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幽深狭小的暗格,我的好奇心被完全提起,只是不知怎么的,看着这黑洞洞的口子,我竟然感觉这并不是个普通的暗格,而是一个隐藏着毒蛇猛兽的洞穴一般,甚至我有都有种抯止爷爷,让他不再以身犯险的冲动了。
我暗自捏了把汗水,轻叹口气,心想着或许这只是自己想多了,这暗格无缘无故打开,或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是爷爷却没我这么多的顾忌,非常自然的将手伸了进去,看他样子像是从自己车里拿件东西一样。
我扭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只见她轻咬着嘴唇,两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爷爷那伸进暗格里面的手,似乎和我一样紧张似的。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女人旁边站着的男人再次开起了口,冲上前来一把拦住了爷爷,沉声道:“马大师,这里面可是放着我的私人物品,你这么乱翻,不太好吧?”
这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两眼死死的盯着爷爷,那只粗壮的胳膊死死的抓住了爷爷的手,甚至因为过于用力,他的指节都微微有些发白起来。
“是你的东西自然会还你,老汉是不会要的”,爷爷头也没回,沙哑着声音道。
“你…”,男人这番话被爷爷堵了个严严实实,干瞪了爷爷一眼又回头回那女人:“秀芹,这是哪里来的师傅,怎么这么没规矩?”
我听了眉头一皱,心想着这是哪里来的男人,怎么这么没教养,于是也回头瞥了他一眼,却见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变,对着这男人摆了摆手,显然是示意他别再出声。
看女人这样,我才稍稍好想了一些,于是又转过头去看向爷爷,却见他此时手里拿着一个牛皮信封,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装了不少的东西。
我本以为爷爷看上一眼就会把这东西放回去的,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爷爷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开了信封,而与此同时,那男人也是眉头一皱,作势又要拦住爷爷,最终却被这叫秀芹的女人给拦住了。
原来,这个信封里面竟然满满当当装了一大匝照片,背景各式各样都有,有大街,有商场等等,林岚满目,但是,照片中的主角却只有两人,一男一女,那女人一直低着个头,穿着一袭红衣,从身材上看应该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人,但是,那男人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心中大大的吃了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男人骇然是这次的死者,跟那遗像上面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这拍照之人的手法相当一般,歪歪扭扭的,越看越是奇怪。
只不过,等到我稍稍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这照片,竟然全都是偷拍得来的。
我看了这叫秀芹的女人一眼,只见她面色倘然,任由爷爷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照片,从头到尾一言未发。
爷爷奇怪,这女人更怪,为什么要偷拍她死去的丈夫这么多照片呢?
不过,我只是将这念头埋在心底,是断然不会不分轻重的说出来的。
这时爷爷不觉间忆将这匝相片看了大半,最后又一脸疑惑的将相片重新装入信封,“啪”的一下重新装回了那暗格里,连声摇头低叹:“奇怪,真是奇怪!”
“爷爷,怎么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冒着再被爷爷喝斥一次的风险问了出来。
“正位上公,你这到底是何意思啊?”爷爷没理会我,抬头看了看天,像神经质似的叹道。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轻响传来,却是那点在铜碗里的蜡烛烛火突然爆了一下,一颗粗大的火星顿时溅起,最后竟然不偏不倚的掉在了那男人脖子里。
“哎哟”,这男人惊叫一声,触电似的连跳带窜,一不小心撞到了打开着的车门上面,顿时又“嘶”的一声,气急败坏的将车门重重一关,指着爷爷道:“你弄完了没有,弄完了赶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看急眼了,立马冲上前去正要与那男人理论,却被爷爷拉住。
“你也不要急,老汉也只是做份内之事,做完了就走”,爷爷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这男人态度,拉着我就要向大殿走去。
但就在这时,“哗”的一声轻响传来,我本能的扭头一看,却见车里那放着相片的暗格不知什么时候又打开了,信封里面的相片顿时掉了一地,而与此同时,刚才还关得好好的车门竟然又再次打开了。
“哼,装神弄鬼”,男人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瞪了爷爷一眼,没好气的进到车里收拾起照片来。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刮起一道邪风,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竟然卷得掉在车里的照片狂乱飞舞,使得正收拾照片的男人又是一阵手忙脚忙。
我看了嘿嘿冷笑,心想叫你没素质,这不,老天爷都为难你了。
只不过,我这声冷笑还没落地,就听到“啪”的一声两眼一黑,一张冰凉凉滑溜溜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上,我伸手一抓,原来是张照片。
我捏着照片正准备朝那男人扔过去的时候顺眼看了一下,顿时那才稍稍扬起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再也收不回来!
只见这照片上面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长得不怎么帅,连鼻子都是歪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手上牵着一个红衣女人走在大街上,正是秀芹的丈夫。而那女人身材窈窕,满脸宠溺,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肩膀,甚至隔着照片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幸福。
但是,真正让我惊骇的是,这女人竟然就是之前那跟着我一道进入大厅的女人!
我立马反应过来,原来,秀芹的丈夫有了外遇,这所有的照片,都是她跟踪两人所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爷爷发现了我的异常,粗声粗气的问我。
“这女人,我见过”,我低声回答爷爷。
“见过就见过呗,有什么大不了的”,爷爷没太在意,低头收拾着他这些吃饭的家伙什。
我听爷爷这么一说,心想也是,这照片上的女人与死者有一段情,死者死了之后她来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想来是我太过大惊小怪了些,于是我摇了摇头,准备着将照片还给他们,但偏偏这个时候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照片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而且还被我一不小心踩了一脚。
“有怪不怪,不要见怪”,我一个哆嗦,心想着在这里踩死者的照片可真是大忌,于是连忙哆哆嗦嗦的说了起来。
水泥地非常粗糙,我这一脚踩上去将照片磨花了大片,还沾了不少的泥,于是我又急急忙忙的将照片上的泥擦干净,正准备着还给两人的时候看了一眼,一下子怪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只见被磨花之后的照片上,男人的脸红白相间,已然完全变了形,模糊的脸庞像木雕似的,这模样,竟然和他躺冰棺里的一模一样。
至于那女人的脸,此时竟然不偏不倚的全部消失了,但是,奇怪的是她身上鲜红的长裙竟然丝毫无损,这样子,就好像她从来就没出现在这照片上一般。
“爷爷,你看”,爷爷在我这一声怪叫之下早就靠了过来,于是我哆哆嗦嗦的将手中已经完全变了样的照片递给了他。
“秀芹,秀芹,你快让马大师过来看看”,声音之中说不出的惊骇,远远的传来,让我的心再次咯噔一下,紧张得就要喘不过气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边照片呈现出这种诡异现象的问题还没解决,那边竟然又唤起了爷爷来,而且看上去情况还比较紧急,这让我不由得心中一紧,连番重压之下不由得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眼巴巴的看着那人跑了过来。
“马大师,麻烦您再过去一趟吧!”在那边喊秀芹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爷爷的旁边,低声对爷爷说了一句。
爷爷并没吭声,低头打量着我递给他的那张照片,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过了好半天才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知道了。”
“阴脸阳显,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我和爷爷跟在女人后面,听到爷爷低声叹了一句,我听后顿时侧脸看了过去,却见爷爷佝偻着背,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而那挂着破木箱的肩膀则高高的耸起,像是特别的沉,已然将他的腰给压弯了似的。
于是我轻声对爷爷说:“要不,我来背吧?”
“还不到时候”,爷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了我,虽然两眼看着前方,但是此时他的脸已然凝重得似乎就要滴下水来一般,除了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声之外,一切都静得让人难受。
那张被磨花的照片爷爷依然拿在手里,随着他手的手不停摆动,晃得我有些眼花,突然间我甚至有种感觉,这祸,会不会就是我闯下的?
“铛!”
悠长的钟声传来,一连响了十一下,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不过我丝毫没有睡意,圆瞪着双眼和爷爷一道进了大殿之中。
冰棺周围依然一个家属都没有,冷冰冰的放在大厅正中,四周挂着的魂蟠在深夜的凉风吹拂之下沙沙作响,大厅里非常的安静,当爷爷和我出现在大殿之中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我们身上,无声的看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自在,于是扭头重新看向前方,却见那立在大厅正中的遗像竟然倒了下来,歪歪斜斜的放在灵台上面,被灵台上面摆放的物事遮住了脸。
一看这样我顿时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着这些家属都是干什么吃的,遗像倒了都没人扶一下,真是太离谱了。
“怎么回事?”爷爷侧脸问了下刚才前去报信的人。
“遗像…遗像有问题”,这人低着个头,根本不敢往前看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
“怂包”,我撇了撇嘴,暗暗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随后和爷爷一道向着灵台,但是,这才走出两步我这刚刚才鄙视过别人的心就没由来的慌了起来,就好像这灵台后面有什么食人猛兽似的,只等着我和爷爷送上门去一样。
“爷爷”,我轻轻喊了爷爷一声。
“喊什么喊,快跟上来”,爷爷头也没回,站在原地喝道。
我一看爷爷又要骂我,于是只好咬着牙闷头跟了上去,只见爷爷静静的来到灵台前面,先是恭恭敬敬上了柱香,然后又连鞠三躬,转身对我说:“死者为大,快给正位上公行礼。”
“哦”,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着爷爷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之后才和爷爷一道靠近了灵台,看着爷爷伸出双手缓缓把遗像扶了起来。
我虽然怕,但是更好奇,于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上一看,但因为爷爷手臂拦着的原因我只能看到一点点边角,并不太清楚遗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我从爷爷的面相上却是看得出来,这次的问题只怕真是大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爷爷的表情已然呆滞,甚至呆滞之中还带着股浓浓的恐惧意味,这是我自从跟爷爷一道来殡仪馆后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见爷爷半晌没有出声,我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掂了掂脚,也慢慢的靠拢过去,同时穿过爷爷肩膀朝那遗像上面瞄了一眼。
但是,仅仅就是这一眼却瞬间让我感觉全身一麻,再也无法动弹,甚至,连眼珠子都忘了动弹,呆呆的看着那张遗像,好似被人点了穴一样,想动都动不了了。
只见遗像上面两道血线顺着死者眼角蜿蜒落下,到了嘴角的时候又不知什么原因,分成了数条更为细小的红线,最终形成一个诡异的轮廓,乍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像中那人嘴角微微上扬形成的褶皱。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寒到了极点。
这笑容,分明就是我之前看到的。
“尸魂血泣,尸魂血泣啊!”
过了好半天,爷爷才回过神来,长长叹了一声,身体佝偻得更厉害了,缓缓将那遗像放在灵台正中,连连摇手道:“罢了,罢了,是老汉无能,正位上公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到这里,爷爷正了正己然有些下滑的破木箱子,侧过身来对我说:“缺啊,咱们回去吧!”
“回去?好,走吧”,一听爷爷这话我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头撇到一边,连瞟都不敢再瞟那遗像一眼,同时如蒙大赦似的答应爷爷。
这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有古怪了,因而一听说爷爷要走,那秀芹顿时不依了,拉着爷爷的衣袖死不撒手,连哭带求的说:“我丈夫含冤而死,现在冤气未散,马大师您是得道高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次爷爷却是铁了心似的,任凭这秀芹如何哀求愣是纹丝不动,最多也就皱皱眉头叹上口气而已。
而满心期盼的我看了爷爷如此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要了结了。
“马大师,您是不是觉得您的辛苦费没给够,要实在不行,我再加五千,您看行么,只求您让能我丈夫安心上路”,此时这秀芹见连哭带求没有,竟然直接拿出了杀手锏,一下子开出了老高的价码。
一听这话我顿时一愣,心沉到了谷底,我对爷爷还是非常了解的,他这一犯起倔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给,但是除了一样,那就是钱!
“完了完了,这次只怕逃不掉了”,我一面心中暗自叹气,一面看向爷爷,却见他长叹口气,连连摇头道:“不是老汉不帮,而是老汉实在无能为力啊,东家你就另请高人吧!”
一听这话我顿时乐了,心想着怎么今个儿爷爷开了窍,这么大一笔钱都不赚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顿时又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这才明白爷爷不是不赚这笔钱,而是,眼前的情况他真的搞不定啊。
“看来,这次这位正位上公还真够凶的”,我暗暗想道,止不住的又打了个哆嗦。
一听这话,秀芹顿时全身一软,拉着爷爷衣袖的手无力的松了开来,最后无助的低下头去低声哭泣起来,连我看了都不由得心中一软,发自内心的想帮他一下,但是可惜的是,我实在没这个能力呀。
“我出一万,只要你能留下来”,这时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满嘴里透着股子财大气粗的意味,甚至连我听了都不由得有些心动,一万呐,够我和爷爷花销小半年了。
果然,此言一出爷爷顿时立马停下了脚步,而与此同时一叠现金放在了爷爷的面前,红灿灿的,一厚匝,别提多可爱了,我侧脸一看,竟然是之前出言讽刺了爷爷的那个男人,一看是他我顿时不乐意了,这谁的钱都可以赚,但是偏偏就这家伙的钱不赚,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事我做不了主啊,一切都得看爷爷的了。
不过,让我心安的是,我知道这事爷爷搞不定,所以,十之八九这钱爷爷最终也不会要。
想到这里,我向爷爷看去,却见他一脸无奈的看着这钱,轻轻的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有一个要求!”
“你说,能做到的我们尽量做”,那男人将钱放到爷爷手里,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
“明天午时,无条件火化!”
爷爷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将那匝钱拿在了手里,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以,这事就这么定了!”
那男人眉开眼笑,脸上带着股得胜的笑意。
我顿时心沉到了谷底,看来,今晚还是没能逃过此劫啊!
但是,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爷爷竟然转过身来看着我说:“缺啊,今个儿就辛苦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本以为爷爷最终会经得住金钱的诱惑直接摔门而出的,心里还期待万分,想着终于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简陋但却十分的温暖的家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爷爷不但最终没有推辞,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我并且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登时我就愣了,这是什么节奏?
我呆了呆看着爷爷,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他也觉得留我在这里有点委屈了?
但是,只见爷爷说完这句话后没再理会我,反而转身对那掏钱的男人说:“今天,所有的家属都出去,不得留在殡仪馆内。”
说到这里爷爷顿了顿,最后又对那男人说:“不过,你要留下!”
男人一听这话显得有些不情愿,有些犹豫,爷爷一见他这样就接着说了:“所谓魂有所属,命有所系,不管怎样都必须有名家属留在这里才行。”
“我不是他的亲戚”,谁知道这时这男人脑袋一扭,立马蹦了句话出来,让爷爷和我都是大吃一惊,我心想你不是亲戚在这瞎搅合什么,还花这么多钱。
这男人显然也知道自己这话有欠妥当,讪讪一笑看了看一旁的秀芹后补充了一句:“我是他的朋友,朋友,嘿嘿!”
爷爷听后没再理会他,转而对秀芹说:“你来安排吧,反正今晚无论如何必须有一名亲属守在这里,不然的话,那我只能现在就走了。”
一听爷爷这话秀芹顿时脸色一变,随后又犹豫了半天,看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一眼后才低声说:“还是我来吧!”
秀芹话音一落,我们四人顿时都没再出声,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起来,要知道,等夜深之后仅秀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和我们在一起,而且,她还是个丈夫新死的寡妇,这只怕有些好说不好听吧?
一想到这里我便有些偷着乐,于是偷偷瞄了秀芹一眼,却见她正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倒是她身旁的男人明显不乐意了,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看着爷爷,腮帮子绷得紧紧的,过了好半天才重重的哼了一声嚷嚷道:“行了行了,实在不行我和秀芹两个都在这里,可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抬头看了这男人一眼,嘿嘿笑道:“那感情好,人稍稍多一个两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三人计议已定,随后秀芹开始疏散亲属,让这些人各自回家,倒是将我晾在了一边,于是我问爷爷,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安排的,有没有我什么事?
爷爷听后嘿嘿一笑指了指躺着的冰棺道:“今天晚上除了正位上公之外,就数你最舒服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好奇了,这横竖都是在殡仪馆呆着,还能舒服到哪去呀!
“马大师,都安排妥当了,接下来怎么办?”转眼间大厅又空了,秀芹这才和那男人一道来到爷爷边上,低声问他。
爷爷环顾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又打量了下摆在灵台当中的遗像,这才撸了撸嘴指着偏厅说:“今晚我们三人就在那里凑合一下。”
“我们三?那我呢?”
一听爷爷这话我顿时发现了问题,于是过去问爷爷。
却见爷爷指了指冰棺说:“今晚你睡上面!”
“啥?”一听这话我顿时一个激灵,感觉鸡皮疙瘩嗖嗖的往上窜,说实话,我能在这殡仪馆呆到现在已是破了记录了,怎么还让我睡冰棺上面,这还了得啊!
此时的我可不是不乐意,而是完全不干,恨恨的看了爷爷一眼,心想着这糟老头子怎么想出了这么一个缺德的主意来,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么?
“不干,打死我也不干”,我衣袖一甩,顾不得一旁干瞪着眼的秀芹和那男人,顿时气冲冲的就往大殿外面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兔崽子,你给劳资站住”,我这血气上涌,走得极快,才几秒钟的时间就已到了殡仪馆的门口,却听见爷爷饱含着怒气的一声大吼传来,我顿时一惊,心想着难道爷爷这次真发火了?于是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但是,我依然看着外面,连头都没有回。
只听到蹭蹭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想来应该是爷爷。
我还没听到他的声音就感觉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疼,与此同时才听到爷爷的声音:“你个小兔崽子是想气死劳资是吧,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还想不想继承劳资衣钵了?”
我一听他这话更是气得不行,心想着谁想继承你这倒霉的衣钵啊,我本来在学校里呆得好好的,每天在环境清幽的校园里遛遛弯,和班花聊聊天谈谈人生和理想,多惬意呀,还不是你这糟老头子使了这么个诡计生生将我给骗了回来。
一句老话说得好,这真是“一入马门深似海,从此班花是路人”啊!
“臭小子,你听我说,这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在棺材上面睡一晚上而已,没事的,你看我们这一弄钱也拿了,事也做了,多好?”见我没有吭声,爷爷凑了过来低声对我进行威逼利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了半天,我最后才轻叹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事我也想了,以后我还真要走爷爷这条路,指不定还会碰到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事来,要是我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以后甭说入行了,能不能糊口只怕都成个问题,再加上爷爷也说得可怜,什么“我这年纪来了,指不定哪天一口气上不来就没了,到时候你自己也还得立起门户”之类的,说得我鼻子发酸,心想着父母早亡,爷爷孤身一人抚养我也不容易,干麻非要和他怄气呢?
想到这里,我轻哼了一声道:“行,睡棺材可以,不过事成之后你得给我两百块钱。”
“你突然要钱干嘛?”爷爷听了一愣,随即问我。
“你管我呢,你就说答不答应吧?”我两眼一翻,心想你都赚了一万大几千了,给个两百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只见爷爷咬了咬牙,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成,两百就两百!”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回头和爷爷并肩回到大厅,但是才是一回就看到秀芹走了过来,低声问爷爷:“马大师,您这…这是为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到这话爷爷顿时脸色一苦,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这叫骨血散灵,你丈夫含冤而死,心中怨气未散,以至于引出一些事非来,再加上你们又无子嗣,所以他必定心有不甘,只怕要趁夜出来作乱,到时候不但丧礼不能顺利进行,只怕还会祸及家人啊!正所谓管生不管死,如今他人都去了,我们只能以安抚为手段,先将他这股怨气压下,等到明天再一火化,此事就算了了。”
说完之后,爷爷又看了我一眼说:“之前请灵的时候是我孙儿行子嗣大礼请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儿子的身份陪父亲最后一程,以了其心愿,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得你家宅安宁,永无后患啊!”
爷爷这段话说得情真意切,表情悲天悯人,充分为这秀芹考虑,要不是之前他跟我说的那席话,我差点就信了。
看着秀芹一脸感激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得到两百块钱,于是生生咬着牙忍住了,也是一脸悲伤的站在旁边,就好像棺材里躺的真是我爹一样。
好不容易说服了所有人之后,爷爷才又点起一支蜡烛,轻轻放在遗像正中,嘀嘀咕咕念叨了半天,最后又燃起一柱青香,恭恭敬敬的鞠了几个躬后转身看向我,从那破木箱里拿出狼毫和铜碗,朝里面蘸了一下后在我眉心画了几笔,我只感觉麻痒麻痒的,至于到底画了什么我却不得而知,反正只盼着爷爷这番玄虚快点弄完。
但是,等到爷爷真弄完了之后我却又慌了起来,问爷爷能不能把这棺材用什么盖住,免得我看了渗得慌。
爷爷脸色一黑说:“那怎么行,这是对上公的大不敬,你安心躺上面闭着眼就行了,没事的!”
我咬了咬牙,想起我那两百块钱,最后两眼一闭,被爷爷扶着躺了上去。
“爷爷”,虽然最艰难的第一步我是迈出去了,但是我还是怕,看着爷爷离开大厅前往偏厅的背影,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慌,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只见爷爷听立马转过身来,我以为他会再安慰我一下给我壮壮胆的,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两手一合,结成一个古怪手印,大喝一声:“咄!”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一声“咄”之后竟然额头一热,随后意识一阵恍惚,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爷爷一声大喝之后,我瞬间晕了过去,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心中疑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j才悠悠醒了过来,开始时还有些发懵,并没弄清自己现处的状态,以为还睡在家里那张单人床上呢。
我揉了揉脑袋,梦呓似的哼了一声,随后想撑着坐起来,但是反手一摸,硬梆梆冷冰冰的,登时一个激灵差点跳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睡在冰棺上面呢。
一想到这里,冷汗刹时间从额头滚落下来,止都止不住,只听到自已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狂跳不止。
四周安静得出奇,淡淡的月亮透过大殿的门洒落下来,似雪一般,这本该是个谈心赏月的好时辰,但是,此时的我却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我怕,我怕得要命!
