊叫来着,却见此时王总竟然一脸无所谓的坐了上去。
不过,他也被我这一下吓得不轻,立马也像被针扎了似的站了起来,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好半天都没吭声。
“你…没看到吗?”我明知道他没看到,还是本能的问了一句,因为,此时那女人的身形已然杳无踪影,不知去了哪里,她原先坐着的地方已被王总替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什么?”王总显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回头朝椅子上看了一眼,最后才犹犹豫豫的问了我一句。
“女人,那个女人”,我稍稍回了些神,随后便如神经质一般从王总手里抢过那张我画的女人相,展开之后哆哆嗦嗦的指着画中的女人说:“就是她,我刚才看到了,你没看到吗?”
此时我的脑海之中浑浑噩噩一片,根本没有其他念头,哪怕是看到画中的女人脸的时候也是不由得脸上一僵,感觉一阵心悸。
“就坐这儿的,你刚才坐在她的身上了”,我见王总没有吭声,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于是我又补充了一句,并且指了指他刚才坐的地方,絮絮叨叨的说道。
只不过,我这不说还好,一说王总顿时全身一个哆嗦,满脸瞬间变得煞白,迅速的跳到了离椅子远一些的地方后才惊悸不定的对我说:“马大师,你…你,你别吓我啊!”
我没有再回他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个已然空无一物的长椅,好像那女人还在上面似的,王总也没再吭声,哆哆嗦嗉的站到了离我老远的地方,目光恐惧的看着我。
但是,也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病房之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好像是那生命监护仪在报警。
不过,我依然没有回头,还是呆呆的看着那空了的坐椅,感觉身后很快就传来了医生和护士急促的喊声:“快,53床。”
“53床?”听了这个号码我这才稍稍回过神来,略一回想才轻声道:“不是王总父亲么?”
“糟了”,轻吟一声之后我才猛然想起,立马转身看向王总父亲所在的病房,没错,真的是王总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医生和护士正在病床四周忙碌,但是,我目光之中却只有那一抹淡绿。
不错,正是那绿裙女人,只见她依然面带笑意,将手轻轻的放在王总父亲的额头,像是关心自己父亲安危的孝顺女儿一般,她还不时的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柔和得不带一丝情绪,要不是因为她那流血的眼角和满脸异样的紫色,我甚至感觉她这笑容会非常的友善。
不过,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看着眼前景象,我已然完全可以肯定,王总父母的问题,觉对都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有句话道:“鬼拍后脑神智乱,鬼抚前额阳气散。”
说的就是如果鬼拍后脑勺人会失去神智,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来,而鬼抚前额则会消耗人的阳气,让人一命呜呼。
眼前,这女鬼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后者。
只不过,她为什么要害死这位已然垂危的老人呢?
不管什么原因,这事我不能坐视不理啊。
于是我大吼一声:“住手!”
只见我这一声吼出,病房内的医生和病人均是一惊,随后满脸疑惑的看向了我,而王总也趁机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死命的将我往别处拖,同时还不住的跟一旁窃窃私语的人解释:“他脑子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那个女人在害你爹”,我很不甘心,不住的喊着,如同疯了似的,但是王总根本不予理会,像拖死狗一般的将我拖到了外面。
“马大师,你冷静点”,等到到了外面之后,王总才松开了手,大喊了一声,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稍稍回过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感到非常的好奇,你明知道我发现了问题,为什么还要把我拖出来呢?
“这里是医院,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的”,王总又吼了我一句,来来回回在我面前走了好几圈才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那个女人的事了。”
我看着气急败坏的王总,真恨不得抽上他两耳刮子才好,怎么眼前看来,他完全不关心他父亲死活似的?
王总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又来回踱了几步,最后才颓然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掏出支烟点了起来,猛吸了一口之后又对我说:“我知道你觉得我在对父母的问题上有很大看法,但是,等这事了了之后我会全部告诉你。”
“然后呢?”他的人品姑且不论,但这份直白我还确实有点喜欢,于是回过神来冷冷的问道。
“我现在只希望你帮我把母亲的遗像画出来就行了,别的事,你暂时不管”,王总低着头冷冷的说道。
我一听顿时急了,怎么折腾了半天又给绕回来了,这不弄清楚事情原因,这遗像怎么画啊?
“我说的是,你只需要画一副普通的遗像就可以了”,王总突然抬起了头,非常冷静的看着我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突然对我开诚布公的王总,我本以为他会对我说些别的什么来着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个让我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来。
这也太离谱了吧!
画一张普通遗像要价一万?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我并不太明白王总真实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对我来说,画一张普通遗像确确实实也再为简单不过的事了。
我张了张嘴,本想问他为什么来着,但是一看他的眼神,清澈而又鉴定,我又将这个问题生生的吞了进去,长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就算我真问了,他会如实的告诉我么?
只不过,我有些不明白的是,如果他真的只是让我画张普通遗像的话,何必要费这么多周折呢,只要几百块钱就行了呀?
“马大师,你答应你,等我母亲出殡之后,我会完完整整的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王总又再次开口说了一句,言辞恳切,从此时的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人格不健全的迹象,放眼看去,仪表堂堂而且事业有成的他根本就与那个不顾父母死活的不肖子完全不相干啊?
我咬了咬牙,以我目前的阅历来说,不说是王总,就算是一个再普通的人,我也难以分辨他们话中的真假,不过,此时的我有股子牛劲,我赌了,我就赌此时王总给我的感觉是真实的。
于是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可以,不过,你母亲想要顺利出殡只怕不会太顺利。”
其实,我这句话已经说得非常含糊或者保守了,试想一下,家中有个冤气如此之浓的老太太魂魄,又怎么可能太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我这话的王总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声说了句:“其实,请你来的目的就在此了。”
“卧草”,一听这话我顿时暗骂了一句,这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闹了半天,这一万块是请我来驱鬼而不是画遗像的啊。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心里直骂娘,虽然对于描魂师来说,驱鬼并不算太大的难题,但是,这王总也太狡猾了些吧,居然用了这么个办法?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敢肯定,就刚刚我那一眼,就足够将王总秒杀得彻彻底底了。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马大师你也别介意,当时我是想直接跟你说来着的,但是就算我当时说了你也不会答应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了起来,好像事实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是极为不愤的瞥了他一眼,轻叹口气,心中暗想:“看来,古人说‘无商不奸’还真他娘的有道理啊,跟这帮人玩,我还真玩不过啊。”
在回王总家之前,我又让他开车在街上买了一大把绘画用的东西,然后又买了几张纸,这才和他一道悠悠回了他家里。
画普通遗像对我来讲与素描练习并没什么太大区别,那老太太阴魂之前我见过,要想重新画出来并不难,而且,也少了描魂师描魂过程之中那些古里古怪的流程和手段,因此,一个多小时后我就将遗像画了出来,交到了王总的手里,而他,也早就准备好了相框将这遗像裱了起来,一切如序的进行着。
只不过,看着越发阴沉的天际,我脑海之中的那根弦也缓缓的绷紧,虽然看似无事的坐在那里,听着来来往往亲朋的喧嚣,但实际上,我那放在裤兜里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我细细的回想着爷爷传我的那本书中的点点滴滴,想着驱鬼的各种方法和手段,来来回回的默念了好多遍,本想着有所准备的,但一想我也不知道老太太魂鬼会以哪种方式出现,做了也可能等于白做,倒还不如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来得轻松。
灵堂很快被布置起来,高大但不威武的充气雄狮被摆在了灵堂门口,金黄色的,像只憨态可掬的大猫,高高的竹竿顶上挂了个大喇叭,“道士先生”其实就是懂办丧事的普通人,也此谋生而已也来了,不紧不慢的指挥着布置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直皱眉头,觉得吵得脑门子疼,想离开,但又怕那老太太阴魂出来闹事,不管怎么说,我必竟是收了人钱的,所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怎么着我也得讲点职业道德不是?于是我又只好咬紧牙关坐如针毡的愣在那里。
夜不觉间的黑了,前来吊喪的人越来越多,王总独身一人在灵堂前面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从表面上看去,还真像是个送母亲最后一程的好儿子。
我看了觉得有些烦,于是撇了撇嘴,转而找了个稍稍安静些的角落里呆在那里,心想着要不哪天去买个智能手机,免得碰到了这种情况孤单寂寞冷。
只不过,我这才没呆会,就听到灵堂“哇”的一声炸开,随后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的哭声传来,我探头一看,不由得冷冷笑了笑,这是王总花钱请的孝子贤孙到了,不然的话,这场葬礼还真有些冷场,连个哭灵的人都没,反正我可以肯定,王总本人是哭不出来的。
同时,我也有些好奇,怎么看上去王总的母亲除了王总这个后辈之外就没别人了?
那些来的人虽说是亲朋,但实际上一眼就可以看出,几乎全部都是王总的朋友,根本就没个亲戚。
“也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哦,居然落得这步田地”,我暗暗说了一句,摇了摇头,索引以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喵呜!”
我还没躺上多久,正觉得惬意呢,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我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一个哆嗦,睁眼一看,却见一只黑猫正半坐在我的面前,瞪着两只萤火虫般的眼睛看着我。
“晦气”,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懒得理会这黑猫,又重新躺了下来,但是,这一躺不打紧,这黑猫竟然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身上,没有半点怕人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草”,我一个激灵立马站起了身来,都说黑猫是不吉之物,看来这里是没法安生了,于是我只好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向着灵堂外面走去。
灵堂外面那王总花钱请来的孝子贤孙正哭得呼天抢地,乱成一团,除了“道士先生”在那里装模作样的作法超度之外,灵堂里再没其他人,显得空落落的。
我一看这架式,也没想多在这里呆上半分钟,于是又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迎面走了过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以为他是无意的,于是往旁边让了一下,只是,我这才一挪到旁边,这人也跟着挪了过来,不偏不倚再次拦住。
“卧草”,一看这架式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了,我不由得心里来了火气,于是抬看了这人一眼。
只见这人小眼淡眉,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黑的白的像大花脸似的,嘴角还沾着未干的涎水,身上的破布衣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了,上面沾着的油污都能反光了,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着什么,满身一股子难闻的嗖臭味,像大热天里蹲在垃圾桶旁边似的。
“原来是个傻子啊”,我一看顿时明白过了,以为他是来这里讨吃的来了,顿时没了心情理会他,侧身再次让到一边。
但是,我这一让这傻子不但没有让开,反而再次欺身过来,又堵在了我的前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看到那堵住我路的只是一个傻子之后,我顿时泄了气,也没打算与他纠缠,于是转身让到了一边,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又欺身过来,再次堵住了我的路。
正所谓佛有都三把无名业火,我就算是个泥人也有了脾气,恨恨的看了这傻子一眼,轻轻推了他一下,然后转身顾自向着门外走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头一看,顿时心里直骂娘,心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了这么个碰又碰不得,说又说不清的傻逼了呢?
“马大师吗?”让我意外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傻子倒是先问了起来,我看了一愣,只见他虽然满脸污秽,脸上沾有涎水,但是,眼神却是一片清明,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根本不是个傻子啊。
“你是谁,有什么事?”我心中咯噔一下,有些疑惑的问道。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一人走了过来,一面走一面不耐烦的吼:“出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这人一面吼,一面朝这傻子怀里塞了张钱,定睛一看,是张十块的。
我侧脸一看,原来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总,只见他面带愧疚的对我说:“乡下地方,就是这种人多,没办法。”
“他…”,我侧脸指了指那被连推带拉弄到外面的傻子,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王总就接着说了起来:“这傻子也挺可怜的,小时候得了脑膜炎,家里没钱治,后来就傻了。”
“他真是个傻子?”我一听顿时大吃了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后来父亲死了,母亲跑了,现在跟他奶奶一起生活”,王总叹了口气,不无惋惜的说。
我呆呆的看着王总,见他表情不似作假,也就信了大半,但是,刚才这傻子跟我说话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的呀?而且,就算他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无端端的认识我呢?
我摇了摇头,将这股念头甩出脑海,也跟着出了灵堂,来到外面搭着的大棚里面坐着。
此时那傻子还在外面,歪咧着嘴,被坐在那里的宾客推推搡搡的,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意,涎水都拖到了胸口,刚才那副样完全消失不见,像换了个人似的。
“我好冤啊,哈哈,我好冤啊”,就在这个时候,傻子突然仰天大喊,一面喊,一面和那些宾客闹成一团,同时还时不时的侧脸看上我一眼。
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怎么在意,以为他只是胡咧咧,但是,到了后来,这傻子竟然不知不觉的跑到了我的面前,一谷脑的坐在了我面前的地上,不住的仰天大喊起来。
这一下子我就起了疑心了,于是低下头去轻声对傻子说:“你冤吗?你冤在哪?”
“我是被人害死的,我死不瞑目啊”,傻子这次却没大喊,反而同样低声的对我说了一句,与此同时,他脸上的表情也变了,变得凶戾,变得狂躁,如同一个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
看着他的表情,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越想越是觉得熟悉,这表情,怎么和之前我在老太太遗体旁看到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强压心中惊骇,心想着这里这么多人,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于是沉声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超人,我要打怪兽”,我这一问刚落,这傻子突然又咧嘴傻笑起来,涎水横流,乱七八糟的喊了起来,一蹦一跳的跑到一边去了。
我摇了摇头,但脑海之中却不停的思量着刚才他那诡异的笑脸,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
“马大师,这里冷,要不你换个地方休息一下?”突然间王总的身音传来,我侧脸一看,只见他面色平静的站在我的身旁,两眼定定的看着那傻子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
“没事,这里挺好的,我坐会”,看着王总表情,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强作镇定的回了一句。
“好,那你先坐”,王总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虽然看上去一切风平浪静,但是,我心里却是泛起了千尺骇浪,傻子那句“我是被人害死的”这句话依然萦绕在我脑海,始终挥之不去。
夜渐渐的深了,除了王总花钱请来的孝子贤孙之外,其他的宾客都各自回了家,顿时灵堂里便显得空荡荡的,我强打起精神,心想着或许现在才是一个开始吧。
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道士先生”最多只会唱到十二点,而且,到了这个点之后,这些孝子贤孙也会收工。
王总正坐在门口抽烟,两眼定定的看着漆黑的夜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惊雷划破天际,震得我两耳发麻,不觉之间外面已然下起了小雨,滚滚浓云翻腾不休,很快就遮住了月亮,刹时间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灵堂当中挂着的灯也随之显得昏暗起来。
这六月的天就是怪,说变就变,连半点征兆都没有,我摇了摇头,感觉四周凉风袭来,刮得临得搭起的大棚呼呼作响,吹得人鸡皮疙瘩直冒,没奈何,我缩了缩脖子,只好回到了灵堂里面,一面盼着这道士先生快点收工,他这又是锣又是鼓的敲得人实在受不了,另一方面,我又希望这道士和那些花钱请来的孝子贤孙多留一会,因为人多人气就旺,一般鬼祟是不会作乱的。
在我这极为矛盾的心情之中,道士先生铛的一声鸣响了收工锣,随后轻咳两声站起身来。
看着他这样,我心里顿时突的一下,没由来的一空,起身看着他脱了身上花里胡哨的道袍,将所有的工具往灵台上一搁,跟王总打了个招呼之后便拎着手电出了门去。
而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围在灵塌周围低着头的“孝子贤孙”们也是轰然一声,炸锅而散。
刹时间,整个灵堂便只剩下我和王总两个活人。
我侧脸看了王总一眼,只见他和那些请来的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一声不吭的折返回来,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脸色却是难看得紧,看到我正看着他的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道:“马大师,你先上楼休息去吧,这里我看着,有事我再叫你。”
我听了连连摆手说没必要,一来是楼上可是之前停着老太太遗体的地方,我一个人呆着还真有些发怵,二来,这老太太阴魂什么时候作乱,怎么作乱我都不清楚,只能尽全力的防着,就王总这样,我还真怕他招架不来。
王总见我拒绝,也没过多勉强,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我两各自拉了一条长凳躺了上去,毕竟,漫漫长夜,这人就算是铁打的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熬到天亮啊。
从嘈杂到沉寂,这对比太过的明显,我发闷的脑袋也随之缓缓的放松,不觉之间还真有了些困意,才躺上去不到一会就有些迷迷糊糊来了瞌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王总则从头到尾一声没吭,我侧脸看了下他的背影,只见他从躺上去之后就没再动过,好像真睡着了一般。
我轻叹口气,心想着清官难断家务事,要是我真能保得了他平安办完他母亲的丧事,他真实的情况,了不了解其实也都无所谓了。
“嘎吱”一道尖锐的声音猛然响起,像是椅子拖动的声音,我立马被惊醒过来,本能的睁眼一看,却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根本没有任何亮光。
我顿时一个激灵,吓得睡意全无,坐了起来喊了两声王老板,但是却没有任何回音。
“难道是停电了?”我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上面,于是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四处看了看,见自己依然好好的躺在这灵堂之中才稍稍松了口气,于是又将手机照向王总之前躺着的那个方向。
一条长凳空荡荡的放在那里,依然是之前模样,我想了想,自我安慰说或许是王总有事出去了吧。
之后我又摸摸索索的站起了身,本来想找电灯开关的,但一想这灵堂里面可还躺着一具遗体呢,于是不由得一个哆嗦,毫不迟疑的向着外面走去。
只不过,我这才走几步便“噗”的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冷冰冰的,硬梆梆的。
我揉了揉额头,骂骂咧咧了一句,随后抬起了手机向这东西照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半夜迷迷糊糊起身,发现王总之前睡着的那条长凳上空着,加上又好像停了电,于是我打开手机屏幕摸摸索索的准备出去,哪知才走了几步便不知撞到了什么上面,于是我又扬起手机朝这拦在我面前的东西看去。
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我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全身一阵哆嗦,如同触了电似的将手机丢到了地上。
我本以为,这冷冰冰硬梆梆的东西可能是根柱子,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个佝偻着身子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一件通体黝黑的衣服,上面绣着一个金灿灿的“寿”字,竟然是寿衣。
虽然他背对着我,加之现在四周又黑糊糊的,但是,我还是一下就能想到,这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的王总的母亲。
这个时候,我再也管不了其他,惨叫一声拼着腿软也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我感觉自己胆都被吓破了,嘴里直发苦,拼命的喊着王总,但是,寂静的深夜细雨淋淋,我喊破了喉咙也没半点回音,借着朦胧的光线,我眯眼看向刚才撞到遗体的位置,隐约间好像有个人影在那,我这才梢梢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王总的母亲没追过来就好啊。
此时的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虽然偶尔有朦胧的月光洒下,但是根本看不清路啊。
我有些欲哭无泪,直接坐在外面淋雨,再也不敢踏进灵堂半步了,就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和那如同一截木桩似的立在那里的王总的母亲僵持着。
“呼哧,呼哧!”
