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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爵爷可是扶摇直上九万里的人物!天下有多少女子倾慕于他而入不得傅府的门!贺三刀一瞧,他揉了揉鼻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了一眼司马澈,此刻司马澈一脸娇艳如雪里梅花。他又看了一眼徐新颜,徐新颜正微微含笑,如待放的兰。我的个天啦!贺三刀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定安伯家里那三个夫人美若天仙,定安伯外面两个女人倾国倾城。这大致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大家都是小地主,为啥要把差距拉得这么大呢?老子就一个未婚妻,还被管得死死的!哎……喝酒,对,喝酒!这厮一家伙崩了起来,“定安伯,这位司马公子说的对,我以为这种时候就别去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来来来,小的也敬爵爷三杯,当以爵爷为楷模,三刀会奋力去追!”傅小官一听有些懵逼,你这个小子追个什么鬼?贺三刀拧着酒瓶就倒了六杯酒,端起三杯咕噜咕噜一饮而尽,“小的先干了,爵爷您随意!”傅小官还能怎么办呢?他抬眼向司马澈看了过去,没料到司马澈也正好迎面看了过来,她一脸柔情的注视着傅小官,徐徐开了口:“阳春四月,司马澈于藤溪山踏青,黄昏归时,恰遇公子车辇,恰落头带一条,恰在公子身上……小女子因红楼一梦而初闻公子大名,再听得公子诸多传世诗词,小女子惊为天人。”她的语气很是温柔,她的神色却渐渐坚定。此间所有人都屏息住了呼吸,尽皆聆听着她的言语。就连徐新颜,此刻也极有兴致的看着司马澈,她非但没有吃味,反而觉得这女子若是也想要进傅家的门极好,因为她觉得这样自己恐怕能够多一个伴儿。“小女子不敢祈求公子喜欢,但小女子此刻也坦诚相告,我是喜欢公子的,此刻非酒意,而是无比确定!”“公子莫要惊诧,也莫要有任何顾虑,这份喜欢是我的心意,我会努力去追求,随你扶摇直上九万里!”“小女子再敬公子一杯,为那夕阳下的偶遇!”她站了起来,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傅小官的身边,她伸出了青葱玉臂,为傅小官又倒了一杯酒。她忽然嘻嘻一笑,“沃丰道,我也会去!”傅小官一惊,私奔?这个词陡然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这女子,当真大胆得紧!这怎么办呢?人家都这么直白的说了,咱大老爷们也没必要那么扭捏的吧。“好,干杯!”他没有问司马澈跑去沃丰道干啥,没有对司马澈的这番表白的话作出回应,也没有再去解释这条头带的由来,他将这条头带再次收入了袖袋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贺三刀这厮觉得这就是一场无比精彩的凤求凰!他拼命的鼓掌,此间掌声顿时热烈,唯有王孙无涯黯然神伤——这特么的,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哪里还有资格去和定安伯抢女人,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司马润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司马澈,他非常明白父亲以及兄长绝对没有授意司马澈如此去做。她这席话一出,很快就会传了出去。若是她进不了傅府的门……她的名声可就没了。再说,天下谁敢娶她?万一定安伯对她有意,谁娶了司马澈谁特么就是找死!所以,司马澈用这番话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她必须嫁给定安伯,否则,必然孤老终生。祸兮福兮?无人能够知晓。但看命运安排吧。这一席酒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吃到了亥时,傅小官大醉。此刻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今儿……就到这里了,金陵有许多美丽精致,你们有暇可去看看,我醉了,该回家了。”“诸位……临走时送你们一句话:胸中有丘壑,眼里存山河……大胆的去做,大胆的去创新,沃丰道……虞朝,乃至这天下,定会越来越美好!”“三刀……背我!”说完这句,他趴在贺三刀的背上,脖子一歪,就此睡着了。宁玉春笑着站了起来,“如此,就告辞了,我等先走一步,诸位,沃丰道见!”…………傅小官一行离去,随后众人也各自散去。只有司马润带着司马珏和司马澈去了四楼,开了一间茶坊,煮上了一壶茶。“澈儿……”“叔叔……”司马澈脸上的红晕未褪,她本兰心蕙质,自然明白那番话说出之后会导致的后果。“叔叔,侄女未曾后悔。”司马珏有些懵,他左右一看,“为啥要后悔?定安伯那样的人儿,说句实在话,就算是男人也会被他的气质风度所折服,何况女人!”“是啊,胸中有丘壑,眼里存山河……定安伯确实是人中龙凤,只是他家里的三个夫人皆是皇室贵胃,叔叔知道无论容貌还是才华你并不输给他的三个夫人,但这身份……咱们家是商人!”司马澈抬起了头来,“他不是正在提升着商人的地位么?侄女听闻临梓种余二家,因为讨伐薛贼之事而立下了大功,陛下可是赐了金匾的。”司马珏未置可否,而是问道:“你说要去沃丰道?”“嗯,侄女要去。”司马珏微蹙着眉头,“无名无分!”“不需要,侄女当真要参加科考!”第626章 长夜这一夜傅小官大醉。这一夜,武朝观云城的观云台上,灯火亮了一宿。武帝穿着一身老农般的青布麻衣坐在棋桌前,他的右首是武朝右相卓一行,他的左首是武朝左相南宫一羽,而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天机阁阁主周同同。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她是南宫一羽的孙女,南宫飘雪,她陪坐在爷爷的身旁,专心的煮着一壶茶。“按照时日算来,小官当已经回到了金陵城……”傅大官挠了挠脑袋,又道:“宣帝这家伙倒是舍得,把沃丰道丢给了小官去折腾。小官凯旋而归,一个伯爵的赏赐是少不了的,老子傅府门楣上的那牌匾,恐怕会换成一道金匾了。”傅大官胖乎乎的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色。卓一行“咳咳!”的掩着嘴咳嗽了两声,“陛下……您是武朝的皇帝,小官是武朝的太子,应当请殿下回来,认祖归宗改姓为武了。”“又提这破事……”傅大官大手一挥,“不急,让小官在虞朝折腾一番,老子想看看这小子会折腾出一个什么模样儿来。”周同同拱手一礼,道:“陛下,经蚁群调查,殿下在虞朝声望极高。他所推行的新政之策,以及那商业部推行的各种律法,在百姓中反响强烈,皆认为虞朝必将在殿下的推动下而腾飞……这,殿下有此大本事,何不召他回来为武朝谋这国运呢?”这话一出,就连南宫飘雪都抬眼看向了傅大官。傅大官深吸了一口气,“那小子是老子一手带大的,知子莫若父,他眷恋着虞朝,眷恋着西山,那是一种感情,轻易他不会想要离开。你们也别急,我呢是这么想的……”“陛下,请用朕!”傅大官瞪了卓一行一眼,“朕个屁!若不是为了灵儿的身体着想,你们以为就凭我那弟弟的一道传位圣旨就能将老子留下?”“我就不明白,那龙椅那么硬,硌屁股,还没我地主家的椅子坐着酥软,怎么就那么多的人想要去坐呢?对了……”傅大官忽然看向了南宫一羽,“明儿叫工部弄个垫子,要软一点,垫在那龙椅之上,我怕坐久了腰疼。”他这天马行空的说法令所有人都是一怔,好吧,这位陛下与众不同,怕他撅起屁股跑了,这事儿得满足他。所以南宫一羽连忙点头应了下来。“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我想的是那新政确实是个好东西,咱们得派些人去学学。”说着他又看向了南宫飘雪,忽然笑道:“我记得当初雪儿许配给了我儿傅小官……那老女人这事儿做得不错。” ', ' ')