咬牙吞了口口水朝偏厅看去,那边也是静悄悄的完全没有声息,甚至连打呼的声音都没有,我甚至都有些怀疑爷爷他们会不会趁着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溜了。
感觉着身下传来的硬梆梆的触感,虽然非常的想看一下,但是,我怕我这一看便再没了勇气孤身一人以这种状态在这里,于是深吸了含着缕香火气息的空气,心里开始犯了难。
接着睡觉?那当然是最容易打发这种难熬时间的最佳方式了,但是,这种情况之下我哪里睡得着啊。
起来?我又不敢,我不知道爷爷之前说的是真是假,要是真起了身一个不好诈尸了怎么办?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顿时想了起跟爷爷的那个约定,越想越觉得这两百块拿得太亏了些,早知道应该再加上一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想想而已,虽然我背后悄无声息,但是,正因为这样才让我渗得发慌,怀疑那位是不是睁开了眼正看着我呢。
我不敢翻身,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了冰棺里面躺着的那位,于是最终只好和下面那位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尽最大可能的调均了呼吸,开始数起了绵羊来。
“小兄弟,小兄弟…”,只不过我这绵羊才没数到一百,就感觉有声音传来,像是在喊我一样。
我顿时头皮一麻,差点吓得从这冰棺顶上摔了下去,连忙死死的闭起了眼,心里不住嘀咕:“我是在做梦,这是幻觉!”
“小兄弟,你睡着了吗?”这次声音再次传来,我听得非常的清楚,是个女人声音,还挺好听的。
但是,我还是不敢睁眼一看,心想着这三惊半夜里殡仪馆里怎么会有人找我呢,不是假的就是鬼,我越想越怕,于是咬紧牙关就是不睁眼。
不到一会,我便感觉身后黏黏糊糊的已然汗湿了大片,滑腻闷热说不出的难受,但好在的是,那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却再没出现,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长松口气,抬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想着终于能睁眼了。
可惜的是,我这眼才一睁开眼睛余光便瞟到身旁好像站着个人。
“啊!”我一个哆嗦再次闭上了眼,同时大声喊起了爷爷,但可惜的是,任凭我怎么喊爷爷就是没回话,最后在我“死老头子、糟老头子”大骂一通之后爷爷的声音才悠悠传了出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好好躺着就是了,只要你不下来,保证平安到天亮。”
一听这话我顿时两眼一黑,气得天旋地转,我甚至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孙子了,怎么这么不关心我的死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那边说完这句之后再没了动静,反倒是我耳旁那女人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如同梦魇一般,根本挥之不去,我又是气又是怕,于是一堵气回道:“喊什么喊,喊魂呢!”
“小兄弟,你别怕,我只是来看看他”,这女人顿了顿,声音轻柔的说到。
“你是人是鬼?”我本能的问了一句,但是才一开口就又有些后悔了,心想着这女人要是真是鬼怎么办?
好在的是,女人没再回答我,反而低声哭泣起来,幽幽的哭声在大厅里面回荡,让我头皮发麻,于是只好又说:“你别哭行吗?怪吓人的。”
但是,女人依然没有回答我,不过好在的是她没再发出哭声,也不知道在干嘛,又或者走了没有。
我偷偷将两眼眯了条缝一看,没人!又向两边一瞄,还是没人!
“终于走了”,我长舒口气,全身说不出的疲乏,感觉像是一口气跑了几十里山路似的,不过,还是非常放松的睁开了眼。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张脸印入了我的眼帘,定睛一看,真是个女人,清秀可人,脸带哀伤,两腮泪痕尤在,凄凄婉婉的样子。
可是,我哪里经得起这么吓啊,立马杀猪似的哀嚎着坐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我喘着粗气问了一句,但却没有回音,于是壮起胆子回头打量了一眼,却见这女人穿着一身红裙,趴在冰棺上面,透过厚厚的透明塑料板痴痴的看着冰棺里面的人,泪水不住的滴落,让人心中顿生一股爱怜之意。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这女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正是那名死者的相好么?她来哭灵来了?
虽然惊讶,但是,有了第二个人在这里我感觉还是好了许多,长舒口气抹了把汗,呆呆的看着她。
“小兄弟,你能下来么?”好半天后,这女人才重新抬起头来,轻声的问了我一句。
一听这话我立马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说:“不行!”
开玩笑,虽然我胆子是小了些,但是我不傻,天知道我这一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可担不起这个风险。
女人听了我这话倒没再强求,又扒在了冰棺上面,犹如一场阴阳两隔的苦情戏般,看得我不由得也鼻子发酸,心想着搞婚外情能搞出这么深的感情来也确实不易了。
想到这里,我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选在这个么时候来这里了,因为不管怎么说,她这身份倒还确实太尴尬了些。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装着这么件大红裙呢?这事很喜庆吗?
反正是无聊加上睡不着,我也没事可做,于是坐在冰棺上面四处打量起来。
只不过,我这还没瞎打量多长时间就听到猛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打鼓似的,我顿时一惊,立马死死的扶住了冰棺,感觉怪怪的。
“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下,这次我弄明白了,但是,我也吓惨了,因为,我明显感到身下的冰棺一阵震动,力道还不小,像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似的。
我顿时“啊”的一声惨叫,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立马从冰棺上滚落下来,感觉膀胱一阵抽搐,差点尿了裤子。
与此同时,我又回头打量了那冰棺一眼,却见死者遗体正好好的躺在那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嘭!”
又是一声,我侧脸一看,这才发现那红裙女人竟然伸手照着死者遗体头部重重的拍了下去,只不过因为隔着厚厚的塑料板,她并不是真拍的头,而是拍在了冰棺上面。
原来,这动静是她闹出来的!
我长松了口气,没好气的道:“大姐,您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差点没把我给吓死!”
我一面说,一面摇头晃脑的叹气想要起身。
这女人没有理会我,反而一声不吭的向门外走去,与此同时,我也站了起来,想着爷爷的嘱咐,二话不说又朝冰棺上爬去,但就在这时,我眼睛一瞟,看到了灵台正中摆放的遗像,顿时再也止不住的大喊起爷爷来。
因为,原先画有死者相貌的遗像此时竟然空白一片,只剩一张白纸立在那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这才一眨眼的功夫,那张遗像已然完全变成了白纸,我实在再也忍不住,立马哭爹喊娘的朝爷爷求救起来。
这完全不是我怂,而是,我实在是太怕了,遗像怎么会变白纸呢?这对我心理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仅仅只是一下就完全将我那仅剩的一丝勇气彻底击溃。
不过,好在的是,在我这边如此之大的动静下,爷爷终于急急忙忙的冲了出来,紧跟着他的还有秀芹和那个男人。
爷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秀芹的脸上填满了忧伤,但是,那男人却是一脸的嫌弃,好像我这扰了他的清梦似的。
不过,我管不了这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的朝爷爷扑了过去,甚至连不能下棺材这事都给忘了,又或者说,我已经下了棺材,再在上面也没什么用了。
“爷爷…爷爷,你看…没影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面对爷爷说,一面反手指着那空白一片的遗像,此时那什么都不再有的遗像在我眼中已然成了洪水猛兽,连多看半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好好说,看你那出息”,爷爷一面气急的扶着我,一面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才仅仅看了一眼我就明显感觉他扶着我的手猛的一下用力,掐得我生疼。
但是我管不了这些,抬头看向爷爷,却见此时他的脸阴沉得出奇,满脸的皱纹抖个不停,干瘪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并且再也合不起来。
“坏了,坏了”,爷爷这一看连声说了好几句坏了之后不但没再问我什么,反而将脸转向秀芹,眼神有些颤抖的看着也是一脸惊慌的她问:“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一听这话,秀芹反倒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和那男人相视了一眼之后一把捂住了脸,又哭了起来。
“唉呀,你倒是快说呀”,爷爷急得直跺脚,心浮气躁的催促起来。
“马大师,怎么回事,现在问这个做什么?”那男人倒是显得非常镇定,斜眼瞟了遗像那边一眼后问起了爷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爷爷张了张嘴,指了指偏厅:“进去说。”
眼看着爷爷他们三人向偏厅走去,我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这大厅实在是没法呆了。
“我丈夫死的好惨啊!”
一进偏厅,秀芹才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她丈夫怎么死的就先惨呼了一声,不过,爷爷却没出声,反而皱着眉头看向秀芹,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马大师,秀芹的丈夫死于交通意外,你在这个时候问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些?”秀芹还没来得及说出她丈夫的死因,反倒是这男人先开了口,极不和善的说了起来。
我本以为爷爷听了这话会不乐意,但是却见爷爷像是没听见这男人的话一般低声对秀芹说:“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你如果能及时说出来还有补救的余地,不然的话,大家都收不了场。”
“少吓人了,你收了钱就想偷懒不是…”,男人一听顿时霍然站了起来,指着爷爷恨恨的说了起来,但是话才说了一半就被秀芹拦住。
“我的丈夫死于交通事故,被一辆大货车迎面撞上后滚下了山崖,整个车都摔散了”,秀芹非常快的说完了这句话,随后又叹了口气,一抹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丝极为勉强的笑意说:“我知道马大师您为这事辛苦了,如果您感到为难的话,那就请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相信我丈夫在天有灵是不会害人的。”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秀芹会说出这种话来,要知道,当初可是她求爹爹告奶奶的央爷爷过来的,怎么突然间反脸了呢?
一旁的男人也是一愣,脸上的表情和我同样意外,不过没有出声。
不过,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我依然非常的开心,现在东家都开口了,那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于是满心期待的看着爷爷,希望他赶快答应好收工走人。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爷爷居然摇了摇头,叹息道:“走不了啦,都走不了啦,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正奇怪爷爷为什么会有这举动的时候,那男人倒是把我想问的问了出来。
“怒魂匿影,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下,他这是摆明了要宣战啊!”
爷爷轻声叹了口气,语气之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无奈,让我不自觉的浑身打了个哆嗦。
秀芹和那男人也是听了一惊,面带恐惧的看着爷爷,好半天都不出话来,但是,最后还是那男人先开了口,支支吾吾的问爷爷:“宣什么战,跟谁宣战啊?”
哪知爷爷一听这话之后嘿嘿笑了两声,直直的看着男人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是来收债了!”
爷爷说这话时的表情非常奇怪,就好像话中有话似的,我听了不由得又觉得有些好笑,只见这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打了个哆嗦,之后又故作镇定的说:“世上哪有什么鬼呀,指不定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四处张望起来,像是在找什么样,最后一把盯住了我说:“说不定遗像被你孙子给藏起来了,弄了个空白纸放在上面吓人呢。”
一听话我就怒了,心想着说得好好的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要知道,劳资为了你家的事可是着着实实的吓了个饱呢,现在倒好,连谢谢都没落到一声,反而成了罪人了?
我于是两眼一瞪,霍然站了起来,恨恨的盯着他道:“你说什么,谁藏遗像了,你当是个宝啊。”
男人撇了撇嘴,根本没理会我,让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但就在这个时候,爷爷却是拉住了我,轻声问:“缺啊,你说说,你是怎么发现遗像变空白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秀芹和那男人,最后咬了咬牙,一鼓脑的将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还特意提到了那个女人。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不再出声,就连刚才那男人都闭上了嘴,一脸怪异表情的看着秀芹,而秀芹则低着头,将脸埋在了黑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至于爷爷则是眉头紧锁,不停的咂着嘴巴,最后才有些犹豫的问了问我:“你说的,是哪个女人?”
“还有哪个,不就是之前那照片上的女人嘛,穿红裙子那个,神神叨叨的吓了我一顿饱”,我看了几人表情,我如同沉冤得雪的人一般,感觉心头一轻,同时也挑衅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而听到我这话的爷爷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我之前踩着了的照片,指着上面那只剩一件红裙却没了人脸的影子说:“是她么?”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却突然一伸手过来,从爷爷手里抢走了照片,恶狠狠的说:“你们居然还偷照片,真够手段的。”
男人说完之后又觉不满足,一面展平照片一面接着说:“谁知道你孙子是不是真看见了,说不定就是编的呢…”。
只不过,他话才说了一半就再也没半点声音,因为,他也看到了照片上只剩一件红裙了影子,脸现惊骇的将照片递到了秀芹的手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见秀芹刚一接过照片,立马失控似的站了起来,清秀的面容苍白似纸,喃喃的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我早就猜测到在我说出那女人的事情之后必定会引起大波澜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秀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甚至大到了让我惊骇的地步。
只见秀芹木然的站起身来,手里端着那张照片,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恐惧,又像是厌恶,好似无数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般,反正是说不出的古怪。
“爷爷”,我看了也有些发毛,想问问爷爷怎么回事,却见爷爷轻轻摆了摆手,长叹口气没有出声,和那个男人一起直勾勾的看着像突然发了失心疯一般的秀芹。
过了好半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推了推还在一旁发愣的男人:“你怎么也不去管管?”
男人讪讪的回过神来,这才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之后起身扶住了全身发颤的秀芹,轻声说:“来,先坐下。”
秀芹如同一个扯线木偶一般的坐了下来,嘴里依然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好半天,在那男人的安抚之下秀芹的情绪才慢慢的好转,变得稍稍平静了些,这才脸带丝丝歉意的对爷爷挤出了一丝笑容。
爷爷面带疑惑,想来是想问些什么的,但是看他样子可能是怕再次引起女人情绪失控,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半点声音,不过,从他凝重的脸色却不难看出,此时他的压力也是非常的大,侧脸看去,他的后背已然湿了一片,两鬓头发被汗水沾湿,黏在了脸上,看上去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般。
此时我们都没再出声,秀芹依然低着个头死死的盯着那张已然磨花的照片,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刹时间整个偏厅的空气似乎都凝重得要滴下水来。
男人安慰了秀芹一番,感觉好像没什么问题了之后这才又看向了我,只不过,眼神非常的不友善,看他那样子,就好像秀芹弄成这样都怪我一般。
我当然心生不忿了,于是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还击,男人吸了口气,刚想发作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似的冷哼了一声,又扶住了秀芹。
在这阵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之中,我很想拉着爷爷掉头就走,但是一想这夜深人静,又是在殡仪馆,就算是出了这大门一时半会也没地儿去啊,于是只好咬了咬牙,生生的忍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我丈夫出事的时候”,我感觉过了很久之后,秀芹才打破了沉默,凄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非常的清晰,不过,她话才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同时也抬起了头,眼脸不住的抽搐,眼神之中写满了恐惧的看着爷爷,又看了看我,最后才又接着说了句:“她也在车上。”
秀芹的声音虽轻,话也简单,但是落在我耳中却无异于当头雷霆,惊得我魂不附体,如果真照她这么说的话,那我之前两次见到的是谁?
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于是侧脸看向爷爷,却见他依然是那模表情,像是定了格一样的微低着头,没有出声,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也死了吗?”就在我这颗心沉重得要停止跳动的时候,爷爷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沙哑,也显得非常的疲惫,说话的时候脸都没动一下,却无异于直击我心口的利箭,让我心头一抽,同时看向了秀芹,希望她不要将我那最不愿意听到的话说出来。
“不知道”,良久之后,秀芹才轻声回了一句,让我心头顿时一松,差点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爷爷良久没有出声,最后转头问我:“你没看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那女人的面容可以说是完全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怎么可能看错?
“放屁”,一旁那男人突然暴跳如雷的站了起来,破口大骂,我听了顿时眉头一皱,正要喷他来着的时候却见他又吼了起来:“这小子一定是想偷懒才想了这么一出,这红裙女人之前来这里我们这么多人在场怎么没人发现?”
听到这话的秀芹也是一愣,随后一脸狐疑的看向我,其间意思自然不用多说。
我一看顿时怒了,正要发飙,却见爷爷长长的叹了口气一下按住了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只怕老汉帮不了你们了啊!”
说到这里,爷爷二话不说就掏出了之前的一万块钱,作势就要递给那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看顿时急眼了,要早不干都还好说,如今这我胆都差点吓破了,爷爷也跟着熬了半宿,不拿一万也要五千啊,不然的话,太便宜他们了。
但是,与此同时最让我奇怪的是,爷爷这么喜欢钱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要知道常言说的好,到嘴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呀。
于是我也不再有任何顾忌,指着那男人吼道:“你说谁偷懒了,你这话到底是什么居心,不想给钱你就明说呀,扯这么多理由做什么?”
我本以为男人听了我这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了之后竟然没吭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哼哼!”
就在我们正沉默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冷哼,惊得我这才安定下来的心顿时又一阵抽搐,抬头一看却见窗外一抹红影闪过,像飞似的,眨巴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是她!”
我回过神来激动得大喊一声,同时站起来指向了窗外,心想着不是怀疑我说慌么,只要找到那女人就成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我低头一看,却见爷爷依然一脸的凝重,而另外两人也是猛的回头朝窗外看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额头呈现丝丝汗渍,但似乎他们什么也没看到,最后反而一脸狐疑的看向了我,这意思,分明就是说我又在说慌了?
我顿时气得直骂娘,心想着就算劳资说慌,那刚才的冷哼你们总听到了吧?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爷爷:“刚才你听到什么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只听见你在这里大呼小叫”,那男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言语之中怪罪之意一览无余。
爷爷轻轻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后轻声的说:“缺啊,我们走吧!”
我立马点了点头,心想着这地实在没法呆了,这出了门就算是睡大街我也要走,但是,让我十分费解的是,爷爷怎么也没听到呢?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
我晃了晃脑袋,实在没了别的办法,最后只好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嘭!”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我虽然也是惊了一下,但是,我这次学乖了,并没急着有所表现,反而故作镇定的像是没听见一般。
不过,包括爷爷在内的三人明显是听见了,相互看了一眼后二话不说立马飞奔似的向着大厅跑去,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偏厅里倒只剩下了我一个。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这次我可没大喊大叫啊,心里甚至想像这个情况爷爷完全没必要凑热闹的,他们家死不死的跟我们有毛的关系,反正在这里干活尽是些吃亏不讨好的事。
我磨磨唧唧了半天,最后一撇看到爷爷还没带走的破木箱子,于是摇了摇头将箱子背了起来,正准备着去大厅的时候,突然听到偏厅角落里传来了一声“缺儿!”
这声音悠长而且低沉,像叫魂似的,让人渗得慌,我不由得头皮一麻,但还是本能的侧头看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前这番场景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我们趁着夜黑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小伙伴经过的时候就这么阴森森的喊对方的名字,直到将对方吓得落荒而逃之后才悠悠走出来哈哈大笑。
但是,我可以非常的肯定不会有谁无聊到在这个时候躲在殡仪馆里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虽然,我最终还是将头转了过去,但其实心早已悬到了半空,甚至我都能听到自己清脆的磕牙的声音。
这极短的瞬间极为难熬,我希望能看到人,又实在不希望看到人,这种感觉,纠结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角落里黑黝黝的一片,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清,我草草的看了一眼,没人,我又揉了揉眼睛,还是没人,我顿时心头一松,也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转身向爷爷他们所在的大厅跑去,虽然那里有一具同样让人发毛的遗体,但不管怎么说,那里还有三个大活人,相对来讲给我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小了无数倍。
可是,等到我进了大厅一看,却见爷爷佝偻着背,弯腰不停打量着冰棺头部,眉头都锁成了一个“川”字,脸色凝重得可怕。
至于秀芹,依然低着头哭泣着,不知怎么的,这个时候听到她的哭声竟然让我感觉莫名的烦躁,拎了拎爷爷的破木箱子还是靠近了爷爷。
可是,等到我这一靠近顿时吓了一跳,只觉得腿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只见在冰棺透明的盖子上面竟然有几个手印,白森森的,像粉,五指大张,强烈的视力冲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里面的人要出来一样,这瞬间让我想起了恐怖片中一个个印在墙上的血手印。
但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却不是这。
只见爷爷皱着眉头,用手不住的在这棺材盖上摸,粗糙的手掌与棺材摩擦发出阵阵尖锐的吱吱声,特别的刺耳。
但奇怪的是,尽管爷爷来来回回擦了好多次,那白色的手掌印硬是没有半点模糊的迹象,依然那么直愣愣的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手掌是印在里面的!
我倒吸了口凉气,鼓足勇气朝遗体头部瞥了一眼,只见那张木雕似的脸依然如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没有显示出任何异常的迹象。
我稍稍松了口气,壮起胆子也和爷爷一样伸手摸了过去,棺材盖外面非常光滑,没有半点膈手的感觉,看来,我猜测的是正确的了。
我轻声问爷爷:“会不会是盖上去之前留下的?”
因为只有这样,这事才说得通,遗体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绝对动不了。
爷爷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长叹口气,接过我拎着的木箱子,满脸愁容的对秀芹说:“东家,这事老汉无能为力了,你们好生保重,记得明天天一亮就立刻火葬。”
秀芹依然在低声哭泣,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反倒是那男人显得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这模样让我心头一怒,要不是想着这就走了的话,我还真想跟这家伙干上一架才好。
我跟在爷爷身后,只见他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大殿外面挪去,每一步都好像费了莫大力气似的,满脸的愁容,心事重重的样子,让我看了不由得一阵心酸,于是上前追了两步勾住了他的胳膊。
“唉,缺啊,爷爷无能啊,眼看着大祸酿成却无能为力啊”,爷爷声音低沉,说得我一阵心酸,只不过我就想不通了,心想着这能有什么祸,不就死了个人么?
想到这里,于是我问爷爷:“这能有什么祸事啊,看起来很太平的样子。”
只是,事实好像是为了故意打我脸似的,只见爷爷才刚一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笑,非常的怪,是女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顿时心底一沉,和爷爷一道回头看了过去,只见秀芹已然站起了身来,低着头,披肩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下来,将一张脸遮得死死的,但是她的肩膀不停抖动,很明显,这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卧草”,我顿时暗骂一声,感觉一股子凉意顺着脊梁骨悠悠的往上窜,直达脑海之后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着这秀芹又怎么了?
但是,爷爷却和我不一样,只听到低呼一声“糟了”,然后毫不迟疑的往回奔了过去。
只是,爷爷终究年迈,再急速度也不怎么快,还没跑出几步那秀芹竟然突然抬起头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爷爷。
一看她的双眼,我再也止不住心中惊骇,惨叫一声“妈呀”,二话不说躲到了爷爷身后,完全不敢再直视着她了。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瞪得出奇的大,好似就要将眼眶撕裂一般,露出了布满血丝的眼白,瞳孔收缩到了极点,乍一看去几乎就是两眼森白,没半点人气。
与此同时,她还歪着张嘴怪笑,突然抬起了手吼道:“你别过来,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听这话爷爷立马止住了脚步,沉声问:“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我想怎么样?”秀芹面目狰狞的吼着,突然猛的转身一把掐住了正惶恐不安凑过来的男人的脖子,娇小的身子剧烈抖动,不时传来一句:“我要他们死!”