不过,隐约间好似有粗重的喘气声传来,我顿时两眼一亮,如同碰到了救星似的喊了句:“救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呼哧声好像没听到我的喊话似的,没有给我半点回音,声音依旧如故,犹如响在耳畔一般。
“轰”的一声炸响陡然传来,一道如同紫色狂蛟般的闪电划破天际,将四周照得一片雪亮。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借着这闪电的光芒看去,这才发现灵堂传面搭着的棚子里面好像有人,正半跪着的样子,只不过,这闪电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只是刚刚看到就完全消失了,因此一时之间我也不太确定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于是,我又轻轻喊了几声:“王总,是你吗?”
但是,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咬了咬牙,看着之前被我惊吓之下扔飞的手机,它屏幕还亮着,和我隔的并不算远。
我深吸了口气,强自冷静下来,一面盯着隐约有些模糊的老太太的身影,一面思索起来,就现在这情形,我要想逃脱生天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到我的手机,一来,有手机就有光,二来,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打电话,就算是打110也行啊,总比窝在这里担惊受吓要强上千百倍啊。
想到这里,我随手一摸,是根棍子,也不管到底用来干什么的,一把横在身前,蹑手蹑脚的朝着手机走了过去。
我和手机相距越来越近,同样的,我的心也紧张到了极点,脑海之中绷着的那根弦也几乎就要断掉,最后在差不多距离的时候,我终于缓缓伸过了手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灯突然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再次啊的一声惨叫,一把跌坐在地,完完全全的没有了逃跑的力气,如同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一般,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只见在灯火突然点亮的一瞬间,老太太那张一半没了血肉露着骨头的脸,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的跟前,只要再往前一寸,我的脸几乎就要贴到她的脸上了。
此时的我已然完全崩溃,只觉得裤档里湿漉漉的一片,一股暖流油油顺着裤腿蔓延下去。
我竟然可耻的尿了!
也正是趁着这股道亮光,我也终于看清楚了老太太的状态,只见她的身子好像根硬木头般栽倒下来,刚好脑袋搁在了平放的椅子上面,从而造成了一种斜躺的样子。
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我差点和她撞了个满怀。
我又盯着老太太遗体看了好久,确认她没再动弹,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尝试着活动了下手脚,虽然感觉麻麻的,但正是这一点感觉才让我感到魂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于是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一把抓住手机转身就要回撤,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才迈开一步便被东西给绊倒了,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摔得我头昏眼花,好半天后才回过神来。
“掐死你,我掐你死,你这个贱人”,但是,我这才一回神便又再被吓了一跳,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喊存了嗓子都没喊到的王总。
只见他两眼怒瞪,半跪在地上,两手空握着像是掐着什么一样,正死死的往下按,每按一下就怒骂一声,恶狠狠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登时吓得一个哆嗦站了起来,这王总怕是疯了吧?
“王总?”我轻轻的喊了一声,顺带着用手中的棍子戳了他一下。
“掐死你,我掐你死,你这个贱人”,王总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似的,依然如同着了魔似的掐着那团看不见的空气。
我回头看了外面一眼,雨依然在下,只怕走不远。
但是,眼前这种情况我能留么?
我很想就这么不管他们了,但是,死人我不管,这么个活人我能不管吗?
于是我咬了咬牙,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拔了120,但是可惜的是,一连拔了好几次愣是没能拨通,听筒里面忙音一片,之后我又换了110,但结果依然如故,等我细细一看,这才发现手机完全没有信号,别说是报警了,就算是查个天气预报都不可能啊。
我又哆哆嗦嗦的退了几步,尽可能的离王总和他母亲的遗体远一些,呆呆的看着那边一死一活两个人,无助和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覆盖住了我的心头。
“王总?”我还抱着一线希望,又喊了一声。
这一次,王总终于有了回音,缓缓停止了那掐着空气的动作,悠悠转过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这才刚看清他转身之后的面孔,刹时间连死的心都有了。
只见王总的脸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他母亲的脸,半连脸红的白的模糊一片,而另一边脸则带着一股诡异的笑意,眼睛圆瞪,咯咯怪笑着死死的盯住了我,那毫无神彩的眼睛顿时如同一颗高速飞行的子弹,瞬间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眼前一黑,身体一颤差点栽倒在地,猛的捂住了胸口。
“马大师,是你啊?”就在我感觉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时候,王总竟然开口说起了话来,语气柔和而诡异,像个女人。
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滴落,我咽了口口水,根本不敢吭声,一把摸到了胸口的硬物,是爷爷传给我的灵引,于是我二话不说将这灵引拿在了手里,这才敢觉稍稍好了一丝,战战兢兢的看着已然面目全非的王总。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总站了起来,佝偻着背,好似一只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猿猴一般,悠悠朝我走了过来。
不过,他每走一步,我便退后一步,始终与他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开玩笑,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别说是我,就算是鬼见了都会怕啊。
“你为什么不帮我?”就在这个时候,王总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怪叫一声之后,猛的扑了过来,表情凶戾无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王总正面目狰狞的半跪在地上掐着那团根本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我以为他只是梦游或者是精神出了问题,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危害骤然间扑向了我,张牙舞爪的样子着实吓了我一跳,于是我本能的抬手抬在了面前。
但是,可惜的是,此时的王总力道大得出奇,虽然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面容,但是,此时的他面带邪笑,眼神之中透着股莫名的神彩,显得亢奋而又狂暴,两手一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在他这一掐之下,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两眼发黑,想喊都喊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帮我?”他一面死命的掐着我,一面不停的喊,已然让我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我感觉自己这条小命要送终在这里了!
此时的我脑海之中混沌一片,四周的一切都渐行渐远,如同梦魇一般,我的视线也随之慢慢模糊,只怕顷刻间就要完蛋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抹白色,是我手里拿着的引灵,此时我也管不了这些了,拼了命的拿这灵引朝王总脸上猛戳了过去。
还别说,只见这灵引刚一接触到王总的脸,他便如同抽了气的人偶似的,瞬间萎蔫下来,无力的瘫倒了下去,如获重生的我也再没了站立的力气,两眼一黑,也随之栽倒在地。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酸疼,揉了揉脖子睁眼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那条长凳上,脑袋早就垂到了一边,一想起之前那恐怖的一幕,顿时如同触电似的支着身体侧脸一看,那老太太的遗体不正好端端的躺在那里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都只是个梦?
于是我又立马看向王总那边,只见王总正低着个脑袋坐在那里,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着这可能还真是个梦啊。
“王总?”我轻轻喊了一声,不过出于本能反应,我还是坐直了身体,心想着一旦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就开溜,反正现在天已经麻麻亮了,要看清路也不算困难。
“大师”,王总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轻声回了一句,揉着脑袋说:“辛苦你了。”
我正准备客套来句来着,但眼睛一瞥,看到他额头上面竟然有个红点,非常的明显,不正是之前我用那支白骨笔戳的位置么?
不过,我依然强作镇定,尽可能的不表现得太过明显,又细细打量了一番,没错!
于是我又朝怀里一摸,一下子摸了个空,我那放在怀里的白骨笔竟然不翼而飞了,这可是爷爷留给我的最为宝贵的东西啊。
我登时一下子慌了神,又连忙站起身来四处找寻,可是哪里还看得到啊。
“马大师,你东西丢了?”王总也发现了我的异常,一脸疑惑的问我。
“我的笔呢,我的笔不见了”,我连忙四处张望,几乎就要哭出声来,这支笔宝贵不说,最为关键的是他还是我作为描魂师吃饭的家伙啊。
“是那支吗?”王总站起身来打量了四周一眼,最后指着灵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支白骨笔正稳稳的放在灵台上面,下面好像还压了一张纸,于是立马跑过去像宝贝似的攥在手里,生怕再弄丢了。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眼睛一瞥,看到了这笔下压着的那张纸,才看一眼便惊呼出来,这纸上,竟然画了张人脸,不是别人,正是王总住在医院里的父亲。
只不过,这画像上的脸两眼垂泪,蜿蜒而下,显得凄苦万分,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直勾勾的看着我,一脸无助的表情。
王总被我这一声惊呼引了过来,我指了指灵台上面的画像,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只见王总看后也是大吃一惊,脸色煞时间变得苍白无比,捏着纸的手也不住的颤抖,低声问我:“马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我早已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能回答他,最后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怔怔的看着这副画像发呆,不明白这画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明白这到底是谁画的。
天色渐渐放亮,天际一片鱼白,像纸一样。
我只觉嗖嗖的冷,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王总,哪怕是攥着白骨笔也还是止不住的心中发寒,王总手中拿着的画像随着凌晨刮过来的凉风轻轻摇曳,画中表情随之不住变幻,一会儿像笑,一会儿像哭,我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去,又细细看了一眼,我想确认一下,这画,是不是由我手中这身为灵引的白骨笔所画。
王总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眉头锁成了一团,脸色凝重得可怕,死死的攥着这张画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仅仅只有我和王总两个活人的灵堂空气似乎也随之凝结起来,让我感到呼吸为之一滞,冷得可怕,凉得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在这个时候,这画有王总父亲脸的画像竟然像魔术板一样,从下至上迅速变得空白,好像被突然之间刷掉了一般。
没错,我可以确定,这画正是白骨笔所画,不然的话,它不会消退得这么彻底。
“王总”,我死死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的丝丝疼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丝,正准备着提醒王总要不要打电话到医院确认一下他父亲的事来着,就听到身旁传来一阵咯咯声,就好像有人喉咙被痰堵了一样。
我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一个哆嗦,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可能的可能。
因为,此时这里除了我和王总之外,唯一一个能称之为人的,只有那躺在旁边的王总母亲的遗体。
我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去,两眼死死的盯住了王总母亲的遗体,只见她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难道是我听错了?”虽然我非常的害怕,但是理智尚存,不由得有些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
“马大师,你看”,不过,王总好像发现了什么,伸手指着他母亲的遗体轻声提醒了我一句。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他母亲遗体的喉咙,刚一看清顿时一个哆嗦,如同触了电似的感觉头皮一麻,本能的后退了半步,却一下撞到了王总的身上。
王总母亲的喉咙,竟然在微微起伏,那声音,就是从她喉咙里发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死人怎么可能会喘气,而且,这还是一个脸被老鼠吃了一半的死人,眼前这一幕已然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我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要不是因为王总还在身旁的话,只怕我早就夺路而逃了。
耳畔传来王总越发粗重的喘气声,很显然,他也紧张到了极点,不过,可能是因为这躺着的是他母亲的缘故,相对来讲他比我淡定了一些,竟然战战兢兢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探向了她母亲的鼻孔。
也正因为王总这一举动,我反倒感觉稍稍好了一丝,心想着死而复生的事也不是没有,兴许眼前这就是一个奇迹呢?
想到这里,于是我也死死的盯着王总那伸过去的手,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也矛盾到了极点,既希望他母亲活过来了,又希望这所有的都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不过,王总因为非常紧张的缘故,动作非常的慢,慢到让我觉得他这只手只怕是有千钧重,好半天后,王总才回过脸来,轻轻对我摇了摇头。
我暗松口气,心想着这要真能活了才见鬼呢。
但是,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一幕,让我头皮轰然炸开。
而探着母亲鼻息的王总猝不及防之下也是一声惊呼,吓得一下子栽倒在地。
只见就在王总正要收回手指的时候,他母亲的遗体,竟然突然张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王总在探了他母亲鼻息之后轻轻摇了摇头,我暗松口气,以为这只是一个幻觉,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他缩手的一瞬间,他母亲的嘴,竟然突然的张开了。
我只觉头皮轰然炸开,身体一个踉跄,也差点像王总一样栽倒在地。
四周一片死寂,我完全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听,他母亲这嘴,张得太过突然,张得太过恐怖,下巴已然完完全全的贴在了颈上,紫得发黑的舌头从嘴边歪了出来,无力的耷拉在脸侧,不知道是重力的原因还是怎么的,随着她舌头耷拉出来的同时,她的头竟然也缓缓转了过来,虽然他的眼睛闭着,但是,那半边没了肉的脸却少了眼皮遮挡,空洞洞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向了我。
“妈呀!”
这个时候我再也管不了什么风度和面子,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狼狈叫了出来,转身就要跑开,但是腿才迈开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回头一看原来是王总,他正支着坐起身来,却被我这一跑给重新撞倒下去。
“马大师”,王总也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又坐起来不住的喊我。
我懒得理会他,正要再次起身逃跑的时候,那格外渗人的“咯咯”声再次传来,声音之大就像是有人在你枕畔打呼一般。
我倒吸一口冷气,居然忘记了逃跑,反而回过头去再次看向王总母亲。
只见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正是从王总母亲那大张的嘴中发出,与此同时,她那耷拉的舌头竟然也随之缓缓摆动,好似吐信的毒蛇一般,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恶心,让我不觉的腹中一阵翻涌,差点就要吐了出来。
而王总也和我一样,注意力全部被他母亲的动静给吸引过去,虽然还死死的攥着我的裤腿,但是却侧着脸,一动不动的看向了他母亲的遗体。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此时一阵轻响传来,他母亲遗体的舌头陡然一个大幅度摆动,重重的贴在了脸上,随后那“咯咯”声陡然一变,继而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黑影从王总母亲的嘴中爬了出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只小虫。
这虫拇指大小,赤头黑身,红者似火,黑者如炭,格外的鲜明,身上还带着粘液,看上去像甲壳虫一般,身上长着一道道古怪赤红花纹,不过由于隔得远我看得不甚清楚,只是隐约间觉得像是张人脸。
只见这虫刚从他母亲喉间爬出便振翅飞起,在空中悠悠打了个旋,最后竟然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腿上。
“卧草”,我顿时大骂一声,两腿拼命的倒腾,但是这虫硬是死死的不肯离开,在我腿上停留了近半分钟时间才又重新展翅飞出灵堂,不见了踪影。
“原来是个虫子啊,真吓死我了”,王总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最后长松口气,挤出一丝笑意说了句。
我没吭声,心想着他这是松了口气了,可是劳资这心却是完全悬了起来了。
我记得那本书中有描魂师“引”字决中有一种引魂方法,里面就有一种来自阴间的虫,名为“附幽”,为人死之后郁气所结,不惧阳间罡气,可以托付亡魂,进而瞒天过海藏匿阳间。
而这“附幽”,正是赤头黑身。
这也就是说,刚才从老太太嘴中飞出的小虫,极有可能正是“附幽”。
但是,我之所以惧怕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是在那本书中又提到了另一种虫,名为“灭幽”,是由“附幽”演化而来,与之唯一的区别便是灭幽身负阴魂,背染人脸,具有夺魄之能,是那书“灭”字决中载着的一门术法。
也就是说,如果这真是“灭幽”的话,那它就跟我卯上了,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它刚才死死的停在我身上就证明了这一点,它是在记住我魂魄的气味啊。
只是,这东西为什么单单选中了我呢,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对谁不满他可以找谁去啊,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一时之间我有些欲哭无泪,没想到这钱还没赚到手竟然惹上了这么个麻烦事啊。
“马大师,你怎么了?”王总倒是恢复了正常,伸过手来扶起我一脸疑惑的问。
我摇了摇头,万分的沮丧,问他:“你知道刚才那虫子是什么吗?”
王总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
我长叹口气,心知说了他也不懂,只是简单的说了句:“那是你妈的魂魄所化,她要跟我死磕了!”
“不会吧?”王总听了也是一惊,咋咋呼呼的嚷嚷道。
“但愿我看错了吧”,我又叹了一声,连死的心都有了,一时之间心如死灰,脑海之中不住思量着如果这真是他母亲阴魂所化的话,我该怎么对付才是。
王总扶着我坐了下来,又问我:“马大师,接下来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凉拌”,一想着这事都因为他坑我引起,我就没由来的一阵火大,于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但一想这事终得了结,于是又补充道:“给你个建议,你母亲最好是今天就安葬,能火化就火化。”
“安葬可以,火化不行”,哪知道我话音刚落王总就回了过来,顿了顿,又说:“我有我的原因,希望你理解。”
一听他这话我心里顿时直骂娘,心想着劳资为了你这球事连命都搭上了一半了,你他娘的还让我理解,那谁理解我去?
但是,我又怕那“灭幽”回来之后附到尸体上化为僵尸,只好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了一大通,还威胁他说:“如果不火化的话,你母亲极有可能化为僵尸,到时候恐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了。”
果然,一听我这话王总顿时脸色一变,态度也变得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也恰好就在这个时候,王总的电话响了。
只见王总接了电话之后脸色一变,立马起身对我说道:“我父亲也去了!”
这事我倒没太诧异,因为之前看到他父亲那张画像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于是轻声说了句:“接二连三,家族遭殃啊!”
“马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听了我这话王总更是一惊,连忙又坐了下来问我。
于是我跟他说,他父母离世十之八九是被之前那绿裙女鬼所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但凡与他父母有血缘关系的,只怕都会先后遭到不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一想到那绿裙女鬼我又不由得一阵头疼,心想着这老太太死了都还惦记着她,而她,却又死了都不放过老头儿,这究竟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会如此啊。
王总听了我这番连恐吓带劝说的话之后非旦没有像我想象之中那样害怕,反而只是轻叹了口气,一脸木然的坐在那里。
在我看来,王总绝对不是那种看淡了生死的人,但是,他这态度却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我话都说得这么肯定了,怎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不在意自己生死?又或者说,他有应对办法?
当然,我也想到了最后一个可能,那就是王总可能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我摇了摇头,也懒得理会,反正我也只能言尽于此,听不听就随他便了。
“马大师,要不再麻烦您跟我去医院一趟?”沉默了半晌,王总这才站起身来,脸色平静的对我说道。
说实话,我真不想再管这鸟事,但是一看老太太那恐怖的遗体,我心想着去医院总比呆在这里好,于是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嗡嗡声传来,一只小虫轻飘飘的落在了我的肩头,赤红黑身,身染人脸,正是那只“灭幽”。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自故作镇定的伸出手去,正准备一巴掌将他给拍死来着,只不过,我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却见眼前黑线一闪,又是一只小虫落了上来,同样是赤头黑身,身染人脸,与之前那“灭幽”并肩而立,肆无忌惮的停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两只看上去人畜无害停在我肩头的的虫子,我心中惊骇到了极点。
一只就够我喝一壶的了,怎么还来了两?
那另一只又是哪来的,我哪里得罪他了?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我。
那只被我高高扬起的手如同木雕似的呆在了半空,再也没了拍打下去的勇气,此时这停在我肩头徐徐抖动的虫子哪里还是虫子啊,这分明就是定时炸弹!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从一旁伸了过来,毫不犹豫的一扫而过,将两只虫子打飞出去,我侧脸一看,是王总,只见他脸带淡笑,轻声说:“怎么了,马大师还怕虫子?”
我呆呆的看着他的笑脸,实在难以想象,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思和我开这种玩笑。
不过,现在我也没有心思再管这些鸟事,我只想着快点把这事给了了,然后一门心思的应对两只破虫子的事。
到了医院之后,王总非常平静的办理着他父亲遗体的交接手续,然后又弄了两殡仪馆的车,将他父亲的遗体给拖回了家。
据医生说,他的父亲死得非常平静,几乎没有痛苦,还一再让他节哀。
我听了暗自冷笑,心想着王总这样,他哪里哀了,完全跟没事人一样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大师”,坐在王总的副驾驶,他轻轻的喊了我一声,又接着说:“我想好了,今天就一道将父母的遗体都给火化了。”
我听了暗自一惊,心想着你父亲尸骨未寒,怎么就想着火化了呢?
不过,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明白了那另外一只“灭幽”从何而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紧跟在车后面的殡仪馆的车,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另外一只“灭幽”极有可能就是王总父亲阴魂所化了。
只是,我依然不太明白的是,怎么他父亲也盯上我了?
我呆呆的看着后方正聚精会神开着车的灵车司机,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灵车前面的挡风玻璃突然一闪,一道绿光随之出现,再次看去的时候那车里已然多了一个人。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多了一个鬼。
那个绿裙女鬼。
她脸色泛紫,鲜艳异常,如同盛开的紫罗兰,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司机和副驾驶中间的位置,面带浅浅笑意,两眼如电,直直的看着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全身冰凉透骨,闷哼一声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就这么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那女鬼遥遥相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明白,这女鬼从何而来,又为何而来,如果她是想弄死王总父母的话,那么眼前她不是如意了么?为什么还要跟着呢?
她的目的会不会是我呢?
想到这里,我连连摇头,将这股念头甩出脑海,有两个阴魂盯着已经够烦的了,如果又多一个,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马大师,马大师”,这时王总的声音传来,我感觉他在轻轻的推我,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后转过身来,发现自己脊背已然湿了大片,额头上满是冷汗。
“你很热啊,要不我开空调?”王总抽空看了我一眼,显得颇为关心的样子。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今天就将父母遗体火化吗?”王总又结着问我。
听他这么一问,我才侧过脸去看向他,只见他脸色平静,两眼直视着前方,从他的脸上,我感觉不到半点的情绪波动,这才想起他刚才说的要火化他父母遗体的事,于是嘿嘿一笑,将刚才那股惊骇强压心底,轻声说道:“这是你的私事,我没必要问这么多。”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现在的我根本不想管这些,只知道他要真将他父母遗体火化了的话,我至少安稳了大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我知道他的父母已然化为“灭幽”,阴魂尚在,只要肉身尚存,随时可以依附肉身重新活动。
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而是僵尸。
想到这里,连我都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对付鬼物,描魂师还真有合适的办法,但是,对付僵尸,描魂师可就几乎束手无策了。
至少,以现在的我的能力,对付僵尸是完全不可能的。
所以,火化遗体虽然草率,但也确实是上上之策。
王总听了我的话后嘿嘿一笑,好半天都没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快要到他家的时候他才突然又开口说:“之前我答应过你的事,我自然会做到。”
“答应我的事,什么事?”一时之间我反倒回不过神来,心中暗想:“是钱么,那一万块钱?”
不过,还没等到我开口王总就下了车向灵堂走去,只见他下车之后跟正在装模作样做法事的“道士先生”说了几句话后,那“道士先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捧起灵台上放着的一碗大米,悠悠绕着他母亲的遗体转了起来。
这一道环节我知道,与西式葬礼之中的遗体告别有点相似,原本应该是一大群逝者亲人跟在“道士先生”后面的,但是因为王总母亲没了别的亲人,所以此时“道士先生”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不过,只要王总不介意,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连转三圈之后,“道士先生”手拿大把纸钱当门洒落,意为“纸钱开路,百鬼让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纷纷扬扬的纸钱飘落之后,“道士先生”捧起了手中装满大米的瓷碗,王总则随之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前面。
我知道,最后一个环节到了。
这个环节名叫“散米添福”,是要摔碗的,意为开枝散叶,请求逝去先人庇佑后人,多福多寿,碗摔的越碎,米散的越开,后人福泽就越厚。
只见这时“道士先生”长长吆喝了一声,同时将碗高高举起,摔碗在即!
“噗通”一声闷响传来,只见那碗骨碌一声在地上一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如同嘲笑人一般的晃了两晃,稳稳的立在了地上。
这个瓷碗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竟然没有碎,甚至,连半粒米都没洒出来。
好在现场人并不多,不然的话,这骇人听闻的一幕只怕要瞬间满天飞了。
“道士先生”依然保持着摔碗的姿势呆呆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惊骇,好半天都没吭一声。
至于王总则依然跪在地上,脑袋低垂,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两鬓滴落的汗滴可以看得出他内心震憾和恐惧。
至于我,对这种情况更是闻所未闻,不过,在先后经历了这么多诡异事件之后反倒变得淡然起来,那两只“灭幽”赤头黑身的样子尤在眼前一般,我暗暗心想,这都到了出殡的时候了,能不发生怪事才见了鬼呢。
不用说,老太太并不愿意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阵让人心慌的沉默之后,“道士先生”喘了口气,腮帮子鼓了鼓,再次弯腰捧起瓷碗,没有任何停留的再次朝水泥地上狠狠摔了下去,这架式,就好像他和这瓷碗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只不过,瓷碗依然没破,好似金钢铸造一般,甚至连裂纹都没出现半条。
“先生,不管了!”王总依然跪在地上,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
“起!”
一听这话,“道士先生”也不再理会,扬直脑袋,梗着脖子悠长而尖锐的喊了一声,随后再次洒下数把纸钱。
“麻烦你们了”,这时王总也站了起来,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了殡仪馆来的两名工作人员。
只见这两名工作人员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不过,想必他们在殡仪馆工作,这种奇怪是事应该也是见怪不怪了,相视一眼后收下了红包,然后从灵车上抬下一个空着的冰棺,快步朝灵堂里面走了进去,一前一后的站在了老太太的灵塌前面,一把抓起了垫在老太太身下的床单,作势就要往上提。
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任凭两人如何用力,那躺在床单上的老太太遗体愣是纹丝未动,重若千钧一般。
“怎么回事?”王总也发现了异常,快步走了过去,沉声问道。
然而,王总才刚刚踏出一步,就只听见“哗”的一声,老太太身下厚实的床单竟然如同薄纸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说老太太那瘦小的遗体两名壮汉都抬不动,那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殡仪馆的两人出工不出力,在装腔作势。
但是,王总是生意人,精明得很,早早就的塞了红包,所以,这个可能几乎没有。
第二,老太太真的太沉,两人抬不动,以至于最后将那垫在老太太身下的床单给生生撕裂了。
但是,老太太这遗体,看上去能有八十斤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两人都抬不动呢?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老太太根本不想走,不想被安葬甚至火化。
我虽然也惊惧万分,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一些,再加上现在又是大白天,所以我并没失去理智,选择了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种情况,爷爷给的那本书中并没提到,所以,此时的我也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
眼见着老太太遗体抬不动,王总也是急了,咬了咬牙衣袖一捋,索性亲自上阵帮忙抬了。
虽然暗自有些意外王总为什么不惧我们这里的“骨肉不抬棺”这一禁忌,但是,想想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连“道士先生”见了这一情况都极为利索的收拾起了自己带来的吃饭的家伙,一早就见机溜得没了影。
可惜的是,眼见着三人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老太太身下的厚实门板愣是纹丝未动,王总也是急得满头大汉,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才将脸一转,一脸求助的看向我喊了一声:“马大师,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轻叹口气,心想:“怎么办?凉拌!”
但是,不管怎么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事我既然掺合了,一起想想办法也是好的。
于是我对王总说:“要不你跟老太太求求情,不然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听到这话王总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悠悠的跪在了老太太遗体旁边,低声说到:“娘,您老有什么未尽心愿就托梦给我吧,我一定帮您完成。”
只见王总话音刚落,那老太太顿时还真像是听见了似的,原本平放在腹部的手竟然一下子松了开来,然后无力的耷拉到门板边上,极为准确的“啪”的一下打在了正低头跪在旁边的王总脸上。
“啊!”
一看这情形,纵然是身旁见多识广的两名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是脸色为之一变,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惊惧的看着王总。
而我也是心里突的一下,着着实实吓了一跳,刚才这情形怎么看都像是已经死去的老太太扇了王总一记耳光才是啊。
一时之间我和殡仪馆的两人面面相觑,一下子懵了。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总竟然面色平和的站了起来,看了他母亲的遗体一眼,沉声道:“再来!”
一看他这表情,我心里顿时打起了鼓,心想着这王总是得多不孝才会让死去的母亲都会扇他一记耳光啊,于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看着王总和畏畏缩缩的两名工作人员再次抬着门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毫无意外,门板依然纹丝不动。
眼看着这般僵持,我一时之间也有些着急起来,这老太太不肯上车,我这就没法完工,没法完工就回不了家呀!
而王总则像是赌气了气似的,等到两名工作人员松了手之后他依然没有放弃,独自一人在那做无谓的挣扎,看得我连连叹气。
“嗡!”
就在这时,一阵极为细微的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我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抬头四处打量起来。
也不是我怂,而是自从知道自己被两个“灭幽”缠上之后,我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好那两玩意又黏了过来。
但是,四周没有任何踪影。
我不由得暗暗一笑,心想着自己未免太杯弓蛇影了些,于是再次看向老太太那边。
只不过,这一眼我顿时看出了问题。
原来,那两个“灭幽”竟然藏身在老太太的领口衣服褶皱里,要不是老太太刚才给王总那一记耳光扯开了衣服上的褶皱,我还真难发现。
我顿时又惊又喜,第一时间想到老太太遗体抬不动的问题肯定出在这里,于是轻轻碰了碰正在使着蛮劲的王总,悄悄的指了指那两个“灭幽”藏身的地方说:“王总,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王总显得非常的烦躁,看了两虫子一眼说:“不就两虫子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那“灭幽”给驱赶开来,然后再次抬了门板一下。
还真是巧了,没想到这次王总只是轻轻抬了一下,那门板竟然“嘭”的一声应声而起。
“快,帮忙”,只见王总脸色一喜,立马招呼两名工作人员帮忙起来,反倒是将我晾在了一边。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烧了早点完事,多好!
两名工作人员听到王总的喊声之后才回过神来,又慌忙不迭的开始抬门板,这一下果真轻了不少,三人非常轻松的就将门板抬向了冰棺那边。
看着这一幕,我本以为这是万事俱备,只差火化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三人才一将门板抬起不久,那两只要命的“灭幽”竟然再次飞来,轻飘飘的落在了王总母亲的遗体上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三人脸色猛然一变,全身剧烈颤抖,两腿不住打颤,竟然又“嘭”的一声将门板给放了下来。
眼前这情况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想个办法,这遗体今天是不可能出殡了。
两名工作人员眼见如此,均是脸色大变,惊恐不已,照这情形下去,只怕两人心里早就发了毛,要罢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虽然没有吭声,但是脑子里却是思前想后,拼命的搜罗着对付“灭幽”的办法起来。
而王总则是喘着粗气,两眼死死的盯向躺在门板上的母亲的遗体,半天没吭一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爷爷传我的那本书中,有招、引、灭、降、请五道口决,专门用来对付各种各样的情况,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种口决能应对眼前情况,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目前能力非常的有限,根本毛都不会,这两只可恶又渗人的“灭幽”让我心里直发毛的同时又让我倍感棘手。
眼看着目前陷入的僵局,不说王总急,连我也急眼了,再拖下去,只怕又要多生事端来了。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决定将脑海之中那模模糊糊的一个念头付诸实际。
我自认为,这是除了那五道口决之外的第六道口决。
唬!
正所谓“兵不厌诈”,唬这个字就能玩全的概括出这一古老兵法的精髓之所在。
“王总,还有宣纸么?”我轻声问了王总一句。
正低头不知想些什么的王总听了一愣,随后大喜,连忙点头说有,多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我跟着王总进了后厅,让两位工作人员稍等。
在我看来,这两个“灭幽”之所以肆无忌惮,一来是确实不想让肉身就这么没了,二来是看我能力太弱,好欺负,所以,不露一手的话只怕我这以后都没安生日子过了。
在我们农村都有贴门神驱邪的传统,但是,实际上,这贴上去的门神是否真有神力就不得而知了,但不得不说,尽管是这样,这门神最终好像还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我的灵感也就因此而来。
而这次,我就准备画上一张驱鬼神将的画像唬一唬这两阴魂。
王总拿来纸后,我并没有直接用灵引,而是先用了最常规的办法,迅速在纸上描出了这名鬼将的轮廓,随后又细细填充描绘,不到十分钟,一个须发皆张,相貌奇特但凶神恶煞的鬼神相貌出现在纸上。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直接画上眉毛。
之所以这样做我也是有我的思量的,在我看来,那两“灭幽”是货真价实的阴魂化身,完全画得假了肯定不行,所以,我准备在这张鬼将神像中添加一点干货。
那就是眉毛!
要知道,除了眼睛之外,眉毛可是决定一个人气势的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既然要唬,那就必须得一击凑效才行,这画像虽假,但是气势一定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我拿出白骨笔,双手合十,将食指轻轻按在白骨笔尾端空洞之处,轻轻念到:“灵引度阴阳,画里有乾坤,描魂过两界,笔锋有神魂!”
“嗡!”
随着我话音刚落,一道古怪气息便从白骨笔上散发而出,与此同时,我只觉指尖一阵刺痛,想必是身为灵引的白骨笔正在吸取我的精血了。
时机一到,我又握住白骨笔,稳稳端住,再次大喝:“两界有伦常,画中含神光!”
与此同时,我笔锋迅速抖动,为这画像添上两道破锋大刀眉!
虽然仅仅只是多了两道含有一丝神韵的眉毛,但是,就在这两眉刚刚落下的瞬间,我感觉这画像好似瞬间活过来了一般,两眼怒瞪,刀眉横挑,画中鬼神那凶神恶煞的气势顿时跃然纸上,甚至我猝不及防之下都是吓得心里打了个突。
“马大师,你这…”,王总也是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问我。
这副画我感到非常的满意,嘿嘿一笑道:“画中人物可是来历不凡啊,正是赫赫有名的捉鬼天师钟馗是也。”
随后,我便不再理会王总,捧着这张钟馗画像悠悠向着灵堂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捧着这张钟馗画像,本以为就算不能将这两只“灭幽”给拒之门外,至少也能有点震慑的作用,让其不敢近老太太遗体的身的。
于是我还略有信心的将钟馗画像放在了老太太遗体上面,两只“灭幽”最开始的时候确实看似有些忌惮,很快的离开了老太太的遗体,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心中大喜,心想着哥虽然修为不佳,但却可以拿智商来补啊。
两只“灭幽”飞离老太太遗体之后,只是在半空打了个旋,看样子倒有点像是在观望一般,于是趁此机会我连忙拍醒了正在发呆的王总,让他和两名工作人员赶快搬。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只见这两只“灭幽”就在工作人员刚刚伸手的时候居然又将翅一收,再次稳稳的停在了老太太的遗体之上。
很自然的,三人再次无计可施,最后只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眼神之中怀疑神色不言而喻。
纵然是我脸皮极厚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两声眼睁睁的看着两只灭幽先是落在了老太太的遗体之上,随后又顺着画像边缘悠悠爬到了钟馗的脸上。
我一看顿时火大,这分明是挑衅啊?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看来,这“唬”字决最终还是没能凑效啊。
眼见着这两只“灭幽”在钟馗画像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竟然直朝他眼睛部位爬了过去,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像被人狠扇了两记耳光似的。
“马大师,这…行吗?”王总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一时无语,但隐约间还抱有一丝幻想,于是没理会他,两眼死死的盯着两只看似人畜无害的灭幽,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看了半晌之后,还是半点反应也没有,我这费了一番功夫的画像完完全全卵用都没有。
我轻叹口气,心如死灰,照这样看来,只怕是要另想他法了。
于是我略带歉意的看了王总一眼,正准备说这来着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传来“咄”的一声,震得我全身一颤,两耳嗡嗡作响,与此同时一道怪风刮来,吹得老太太遗体上面的钟馗画像哗哗直响,而且,随着纸张的抖动,纸上钟馗那凶神恶煞的表情随之不停变幻,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至于这纸上的两只灭幽也随着纸张抖动不住的摇摆,才没几下就无力的掉到了地上,一名胆大的工作人员见机甚至伸出了腿,作势就要踩死掉在地上的灭幽。
我一看急了,连忙大喝:“别踩!”
工作人员一愣,踏出的脚猛然一顿,随后缓缓收了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这东西晦气,别理他就是了”,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但实际上看他这样我也是吓了一跳,开玩笑,这可不是一般的虫子,说踩就踩,这可是灭幽啊,由人死后冤魂所化,踩了它可要被缠住的。
“快抬”,见三人还在发愣,我低声提醒了一句。
少了两只灭幽的骚扰,老太太的遗体已经恢复正常,被三人轻轻松松的放到了那个空着的冰棺里,随后径直向着殡仪馆赶去。
在别人看来,殡仪馆是个非常晦气的地方,但是,对我来讲,殡仪馆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是爷爷第一次带我见识描魂师独特手段的地方,也是我正式踏进这一行的第一步。
不过,到了殡仪馆之后我并没有下车,反而留在了王总的车上,淡淡的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行人,感受着他们心中那股子生离死别的悲痛和不舍,我甚至在想,此时爷爷在哪里呢?