看着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秀芹,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眨眼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眼看着那近一米八高的男人被一米六不到的秀芹掐得两眼发白,舌头都吐了出来,我又不由得感到一阵快意,心想着叫你个瘪孙子之前跟劳资过不去,这不,遭报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愣着干啥啊,快救人啊”,我正乐呵的时候,爷爷突然打断了我,使劲的拍了我一下。
我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忙忙的小跑过去。
这个时候秀芹也不在管我,我刚一过去就想着掰开秀芹的双手,但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秀芹这娇小女人看起来弱不惊风的样子,但力道大得出奇,两手如同铁箍子似的牢牢掐着男人的颈部,而她脸上则挂满了另类的笑意,两眼直直的看着男人已然扭曲的表情,如同欣赏着一副动人的图画一般。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但一想人命关天,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死死的拉着秀芹双手。
“你走开”,或许是秀芹最终最我弄得烦了,突然掐着男人猛的用力一甩,力道奇大无比,我感觉像是被辆车撞了下了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远远的掀翻在地。
“卧草,女汉子啊”,我也被激起了火起,顾不得全身酸疼,起身就要再扑过去,但侧脸一看,却见爷爷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下来,快速的打开了那个破木箱子,一通翻找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支狼毫!
“爷爷小心”,我见爷爷拿出狼毫之后就向秀芹跑了过去,我担心他安危,于是也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别管我,先救人,不然来不及了”,爷爷侧脸看了我一眼,非常着急的大吼起来。
一听这话我顿时没了主意,最终还是咬牙再次向秀芹冲去。
“缺儿,你别过来,这样很好”,但是,我这才跑出两步,距离爷爷还一大截呢,那被掐得两眼泛白的男人突然脸色一正,随后露出淡淡的微笑,无比和蔼的对我说了一句,那样子,好像极为享受眼前的状态一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常言道:“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说得就是眼前这事了,我和爷爷火急火燎的赶着救人,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眼看就要把命都丢了的人居然还一副享受模样。
真是日了狗了!
我顿时一愣,一个急刹车站在了原地,这男人的态度让我始料未及,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之间,我顿时察觉到了其中一个问题,怎么这男人叫起我“缺儿”来了?我跟他很熟吗?
“还愣着干啥,快啊!”爷爷在一旁又咆哮起来,手中捏着那只狼毫,显得非常小心的靠近了正死命掐着对方的秀芹。
“你滚开!”男人已然脸色发紫,生命危在旦夕,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看到小心翼翼走上前的爷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二话不说就是猛的一掌将爷爷推了个踉跄。
“卧草”,一看这情形我顿时怒了,你好死不死的关我什么事,但是,你动我爷爷就不行,我不由得心头火起,一个箭步再次冲了过去。
“快,抱住他”,爷爷一面颤巍巍的跟了上来,一面喊着。
“阴魂引路,万邪不侵,咄!”
就在我刚抱住那男人的时候,爷爷也快速的念了一句,同时手中狼毫二话不说迅速点在了秀芹眉心。
“呼!”
说来也是奇怪,爷爷那只狼毫好像带电一般,才一点上秀芹眉心就看到秀芹全身一阵极为剧烈的抽搐,娇小的身躯像装了马达似的,与此同时一股怪风四散开来,刮得我脸皮一麻,好似当头被人泼了瓢冷水,我不自觉的一个哆嗦,感觉全身一轻,却见秀芹和我正抱着的男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两眼泛白,口流涎水,像发了癫痫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呆呆的看着好似全身乏力似的爷爷,见他长长的松了口气,也是一骨脑的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两眼直直的看着渐渐没了动作的秀芹和那男人。
“走了,都走了”,好半天后,爷爷才轻叹一声,缓缓的说道。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我倒是不明白了,于是问他:“谁走了?”
爷爷没有回答我,反而侧脸看向了另外一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他正盯着摆在灵台当中一片空白的遗像,脸上表情非常的复杂。
一看爷爷这表情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心想着爷爷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位吧?
虽然我心中有所怀疑,但是,一想起刚才男人那古怪的表情,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哆嗦,于是问爷爷:“他走了?”
从小接受科学教育的我,完完全全是一个无神论者,我一直相信,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但是,经过这一夜,我这个信念开始有所动摇,真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爷爷没有回答我,佝偻着背站了起来,指了指躺在地上完全没了动静的两人说:“把他们扶起来吧,天一亮我们爷俩就回去。”
我低头看了两人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同时又侧脸看了殿外一眼,却见月色依然明亮,也不知道这天得什么时候才亮啊!
按照爷爷的吩咐,我先后把两人扶了起来,秀芹倒还好说,身体娇小,还是个漂亮女人,我当然乐意了,于是把她扶着斜躺在了椅子上,至于那男人,我才懒得费这么多神呢,而且他个子大,又死沉,我拖了几下实在有些吃力,于是索性把他拖到了稍干燥些的地方后就再没管他。
好不容易忙活完这些,我这才问起了爷爷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刚才那男人为什么喊我“缺儿”,爷爷摇了摇头说一言难尽,反正这生意本来就不该结的啊。
我撇了撇嘴,只好将无数疑惑埋在心底,看着一旁只剩呼吸的两人又觉得心里一阵发慌,于是又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真巧,三点三十三分,离开亮还早着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了,今天晚上应该是没事了,趁天没亮歇会吧”,爷爷歪着脑袋斜靠在椅背上,怀里抱着那个破木箱子,声音显得非常的疲惫,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还没等到我回话他就传来细微的鼾声,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一看爷爷这样,我也是感觉一阵困意袭来,全身乏得要命,又黏又臭,最后也依着爷爷的样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间觉得有点冷,于是紧了紧身体,哪知一个不小心脑袋一歪从椅背上滑了下来,登时被惊醒了,四处打量了一眼看天还黑着,于是我又看了看爷爷,见他睡得好好的我这才稍稍安了些心,接着又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但是这一看顿时傻了眼了,怎么还是三点三十三分,我这一分钟都没睡吗?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怎么着也不只睡了不到一分钟吧?
我心想着或许是自己太累了这才在感觉上出了差错,于是摇了摇头,重新调整了下身体,尽可能舒服的睡了起来。
四周静得出奇,明晃晃的月光照得人眼晕,我虽然累,但却再也没了睡意,本想起身四处走走的,但一想这里可不是环境优雅的山林小屋而是殡仪馆啊,能上哪溜达?
想到这里,我只好收起了这个念头,如同煎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依套路的数起了绵羊来,还别说,这个办法真有点效,没数上多久我便觉得眼皮发沉,一阵阵睡意缓缓袭来。
“啪”的一声,好像成心不让人睡觉似的,大厅那边陡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爆响,好似有人在那里放了个炮仗似的。
我顿时一惊,立马又坐了起来,现在的我已然成了神经质,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我暴走,傻睁着双眼看着大厅里长明灯传来的昏黄灯光,但是偏偏没有勇气过去看上一眼,刚刚勾起来的睡意再次烟消云散。
此时的我杀人的心都有了,这还要人活吗?我越想越是后悔,当时爷爷接这个活的时候我为什么不拦着他呢,也免得遭这份洋罪啊!
想到这里,我很自然的就想起了秀芹,于是本能的侧脸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惊得差点没喊出声来,只见秀芹原先躺着的椅子空空如野,完全不见了人影。
至于跟她一起来的男人,同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格外的清晰。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本想喊醒爷爷来着的,但一看他满脸的皱纹,心想着他也是累了,于是咬了咬牙还是没喊出口,而是蹑手蹑脚的朝着进大厅的门口走去,同时心里不住的提醒自己:“我只看一眼,绝对不惹事!”
“啪!”
我刚到门口又听到一声,我心里打了个突,将身体藏在门后,缓缓探出了脑袋朝外面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只见大厅里竟然有两个人,两人面对面,一男一女,男的跪着,女的站着,不是别人,正是秀芹和那男人。
不过因为隔得太远的缘故,我看得不太清晰,但却依稀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只见那男的跪在地上,头不住的点,像是磕头,又像是说话,不时传来极为低微的絮语,嘀嘀咕咕的听不清说的什么,过上一会便扬手给自己脸上一巴掌,力道大,下手狠,声音清脆。
而秀芹则站在男人的面前,微低着头,双手好像捧着什么,胳膊肘不住的抖动。
我虽然觉得好奇,但并不打算多事,于是缓缓直起腰来,正准备着抽身而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边两人竟然突然同时转过头来,咧开嘴对我这边森森笑了起来。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清,那秀芹怀中竟然抱着那张空白的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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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我心里直骂娘,不自觉的骂了一句:“个臭娘们,搞什么啊!”
也不怪我素质太差,连女人都骂,而是,此时的秀芹实在太渗人了,咧着张嘴,差不都歪到耳根了,露出一排牙齿,两眼透着异样的神彩,面部肌肉扭曲,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这都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大半夜的抱着张空白的遗像用这副表情看着我,吓得我顿时一阵腿软,再也挪不开步子了。
“爷爷”,我本能的向爷爷呼救起来,但偏偏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似的,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眼睁睁的看着秀芹捧着那张遗像悠悠朝我走了过来。
与她一道走来的,还有那个男人,他双颊红肿,两眼都眯成了缝,说是猪头一点都不为过,两人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迈着步子,姿势怪异得要命,像是膝盖打了石膏一般,上半身不住的摇摆,两腿直直的朝我这边挪。
虽然两人没发出半点声音,但是,还没来到我的跟前我就已然胸口剧跳,压抑得出奇,想喘上口气都成了极为奢侈的想法。
我呆呆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一花,感觉那男人俨然变成了冰棺之中躺着的那位,脸抹红粉,两眼凸出,形似木雕一般。
至于是秀芹,不知什么时候又低下了头去,娇小的身躯不住左右摇摆,如同一只瘦小的企鹅般摇摇晃晃,瀑布似的长发盖住了脸,虽然我看不到她的双眼,但我却偏偏就感觉有两道怪异的目光透过那浓密的长发直勾勾的看着我,看得我遍体生寒。
这就是人不吓人人自吓啊!
我感觉胆都吓破了,只觉得嘴里发苦,如同陷入了一个根本无法醒过来的梦魇一般,无力的朝爷爷那边看了一眼,却见爷爷依然那么歪着脑袋,两眼紧闭,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孙儿我已经陷入了一个生死存亡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缺儿,你来”,那男人又这么叫我了,不过现在的我根本没心思计较,只能无助而且惊恐的看着他们。
这个时候,秀芹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我从未闻过的气息,很怪,但是很好闻,让我感到一阵亲切,再次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反倒不觉得那么恐惧了。
于是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木然的站起身来,朝两人看了一眼后跟着他们悠悠的走了出去。
“缺儿,以后就跟着我们好么?”秀芹依然捧着那个遗像,胳膊肘依然不住的在上面擦,手上皮肤都破了大块的皮,一丝丝殷红血迹渗了出来,但她却像未曾察觉一般,轻轻的,极为细心的擦拭着已然光洁如镜的遗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如同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一般。
不过,此时的我反倒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也想亲手去擦一擦那遗像。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任由秀芹和那男人牵着我的手缓缓向大殿门外走去,内心充满了欢喜,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就像是和父母一道回家一模一样。
我们出了大殿门,虽然天还没亮,但是这里倒是热闹得出奇,好多人在里面来来往往,表情各不相同,有的依恋,有的彷徨,也有的愤怒。
但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只要能和他们在一起,到哪都无所谓了。
“缺儿,你能叫我一声爸爸么?”虽然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男人的名姓,但是,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我还真很顺口的叫了起来。
“真好”,男人回过头来,浮肿的脸冲我微微抖了抖,虽然怪异,但是我却知道,他是在冲我笑。
“缺儿,你看,我们就要到了”,秀芹指了指殡仪馆大门说,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人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正悠悠的朝我们招手,他们的动作非常的轻柔,姿势非常的古怪,但是,我却偏偏没有半点抵触情绪,反而内心之中还充满了期待。
我们三人越走越近,我拼命的睁大了双眼想看清这两人长得什么样,但是最终还是没能看清,眼看着两人缓缓朝我们伸出了双手,我左右各看了一眼,淡淡一笑,迎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大喝传来,惊得我们三人都是浑身一颤,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是伸手一扬,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红光闪过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睁眼一看,却见爷爷正一脸关切的看着我,我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一起子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于是问爷爷我怎么了。
爷爷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傻孩子,你做噩梦了。”
爷爷的语气非常的柔和,拍我的手非常的轻柔,就像我小的时候他哄我入睡一样,我顿时两眼一热,想起了刚才梦中的感觉,梦中秀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是别的,而是母亲的气息。
怪不得我对她言听计从了。
我顿时一阵大骇,又觉得万分怪异,虽然我记忆中的母亲已经很模糊,而且,在内心深处我对母亲也是非常的依恋,但是,怎么着也不能跟秀芹扯上关系呀?
这太不科学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看向一旁的秀芹,只见她依然静静的躺在椅子上面,我这才松了口气,心想着还好只是个梦。
我回头看了看天,只见天际已泛鱼白,不时还能隐约听到几声鸡鸣,想来应该是天快亮了,于是回头看了爷爷一眼说:“爷爷,天一亮我们就回去!”
爷爷轻轻叹了口气,依然是愁容满面,但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搂着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闭起了眼。
看着爷爷削瘦的面容,我微微笑了笑,心想这老头这样也还蛮可爱的,比起平日里那凶巴巴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好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非常的好,不用多时,我也沉沉睡了过去,睡来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甚至大厅里都稀稀拉拉来了几位家属,正低着头不时说着些什么。
至于秀芹和那男人则早已不知去向,想必是去办那遗体火化的手续了。
而爷爷,则低头坐在我的旁边,手里拿着那支狼毫怔怔的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到发现我醒来了之后才将狼毫放下,伸过手来轻轻的理了理我的发梢说:“醒了,我们回家吧!”
我立马点了点头,心中雀跃不已,像是盼他这句话盼了半个世纪似的。
我背起爷爷的破木箱子,扶着他两人一道走出了大殿,只不过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秀芹。
只见秀芹失魂落魄的样子,低着个头,猫着腰,两手无力的甩着,爷爷一看到她不但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反而拉着我有意无的意避到了一边。
我以为爷爷只是拉不下这个面子,于是也没在意,心想着这老头也有犯耸的时候啊。
在和秀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顺带侧脸看了一眼,一下子惊呆在原地。
只见秀芹两手直晃的时候,露出了衣袖里面的胳膊,那胳膊上,竟然血红血红的一片!
我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那梦,竟然是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愣愣的看着像失了魂一样悠悠与我们擦肩而过的秀芹,她白皙胳膊上的那一缕鲜红深深的刺痛了我,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喘不过气来,梦境之中的情形历历在目,怔怔的站在原地再也迈不动步子了,我非常的想过去问她一下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但是,内心深处我却又万分的害怕那是真的。
“缺儿,怎么了?”爷爷发现了我的异常,轻声问我。
我甩了甩脑袋,回头看了看爷爷,却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秀芹,两眼眯成了一道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昨天晚上梦到的事说给了爷爷听,但是,爷爷听后只是轻轻一笑,摆了摆手说:“瞎想些什么呢,这都是没有的事,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爷爷,你看她的手…”,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着怎么可能这么巧,于是声辨起来。
“别胡思乱想了,只是个巧合而已”,爷爷连看都没看我,就拉着我的胳膊慢悠悠的向殡仪馆外头走去。
但是,哪怕爷爷这样,我还是没有死心,想起了那将自己扇成猪头的男人,只要找到他,如果他还是那猪头样,那就完全可以证明我昨晚看到的不是梦境了。
于是我极不甘心的四处打量起来,但是,现在大白天里到处都是人影,哪里还看得到那男人啊。
就在我这一愣神的功夫,爷爷竟然已经走到了大门口那里,背靠着一颗树在那静静的等我。
我叹了口气,自我安慰到:真也好,假也罢,反正只要出了这大门,只怕以后我再也不会和秀芹他们有任何交集了,都无所谓了。
我本以为耽误了回家的功夫爷爷一定又会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吼上一通的,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爷爷只是和颜悦色的对我笑了笑,然后一声未吭的将那破木箱子交到我的手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但是,这都算了,爷爷居然还掏出了五百块钱给我,说是昨晚我睡棺材的劳务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一看愣了,打量着五张红通通的票子,虽然心动到了极点,但是,我自认为自己有一优点,那就是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善于察觉一些异常的事情,爷爷一向视钱如命,怎么会突然这么大方的给我这么多钱呢?况且,就算是劳务费的话,我们也只是说的两百啊。
于是我打量着爷爷,根本没去接那钱,而是嬉皮笑脸的问他:“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又让我睡哪里的棺材?”
我这话一出口爷爷顿时老脸一红,眉头皱了皱,看样子又要发火,一看他这样我都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了。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爷爷居然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咱们家缺儿长大了,要随身带点钱了。”
爷爷眯着两眼,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眼睛布满了血丝,眼圈有些浮肿,但是,这却完全掩盖不了他对我的慈爱之意,看到他这样,我反倒心中一软,嘿嘿笑道:“我昨个儿跟您开玩笑呢,我这要钱也没地儿花啊。”
“臭小子,拿着吧”,爷爷呵呵一笑,一把将钱塞到了我怀里,然后转身又走了起来,边走边说:“爷爷老了,这钱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到时候都是你的。”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酸,心想着爷爷怎么这时候突然说起这么消极的话来了,于是我咬了咬牙,将那股子黯然悄然甩出脑海,打起精神对爷爷说:“哟呵,看来您老藏了不少的钱啊,能不能透个底儿?”
爷爷并没有回答我,反而一指街对面的早点摊说:“缺啊,今天爷爷带你吃顿好的。”
等到爷爷和我吃完早餐再乘坐大巴晃晃悠悠的赶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正午,爷爷并没急着开门,反而叮嘱我先好好休息一番之后再说。
我一听更是奇了怪了,怎么感觉爷爷今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完全一改往日风格啊。
看着爷爷悄身回到自己房里的背影,我撇了撇嘴,实在是有些摸头不着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我实在也累得厉害,想着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于是换下了满身臭汗的衣赏,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之后才回房,脑袋才一挨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感觉肚子里空空的,于是推门而出,一看爷爷正佝偻着身子拾掇着饭菜,一旁的小桌上摆了几个小菜,一看我出门便呵呵笑道:“起来了,正准备叫你呢,坐吧!”
“爷爷,您坐着,我来”,一看爷爷这样,我倒觉得很是惭愧了,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倒了杯酒,之后才洗了把脸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缺啊,跟了爷爷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一个活吧?”爷爷“吱溜”一声抿了口酒,笑眯眯的问我。
我讪讪一笑,回头想来我这第一趟还确实丢人得紧,于是嘿嘿干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
不过我一听爷爷这话像是有什么要说似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啊,不过可没少惹你生气。”
爷爷嘿嘿一笑,突然抬头直视着我说:“缺啊,你喜欢爷爷这行当么?”
我听了一愣,怎么好端端的问起这来了,要知道,当时他把我弄回来的时候可是丝毫没跟我商量呢。
“爷爷,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有些忐忑,因为这行爷爷做了一辈子,我能理解他对自己这个职业的感情,但是,我实在是对这职业没法恭维,于是咬着牙试探了一句。
“说吧”,爷爷嘿嘿一笑,没有丝毫的不悦,“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也想通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让爷爷把这门手艺带到土里去吧。”
当听到爷爷这席话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他在说反话,目的是在试探我的真实想法,于是我也立马抬头看了看他,却见他面带微笑,如沐春风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的其它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爷爷说的是真的啊!”
看着爷爷表情,我暗自嘀咕了声,感觉意外的同时也非常的感动,好多年了,这还是爷爷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的想法。
但是,正因为这样,我回答之前反倒是慎重了许多,细细的权衡起来。
虽然我确实不大喜欢这个行当,而原因无非两点,第一,晦气;第二,来钱是不是慢了一些?
但我转念一想,其实做他这个行业也不错的,一支笔,一张纸,画了多少的像啊,而且,他画出来的这些像还被人当成一个念想好好留着呢,纵然有一天爷爷真的百年了,我也可以睹物思人啊。
想一想,其实也还蛮有意义的。
于是我嘿嘿一笑说:“我现在的确非常不喜欢您这行当,但是,为了谋生,又有几个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一听这话,爷爷脸色先是一愣,失望之情一闪即逝,但是我随后又补充起来:“不过,我相信如果我真的做了这行,我肯定会喜欢的,因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故意拉长的音,也是勾得爷爷一愣一愣的,好半天后我才呵呵一笑接到:“因为,这个行业太刺激了,昨天差点没把我的胆吓破。”
“臭小子”,爷爷明显松了口气,哈哈笑了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才脸色一正,非常严肃的说:“如果你决心继承爷爷衣钵的话,我想,我该给你看点东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爷爷说是时候给我看什么东西了,我不由得一愣,心想他们这老一辈还真抠,有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不到最后关头都不拿出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两眼放光,一副财迷的样子盯着爷爷,却见他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眯眼仰头“吱溜”一声一饮而尽,再接着长长的吐了口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之后才嘿嘿一笑,看着我说:“想看啊?”