王总办理完了他父母的火化交结程序之后也回到了车上,和我并肩而坐,从他的脸上,我感觉不到半点的生离死别的悲痛,反而此时他脸上呈现出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意。
只见他关了车窗,打开空调,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装了一厚匝东西,不用说,一定是钱。
“马大师,辛苦你了”,王总淡淡一笑,将信封递给了我。
我点了点头,也没半点推辞,接过了这还略有一些份量的钞票,心里还真有些小激动。
一万块啊,这可是我独自经手淘的第一桶金啊。
不过,既然王总口口声声的叫我大师,那么我这大师的谱还是要摆的,于是我故作平淡的将钱塞进了上衣里面的口袋,一言不发的看向车外,只等着他这边完事了我就打道回府。
王总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后长叹一声说:“我答应过你,这事了了我会告诉你的。”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不过,王总却没看我,反而两眼迷离的看着车外,指了指那高耸入云正冒着浓烟的烟囱说:“马大师,你看,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心想着升天哪有这么简单。
“我想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的父母吧?”王总淡淡一笑,将车椅后躺了一些,然后以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低声问我。
说实话,对于他对他双亲的态度我确实有些好奇,但是,我并不关心,我只需要尽自己的本份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能不管就不管。
于是轻轻嗯了一声,也没追问,但是王总却没管这些,面色平淡的顾自说了起来,我心想着反正无事,就当听故事好了,于是也没阻拦。
“他们虽然是我的父母,但是,他们却不是我的父母”,只不过,王总刚一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迷糊了。
于是我问他什么意思。
王总呵呵一笑,不答反问:“马大师,你相信报应么?”
对于这个问题,以我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又怎么回答呢?于是我只好淡淡一笑,不作回答。
“在十岁之前,我以为我出生在这个小镇,父母双全,虽不富裕,但也能勉强过活”,王总吸了口烟,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个回忆往事的中年人,顿时让我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于是侧过脸去静静的看着他。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每天的事情就是上街乞讨”,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总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可是这一带有名的惯偷。”
我听了一愣,很难想象他那个年代的生存状态,于是问他:“大家都穷,有什么可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你说错了,别人家里穷,但是我家里不穷”,一听我这话,王总脸上顿时浮现一股耐人寻味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说:“每次我偷东西被人抓住了,我的父亲就会当着别人的面对我一顿暴揍。”
我听了也淡淡一笑,心想谁家大人发现自己小孩偷东西不生气啊,挨揍肯定是难免的了。
但是,这时王总脸上笑意猛的一收,直视着我问道:“你知道吗,我偷东西是被人逼的。”
“是谁?”我本能的问了一句。
“我的父亲”,王总冷冷的回了一句,眼神之中透射出一股异样的光芒,“他逼我偷东西拿回家,揍我一来只是做给别人看,二来,也是对我偷东西被抓的惩罚。”
听到这里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不由得对王总所说的话有些怀疑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王总掀起了自己的裤管,我定睛看去,只见一条近半尺长的淡紫色伤疤蔓延在他腿上,几乎将他的腿给生生劈开。
“这是我最后一次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抓住,别人领我去家里的时候他正在劈材,一听说我偷东西他二话不说就是一斧头扔过来,还好我躲得快,不然的话,这一斧头只怕就要劈在脑袋上了”。
王总说这话时,脸上又浮现了淡淡的笑意,如同说着别人的事一般。
但是,就算是我这个旁人听了都不免心中一寒,很难想象当时那是怎样一番场景。
“这次伤后,我被扔在家里快半年时间,完全无人问津,饿了就自己去找吃的,渴了就摸索着去拿喝的,像条狗一样”,这时王总掐灭了烟头,狠狠的打开车窗朝外扔了出去,又接着说:“也许是我命不该绝,我竟然撑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走路之后,选择了离开这个所谓的家,那一年,我刚好十岁”,王总又掏出了一支烟点上,悠悠的吸了一口,轻轻的摸了下车上的方向盘说:“我一路流浪,最后饿昏在路上。”
看着王总表情,我已然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难想象才死去不久的两人竟然会是这么心狠的父母,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于是我问他:“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
王总脸带淡笑摇了摇头,显得非常落寞,不答反问:“你知道我后来怎么活下来的吗?”
我摇了摇头。
“我被一个人救了,她二十多岁,漂亮温柔,像母亲一样,被她救了之后,我才感觉自己是个人”,此时王总脸上露出一股异样的神采,接着说:“她教我识字,告诉我偷东西是不对的,还给我买了新衣服。”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总突然一顿,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知道吗,那是我这一生之中最为幸福的时光。”
看着王总柔和的笑,清澈的双眼,此时我已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不管怎么说,这种幸福的表情是完全无法作假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总表情突然一变,两眼通红,戾气横生,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惜的是,这一切,又因为他们两个再次改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王总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语气之中透着的森森寒意。
我非常的难以想象,在他这大起大落的情绪背后,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但是,我可以想象,一个在这种家庭环境之下成长的孩子,将会衍生出一种怎样畸形的人格出来。
不过,至少在目前为止,除了王总对待他父母的问题上我觉得很不合常理之外,其他的看来,王总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相处的人。
此时的王总双拳紧握,两眼透红,全身因为过于激动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半天后,王总才颓然叹了口气,好似全身乏力似的躺了下来,轻声道:“一年之后,他们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王总又突然一顿,冷哼了一声说:“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无意之中碰到了我。”
“那一天,他们两正在县城里拾荒”,王总又冷冷一笑,语气之中透出股不屑,“说是拾荒,其实也还是偷东西。”
“而那一天,也恰好我的救命恩人带着我从学校回来,无意之中被他两撞见了,于是他们就尾随着我们来到了我恩人的家里,说我是他们的孩子,张嘴就要两百块钱。”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总转过头来看着我问:“你知道那个时候两百块钱是什么概念么?”
我摇了摇头,但是凭直觉,我觉得这两百块钱应该是不少了。
只见王总嘿嘿笑了一声说:“我的恩人是个老师,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十五块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草”,一听到这里我顿时暗骂了一声,顿时明白了这两百块钱的份量,这是人家一年的收入了呀,这完完全全是狮子大张口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还是救他们孩子的恩人哪,王总口中他的父母要何等之无耻才会这样啊?
“我的恩人独身一人,哪里有这么多钱,于是没答应”,王总脸色冰冷,又接着说:“你知道他们拿不到钱后又做了什么吗?”
我全身一颤,摇了摇头,但是,我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他们找到学校,说我是这名女教师偷情所生下的野种”,王总话音一落,一颗豆大泪珠便从他的眼角垂落。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王总这个年纪的人落泪,我也觉得心里酸酸的,于是轻叹口气,心里想象着在那个年代,一个未婚女教师在背负这个骂名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这时王总长叹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后来,我的恩人不堪折辱,服药自杀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木然,关于那个年代的电影我也曾看过,那个时候的人们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碰到这么两个无耻贪婪的老人,或许,自杀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如果,王总所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我还真有些佩服起他来。
其实现在就有部分老人倚老卖老,做出许许多多无耻恶心的事来,于是就有人发声问:“如今的老人怎么都变坏了?”
后来又有人说:“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之前我都是以玩味的心态在看这事,但是,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如果王总父母尚在的话,我丝毫不怀疑他们会做出许许多多让人无法思量的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王总已然哽咽,像个大孩子一般,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对于他父母的死如此之淡定了。
只见王总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又沉默了好久才说:“我给他们送终,只是报答他们生下我的恩德而已,如果有得选的话,哪怕他们暴尸荒野我也无所谓了。”
我无言以对,更是无法判定他这话背后的对与错。
“我的恩人去世之后,我真以儿子的身份陪了她最后一程,然后再次逃走了,直到前几年,我被老乡认了出来之后才回家发展,至于他们,我只能做到视而不见,听耳不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王总沉默了好久,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又突然洒然一笑,看着我说:“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我呆呆的看着王总,实在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应,但是,我知道这是因果,有他父母当年的因,才有他父母今时今日的果。
于是我轻声说:“其实,你大可不必跟我说这些的。”
王总听后淡淡一笑,轻叹口气说:“有必要,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回话,一声征询的看着他。
只见王总解开胸口的扣子,定睛看去,只见他胸口竟然挂着一枚样式古朴的铜环,有点像那种老式缝衣服用的“顶箍”。
王总轻轻的取下这枚铜环,平放在掌心细细看了好久,脸上挂着柔和笑意,轻声说:“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的东西了,当年我的衣服破了,鞋子坏了,她就带着这个顶箍为我缝补。”
王总一面说,泪水又再次无声流下,轻轻摩娑着这枚顶箍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偷的东西,恩人去世之后,我从她的房里把这偷了出来,然后随身带着,这一戴,就快三十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实在看不了这个煽情的画面,心里酸了吧唧的,于是侧脸转向一边。
但是,就在我这一转眼的功夫,竟然看到车坐座上坐着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正是那绿裙女鬼!
她依然面色鲜紫,像曼陀罗,无声无息的坐在那里。
不过,这次她却没有看向我,而是面带柔和笑意的看着正盯着顶箍絮絮叨叨的王总,就像母亲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我看了心神一凌然,心中瞬间涌起一个古怪念头,看了看王总手中闪着一丝光芒的顶箍,又看了看这绿初女鬼,心中反倒没有骇然,有的,只是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绿裙女鬼就是当年救了王总的那个女教师。
在知道了王总的故事之后,我非但不觉得这绿裙女鬼恐怖,反而感觉她的身上无一不透射着母性的光辉,让我心生敬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总悠悠转过头来,脸带着柔和笑意看向了汽车后座,那表情,似乎就像是他能看到这绿裙女鬼一般。
只见王总张了张嘴,一把抹去了脸上的眼泪,轻轻喊了一声:“芸娘!”
我呆呆的看着这绿裙女鬼宠溺一笑,悠悠探上前来,伸手轻轻摸了王总的头,就像是抚摸自己孩子的母亲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总竟然真能看见这绿裙女鬼?
我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画出这女鬼画像的时候王总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只是在那里装傻充愣!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意味着王总从头到尾就知道他父母真正的死因?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还要我来做什么?真是只是为了顺利办完他父母的葬礼?
刹时间无数疑问从我脑海之中冒出,几乎将我完全淹没。
不过,我却不愤怒,因为,既然事情是王总说的那样,那么,他的父母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只是,这让人欺骗后当猴耍的感觉确实不怎么样,一时之间,我心中五味杂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呆呆的看着如同母子重逢的王总和他已阴阳殊途的恩人。
“芸娘,这是马大师”,好半天后,王总才指了指我,轻声说道。
我没出声,任由这绿裙女鬼看着我,我实在不敢与她说话,怕沾上传说之中的因果。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王总却开口了:“马大师,我想请你出手再帮我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王总再次开口让我帮他一个忙的时候我还是浑身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为了他母亲的事,我已经被两个“灭幽”给盯上了,现在这事还没解决,他竟然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实在不敢想象,要是我这一答应他了又会发生什么。
于是我没吭声,陷入了沉思。
我承认,我怕穷,怕没钱,但是,我更怕没命。
想到这里,于是我二话不说摇了摇头说:“王总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只怕是能力有限,帮不了啊。”
说实话,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太假,但是,话再假我这拒绝的意思却是真的,只见王总听了之后愣了愣神,一脸苦笑的问我:“你都不知道我要你帮什么忙就拒绝了,难道是我哪里做了什么让你不满?”
我听了连连苦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那两只灭幽的事,但又怕引起他的误会,一时之间感到万分为难。
“二老魂魄的事我来帮你解决,怎么样?”就在这时,一道清幽动听的声音传来,直指我心中最为担忧的事情,于是我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道:“怎么解决?”
但是,等我侧脸一看的时候顿时吓了大跳,这声音,竟然是一直在旁边的绿裙女鬼。
卧草,我和阴魂讲话了。
爷爷那本书中明确说了,描魂师不能直接与阴魂沟通,否则会沾因果的。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面如死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来,心里直骂娘,悔恨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大师,你怎么了?”王总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轻轻碰了我两下问我。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没想到劳资这一出道就栽在了他的手里,于是长叹口气说:“说吧,什么事,我先听听。”
“芸娘漂泊世间太久,你能不能…那个…”,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总显得有些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是词穷还是不好意思说。
不过现在我已然没了那个耐性,直接接话道:“超度是吧。”
“对,就是超度,只要你能帮我,你任何条件我都答应”,王总听后脸现喜色,侧脸又看了这绿裙女鬼一眼,连忙点头。
我看了绿裙女鬼一眼,哼哼了一声,心里非常的不痛快,心想着没事你插什么话,现在好了,把我也拖下水了,颇不情愿的说:“现在她心愿已了,自然能该往哪去就往哪去,哪里还需要我出手啊。”
在我看来,绿裙女鬼的心愿不就是弄死王总的父母报仇么,现在那两个都死了,难道她还有什么未了心愿不成?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听到我的话后这一人一鬼都是一脸疑惑,相视一眼后王总才开口说:“芸姨没什么心愿啊,她看到我长大成人就很高兴了。”
“什么?”一听到这里我倍感意外,看了绿裙女鬼一眼后说:“你的心愿不是杀了那两人报仇吗?”
只见绿初女鬼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轻声说:“我要报仇何必等到现在。”
对呀,她不说我倒忘了,这冤鬼复仇机会多的是,何至于要等到他们七老八十了才下手,她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得一阵惭愧,心想着自己可能还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时绿裙女鬼看了看王总,脸上呈现那抹柔和笑意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看到当年那个可怜的孩子长大成人,现在他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成就,我已经很高兴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绿裙女鬼话音刚落我就接着问她。
“我想走,但是走不了”,绿裙女鬼苦楚一笑说:“他母亲临死之前以鼠噬的代价换来了对我的诅咒,诅咒不消,我无法安息。”
“鼠噬?”我听了一惊,顿时想起了王总母亲那张恐怖的死态,在脑海之中搜罗了一下,还真想起我们这一带有个传说,说是人死之前如果被鼠蚁所噬必将怨气凝聚,最终化为厉鬼。
只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鼠噬和诅咒之间有什么关系。
“芸娘被诅咒之后,脸就变成了这个样,想走也走不了了”,王总一面说,一面低垂下了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虽然两人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想帮他们,但是,这解诅咒我真不会啊。
不过,说我不会解这个诅咒也不完全,因为我知道,至少眼前就有一种解这诅咒的办法。
据绿裙女鬼所说,这诅咒应该是以老太太死前那一抹浓浓的怨恨之意所化,那么,只要老太太魂飞魄散就可以解这诅咒了。
可惜的是,哪怕我真有这个办法,我也不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知道,动辄灭人魂魄可是有违天和的事,要遭报应的,虽然从王总口中得知老太太生前可能作了不少的恶,但是,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哪怕我不动她,老天爷也不会放过她的。
见我有些为难的样子,王总显得非常失望,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如果马大师真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这话吧。”
话音未落,他便两眼一红,声音已然哽咽起来。
我看了不由得一阵心软,犹豫了一番说道:“也不至于这样,我先回去想想办法吧。”
听了我的话后,王总才抬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与此同时,那绿裙女鬼也随之消失在我眼前,之后王总便又下了车去,忙活了好长时间才又重新捧着两个红布包裹着的骨灰盒回来,也没顾忌什么,只是往车后一放,便转身问我:“马大师,我这就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两个骨灰盒一眼,都说“人死百事消”,眼看着这两老人都已化为一捧骨灰,但是,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眼前尤有两只灭幽影踪,一时之间觉得心里极为烦闷,轻轻点了点头,索性闭眼躺了下来。
从王总车上下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了,我呆呆的站在紧闭的家门前面,轻叹了口气,心想着要是爷爷还在的话,要是他知道我这功成身退回到了家里,该有多么高兴啊。
摇了摇头,将这股子突然生起的伤感甩出脑海,我打开了门。
只不过,当我看到眼前情况的时候却再也无法淡定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厅虽然不至于整洁,但至少也不至于像眼前这样被翻得乱七八糟,桌面上的东西都被扔到了地上,一旁的好几个抽屉都开着,完完全全是一副遭了贼的样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顿时一惊,第一时间反应过,想起了爷爷传我的那本书。
一番屋前屋后的翻找之后,那本没有封面的书早已没了踪影。
我看着满屋子的凌乱,咬牙切齿的直想骂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偷东西的一定是上次那伙人,因为,我压在床铺底下的一千多块钱分文未少。
但是,我丝毫也庆幸不起来,要知道,那本书爷爷都一直宝贵得很,如今在我手里弄丢了,我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爷爷呀?
我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唯一的一个可能。
于是我二话不说立马向着卫生间冲去,一看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只见那本书不正好端端的放在卫生间窗台上么?
我拿过那本书看了一番,没错,还真是。
我抱着书本如获至宝一般的笑了起来,心想着好在我有蹲坑时看书的习惯,那该死的贼只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这书会出现在卫生间里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在王总那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已累得不行,但是,家里遭了贼我不收拾也不行,于是只好一面画圈圈诅咒这个该杀千刀的贼,一面又默默的收拾起屋子来,好半天之后才算消停,我又重新拿起这本书坐了下来,虽然疲乏,但是却毫无睡意,照现在这个情况看,那贼,绝对不是普通的贼,他要的东西必定非常特别,不然的话,他不会三番五次的偷进来却不拿现金,只是看上去在翻找什么了。
“马缺,回来了吗?”我听到前面传来敲门声,好像是陈叔,于是走上前去打开门来一看,只见他一看到我脸上顿时一喜,笑着说:“你回来了就好啊,我听到你屋子里有动静,于是过来看看,还有,你要注意身体,你看你脸色白的。”
我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都说远亲不如近邻,陈叔这位近邻,可真是犹如长辈啊。
于是我说:“谢谢陈叔关心,我昨天确实没休息好,现在正准备补个回笼觉呢。”
陈叔听了点点头,又邀请我去他家吃饭,不过我因为没睡好的原因确实没什么胃口,于是婉言拒绝了。
等我关了门重新回到房间,这才想起了那两只灭幽的事,眼见这天就要黑了,也不知道这两只阴魂现在在哪,会不会又暗暗的盯着我呢?