我顿时两眼一翻,怎么盼了半天才这么一句话呢,我这想不想看不都写脸上吗?于是我连连点头,催促爷爷快点拿出来瞧瞧。
“好勒,等着啊”,爷爷听了我这话才悠悠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朝着自己睡的那房走去,我看了嘿嘿直乐,于是也起身跟上。
“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许进来”,爷爷发现了我,立马两眼一瞪说到。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还真当宝了啊,不过我还是耐着性子听到爷爷里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翻找什么东西的声音,好半天后爷爷才一抹脸嘿嘿笑着走了出来,怀里似乎紧紧抱着什么,我低头一看,好厚一匝啊,用灰布包着,神神秘秘的。
我一看顿时乐了,心想这得多少钱啊,怎么看只怕也得十几二十万吧,而且爷爷还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我对自己这个猜测更是肯定了好几分。
“缺,去把门拉上”,爷爷怀里抱着那布包,撇了外头一眼说。
“好勒”,我二话不说立马冲了出去,将门给关得死死的之后这才折返回来,乐呵呵的看着爷爷,等着他揭开这最后谜底。
只见爷爷将那大包放在桌上,细细的摆正,然后将包裹着的布一层一层歇开,这种感觉,就像是挖宝的人,明知道地下绝对有宝藏,进而一层一层掘开泥土的过程,激动、期待。
爷爷满脸的慎重,一丝不苟的将打开的布片又折叠好,最终露出了里面一个差不多大小的木盒子,漆着那种大红油漆,格外的光亮,光是这盒子只怕都得值得好几百块。
“缺啊,准备好了吗?”眼看着就要到了揭晓的时候,爷爷却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老祖宗有训,这东西非我传人不得观看,当年你爹都不知道这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顿时一愣,心想还有这种事,难道不是钱?那是什么,是宝物?
于是我一头雾水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开玩笑,都等到这个时候了,就算是块石头也得看上一眼啊。
“好,那就好,你有这个决心爷爷非常高兴”,爷爷一面说,一面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摩挲了这个木盒子表面,脸上表情庄重而肃穆,如同朝圣的信徒一般,更是勾得我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夺过来自己打开才好。
“马家先祖在上,不肖后人马缺心有描魂鸿志,身具醒魂慧眼,今有请祖传宝典现世!”
只见爷爷面朝南方双膝跪下,双手将那木盒高高捧起,嘴里嘀嘀咕咕的念了起来。
我看得慎重,眼见爷爷都跪下了,我又哪有不跪之理,于是也依着样在爷爷身旁跪了下来。
说来还真是奇了,只见我这刚一跪下,那木盒顿时发出一阵古怪气息,好似活过来了般,木盒表面好像竟然散发出了一股奇异光华,在我眼前灼灼生辉,还真是件奇宝啊!
而且,木盒的动静还远远不止于止,只见这一阵光华闪过之后,那木盒封口之处也随之“咔”的一声应声而开,里面黑黝黝的,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但是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光是这一番动静就足够将我唬得一愣一愣了。
我实在想看,但一看爷爷依然极为虔诚的跪在地上,我也不敢起来,只好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瞄,可惜的是瞎折腾了一番后没有半点收获,最后只好眼巴巴的看着爷爷,想着等他这边完事了我再好好看看。
好半天后,爷爷才又双手将那木盒放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我心中实在焦躁,但没办法,也和他一样对着南方磕了三个头后才轻叹口气,总算看到爷爷站起身来了。
“爷爷,这里面是什么,拿出来瞧瞧啊”,我早已急不可奈,立马凑到爷爷身旁,同时也伸手过去摸了摸木盒表面,凉凉的,有点像玉质手感,与此同时,我也斜藐着眼不住顺着盒子打开的那一道缝往里瞄,定睛一看,好像是灰色的,像纸。
“这可是我马家祖上传来的宝贝啊”,爷爷伸手拨开我正要掀开盒子的手,呵呵一笑,同时也缓缓将盒盖给打开来,里面的东西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一本封面无字无图,有些卷了边,不知道被多少人翻过多少遍的书静静的躺在盒子里面,朴实无华,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和我们在学校里偷偷传阅的小黄本差不多,就算是丢在大街上只怕是除了捡垃圾的老太婆之外没有人会要。
我顿时大失所望,都没了再多看一眼的心思,撇着嘴坐了下来。
但是爷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书吸引了,只见他面色虔诚的将书给捧了出来,极为郑重的递给我说:“缺啊,这宝贝,从现在开始就交由你保管了。”
“咳,爷爷还是您收着吧,我要看再找你拿”,我一听连忙摆手,心想着要真是个金疙瘩什么的我保管还差不多,就一本破书而已,有保管的必要么?
哪知道爷爷一听便怒了,脸色一黑,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又回到了脸上,喝斥我道:“混帐,你是我马家描魂师传人,不交给你交给谁?”
“描魂师?”我听后一愣,这是个什么东东,于是立马问起了爷爷来。
爷爷听了嘿嘿一笑,一脸神往的说:“描魂师啊,是个极为高深的境界,可以画人所不能画,请人所不能请,厉害着呐!”
“哦,还有这事,那也没什么特别的啊”,我听了有些失望,心想着什么叫画人所不能画啊,分明就是别人不想画而已,有什么厉害的。
但是,爷爷却没理会我,反而将他那张一直写写画画的黑板给搬了过来,一把摆在我的面前,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就是头发短,见识更短,今天爷爷就让你开开眼。”
说到这里,爷爷二话不说又从房里拿出他那个破木箱子,取来那支狼毫,也不嫌脏,直接在自己酒杯里沾了一下,然后双手捧笔,正声念道:“天地有灵,法魂开眼,赐我魂笔,描我生灵!”
我看了滋滋称奇,一面又是觉得好笑,心想不就画副画么,还一本正经的。
但是,爷爷根本没理会我戏虐的态度,反而猛的单手执笔,迅速在黑板上画了一只鸟,虽然神态什么的确实有板有眼,像模像样,但是,依然没有画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了个鸟啊!”我吁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到,爷爷画这种画我见得多了,没什么稀奇的。
“臭小子,看好喽”,爷爷精神振奋,煞有介事的一喊,随后手臂一抖,那捏着的狼毫迅速点出,如同长了眼一般的落在了那只无眼鸟的头部。
看着有了眼睛的鸟,还别说,真的不错,我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正准备着品头道足来着,突然间一股酒香飘来,格外的浓郁,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见到那黑板上的鸟竟然扑棱了两下翅膀,竟然一下子从黑板上飞了出来。
“卧草”,我顿时吓了一跳,不觉的暴了句粗口,以为自己眼花了,于是揉了揉眼又看上去,没错,那鸟真的在飞,只不过,这鸟是以酒水画成,几乎是全透明的,还没扑棱两下就“啵”的一声,化为漫天水雾消失在我眼前。
好半天后,我才回过神来,晃如做梦一般,问爷爷:“刚才,那鸟活了!”
“嘿嘿,臭小子”,爷爷显得颇为得意,摇头晃脑的说:“你以为,爷爷就只会画死人像么?”
我讪讪一笑,如今见了爷爷真功夫,我哪里还有这种念头,于是问他:“那鸟为什么会飞?”
“酒乃粮食之精华,蕴含天地灵气,再由老夫我以魂笔为引,以黑板为媒,以描魂师功力为根,结合我马家祖传密法,自然可以活灵活现,一跃纸上了”,爷爷显得极为得意,摸着颌下胡须笑了笑,又问我:“想学吗?”
“想,当然想了”,我连连点头,心想着要是画个大美女的话,那我岂不就不缺老婆了?
“如今你已算是我马家描魂师传人,自然就有这描魂师的根骨,只要想学,好好看这祖传之物就可以了”,爷爷见我连声点头,老谋深算的指了指那本破书悠悠说道。
虽然我明知道中了计,但是,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却让我对这描魂师有了极为浓烈的兴趣,于是二话不说将那本破书收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爷爷露了这一手之后,我听说他这手段这无名破书里面都有,早就急不可奈了,胡乱扒了两口饭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爷爷并不是我口中的画像的或者画师,而是有个颇为神秘的名称,名为:描魂师!
据书上说,描魂师分为招、引、灭、降、请五大部分,其中请为之最,最高深部分甚至可请天上神灵下凡,如果是最开始爷爷跟我说这,我当然是不会信的,心想这天下间哪有那么多的鬼呀神呀的,但是现在可不同了,在见识了爷爷那一手后,我倒还真有些半信半疑,而且,这天下间不也有许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么?
当然,这我也只是想想而已,只是我有些好奇的是,爷爷在这里面摸爬打滚了一辈子,却不知道又会里这书里面几成呢?
至于描魂师最为拿手的武器,自然就是笔了,但是,这笔可还真得说道说道。
描魂师的笔,可不能称之为笔,而是称为魂引,有“引万物之魂,渡万魂之引”的说法,是勾通阴阳,化魂显尘的一大杀器,是描魂师必不可少的吃饭的家伙。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是摇头晃脑的心想,既然哥现在也算得上是引魂师了,那怎么着也得弄个“魂引”来耍耍不是?
但是,当我看到“魂引”的制作办法的时候却又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这“魂引”的制作法门也太邪门了些吧?
原来,这“魂引”要用描魂师一根肋骨进行贴身收藏,日夜不离,待吸收足够生人阳气之后再进行秘法打磨炼制,方可成引,真正俱备沟通阴阳,化尘显影的功效,否则,只能称之为“凡引”,意思说得很明显,就是没经过这一道工序的,就算是再好看再珍贵,也只是凡物而已,不能作为描魂师真正的武器。
我撇了撇嘴,心想着谁会这么狠哪,用人骨做笔,既然这书上都说了,必须要引魂师的肋骨才行,那也就是说,这提供肋骨的人怎么着也会沾亲带故了,那谁下得去手呀,我只听说过上帝用男人肋骨做女人的事,还真是头一次听说用肋骨做笔的呢。
至于爷爷经常拿出来把弄的狼毫,很明显就是“凡引”了,不照样用得好好的?
而最重要的是,据说这真正的“魂引”,还需要得到它的认可才行,否则就算别人拿走了也没卵用,我看到这里都差点乐出声来,心想着还有这事,真是远古神器呢。
当然,书中最重要的东西则是那些后面的画册了,什么修罗啊、夜叉啊等等图案都活灵活现,不过无一例外都没画上眼珠子,我看了觉得稀奇,怎么我马家先祖都有这毛病,做事喜欢留尾吧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笃笃”,两声敲门声响起,我听到爷爷的声音:“缺啊,看得怎么样了,不懂的可以问爷爷啊!”
我听了嘿嘿一乐,心想着我之前读书的时候都没见爷爷这么关心过我,现在倒是开始关心起我的学习来了,于是我嘿嘿一笑说:“您进来吧,正好有事要问您呢。”
“爷爷,不知道您那‘魂引’,是个什么级别的?”我看爷爷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于是挤眉弄眼的问他。
“咳咳”,爷爷面色有些古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你现在就关心这做什么,你先好好熟悉一下这里面的图册,了解一下描魂师的基本再说吧。”
我一听倒是不依了,心想着兴趣是学习的导师,光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有个屁用啊,于是又刨根问底了好半天,爷爷最终才老脸一红说:“爷爷根骨差了些,这一辈子下来,最多才算得上是站在了描魂师的门口。”
“还没入门呐?”我一听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期盼,心想着这一跪在门口的老头都这么能了,那要真成了描魂师那岂不得牛逼哄哄啊。
爷爷没吭声,愣愣的坐在旁边,指着书上的图案说:“可别小瞧了这些神灵,要是爷爷真是描魂师的话,殡仪馆那事就不用这么费力了。”
还别说,爷爷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我回头想了又想,问爷爷:“是不是真有鬼啊?”
一听这话爷爷顿时脸色一正,轻叹口气道:“本来我打算之后再说这事的,但既然现在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缺啊,你现在既然入了这门,那有几点我必须要告诉你,做我们这行有一不做”,爷爷正了正脸色,直视着我说了起来。
据爷爷说,人分三魂七魄,三魂是指胎光、爽灵、幽精,又称天魂、地魂、人魂,是先天而生,七魄是指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等七种欲望,依肉身而存,人死七魄则散,而三魂之中的主魂则是胎光,胎光丢了,人就死了,人死之后地魂会重归地府,天魂也就是胎光一魂会散于天地之间完全消失,所以,描魂师的本事就是重新以密法收敛散掉的魂魄化为“魂引”之墨,进而描绘出人像图案来。
听到这里我滋滋称奇,心想着还真了不得,怪不得之前爷爷画那秀芹老公遗像的时候能够无墨作画呢,原来原因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描魂师的一不做则是指:大奸大恶不做!
当然,这其中的做可不仅仅是指爷爷这种只画遗像了,而是有帮助的意思,这样一理解就很明显了,对于这大奸大恶之人,别说是我们描魂师,就算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贸贸然的帮他呀!
说到这里的时候,爷爷重重的叹了口气说:“缺啊,爷爷一生行得正,坐得直,唯独不该接殡仪馆那事啊。”
“为什么?”我一听奇了,虽然我也觉得不该管那事,但是,我没觉得有太多特别的呀?
“我感觉,那秀芹的老公死得不寻常”,爷爷直视着我低声说到。
“当然不寻常了,您没看他的脸都弄成什么样了”,我一听立马接到,但却见爷爷摆手打断了我,又接着说:“我是说,他丈夫的死恐怕和她有关!”
一听到这话我顿时打了个哆嗦,差点没跳起来,心想怎么可能,秀芹老公死了,秀芹都哭成了泪人儿,怎么会和她有关呢?
但是,爷爷却没再深说这事,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慎重的对我说了一句:“人生天地间,但求无愧于心,缺啊,记得爷爷这话,千万不要犯错啊。”
虽然我觉得爷爷这话不管对于描魂师还是普通人,都是最基本的法则之所在,但是,我看他表情总觉得话里有话,于是问他是怎么回事。
爷爷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轻声说了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爷爷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一听打赌我就来劲了,于是问他打什么赌。
只见爷爷神秘的说:“不出一个月,这秀芹必不得好报,如果你赢了,咱们家的财权交由你全权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您赢了呢?”我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想着以后左手进钱,右手数钱的日子,心里都乐开了花。
“我赢了啊”,爷爷呵呵一笑,长叹了口气,仰着脑袋看了看天花板,过了好半天才开口道:“我赢了的话,你到时候帮爷爷帮一件事怎么样?”
“您说吧”,我呵呵一笑,心想着难道我这还能输不成?
“如果我赢了,到时候你到我房里,揭开我挂在墙上的那张布”,爷爷嘿嘿一笑,竟然转过头去,离开了我的房间。
“那张布?”我看得一头雾水,爷爷房里我也去过,墙上哪里来的什么布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捧着这破书细细看了起来,从画班花变成了画这些牛鬼蛇神,也不得不说,至少在画画这方面我还真有天赋,这一阵下来,我将这里面的画还真记下了大半,大多几乎能做到信手拈来。
至于爷爷,反倒是依然像从前一样,没事出去溜达一番,偶尔接个小活什么的。
但是,让我感触最深的是,这一段时间来,爷爷像是完全变了个人,几乎没再对我吹胡子瞪眼睛,就算我偶尔犯了小错爷爷也只是淡淡一笑,根本不予计较。
有时候我甚至想,其实,日子就这样过也不错啊,等到我能独自揽活了,我就让爷爷歇在家里,没事弄俩钱花花,给爷爷开开荤,然后再凭自己的本事画一个漂亮老婆,实在不行再来俩,多好啊。
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星期。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和爷爷之间的赌约还真应验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本以为,爷爷和我的这个赌约不过是兴起之后随便说说而已,也并不认为有可能再见到秀芹这个我印象还算可以的女人。
记得那是一个早上,爷爷一大早就接到了生意,同样是给别人家里画遗像,活简单,都是熟人,知根知底,所以在对方一个电话之后爷爷就拎着他那个百年不换的破木箱子出了门去,至于我,则又像着平日里一样哪出一张宣张,取来一支狼毫,照着那破书上的样练起了画来。
我这次画的是地府罚恶司圣君钟馗,虽然他在阴间鼎鼎大名,但是,他的明号在阳间同样是人尽皆知,是中国民间传说中能打鬼驱除邪祟的神,他的画像被人们用来保家安宅。
对这于位爷,我是喜欢得紧,已画了不下十遍,早是熟得不能再熟,心想着单不提咱这描魂师的名头,就仅仅只是画在宣纸之上的这一手,这图拿出去最少也能卖个十几二十块。
轻轻松松画完,我拿起纸来细细端详,只见这钟馗铁面虬须,手持斩鬼利剑,一身浩然正气跃然纸上,尤其是那奇异丑的面容,更是让人一眼就能分辨这位爷是谁。
“这位小哥,行行好吧”,我正看的得意的时候,一个凄凉而且低沉的声音传来,同时隐约还有股子特别难闻的气味,像有什么东西腐烂了似的,我不由得眉头一皱,心想着就我们这小地方怎么还有乞丐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放下手中钟馗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女人低头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衣,手里拿着个破碗轻轻摇晃,碗里装了零星几张纸币,凌乱灰白的头发一缕一缕扭成了麻花,颈口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上面结满了绿色的脓痂,那股子难闻的气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一看她挺可怜的,于是摸了摸口袋,也就几块钱的零花钱,于是抠抠索索的给了她两块钱。
“谢谢”,这女人抬起头来道了声谢。
但是,就在她这一抬头的瞬间,我顿时觉得有些熟悉,细细一看,只见她虽然满身污垢,脸上黑一片白一片,但是,依稀间秀芹那精致的眉目却清晰可见,我顿时一愣,轻声道:“你是…”。
“不是我,不是我”,她一听立马慌了,身形一颤,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把摔在地上,我正要上前扶她,但她却像是看见了瘟神一般的,连掉到地上的碗也不捡了,转身就朝一旁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说,就冲她这么大的反应我也知道,她必定是秀芹无疑了,只是,这才几天没见,她怎么弄成了这个样了?她这模样,看上去就算说她有七十岁也没人不信啊。
“报应啊”,一个声音从身旁传来,我侧脸一看,是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三十来岁,手里带着块表,看上去挺高端的,看着秀芹远去的方向正不住的摇头。
“嘿嘿,那个…大哥,你认识她?”我想着和爷爷的赌约,于是想详细了解一下,正巧身旁这人好像了解似的,于是腆着个脸问他。
“可不”,这男人从兜里掏出支烟,慢悠悠的点着了之后,斜着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就住她家对面,以前还一起吃过饭呢。”
“大哥,您请坐,请坐”,一听这话,我立刻将这男人请进了店里,又给他倒了杯水,对他说:“我感觉她好像是我们这里以前的一位客人,所以想多了解一下。”
男人细细看了我一眼说:“你记得她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吧?”
我讪讪一笑,没有回话,却见男人又接着说:“她可是咱们那里有名的一朵花呢,没结婚前身后的追求者都排起了老长的队。”
我一声没吭,静静的听男人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原来,这秀芹结婚前还真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追求者数不胜数,但是她后来结婚时选的对象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居然找了个歪鼻子。
男人一说到“歪鼻子”三个字,我顿时想了起来,那不就是秀芹那死了的老公么?
这歪鼻子父母死得早,人长得还算可以,唯一的缺陷就是因为小时候皮,爬树的时候从树上摔了下来,将鼻梁骨给摔歪了,因为当时医疗条件有限,所以最后就成了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歪鼻子虽然有这个缺陷,但是人机灵能干,又会赚钱,不消几年家产就蹭蹭的往上翻了好几番,成为城里小有名气的富户,不过,这歪鼻子的父母在死前给他定了门娃娃亲,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歪鼻子发财了之后就准备着结婚的,哪知道半路这秀芹竟然杀了出来,愣是说怀了歪鼻子的孩子,搅得歪鼻子家里是鸡犬不宁,最后实在无奈只好选择了和秀芹结婚。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婚后不久就有传闻出来说这歪鼻子不能人道,几乎弄得人尽皆知。
我一听奇了,心想这秀芹老公既然不能人道,那秀芹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只听男人又说了,原来,这秀芹一开始就是怀的别人的孩子,只是因为和这歪鼻子一起吃了顿饭,两人都喝多了酒,甚至连歪鼻子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跟这秀芹有没有发生什么,而这歪鼻子不能人道这事,却是另外一人传出来的。
“是谁?”我听到这里一愣,脑海之中隐约出现了一张人脸,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太确定。
“说了你认得么?”男人咧嘴一笑,反问到。
我讪讪一笑,心想也是啊,于是让他接着说。
传出歪鼻子不能人道这个消息的是秀芹肚子里孩子真正的父亲,也就是秀芹的相好,两人相谋好了,只要怀上了孩子再赖到歪鼻子那里,逼着他结婚,至于两人都喝醉酒的那次,根本都是早就预谋好的。
歪鼻子在知道这事之后当然不乐意了,于是根本从头到尾都没跟秀芹同过房,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同时,他为什么不离婚这事也让人非常的奇怪。
而两人不尴不尬的关系,就这么表面平和的维持着。
可惜的是,人有旦夕祸福,那天歪鼻子开车回家的时候竟然在半路出了车撞,连人带车都滚下了山,歪鼻子当场就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罢了,更惨的是,与歪鼻子一道在车上的还有一位,就是那名与歪鼻子订了娃娃亲的女人,同样的殒命当场。
听到这里我猛然一惊,额头顿时冒出了一阵冷汗,结合之前秀芹说的那个红裙女人也在车上的事,那岂不是我几次看到的红裙女人正是秀芹老公的娃娃亲?
最重要的是,那女人早就死了!
那么,我几次看到的到底是人是鬼?
“怎么了,这就吓住了?”男人看到了我的表情,嘿嘿一笑说。
我讪讪一笑说:“我是可惜啊,好人命不长啊。”
“可不”,男人淡淡一笑说:“还不只这呢!”
我没出声,示意男人继续说。
原来,歪鼻子死后,秀芹独身一人料理了自己名义上丈夫的后事,然后继承了歪鼻子所有的财产,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件荒唐的婚姻就会这么完了,但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秀芹丈夫的后事才料理完不久,秀芹之前的相好就卷走了歪鼻子所有的遗产,让秀芹一夜之间变得分文无有不说,警察那边同时也查明了秀芹丈夫出事的原因。
原来,秀芹的相好本身就是名货车司机,知道秀芹丈夫那天会经过那里,所以选择了一个非常有利的位置等着秀芹的丈夫出现,然后直接将他撞到了山沟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秀芹丈夫的死,本身就是件谋杀案!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想起了那一匝照片,在我看来,或许谋杀秀芹丈夫的根本不止一个人,而是从头到尾都有些秀芹的参与才是,只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目前的秀芹,可以完完全全的说是人财两空。
秀芹的相好被警察带走了,如果以蓄意谋杀判刑的话,我相信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出狱的可能,至于秀芹,我想现在的她,只怕活着比死还要难受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因果报应?