想到这里,我头皮一麻,再也没了睡意。
所谓“不打无准备之战”,在两只灭幽来之前,我得做些准备工作才行,不然的话,那就太被动了。
那两只灭幽乃阴魂怨气郁结所化,又吸取了阳世肉身血气,是一种特别另类的存在,非常的棘手,而我现在又不想沾上太多因果,所以不能直接用大力将其灭杀,只能说先让他们显形,再走正常程序引渡到阴间冥府,孰是孰非,到时候下面自有论断。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刻意的在这书中灭字决里面翻找起来。
这书虽然篇幅有限,但内容却是博大精深,再加上我实力有限,以目前能力看来,要想完完全全的发挥这里面所绘图纹的功效,可能只能选死物了。
要知道,降妖伏魔也分死活两种,死为法器,活为神灵鬼将,分类驳杂,麻烦得很,好一番筛选之后,我眼前一亮,选中了一道图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名为“金刚降魔杵”,据书上说金刚降魔杵,又名普巴杵,是藏传佛教中的一种法器,一端为金刚杵,另一端为铁制三棱杵,中段由三张佛像组合而成,分笑、怒、骂三种,分别代表人的喜悦、愤怒、怨恨三种情绪,而那两只灭幽由怨气所化,用这玩意对付他们是最适合不过了。
想到这里,我二话不说拿起一支普通狼毫细细念了好几遍,直到将这图纹的一笔一画全数记在心中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收拾了工具,悠悠然睡去。
让我意外的是,兴许这两灭幽见我有了准备,竟然没来骚扰我,等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都没任何风吹草动,我淡淡一笑,起身开窗一看,只见明月高悬,已到了夜里,于是我又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九点多,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于是起身想弄点吃的。
小镇上的人都睡得早,哪怕现在才九点多四周已然没了什么声音,安静得很,我悉悉索索的起身洗了把脸,又看了下镜子,发现自己脸色确实不大好看,不由得撇了撇嘴,心想着不入行还真不知道,以前总认为爷爷只是提笔画画像就完事了,是个轻松活来着,等到自己真正做了这事才知道,这哪里轻松了?虽然几天时间赚了一万块,但这可是买命钱啊。
我嘿嘿一笑,摸了把腰间鼓鼓囊囊的一包,感觉照这个速度下去,住洋楼、开豪车、迎娶白富美的日子其实也不算远啊。
美美的意淫了一把之后,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于是我晃了晃脑袋就要转身去厨房。
只不过,我这才一转身,眼睛余光一瞥,感觉镜子似乎有点不对劲。
因为,我好像看到镜子里面还有个人!
于是我头皮一麻,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斜眼瞟了一下。
但仅仅就这一下顿时让我呆立原地,一颗心刹时间沉到了谷底。
只见镜之中间还真有个人,眉目清晰,仪表堂堂,不正是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就这么武断的说是我也不太对,因为,此时的我根本没直接面对着镜子,不可能完整的呈现在里面,而且,此时镜子里面的我见我斜眼瞥他,也悠悠的侧过脸来,刚刚睡醒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股子邪异的笑容,咧开嘴,对我森森的笑了笑。
“卧草”,我惊骇得大骂一声,同时身体不自觉的猛的后退两步,一把撞到了门框上,顿时一阵头昏眼花,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再次一看,镜中哪里还有什么影像,直直的印着正对面的墙壁,看上去非常正常。
我长喘了几口气,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再次眯眼一看,果真什么都没有。
“看来我真得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以为自己睡糊涂了,于是摇了摇头低声低估了句,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卫生间。
家里没有现成的可吃的,于是我弄了桶泡面,准备先随便对付一下算了,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在旁边等着。
夜有点凉,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又倒了一杯热水,随便找了张报纸看了起来。
“咯吱”两声传来,格外的刺耳。
这两声虽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尤为清淅,开始时我并未在意,以为是哪里的小虫子,一面低头看报,一面就要端起刚刚倒好的热水。
但是,等到我才一伸手顿时打了个哆嗦,我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只见我刚刚才倒好的热水竟然冷得奇快不说,眨眼间的功夫已然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了。
“怎么回事?”我登时一个激灵,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那泡着面的纸碗也缓缓的动了动,盖得严严实实的纸盖突然崩的一声弹起,与此同时,纸碗也迅速的扭曲变形,如同有只无形大手在死死的捏着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此时站在旁边我的虽然没动,但是心里已然骇到了极点,感觉脑门子嗖嗖的直窜凉气,就像大冬天里顶着冷空调吹一般。
“是灭幽?”面对这种诡异情形,我没有半点犹豫的想到了这两东西上面,而且,现在是晚上,它们根本不需要借助灭幽身体就可以直接以阴魂形态出现。
只是为什么我看不到呢?
“咯咯”,一道尖锐而又诡异的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侧脸一看,再也忍不住,顿时哀嚎一声拼命朝着大门冲去。
发出这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遗体已被火化的老太太,只见她穿着一身寿衣,那还有血肉的半边脸扭曲成一团,就像是被捏瘪了的纸盒一般,干瘪的嘴张得老大,像她死时那样,舌头耷拉在嘴边,正对我啧啧怪笑。
是灭幽,他来找我偿命了!
瞬时间我脑袋顿时糊成了一团,哪里还管什么其他,闷着头直往大门冲,偶尔还回头看上她一眼,生怕一个不好被扑了上来。
“小兔崽子,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老太太鬼魂并没急着追我,反而站在原地不住对我怪笑。
我眼见大门就在眼前,求生的欲望迫使我速度再次快了几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刹车,一下子撞了上去。
冷冰冰,硬梆梆的感觉让我顿时头晕眼花,晃了晃脑袋后抬头一看,毫无悬念的是那老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夫妻一对两个老鬼来找我偿命了!
我颤颤微微的看着两个老鬼惦着脚尖,离我越来越近,两张布满皱纹又倍显邪异的脸也随之缓缓凑到了我的面前,虽然带着笑,但是,却只让我感觉偏体生寒,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缠着我?”眼前着前有狼后有虎,哪里都没了逃生之路,我如同被逼到了角落的羔羊一般,哆哆嗦嗦的喊了出来。
“你毁了我的肉身,我就要拿你的肉身来补偿”,哪知道我不问则已,一问这老太太魂魄顿时像发了疯似的狠狠朝我脖子掐了过来,她的手冰冷刺骨,力气大得出奇,顿时让我黑眼发黑。
感觉着自己思维越来越迟钝,身体越来越凉,我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慌乱之中剧烈挣扎起来,一下子抓到了一直贴身藏着的白骨笔,随后愣是不管不顾的猛的乱挥起来。
同时,随着我这一通乱挥,只听得老太太阴魂突然一声凄厉嚎叫,我顿时感觉身体一轻,她那双掐在我颈间的手也随之松开。
新鲜空气如同潮水一般灌入我的肺部,让我一通头昏眼花,趁着这个机会,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喘了口气之后定睛一看,却见这两老鬼阴魂正悠悠的漂浮在离我半米不到的位置,面带忌惮之色的看向我。
我打量了这两老鬼一眼,准确的说,他们应该是打量着我手中的白骨笔。
“两老鬼怕这灵引?”我低头看了白骨笔一眼,登时反应过来。
一想到这,我顿时来了勇气,咬了咬牙,嘿嘿一笑道:“反正这事横竖都得解决,你们两老东西有种就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比较尊重老人的,哪怕是在我知道了这两老鬼生前对王总做的那些非人的事之后我还是如此。
但是,现在我真的火了。
我本来只是个打酱油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仅仅只帮着画了副普通遗像而已,也不知怎么就被这两老东西给缠上了不说,他们竟然还找上门来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趁着这一个喘息的机会我也想清楚了,哪怕我现在能全身而退,但是,这两老东西肯定也不会放手,指不定哪个时候会再次找上我。
与其被动躲藏,那还不如正面亮剑,让这两老东西也见识一下哥作为描魂师的厉害。
也许是两东西见我有了底气,竟然一下子有些懵了,两鬼相视一眼之后都是脸现犹豫之色,身形再次后退了一步。
一看这样我更是来气,两老鬼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怎么这一会功夫就蔫了,这不是摆明了欺软怕硬么?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犹豫,二话不说握起白骨笔,抬起左手,快速的念到:“嘻笑怒骂铸业障,普巴金刚持金刚降魔杵的本尊破尘妄,红莲业火烧圣心,金刚降魔了尘埃。”
随着我这一声念动,一道古怪波动自我身周涌起,刮得我发丝飞扬,与此同时,我手中白骨笔迅速掠动,一时之间笔影纷飞,快速在我左胳膊上游动,虽然一时之间看不到痕迹,但是,凭借我对这金刚降魔杵的熟悉,哪怕是闭着眼我也能画个十之八九了。
等到所有画笔一一落下之后,我这才再次大喝一声:“咄!”
随着我这一声大喝落下,狭小的空间之中顿时响起“嗡”的一声轻响,而与此同时我只觉刚刚画下金刚降魔杵图纹的手臂一阵剧痛,好似火烧似的。
我连忙低头一看,却见刚刚落笔的地方迅速窜起一道道血迹,然后快速组合凝固,眨眼间的功夫已然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金刚降魔杵图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印在我手臂之上的金刚降魔杵与那书本上的完全不同,三张表情各异的脸活灵活现,放眼看去竟然好像生人一般。
我又喜又惊,知道这肯定是图纹生效了,更是信心倍增,这才冷冷一笑抬头看向两老鬼。
但是,等我这抬头一看顿时傻了眼了,只见刚才还在那犹犹豫豫的两老鬼竟然眨眼间的功夫已然不知所踪。
“卧草,溜得比兔子还快”,我不由得暗骂一句,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
只不过,我这脸上笑意还未落下的时候便感觉脖子一凉,都没来得及回头便是身体一僵,一双冰冷的手再次掐在了我的脖子上面。
是那两老鬼,他们竟然躲到了我的背后!
不过,有了金刚降魔杵垫底我虽然感觉难受,但并不害怕,左手反手一掌就推了过去。
本来,在我看来,这金刚降魔杵既然是大能罗汉的法器,这一掌推下去只怕这老鬼不死也得重伤来着的。
但是,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我这一掌推出之后,除了换来那掐着我的老鬼的一僵之外,竟然卵用都没有。
两老鬼一见如此更是哈哈笑了起来,那老太太阴魂竟然悠悠飘到了我的面前,枯槁如同朽木一般的手掌在我眼前连晃,嘴里阴森森的说:“小兔崽子,我是先挖你的心肝呢还是先抠你的眼珠子呢?”
虽然现在我很怕,但是我更郁闷,始终想不明白这金刚降魔杵怎么是虚有其表的纸老虎呢?
只不过,老太太的阴魂根本没给我再郁闷的机会,手掌一挥,瞬间生出五根尖锐似刀的指甲朝我的脸悠悠伸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这下真完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我顿时欲哭无泪,感觉心如死灰。
也就在这个时候,脸上传来一阵刺痛,随后一股温热顺着脸颊流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传入我的鼻腔。
这死老鬼真动手了!
我战战兢兢的看着老太太已然完全扭曲的脸,一时之间竟忘了挣扎。
“老婆子,快点”,身后传来那死老头的催促声。
“啧啧,细皮嫩肉的,真舍不得”,死老太太狞笑着深吸了口气,只见我这才刚刚滴落的鲜血竟然化为一丝丝血雾没入到她口鼻之中,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全身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
“小兔崽子,你毁我肉身,我就要拿你的血肉来补偿”,死老太太再次一声尖笑,瞬间张大嘴巴,腥红的舌头如同怪蛇一般晃得我眼花。
我呆滞的看着这一幕,已然完全放弃了抵抗,看着死老太太那如刀的手再次朝我伸了过来。
小命就在顷刻!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只见老太太突然脸色一变,怪吼一声道:“小贱人,你…”。
不过,她话音还未落下我便见一道绿光自眼前闪过,随后感觉一道疾风自耳畔刮过,呼呼作响,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淡绿长裙,身材窈窕的女人子站在我的面前背对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说,是那绿初女鬼。
“小贱人,你竟然还露面?”老太太看着绿裙女鬼,那红白相间的脸已然完全扭曲不似人形。
不过,此时的我看着这张脸反倒没了恐惧,有的,只有无边的怒意和杀机。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哪怕是逆了天道,劳资今天也要灭了她。
听到老太太阴魂恶语相向,绿裙女鬼并没有回话,反而回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咬牙笑了笑,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感觉身体又有了一丝力气,重新站了起来,直视着正死死盯着绿裙女鬼的老太太,强压着心中涛天怒意,几乎咬断了牙根。
不过,我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没什么特别能耐啊,能拿这老鬼怎么办?
一想到这,我反倒有些犹豫起来。
但是,我犹豫不代表老太太他们会手软,只见这两老鬼咆哮一声,化为两道黑雾直朝绿裙女鬼攻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样子。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鬼打架,不由得又是好奇又是担心绿裙女鬼的安危,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刚才可是救了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阴风阵阵,哮声滚滚,我一阵头皮发麻,低头看了自己左臂上面的金刚降魔杵印记,不由得一阵无语,怎么这东西虚有其表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烦闷,伸手想擦掉这玩意儿。
但是,等我用沾了自己鲜血的右手一抹上去的时候,这金刚降魔杵图纹顿时金光一闪,好像突然间焕发了生机一般,透射出一股子无边的威严,显得极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难道要用血来激活?”看着这完全换了个档次的图纹,我不由得暗暗激动,动起了心思来。
“管他娘的,先帮手再说”,这时我抬头看了三个斗在一处的鬼魂,不由得将心一横,就要冲上前去。
但是,我这才冲了一步心中又犯起了嘀咕,心想着要是这图纹又只是唬人的怎么办?
我正低头纠结的时候,那老太太阴魂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分出身来,身形飘忽的站在我的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啧啧,小兔崽子,你又来送死来了?”
一看她这样,我这才刚刚鼓起的一点勇气顿时又蔫了下去,反身就要回撤,但是,哪里还来得及,只觉背后阴风一卷,还没看清什么状况就被老太太阴魂死死掐住,两脚已然悬空。
顿时那股强烈的窒息之感再次袭来!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本能的反手猛的一挥,胡乱的锤了起来。
也就在我胡乱挥拳的时候,突然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好纹有金刚降魔杵的手好似捶了一棉包上似的,软软的,一点都不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老太太阴魂也随之惨叫一声,掐在我颈间的两手猛的一松,化为漫天阴风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胡乱窜动起来。
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等视线渐渐清晰之后才看清眼前情况。
只见此时老太太阴魂淡漠如雾,若隐若现,好似就要随时消失一般,与此同时,一丝丝金色光华自他七窍之间透出,说不出的诡异,说不出的神奇。
“老婆子”,一见老太太阴魂如此,正与绿裙女鬼激斗的老头儿阴魂怪叫一声,迅速朝老太太阴魂掠了过去,只不过,他这才掠出一半距离,那老太太阴魂便惨叫一声,瞬间烟消云散。
“卧草,生效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脑袋一懵,差点晕了过去,不过,胜利之后的喜悦却又硬生生的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小畜生,老夫和你拼了”,眼见老太太阴魂消失的老头儿稍稍呆了呆,发出一阵刺耳咆哮,身形陡然一转,直朝我扑了过来。
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我不由得头皮一麻,迅速用右手往脸上一抹,然后再往降魔杵图纹上一涂,趁着老头儿阴魂朝我扑过来的时候猛的轰出了一拳。
这一拳我看得飞外清晰,只见在我一拳轰出的瞬间,一丝丝金光从那图纹上散发而出,隐约形成一个金刚降魔杵的形状,狠狠的迎上了老头儿的鬼体。
毫无意外,被我这一拳轰中的老头儿魂体很快就和老太太阴魂一样,不消片刻功夫就从我眼前消失。
只不过,这次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眼前一黑,完全没了意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连续两记金刚降魔杵下去,两老鬼阴魂均被我击败,但是,与此同时我也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等到我悠悠醒来的时候只觉脑海一阵剧痛,好似头要炸开一般,强睁着眼一看,迷糊之中看到一张清秀俏丽的脸正面带焦急的看着我,稍一回神才想起这不正是那绿裙女鬼么?怎么她还在这里,她在等什么呢?
而且此时她的脸看上去有红有白,晃若生人,之前那鲜艳的紫色已然烟消云散,早就没了踪影。
我揉了揉脑袋想要撑着坐起来,这才发现左臂一阵火辣辣的疼,侧脸一脸,才发现整个左臂已然红肿一片,好似猪蹄,而那金刚降魔杵的图纹早就消退,哪里还看得到半点影子。
“难道这是后遗症?”我登时反应过来,虽然这阵痛意让我倒吸冷气,但是,不得不说,如此之强悍的东西确实是打鬼利器啊。
“你醒了,好点了么?”绿裙女鬼面带愧疚的看着我柔声问道,一面又伸出手来轻轻的在我头上摸了一下,但似乎又怕我不太习惯,之后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虽然,在她伸手摸我头的那一瞬间我感觉非常古怪,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非常的好,让我有些沉迷。
于是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轻声说:“我昏了多久了?”
“不久,天还没亮呢”,绿裙女鬼淡淡一笑回我,又再次伸手摸着我的头。
我静静的看着她,说话实,褪去了满脸艳紫色的绿裙女鬼确实好看多了,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个读书人的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亲切。
“那诅咒,没了吧?”我感觉乏力得紧,不过,一看到绿裙女鬼恢复了正常,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不管怎么说,像她这么伟大的人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我当然乐意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谢谢你”,绿裙女鬼淡淡一笑说:“我要走了,想跟你告个别。”
“走了?”我听了一愣,随即想起她的身份,于是感到由衷的高兴,嘿嘿一笑说:“去吧,有缘再见。”
绿裙女鬼淡淡一笑,又补充说:“对了,王文凯正在来你这里的路上,等他来了我再走,你现在虚弱得紧,要好好休息。”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随后轻轻合上了眼。
倒不是我真的要休息,而是,我突然想起了一点,如果绿裙女鬼的诅咒真被解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我真将那两老鬼的阴魂给弄得魂飞魄散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违了天道?
一想到这里我便心中郁闷不已,为了那两老鬼身违天道真不划算,不过,总体上来说这也算是好事,一来也免除了我老被那两灭幽盯着的麻烦,二来,也顺手救了这绿裙女鬼,三来,我也救了自己小命不是?
虽然心中郁闷和欣喜交织,但与此同时,那金刚降魔杵的威力之大也确实让我心惊,虽然我对那两老鬼心有杀机,但是,我是万万没想到仅仅只用金刚降魔杵就能解决的。
当然,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口中的王总竟然全名王文凯,倒是个挺书香的名字,只是,他摊上了这么两个心狠手辣的父母,确实算是大大的不幸啊!
王文凯来得很快,我这还没发多大一会呆就听到了他急促的脚步声,边跑边喊:“芸娘,你还在么?”
“在呢,在这儿”,绿裙女鬼听后喊了一声,抬呼王文凯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王文凯一看绿裙女鬼这模样,顿时大喜说:“芸娘,你的脸…”。
“是马大师帮我弄好的”,绿裙女鬼也是满脸笑意,回头看了我一眼。
“马大师,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王文凯喜不胜收,一把冲上前来握着我的手说,眼睛里红红的,竟然是激动得就要落泪了一样。
我静静的看着王文凯,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他父母魂魄的事,犹豫好半天后张了张嘴,轻叹口气说:“不用谢。”
我已然决定将这事瞒下来,一来是因为王文凯跟他父母已是阴阳两隔,已是两世人,二来,事已如此,再多说也只是徒惹伤感而已。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没说这事王文凯倒是主动开口说了起来。
只见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说:“刚才的事芸娘都跟我说了,这事我完全不会怪你的。”
我感觉非常突然,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与我的父母只有血脉之缘,没有骨肉之情,你就放心好了”,王文凯轻叹口气,又回头看着绿裙女鬼说:“倒是芸娘,他是我这一生之中对我最好的人,我非常舍不得。”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文凯竟然突然哭了起来,像个大孩子一般。
我看了一阵心酸,我并不太能体会他和绿裙女鬼之间的感情,但是,我听过一句老话,叫做“生的父母在一边,养的父母大于天”,我想,对于王文凯来说,这绿裙女鬼虽然不是母亲,但实质上却胜似母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绿裙女鬼轻轻抬起手来,一脸宠溺的看着王文凯,轻轻摸了摸他低垂的头,轻声说了一句:“好孩子!”
话音一落,绿裙女鬼身上缓缓散发出阵阵柔和白光,虽然越发的强烈,但是并不刺眼。
光华之中绿裙女鬼的身形越来越淡,隐约传来了一句:“照顾好自己”,随后光华猛的一收,完全消失不见。
王文凯呆呆的看着女鬼消失的方向,两行泪水滚滚滑落,如同梦呓似的喊着:“芸娘,娘!”
看着无声落泪的王文凯,我想,他是不幸的,但是,他又是幸运的,此时的他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看着母亲出了远门的孩子,伤心、不舍。
我轻叹口气,任由王文凯沉溺在他的悲伤之中,而我则缓缓闭起了眼,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心里多了点什么,又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好半天后,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竟然也对这绿裙女鬼产生了依恋情绪。
虽然与她相处极短,但是,她举手投足间的那股子特有的温柔却让我那般舒适,那般依恋,我想了想,或许,这就是母亲的气息吧。
我觉得脸上有些痒,于是抬手一摸,湿湿的,滑滑的。
原来,我也流泪了,我也想我的母亲了。
十几年了,母亲她还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突然有种想放声大哭的感觉,像王文凯一样,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情感,但是,我却悲观的发现,自己对母亲的这种依恋感觉慢慢的模糊了,想找,却再也难以找回。
我一声不吭的躺在床上,沉思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突然间洒然一笑。
原来,王文凯这一单生意,除了收获了钱,我还收获了母爱,虽然它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却是让我终身难忘。
想到这里,我于是又睁开了眼,看到王文凯正一脸古怪的看着我,低声问:“你笑什么?”
我淡淡一笑,轻声说:“她真是个好人。”
“是啊,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王文凯长叹了口气,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说:“谢谢你。”
我接过纸片低头一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惊呼出来。
这张纸竟然是张十万的支票!
这王文凯出手还真是大方啊!
“我想好了,过两天我就会去芸娘生前呆过的地方做点生意”,说到这里,王文凯抬头看了四周一眼,轻叹口气说:“你救了我的母亲,我该好好谢谢你。”
“不回来了么?”我拿着支票轻声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回来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王文凯苦笑一声,又想起了什么,再次从怀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我说:“对了,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哪天有机会,你再联系我。”
我看了名片一眼,淡淡一笑说:“可以。”
说完之后,我又再次拿起那张支票,在王文凯面前扬了扬,呵呵一笑,在他疑惑的眼光之中瞬间将这支票一分为二。
“为什么?”王文凯吃了一惊。
“不为什么”,我呵呵一笑,也不解释,只是轻声说了句:“你给的已经够了,再多拿就是贪婪了。”
不过,话虽说得好听,但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在我看来,绿裙女鬼已经给了我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差不多已被我遗忘的母亲的感觉。
试问,救自己母亲还需要回报么?
所以,我将支票给撕了,只为换自己一个心安。
王文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看了我好久,这才呵呵一笑,起身说:“我想好了,再多呆两天,和你一起吃顿饭了再走。”
“这个可以有”,我哈哈一笑,突然间觉得这王文凯倒也还蛮可爱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下来的时间王文凯真如他说的那样,一连在我这呆了三天,每天几乎都是同吃同住,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些不习惯,必竟家里突然间多了个不那么熟悉的人嘛,可是,一连几天相处下来,我反倒开始希望着他能多留几天,开始有些担心他走了之后仅剩我一个人的日子来。
但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该走的终究要走,三天之后,王文凯还是离开了这里,重新奔赴他的新生活了。
“王总,走好”,看着渐行渐远的王文凯,我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花了大半天时间收拾了下心情,重新打开了店门,安然的等着下一笔生意的到来。
不过,一连好多天,一桩生意都没有。
我也习惯了这样,一面安心的守着店,一面不住的研究爷爷给的那本书,想着吃一堑长一智,多会点本事到时候遇到突发情况了也好应付不是。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爷爷之前仅仅只是替人画像甚至连这书里内容的皮毛都算不上,说穿了,这基本就是两个行业嘛。
爷爷画遗像,仅仅只是将逝去人的真实影像呈现在人面前。
而真正的描魂师却是以自身精血沟通阴阳两界,以驱邪斩魔为目的而存在的特别职业,两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呀。
思前想后,我也终于明白了爷爷之前为何叹息说自己“最多才算得上是站在了描魂师的门口”了。
不过,对于这句话我却有另外的理解,他这哪里是站在门口啊,在我看来,他这仅仅只能算是远远看见门而已嘛。
反倒是我才是正宗的“站在了描魂师的门口”。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书中有提到“以气为墨,以引为媒,以身为纸,以血御纹,方可算得临门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之前在自己手臂上画了一道金刚降魔杵的图纹,然后以血激发灭了那两老鬼,不正可对应这“临门”的标准么?
想到这里,我又免有些沾沾自喜,心想着爷爷学了一辈子才那么点水平,而我这才几天就已经“临门”,难道,哥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只不过,当我看到描述真正描魂师的标准的时候顿时傻了眼了。
据书中说,真正的描魂师是“以灵为墨,化万物为引,以万物为媒,以念力为纸,以神御纹,方堪大成者!”
我很难想象这是种什么境界,单单从字里行间就不难看出,真正的描魂师不需要纸,不需要笔,也不需要血就可以做到我拼了命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岂不成了神了?
我暗暗咂舌,对这书中描述的神密境界神往不已。
可惜的是,目前的我除了熟悉这些图画之外根本无事可做。
不为别的,就因为没生意啊,我总不至自己画个鬼出来玩吧。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焦躁起来。
这一漫长而且无聊的过程一直持续的那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当时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正无聊的打着哈欠想关门收摊来着,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好似响在耳边一般,于是出了店门一看,却见陈叔家门大开,屋里灯火通明,陈婶正坐在门口捶胸顿足的痛哭。
我一看此情形顿时吃了一惊,心想陈叔平日里对我关照有加,现在家里这样肯定是出了大事,于是我连忙过去问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陈婶却是只顾着痛哭,虽然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但她带着哭腔的话我实在听不清楚,无奈之下我只好进了屋里,想找陈叔问问。
可惜的是,我一连转了好几个屋都没看到他,最后在我就要返回的时候才看到陈叔一脸愁容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包,看样子是要出门。
于是我问他:“陈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叔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唉,你不知道啊,兰兰出事了。”
“兰兰出事了?”一听这话我顿时大吃一惊,定了定心神又问他:“兰兰出什么事了?”
陈叔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随后不再理会我连夜出了门去。
兰兰是陈叔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大,不过因为我读书时留了级的缘故,所以她上了大学而我还在读高中。
兰兰是个天真浪漫加之很漂亮的女孩,我还穿开裆裤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玩,童年时我们爬树、抓鸟、下河、放野火,几乎是无恶不做,镇边上各个地方没少见到我们的身影,可惜的是,在她进了大学之后我们就没多少联系了,只是偶尔放假的时候才能碰上一面。
在听到兰兰出事的消息之后我心里也是非常的不舒服,陈婶哭得撕心裂肺更是让我心焦,于是我索性店门也不关了,就默默的坐在陈婶旁边等她情绪稍稍缓和了些之后才问她兰兰到底出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诉我说刚刚接到兰兰学校里打来的电话,说兰兰下晚自习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还没送到医院就没了呼吸。
“什么?”一听这话我的心突的跳了一下,憋屈得难受,心想着好端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孩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
“现在兰兰在哪?”想着兰兰那天真浪漫的笑脸,我也有种心里酸酸的感觉,越想越是不甘,于是又问陈婶。
“在医院里,说是在抢救”,陈婶刚一说完便又哭了起来。
不过,一听到陈婶这话我又稍稍松了口气,心想着只要在抢救就还有希望,于是又陪着陈婶坐了好半天,最后叮嘱她让她有事找我之后我才回了店里,想睡却毫无睡意,呆呆的看着爷爷给我的那本泛黄的书页,却根本看不进去,脑海里不住的思索着兰兰的事。
兰兰读书的城市距离我们这里好几百里路,陈叔这一出门就算再快也只怕是要等到天亮了,我咬了咬牙,甚至都有种立马跟着赶过去的冲动才好。
一时之间,我的心突然就被这个远在几百里外如同百灵鸟般的女孩儿给牵动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点,顿时二话不说快速的在爷爷给的这本书中翻动起来。
“就是这了”,我看着书页上那一幅画,心中激动不已。
只见这书页上画着一面镜子,外形古朴,呈椭圆形,镜框左面为龙,右面为凤,虽然生动却不张扬,微缩着身体盘在镜框两侧,隔着镜面翘首相望,极为生动。
此镜,名为“望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传,这镜原为一名为“伽罗”的女子所有,这镜子就是她与丈夫新婚之时所添置的梳妆镜。
伽罗的丈夫是名军人,与伽罗新婚的当天接到军中专讯,于是便连夜赶赴战场,可怜这伽罗只好在洞房花烛夜一面对着铜镜观看自己的嫁容,一面思念赶赴战场的丈夫。
那个时候通讯手段落后,伽罗的丈夫自从赴了前线之后便杳无音信,伽罗担心丈夫安危,只好每日当镜以泪洗脸,一连数月下来,伽罗终于支撑不住,哭死在新婚梳妆镜前。
在伽罗死后,她的魂魄便融进了这饱饮了她思念泪水的铜镜之中,最终这铜镜通灵,终于看到了他丈夫在战场厮杀的身影。
也正因为这样,望夫镜便由此而来。
不过,要画这望夫镜却颇为复杂,所需材料也极为困难,居然要用泪水!
这可如何是好啊,总不能去找陈婶,让她哭点泪水出来给我画画吧?
刚刚才激起的一点希望顿时又沉寂下来!
我呆呆的看着纸上这副望夫镜,沉思良久,最后咬牙下定了决心。
泪水行,难道鲜血不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到通过望夫镜我就可以看到兰兰,了解到她目前的状况,我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于是二话不说拿起那支白骨笔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之所以要选在卫生间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望夫镜是种极为独特的图纹,除了画下图纹的涂料之外,连它的画画材料也有非常严格的要求。
没错,望夫镜需要在镜子上面作画。
“千里姻缘一线牵,朗情妾意比翼天,相思泪水化秋水,万里时空似等闲”,我一面念动口决,一面执起白骨笔,迅速在镜上画下望夫镜图纹,最后大喝一声:“显!”
只见我这一声大喊之后,镜面瞬间泛起一阵如同水波般的波动。
看着眼前波动,我激动到了极点,心想着没想到以血作画还真有用,于是死死的盯着镜面,生怕有一丝闪失。
也就在这个时候,镜面“嗡”的一声发出一阵轻微颤动,画面随之陡然变幻,一个小男孩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只见这男孩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件小背心躺在一张格外萌的床上,两眼紧闭,胸口均匀起伏,应该是在睡觉。
看着这画面,我顿时傻了眼了,这小男孩我根本不认识啊,他是谁呀,我这怎么会看到他那里去的呢?
一时之间我脑海之中疑云丛生,完全摸不着头脑了,我这要看的是兰兰而不是不知谁家的小男孩啊?
顿时我心里直骂娘,心想着这样还不如完全无效得好呢。
可是,我这骂娘的念头刚落,便感觉脑袋一阵强烈眩晕,还没回过神来脚下就是一个踉跄,再也支撑不住,软软的坐在了地上,只觉两眼金星直冒,头痛欲裂,像发了高烧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后遗症”,虽然晕了,但我还算清醒,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感觉,和上次画了那金刚降魔杵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相对来讲症状轻了一些罢了。
想到这里,我实在没了办法,也懒得理会这望夫镜,连滚带爬的回到了自己房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兰兰他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喊声惊醒,好像是陈叔的声音,于是我也顾不得头痛,二话不说光着脚就跑了出去,一看,正是陈叔,只见他正脸色疲惫的在喊门。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一面暗自嘀咕,一面又有股子不妙的感觉,走上前去对陈叔说:“陈叔,你回来了。”
“回来了”,陈叔挤出一丝笑意回应了我一句,而这个时候陈婶也打开了门,第一句话就是:“兰他爸,孩子怎么样了?”
“唉,进去说”,陈叔苦楚的摇了摇头,随后推门走了进去,我站在门口愣了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但就在这个时候陈叔又重新走了出来对我招了招手说:“马缺,进来吧,外面怪凉的。”
我一听这话,也没半点犹豫就跟着进了屋里。
只见陈叔喝了口水之后才叹了口气说:“孩子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我见不着,不过听医生说她现在情况很不稳定。”
“孩子还在,真是太好了,谢谢老天爷啊!”
陈婶一听这话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喜极而泣的连连仰天说了几遍。
“陈叔,医生有没有检查出什么?”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因此并不太意外,但是,在得到确定答复之后我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于是又问陈叔起来。
只见陈叔摇了摇头,沉默了好半天才说:“医生说兰兰生命体征和情绪都非常不稳定,还要多观察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了一愣,这话,是不是就是说连医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且,“情绪非常不稳定”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看陈叔也疲惫得很,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陈叔又站起身来对陈婶说:“快,收拾东西,我们去医院看着孩子。”
“我也去”,陈叔话音刚落我便接了上来,可是话一出口我又感觉不对,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好老脸一红,微低着头坐在旁边轻声说:“我也很担心兰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叔这才叹了口气说:“难得你这孩子有这心,如果你想去,那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一听大喜,二话不说就站起身来说:“那我去收拾一下。”
说完之后,也管不了陈叔陈婶两人表情,转身回到家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想了想,又带上了王文凯给的那一万块钱,不过,汲取了上次经验,我将那本书和白骨笔也给带在了身上。
陈叔他们早就收拾好了,正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等我,一看我出门便拦了辆三轮摩托车,径直赶到车站。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们总算来到了兰兰读书的城市,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欣赏这大城市的繁华便又马不停蹄的向着兰兰所在的省医院赶去,然后又在医院附近开了个房,以作不时之需的同时又将带来的行李暂时放在了里面。
在陈叔的带领下,我们终于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到到正身在床上的兰兰。
她穿着一身病号服,口鼻上带着氧气罩,病床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上面颜色各异的灯正不住闪烁。
看着憔悴得不成人形的兰兰,我不由得心中一痛,连忙转过头去问陈叔:“陈叔,要不去问问医生,看兰兰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点了点头,刚一转身就看到几名穿着西装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见陈叔就上前低声问道:“请问您是陈兰兰的父亲吗?”
“是我,您是?”陈叔顿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来人问道。
“我叫张玉锦,是陈兰兰学校的校长,这位是她们系的院长”,来人一确认陈叔的身份,连忙自我介绍起来。
“您好,我叫刘庆华”,兰兰所在系的院长一面说,一面朝陈叔伸过了手。
相互认识之后,张校长将我们带到了一个角落,看样子是想说兰兰的事了。
据张校长说,兰兰出事的时候非常突然,不过也好在当时正值下晚自习的时候,周围同学很多,于是立马反映了学校之后就送到了医院。
只是,兰兰到了医院之后医院完全没检查出任何原因,只是说她大脑会出现间歇性的生命活动停止。
“生命活动停止?”一听到这里陈叔两人和我均是一愣,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感觉到我们惊讶情绪的张校长也是显得非常无奈,摇了摇头说:“这种情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在陈兰兰同学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据医生说,就是那种心跳脉搏和脑波动突然完全消失的情况。”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惊,照他这么说,那岂不是和死人并没任何区别?
一旁的陈婶听后已然低声哭泣起来,陈叔脸色也是非常难看,紧抿着嘴,一直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此情形,我只好开口问张校长:“那针对这种情况医院有没有解决方案?”
“没有,只能保守治疗,24小时监护了”,张校长脸色也不太好看,还时不时的侧脸打量一眼正低着头的陈叔,看来,他真正担心的是陈叔这边了。
医学方面我不懂,但是,作为一个省里最好的医院都不知道导致兰兰这种情况的原因的话,那确实非常的不妙了。
“不过…”,好半天后,张校长有些迟疑的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什么?”一听这话陈叔猛然抬起了头问道,连声音都大了几分,显得非常的迫切。
只见张校长面露难色,转过头去看了刘院长一眼,而刘院长则轻咳了一声,随后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去打个电话。”
看着急匆匆走开的刘院长,我顿时觉得好生奇怪,难道这张校长接下来说的话还要避讳这刘院长不成?