男人说完之后,见我久久没有回音,于是摇了摇头顾自出了店里,而我,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是因为我输了和爷爷的赌约,而是我输了对秀芹的信任,我万万想不到,一个长相如些甜美的女人,竟然会在背后做出如此下作肮脏的事来。
钱财千般好,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人为了钱能做到这个份上,我除了叹息人心不古之外还能再说些什么?
我再也没了画画的心思,呆坐在店里良久,为歪鼻子悲伤,也为秀芹悲伤,还为人心悲伤,久久不能平息。
我甚至都不知道等爷爷回来了要不要跟他说这事。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我定睛一看,是今天爷爷的主顾,只见他一脸的焦急,还没站稳就大喊道:“马缺是吧,快,你爷爷出事了,在医院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来人表情焦急,动作慌慌张张,一开口就说爷爷出事了,这我哪能不急,登时一个激灵二话不说迎了上去,直接问他是哪个医院。
“在县医院,我们来的时候叫了救护车,应该在去县医院的路上”,这人喘了口气,又开口道。
我一听更急了,怎么都用到救护车了,一时之间急得我上窜下跳,一把拉着这人让他快点带我过去。
我跟着他上了一辆三轮摩托,在持续不断震耳欲聋的马达声中缓缓向着县里赶去,只是才走到一半这人就接到了电话,随后脸色一变,立马让三轮摩托调了头,之后面色黯然的对我说:“马缺,县医院来人了,说不用去了。”
“什么意思?”我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抱有幻想,又确认了一遍。
“马缺,对不起”,他没再多说什么,低着头。
我非常明白他这对不起后面的意思,顿时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脑海之中浑浑噩噩的一片,不时浮现爷爷吹胡子瞪眼的面容,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走了,我怎么办?
刹那间,我只觉天昏地暗,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自己独身一人孤零零的呆在这个世上,无助、彷徨,无数情绪交织心头,木然的看着不住倒退的影象,多希望时间能倒流,倒流到爷爷还活着的时候,那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出门了。
“爷爷是怎么出事的?”我嘶哑的声音问道。
“马大师办完了事,刚一出门就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车迎面撞上,等我们追出来的时候,他…他已经不行了”,这人的声音非常低沉,也很沙哑,又补充了句:“我的母亲,也是因为车祸!”
“肇事的司机抓到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一听车祸两个字便眉头一跳,心中暴怒到了极点,甚至恨不得将他肇事司机给狠揍一顿,让他赔我爷爷来才好。
“不过,那刹车失灵的车最终撞到了一堵墙上,司机…也没了”。
“草!”
我恨恨的骂了一句,这结果,让我感到痛快的同时又倍感无奈,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心中压抑到了极点。
本来不远的路让我感觉隔了一世一般,好不容易来到那里,远远看去,那里围满了人,一副指指点点的样子,我在这人的带领之下挤进了人群之中,入眼就是一大滩鲜血,红得刺眼,红得心痛。
“爷爷”,我再也止不住,大喊一声朝着身形削瘦躺在地上已成了血人的爷爷奔去。
但是,这个时候爷爷既没有吹胡子瞪眼,也没有柔声回应,依然那么一动不动的躺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我的双眼渐渐模糊,整个世界似乎只剩爷爷惨死车轮的一幕,我轻轻的整理着他被车轮卷烂的衣赏,静静的跪在旁边,突然仰头长声大吼起来,看着那些表情各异,对着爷爷指指点点的人我分外的愤怒,我甚至恨不得躺在地上的是他们才好。
于是我大吼一声:“看什么看,都滚!”
“同志,我是县殡仪馆的,你看你爷爷的遗体是直接请到殡仪馆还是回家,毕竟就这么放在这里不太好”,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低声说:“我要带我爷爷回家!”
“好的,那麻烦你让一下”,他轻轻扶起我,让我让到一边,我木然的按照他的摆布,感觉已然没了思想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用一块塑胶布包起了爷爷,然后放到了冰棺里。
灵车很快就到了我家,家门大开,我还没下车就看到家门前围满了人,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的安排之下,爷爷的遗体停在了前厅正中。
“马缺,你要节哀啊”,隔壁的陈叔走了过来,沉声安慰我道,他和爷爷关系不错,爷爷生前最喜欢去他那里转了。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这怎么节哀啊?
“哦,对了,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陈叔拿出一他信封递给了我。
我一看顿时回过神来,问他:“我爷爷什么时候给你的?”
“今天早上”,陈叔没有多说,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又说:“给老人家弄副好棺材吧!”
我呆呆的捏着信封,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今天早上爷爷出门的时候我在家啊,好端端的给我留什么信啊。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的时候,经陈叔一提点我这才想起,我们这里依然流行土葬,棺材是人走之后最为重要的一物,必不可少。
想到这里,我立马请求刘叔帮着联系一下,而且,因为我对这些东西都不懂,还希望他能帮帮我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行吧,也算是我为老爷子尽最后一份心。”
很快,在刘叔的安排之下,就有一副棺材抬了进来,然后再就是给爷爷擦洗身子,换衣服什么的。
本来,这些事情按理来说都是要给钱的,但是,这些人都说老爷子生前对他们照顾有加,说什么也不肯收钱,甚至还主动提出留在这里帮忙。
看着这些热心的人,我非常的感动,也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将爷爷体体面面的送走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我在懂行人的指导之下为爷爷搭起了灵堂,请来了道士等等。
一阵忙活下来,我感觉全身都空了,这才想起爷爷之前给我留下的信,于是抽了个时间打开看了起来。
但是,我才看几行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又是惊又是悲。
爷爷给我的信中只有寥寥几句,却让我心如刀绞。
“缺儿,今日一别,生死两隔,永无相见日。阳世虽好,不宜长留,爷爷此行走得匆忙,特留信于你,从今往后,你将孤身一人,这也是爷爷最为不舍之事,但你务必记住,马氏一门,不能在你身上断了,望你牢记,至于你我赌约,更不能忘。”
除此之外,爷爷还叮嘱我照顾好自己,还说不能见到孙媳妇太过可惜,我还没将信看完,泪水已然将信纸浸湿,两眼已然完全模糊。
但是,最让我不解的是,爷爷居然在信中一再强调,他的丧事必须从简,回家即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大吃了一惊,怎么爷爷信中居然知道自己今天会出事?
我顿时没了主意,于是找来陈叔,问他该怎么办,谁知陈叔听后长叹了一声道:“逝者为大,都按老人家的意思来吧!”
我咬牙点了点头,在陈叔的张罗之下,将爷爷和我的父亲母亲葬在了一起,之后回到家里,灵堂等各种摆设都已经撤了,空落落的,我无力的坐在前厅,环视着熟悉的一切,多么希望爷爷能出来喝斥我一番啊!
我如同丢了魂一般的坐在那里,从黄昏到天黑,从天黑到深夜,我一直在等,等那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人回来。
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言安慰了我一番后,我才缓缓起身,木然的关起了门,又朝爷爷睡的房间走去。
只是,等到刚一进到爷爷房间,顿时大吃了一惊,胸中一股怒气再也压抑不住,瞬间红了两眼。
只见爷爷房里乱七八糟翻成一团,衣服、被子都被掀到了地上,而爷爷最为宝贵的木箱子也是大开,里面的狼毫、铜碗等竟然都不翼而飞。
我几乎有种想杀人的感觉。
爷爷离世之日,家里竟然遭了贼,还将爷爷房间翻成这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爷爷凌乱的卧室,我又痛又怒,人心险恶至斯,让我几欲暴走,我如论如何都没想到,会有人在爷爷离世之日来他房间偷盗。
只不过,爷爷一生节俭,房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被褥衣服等东西外,几乎没有别的,唯一有些神秘的就是那个木箱里装着的东西了。
我记得,在带爷爷回家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把他那个木箱放在了这里,只不过,此时这个箱子已然空空如野,我本想着还可以留作纪念,但是万万没想到我这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已然全部丢了。
我无力的坐了下来,环视着四周,泪水无声滂沱。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角落里竟然有一抹鲜红色,走上前去一看,竟然是一匝钞票,应该有上万块,洒落在地,与凌乱的被褥裹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我顿时一惊,这么多钱和被褥掉在一起,我不相信那该死的小偷没有看到,那么,这小偷为什么没有偷钱呢?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二话不说开始细细收拾起来,我想确定一下到底丢了哪些东西,只是,经过这一番整理之后,我不由得有些沮丧,因为,就算是我也根本不知道爷爷房间里到底有哪些东西啊。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前来偷东西的小偷绝对不是冲着钱财来的,因为,在整理爷爷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块玉佩,在我还很小的事候就见过一次,应该也值些钱,但是,这玉佩被扔在了一边。
可是,小偷不为钱财,那为了什么呢?
将爷爷的房间收拾整理之后,我呆呆的坐在房里,细细思索这事起来,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爷爷那个木箱子上面。
难道,那小偷打着爷爷这“凡引”的主意?
我想想又摇了摇头,不太确定,爷爷那支狼毫虽然宝贵,但也至于会宝贵到引起贼的觊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或者是那铜碗和罗盘?
不管怎么说,在我看来,那铜碗和罗盘肯定是有些年份了的,值不值钱我根本不知道,但是,那小偷如果真是为财的话,也不至于放着只需要捡一下的钱不要而拿这两东西吧?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喵!”
就在这时,一轻凄厉的猫叫声响起,就在耳边。
我侧脸一看,只见一只通体黝黑两眼泛绿的黑猫静静的坐在我的旁边,绿宝石般的眼睛正直直的看着我。
说实话,我不喜欢猫,尤其是黑猫,因为在我们这边看来,黑猫乃不祥之物,是报丧的。
但是,现在爷爷去了,这黑猫不就是报丧么?我无力的坐在那里,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它,低头想着家里被偷这事。
“喵!”
又是一声更为凄厉的叫声传来,正发呆的我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心中愠怒,起身正准备把这来历不明的黑猫撵走来着,但是,我这才一起身就听到四周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似有万千虫子爬过地面一般。
而且与此同时,这只黑猫全身毛发陡然炸开,尾巴竖得老高,如同天线一般,两眼不再看我,而是转到了另一边,前爪不停的刨地,不时发出阵阵低吼,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顿时吃了一惊,本能的回头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不看还好,一看我顿时吓了一跳。
这如同潮水般悉悉索索的声音哪里是什么虫爬啊,而是无数的怪蛇。
这些蛇通体漆黑,不带半点光泽,如同阴影一般的贴在地面上,两只黄豆般的小眼透着股子邪恶的光芒,让我头皮一麻,只觉得全身发冷,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最重要的是,这种怪蛇竟然还不只一条,而是无数条,密密麻麻的铺满了地面,如同潮水一般朝着我和那只黑猫围笼过来,片刻功夫就围成了一个两米不到的圆圈。
黑猫又是一声尖叫,紧紧的靠在了我的身边,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眼前根本没有时间怕,而是要想怎么脱身才好啊。
想到这里,我立马环视四周看了起来,但是由于这蛇来得太多太快,我根本没什么准备,唯一能用上的武器只有身下的木椅!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搬起木椅狠狠的朝着蛇潮砸了过去,只听得几声闷响,那被砸中的黑蛇非但没有一砸殒命,反而只是轻轻抽搐了几下之后又没事一般的朝我攻了过来,黝黑无光的蛇信如同夺命的利箭一般,让我确实有些胆寒,不觉之间反应也迟钝了些。
但偏偏就是这一迟钝,那黑蛇竟然如同黑色闪电般猛的弹起,直朝我面门掠了过来,速度快得出奇。
眼看着这黑蛇已然近在咫尺,我完全没有了反应的时间,那呈倒三角的脑袋在我眼中越放越大,邪恶的小眼睛里竟然好像透着股极为拟人的兴奋神彩。
“糟了”,我本能的喊了一声,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了心头,眼看就要被这怪蛇咬中。
“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气流疾速刮过我的面颊,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闪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要命的黑蛇便从我眼前消失,等我回过神来一看,才发现那只黑猫已然一口咬住黑蛇,将它按到了地上。
“黑猫是来救我的?”我看了黑猫一眼,来不及多想,抓着被砸散的椅腿,如同疯了似的在蛇潮之中扫荡起来。
只是,这蛇数量多得惊人,也不知道这突然之间是从哪里来的,我根本没办法脱身,攻击也变得越发的木然起来。
倒是这些黑蛇似乎极为俱怕这黑猫,往往只要它一声低吼那些黑蛇就会退让几分,将这个包围圈始终保持在一定范围之内,也正因为这样,才让我同时有了一丝喘气的空隙。
可是,蚁多压死象,人力终究有时穷,一番剧斗下来,我终究还是被这些蛇咬了不少下,全身开始发凉,一阵眩晕缓缓袭来。
不用说,这怪蛇肯定有毒,等到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已是太迟,眼前一黑,缓缓倒了下去,不过,我的意识还算清醒,模糊之中依然能不时听到黑猫那勇猛的咆哮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听到“嗡”的一声,一股巨大气浪传来,刮得我面颊发麻,我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于是强撑睁眼看去,依稀间只看到黑猫正缓缓靠近我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感觉黑猫那绿宝石般的双眼竟然透出股子关心的神色,伸出腥红的舌头朝我脸上缓缓舔来。
说实话,我又小就不太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但是,这黑猫舔我的时候,竟然让我感觉莫名的舒服,甚至因为被怪蛇咬中之后发麻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复舒的迹象来。
“谢谢!”
我无力的哼了一声。
但是黑猫没有回应我,而是依然舔着我,直到我沉沉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睡梦中,我梦到了爷爷,他抱着我,脸上写满了慈爱,轻轻的抚摸着我,像小时候一样,我张了张嘴,想跟他说话,但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缺啊,好好照顾自己”,许久之后,爷爷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又将我轻轻放下,缓缓离开,他的身形似光,越走越远,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我拼命的想留住他,如同襁褓之中的婴儿一般,即不舍,又无助,但偏偏就像是有股子气堵在了嗓子眼,愣是喊不出来。
“爷爷”,等到我好不容易喊了出来,这才身形一震,睁眼看去才发现天色已然大亮,而我,则躺在爷爷的床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到床上来了?”我顿时一阵恍惚,弄不清楚黑猫那事倒底是真是假了。
于是我连忙低头看起了自己身体来,一看顿时大骇,只见我身上无数红色小斑点,像被蚊子咬了一般,细细一看,却见每个小红点都有两个细小的齿痕!
黑蛇,竟然是真的?
一股怪味缓缓传来,我揉了揉鼻子回过神来,侧脸一看,只见爷爷房中,墙上、地上,竟然全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黑色痕迹,于是我强压心中惊骇悠悠下了床,靠近其中一个黑斑一闻,又腥又臭,还有股子墨水的味道。
“那些黑蛇哪去了?”
我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墨水,感觉自己好像处在一个无尽的梦魇之中一般,怎么也醒不过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家中老人去世,下一代直系血亲应当守孝三年,因为我父母都不在了的缘故,所以,这孝,应当由我来守。
我在爷爷房里呆坐良久,一时之间不知道何去何从,但是,我同时也暗自下定了决心,既然我是爷爷世间唯一的亲人了,那么,他的衣钵,就必须由我来继承了。
我回到自己房里,将我一些日常用品都搬到了爷爷的房里,我准备就在爷爷房里住下了,也只有住在他的房里,我才感觉不那么孤独。
接下来的时间,我拾掇了心情,也慢慢的接受了爷爷离我而去的事实,不过,我并没急着开门做生意,而是窝在爷爷房间看起了爷爷给我留下的书。
而且,在这个过程之中,我发现原先装这本书的盒子都不见了,想来,应该也是被那小偷给偷走了。
算起来,这没有封面的无名书,算是爷爷留给我最后的念想了。
不过,在这所有的事情开始之前,我凭着记忆,给爷爷画了一副遗像,端端正正的摆在爷爷的卧室里面,这样的话,我就能每天都看到他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小小的一张遗像对于逝去的人和活着的人都是多么的重要。
忙活完这一阵之后,我又拿出爷爷之给留给我的信,经过泪水的浸泡,字迹已然有些模糊,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之前和爷爷的赌约,不由得心中一阵黯淡,于是四处打量起爷爷的卧室来,只是,爷爷房里哪有什么挂在墙上的布啊?
我看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但是,最终却将目光定在了爷爷那床靠墙挂着的蚊帐上面,只不过,那蚊帐破破烂烂,早就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文章不成?
想到这里,我一不做二不休,将那蚊帐小心翼翼的揭了开来,才揭了一半我便心中咯噔一下,还真发现了问题。
原来,在这蚊帐后面居然挂了一副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张人物肖像画,画上面是个老头,长发齐肩,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穿着一身古代长袍,显得颇为文雅的样子。
但是,这肖像画唯独少了两只眼睛,那里一片空白,使得整副画因此少了神韵,显得怪怪的。
而且,这画纸质泛黄,边角都有些卷曲,看上去倒像是有了些年份。
想起和爷爷的赌约,不用说,他肯定是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所以故意用这种办法将这副图画留给我的。
只是,这张画看上去平平无奇,他留给我做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画中没有眼睛的人,又想起了爷爷平日里画画的习习惯,陡然一惊,心想着难道是爷爷让我给这副画点睛?
想到这里,我顿时来了精神,取来一支毛笔,但是,等事到临头我却又犯难了,这以什么为墨呢?
我记得爷爷曾说过,酒乃粮食之精华,聚天地灵气,难道是用酒?
我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在家中找来爷爷还没喝完的酒,以手中毛笔沾了酒水,然轻轻轻为画中人物点上了眼睛。
只不过,当这两只眼睛点上之后,想象之中画中人物从画里走下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而是依然如前,而且,因为是用酒点点睛的缘故,那两只眼睛根本看不到,并且不消片刻酒水就已挥发,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难道我领会错了?”我轻声低吟了一句,对爷爷给我留下的这个哑谜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于是我又退回两步,站在这副图画面前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一阵焦糊气味传来,我嗅了嗅,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那副人象画突然“呼”的一声窜出一条一尺来长火苗,瞬间将整副画给点着了。
我看了心中一紧,正准备过去灭火来着,但才刚刚迈出一步,就看到整张画“哗啦”一声从墙上垮了下来,完全化为了灰烬。
“怎么会这样?”我顿时傻了眼了,看着地上一团纸灰有些欲哭无泪,伸过手去想要扒拉一下才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邪风刮来,顿时屋内纸灰飞舞,我还没看清是什么情况就感觉眼前一黑,好大一团纸灰飞来,一下子飘到了我的眼睛里。
一股灼热感觉传来,这哪里是什么纸灰,这感觉上分明就是石灰,我怪叫一声连忙捂住了眼转身跑到厨房里用水淋洗起来,但是越洗眼睛越痛,到后来的时候几乎钻心,让我不得不一头扎进了水缸之中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
我一连换了四五口气之后,眼睛才没那么痛,于是我又回到镜子面前看了看,生怕这一个不好让眼睛出了什么毛病。
好在的是,眼睛除了有些发红之外似乎没别的毛病,我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之后我又回到爷爷房间,想把那些纸灰给打扫了,但是,等我回到房间一看,却哪里还有什么纸灰啊,只见爷爷房间根本就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墙上挂着的那副画没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跑上前去一看,这才发现原先掉落纸灰的地上竟然有一根白色的笔。
我捡起来一看,只见笔上刻着一些古怪的印记,像是字,又像是花纹,反正我是看不懂。
而且,这笔说起来也有些奇怪,拿在手里冰凉冰凉的,有点沉,像玉,又像是些别的什么东西,笔杆还是中空的,特别有意思。
只是,这笔是哪里来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爷爷给的那本无名书中的一副图,于是立马找来那本书翻了翻,最后竟然还真找到了。
书中的这副图,画的就是一支笔。
虽然,天下间所有的笔看起来都大同小异,但是,图中笔上的符文却是和这笔上一模一样。
我顿时心中一阵激荡,按照书中所说,笔上能刻下这种符文的,那至少能表明它的身份…“灵引”!
也就是说,这笔,是描魂师的终极利器。
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笔杆,我脑海之中涌出一个念头,那是就试一试。
只要这笔画下的东西真灵活,那就说明,它是真的!
只是,画什么好呢?要不,还画只鸟?
于是我搬来爷爷常用的那块黑板,像爷爷那样念了一句:“天地有灵,法魂开眼,赐我魂笔,描我生灵!”
随后我迅速以这笔沾了酒水,在黑板上画了一只鸟。
“啾啾”两声轻响,在我惊愕的目光之中,那鸟,还真就从黑板上一跃而出,并且隐约间还叫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灵引”,眼看着那鸟刚一从黑板上跃出还未来得及飞起便化为漫天水雾,我高兴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思前想后一番,我认定了这笔就是爷爷特意留给我的宝贝。
“马缺,你在吗?”就在我正高兴的时候,突然有人喊我,我一听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于是连忙收起了笔应了一声,随后开门一看,竟然是刘浩。
刘浩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也住在这个镇上,因为他左脸上有一块大疤,听说是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做手术留下的,而且跟他走得近的同学总会遇上些倒霉的事,所以同学们都不怎么待见他,但是我却例外,因为一来我和他住在同一个镇上,二来,我爷爷是画遗像的,同学们都隐约间有些避着我,在同病相怜的情况之下,我两也就很自然的成了好朋友。
“马缺,听说你爷爷出了事,我特意来看看你”,刘浩站在门口,低沉着声音对我说。
我轻轻点了点头,自从离开学校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昔日的好友,爷爷去世给我带来的阴霾也随之少了许多,于是我将他请了进来,稍稍提了下爷爷的事。
“你想开点,以后的路还长呢”,刘浩好言安慰我。
“我会好起来的”,我淡淡一笑,和他随意聊了些开心的事情。
但是,就在我两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他的肩膀上面竟然有只小手。
这手最多不过酒杯大小,肉乎乎的,苍白得很,看上去像是个婴儿的手。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又故意凑近了些正要细看,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小手竟然突然一下缩了回去,完全看不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刘浩肩上仅仅只出现了一瞬的小手,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想跟他说来着,但是我却又怕吓着了他,只好一面观察,一面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马缺,要不去我家去吃晚饭?”刘浩到了要走的时候,开口邀请我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着爷爷丧期都没过,我这贸贸然的去他家里只怕不好,于是婉言拒绝了。
“那成,学校正好放假,我改天再来看你”,刘浩也没在意,对我微微一笑转身就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却在思索着刚才出现小手的那一幕,怔怔的看着他的脊背发呆,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确实看花了眼。
“马缺,好好保重自己啊,有空来学校玩”,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浩突然转身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正准备回话来着,就在这个时候一团黑影再次从他脊背浮现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婴儿脑袋,脑了花了一大块,血淋淋的。
我顿时“啊”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吓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刘浩一看我这样立马又走了回来,扶着我问。
我吞了吞口水,再次向他脊背看去,却又什么都没了。
“没事,脚下滑了”,我摆了摆手,忍了半天,最后半遮半掩的问刘浩:“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吧?”
刘浩听后嘿嘿一笑道:“嗨,我好得很呢,倒是你,还得真多保重啊。”
听他这话,我才稍稍放心一丝,故意勾着他的肩膀,实则是想确认一下而已,好在的是,依然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去吧,我有空会去找你们的”,看到刘浩一脸担忧的表情,我心中一暖,将他送到了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刘浩淡淡一笑,再次转身离开,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突然间觉得心里空空的,我心想或许是因为爷爷的离去,让我突然间开始害怕孤独了吧!
“再见,老友!”我微微一笑,轻声对着刘浩的背影说了一句。
然而,就在我正要转身的时候,那团诡异的黑影突然再次浮现,还是那个婴儿,咧开小嘴对我森森笑了一下。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如果前两次是我眼花的话,那么,这一次绝对不是眼花。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而那个突然出现,满脸血腥的婴儿四目相对,他的脸上洋溢出一股开心的笑容,就那么趴在刘浩的背上,让我遍体生寒,我完全可以肯定,这婴儿绝对不是普通的婴儿,或许…,我完全不敢再想。
等到刘浩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了之后,我这才转身回了店里,二话不说拿起了那本无名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婴儿一定不是这个世上应该存在的东西,而那本无名书中,就有应对这东西的办法。
据无名书上说,世间除了常人所知晓的东西之外,还有许多我们并不知晓的东西,譬如精、鬼等物,之前看这书的时候我都没怎么在意,也只是一笑了之,但是,看到刘涛背后有了这么个我完全不了解并且恐惧的存在,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书中提到,对付鬼物,招、引、灭、降、请五类方法依然有效,至于具体怎么做则要看描魂师的功力和态度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专门研究了灭、和请两类,至于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打不过就请帮手了。
其中灭字一类,主要是强力符引等等,虽然神奇,但是学起来倒还简单,只不过,实际威力几何却是又不得而知了。
而请字类则是包罗万象,请神、鬼等等,虽然在学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依然是半信半疑,但是还是愣是花了三天才感觉稍稍有了些成绩,于是满怀欣喜的给刘浩打了个电话,本想着约他见个面的,但是一连打了好几通愣是没人接,等到我正要放弃打电话准备着亲自上门找他的时候他的电话便回了过来,一问才知道他的舅舅受伤了,在镇上的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舅舅,你什么时候有个舅舅?”我一听觉得奇怪了,跟刘浩同学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听他说过,怎么这突然间就冒出了个舅舅了呢?
“嗨,一言难尽啊”,电话里的刘涛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等挂了电话,我心想现在我在守孝,别人家里是去不得,但是这医院我总可以去啊,正好再看看刘浩的情况,再看望一下他传说之中的舅舅也是好的啊。
等到赶到医院的时候,却见刘涛正一脸苦楚的坐在住院部的走廊上,低着头,百无聊赖的样子,我远远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让他带我去他舅舅的病房,好让我将顺路买的水果给带过去。
哪知刘浩一看我买的水果,二话不说就拿了一个啃了起来,鼓着腮帮子说:“还买什么水果,都浪费了。”
“怎么这么说话?”我一听苗头不对,于是问他怎么回事。
刘浩左右看了一下,最后才说:“咱们先把这放病房里吧,有事咱们一边说。”
病房里刘浩的妈妈正沉着张脸坐在那里,旁边的病床上躺了个人,头上裹着厚厚的绷带,鼻子上插着痒气管,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我一看这情况还挺严重的,于是先跟刘涛的妈妈打了个招呼,然后将水果放在了病房里面,本想再和他妈妈多说上两句话的,但却被刘涛这家伙生拉硬拽给拖了出来。
一看他这样我更是好奇了,心想着咱们这里有句老话叫做“见舅如见娘”,说的就是舅舅在孩子心中的地位应该是与母亲平齐的,但是我感觉刘涛不但和他舅舅不亲,反而隐约间感觉到一股子浓浓的敌意呢?
于是我问刘涛怎么回事,却见刘浩撇了撇嘴说:“鬼才认这个舅舅呢,要不是看在我娘的份上,我理都懒得理他。”
我一听到这里反而乐了,在我的印象之中,刘浩倒不像是这么叛逆的人啊,在我的穷追之下,刘浩也终于断断续续的把这件事的原委说了出来,只不过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还真和他有了同感,觉得有这种舅舅还真不如没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刘浩这个舅舅从小就是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家伙,每天在家里完完全全的不务正业,除了吃饭睡觉能见个人影之外,别的时间连根毛都见不着,而且一回家就要钱,动辄还要打人,为了这事,刘浩他母亲都为这事不知道跟他吵了多少次了,不过,等到刘浩的母亲嫁了人之后就和她这位弟弟断了联系,除了偶尔逢年过结见上一面之外,甚至连刘浩的母亲都很少对外提起有这么个弟弟的事。
可惜的是,就在今年,刘涛的外公外婆相继去世了,刘浩的舅舅就随之断了生活来源,将家里能卖的东西都给卖光了还没想着浪子回头不说,反而更加没了顾忌,最后竟然将手伸到了刘涛家里。
刚开始的时候,在刘浩母亲的刻意避讳之下,刘浩都不知道这事,而且,刘浩因为读书的原因,回家极少,更是连面都没见着。
但是不巧的是,这几天他舅舅在外面赌博又输了钱,红了眼的他便再次来到了刘浩家里要钱,刘浩母亲不给,见他父亲不在,他舅舅便作势要动手,恰巧被刘浩给看见了,于是一怒之下和他舅舅对怂了起来。
本来,在刘浩看来,他舅舅怎么说也算是长辈,他还没想着动手的,但是一看他舅舅最后见说不过自己竟然又推了他母亲一下。
刘浩登时怒了,于是也冲上前去狠命推了他舅舅一下。
只不过,这一推不要打紧,刚巧他舅舅一下踩空,一轱辘的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我一听乐了,心想着看他舅舅刚才那样,就算被车撞上一下也就那样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刘浩哼哼唧唧的说:“我哪知道啊,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水泥地怎么着也不会摔成这样啊。”
我看他一脸委屈的样,心想着为这事这小子只怕挨了不少的骂,于是又好言安慰了他几句。
但是,就在我两正说话间,病房那边突然传来刘涛母亲焦急的喊声,带着哭腔,我两相视一眼,均是吃了一惊,于是连忙跑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和刘浩两人听到病房来边传来他母亲的呼叫声,于是慌忙跑了过去,还没跑出几步就看到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两名护士小跑着进了病房,一看这情形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着这刘浩的舅舅该不会翘辫子了吧,如果真那样的话,这刘浩可就摊上大事了。
病房里面的闲杂人等很快就被清理出来,就连刘浩也不让进了,只剩下他母亲在一旁看着。
我和刘浩站在病房门口,只见刘浩母亲正捂着嘴,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悲伤的样子,泪水不住的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我不由得轻叹一声,心想着姐弟终究是姐弟,虽然这弟弟太不争气,但终究是血浓于水啊。
医生和两名护士围在刘浩舅舅的病床旁边忙个不停,不时的低声交谈着什么,不过由于他们带着口罩,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从他们的动作看来,刘浩的舅舅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回头打量了一眼刘浩,却见他也急得满脸通红,不住的差着手,伸长了脖子往里边瞄,像是急得要掉眼泪的样子。
于是我又安慰了他几句,再次回头看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医生身体动了一下,移到了旁边,对刘浩母亲说了些什么,将他的舅舅露了出来。
只见刘浩的舅舅依然躺在病床上面,一动不动的像没了气一样,而他的胸口,骇然坐着一身全身赤果,最多不过半岁大小的婴儿,双只苍白而且肉乎乎的小手,正死死的掐着刘浩舅舅的脖子。
我顿时倒吸了口冷气,身体剧烈一颤,怎么盯着刘浩的小鬼跑到那里去了?
“怎么了,看起来比我还急的样子?”刘浩也发现了我的异常,轻声问我。
我正怎么应付刘浩的时候,那全身赤果的婴儿竟然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两只黑油洞的眼睛森森的看向我,缓缓咧开了嘴,再次冲我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草”,一看这个架势我顿时暴了粗口,感觉一股子寒意顺着脊椎骨悠悠的窜到了脑门,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再也说不出话来。
“医生,请问我舅舅怎么样了?”这时医生也走了出来,刘浩立马迎了上去问道。
医生取下口罩,平静的对刘浩说:“病人呼吸有些不畅通,没事的,不过要多加注意,一有回题就叫我。”
“谢谢,谢谢”,刘浩连忙点头,立马进了病房坐到了她母亲旁边,反而将早已呆在原地不能动弹的我落在了后面。
“马缺,快进来坐”,在得知他舅舅没什么太大问题之后,刘浩心情也好了一些,坐在他母亲旁边对我招手。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挪了挪步子,感觉腿有些发软,悠悠朝病房里面走了进去,而且,整个过程之中,那坐在刘浩舅舅身上的小鬼则一直盯着我,咧着嘴不停的笑,不过好歹这个时候他也终于松开了手,等到我坐下的时候他的身形才瞬间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我长舒口气,回头和刘浩母子二人闲聊起来,一问才知道他舅舅因为吃喝嫖赌抽样样来导致身体十分虚弱,刘浩这一推只是导火线而已。
不过,做姐姐的刘浩母亲也不忍见死不救,还是咬牙将这事全部撑了起来。
“叔叔呢,他怎么没来?”我顺口问了一句,但一开口就觉得有些失礼,心想着这种情况确实太过棘手,避而不见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我这一问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涛涛他爸到省城进货考察市场去了,还没来得及回来”,刘浩的妈妈淡淡一笑,轻声回答我说。
“进货?叔叔他不是在百货公司上班么,怎么做起生意来了?”印象之中,刘浩的爸爸在百货公司上班,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但对我一向都很不错,说起来也好长没见了。
“嗨,说来话长”,刘浩摆了摆手,大咧咧的说,但是,他话才一说完便脸色一变,两眼发直的看向了他那躺床上的舅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快叫医生”,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看到刘浩的母亲站了起来,连声催促刘浩起来。
我本能的回头一看,却见刚刚才消失的小鬼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坐在刘浩舅舅的胸口上不住的掐他脖子。
虽然有了刚才的经验,此时的我并没感觉那么害怕,但是,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还是不由得心里直抽搐,这才闹明白,刘浩他舅舅的问题出在这里,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的是,这小鬼为什么不跟着刘浩,反而开始折腾起他舅舅来了呢?而且,之前那小鬼跟着刘浩的时候怎么没这样呢?
我真弄不明白了。
很快,刘浩就急急忙忙的把医生领了过来,只见医生皱着眉看了一下坐在病床周围的我们,伸手将刘浩一推道:“出去,都出去。”
只是,这医生才推了刘浩一下,那小鬼便猛然转过头来,极为凶狠的看着医生,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我顿时一愣,一下子堵在了刘浩前面。
“快点”,医生又推了一下。
但就在这个时候,小鬼突然身形一飘,竟然一下跃到了医生的肩膀上面,伸出肉乎乎的小手,猛然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
只见小鬼这一巴掌刚一落下,那医生顿时身体猛的一抽,随后两眼发直,如同一截烂木头似的倒了下去。
一看这情形,我顿时一愣,一个古怪念头冒了出来,心想着难道这小鬼是保护刘浩来着?
一想到这,我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但凡有同学和刘浩走得近上一些,就总会遇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倒霉事,也正因为这样,刘浩成为了学校里出了名的瘟神,甚至连老师都对他忌惮三分。
而现在我看到了这一幕,思前想后联系了一下,心想碰上难道一切问题都出在这小鬼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我这目前也只是想想而已。
而眼看着医生突然一下栽倒在地,跟来的护士顿时乱了套,整个病房里霎时间乱成了一锅粥,至于那小鬼,好像只是拿刘浩舅舅寻开心似的,才一露面之后又没了影。
我呆呆的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刘浩的舅舅,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找了一个空闲时间,我弄了支笔,随后凭着记忆将那个小鬼的相貌画了出来,当然,这只是普通的画而已,并没有动用我描魂师的能力。
“马缺,突然间怎么有心情画画了,还画的是个这么恐怖的小孩?”刘浩看不到那小鬼,当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小鬼他不认识的话,又怎么会缠上他呢?
“马缺,这画你哪来的?”就在我这画刚画好的时候,突然间刘浩的母亲低声问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她站在我的面前,两眼死死的盯着我手里的画,表情有些冷,像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
一听这话,我顿时心中咯噔一下,心想难道刘浩的母亲认识这个小孩?
于是我扯了个吱唔说我之前看过一个电影,里面这个小孩特别有意思,于是想画给刘浩看看来着。
但是,我话还没说完,刘浩的母亲便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画,捂着嘴哭了起来,样子特别的伤心。
看她这样,我已然完全可以肯定,刘浩的母亲绝对认识这个小鬼。
只是,想个什么样的借口让她说这事呢?总不至于说有这么个小鬼一直缠着刘浩吧?而且,就算我肯说,他们也未必信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刘浩母亲的表情,我知道她必然认识这个小鬼,但是,一时之间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沟通方法,于是只好将这念头暂时放下。
我回头看了刘浩的舅舅一眼,心里非常清楚,眼前最关键的还是得解决刘浩舅舅的问题,不然的话,一个不备那小鬼跑出来弄他舅舅并且把他给弄死了的话,那刘浩岂不得背这黑锅?
打定主意之后,我便在脑海之中搜罗起来,眼前这小鬼是敌是友还有些分不清楚,不过至少我可以肯定,小鬼对于刘浩是没有加害之意的,所以在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应该先求稳,让他小鬼没法骚扰刘浩舅舅才行。
可惜的是,来之前我一门心思想着灭鬼斩魔,只专门研习了灭和请两类方法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灭字决太猛,有可能还没分出个青红皂白就将这小鬼给弄没了,要是到时候发现弄清楚了这小鬼的来历,发现最后竟然是自己鬼,那可怎么办才好,岂不是大水淹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但是,在请字决上倒还有回旋的余地,像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啊什么的这我都门儿清,他们只负责拘魂,并不管灭魂,所以,要真将他们给请了出来,到时候至少可以保得住小鬼一条鬼命。
只不过,这鬼魂到了这几位爷的手里,他还能出来么?
我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你摇头晃脑的想什么呢?”刘浩看我独自在那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又接着低声问我:“说老实话,你怎么会想到画这小孩儿图的?”
刘浩这突然一问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一来是怕吓着他,二来我又怕他笑我迷信,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我心想这事只怕终究得摊牌,于是勾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拉到病房外面,直视着他问到:“是不是我怎么说你都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快说,你没看我妈一看这幅画伤心成了什么样子”,刘浩又回头看了病房之中他母亲一眼,没好气的说。
我点了点头,猛然抬头问他:“你相信有鬼吗?”
“鬼?”刘浩一愣,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好半天后才突然回过神来,声音陡然大了好几倍,几乎是嚷嚷着喊道:“你是说…”。
我见机不好,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小点声的同时,我又确认了一遍,轻声说:“没错,那个是鬼娃娃。”
只见我话一出口刘浩顿时脸色大变,使劲掰开我捂着他嘴的手说:“鬼娃娃,在哪?”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我便本能的朝他肩膀瞄了一眼,不过,好在他没发现我这点小动作,不然的话,指不定会把他吓成什么样了。
而刘浩则站在我面前,好半天没有吭声,似乎是在接受这突然间的事实一般。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过了半天后他竟然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老同学,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你成了神棍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脸色一黑,心想这是什么话啊,怎么感觉这小子不相信我说的话似的。
不过,看着刘浩,我突然间有了个主意,于是神秘一笑道:“不信是吧,要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赌,打什么赌?”刘浩一听也来了精神,直勾勾的看着我问,显得颇有兴趣的样子。
一看刘浩有上勾的意思,我眼珠一转,嘿嘿笑道:“咱们就赌这小孩儿你妈认识,并且,这小孩儿已不在人世了,怎么样?”
“成,就这么定了,等我妈情绪好些了我去问问”,刘浩没有多想,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涛涛”,我两在外面嘀咕了半天回到病房,此时刘浩的母亲看上去好了许多,抹了抹眼睛轻声喊了刘浩一下,于是我也跟着走了过去,刘浩的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误,总感觉他这眼神之中总有些别的意味。
“妈,医生说了,舅舅这事没什么大问题,住几天院就好了”,刘浩瞥了躺床上一动不动的舅舅一眼,出言安慰他母亲。
但是,刘浩的母亲却没理会他,反而又抬头看着我问:“马缺啊,你跟阿姨说实话,这图你是从哪里来的?”
听刘浩的母亲这么一问,我脑袋顿时斗大,揉了揉额头说:“阿姨,这个问题您可不可以先别问?”
“为什么?”刘浩和他母亲异口同声的问我。
“您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不答反问,之后又补充道:“等事情明了之后,我一定会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您。”
话音一落,刘浩的母亲顿时陷入一阵沉默,呆呆看着那张画像,好半天都没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浩浩,你舅舅怎么样了?”就在气氛正僵的时候,一个男声传来过来,我回头一看,是刘浩的爸爸来了。
“哦,马缺也在啊,你爷爷的事我听说了,你要节哀啊”,刘浩的爸爸一看我也在,立马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点了点头让到一边,而刘浩也就草草的介绍了一下他舅舅的情况。
但是,就在这时,刘浩的爸爸突然脸色一变,大声问了起来:“这画是哪里来的?”
一听这话我又是头皮一麻,心想着刚才刘浩妈妈那里还没闹明白呢,如今又得应付他爸了,真是麻烦大了啊。
只见刘浩他爸这话刚一出口,刘浩和他母亲便一同看向了我,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马缺,是你拿来的?你哪里来的这图?”刘浩的爸爸一看这架式便明白过来,从他母亲手里拿过画来,沉声问我,面色不太好看。
我一一看了他们一家三口,心想着到了这个时候,这事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说:“我画的,因为,我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什么?”三人均是一惊,异口同声的问我。
看着刘浩父母惊异的表情,我头如斗大,最后只好像是个面审的犯人一般,一五一十的说起了这小鬼的事,不过,我唯独没有提到这小鬼一直跟着刘浩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刘浩的母亲早已泣不成声,但他的父亲倒是相对冷静了一些,沉声问我:“你是说,你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
我轻轻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又听到刘浩的父亲轻声补充道:“你是马老的孙子,有这本事也不算稀奇。”
他这话一出口倒是轮到我吃惊了,怎么听他这话中意思倒象是一点都没怀疑我说的话。
只见刘浩的爸爸侧身拍了拍刘浩母亲,低声安慰了她几句之后,直视着我,语气非常的诚恳:“我可以告诉你这小孩的来历,不过,我希望你在知道这事之后能帮我一个忙。”
刘浩的爸爸声音有些沙哑,眼睛有些发红,一听这话我连忙点头说:“刘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之所以画这图就是想帮刘浩的。”
让我意外的是,刘浩的爸爸一听我这话后反而起身掏了张钱给他,然后对他说:“涛涛,你去给我买包烟来吧”。
我一看更是奇怪了,刘浩他爸这意思相当明显,无非就是想要支开刘浩呗,只不过,有这必要么?
刘浩也不傻,“哦”了一声接过钱后立马出了病房。
“唉,真是冤孽啊”,等到刘浩完全出了病房,刘浩他爸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直视着我轻声说:“这小孩,是我的儿子,是刘浩的兄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听到刘浩的爸爸说我画的那个小孩是刘浩的兄弟的时候,一种古怪的感觉瞬间浮上我的心头,想象着难道在此之前刘浩的父母曾多怀了一个?
看着刘浩的妈妈那伤心落泪的表情,我越想越是确定自己这个想法,同时也非常的好奇刘浩这个从来未曾见面的兄弟会是怎么没了的,又为什么会一直跟着刘浩。
我侧脸打量了一眼躺床上的刘浩的舅舅,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小鬼会帮刘浩,又为什么会攻击他的舅舅了。
这是“打架不离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啊!我不由得揶揄的想。
但是,等到刘浩的爸爸说清了前因后果之后,我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哑然的坐在那里,良久不能言语。
原来,在刘浩的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去医院里做b超,那个时候医疗条件相当有限,但是,b超还是看到了刘浩母亲肚子里有两个小孩抱在一起,是对双胞胎。
初为人父、人母的刘浩父母当然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细心呵护之外更是满怀期待的等着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
可惜的是,等到婴儿生下来一看,竟然是个连体儿,刘浩和他的这位兄弟除了抱在一起外,两人的脸也紧紧的连在一起。
刘浩的父母一见如此,更是伤心欲绝,心想着老天爷怎么开这么大一个玩笑,这以后两孩子怎么活啊?
为了这事,刘浩的父母没少四处求医,辗转了无数的医院,但最后所有的专家见了都是连连摇头,说是两个只能保一个,因为两人看似面部相连,但是,其实是两孩子连体的地方还有另外一孩子的脑部组织,如果强行分离,必然会严重破坏另一孩子的脑组织,让两个婴儿完全分离并且安然存活的几率完全为零。
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刘浩父母虽然看到两孩子这样极为痛心,但是总不能直接点着让其中某一个去死吧?