等到刘院长走远了之后,张校长这才轻声说道:“我们做了一些调查,陈兰兰同学在晕倒之前,做了一些比较…比较古怪的事。”
“古怪的事?”一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究竟兰兰做了什么,竟然会让这身为校长的张玉锦都觉得古怪呢?
而与此同时,陈叔也抬起了头,一言不发的看着面色微微有些尴尬的张校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听到张校长说兰兰做了古怪的事的时候,其实,我也觉得非常的古怪,在我看来,作为一名学校的校长,怎么着也是一个在学校呆了极长时间的教育工作者,可以说是什么样的学生没有见过,但是,让他都觉得古怪的事就不由得让我非常的好奇和担忧了。
只见张校长直视着我们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轻声说道:“我们…在陈兰兰同学的宿舍里…发现了一只鸡。”
“一只鸡?”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愣,于是又问张校长:“是玩具吗?”
张校长显得非常尴尬,稍稍顿了顿才补充说:“是真的鸡,不过已经死了。”
如果说在普通家庭发现这东西应该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兰兰只是一个学生,而且她还是住在学校宿舍的,在那里面发现了鸡就确实有些奇怪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至于奇怪到古怪上面来啊,或许兰兰只是想着拿这去野炊呢?
我把这事想得非常简单,于是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张校长听,哪知张校长才听了一半就直摇手说:“不不不,我想我还没有说清楚,在那只鸡身上,我们发现了齿痕,而且…这只鸡体内己经完全没有血液了。”
“卧草”,一听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暗骂了一句,心想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哪里是古怪啊,这分明就是恐怖啊。
不过,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于是又低声问了一句:“这鸡…是生的还是熟的?”
但是,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问得太过白痴了,要是这鸡是熟的的话,那张校长还会觉得古怪么?
张校长直视着我,非常肯定的说:“是生的,连毛都没有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这话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一股子凉意嗖嗖的往上窜,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按张校长这意思,他是怀疑兰兰吸了这只活鸡的血了?
我不敢往下想,只是侧脸看了下陈叔,却见他脸色非常的难看,腮帮子鼓鼓的,两眼通红,看样子内心也是非常的不平静。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一点,我记得在我读书的时候经常会弄些死癞蛤蟆啊、蛇啊什么的放在小女孩的抽屉里,为的就是想看下她们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样子,为了这事,我也没少挨爷爷的揍。
于是我又对张校长说:“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张校长听后微微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之后说:“其实我们也怀疑过这个可能,但是,昨天陈兰兰同学醒过一会儿,发生了剧烈的呕吐,从她的呕吐物中,医生找到了一根没完全消化的鸡毛。”
一听这话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刹时间没了主意。
但是陈叔却是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两拳紧握,双手不住的颤抖,嘴里絮絮叨叨的说道:“不会的,我家兰兰不会做这种事的,你们一定弄错了。”
张校长低着头好半天没有吭声,轻轻叹了口气,最后才起身扶起全身紧绷几近暴走的陈叔,低声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们会负责到底的,必竟陈兰兰同学是在学校出的问题,你就放心吧。”
我没再理会张校长,反而低头沉思起来,我实在想不明白兰兰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做这种让人觉得脊背一凉而且极度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张校长之后又给陈叔留下了他的电话,因为学校还有事,所以他就和刘院长两人一道离开了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因为兰兰一直呆在重症监护室的缘故,哪怕是作为亲属也不能见上一面,只能远远的隔着玻璃看上一眼,加之陈婶状态相当的不好,一直哭,至于陈叔也好不到哪去,一直低声絮絮叨叨的说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看了这情形,实在不好怎么办,最后只是一番好言相劝,将他两安置在我们之前开的那个房里,想着先让他们冷静一下再说了。
至于我,则依然回到了医院,静静坐在走廊里,脑海之中不住思量着兰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当然,最终结果是我头都想大了还是没有半点主意。
兰兰一直昏迷未醒,我又没有办法接触到她,因而,对于兰兰的了解也仅限于张校长说的那只言片语,根本找不到特别有用的线索。
只不过,等到快天黑的时候,有几名大学生模校的女孩子来到了这里,站在兰兰所在的病房外面看了几眼,又低声交头接耳的说了些什么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这一幕被我看到了,于是心头一动凑了过去,问她们:“你好,我是陈兰兰的哥哥,请问你们是她的同学吗?”
这几个女生抬头打量了我一眼,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不住的回头看向兰兰那边。
这时其中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和兰兰是室友,她生病了,所以我们都来看看。”
“谢谢你们了”,我轻叹口气,想从她们那里了解一些关于兰兰出事之前的信息,但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怎么开口,顿时有些语塞。
“不用客气,兰兰和我们是好朋友,来看看她也是应该的”,另一名娃娃脸女孩子微微一笑,很友好的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这娃娃脸女孩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张校长说的那只鸡的事,心想她们和兰兰一个寝室的,又是好朋友,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我咬了咬牙,问娃娃脸女生:“我听说兰兰寝室里发现了一只鸡,我想问你一下,那鸡是从哪里来的,兰兰为什么要买那只鸡呢?”
只是我这一问,三个女生顿时脸色一白,显得非常惊恐的样子说:“鸡是兰兰去菜市场买的,至于她为什么买只活鸡回来我们却不清楚了。”
“买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买只鸡呢?”一听到这里我更是满头雾水,好好的大学生为什么要买鸡呢?
我稍稍迟疑了一下,正准备再问她们些情况,但一抬头才发现她们已经进了电梯,不由得摇了摇头又重新坐了下来。
只不过,我这才一坐下脑海之中顿时灵光一闪,我记得之前电视上放过,说现在的活鸡什么的都带着什么病毒,煮熟了吃都有感染的危险,而据张校长说,兰兰还有极大的可能生饮了这鸡的血,那岂不是更危险?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朝护士站跑了过去,问清楚了兰兰的主治医生之后就二话不说跑到了医生办公室,刚巧兰兰的医生正好值班,于是我将我的想法说给了他听,哪知这医生听后只是淡淡一笑,略带歉意的说:“病人这方面的情况我们已经考虑了,但是,经过排查,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情况。”
“那是什么情况?”一听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失望,于是刨根问底的问他。
医生轻叹口气,揉了揉额头说:“到目前为止我们也不清楚,而且,医院方面也组织了远程会诊,她这种情况,我只能说以目前国内的医学水平,还不能找到发病原因。”
听到医生这话,我顿时心都凉了半截,照他这么说,那岂不是只能干等着呢?能不能好,只能看老天爷了?
我有些无语,又问了医生一些与兰兰有关的问题,不过,医生的回话和之前张校长说的几乎一样,就是那个什么“间歇性生命体征消失”。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之后,我又到窗口看了看兰兰,只见她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面,容颜憔悴得很,让我不由得一阵心疼,于是暗暗的说了句:“兰兰,你可要加油啊,陈叔他们可在等着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这才一念叨完,就感觉兰兰放在床边的手指头动了动。
开始时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站稳了身形又盯着看了一会,没错,兰兰的手指还真在动,而且一连动了好几下,幅度也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明显。
我一看顿时大喜,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医生,于是又搓着手在外面看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兰兰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直直的看着病房的天花板,我心想或许是她还没回过神来的缘故,与是二话不说冲着护士站那边喊:“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只不过,我话还没喊完,兰兰竟然一鼓脑的坐了起来,身体笔直,面无表情、两眼无神的平视着前方,一把扯下了带着的氧气罩和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
也就在她扯下氧气罩的同时,护士站那边同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最多不过几秒钟之后,两名护士和我刚才见过的医生便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谷脑的进了病房里面。
我愣愣的站在病房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于是只好站在门头伸长了脖子往里头观望,同时又掏出手机快速的给陈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兰兰醒了,让他赶快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看向兰兰那边,却见医生正在不停的检查着各种仪器,而那两名护士则扶着兰兰,好像问着什么。
让我惊讶的是,刚刚醒过来的兰兰经过短暂的恍惚之后显得非常的狂躁,呲牙咧嘴的想要推开两名扶着她的护士,满脸的凶狠。
我看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兰兰精神也出了问题?
一旁的医生见此,连忙放下了手头工作,帮着两名护士将兰兰按在了病床上面,同时又从床旁拉过两条绑带,将兰兰严严实实的绑在了病床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后,医生才擦了把汗,重新为兰兰安上各种各样的管子和仪器,疲惫的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么样了”,我早已急不可奈,等医生一出门便迎了上去,急促的问他。
“病人情绪非常不稳定,我们只能一面观察一面考虑下一步应对措施了”,医生一脸无奈的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急冲冲的朝护士站那边走去。
我呆呆的看着兰兰,只见她被绑在病床上面完全不能动弹,只有脑袋不住的剧烈扭动,非常难受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呢?”我看了连连摇头,手心里都是汗,也是揪心不已。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兰兰突然猛的扭过头来,直直的看向了我,眼神一片平静,哪有丝毫的狂躁迹象。
“兰兰,是我,马缺”,我一看大喜,连忙朝里面挥了挥手喊道。
也许是兰兰听到了,只见我话音刚落,兰兰便嘴角微微一扬,似乎是想冲我笑。
只不过,我这才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兰兰突然脸色一变,显得格外的凶戾,猛的咧了咧嘴,露出两排光洁的牙齿。
这模样,说得难听些,就像一只在示威的野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见兰兰看向了我,我本来还满心欢喜,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脸色一变,竟然像野兽似的对我呲了呲牙,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一般,顿时让我头皮一麻,心中惊骇到了极点。
我强压着心中惊骇,就这样和兰兰就这样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四目相对,兰兰依然是那个表情,嘴唇微微的抖动,眼神冰冷得出奇。
而我,看着完全判若两人的兰兰,一时之间还真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
我从小就只有爷爷一个亲人,兰兰和我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情若兄妹,看她如此,我心如刀绞,恨不得冲上去帮她承担这不知什么明堂的病才好。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只能说说而已,兰兰依然如同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的犯人一样被死死的遏制在那狭小的病床上面动弹不得。
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我的身旁已然老泪纵横,两手死死的扒在玻璃上面,不住的用头磕那窗户,已然痛苦到了极点。
看陈叔这样,我完全能感受到他身为父亲那颗完全碎裂的心,眼见如此,我心里也是非常难受,虽然担心兰兰,但是,我更担心陈叔岁数大了悲痛过度出事,于是只好扶着他坐到了一旁,脑海之中浑浑噩噩一片,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警铃响起,我又看到医生和护士急冲冲的跑向了病房,于是我也跟着过去一看,却见兰兰再次昏迷,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面,像睡着了一般。
我静静的看着兰兰,说句不好听的,我宁愿兰兰就像现在这样躺着,也不希望她像刚才那般。
我又问了医生,但是,却没能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由得沮丧不已,甚至心中暗想:是不是这医院水平太差了些?
当然,我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我不难看出,在兰兰这事上医生已然尽了全力了。
陈婶这次没有跟着过来,据陈叔说,陈婶身体不太好,怕他悲伤过度再出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的时候,陈叔本来是让我回宾馆休息一下的,但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兰兰,于是死活不肯,最后陈叔僵持不过,只好按着我的要求自己回到宾馆照顾陈婶了。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一次,那个娃娃脸女生竟然又来了,而且是独身一人。
她一看到我就主动走了过来,低声问我兰兰怎么样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还不就那样,医生也没办法。
但是,接下来这娃娃脸女生却是给我提供了一条非常有用的线索,让我极为震撼的同时也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娃娃脸女生说:“昨天我们宿舍又有一个人突然昏倒了,和兰兰一样。”
我听了一惊,又问她:“是谁?送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娃娃脸女生点了点头说:“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个子最高的女孩子,已经送到医院了,不过学校为了减少影响,特意把她安排在另外一个医院。”
她话音一落,我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那个个子高挑,面带高冷的女孩,心想怎么才一夜功夫又出现了一个?难道,这只是个巧合?
娃娃脸女生又说了:“据另外一个医院的医生说,两人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那个什么…”。
“间歇性生命体征消失?”女孩话还没说完我就接了上来。
“对,就是这个”,女孩显得非常激动,顿了顿又说:“我们宿舍里我和兰兰关系最好了,我看你是他哥哥,所以特意来告诉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了心中一暖,微微挤出一丝笑意对她道了声谢,想到了非常关键的一点,于是又问她:“那个…这次发现了鸡没有?”
娃娃脸女生听后摇了摇头,显得有些不太确定的说:“这个暂时还没发现,不过等有了新发现我会告诉你的。”
之后,我给娃娃脸女生留了个电话。
等到娃娃脸女孩离开之后,我才细细思索起来,心想着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未知的病毒或者传染病不成?怎么会一连两个同样的病人都是一个宿舍的呢?
难道,问题出在她们宿舍里面?
一想到这里连我都大吃了一惊,要知道,大学宿舍可是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要真像我想的这样的话那还了得?
于是我二话不说给陈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先来医院守着,而我,则打定了另外一个主意。
那就是亲自到兰兰的学校去看上一看。
只不过,让我大跌眼镜的是,等到按照陈叔说的地址来到学校一看,才知道大学和高中区别大了去了,哪里还摸得着方向啊,于是我一连问了好多次路,最后才磕磕绊绊的来到了兰兰住的那栋宿舍楼。
可惜的是,我这还没进大门就被宿管给拦了下来,我这才想起,男人是不能进女人宿舍的。
一时之间我还真没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只好装作无事的在兰兰这栋宿舍楼四周转了起来。
眼看着四周不时来来往往风华正茂的大学生,我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心想着要是我能和兰兰一道上这学校该多好啊。
可惜的是,照我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想法最终只能是一个理想罢了。
我坐在靠近兰兰宿舍楼的一个石桌旁边,长叹口气,想着还躺在医院的兰兰,只觉得心里绷得紧紧的,刚才那种奇怪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兰兰啊,你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我长叹口气,心中顿时觉得莫名的烦躁。
这时一阵清风袭来,让我身体为之一轻。
但是,与此同时我又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好像是什么动物发臭的气味,我顿时没了心情,想着陈叔还在医院里等我呢,于是我轻叹了口气,起身向医院赶去。
只不过,我这才没走上两步就感觉那股子怪味越来越浓,于是我好奇的环绕四周一看,最后还真在路边发现了一个黑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包得严严实实,那气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我并没太过在意,于是摇了摇头又向前走了两步,只不过,这两步才刚一踏出我便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立马返身重新来到那袋子旁边。
我环绕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这才蹲下来捡了根树枝轻轻挑开这个塑料袋。
我这才挑了两下,一抹黄黑相间的颜色便从袋子里露了出来,是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强忍心中激动,索性壮起胆来将这袋子猛的一扯,一整只鸡便骇然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这鸡身体还非常的完整,唯独在颈间黏黏糊糊的,挑开来一看,我顿时倒吸了口冷气。
这鸡颈间有个伤口,但并不是通常杀鸡常用的一刀割的那种,反而呈弧形,极大,差点没将这只鸡的脖子给弄断,甚至因为伤口过大的缘故导致这鸡脖子都缺了大块。
这伤口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大口猛的咬下的。
我顿时一拍大腿,不用说,这十之八九是人咬的!
我顿时想起了张校长说的兰兰咬鸡的那事,想来,这鸡极有可能是兰兰咬的那只了。
但是,我转念一想又是不对,因为兰兰咬的那只鸡应该已被处理了,怎么会被随意的扔在这里呢?
难道…,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这鸡,娃娃脸女生说那高挑女生也昏倒了,但是没有发现鸡,那眼前这只会不会就是高挑女生咬的那一只呢?
想到这里,我顿时又是惊骇又是激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兰兰和那高挑女生生病原因之中的共同之处已经达到了惊人相似的地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我看来,如同兰兰和那个高挑女生先后出了同样的问题,加之两人都有过咬鸡并吸血的情况,那么,由此不难推断出,两人相继生病并不是巧合,而是这中间存在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是鸡?
又或者是其他?
我一时之间并不太确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否是直接由这鸡引起的,最终必定与这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忍着这股若有若无的臭味,脑海之中思绪翻飞,总感觉抓住了什么,但是却又不太肯定这抓住的东西是否真的有用,最后只好长叹口气,将这只鸡连同黑塑料袋一道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又回头看了兰兰所在的宿舍楼一眼,我有一种感觉,如果要找到直接的原因,只怕最终还得进她宿舍看一看才好了。
可是,这女生宿舍又不是自家后院,想进就能进的。
我轻叹了口气,只好摇了摇头转身向学校大门走去。
回到医院之后,我并没跟陈叔说发现鸡的事情,只是跟他说我这一趟没有什么发现,因为女人宿舍进不去。
陈叔并没显得太过失望,只是轻叹口气摇了摇头,一脸的苦楚。
或许,在陈叔看来,他根本就没指望我这一趟能有什么收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医院等待住院的家属是个非常漫长而且难熬的过程,其间兰兰中途曾醒过一次,不过,最终也和之前一样,完全不认得人不说,依然像之前一样呲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得让陈叔再一次心伤,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我眼看着再陈叔再呆下去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于是又扶着他将他送到了宾馆。
陈婶看来状态好了一些,也许是哭得太多导致声音非常的沙哑,趁着这个时间我提示陈叔,让他带着陈婶到处去转转,免得老窝在房里人给憋坏了,之后我又抽空在宾馆里洗了个澡,但一想起兰兰却还是没心情休息,只好转身又回了医院。
虽然是到了晚上,但是医院里人根本就没减少多少,但是重症监护室这边人却相对来讲要少得多了,而且,因为这里的病人家属不能探望的缘故,走廊里反而显得空荡荡的。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看来最多五六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之所以一眼注意到她,一来是因为这里来往的人本来就少,二来也是最主要的是这小姑娘的穿着打扮太奇怪了。
只见她穿着一身大红袄,鼓鼓囊囊的,扎着一对羊角辫,像个洋娃娃一般。
我一看顿时奇怪了,要知道现在可是六月啊,这也不知谁家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大红袄不热么?