为此,刘浩的父母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眼看着两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手术难度也就越来越大,可能会直到某一天完全失去这个机会,刘浩父母在旁人的劝说之下,最后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为两孩子进行分离手术。
结果和专家预测的一样,刘浩的脸上除了有一大块疤之外倒没太大问题,但是,与他一同出生的另外一个兄弟就不成了,还没从手术室里出来就断了气。
刘浩父母虽然早就做好了面对这个事实的心理准备,但是,等到真正面临这事的时候还是悲痛不已,念泪将刘浩另一个兄弟的尸体带回了家,然后用个小木盒子装了之后安葬了起来。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连连摇头,叹息不已,虽然我没有兄弟,但是我也有亲人,譬如爷爷的离世就差点让我奔溃,我非常明白这种骨肉分离的痛苦,于是低声安慰了刘浩父亲几句,只是,这些安慰,都显得太过无力。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浩的父亲突然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我问:“你知道在安葬我这个孩子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我木然的摇了摇头,心想安葬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还能发生什么不成?
只见刘浩的父亲脸色非常古怪,似哭,又似笑,脸上写满了浓郁的悲伤和无奈,两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指节在大力的挤压之下都有些发白。
“我记得那天是一个晚上,下了点雨,我捧着那个小木盒子,尽可能轻的走着,我怕磕着了里面的孩子”,刘浩的父亲好似在喃喃自语一般,“我来到了我们刘家的族坟,正要将这个刚刚离世的小生命掩埋的时候,盒子里竟然传来了笑声。”
说到这话的时候刘浩的父亲声音突然大了几声,语气特别的怪,我没来由的打了个突,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难以想象在那种情形之下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感觉,而听到这话的刘浩的母亲理是低声呜咽起来,更让我又是一阵心酸。
“马缺,你知道吗,当然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多么希望是我的孩子又活过来了”,刘浩的父亲淡淡一笑,叹了口气说:“于是我打开了那个小盒子,看到我的儿子竟然睁开了眼,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笑。”
只见刘浩的父亲一面说,一面又拿起了我画的那张图,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孩子脸上摩挲,低声说:“那表情,就和你这上面的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浩的父亲声音已然有些哽咽,随后不再出声,怔怔的看着我画的那图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刘叔叔,你怎么能确定这孩子就是刘浩的兄弟呢?”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因为,所有的事实都已几乎能证明了这事,之所以这么问,只是我希望刘浩的兄弟没有阴魂不散而已。
“刘浩和他兄弟连体的地方,两人一左一右,天下间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情况,这还用确定么?”
我这才猛然想起,那小鬼右边脸上血肉模糊一片,在右边,而刘浩脸上的疤在左边,这不正好是相连的地方么?
我倒吸了口冷气,如此说来,这小鬼,真是刘浩的双胞胎兄弟了!
那么,打是万万不能的了。
只是,还没等到我开口,刘浩的父亲就抬起头来,两眼直视着我说:“马缺,你还有一点没有说吧?”
“什么?”我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弄得一头雾水。
“他们…两兄弟是不是在一起?”刘浩的父亲直接问了出来,我猝不及防之下本能的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我这一问无异于回答了刘浩父亲的问题,只见他无奈一笑,轻声说:“其实,这些年来,在刘浩身上发生了许多怪事,我开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后来经生意上一个朋友认识了一个懂行的人,他说我们家刘浩身上有守护灵,现在经你这么一说,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的那个兄弟。”
“守护灵?”听到刘涛的爸爸这么一说,我才知道那一直跟在刘涛身上的小鬼还有另外一个名称,不过,不得不说,“守护灵”这个名称倒还真是很贴切的。
“马缺,叔叔想请你帮一个忙”,说到这里的时候,刘浩的爸爸突然很诚恳的对我说:“你能不能把他兄弟给送走?我担心时间长了会出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浩的爸爸一边说,一面看向了躺床上的刘浩的舅舅,看来,他也清楚刘浩的舅舅出问题跟刘浩身上的“守护灵”有关。
我当然乐意帮这个忙了,只不过,我这也是新司机上路,并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啊。
于是我点了点头回答:“刘叔叔,我试试看,行吗?”
“好的,那先谢谢你了”。
虽然我这边是和刘浩的爸爸说定了,但是,等真正要动手的时候我却又是犯了难,一时之间倒有些无从下手起来。
既然知道了这小鬼是刘浩兄弟的鬼魂,我更是不能轻举妄动了,可谓是打也打不得,摸也摸不得啊。
不过,好在的是,刘浩的父亲已经知道了这事,虽然有些模糊,但是,有了他的支持,我至少也可以多加尝试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尊菩萨,用他来对付眼前情况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
地藏王菩萨!
在我看来,地藏王是地府之中最为慈悲的一位了,他有着“地府不空,誓不成佛”的故事,如果能请他上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整件事情之中,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刘浩的父亲竟然早就想到了这上面,让我意外的同时又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说实在话,在我看来,公然把这些鬼鬼神神的事说得煞有介事,别说他们不信,就算是我心里也犯嘀咕,但是,所谓“眼见为实”,那小孩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三番两次的折腾刘浩的舅舅,除了我之外竟然没一个人看到,那不是有鬼是什么。
不过好在的是,我也不是打无准备之战,最终想到了将地藏王菩萨请上来。
可是,这办法虽好,但眼前情况还是先得解决这小鬼不住的弄刘浩舅舅这事才行,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是一阵头如斗大,要知道,这里可是医院,由不得我胡来啊,要真弄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出来,那还不得被人给赶了出去。
一旁刘浩的父亲一直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回话,于是我咬了咬牙直接说道:“刘叔叔,你相信他还在折腾刘浩的舅舅吗?”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看到那小鬼小悠悠的冒了出来,毫无悬念的爬到了刘浩舅舅的胸口,满脸的血腹,肉乎乎的身子,让我觉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不过,这小家伙好像对我没什么恶意似的,见我一直盯着他竟然回头又咧嘴笑了笑,只不过,他这副笑容配上他满脸的血腥,这场面,要多邪性有多邪性。
刘浩的父亲明显一愣,无声的指了指躺床上的刘浩的舅舅,意思非常的明显。
于是我笑了笑,轻声道:“现在就在!”
一听我这话,刘浩的父亲不但没有半点恐惧,反而脸色变得越发的激动起来,侧脸不住的看向那边,脸上写满了期待。
但身为男人的他还好了一些,刘浩的妈妈可不这样了,一听我这话立马蹭的站起了身来,如同盲人一般伸手到了刘浩舅舅身旁,不住的乱摸,嘴里还不住的喊:“然然,是你吗,妈好想你啊!”
刘浩的妈妈一边喊,一边摸,早已泪水滂沱,完完全全一副伤心母亲的模样。
那小鬼明显也听到了,一脸无助的扑到刘浩母亲的怀里,只不过,此时的他是鬼魂,根本没有实体,他的母亲又哪里感觉得到,两手依然不住的挥舞,拼命想触摸一下那个存在但却感觉不到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她这样,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于是悄然从病房里退了出来,哪知刚一出门,竟然看到刘浩手里拿着一包烟呆呆的坐在那里,面色平静,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爸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现在知道我脸上这疤是哪里来的了”,刘浩看我出来,淡淡的笑了笑,神色显得有些萧瑟,微微一阵苦笑说:“原来,我这条命上面还背负了我兄弟的一条命。”
我怔怔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心理状态,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浩突然咧嘴一笑,轻声问我:“你猜,他是哥哥还是弟弟?”
不过,虽然刘浩在笑,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眼睛微红,于是摇了摇头回他:“我哪知道,或许是弟弟吧!”
“可不一定”,刘浩长叹口气,洒然一笑道:“他这么保护我,一定是哥哥。”
只是,刘浩这话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哽咽,豆大泪珠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掉了下来。
看着好友如此,我心里也难受得紧,最后只好化为无声,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
“刘浩,对不起,我们瞒了你这么久”,不知什么时候刘浩的爸爸走了出来,满脸歉意的对他说道。
刘浩没有吭声,悠悠走到他爸爸的面前,强颜欢笑的说:“没事,我只是觉得有点意外。”
刘浩的父亲叹了口气,揉了揉刘浩的头发正准备说些什么,我们就又听到病房里面再次传来刘浩母亲焦急的呼声,我探头一看,嘿,那小家伙又在折腾刘浩的舅舅了,满脸的凶戾,正死死的掐着他舅舅的脖子,而他舅舅虽然神智不清,但是呼吸困难之下身体还是不由得一阵抽搐,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嘿嘿直乐,心想这小家伙也还蛮有意思的,其实就让他这么折腾刘浩舅舅也不错,这不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么?
“又是他?”刘浩的父亲脸色一变,轻声问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盯着床上的小家伙,脸上不觉间竟然泛出了笑意。
只不过,我这话音刚落,刘浩便做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大感意外的举动。
只见他迅速跑到病床旁边,轻声喊了起来:“兄弟,是你么?是我啊!”
刘浩话音刚落,那小家伙便身形一震,立马停了手中动作,侧过脸来静静的看着刘浩,伸出苍白的小手摸了摸刘浩的脸。
不过,刘浩明显感觉不到,只是依然怔怔的看着前面。
我没有过兄弟,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是,我却能感觉得到小家伙对刘浩深深的依恋,于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他在摸你的脸。”
“真的?”刘浩听后满脸惊喜,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一脸的满足和幸福,就好像他真能感觉得到一般。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我想起了一部泰国电影,名叫《连体阴》,和刘浩他两兄弟的情况有些类似,但是,有区别的是,那对姐妹后来长大了,一个杀死了另外一个,死去的那个姐妹阴魂一直缠着另外一个,最终导致悲剧收场。
两相对比,多么大的反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之前刘浩的妈妈喊过这小家伙的名字,心想着老是这么弄也不行,于是也走上前去,轻声说道:“你是刘然吗?我叫马缺,是刘浩的好哥们。”
与刘浩他们不同,我完完全全能看到刘然,因此说这话的时候是直视着他的,我甚至有种冲动,想伸手摸一下,感受一下摸鬼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最终我还是没这个胆,虽然靠近了些,但本能的却和刘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听我这话,刘然立马转过身来,再次对我咧嘴一笑,虽然我感觉得到他的善意,但是,还是不由得头皮一麻,本想再退后两步的,但最终还是咬牙生生的忍了下来。
刘然似乎不能说话,只是张了张嘴,脸上挂满了笑,一副和我很熟的样子。
看着他这样,我突然间有了种很奇怪的念头,那就是有没有可能这么多年来这刘然就一直跟刘浩在一起,而我和刘浩走得很近,也就最终导致我和这刘然也相处的极多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之前为什么看不到呢?
难道是我开启了阴阳眼?
我记得爷爷给我的那本书上说过,描魂师要想描魂,第一步就是要开启阴阳眼,否则便是枉然,就算是爷爷这种浸淫此术多年的老江湖,最终也只是在特定的时候才能看到特定的鬼魂。
但是,为什么我能一直看到这刘然呢?
难道,是刘然故意让我看到的?
无数个疑惑从我心头涌起,完全得不到解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然,爸爸在这里,爸爸对不起你”,一旁刘浩的父亲早已泪流满面,一个大男人哭得泪人似的,也蹲在了刘浩的身旁,眼睛直视着前方,也伸手摸了摸并不存在实体的刘然,整个病房里顿时哭成了一团。
“刘叔叔”,我喊了刘浩的父亲一声,想提醒他不要这样,因为我记得爷爷说过,人死之后亲人不能表现得太过依恋,否则会让亲人魂魄不愿离开。
但是,刘浩的父亲明显误解了我的意思,反而哽咽着开口说:“然然,爸爸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话音一落,刘然怔了怔,随后轻轻点了点头。
“他点头了”,我轻声说道。
“爸爸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也一直保护着浩浩,但是,这么多年了,爸爸希望你能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你愿意么?”
只见刘浩父亲话音一落,两行血泪顿时顺着刘然的小脸上滴落下来,最后掉在了刘浩父亲的手上。
按理来说,阴阳两隔,刘然的眼泪应该和他一样,是不会被普通人看到的。
但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滴殷红的眼泪呈现在了刘然父亲的掌心,格外的显眼。
“然然…”,刘浩父亲一看,顿时伸手过去给他母亲也看了一眼,一家人顿时哭成了一团,我看得实在心酸,顿时想起了我的父亲母亲还有爷爷,也不知道他们现在何方,不由得悲从心来,转身离开了病房,独自一人在走廊上坐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刘浩一家人哭得稀里哗啦,我也是一阵心酸,为免得触景生情,我只好独自一人躲到了走廊上面,等了好久之后才看到刘浩红着双眼走了出来,轻轻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马缺,谢谢你”,刘浩非常诚恳的对我说。
“嗨,咱俩谁跟谁啊,没事”,我也抹了把眼,装作没事的笑道。
我两一道回到病房,我环视四周看了一眼,并没看到刘然的身影,正想着问下刘浩来着,但就在这时两眼一撇,看到窗外竟然有团模模糊糊的光团,像ufo似的,我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于是探目细细看去,最后才发现在这光团中间有个小小的身影,正被一只大手牵着蹒跚而行,画面说不出的温馨美好。
我想,那应该是刘然去了该去的地方了吧,于是我淡淡一笑,朝着那个方向轻轻的挥了挥手。
刘浩一家三口站在我的身旁,一道看往那个方向,虽然我知道他们看不见刘然,但是,我相信血浓于水的亲情却能让他们感觉得到。
我们几人站在窗口良久没有出声,等到我完全看不到那团光影了才重新坐了下来,心中依然有暖流涌过,我想,刘然肯定是了却了人世间最后的牵挂才安心离去的吧?却又不知,那牵着他的大手又是谁呢?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这以后,刘浩再也不会是那个谁碰谁倒霉的瘟神了。
“马缺,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处理完刘然的事之后,刘浩的父亲才开口问我,脸上透出浓浓的关切之心。
我淡淡一笑,其实这事在此之前我也想过,但是,我如今才到高中毕业的年纪,能干嘛?又会干嘛?
其实,我内心是非常的迷惘的。
不过,在处理了刘然这事之后,我才知道,很多时候,帮助别人也是一种莫大的乐趣,如果不是我能看到刘然,如果不是我画出了他的相,如果不是有描魂师身份这碗水垫着,我根本不可能有帮刘浩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此时的我,对描魂师这个身份变得越发的喜爱和好奇来了,我相信,有了这个身份,我以后的人生会变得更加的充实和精彩。
想到这里,于是我点了点头对刘浩父亲说:“刘叔叔,我爷爷走之前,叮嘱我继承他的衣钵,我想,我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了。”
刘浩父亲听了微微一笑,轻声说:“你爷爷是个神秘的人,不过,他的名声在我的圈子里都有所耳闻,如果你有这个信心的话,我也非常的高兴。”
“哈哈,老爸,如果你有哪个朋友有需要,你还得多介绍介绍啊”,刘浩心情也好了许多,拍着我的肩膀对他父亲笑道。
“那是一定了”,刘浩父亲洒然一笑回道。
等从医院那里回来之后,我回到家里,里里外外细心打扫了一遍,然后依着爷爷的样坐在前厅,没事时看看报纸,翻翻爷爷留下的那本书,虽然几乎没什么生意,但是,我也算过得平静,慢慢从爷爷离世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直到这一天,我正像往常一样,站在爷爷留下的那块小黑板前画画,不过,这次我没有画班花,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酝酿,我也想开了,我和班花只怕终究不是一类人,她有更为美好的前程,以后能见面只怕都是命运的恩赐了。
“好有意思的画,不过,这水干了,画不就没了么?”我正画得入神的时候,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一耳朵就听了出来,是刘浩的父亲。
于是我回过头去,笑着喊道:“刘叔叔,您来了。”
不过,与他一道进来的还有一个人,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一丝不枸,手里拎着一个夹包,看上去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只见这人脸带狐疑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黑板上的画,半天没吭一声,直到刘浩的父亲附在他耳畔轻声说了几句之后,他脸上才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马缺,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好”,我礼节性的回了一句,一时之间揣摩不出这人倒底是什么来意,而且,他眼神之中那抹狐疑总让我感到膈应。
“马缺,这是我生意上的一位朋友,王总,现在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刘浩父亲见气氛有些僵硬,打了个哈哈介绍起来。
我听后心头一动,原来,刘浩父亲是给我介绍生意来了。
虽然我不太喜欢这位王总,但是,怎么说这也是我坐店之后的第一桩生意,心想得好好应对才是,于是拉来椅子,将王浩父亲和这位王总请着入了座。
不过,我并没有主动开口问他,脸带淡淡笑意的看着他,等他说明来意。
这一招,是我从爷爷那里学来的,据爷爷说,像这种事业有成的人总会或多或少的带着股子傲气,你问得多了他反倒不乐意了,而且,也不能衬出咱的身份不是?
只不过,在我看着王总的时候,他也正直勾勾的看着我,眉宇之间依然带着那股子若有若无的狐疑,看他样子,倒像是在等我开口似的。
也趁着这个时候,我细细的看清楚了他的脸,虽然我不懂看相,但是,放眼望去,只见一团黑色雾气总是若有若无的盘旋在他头顶,遮住了大半个印堂,这登时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叫做“乌云盖顶”,相面一道怎么说我不知道,但是,从描魂师的角度来讲,这团“乌云”正是所谓的阴气了,要知道活人属阳,而阴气乃阴秽之气,两者相冲相克,轻则影响时运,重则危极性命,所以都不用我想,这王总最近肯定是时运不济,霉运连连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淡淡一笑,故作高深的说道:“王总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怕是最近生意不太顺利吧?”
王总没有出声,只是嘴角轻轻扬了一下,不置可否。
一看他这鸟样子我还真有些来气,心想你来我这是来求解决办法来了,怎么还卖起了关子呢,要知道,我现在和他的关系有点像医患关系,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想起这是我第一桩生意,为了裹腹,为了生存,我只好忍了,又接着说:“而且,依我看来,王总不但生意不顺,只怕家中也不太平吧?”
王总依然没有出声,还是那副让人想骂街的表情,让我又是尴尬又是愤怒,看来,这王总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只是,这该说的我都说了,再扯点什么好呢?一时之间我还真有些词穷,转而看了王浩父亲一眼,顿时想了起来,我爷爷生前是画遗像的,这王浩父亲肯定也会顺理成章的认为我也是画遗像的,所以,不用说,这王总家里肯定是有人死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又细细看了王总一眼,见他左眉一团黑气若隐若现,右眉则已然完全被黑气遮住,完全看不见轮廓,在爷爷给的那本书中有句话叫:“保寿落,父母殁”,而左右两眉分属天地,对应父母,也就是说,从他这眉毛上看,这王总的母亲肯定是新死,而父亲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不过,这东西有些玄乎,一时之间我拿得不太准,有些忐忑,但一看王总这表情,我咬了咬牙,想着就拼这一把算了,实在不行这生意我不做了。
于是我嘿嘿冷笑道:“王总这是有意试探我啊,不过我年纪太小,王总有这疑虑也是对的。”
王总嘿嘿干笑两声,算是默认。
“那行,我就先说一说吧”,我点了点头,心想着如果我说对了,这王总想让我出马的话,这价格我得喊得高些了,一来是为了报复,二来,最近坐吃山空,爷爷留下的那点钱却实有些悬。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王总应该是母新死,父垂危吧?”我咬了咬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同时两眼死死的盯着他,一来是看他的表情,以此来确认我猜得对不对,二来,这动辄就说人母亲死了父亲快完了,我怕他暴怒之后打我。
话音一落,刘浩父亲和王总两人都没吭声,但是,两人脸上表情却是显得震惊万分,这无疑告诉了我答案。
我暗松口气,心想着总算是过关了,看着王总表情,心里揶揄的想,这下咱们地位可就反转了,接下来,只怕该你求我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王总深吸了口气,好半天后才开口道:“马大师可谓是青出于蓝啊,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本来老刘向我推荐你的时候我还有些怀疑,现在看来,我这完全是糊涂啊。”
这个时候,原本高高在上的王总都改口开始叫我大师了,腆着脸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不过我却只是微微一笑,摆出之前他那副鸟样,同样不置可否。
“马大师,不知道我眼前这困境有没有破解之法啊,要知道,为了这事,我都亏了不少了”,王总丝毫没理会我的表情,起身凑了过来。
但是,一听他这话我顿时眉头一皱,心想这王总还真不是什么好鸟,生意是亏了,但现在父亲还病危着呢,怎么还只记着关心生意呢?
一想到这里,于是我冷冷的回道:“我继承爷爷衣钵,只画像,不避灾,王总这事我只怕无能为力啊。”
只见王总一听这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脸不甘的看着我张了张嘴,最后又转头看向了刘浩父亲。
“嘿嘿,马缺啊,这事你真没办法吗?”这时刘浩父亲走了过来,低声问我。
我有些头疼,刘浩父亲的面子我是绝对要给的,但是,这王总的人品确实让人不大感冒,想让我帮他,我还确实很不乐意啊。
我有些犹豫,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刘浩父亲一见我这表情,顿时一副了然的样子跑开了,附在王总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让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我顿时就郁闷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你就知道了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看着刘浩父亲神神秘秘的在王总耳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只见这王总脸色一变,随即皱成一团的眉毛便舒展开来,呵呵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不防事,不防事的。”
我看得一脸懵逼,不知道这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同时看到王总脸带淡淡笑意的站了起来,和声说到:“既然马大师目前只做画相这事,那就先请马大师移步帮我母亲画张相吧。”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说价格的时候,这时王总又接着道:“相见即是缘,马大师年轻有为,你看三千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心里顿时突的一下,心想这当老板的就是不一样,开口就是三千,够我折腾好长时间了。
不过,虽然我对这价格非常的满意,但是,我也并没傻到要贸贸然的乱接这生意的地步,于是问王总:“我先看看再说吧,不知道你母亲遗体现在在哪里,要是殡仪馆的话那还麻烦你另请高明。”
虽然一直到现在我还没弄懂为什么爷爷不接遗体停在殡仪馆的生意,但是,既然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我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哈哈,马大师真是心直口快,其实不单说你们这行,就算是我们都有这方面顾忌”,王总哈哈一笑,丝毫看不出家里老人已快双双过世的阴霾,和王浩父亲一道起身后来到了我的面前说:“马大师,我母亲是昨晚过世的,现在遗体就在家里,你现在方便过去么?”
“卧草”,一看王总这德行我更是心里直骂娘,看他眼前这谈笑风声的样子,哪里像是母亲过世了的人啊。
不过,我只管赚钱,其他事情能不过问我就不过问,于是点了点头,直接起身道:“走吧!”
但是,我这话一出口倒是令两人一愣,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问我:“马大师不用带什么工具吗?”
我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放在两人面前道:“这双手就是我的工具,不过,宣纸你那里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有,多的是”,王总听后一愣,连忙回道。
其实,之所以这样也是有我的原因的,第一,爷爷那铜碗什么的早就丢了,第二,我发现那副画中留下来的“灵引”本身就具备铜碗和狼毫的功能,格外神奇。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我几乎是一直带着那支“灵引”寸步不离。
王总也是开着豪车来的,让我想起了上次和爷爷接的秀芹那单,最终有些伤感的坐在了王总的车里,看着两旁景物迅速后退。
才十多分钟功夫王总便已带我来到了他的家里,是一栋很造型非常现代的洋楼,每一层只怕最少也有两百平方,大得吓人。
此时王总家门前坐满了人,一看到他出现都热络的迎了上来。
“马大师,里面请”,王总和这些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就要将我带进屋里。
不过,为了省事,我直接问他:“你母亲在哪里?”
“在她的卧室里,我带你来”,王总也没含糊,直接引着我七弯八拐的上了二楼。
他家里装修之豪华让我暗暗咂舌,光是二楼客厅的一盏吊灯只怕就得花上我好几单的钱才够买的,屋里用的全是红木家俱,中式的,豪华且不低调,一副爆发户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等到我来到他口中所说的母亲的房间一看,只见画风突转,从之前的华丽堂皇变成了阴暗狭小,还透着股子霉味,站在门口一看,只见一张老式架子床上躺着老太太的遗体,窗外晦暗的光线透射进来,照在老太太孤零零的遗体上面,说不出的凄凉。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着怎么能让老太太一个人住这地方呢,别看这王总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逆子啊,这简直是虐待啊。
王总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道:“我常年不在家,老太太自己选的这个房间。”
我没理会他,在事实面前,这王总怎么解释都洗脱不了这个嫌疑。
“好了,这活我接了,你去拿张宣纸来吧”,我站在门口稍稍打量了一眼,随后没好气的道。
“好勒”,王总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而趁着这个机会,我走进房间,环视四周看了一眼之后,这才将目光放在老太太那张脸上,但是只看了一眼便吓了大跳,只见老太太那张干瘪枯瘦的脸上竟然少了一大块,露出了森森的骨头,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恶心恐怖,我顿时打了个哆嗦,要说尸体我不怕,但是,这种尸体还真让人发毛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总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面色古怪的看着我问:“马大师,你没事吧?”
我接过他手里的宣纸,,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没事,你先出去吧!”
等到王总走后,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下我和这老太太,我深吸了一口带着股霉味的空气,强自冷静下,连连低声说了几句:“我只是来赚钱的,其他事情我不管!”
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头脑发懵,我折腾了好半天之后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于是从怀里掏出那支“灵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抚着灵引光洁的笔身,温润如玉的触感传来,透着丝丝的凉意,让我精神一震。
我缓缓将宣纸铺开,取了一块合适的大小,然后平铺在桌面上,双手执笔连对着老太太遗体拜了三下,轻声说道:“灵归天地,魂引幽冥,描魂马缺,执引魂回!”
说实在话,我并不太明白这段话的意思,但是,据爷爷那书上说,这称为引灵决,也相当于和死者魂魄的一种沟通手段,几乎成为了描魂师描魂之前一种例行公事的对白。
念完这段之后,我这才拿起手中灵引,对西再拜三下,念到:“三魂归天去,七魄返自然。人死灯灭处,因缘化尘埃。”我记得之前爷爷给秀芹的丈夫画遗像的时候也念过,当时的我并不明白其中意思,但是,后来通过那本无名书我才知道,这段口决意在收剑亡者气息,呈现身前真实影像,也只有这样,描魂师才能完全正确的勾勒出死者生前真正的容貌来。
当然,也是在弄懂了这句话的含义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爷爷之前画秀芹的丈夫的时候完全和遗体两个样了。
只见我话音一落,房间之中顿时刮起一道阴风,然后在老太太遗体上方缓缓盘旋,渐渐融成一团,越发的浓郁和凝实,到了最后,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成形,进而变得越发的清晰起来。
放眼看去,一个身穿灰袍,身形削瘦的老太太正静静的漂浮在遗体上方,有点像现在高科技手段弄出的全息投影。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我还是没由来的心中一阵发虚,于是强自镇定了心神,等到拿着灵引的手不再颤抖之后才缓缓下了一笔。
“监察辨分明,凡眼入乾坤。”
“保寿延福泽,落眉游凡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辨主财禄,山鼻纳五灵。”
“出纳收五谷,狂口吞四海。”
“采听闻弥音,厚耳辨忠奸。”
每落一笔,我便念动一句,一道道气息从老太太虚影身上缓缓散发而出,悠悠进入到了灵引笔尾的空洞之中,而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爷爷不用墨水也能将遗像完整画出的原因。
不消片刻功夫,老太太的五官便清晰的呈现在宣纸之上,不过,依照老规矩,我并没有画上眼珠,而之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在描魂师这一行中,画眼这一笔被称为“定神”,意思就是说只要两眼画上了,这副画的神魄便会定型,是万万不能再落笔的,同样的,也只要这最后点睛之笔没有落下,这遗像,最多也只能算是成功了极小的一半。
我稍稍直了一下腰,看着悬浮在老太太遗体上面那个已近消散的虚影,再次深吸口气,稳稳的捏住笔杆,大喝一声:“笔中有乾坤,画中入神魂!”
只见随着我这一声大喝,老太太那道虚影最后完全消散,化为漫天光点进入到笔尾空洞之中,而与此同时,我感觉那端着的笔杆也是越发的沉重,犹有千斤一般,我甚至都有些拿捏不稳的架式。
爷爷给的那本无名书上说,人的魂魄都是有重量的,怨气越重,魂魄也就越重,同时也就越难超度。
我暗自有些咂舌,眼看着无数光点没入笔尾空洞之中化为一股漆黑如墨般的东西,心中暗想,这老太太死得有多冤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作为描魂师的我,既然接了这活,这副遗像是无论如何都得画下的。
其实,描魂师以特定手法画遗像的过程也正是超度亡魂的过程,一般来讲,遗像成的时刻,亡魂超度应该也算是完成了。
但是,也有例外,比方说秀芹老公那事,最终遗像不是变为空白了么?
感受着手中越发沉重的灵引,我心中有些颤栗,腹诽不已的想着这刘浩的父亲不是好心办坏事么,怎么一开张就给了我一个这么棘手的活?
我再次深吸了口气,缓缓移动端着灵引的手臂,极为吃力的在宣纸上眼睛部位点上了眼珠。
这一过程在我看来漫长无比,也痛苦无比,好似有股无形之力在极力排斥着我手中灵引一般,眼珠才刚刚画上我便全身一颤,淋漓汗水瞬间从脸上滚落。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这遗像总算是完成了。
我长舒口气,只觉得全身乏力得紧,正准备着叫王总进来的时候,却见那平放在桌面上的宣纸竟然呼的一声飘得老高,然后在我惊愕的眼光之中“嘭”的一声化为漫天纸屑。
我刚刚画好的遗像,竟然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记得在那本无名书中,有一句话叫做“魂有冤,灵难鉴”,意思就是说如果魂魄有冤的话,最终阴灵难鉴,遗像难成。
譬如像秀芹老公那次,就非常的明显了,而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秀芹老公是冤死的,所以最终遗像未成,变成了一张白纸。
只是,眼前这是个什么情况,虽然秀芹的老公有冤,但终还只是遗像消失了,但是,眼前的这连遗像都炸了,那是得有多大的冤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连退两步,倒吸了口冷气,心中骇得不行,没想到第一次出工就遇到了这么棘手的情况。
虽然,以描魂师的手段来说,哪怕是这冤魂再不愿离去,描魂师也有不下十种办法让他最终到他该去的地方。
但是,描魂师最为常用的手段不是拘捕,而是超度啊。
这套路对不上号啊!
我呆呆的看着漫天纸屑缓缓落下,如同翻飞的纸钱一般,一时之间思维都有些迟缓,完全想不到合适的应对办法,眼睁睁的看着纸屑落地之后之前那股阴灵气息又重新散发凝聚,最终又形成了那老太太的身影,悠悠的飘荡在她的遗体上方。
按理来说,这种阴灵应当是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的独立存在,不会有恶,也不会有善,更不会有任何情感的。
但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这刚刚成形的虚影竟然抖了几下,然后缓缓咧开嘴,对我森森然的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草”,一看这情形我顿时打了个哆嗦,不自觉的两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所谓阳正阴反,说的是阴阳两道是相反的,阴鬼笑那就如同阳人哭,她这,是有未了之事啊。
而那虚影一看到狼狈不堪的我,竟然变得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瞬间化为一股阴风飘飞到我的面前,此时她的两眼圆瞪,显得诡异而凶戾,干瘪的嘴唇微微抖动,不像是在说话,倒有点像是在挑衅。
我呆呆的看着这道虚影,冷汗顺着额头潺潺滚落,张了张有些发干的嘴想问她来着,但是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又哪里知道问些什么呢。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完全停滞,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昏黄的光线透着窗户射落进来,为整个房间染上了淡淡的一层金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我呆呆的看着她,发冷的脊梁骨却无时不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死死的攥着那支笔,不敢有半分动作,也不明白这阴灵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就在此时,这虚影突然动了,如同柳叶一般绕着我飘飞了一圈,然后缓缓的动了动脖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最后再次缓缓的向着我凑近过来,这距离之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阴灵身上特有的那股凉意,嗖嗖的,让人心尖儿发颤。
不过,好在的是,这阴灵只是这么没头没脑的折腾了一番,然后又如同纸片一般直直的朝她的遗体飞去,像是什么事都没发什么一样似的。
坐在地上的我长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撑着身体正要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在这个时候,这阴灵竟然故意似的猛的一下就飞了回来,原本还算祥和的脸刹时间变得狰狞万分,一双布满了褶子的眼猛然圆瞪,双眼变得赤红,而她的嘴,也迅速张得老大,甚至都裂到了耳根子,腹红的舌头好像毒蛇一般在我面前飞舞,这个表情,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瞬间吓得我脖子发硬,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不过,出于本能反应,我还是猛的抬起了手挡在面前准确的说,是挡住了眼睛。
我紧闭着双眼,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想跑,但只觉两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分毫,想喊,却偏偏像是有股子气堵在了嗓子眼,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压抑而且漫长,我好像被点了穴似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心中恐慌到了极点。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三千块钱可真不是那么好赚的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还是没感觉到任何的异常,于是尝试着眯起眼睛瞟了一下,还好,一切如故,那恐怖的面容并没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又尝试着多看了一眼,还是没有,老太太僵硬的遗体依然静静的躺在床上,她的阴灵早已不知去向,我这才吁了口气,全身湿淋淋的,像是从河里爬出来似的。
我活动了下早已发麻的身体,感觉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恍如梦境一般,要不是地面散落的纸屑,我甚至都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场梦来着。
“怎么办才好?”这是我回过神来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老太太的遗像画不成,这三千块赚不到不说,最重要的是,这是我第一单生意,做得不好可是会砸了招牌的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老太太的遗体停在房里依然让我心里发虚,但是,我更怕出去之后面对王总那嘲笑的眼神和招牌砸了之后店里惨淡的生意。
所以,无论如何,这活我都得做下去才行。
我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思前想后一番之后叫来了王总,问他:“你母亲是怎么死的,脸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这一问显然非常直接,也可能会触及到王总一些敏感的情绪,但是,眼前事情紧急,我管不了这些了,天黑之前,这遗像我必须得完成才行,否则的话,只能等到第二天了。
只见王总脸色一白,看了我一眼道:“马大师,您突然间问这做什么?”
“你母亲冤气未散,灵体不正,如果不弄清楚,这遗像画不了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只怕以后你会家宅不安,事业不顺啊”,我已经尽可能诚恳的说这事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一听这话这王总反而冷冷一笑道:“那马大师的意思是说,这遗像你画不了了?”
一听他这话我顿时一愣,怎么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听到这里,我心里也有气,于是冷冷的说:“我没说画不了,而是说画这遗像还是得有前提的。”
“前提,那马大师的意思是一定要知道我母亲的死因吗?”
“是的”,我很确定的回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总定定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好半天后才侧脸看了他躺床上的母亲一眼,长叹口气道:“也都怪我,平常因为生意的事回家极少,连母亲去世了都不知道啊。”
我没吭声,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原来,这王总是做古董生意的,常年累月的在外搜罗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家极少,于是为了尽孝,他花费了巨大的人力和财力给在老家的父母建了偌大一栋房子。
就在前不久,他听说在陕西出土了一个明朝的古墓,于是二话不说赶了过去,还别说,真在不少农户家里低价收了几样古物。
然而,就在王总志得意满想着大赚一笔的时候,家里突然传来噩耗,说是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也一道病重。
得到这消息的王总虽然悲痛,但却不忍到手的赚钱机会就这么流失,于是咬牙又在陕西呆了一天,一连又收了几件古物之后才又匆匆往家里赶。
可惜的是,因为耽误了时间,又挂念父母,在赶回家的途中,王总竟然翻了车,人倒是没怎么受伤,但是,那些他搜罗来的古物竟然全都遗失在山林之间了。
一番折腾之后,等到王总到家的时候,他的母亲已然去世快两天了。
至于他母亲脸上的伤,则是因为死在家里的时候,被老鼠给吃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按照一般的常识来看,但凡有冤气的魂魄,一般都是非正常死亡,或情、或财、或心有牵挂,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亡魂心存执念不愿离去,进而变成各种形态的存在,或鬼、或灵、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无一例外的,这些情况都是有挠两界秩序的存在。
当我感觉到王总母亲那超乎寻常的冤气之后,我第一反应是另有隐情,极有可能是非正常死亡。
但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一种情况,王总说完这些之后,脸上满是懊恼、悔恨表情。
不过,我一点也不同情他,试问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自己的父母更为重要?他竟然为了谋财,在得到父亲病危,母亲去世的消息之后不但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来,反而依然留在那里想法赚钱,也正因为这样,才最终造成了鼠吃人这种人伦惨剧,说实话,在我看来,这王总哪怕是遭天打雷劈也不为过啊。
我半晌没有出声,呆呆的看着他,心里压抑得想要吐血,这种情况,也难怪他的母亲会有如此之大的冤气了。
虽然我很想狠狠的扇这不肖儿子几耳光,但是,眼前却不是我这意气之争的时候,我更伤神的是,应该怎样才能顺利完成这副遗像。
在爷爷给我的那本无名书中,有一种办法,叫做“鬼画图”,也就是在秀芹丈夫那件事中爷爷画了辆车的办法。
不过,那种办法只有像爷爷这种垂暮老人才能使用,而我,很显然不行。
说起原因来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其原因有二,第一,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第二,哥还没开过荤,是童子之身呢,两者相加起来,就造成了我阳气极盛,一般鬼魂根本上不了我的身,因而也就无法假手于我表达出鬼魂的意思来了。
但是,虽然这样,却并不表示我就没有办法了,要知道,爷爷那支狼毫只是“凡引”,而我手中的,则是真正的描魂师利器,真正的“灵引”啊。
我决心试一试,于是我对王总说:“现在情况有些复杂,只怕三千不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次加价,并不单纯的只是为了钱,而是带有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想让这王总放一放血,让他知道父母和钱之间谁更重要。
但是,我远远的低估了王总的实力,只见他听我这么一说,居然明显松了口气,开口就说:“马大师,钱都是小事,你看一万成不?”
“卧草”,一听这话我顿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我原先还只打算要五千的,哪里想得到这家伙一张嘴就是一万,差点没把我惊得跳了起来。
不过,既然他都叫我大师了,这点姿态还是有的,于是我轻轻点了点头,故作为难的道:“好吧,那我就尽管一试,先了解一下你母亲的心愿了。”
“那就有劳马大师了”,一听这话,王总就轻叹口气站了起来,回头看了躺床上的母亲一眼,又接着说:“马大师如果没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我没吭声,等到王总走了之后又关起了房门,重新展开一张宣纸,平铺在了桌面上。
手中捏着白骨笔,我轻声念到:“阴阳分两道,两道隔阴阳,游魂浮天地,灵灭因果消,若恋凡尘事,灵引附尘嚣!”
我一面念,一面缓缓伸出中指,轻轻的按在了白骨笔笔尾空洞处,不消片刻功夫,我便感觉指尖一痛,好似被什么扎了下一样。
不过,我并没急着拿开手指,因为这种方法,正是那本书中提到的“滴血化身”。
因为我阳气太盛的缘故,一般鬼物无法假借我的肉身表达思想,但是,如果用这种办法将精血引入灵引之中,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替代我肉身的功能,成为阴魂和阳世沟通的一种媒介。
这种方法,其实说起来和笔仙差不多,只不过比起笔仙这种古怪的玩意来,这种方法更为安全和妥当,再加上有灵引的制约,也不会出现阴魂来了之后不走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时候差不多了的时候,我捏着白骨笔轻轻竖在宣纸上面,一阵细微的震动顺着笔身传来,我这才松开了手。
只见我手一拿开,那支原本有些倾斜的白骨笔顿时完全竖了起来,如同有只无形的手拿着一般,随后悠悠沿着宣纸写写画画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我并不敢多看一眼,而是缓缓闭起了双眼,尽最大可能的感知着白骨笔的移动轨迹。
其实,这一举动与“滴血化身”无关,只是,在我的鲜血滴入白骨笔笔身空洞中之后,我感觉自己好像与那白骨笔存在了某种联系,这种感觉,就好像白骨笔突然成为了我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一样。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还感觉到了另外一种东西,准确的说来应该是一种情绪,白骨笔上传来的情绪。
我不由得一惊,除了意外的同时更觉得欣喜。
因为,我非常清楚,这种情绪并不是白骨笔本身所有,而是来自于王总母亲的阴魂。
愤怒、悲伤顺着这种完全看不到却感觉得到的联系传入我的脑海,如云、似雾,虚无飘渺的同时又非常清晰,不知不觉间我甚至都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一幕幕奇怪而驳杂的画面自然而然的印入到了我的脑海,虽然多,但却完全看不清。
不过,整个过程之中,却有一张人脸不时的出现在其中,格外的清晰,格外的醒目,是个穿着淡绿长裙的时髦女子,二三十岁的样子,长得还算漂亮,身材也很高挑。
但是,我同时也发现,每到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那股情绪愤怒的格外强烈,几乎让我感同身受。
我不由得有些奇怪,这么一个女人怎么会让老太太有着如此之盛的恨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股联系瞬间嘎然而止,而那支白骨笔也随后无力的倒在了宣纸上面。
我抬头一看,只见宣纸上面已然印现出了一张画面,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女人。
不过,或许是由于老太太阴魂情绪太过强烈的缘故,虽然宣纸上的女人眉目非常好认,但是,画面上的她嘴角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眼神戏虐而冷漠,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了就让人觉得讨厌。
我轻叹一声,看来,老太太阴魂不散倒不是为了儿子晚回几天导致自己尸身被老鼠所噬,而是为了这个女人啊?
难道是王总的老婆,老太太的儿媳?
我怔怔的看着这副画像,不由得揶揄的想,正所谓“婆媳是天敌”,自古以来婆媳之间的矛盾就难以调和,老太太到死了都还记着这个女人,也很难让我不想到这上面啊。
我摇了摇头,将白骨笔收好,又将王总喊了进来,不过,在拿出这副画之前我还是问了一句:“王总,你…结婚了吗?”
只见王总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古怪,惊讶的问我:“马大师为什么突然问这?”
其实,我也知道有些唐突,之所以这么问也是纯属好奇而已,既然王总不太想说的样子,我也就没必要再卖关子,将那画有女人图像的画拿了出来,展现在王总面前问他:“你认识他吗?”
我本以为,王总就算和这女人不是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之类的关系,至少也会认识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总只是看了一眼,随后轻声回道:“不认识,她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来,在我得到这张女人画像之后,我以为王总就算是不认识这个女人,至少也会见过的,但是,我没想到王总最后竟然一脸漠然的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听到这话,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女人他都不认识,我又能上哪找去,我找不到这女人,又怎么能化解他母亲的冤气呢?
“马大师,这画像是哪里来的?”王总似乎是看我脸色不对,轻声问我。
此时的我哪里还有心情跟他磨叽这些,有些不耐烦的对他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弄清楚这女人是谁,住在哪里。”
王总看我这态度也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深吸了口气,侧脸看了下他躺在床上的母亲之后还是拿着这张画像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而我则转身也出了房间,感觉内心压抑得很,走到阳台上面看着小城镇外一望无垠的田园风光。
做描魂师有很多顾忌,虽然有办法与阴灵直接沟通,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会直接与阴灵沟通,这原因很简单,因为必竟阴阳两隔,一旦直接沟通就会产生因果,时间一长必定会对描魂师不利,不说是别的描魂师,就算是我,也是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的。
因为老太太遗体还未请出房间的缘故,楼下只是稀稀拉拉的聚集了不到十个亲属,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算热络,但我看了总感觉少了什么似的,略一细想,才发现这个家族似乎都没表现出太多对老太太离世的悲痛来。
我这个时候也看到了王总,只见他手里拿着我这张画像,正在挨个儿的问那些坐在下面的人,但无一例外,被问之人看了之后都是连连摇头,表示并没见过画中这个女人。
我一看更是奇了,心想着老太太人都死了还记着的这个女人,怎么会所有人都不认识呢?
据我所知,像老太太这个年纪,活动的范围相当的有限,不是左邻就是右舍,接触的人也都是相当的有限,按我的理解,画像之中的女人应该隔不了太远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