但是,更奇怪的是这小姑娘的长相。
她并没有通常情况之下小姑娘的鹅蛋脸或者瓜子脸,而是那细长呈倒三角形的脸,下巴尖尖的,眼睛很小,像两颗黄豆似的,鼻梁高高的,看起来特别的怪。
小姑娘并没注意到我,旁若无人似的顺着过道走了进来,同时还不住的四处打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探头一看,她的身后竟然没有大人跟着。
我以为这是哪个病人家里的小孩,也没在意,但是,眼见着这小女孩越走越近,越看越急,一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同时又因为个子太小够不到病房的窗户,所以她只好不停的跳,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瞄。
我看护士从她身旁来来往往都没管她,像没看见似的,于是我心一软,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问:“小妹妹,你家的大人呢?”
小姑娘瞥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沉吟了一下之后突然一脸惊讶的看着我问:“你看得见我?”
我听了一愣,无奈一笑说:“是啊,你找人么,怎么没大人跟着呢?”
“我来找我奶奶,她不知道去哪里了”,小姑娘听了我的话后又不住的四处张望起来,一面望一面说。
“你奶奶生病了么?”一听他这话,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小姑娘是病人家里的了。
“你奶奶才病了,我奶奶好着呢”,小姑娘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像只发怒的小刺猬一般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她这句话将我噎得不轻,我本来不想管了,但一想她一小孩独自一人乱跑,弄丢了可就麻烦了,于是我又问她:“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爸爸妈妈早死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姑娘眉头一皱,看样子差点哭了出来,我顿时头皮一麻,心想着她原来和我一样,都是跟着家里的老人长大的啊,一时之间不由得有些同病相怜起来,于是平复了下心情之后尽可能平和的对她说:“要不,哥哥带你去找你奶奶?”
“不用,你看不到我奶奶的”,小姑娘一听我这话顿时眉头一皱,抬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她这样,我倍感棘手,但实在担心她的安危,于是嘿嘿一笑轻声说:“好吧,那我让护士阿姨帮你找,行么?”
话一说完,我也不等她回话就直接朝护士站走去,跟护士说了这小姑娘的情况,护士听了连忙跟我一道出来,可是等我们出来一看,那小姑娘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我顿时傻了眼了,这人刚刚还在这的,怎么这么快就没影了呢?
而此时没看到小姑娘的护士也是一脸疑惑,竟然开口问我:“真的有个小孩么?”
一听她这话我顿时头如斗大,怎么我吃多了撑没事耍你啊。
“快,8床病人醒了”,就在我正愣神的时候,护士站突然传来一阵警报声,一听到8床我顿时一愣,这才回过神来,这8床不是兰兰么?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迟疑,连忙跟着医生护士一道向着兰兰所在的病房跑去。
透过玻璃窗看去,只见兰兰正悠悠的坐了起来,一把摘掉了套在口鼻上面的氧气罩,随后又低头打量了自己的左右手一眼,眼神有些恍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眉头一皱一把将身上所有的管子什么都给拔了,嘟着张嘴,显得非常不满的样子。
我一看愣了,感觉兰兰和上次醒的时候好像不太一样,于是又细细看了过去。
只见这时兰兰微微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露出股子高兴的笑意,显得特别的天真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心中一暖,同时也松了口气,照这么看的话,兰兰现在应该是正常了。
这个时候医生和护士也赶了过来,一看到兰兰坐了起来,顿时二话不说就扶住了她,显得非常紧张的样子。
只见兰兰先是一惊,随后如同一只发怒的小猫似的拼命挣扎起来,透过虚掩着的门,我甚至都听到了她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也急了,心想兰兰不正好好的么,怎么这医生也要绑?于是心中一激动正要冲到病房里去。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医生他们也发现了兰兰的不同,一道松开了手,好像在低声问着她什么一样。
只见兰兰微低着头,两手十指交织在一起不住的蠕动,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
但是医生却似乎没发现这一点样,依然站在她的身边,还在不住的问些什么。
只不过很明显兰兰并没有太多理会医生,一直低着头,好半天后,或许是觉得医生问得烦了才猛的抬起头来,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样子。
可是,就在她这一抬头的瞬间正巧看到了我,一阵疑惑之后竟然悠悠抬起了手,轻轻朝我挥了挥,同时脸上露出了一股天真的笑意,像个开心的孩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兰兰天真的笑脸我顿时心头一颤,虽然从知道她出事到现在也才两天时间,但是,我无一刻不在盼望这个笑脸,等到它突然出现的时候,我竟然有些恍惚,感觉像是过了大半个世纪一样。
“兰兰”,我顿时心头一热,轻轻喊了出来。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兰兰脸色一变,剧烈挣扎起来,虚掩的门缝之中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不回去,让我再玩一会嘛!”
她这阵动静引得医生护士又是一阵忙,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只见兰兰俏脸一白,又悠悠的倒了下去,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看得我心中咯噔一下,悠悠沉到了谷底。
此时的我,甚至都没心情再去问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才一闭眼,就看到兰兰那如同昙花一现的笑脸,感觉心里空空的。
“大哥哥,你怎么了?”一个稚嫩的童音传来,我低头一看,之前那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脸天真的看着我问道。
我轻叹口气,虽然非常想倾诉一下,但是,面对这才几岁的小姑娘,一时之间我也开不了口,只好苦苦一笑说:“大哥哥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于是我又缓缓的闭上了眼,才一躺下就又想起小姑娘的事,于是问她:“你找到你的奶奶了吗?”
“找到了,奶奶不让我多玩,要我回去”,小姑娘一听顿时瘪起了嘴,显得非常的委屈。
我一看乐了,轻轻摸了摸她的羊角辫说:“你乖,听奶奶话,到时候奶奶就又会带你出来玩了。”
小姑娘悻悻的哦了一声,随后慢慢悠悠的出了走廊。
我思前想后,本来想给陈叔打个电话的,但又怕徒惹他伤心,于是轻叹口气,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悠悠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若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我竟然做了个梦。
我梦到兰兰满脸泪痕的看着我,不住的朝我呼救。
我一看急了,连忙起身要去救她,但是,却见她身形不住倒退,像是被人拖着一般,任凭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兰兰”,我惊呼一声惊醒过来,侧脸一看,见身旁坐了个人,竟然是刘院长。
只见他面有愁容,一脸不吭的坐在那里,眉头锁成了个“川”字,不时还会轻叹一声,显得非常的低沉。
我想到自己做梦时竟还有人在旁边,不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讪讪笑了一声说:“刘院长,是您啊。”
刘院长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我挤出一丝笑意,轻声问:“做噩梦了?”
我老脸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低声说:“是啊,为了兰兰的事。”
刘院长没再出声,一直低着个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我有预感,他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要说。
于是我也没再出声,静静的等着他开口。
只见刘院长一连换了好几个坐姿,又站起身来走了几圈,最后才低声对我说:“陈兰兰同学这事,只怕不太乐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后一惊,心想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话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我正疑惑的看着他,刘院长摇了摇头说:“像陈兰兰同学这种情况,已经不只一起了。”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因此也不惊讶,不过我看刘院长支支吾吾的样子,肯定是话没说完,于是我也没插嘴,依然等着他开口。
“你知道了?”刘院长何等精明之人,看出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立马反应过来,反而惊讶的问了我一句。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今天白天就知道了,而且,我还去学校看了一下。”
“有什么发现吗?”刘院长一听反倒露出一股颇感兴趣的样子,正了正坐姿后和声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打算说那只鸡的事,只是跟他说我感觉问题出在兰兰宿舍里面,可惜进不去。
刘院长听后叹了口气,又侧脸看着我说:“其实,身为我们这种教育工作者,做事和说话也有许多顾忌,陈兰兰同学这事在学校里面已经传开了,形形色色的流言都有,我身为院长,压力也非常的大啊。”
我看了他一眼,并没回话,心里有些奇怪好端端的他跟我说这干什么?
但是,刘院长却没有罢休的意思,反而突然将脸一转,直视着我问:“你对这些流言不好奇吗?”
“流言嘛,有什么好奇的,嘴长在人自己身上,谁管得住啊”,我听后叹了口气,实在有些无奈,也完全没有心情和他聊这些无关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院长一看我这样顿时一愣,之后洒然一笑说:“也是啊。”
只见他说完之后突然站了起来,转而朝窗口走了过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像是要打电话的样子。
我瞥了他一眼,也懒得管,又眯眼躺在了椅背上。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竟然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请问是马大师吗?”电话刚一接通,对方便直接问道。
与此同时,距离我并不远的刘院长的声音也同时传了过来,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卧草,什么情况?”我顿时大吃一惊,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轻喊了一声:“刘院长?”
只见我话音一落,正站在窗口的刘院长也是身形一顿,迟疑了好大一会才回过头来,与此同时,手机听筒里也传来了他的声音:“是你?”
我点了点头,不用说,刚才刘院长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就是打给我的。
只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是什么“马大师”的?
我呆呆的坐在原地,眼看着刘院长又是尴尬又是惊讶的走了过来,轻咳了几声后才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打开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串号码,随后递给我说:“这是你的手机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心中万千疑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唉,既然是你的话那也好办了”,刘院长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长叹口气,笑了笑道:“相信不用我开口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知道,是我妹妹的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他开口叫我“大师”,想必是他已经把这事怀疑到一些超自然的方面了。
不过,还别说,虽然我在这医院呆了两天,但还真没将这事扯到其他方面去,只是认为兰兰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了。
“好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这事,我希望你能帮我解决”,大家身份挑明之后刘院长倒是轻松了许多,直接说了起来。
我满脸苦笑着低下头去,这事我又何尝不想解决啊,只是,这千丝万缕的完全没头绪啊,别说我没往自己老本行上面想,就算是想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五万,如果这事你解决了,我私人给你五万,你看怎么样?”见我没有出声,刘院长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五指张开,财大气粗的说了一句。
说实话,要是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当然乐意将他当成生意来做了,但是,这事是发生在兰兰身上,我怎么开得了谈钱的这个口啊。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点,就是这事如果有刘院长帮忙的话,那至少我去兰兰宿舍看看情况应该是完全没任何问题的呀?
于是我话锋一转看着刘院长说:“帮忙可以,不过,你得提供必要的帮助。”
“没问题”,刘院长回答得非常痛快,笑了笑,又接着道:“你比我想象当中要年轻了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微微一笑,不想谈这个问题,于是问他:“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这个号码的?”
“朋友介绍的,说找你准行”,刘院长打了个哈哈,看他样子,像是不想把背后那人供出来一般。
我看他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心想着现在既然有了这个条件,那当务之急就是先去兰兰的宿舍看上一看才好。
想到这里,于是我直接对刘院长说:“我现在想去兰兰的宿舍看一下。”
哪知刘院长一听连连摇头说:“不行,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行。”
等他话一开口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可不早了,正是女生们就寝的时候,确实不太方便,于是讪讪一笑说:“要想弄清楚这事,先得从宿舍里找起,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刘院长听后轻轻点了点头,轻叹口气说:“我立刻安排,不过,最快只怕也得明天白天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刘院长的电话又响了,只见他刚一接通之后便是脸色一变,随后立马对我说道:“要进宿舍可以,不过现在就要去。”
我听后一愣,哪里还有半点犹豫,连忙点了点头,跟着他一道向电梯跑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紧紧的跟着刘院长,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难看出,这事一定与兰兰这事有关,而且,从他表情上看来,这件事情必定非常紧急。
因为在电梯里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刘院长额头上已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而且,哪怕是在电梯这种狭小的空间之中他都不住的来回走动,完全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看他这么紧张,我也不自觉的觉得心中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只不过,我看他没有说这事的意思,我也只好将这股子好奇和不安强压在心底,静静的跟在他的旁边。
等到上了刘院长的车,我这才想起兰兰那边没人看着,没有办法,我只好再次给陈叔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去那里看着。
等到了学校的时候,校门口已然是人烟稀少,只有零星的人影活动着,而校园里也是大片大片的漆黑。
刘院长没做任何停顿,一路开车进了学校,最后竟然停在了兰兰的宿舍楼下。
而且,让我奇怪的是,现在已然夜深了的情况之下,兰兰的这栋宿舍楼里还是不时传来阵阵喧嚣,一点也不像都在睡觉的样子。
那名宿管阿姨一看刘院长出现就立马迎了上来,全身不住的哆嗦,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颤,还没张嘴就被刘院长打住。
“还在里面吗?”刘院长眉头紧锁,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
“在里面,辅导员也来了”,宿管阿姨立马回道,指了指那闹得最凶的一层楼。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人头孱动,不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去,都快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与此同时,隐约间我好似还听到了阵阵呜咽的声音,特别的地沉,特别的渗人。
刘院长只是简单看了一眼,转头低声对我说:“等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开口说任何东西,有事我们出来再聊。”
我点了点头,并没多想,转身就跟着他上了楼去。
“刘院长,您来了”,我两才刚在那层楼露面,就听到有学生开始打招呼。
但是刘院长显然是没这心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冷着脸扒开挤成了一团的人群,快速朝着事发中心走去,最后停在了一个关着的房门前面。
我看了看,只见房门上写着303,想来应该就是这次事发地了,只不过,此时这房门前站着一个看来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满脸都是汗水,极为紧张的堵在门口,但凡有学生探头过来观看,她就拼命的呵斥道:“都别看,快回去,没什么好看的。”
我静静的站在刘院长身后,对眼前这一幕感到非常的好奇,不过,因为之前刘院长交待的,所以我也只好闭口沉默不言了。
只见刘院长侧脸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对那个守在门口的女人问道:“在里面吗?”
“在,我怕出别的情况,还安排了两个男人守在里面”,这女人连忙点头回道。
我看她又是紧张又是害怕的样子,想了想,这应该就是之前宿管阿姨说的辅导员了吧。
“我去看看”,刘院长轻轻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了句,随后就伸手去推辅导员身后的宿舍门,才推一下,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指着我说:“你也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愣了下神,也没想其他,直接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陈兰兰所在的宿舍”,经过刘院长身旁的时候,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我心头一凛,悄悄点了点头,装作无事一般的进了宿舍里面。
我稍稍打量了一眼,发现这宿舍大小和我高中的宿舍差不多大,不过却是上面睡人,下面是书桌,总共住四个人。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坐在靠里边的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满头的汗水,看来也是吓得不轻。
在他们身后还有个人,不过蜷缩在角落里,长发凌乱,身材娇小,穿着一身小碎花的衣服,身体不住的微微起伏,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从体型和穿着上看应该是个女生。
而且,我还发现,此时这宿舍里除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之外好似还有股子怪味,让人鼻子发痒。
“刘院长”,两名男生一看刘院长出现,立马站了起来,但好似又担心身后那女生一般,才一站起又坐了下去。
“你们出去吧”,刘院长轻轻点了点头,疲惫的摆了摆手。
等到两名男生出去之后,刘院长这才低声对我说:“第三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我并不意外,但是,让我奇怪的是,此时这个女生到底是谁呢?而且,她为什么没像兰兰她们一样昏过去呢?
我轻轻点了点头,说实话我也有些紧张,因为,透过这女生身旁的间隙,我已经看到了几根鸡毛和一抹血迹,。
“同学?”我轻轻喊了一声,但是,这女生竟像是没听见一般,依然不知道在里面忙活着什么,虽然我心里隐约有些感觉,但是,我根本不敢往下想。
“刘院长,麻烦你守着门”,见女生没有动静,我只好又直起身来对刘院长说,因为我怕等会吓得狠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
刘院长轻轻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轻轻放在了门口,然后直直的坐了下来。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我这才蹑手蹑脚的凑近了这女生身边,探头看了过去。
虽然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真正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没来由的突的一下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错,这女生真在吸鸡血!
只见她双手捧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的鸡,微低着脑袋,嘴狠狠的咬在鸡的脖子上面,不时传来几声清晰的吮吸声,像个正在进食的动物一般,同时,因为她头发散乱披着的原因,脸被死死的盖住,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我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惊骇,又悄悄伸出手去想要拨拉开她贴在脸上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手伸得非常的慢,说句没种的话是,我真的怕,尤其是在刘院长以找大师的身份找到了我之后!
但是,为了兰兰,我这个初入这行的菜鸟今天也只得冒一冒险了。
想到这里,我将牙一咬,微眯着眼快速将手伸了过去。
可是,就在我这手刚要拨开她头发的时候,她竟然像是察觉了般,猛的将头一转,直直的看向了我。
这一瞬间,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惊叫出来,一颗心狂跳不止,细密的汗珠瞬时间从我头顶冒出,淅淅沥沥的爬满了我的脸,缓缓流进了我的眼睛。
但是,我丝毫不敢眨眼,死死的盯着这张脸,同时心中暗自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娃娃脸女孩,不管怎么说她帮过我,我当然乐意看到她没事。
不过,眼前这女孩我也见过,也是兰兰宿舍的另外三个之中最显文静的一个。
只不过,此时的她看上去哪里还和文静两字沾半点边啊,只见她嘴里依然咬着鸡脖子,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至,熏得我眼花,与此同时,还不时有浓稠的鸡血顺着她的嘴角滑下,拉得老长之后才猛的一颤滴到地上。
其实,这也就算了,最为让人心底发毛的是她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瞳孔已然完全放大,使得整个眼睛看上去黑洞洞,好似有着摄人心魂的魔力一般,就算是我看了都不免心头一颤,感觉全身毫毛都倒竖了起来。
“呵呵”,就在我已然看呆的时候,她突然嘴角一扬,脸上肌肉好似不受控制一般的连抖数下,挤出了一个极为怪异的笑容,同时嘴里也发出了两道含糊的笑声。
“马缺,你个孬种,不要慌”,哪怕是她如此的渗人,但是我还是没有动,不过,这却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已然动不了了,我连忙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壮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感觉身体缓缓复苏,这才长松口气缓缓坐在了床上,低头看着同样直直看向我的这个女生,轻声问了一句:“你是谁?”
“呵呵”,这个女生依然舍不得松开嘴里咬着的鸡脖子,双手扒在地上来来回回爬了几趟,再次冲我笑了两声。
说实话,看她这样我即想吐又想逃,但一想到兰兰的情况,我根本下不了这个决心,只好又强压住这股冲动,再次问了一遍你是谁。
其实,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在问她的同时也是在给我自己时间,我在想爷爷那本书中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对付眼前情况的法子。
在我看来,如果这女生不是生病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什么“脏东西”被控制了。
只是,在那书中脏东西分好多种,有精、灵、鬼、怪等好多种类,所谓下药要对症,我这没弄清楚情况,还真不太好下手啊。
“有了”,看着如同野兽一般在我面前来来回回爬动的女生,我眼前一亮,立马有了主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